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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师傅蛮蛮徒-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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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一向以温柔可人姿态示人的周朵变了脸色,态度也忽然开始蛮悍了起来,她铁青着一张小脸,用手指住了余久洋的鼻子,声嘶力竭的对他下了最后的通牒。
“余久洋,这几天我没有空闲来逼你,你自己还是多想想我对你的好,你要是再想不通的话,我就直接去找你的未婚妻去谈谈,让她识相点早早让位给我。”
这一刻的余久洋可谓沮丧到了极点,任凭他再怎么帮自己减压帮自己打气,周朵那轻描淡写的最后一句话也始终萦绕在他的耳边。
她说要去找小鱼去谈谈呢,和她能谈点什么?怎么谈?
余久洋只要随便的肤浅点的想想,就知道这两个女人之间会谈出多大的火花来,她们之间一个远非善懦弱善客,另么一方更非温顺良民,相反面的冰与火怎么能交流?对立面的善和恶怎么共存?
他知道周朵那毛糙丫头的那点修行是绝对不够用的,即便是再潜心修炼上几十年,也绝不是自己家老婆的对手,但焦小鱼那眼睛里揉不进半粒沙子的刚烈性格也是他最最忌讳的。
就像她自己曾经说过的那样,她生来就是个汽油罐子炸药包,一点就着一碰就炸,就是图个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被焦小鱼训斥打骂那还算是幸福的,可那张粉脸一凛,冷眼一瞟,就能把自己滚烫的血液给活活的冻结掉。
难熬的日子就在余久洋的担惊受怕中一天天的过去了,周朵虽然本人没有再跑来骚扰他,可还是电话依旧短信频繁,那殷勤劲让余久洋的全身汗毛一直都处于紧张的直立状。
他的视力和听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最佳状态,脖子上的那颗脑袋总是反复扭动着,一遍又一遍地扫视着整个车间,生怕一不留神两个女人就会在此狭路相逢了。
他自以为做得很含蓄,很低调,比那优秀特工差不了多少,可他不知道自己这种高度警觉的异常样子早引起了一个特别人的注意。
是谁?
是那个钱月月,跟焦小鱼一条心的好徒弟。
小家伙的心里有点想不明白,我师兄这副紧张样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了,哼,麻烦大了()
第五卷 第二十八章我没有诉苦的权利
第二十八章我没有诉苦的权利
三楼的那间办公室里依旧是一派旖旎无限的迷人秋色,不仅窗台上的吊兰长的是越来越精神了,旁边还多了盆已长出无数花苞的米兰。
钱月月现在是越来越活泼也越来越喜欢管闲事了,一旦发现了师兄不对头的端倪后,他马上急匆匆地往回跑了去,忙着想在第一时间内告诉师傅自己的新发现。
钱月月急速跑上楼后,一头是汗地冲进了办公室,这时焦小鱼刚做好一盘水果沙拉,正往上面撒碎冰末呢,盘子里面满是苹果菠萝和樱桃,一股水果的清香直冲进钱月月的鼻腔,他的口水马上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师傅,我刚去余师兄那里送报表了,他看着怎么就是有点不对头哎,可我又说不出到底是为什么。”
“怎么?他生病了吗?”
