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婚老公真持久-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凌菲看了一眼,想她是找叶于琛有事,只转头对叶于琛说,“我先进去了。”
叶于琛却摇头,“我和你一起进去。”
然后他对保卫说,“这位姚小姐是我朋友,你放行吧。”
卫兵点点头,将登记册拿出来,“姚小姐,麻烦登记,然后您就可以进去了。”
姚红皱眉,将卫兵递过来的那支笔推开,“于琛,我就不进去了吧,和你说几句就走。”
凌菲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对叶于琛说,“我还是进去等你吧。”
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叶宅走去。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姚红是对叶于琛有点意思的,她才懒得当这个灯泡。
叶于琛看着她的身影在转角处消失不见,才转头看着姚红。
她将手中的礼盒递给他,“麻烦你交给老爷子吧。”
他接了过来,拎在手中,“谢谢。”
“于琛,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他疏离的语气,让她难受。
听说他订婚了,她不敢相信,于是她来找他。
心里却在求证这个消息之后,更加难过。
突然有一股冲动,想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抱住他,告诉他自己不喜欢看到,却是什么都不敢说。
叶于琛看着她有些蒙蒙水汽的眼,心中轻叹了一声,却也不再说什么。
有的事情,他明白,却不能给她希望。
或许他应该找个时间跟她好好谈谈,但却不是现在。
“那我先进去了,谢谢你的月饼。”
说完这句话,他也转身,大步离去。
留下姚红一人,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叶家人丁单薄,一起过中秋的,也不过他们几个人而已。
“妈,”凌菲到了老宅以后,乖顺地叫了一句。
谭美云对她的态度依旧淡然,直接起身上楼,将她视若无物。
凌菲挑了挑眉。
也罢,反正她凌菲,对别人的态度,从来不甚在意。
老太太出来,招呼凌菲,“来来,来厨房帮忙。”凌菲应了一声,跟着奶奶进了厨房。
老太太把佣人打发到一边以后,才拉着凌菲说,“你也不要在意,于琛的妈妈一向如此。并不是针对你。”
凌菲感激地点了点头,“奶奶,我没关系的。”
“那就好,咯,大闸蟹好了,拿出去吧。”奶奶直接将递到凌菲手中。
晚饭的气氛依旧不活络,一顿中秋团圆饭吃得索然无味。
凌菲的眼神不断地飘向那一盘大闸蟹。
叶家的人可能是嫌麻烦,居然没有人吃,害得她也不敢下手。
叶于琛看着她现在缩手缩脚的样子,心中哂笑,倒是在长辈面前懂得收敛自己的爪牙了。
他直接起身,将那盘大闸蟹端到凌菲面前,“你帮我剥。”
“……”
凌菲认命,他的地盘他做主。
伸手剥起螃蟹来。
剥好之后放进他碗里,却被他丢了回来,“突然不想吃了,你吃吧。”
凌菲立刻双眼放光,不客气起来。
一顿饭下来,居然吃了有七八只。
老太太在旁边看得笑意十足,而谭美云则是十分不屑,冷冷看着凌菲毫无形象的样子。
……
饭后,一家子坐在客厅,看中秋晚会。
凌菲见众人都不说话,只是双眼盯着屏幕看,眼睛都不带眨的。
厨房不停传来哗哗啦啦的水流声,保姆徐妈在厨房里忙活着。
凌菲无聊透顶十分想回家;或者,让她去厨房帮忙,她也觉得比现在干熬着强。
晚会的节目乏善可陈,节目都老套得可以,不是歌颂人民就是歌颂党。
倒是很适合叶家这样的家庭,凌菲暗想。
她很想溜走,可也自知这并不是明智之举,所以这个想法也只能是在她脑袋里猖狂了一下,便被牢牢地压制在了心底。
叶老太太说乏了,吃罢饭就去楼上休息去了。
剩下的女眷中,除去凌菲,便只有谭美云了。
余光瞥了一下,她的婆婆一直维持着半僵尸状态,在沙发上端坐着,脖子抻得直直的,脊背犹如被打了钢筋一样,笔挺非常。
像是电视里有她们赖以生存的重要信息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从侧面看来,都是维持着不容亵渎的高贵典雅的。
叶家三位男士,也是一副正派模样,姿势端正,表情严肃。
凌菲这才明白,这个家里,看电视也是讲求风度的。
各人看各人的,大家都不说话,除非老爷子开口,大家才附和两句。
自己如果贸然说话,百分百会被当成怪物吧。
无奈地扁了扁嘴,凌菲继续盯着电视屏幕上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主持,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地上下动着,却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的。
睡意,终于在这种极其无聊的气氛中,被催生了出来。
叶于琛看了看凌菲,只见她一个人静静坐在沙发的最左侧,目光专注,不言不语,连姿势都不曾改变过。
他当她看得入迷,直到她不由自主地连连点头,最后在整个头快要垂到胸前时,又猛然惊醒,他才发现,她是在打瞌睡。
叶于琛有些哭笑不得。
终于厅里的钟,敲响了。
凌菲如获大赦,不等叶老爷子发话,噌地站了起来。
却发现所有人都奇怪地看着她。
凌菲讪讪坐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叶于琛起身,冷淡的口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好了,我们回家了。”
像是一家团聚是一个任务一样,他迫不及待地,要回去了。
叶于琛站着,她哪里能坐着?
