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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师傅蛮蛮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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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龋�
走着走着余久洋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
那天在包厢里,我好像一直是靠在师傅的肩膀上睡觉,怪不得云里雾里间我总闻到一股特好闻的香味,扰得我心里直头痒痒的。
哎呦我的头这么重,师傅的手臂一定很酸吧。怪不得这两天她挥过来的拳头这么没力道。(这个徒弟看来是被焦小鱼的重拳给打惯了,力道轻了反而不习惯。)
办公室里,焦小鱼递给了苏唯一罐可口可乐,让她喝着解渴顺带便的消消火气,然后带着非常认真的神情开了口。
“苏苏,我是一直都挺喜欢小马哥的,我也从来就不否认,可那偏偏就不是心动的那种喜欢,我看到他的时候心里没一点变化,心跳不加速,连呼吸也还是那么的自然,我想我对他的感情,更多的是朋友之情。”
“别,我不信,男女之间绝对没有纯友谊,即使当初开始时的愿望是很美好的,弄到最后也会变得情不自禁,这怨不得谁,这是由男女的性激素决定的。”
“怎么会没有?那我天天对着这个漂亮的小滑头,怎么到了现在还是纯友谊呢?这你又怎么解释。”
这真是个很傻很天真的问题,想来也只有焦小鱼这种心态超嫩的女人才问得出,还是一本正经超严肃认真的。
“切,搞搞清楚状况好不好,你是他正儿巴经的师傅,学历比他高好几级,岁数还比他大五六岁,你们之间也不是什么纯友谊,是正宗的师-徒-关-系!”
苏唯大姐恨铁不成钢地叹着气,耐着性子一字一句的教训起啥都不懂的焦小妹,这年纪,简直就是白活了。
二楼技术科内,帅气的小马哥一如既往的对着窗外发呆,窗台上的那盆吊兰是去年和焦小鱼一起种的,一直长得油光锃亮的喜人,可就这么几天的功夫,那盆花望上去却已经变得病病恹恹的,丝毫提不起精神来,一如马超茫然痛楚的心。
焦小鱼这半个月来一直在刻意地躲着他,即使实在躲不过迎头撞上了,也只是抿着嘴浅浅淡淡的一笑,不肯说一个字,可眼神里的内容很复杂很复杂,是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矛盾。
隔开马超几个座位的林曼如也在怔怔地发着呆,朦胧的眼神哀伤的神情极似琼瑶小说里痴情的女主角,周身就这么笼罩着薄薄的雾气。
林曼如知道自己是做错事情了,那天她借着几分酒意毅然揭破了那层窗户纸,打破了三人之间敏感的平衡关系,她的本意是希望能借此有个了断,把那支跌宕起伏的三人圆舞曲变成情意绵绵的情侣两重奏,但看起来现在却是事与愿违。
情况非但没有变得明朗化,反而就此陷入了无尽的混乱之中。
林曼如现在是一看到焦小鱼的影子就闪人,早早转开绝不和她打照面,她实在是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和焦小鱼相处,是继续把她当成朋友,还是敌人。
而林曼如爱恋的小马哥也是一见到她就闪躲,当她是个麻风病人般的唯恐避之不及,连以前放在一起的碗筷也被他不声不响地锁到他了自己的抽屉里,再也不和她一起进进出出,任谁都看得出,他这明摆着是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了。
为什么对我这样不公平?为什么不给我机会?为什么这样残忍?林曼如绝望的心底里不停地在问。
既然我们大家都是单身,你们又没有定下相伴一世的约定,我就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虽然焦小鱼是比我漂亮,比我性感,可再怎么她也是个离过婚的女人,她的第一次已经远远失去了,这一点没法和我比。
一筹莫展的林曼如此时把心思动到了马超母亲的身上,要是阿姨知道了马超的错误选择,她会不出面阻止吗?
好,那就把这头先缓一缓,我先去攻下马超妈妈那个山头,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大孝子准备怎么接招。
感性的女人啊,为了爱情不择手段,这是常有的事情,可是往往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冲动而不计后果,幸福反而因此离你远去!