起初焦小鱼听了徒弟的这番话时倒还不是很在意,依旧忙着吃她的美容水果沙拉,她心想余久洋还能有什么事情?我连朱丹华的事情都还没来麻烦他呢。
“余师兄他啊,整个人都变得神经兮兮的,我在他旁边站了一会会的时间,他就没停过东张西望,一惊一乍的像个女人,噢,还有哦,他的嘴角两边还冒起了好几个大大的水泡,一点也不好看了。”
徒弟的这些话一落到焦小鱼的耳朵里,她的嘴里马上就停止了咀嚼,随即把那盘只吃了一半的好东西推得远远的,不再望上一眼。
钱月月的一番话刚一说完,她的那颗玲珑心几乎一下子就全想部通透了………余久洋这个永远也长不大的麻烦家伙,别是背着我玩出了什么火,弄得自己骑虎难下了。
哼绝对的
那我到底是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还是直接过去问问清楚呢。
嗯,我还是去旁敲侧击的去问问吧,万一他偷偷弄出个大乱子来,并且还一发不可收拾了,那到最后谁来替他收拾那个惨不忍睹的烂摊子?他自己是绝对没有这个本领的,要是有这种本领的话,他也不会这么紧张了。
想通事情后,焦小鱼又伸手从桌子那头拉过那盘水果沙拉,继续一块一块地往嘴里塞去,一拐眼看到了徒弟的馋相,不由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来,“水池边的脸盆里还有点樱桃,冰箱里我帮你留了块菠萝,洗洗手去吃吧。”
听到师傅的话,钱月月乐得咧嘴一笑,竟直往外头走去,一听到有好吃的,还没长大的他马上就忘记了有关余久洋不正常的事情了。
选择了一个午休时间,毅然放弃了睡美容觉的焦小鱼冷静地出动了,如七仙女下凡般地突然造访了余久洋的办公室,“余久洋,余小弟,我亲爱的未婚夫,起来起来,你看这半个月里你忙我也忙,咱们都没怎么见过面,现在我可是特意抽空过来坐坐的,你也别睡觉了,起来向我汇报一下这半个月里你都忙了些什么事情。”
正躺着逼迫自己睡上一会儿的余久洋一见到这个意外的来客,吓得一下子就从长沙发上竖了起来,半梦半醒之间结结巴巴的根本说不出个准确情况。
一瞧此情景,第六感超强的焦小鱼心里立马跟明镜似的清楚了,心想这小子大概最近实在闲着无事,顺风顺水的平淡日子过厌了,想找点辣酱调调鲜,看样子是背着我演奏了一段风流小插曲。
唉,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呢?你这个人也真是的,有好饭不吃你偏闹着要吃那苦药,不是有病是什么?
焦小鱼看到余久洋一副瞠目结舌的苦恼样,不由用冷眼又横扫了他一下,倒也不急着开口说话,先从消毒柜里找了个干净的一次性杯子出来,帮自个儿倒了杯压压火气的冷水,然后选了一张最舒服的椅子坐下了。
“你给我站站好,挺胸收腹头抬起,腿也别哆哆嗦嗦的弯着,说,你给我好好的说,是大老爷们的就痛快点,别让我像挤牙膏似的来挤兑你。”她用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命令起余久洋,顺带便的拿起了那把放在办公桌上的塑料尺。
用了整整俩小时,余久洋才在焦小鱼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感化下一五一十交待了自己犯下的错误,一脸一身又是泪又是汗的,说不出的狼狈。
看着对面露着酒窝笑吟吟的未婚妻,明明是在酷暑里,余久洋却感觉那数九的凛冽寒气正自己的从脚底直往上冒,小鱼她竟然在笑,她竟然在笑?
焦小鱼当然是在笑,她是在笑余久洋的窝囊,不会玩你干脆就别玩,玩成这幅半吊子也算是你的本事了,我当初跟你怎么说来着?学雷锋做好事当然没错,就是当心别把自己给搅了进去,你还偏不听,把我的一片好心当作下酒的驴肝肺。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还是自己表个态吧”
焦小鱼依旧还是淡淡的笑着,粉嫩嫩的美艳无比,但这种美丽的笑容并不代表她真的喜悦,更不代表她真的放心。
不知道为什么,在把事情无一隐瞒的全部向焦小鱼坦白清楚后,一直忐忑不安的余久洋反而定心了许多,在他想来,最起码不用藏着掖着捂着一个人躲在那里担惊受怕了。
“我不玩了,我没这个本事,玩不了。”
这的确是余久洋发自内心的真心说法,他着实被周朵那种死缠烂打的蛮横劲给吓怕了,换作别人或许轻轻松松的就可以做到家中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可自己掂量再三,却只能垂头丧气地低声嘀咕一句,这点我是万万也做不到的。
“那好吧,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我暂且再相信你这一回,以后这个女孩要是再来和你纠缠不清,请你在第一时间里就通知我,她不是想和我谈谈吗?让我就来会会她,领教领教她的本事。”