凌菲也赶忙起身,跟在叶于琛身后,心早就飞了出去。
叶老爷子立马不高兴了,瞪了叶于琛一眼,“赶着去投胎啊?!”
叶于琛淡然道,“小别胜新婚,我们得回去,过夫妻生活。”
“。。。。。。”
“。。。。。。”
此话一出,语惊四座。
两位叶正勋夫妇都有些不自然地别过了头。
老爷子直接气结,凌菲瞬间脸红如血,不知作何反应,呆在当场。
叶于琛一脸理所当然的不害臊,面无表情地出了门。
凌菲连忙跟上他,心里却是一阵惊雷,今天这叶于琛,是吃错药了吗?
—————————————————————————————————————————
大快朵颐的后果,来得是那样的快。
叶于琛在半夜被身边的哼哼唧唧吵醒之后,略带戾气地直接坐起,打开了床头灯,正欲拷问凌菲发哪门子邪疯的时候,她脸上的点点猩红就让他微微一愣。
“你怎么了?”
“好痒。。。。。。”哆哆嗦嗦地说了这么一句,凌菲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伸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挠去。
叶于琛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不能挠。”
想起她晚上干掉的那七八只大闸蟹,应该是过敏了。
他起身从医药箱里拿出薄荷膏丢给她,“你过敏了,去擦点药。”
凌菲忙不迭从床上爬起,拿起那盒薄荷膏奔进浴室。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探出头,轻轻唤了一声,“叶于琛。”
“干嘛?”他再一次被吵醒,语气更加不耐。
“你能不能帮我擦一下背上?我够不着。”凌菲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了口。
叶于琛翻身下床,径直走进浴室,接过她手中的薄荷膏,心无旁骛地撩起她的睡衣。
却换来她倒抽一口冷气,厉声道,“你干什么?”
他有些无语,“难道要隔着衣服帮你擦?”
凌菲只得认命,双手撑在盥洗台上,“那你快一点。”
叶于琛这才低头,看清她背上的情况——密密麻麻一大片红色的疙瘩几乎布满了她原本光洁如瓷的背部,上面还有一些抓痕,应该是她忍不住自己挠的,已经微微肿起,有些惨不忍睹。
他伸手挖了一些薄荷膏,往她身上抹去。
略带薄茧的指腹炙热地掠过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尔后却是薄荷带来的阵阵清凉,一火一冰,无情地刺激着凌菲的感官。
她微微有些颤抖。她忍不住抬头,看了看镜子中的两人。
此刻她半~裸着上身,而他站在她身后,目光专注,心无旁骛——十分暧昧的姿势。
凌菲原本带着红疹的脸,此刻更加红了。
叶于琛似是感受到了从镜子当中折射过来的那道目光,也抬头看向镜子中的她,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处,凌菲飞快低头,避开了他。
叶于琛看着她低眉垂目的模样,觉得自己心里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情愫正在慢慢升起。
而他也有一种预感——这种情愫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外。
军人出身的他,对自己掌控不了的事几乎是零容忍。
他忽然觉得帮她擦药是一种无上的煎熬。
于是狠狠地挖了更多的薄荷膏,像刷墙一样飞快帮她涂好,然后将药膏扔还给她,“好了。”
便一言不发地躺回了床上。
可是没人知道,叶首长在这天晚上,的的确确是失眠了。
—————————————————————————————————————————
第二天一早,凌菲便看到叶于琛留在客厅的又一张字条,说他回部队了。
来去似一阵风,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离开。
她却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整个人放松下来。
字条旁边有一盒药膏,珐琅的小盒子十分雅致,凌菲拿起来,打开小锁扣闻了闻,有淡淡的药香飘出。
应该是给她的,凌菲挖出一点,往手上抹了抹,手腕上的疹子立刻便没那么痒了。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于是收拾收拾东西,回了蛋糕店。
熊晓壮一个人忙前忙后,看到凌菲如同看到救星,立刻迎了上来,“你可算来了,我一个人快要忙死了。”
“天蓝呢?”