第二卷 第三章 孔凡妮的希望又泡汤了
难得才能够享受到一个十一长假,偏偏那脾气古怪的天气却一直都不太好,连着几场心事重重的雨一落过,温度也就跟着不太正常的飞速降了下来。
这惹得小城里那些需要洗洗晒晒的人们也总跟着阴沉个脸,长吁短叹地巴望着天气尽快的能好起来。
早已搬回自己家里居住的焦小鱼却不这么想,一看到这实在不怎么好的天气,她反而倒是满心的欢喜一肚子的得意。
要知道这个懒惰成性的伪宅女根本就很不喜欢出门,也很不喜欢洗洗晒晒,更不喜欢爬山涉水去探险,她实在很喜欢的做一件事就是听雨。
坐在那落地长窗前就着零食看看雨中的风景,再想想自己那怎么也想不完的心事,这可真算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当然了,这只是她的感觉罢了)
放假前的最后一天的傍晚,已决定假期里哪儿也不去的焦小鱼去了回附近的超市,花掉了好几张红票票,狠狠地换回了一大堆的垃圾食品,这是她在为那七天长假备战备荒呢。
她的爱好不外乎是各类牌子的薯片、重辣的速食面、真空包装的鸡脚鸡翅膀和果冻巧克力之类,看了看保质期后,她又提了一大桶的鲜牛奶和几排原味酸奶。
明明都已经推着车子走到了收银处,她心里想想还是不情愿就此收手,又折返回去拿了好几根雨润大红肠,又奋不顾身的在千军万马之中抢到了两只烤鸡和一堆烤翅,望着那堆得像座小山似的购物车,她这才心满意足的付账开路。
到了十月三号,也只不过才是长假的第三天,天气还真的是就照着焦小鱼心里希望的那样,阴沉着越来越不好了。再去看看那套住所吧,本来干净齐整的一套好房子,愣是被焦小鱼一个人就给糟蹋得惨不忍睹了。
散落在地上的薯片随着主人小脚的来回碾压早已变得面目全非,不仔细辨认定会以为那是飞散的烟灰和大块的头屑,这实在是有种让人恶心不已的感觉。
果冻里溅出的甜水和阿华田的粉末热烈地纠缠在一起,在地上遇到灰尘后立刻粘成大片的污渍,每走过一次都会感觉到其依旧强大的粘力。
各类开了封的食品包装袋散落在茶几上,卤味的汁水还余留在了袋口,顺着斜坡往地势较低处发展,杂志封面上那个超帅小贝的眼睛里早被黑乎乎的卤水注满改变了颜色。
可我们这位老是有饥饿感的焦小鱼却丝毫也没有停嘴的意思,举着那根粗壮的烤红肠啃得正欢,眼睛却还眯着紧盯电视机,看着她最喜欢的《天网》节目。
电话响起了,孔凡妮没好气的声音从话筒里面传来:“我说你耳朵是不是有病啊,我都在楼下揿了老半天铃了,你也不接个话?”
到了这一刻焦小鱼才想起自己的那台可视电话已经罢工了很久,只会不停收费的物业口头上是答应了好几次,却始终也不见个鬼影出现,老是去交涉也费时费力,反正自己也不怎么用得着,坏了就坏了吧,不碍事的。
嘿嘿,还好手机开着,不然你就是揿到了天黑,也没人会理你。
电话还捏在手里没顾得放下,只是把那根啃了一半的红场往茶几上一扔,焦小鱼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残留物,踮着脚尖绕过障碍物到门口给她开了门,想了想又对着电话问了句:“就你一个吧?我这里外人来了准发病。”
来的当然只有孔大小姐一人,黑衣黑裤还戴着副黑超,瞧着整个一晦气的黑乌鸦,憔悴的脸上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飞扬神采,可脾气却还性急依旧。
她用力蹬掉了脚上的镂空高跟鞋,打着赤脚刚往屋里走了几步,一瞧见客厅里那幅不堪入目的惨状,忙不迭的又转身回到了门口的大鞋橱旁,往脚上套了双颜色鲜艳的绣花拖鞋以后,再折返进屋,一路往里走时还东张西望个不停,皱着眉头鼻子猛抽着。
“嗯?小鱼,你这里到底是什么味道啊?你没闻出来吗?喔唷臭死了臭死了,你家里怎么跟藏了个腐烂尸体似的。”
“你瞎说什么呢,明明就是方便面的味道,哦,还有点酸奶的味道,都是好吃的东西,到你嘴里怎么会变成死人的味道呢,倒胃口。”
“哼,照我现在的火头,还真就想杀个人泄泄愤呢!”
