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娇师傅蛮蛮徒-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为何,焦小鱼那颗敏感异常的心突然乱了一下,她几乎一脱口就要说出了张邝岚的名字,仿佛那名字熟悉得天天挂在嘴边要念叨上好几回。
“猜不出吧,告诉你,就是孔凡妮以前的那个情圣张总,这回他可算是玩出档次了,今天陪他来的女人可不是一般人哦,知道是谁吗?”
“我怎么知道,我没那眼力。”
“猜猜呢。”
“不猜,爱说就说,不说拉倒,我挂了。”
“别别别,我跟你说,就是电视台的那个天天都要出镜的漂亮主播常舫。”
听到余久洋报告的这条新闻,焦小鱼心完全乱了,她的头开始渐渐发疼,还立即出现了耳鸣的现象,她用力捏紧拳头,竭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澎湃,站在原地带着不屑的声音回答余久洋,“你骗谁呢,谁不知道那个漂亮主播是市里面那个谁谁谁的女人啊”
“我没事骗你干嘛?真是的,这大厅里面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到的,你不信问张厂,还有马超,对了,你不是最最相信马超的话了嘛,他刚才也看到了,还说常舫看着比电视里还显年轻,是个超级大美人,哎,你等等,我让他来讲给你听噢。”
余久洋的心里有点着急,怕焦小鱼说他没事蒙着她玩,于是赶紧把手机硬塞进了坐在对面的马超手里,打着手势让他给自己解释和证明一下。
他的这个举动让马超心里也是一阵心潮澎湃,这对小夫妻啊,真是让人羡慕
马超笑着举起电话轻轻喂了几声,里面传来的却是电话被挂断的声音,他心里顿时明白电话那头的焦小鱼恼了,他心想余久洋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女人那会喜欢你在她面前提起别的优秀女人呢
其实马超只是猜对了一半,至于这对情侣和张旷岚之间的颇为复杂的感情纠葛,他是一概都不得知的。
电话的确是被气不顺的焦小鱼给狠狠挂断了,她不想再听下去,她心想我又不是喜欢听人家闲话的八婆,已经被迫听了一遍不够,还要换个人换种口气换个立场再来对我说上一遍吗。
朱丹花拿着两杯凉茶正朝焦小鱼这里走来,远远的就看到那个弟媳妇在生气,她以为是自己去了太久让她等得不耐烦了,连忙加快步伐走过去朝焦小鱼解释起来,“小鱼,我刚刚是和求是通了一个电话,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我…”
焦小鱼带着莫名其妙的事情朝她望望,不明白她为何要做检讨,她的心思全用在了那个惹人厌的余久洋身上了………
余久洋你这个坏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用心,你打这个电话来不就是想表明这世上除了你是一心一意外,别的男人都是朝秦暮楚喜新厌旧的人嘛。
你不就是特别想让我知道那个张总张旷岚是个绝对的好色之徒吗?
人家刚把你从水里捞出来,你就把一切都给忘了遗忘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哼,整个一忘恩负义的家伙(其实焦小鱼这么说余久洋,也挺冤枉他的,他那种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没那么多的弯。)
还好意思说是去吃便饭,哼,吃顿便饭用得着开着车赶上那么远的路到宴都里头去吃吗?