焦小鱼说完这些话后,站起来笑容一收,扭头就走了出去,这一刻她对那个没头脑的男人再无一丝的留恋。
刚走出冰箱车间,那忍了许久的伤心泪水终于滚滚而落,她那件珍珠色的雪纺上衣瞬间被泪水打湿了一大片,她实在是太委屈了,自己明明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但却偏偏无人可诉,这样丢脸丢到家的事情,除了生生强咽进自己的肚子里去,还能怎样?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笑话呢。
九月的古城依然被慑人的高温统治着,虽然不再有那四十度的慑人高温,但那温度也实属不低,离开余久洋后,焦小鱼跑到园区边的小树林里哭开了,她无力的靠在一棵大树下,又是泪水又是汗水的滴个不停,不一会儿她的脑子里就有了一种晕眩的症状,可她又不愿意马上回到办公室里去,自己的这副样子怎么能见人,被那些喜欢生事的人看见又有了嚼舌头的资料。
她就在那里这么烦恼的东想想西想想,心底一乱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鱼,醒醒,快醒醒”
一个男人温柔的声音自己的在耳边响起,这是一个听上去很熟悉很亲切很舒服的声音,却又是焦小鱼此时很不想听到的声音。
那个很好听的声音属于马超,此时清白儒雅的马超拿着一个大文件夹蹲在焦小鱼跟前,面色担忧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的脸色苍白不堪,两眼却红肿着,一看就知道刚刚狠狠地哭过。
小鱼是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那是肯定的。
不应该是他们小夫妻之间的矛盾吧
不会的,他们俩订婚才半个多月,这个时候应该正是在蜜意里相拥相粘着才对,怎么会害得小鱼哭得中暑晕过去呢,呸呸呸,一定是我多心了,谁会像我这样一天到晚的不开心,谁会像我一样倒霉呢。
“我这是怎么了?我………”
焦小鱼很不好意思地睁开红肿的双眼,一看见自己竟然躺在了医务室的病床上,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肯定是昏过去了,但让她想不通的是为何马超会出现在她身边呢。
“噢,小鱼,刚才你在外头中暑晕倒了,还好马总监刚巧路过看见才把你给救了。你放心,我已经仔细给你检查过了,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等会儿回家以后就别出门了,待在空调里多喝点水好好休息休息。”
长相秀气的金医生很和气的柔声嘱咐着她,顺便帮她擦去了一脸的泪水,心想中暑的感觉是很难受,自己以前曾经也中过署,好象也是这样的泪流满面。
焦小鱼稍微侧了侧头,无力的朝马超笑了笑,那句感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是轻微地探了口气,拍了拍马超的手臂以示谢意。
细心的马超明显感到了其中的蹊跷,他放下手里拿着的文件夹,低下头紧张地寻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关切的神态毫无掩饰地挂在了他的脸上,满心失落的焦小鱼只觉得心头又涌起了一阵酸楚,摇了摇头,借着额头上毛巾的遮掩又难受地落下了眼泪。
不能告诉马超我藏在心里的那份委屈,焦小鱼心想,这条情路是我自己选择的,再崎岖再坎坷我也只能一个人往前走,绝不能回头
到了这一刻,我已经没有了诉苦的权力。()
第五卷 第二十九章一派混乱的场面
第二十九章一派混乱的场面
余久洋绝对是个头脑单纯、想法简单的男人。
他从不喜欢动脑筋去想一些复杂难解的问题,就算让他勉为其难地想上一会儿,估计也总是以失败告终。(心思缜密的焦小鱼当初也就是喜欢他的这个不是优点的优点)
在把自己和周朵交往的那件事向焦小鱼一五一十的坦白了以后,他在几分钟之内就转换了心情,又浑身轻松地活蹦乱跳了起来,恢复了不动脑筋过日子的天性,他现在可是通过实践证明了那句老话,不是都说无事一身轻嘛。
自从认识焦小鱼的第一天起,在余久洋的心里就一直存有这么一个感觉,总认为他的老婆焦小鱼是个万能的女人,本事比那齐天大圣孙悟空也差不了多少。只要焦小鱼心里愿意,她是完全能够为他解决一切困难的,所以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余久洋心想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焦小鱼的身边乖些、听话点,多说几句好的,那老婆大人自然会去替自己解决麻烦,而自己的心里就再也不会有什么挥不去的烦恼事了。(摊上这么一个长不大的男人,还能指望他为你做什么呢?)