咬牙切齿的孔凡妮四处扫视了一番,最终在屋里选定了一个相对比较干净的地方,用力推开沙发上那堆乱七八糟的物品,重重的躺了下去。
失恋了,绝对是;被那武大郎给忽悠了,肯定的,只有男人才可能把她气成这样,看她那张蜡黄的脸,还有那两只熊猫眼圈,不是失恋了是什么?焦小鱼拾起茶几上那大半根红肠边啃边瞄边想。
“我明摆着是来寻求安慰的,你怎么还不问我?”孔凡妮觉得焦小鱼今天的态度很不起劲,很不友好。
哎呦喂,这脸皮可真够厚实的,谁不知道你是讨不到好了才过来疗伤的?平日里享受荣华富贵的时候,这脑子里有过别人吗?
“我还没吃完,等会儿再问,省得听了以后倒胃口。”
实话实说的焦小鱼永远是把吃放在了首位,卖力的嚼完了最后一口肉,然后满足的揉了揉肚子,走过去往孔凡妮脚跟处一挤,摆好了一副倾听者的姿态。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原因导致失利的?按理说这么多年操练下来,你都成为久经沙场的老战士了,可怎么每次都有无法解决的新问题呢?”
“那老家伙根本在老家就是有老婆的,一连生了仨闺女,还不死心,不就打我的主意了嘛,非让我也给生个儿子,说生了儿子就和那头的离了娶我过门,可谁能保证一准就生个儿子?万一就缺了那最重要的一个点点,到最后我不还是个苦命的弃妇嘛。”
“哎,你知道就好,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好多遍了的,这种粗人你就算真的嫁给了他,到头来也是个一辈子守空房的命,你看他那个五短身材,活脱脱是个见了漂亮女人就下身猛起反应的色狼,我说的没错吧?”
“嗯,你不知道他那个地方臭的要命,还是个加大码的尺寸,每次都像个大钻头没命的往我身体里捣鼓,一弄就是老半天,怎么分他的心也停不下来,好几次我都觉得五脏六腑也给他搅烂了,王八蛋。”
“你,你可真会形容,我还以为你很享受呢,别人不都说尺寸大的才带劲吗!”也是过来人的焦小鱼笑着调侃道。
“那头死肥猪,平时就小里小气的,什么都要算计好了用,但等听到我坚决不肯帮他生个儿子,下午马上就把我的那张信用卡给冻结掉了,还把那套房子也退掉了,害得我差点就住到大街上去了。这半年我是陪吃陪喝没轮到,尽捡了个陪睡的苦差事,这下可好了,忙了半天什么也没捞着,免费陪他睡觉还倒贴一沓草纸,亏大了。”
明显感觉到话不投机的焦小鱼抿紧了嘴巴,不再言语一句,这样的话题她从来都不想过多的讨论,在她看来,孔凡妮傍富的动机也并不单纯,不就是想钓个金龟回去,从此不用劳动就好吃好用好玩的过一辈子。
可很多人品差劲的男人也就是利用了你的这种心理,乐得付点小钱白玩你一回,到头来吃了亏你也只能往肚子里生生的咽。
电话在口袋里调皮地高声响起,无形中帮了焦小鱼一个大忙,行啊孔姐姐,你就慢慢在这疗伤吧。我要接个电话,就不听你诉苦了,你看我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接了你最起码三盆的苦水了。
“喂,我是焦小鱼,你是哪位?啊???”
刚听了几句的焦小鱼嘴巴一下子张得老大,突来的音讯吓傻了这个女子,她胃里突然有了一阵恶心想呕吐的感觉。
第二卷 第四章 前夫突然回归了
方塔街是小城的一条最繁华的街道,地处城市的最中心,那里高楼林立,店铺毗邻,是生意人的首选地。
即使不是休息日,这里从早到晚的也总是人流不断,更何况这几日是全国人民都放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在家也没啥事可做,那就袋袋里揣上点小票票,手里搂上个漂亮小妹妹,早早出门给交通填上点堵,给警察添上点乱呗!
位于方塔园左角的绿岛咖啡厅是个环境很高雅的场所,这里永远也不会有刺耳的高分贝的响声,也不会有情绪激动的客人出现,在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钢琴曲中,衣着整齐的人们都在或轻声交谈或闭目聆听,一切的一切都是一派温文尔雅的氛围。
变化不是太大的郭默默依旧很漂亮(除了身体中段那个怎么搁都嫌碍事的啤酒肚)。
他是个和这里的优雅环境极端般配的人物,金秋十月的江南小城还是保持在了二十多度,可这个刚从美国回来的人却还是西装笔挺、皮鞋铮亮。
那手指上一只硕大的钻戒大概还是和焦小鱼结婚时买的,不知他今天从那个旮旯里又扒拉了出来戴在了手上。
可能连他自己一时也不是很适应这枚钻戒,所以总是在不停地转动它。
桌上放了杯咖啡,死气沉沉的已经不怎么在冒热气了,他却还是没有想喝上一口的举动,频频伸头张望的神态表明他的心里泛着焦急,他是在等谁呢?