谁不知道那里面即便是最简单的便饭也不便宜,那让人冒汗的价位换在外面的随便哪个饭馆,全都够吃上顿像样的生猛海鲜了。
哎,郁闷到无语
第五卷 第十五章谁的眼泪在飞
第十五章谁的眼泪在飞
余久洋准备离开古城奔赴云南的那一天,一大清早,本来一直很温热的气温就没预兆的骤降了许多,连那个以往天天出来帮人晒被子晒衣服的太阳也罕见地闭门不出,悄无声息地躲藏在了白云的最深远处,兀自生着莫名奇妙的闷气。
就在这样一个阴冷灰暗的早晨,余家的每个人也都长起了几分莫名的脾气,相互之间失去了以往的那份和谐。
特别是朱锦花,这个一年到头好脾气的家庭主妇也失态了,没来由的对家里人板起着张马脸,平时那只本就够响亮的喉咙又突然拔高了好几个音节,讲起话来就象那只高悬在柱子上面的高音喇叭。
当然她的这种失态是有原因的,她是在为与儿子的分开而恼火,儿子从小到大还没有离开过她的身边,依着她的心思,孩子出不出息的根本就无所谓,太太平平的呆在自己家里就好,家里面又不需要他来赚钱。
焦小鱼本来心情倒还挺好,可下楼来一看到婆婆那张欲哭无泪的脸,她的心里也跟着突然沉重了起来。
朱锦花今天准备了很多的早饭,洋洋洒洒摆了满满一桌子,有自己熬的小米粥以及现榨的果汁和豆浆,还有从外面买来的草头面衣、小笼包子和金黄酥脆的千层饼。
余久洋眼看着心情很好,那胃口就更好了,自打坐在餐桌边起,就没有停过他的那张嘴,这个好吃,那个更好吃,就连一向不爱喝的淡豆浆,他也实实地灌了两大杯下去。
焦小鱼面对着他却没有了一点胃口,那一向满不在乎的大脑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种陌生的伤感,不一会儿,就连心情也变得糟糕了起来。
反倒是那个心思活络的余久洋,除了刚开头那几天他还在时不时的闹上点小情绪,老生常谈地念上几遍我要走了我要去吃苦了之类的废话。
可过后没多久,他就开始忙得不到晚上十一二点不着家,进了门就直接往床上爬,刚把自己勉强放平,那鼾声已经翻着花样变着节奏地直冲云霄了。(这段时间估计天上的神仙也要闹失眠了,这来自人间的声音穿透力也太强了)
到了今天一早上,他更是兴奋得睡不着觉,受到影响的焦小鱼责骂了他几句以后,他早早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独自在院子里继续手舞足蹈开来。
啊哈我就要背着我的大包行囊出远门啦我就要离开这个总共只有一座小山的江南小城啦我就要去美女成群鲜花满山的彩云之乡云南啦
余久洋越是表现得兴奋异常,焦小鱼就愈发看不得他那副轻骨头样,据她私下对那个地方的详细了解,公司那新建的厂子就离丽江古城不多远,论车程也不过才一个多小时。
好嘛,丽江是个什么地方?那可是全中国最容易发生暧昧事件的城市。
在那种仿佛世外桃源般的人间仙境,处处都透着强烈的不真实感,一干身心浮躁的红尘男女一旦远离了喧嚣的城市,置身于此等陌生虚幻的美景里,要是不发生点小插曲的话,那倒反而有点说不过去了。
鉴于余久洋同学以往很不靠谱的恶劣表现,焦小鱼很自然地就有了严重的危机感,而且这种强烈的感觉就发生在送他们去机场的路上。
送他们去机场的是一辆别克商务车,余久洋把焦小鱼安置在了后面,自己却坐在了最前排,除了和旁边熟悉的司机聊上几句外,他的嘴里就一刻不停哼着小调,很多曲调优美的歌曲都被他跑着调重新演绎了一番,无一例外的把歌词都改成了和云南有关联的内容。
哼,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轻骨头,人还没有登上飞机,心早就在那边着急落地了也不怕摔着
焦小鱼撇了撇嘴,很不以为然地轻声嘀咕了一句。
“小鱼,小鱼,你过来一下。”
那是马超在远处轻声呼唤她,今天林曼如并没有一起来送马超,看到马超一路上嗜睡的样子,估计昨晚上被林曼如批斗了一夜,根本就没捞到合眼的机会。
那他找我又有什么事情呢?焦小鱼心里想不出个原因,只能带着疑惑的心情走了过去,一拐眼刚好看到余久洋在人堆里钻来钻去,不由来了气,马上命令道:“余久洋,你给我站在这里别到处乱动,我过去听一下马超说什么。”
“噢。”余久洋很听话。
马超看到小鱼走过来,马上掐灭了抽到一半的香烟,“小鱼,今天我这一走,不到过年那几天是没工夫回来的,你也知道林曼如现在是一个人又大着肚子,她既不愿意跟我父母去住一块,又不愿意回娘家呆着,我想你要是方便的话,经常去看看她行吗?”
马超说这些话时那口气带着点犹豫,也带着点担心。
“这个嘛,我当然是愿意去看她的,可你老婆愿意我去吗?”