可是这个如意算盘只不过又是他一个人在美美的打罢了,别人还会来认同吗?(看着似乎很有难度哦)
自从那天跑到冰箱车间和余久洋大闹了一场以后,看似满不在乎的周朵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再出现了,但这并不表示她已经死心放弃了,或者从他的生活中退出了。
她再一次神秘的出现是在这个周日的上午。
天刚蒙蒙发亮,睡在小房间里的周朵就被客厅里父母的拌嘴声给吵醒了,起因是因为梅娜娜发现家里头存放的旧货被丈夫偷偷给卖掉了,但换来的二十几块钱并没有交到她的手里,而是早被他买了两瓶高度数的烧酒。
梅娜娜平时就最看不惯周建军的那副窝囊相,现在知道他竟然也敢背着自己做小动作了,这一气非同小可,马上指着男人的鼻子就骂上了,“你本领大得来,学回卖家当换钱了,一天到晚就晓得喝酒,早晚喝死你。”
周建军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胆子突然变得大的出奇,见老婆没轻重的咒他死,心里一火也开始回起了嘴,“噢唷,你这个女人良心坏得要命,我不就是卖掉了一捆废品嘛,怎么说我卖掉家当了?我死了你最称心了是吧,我告诉你,我可死不了,我的命硬着呢”
“怎么不是卖家当?你今天可以偷偷去卖旧货,明天就可以卖家里所有的电器,我看要不了多久,连这套破房子也会被你给卖掉换酒喝的。”梅娜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这套小得可怜的房子,嘴里连连发出不屑的声音。
“就算卖掉这房子也不打紧,好比你为了你自己的虚荣心,把女儿都要当商品卖掉了,女儿总比这房子重要一百倍吧你还不是眼也不眨一下的照样卖。”
“你这个酒鬼胡说什么,我看你是脑筋烧坏了。”
“我没有瞎说,你就是个人贩子,哎呀,你竟然打我的脸,你这个死女人。”
外面传来两人撕打在一起的声音,不时还伴有家具和碗筷被打翻打碎的声响,周朵没出去劝架,她清楚虽然梅娜娜身单力薄,可周建军毕竟还跛着一条腿,并且早就被那劣质酒精烧坏了身体,所以真动起手来,反而倒是梅娜娜占了上风。
周朵闭紧眼睛把头缩回了被子里,徒劳的想不听见这烦人的声音,她心想随你们去打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时一句话适时涌进了她的脑子里来………贫贱夫妻百事哀
一想到这个颇为严肃的问题,她的脑海里马上又想到了余久洋,又马上下了决心………我还是得抓牢他,这是我改变命运的最佳契机。
于是这个任性的女孩不再捂在被子里,而是马上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没有拖泥带水的丝毫犹豫,简单洗漱后,她马上换了身新的行头,在一地的狼藉里目不斜视地走出了自己的家门,她的后背上沾满了父母亲期待的眼神。
她并没有花什么心思,不过半个小时后,她就直接找到了大名鼎鼎的余家(这也实在是太好找了)。
今天正好两个老人全都在家,朱锦花是刚从菜场里买菜回来,鸡鸭鱼肉堆了一地,她此刻正坐在走廊上的小矮桌旁剥着踏扁毛豆,余永泉也是刚从茶馆店喝完早茶回来,站在院子左侧的鱼池旁喂食,那些新鲜鱼食都是他刚从附近的小河浜里捞起来的。
而那个不知大难将至的余久洋并不在楼下,此时的他还在楼上那间卧室里蒙头大睡,根本没有意识到楼下片刻间已经热闹成了一团。
阅人无数的余永泉并不是个很偏激的人,对不断涌现出来的新鲜事物也容易接受,但对于周朵这个属于现代派女孩的第一印象就极度不好,他弄不清楚蛮蛮好的一个女孩子,长得又挺秀气,怎么会穿得稀奇古怪脏兮兮的,(他哪懂什么怀旧色)那身衣服裤子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不规则的洞洞,连里面的皮肉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余永泉尤其看不惯的是这个女孩的走路姿势,怎么走起路来大分着两条腿,好像生过了七八个娃娃的老女人,空荡荡的路中央她不走,偏要紧贴着墙角走,怎么象只小老鼠呢?