拥挤的街心花园旁,轧闹茫的人堆里出现了一对漂亮的男女,他们正急赤白脸的相互拉扯着,女的娇小玲珑充满着灵气,男的高大挺拔却憨态毕现。
神态超级别扭的余久洋早已是一身大汗,那都是给急出来的,他侧着身子被娇小玲珑的师傅使劲拖着往前小步挪动着,嘴里求饶似的小声嚷嚷:“小鱼姐,你到底是要带我去哪儿啊?你先说清楚,可别是把我给卖喽。”
“就你,真要卖能卖几个钱啊,犯得着吗我,我是带你去吃好东西,白吃还不乐意啊,什么脑筋。”
一脸正经的师傅苦口婆心的安慰着疑惑不定的徒弟。
就在得知前夫郭默默约她见面后,为了防患于未然,无奈的焦小鱼一晚上翻来覆去思前想后的,最后决定带上个男性一同前往,不为别的,只是想要讨回欠自己的四十万。
可谁才是最佳人选呢?
运用了科学合理的排除法,最佳人选经过删选就自动跳了出来---
徒弟余久洋。
不论是年龄还是身高、卖相、家境,还有那一派天真的傻样,都表明这是最佳陪伴的不二人选。
刚在球队里练完球的徒弟倒是很听话,一放下电话洗洗换换后就从家里赶了出来,可他头脑虽是稍微简单了些,却也不真是弱智,一见师傅的盛装打扮以及语无伦次的紧张样,心里就犯起了嘀咕,沉着身子再不肯前行一步,非让师傅先说个清楚。
“余小弟,我怎么说也是你师傅,会害你吗?等会儿见了那人不管我说什么,即使你有异议也别多嘴,只管点头就是了,其他可没你什么事,千万千万别瞎吱声瞎打岔,要做个人见人爱的好孩子,听到没?还有哦,一定要紧跟住我。”
一百个不放心的焦小鱼再一次关照起他来,这小孩,别三分钟还没坐满就滑脚走人了,那我对谁哭去?
“哦,我明白了,是去见个男人是吧,你怕他见你漂亮骚扰你吧,行,我来保护你,这个我拿手,可要是你上厕所我也要紧跟你吗?人家非当我是流氓了。”
“就你问题多,我不上厕所,行了吧!”
自以为理解了事情真相的余久洋这才放了心,拍着胸脯保证做到做好。
想想又加了一句:“他要是敢惹你,我非打扁他的鼻子不可。”
这句明显的讨好话换来的却是师傅很大的一个白眼,你啊,贼粗,只会用武力使拳头,脑袋里全是雪白的猪油。
一眼看见袅袅走来的焦小鱼时,郭默默很失态的猛力站了起来,他的心极不舒服地抽动了一下,他的这个前妻真是个自然界的奇迹。
几年不见,还是象当初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样年轻漂亮,丝毫也没有什么变化,娇小玲珑的身材没有一点的走样,眼神依旧还是那么的清澈。
跟在师傅后面的余久洋人高腿长,比那两个明显很不自然的男女还率先坐下,把那件薄外套一脱,露出里面那件白色V领汗衫,搭配着下身那条褪色的怀旧牛仔裤,说不出的青春说不出的清爽。
见对面那个考究的中年男人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的美女师傅猛看,他心里早已恼了,一把拖过师傅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又指了指那男人,示意他也快点落座,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完便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而低头研究起对方的杯中之物。
这一对曾经也享受过甜蜜生活的前夫妇,就这样在分开四年后又一次相见了,不再有爱恋,更没有了默契,同时抢话又同时沉默的尴尬场面一直在持续着,不由让人感慨岁月一旦逝去了就再也寻找不回来了!
咖啡被漂亮的女招待送了上来,镶金边的瓷杯里飘散着极好闻的巴西咖啡的香味,黑黝黝的颜色闪着养眼的亮光。
焦小鱼惬意地端起闻了闻,满足的叹了口气,轻轻喝了一小口,很久没有喝过如此正宗的味道了,那存留在唇齿间的香浓爽滑赶让她的心情有了很大的好转。
“你非要见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小鱼故作轻松的问。
“按理说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毕竟我还不是那种洒脱到受了伤害后仍旧可以和你做朋友的女人。”
“我这次回来主要是联系几个供货商,顺便绕道来看看父母和一些老朋友,好久没有见到了,变化很大呀!”