焦小鱼心想,你那老婆可不是一般的善客,别我刚一上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她当坏人给轰了出来,别人要是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我是什么第三第四者,去欺负那个老公不在身边的孕妇呢,到时别说跳黄河了,我满世界五湖四海全跳下去洗一回,也洗不清楚我身上的冤屈。
“她?她现在哪还有什么好朋友啊,就她那副古怪刁钻的脾气,谁会愿意凑在她跟前去自取其辱呢。”说话间马超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也就是我额头超亮给赶上了,这个苦难的历程是整整一辈子。
这时焦小鱼的心底也有了一丝的不满,她心想马超啊马超,你明知你老婆这副德行难伺候,偏还给我弄这么个好差事来,我现在若是不答应你吧,倒显得我焦小鱼小肚鸡肠小心眼,记仇。可若我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那我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自讨没趣。
我有那么大的能耐吗?
好像没有。
可再看看马超那忧郁颓废的沮丧模样,焦小鱼的心又软了下来,自己当初已经很严重的拒绝过他一次了,造成他如今生活的不开心,这次就算布置给自己的任务再艰难,也硬着头皮答应了吧(这个焦小鱼犯的是什么毛病?他马超家庭的不幸福与你何干那?那是因为你的拒绝吗?干嘛非往混水里游,真是个没脑子的妞)
接受完任务以后,焦小鱼慢腾腾地走了回去,那余久洋虽然听话地站在原地,可那扭来扭去的样子也挺招人厌的。
“老公,你用得着这样在我面前一刻不停地扭来扭去的吗?人家还以为你尿频尿急得前列腺炎了呢,离开我离开家就这么让你兴奋啊,怪不得人家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何况你去的地方那可是花的世界花的海洋,可是你千万要当心哦,混合的花粉过敏也很难受的,还不容易医治好。要是你整天阿嚏阿嚏的流眼泪滴鼻涕,还没精打采睁不开眼,会被人以为你是吸粉的,早晚给送进去强制戒毒了。”
焦小鱼很是不爽地斜着眼睛,一脸不屑地发表了对某某人的强烈不满和警告。
正在兴头上的余久洋被焦小鱼这么呱呱呱地数落了一顿,只觉得先是头皮一麻,接着又心里头一慌,人也跟着立即站得笔笔直,不再来回的晃动了。
真的假的?
小鱼到底是在说人呢还是在说花呢?
那边有她说的那种病吗?
看她那脸色不像是在骗我,那种病或许真的有,那我还是小心点的好,一个精神抖擞的大男人整天拿包餐巾纸跑来跑去的擦鼻涕象什么样?
正胡思乱想间,张正一那破锣般的嗓子响了起来,“快点向我x拢,马上就要动身了。”
十几个考察团的成员从四周围向检票口靠拢了过去,余久洋仓促地在焦小鱼的脸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就离开了她的身边,并且再也没有回过头来。
当那一行人嘻嘻哈哈的进了闸,又先后消失在焦小鱼的视线里时,她的心里没来由的感觉到空洞起来,余久洋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余久洋就仿佛是一个好奇满腹的小孩,想到就要离开牵心挂肚肠的大人独自去探险了,那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掩藏不住的兴奋,他只是那么随便的挥了挥手,就把熟悉的一切通通抛在了身后。
焦小鱼却是满眼忧伤的站在原地,透过那面落地长窗,她看见那架载着余久洋的飞机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他是要离开自己整整半个月呢,自己不是曾经很洒脱很不以为然的吗,这一刻的伤心无助又是为何?