这样式哪像个没嫁过人的大姑娘,一点也没有女孩子应有的矜持和修养,而她那头发更是吓人不浅,干枯蓬松得就像秋天里打摆场上的那堆干稻草。
周朵可没时间去考虑两位老人家的想法,再说她也根本就无所谓,老头老太太有什么好看的,她的眼睛只顾着去搜寻宝藏去了。
一看见余久洋的家里竟然如此的宽敞,如此的豪华,周朵的兴奋深深的印在了她那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上,两抹深红色很对称地泛在了她的脸颊上,她心想我得四处先看看,提前适应一下这未来的婆家。
于是她把一对面面相觑的主人家抛到了身后,自顾自一层层楼去参观检查去了。
这个头回见到的女孩就这样没有一点该有的拘束,如进自家门的那样随便,穿着焦小鱼的拖鞋楼上楼下的仔细观察了一遍,甚至连楼上楼下几个卫生间的角角落落也没放过,什么牌子什么价位问得清清楚楚,这下连那好脾气的朱锦花也受不了了,她的心里鄙夷地迸出了几个字………真是小家子气。
朱锦花心想这个女孩怎么能和我们家焦小鱼比呢?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嘛,又一想,我得去叫醒洋洋,让他看看这个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余久洋依旧在他的梦里快乐地徜徉着,没有一点想要醒过来的意思,任凭朱锦花在一旁怎么用力推搡也不愿意张开眼睛,到了最后他带着极不情愿的声音责怪起母亲来,“姆妈你做啥啦,我要困觉。”
“困觉?你先去把那个妖形怪状的瘟神打发走了再来睡觉,洋洋你这是动的什么脑筋,我看你是在偷偷摸摸玩火啊”
朱锦花的话音刚落下,余久洋的身体就从滑溜溜的被子里探出了一大半,一双眼睛因为惊吓已经张到了最大,“你…你说谁来了?”
“我怎么知道这个女的是谁,反正我们家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女人出现,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来的,你快点穿好衣服下去敢赶她走,这种搞七捻三的女人,看到就触气。”朱锦花一脸的恼火,用力一把掀掉儿子的被子后走了出去。
两个老人坐在楼下实在有点想不通,儿子每天好端端的上下班,怎么会有时间认识这样子肤浅的女朋友呢,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洋洋和这个女的没什么共同点呀
这个时侯余久洋从楼上快速跑了下来,还没下到最后一步台阶,迎接他的就是周朵那一声娇滴滴的呼喊声“余哥,我来了”
一旦见到周朵朝对余久洋摆出的那种又随便又熟稔的神态,老夫妻俩的心马上就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心想糟糕了,完结了,儿子这明摆着是在弄事情了
“洋洋,这个细娘是谁,你又是在哪里认识她的?你说说清楚”余永泉把余久洋召唤到自己身边,很严肃地问儿子。
“爸,她…她叫周朵,上回我在路上救起的那个人就…就是她。”
余久洋一方面是刚从梦里被惊醒过来,脑筋有点转不过来,另一方面是因为心虚,又一向看到这个老头子就害怕,说起话来不免就结结巴巴说不顺畅。
余永泉一听儿子这番吞吞吐吐的话,心里马上想到了焦小鱼,这个儿媳还真有几分高瞻远瞩的本领呢,儿子可不就是做好事惹火上身了吗?
“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事先和我打个招呼。”余久洋这话是在问周朵,他的脸色这时显得有点难看。
“难道来看看你还要打申请啊你好像还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吧”
周朵的声音里明显有点带上了火气。她的喉咙一响,余久洋马上就没了声音。面对强势的女人,他总是习惯于服从。
这下那老夫妻俩可被气坏了,但当着一个外人的面,他们又不能轻易朝对儿子发火,这点面子还是要给儿子的,那怎么办呢,也只能压下性子躲到厨房里去修炼烧饭功了。()
第五卷 第三十章焦小鱼很生气
第三十章焦小鱼很生气
尽管余久洋连着暗示了好几次,可周朵却仍旧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就算余家没一个人人搭理她,她自个儿也玩得不亦乐乎,院子里有树有花,哪样她都可以瞧上好一会儿,更别说那一池的金鱼了,又够引上好半天的,等那几样东西都玩转过后,厨房里正好又冒出了饭菜的香气,并且一不小心就钻进了饥肠辘辘的周朵的鼻翼之中,直拽着她的两只脚往餐厅里走去。
既然是准备要嫁过来享福的,那还客气什么,于是根本不用主人再来挽留一句,周朵就非常自觉地留在了余家吃午饭,在卫生间里简单的洗了洗手后,不懂事的她竟然坐在了余永泉专用的位子上,面孔朝外的端起了别人盛好的饭碗。
她这个举动带来的后果只能是余永泉很坚决地罢吃了,他端着那个名贵的紫砂茶壶气呼呼地上了楼,图个眼不见心不烦。
朱锦花却没有离开,她心想要走也应该你走,凭什么我们老夫妻让你称心?虽然惹她生气的是不懂事的周朵,但余久洋的脸上也已经被她用眼神戳了好几百个小洞了。
余久洋当然知道父母心里的不爽,但他这个人从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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