郭默默的口气里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感慨
“呵,谢谢你还能想起我,真不容易啊!毕竟我不是你的朋友更不是你的亲戚。”
焦小鱼的话中有话,心想我何曾要你记得我了,别的什么你都记得牢牢的,可你还欠我的钱怎么就记不住呢。
听着那两人晦涩难懂的对话,那喝可乐橙汁长大的余久洋在一旁极度的不乐意了。
骗人骗人,你不是说带我来吃好东西吗?好东西就是这个吗?这个苦水水我可不爱喝,比药还难咽下。
要是早知道是让我来喝这个,打死我也不来,蛮好一口就可以喝光的一小杯,非要拿起来喝上一口就放下,然后再拿起来喝上一口再放下,折磨人也没有这样的。
极度不爽的余小弟终于耐不住了,用肩膀撞了撞身旁的焦小鱼,轻轻耳语道我不要喝这个药水,又苦又不解渴。
他那任性亲昵的腔调立刻勾起了对面郭默默的不满,他心想对面这个家伙,一点点品位也没有,小鱼怎么会和他搅在了一起。
他正要说些什么反驳一下,偏那心情极好的焦小鱼还一味依着那小子,哄孩子似的笑眯眯答应着:“好好好,不喝这个,喝奶茶,行了吧?”那柔柔的话语间充满了连她都没有意识到的溺爱。
看到余久洋歪着头吸着可可奶茶的得意样,焦小鱼也乐了,拿了纸巾给他擦去溅到手上的奶渍,又吩咐着慢点喝,别呛着。
两个人亲密无间的神情刺激到了被视作为空气的郭默默,他忍不住问了声:“这小孩是谁啊?”
余久洋小朋友刚想反驳,我是小孩?你眼睛有问题啊?却不料脚掌一疼,猛然想起师傅的关照,没说话只是用力哼了声以表示心中的不满,旁边的焦小鱼带着安慰性质的随意拍了拍徒弟的头,不慌不忙的回话了。
“你说他啊,他是我的余小弟。”
这话说得既真又假,很有水平,天真的余久洋觉得师傅这话很对,他就是焦小鱼的小弟,老到的郭默默却品出了焦小鱼想让他品出的玄机----
这是她的情人。
瞧着对面那个斜靠在沙发上喝着奶茶的年轻人,郭默默沉默了,这个看上去比自己小上十来岁的男孩,活脱脱就是个刚出道时的金城武,迷死人不偿命的主。
看来自己这位一向贪图美色的前妻又动了春心。
第二卷 第五章 针尖对麦芒
一时间,音乐声在大厅里缓缓流动,时间在无形中按步前行,而三人各捧着一个白瓷杯子,各自暗暗想着心事。
许久,郭默默打破了这一片寂静。
“小鱼,我们连着好几年没见面,没想到你的口味变得很厉害嘛,怎么突然就喜欢上吃嫩的啦?”
这一听上去就知道是个酸味十足的问题,酸得可笑,酸得离谱,却偏偏还被那上了点年纪的男人一本正经的给提了出来,想必连脑子里也灌满了酸不可耐的陈醋。
“还好啦,你看我这年纪大了牙齿也不好,当然什么都要捡嫩的吃啦。”
天真地装傻绝对是女人生来就具备的神奇本领!焦小鱼也不例外,照旧眼睛圆圆笑意涟涟的说出了心里话。
“我知道,说到底你还是喜欢外在美啊!其实你说好看能有什么用?怎么看都是绣花枕头一个。”
郭默默的这番话明显是有目的性的,就是要攻击坐在对面的那个美少年了,他大概已经忘记了,当年的他也是以美貌著称的。
“我这人就是改不了这坏毛病,看见漂亮的就犯傻,我说这点你还不清楚吗?想当初你不就是有了张优质画皮吗?”
想起了无数心酸旧事的焦小鱼失去了笑容,终于控制不住地发了火,忘记了应该保持的优雅和超然。
你这个过气男人有什么权利来干涉我的爱好?
“你变了!真让我失望,你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与世无争的小鱼了!”
郭默默眼中带着非常沉痛的表情,一字一句替这个前妻总结着,一脸悲愤伤心的模样,好像他才是个被抛弃的受害者。
“嘿,我口味是变了,可再怎么变也没有你结棍,再怎么说我也属正常范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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