断了线的眼泪悄然从焦小鱼的眼中飞洒了下来,却没有温柔的手来将它擦去了,她的心里在无声地呐喊着………
我的你啊,你才刚离开几分钟,我却已经迫不及待地盼望着你回来,我甚至想,现在如果是你回来的时刻,那我该是多么幸福
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
第五卷 第十六章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第十六章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余久洋走了,就这样带着一脑子说不尽的快乐,挥挥衣袖潇洒地远走云南了,把那个度日如年的焦小鱼也一并挥放在了身后头,让她独自留在了处处是回忆的江南古城之中。
孤单而漫长的十天过去以后,焦小鱼本来就很苗条的身材足足又减轻了七百五十克,而她那张一向以白皙无暇为傲的脸上也有了不容忽视的敌情,那上面第一次长时间的出现了颇为严重的黑眼圈和很明显的眼袋。
一向极其爱美的焦小鱼竟然出现了这样反常的情况,这倒是件从未有过的稀奇事,而更加稀奇的是,她虽然也敏锐注意到了这个很不好的,有碍门面的糟糕现象,却头一回没有实施任何的补救措施,进出依旧是憔悴着张素颜朝天的小脸,任由别人投来诧异之极的眼光。
这有什么可值得奇怪的,焦小鱼心想老话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余久洋现在又不在这里,我没有一点心情来打扮自己,就算打扮得再漂亮他也看不到。(其实不应该这样,女人应该对自己多关心一点才是)
很快的,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神也跟着黯淡了许多,那常驻在她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减少了,就连平时如歌唱般甜美的嗓音也嘶哑了。
任谁都能看出来,自从和余久洋蓦地分开以后,失单的焦小鱼就象被抽掉了一根主心骨,丢失了一枚定海神针,直至今日依旧是满心的不适应。
可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对情人啊,真让人羡慕,他们心想。
但焦小鱼毕竟是个矜持的女人,那越来越浓烈的思念并没有被她随随便便的挂在嘴上,而是深深的埋藏在了她那颗失落的心底里。
即使是热闹烦乱的白天,她也从未忘记过她的爱人,她经常在熟悉的环境里穿行,又不由自主地回忆,回忆从前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到了寂静孤独的深夜,搬回去独自居住的焦小鱼更是夜夜失眠,每每苦守着着月亮悄然归西,然后再等待着黎明曙光的来临。
思念就如同一直穿游在她焦躁不安的身体里,恶作剧般的寻找每一个机会,悄悄撞击她薄弱的内壁,让阵阵酸楚不停歇的从她体内散发出来,再组成厚厚的浓雾,把她生生的包围。
“我再也不想和你分离了,你给我滚回来你听到了没有?快回来啊”
午夜时分,躺在床上的焦小鱼突然猛坐了起来,无助的带着哭腔大叫了一声,随即便潸然泪下,大滴的泪水滴在淡粉色的被单上,映成了一朵朵相思的红花。
分离的滋味实在是太苦涩了,我受不了。亲爱的,你在他乡还好吗?我在想你,你知道吗?
余久洋怎么会不好呢?
他是个对生活充满热情的年轻人,虽然离开家乡离开爱人会让他有那么一丁点的难过,可等那飞机一着了地,他的心马上就暂时忘记了把他养育大的家乡,被云南这个美得如画的地方给全面占领了。
难得来到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并且这个极具异域风格的地方还充满了神秘感充满了新奇,眼花缭乱的余久洋总觉得自己是来到了仙境,再怎么看也看不够。
要是用上句稍微夸张点的说法来形容他现在的状况,那就是他快要乐不思蜀了。
公司新建的那家工厂的确离丽江古城不很远,在那条新修建好的公路上只要行驶上半个多小时,就能顺利的到达那里,这一路上不但是美景如画,还可以看到好几个掩映在青山绿水中的工业园区,但论起规模来,怎么都不及余及洋所待的这个工业园区来得大。
这是个占地面积超大的工业园区,里面的工厂都是江浙沪一带的老板过来投资开办的,管理人员也都是些年纪尚轻的男孩子,他们满口吴语,一个个比女孩子还要白嫩上几分。
工业园区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云之雀,这里正好地处少数民族的一个居住区,所以每个工厂都特意新招收了很多的少数民族女孩。
东南电器当然也不例外,他们新开设的流水线上需要的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年轻女工,到当地刚没几天,马超就利用当地政府举办的招工会招收了一百多个女员工,她们当中绝大多数人都只有十八九岁的年纪。
这些少数民族女孩都拥有着健康的面容和婀娜的身姿,那爽朗的性格很是吸引那些远道而来的青年人,而这些从小生长在江南,皮肤白皙、温文儒雅的汉族男孩也深深迷倒了那些大胆热烈的白族女孩。
马超担任主管的厂子因为工资待遇高,还可以轮换去江南的总公司参加为期三个月的短期培训,所以格外受到当地女孩子们的青睐,直到报名那天,现场甚至出现了应聘者挤翻报名台的火爆场面。
这群女孩中有一个身材修长、面容娇好的姑娘名叫那佳,那是个能歌善舞的漂亮女孩,据说初中毕业时,她曾经被一个外地的歌舞团招去做舞蹈演员,但因为在那边水土不服总是生病,最后只能又回到了美丽的家乡,奇怪的是自从回来以后,她的身体就没再不舒服过,并且是越长越水灵了。
四乡八里追求她的男生排起了长队,做媒的女人纷至踏来,几乎踏破了她家那个高高的的门槛,可这个泼辣的女孩却从来就没有为谁动过心,她不想一辈子被束缚在这个小地方,虽然这里的景色是那么的美。
凭借自身条件的优势,那佳进厂以后立即被领导选中做了副线长,天天跟着那群总公司派过来的技术人员忙个不停,从早到晚,与她接触得最多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个负责培训她和其他几个管理人员的帅哥余久洋。
他们俩一个是热烈大胆的少数民族美女,一个是长相俊秀的汉族小伙子,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在一起,女孩子又是敏感多情的,没几天她就对余久洋来感觉了,放着寨子里痴恋着她的那一群人不要,她偏偏就看中了新来的余久洋。
于是她借着做免费导游的机会,带着余久洋和他的同事一同游山玩水了数回,到了最后她更是大胆的出击了,在一个微风徐徐的夜晚,他们一大群年轻人从原著民景区参观回来,在分手的一刻,她趁黑把一个绣工精良的荷包偷偷塞给了余久洋。
“余哥,这个送给你。”
话音刚落,这个女孩害羞得早跑得没了影,余久洋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旁边一个本地男孩早就把荷包抢了过去,“余主管,那佳看上你了,这是她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呢。”
这个大胆的求爱举动吓坏了无辜的余久洋,捏着这只绣着一对鸳鸯的荷包,他在新修的操场上徘徊了很久,心想我可不能再犯这类的错误,这可是人品问题了。
怎么办,难道就把那只含义深远的荷包直接还回去吗?可对方是个性子火爆的白族女孩,会不会弄出什么不好收拾的场面呢?这下余久洋犯了难。
整个晚上他都没有睡着,第二天又直犯困,心里的惶恐让他的眼睛失去了光彩,这让没一刻空闲的马超产生了误会,“怎么,想小鱼了是吧?再忍忍,过几天就放你回去,你小子何德何能竟然能娶到小鱼,真是好命”
余久洋笑了笑,却还是一副心里有事的不安模样,这情况让马超起了疑心,却又不好问得太详细,考虑再三后,他走出去向和余久洋走得比较近的几个员工细细了解了一番,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马超心想,看在小鱼的份上,我得帮这家伙解一下围,于是他先是假装不知内情的去了趟余久洋的宿舍,拿走了扔在写字台上的那只惹事的荷包,随即大大咧咧地挂在了自己的腰上,还带着它四处去招摇,显摆给任何一个好奇的人看。
最后他选择了一个适时的机会,在办公室里告诉了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孩,“那佳啊,你绣的这只荷包实在是太好看了,我那天趁小余不注意,从他那偷来先用用了,回头你得空再帮小余另外绣一只吧,我们俩的老婆都不精通刺绣,只能稍微的缝缝补补做些粗活,那像你有这么巧的手哦,哎呀我算是开眼界了,这人和人真的就是没法比。”
“你们汉人怎么一个个早早的就都成亲了呢?”那佳顿时明白了马超说这番话的意思,这个女孩很难过地问他。
“是啊,见到了喜欢的就赶紧结婚,早生儿子早得福嘛。”
马超善意地开起了玩笑,却把想说的信息全包含在了里面,“那佳,你也赶紧点啊,鲜花虽然好看,但也很容易开泛的,知道吗?”
就这样,老道的马超不动声色地就把一场危机给巧妙的化解掉了,余久洋对他当然是感恩戴德,从此他也彻底学了乖,走到哪里总把老婆焦小鱼的名字响亮的挂在了嘴上。
但他也只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也并没见他是怎么个真的思念法,还不是到了吃饭点上就吃饭,睡虫来了就入梦。而那佳倒也是落落大方,从此见到了余久洋还是那么彬彬有礼,可那眼神里却似乎隐藏了一丝的哀怨。
第五卷 第十七章我的忧伤不为你
第十七章我的忧伤不为你
余久洋乐翻了
他每天一早起来后,在食堂里吃上一顿很云南特色的早饭,然后就随着工作组充实卖力的工作,下了班以后先洗上一个温泉浴,舒展一下筋骨,晚上只要一有空,他就约上三五个新认识的朋友四处去玩耍。
他把随处拍到的美景通过微博发送出去,和新老朋友们共同欣赏,更是把这种美食吃了个够,每每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