“她说她有事,一早就走了。”
熊晓壮转身将卖掉月饼的空盘全部摞起来,端到后台去洗。
凌菲也拉掉口罩,挽起袖子,上前帮忙。
两个人站在洗碗池边上,一言一语地说开了,“昨天生意如何?”
熊晓壮挥了挥手中的清洁球,“那还用说?月饼脱销,累成狗了。这个月的提成是不少了。”
凌菲又看到粉色的人民币一张张飞进自己口袋,忍不住笑出声。
引来熊晓壮一阵侧目,结果不看还好,一看惊得她手中的盘子哐当一声直接掉进了水里,泡沫溅了她一脸,也顾不得抹了——“凌菲,你毁容了?”
凌菲瞬间想起早上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那张脸,其实熊晓壮说毁容应该还是客气了。
她瞬间拿起口罩戴上,伸手捂住熊晓壮的眼睛,“你眼花了。”
熊晓壮本来就一脸的泡沫,现在连眼睛里都被凌菲糊上了,立刻哀嚎地打开水龙头,在清水下面猛冲。
有电子质感的“欢迎光临”声音响起,凌菲本能回头,叶承远拎着一件衣服,站在门口,看着她。
凌菲洗了洗手,将水甩干,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没事别挡我们门口,影响生意。”
他的脸上有明显的抓痕,虽然经过几天淡了许多,但却还是让凌菲看了出来。
她无声地咧着嘴角,打算要是叶承远问起,她就来个死不承认。
叶承远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你这两天去哪里了?”
她白了他一眼,“我说别站门口。”
“我问你这两天去哪里了?!”叶承远有些不悦。
他昨天几乎在这里等了她一天,都没见到她出现。
“关你什么事?!”凌菲看到他身后已经有客人走来,语气也不好起来。
叶承远却像是被她的问题问住了。
对啊,她去了哪里,关他什么事?
他干嘛要关心她去了哪里?
咳了一声,叶承远伸手将她了一把,咬牙切齿问道,“你在我衣服里面加了什么?!”
凌菲暗爽,甩开他的手,却是扬了扬眉,“什么加了什么,别冤枉好人!”
“好人?”叶承远将这两个字咬得极重,“你是好人?”
“不然呢?我帮你洗了快一个月的衣服了,我不是好人,难道我是田螺姑娘?切!”
叶承远气结,直接将将衣服丢到凌菲头上,“给我洗干净,要是再加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靠,他都这样了,还敢让自己洗衣服?
真是铁血真汉子,痒粉围困万千重,他自巍然不动啊!
凌菲瞬间被他衣服上的淡淡洗衣皂味笼住,她挣扎着将衣服拉掉,却一不小心将自己的口罩也拉了下来。
叶承远看着面前那张如同被撒满了红豆的小猪头脸,惊讶地张了张嘴巴。
身后的客人进门,“麻烦让让,谢谢。”
凌菲愤愤地瞪了叶承远一眼,将他的衣服放到柜台里面然后便转身去招呼客人了。
等她忙完,叶承远早已不在店里了。
大概是被自己的样子吓跑了,奶奶个熊,早知道就直接拉下口罩吓死他好了,也免得还要洗这件衣服。
“麻烦加一杯咖啡。”客人抬手招呼,打断了凌菲的思绪。
谁知叶承远顷刻折返,直接走到柜台前,将手中的一个盒子递给凌菲,“药。”
凌菲看了看他手中的盒子,居然跟叶于琛留下来那一盒一模一样。
连珐琅上的蓝色花纹都如出一辙。
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哪里来的?”
“你管我哪里来的,治好自己的猪头脸再说!”见她不接,他像是气了,直接将盒子往柜台上重重一丢,转身便走了。
凌菲也不理会他的来去如风,看着那个盒子,有些微怔。
盒子上什么标签,LOGO,说明书,统统没有,完全看不出在哪里生产的。
熊晓壮终于将一池子的碗洗好,一直耳尖地听着叶承远的话,此刻鬼头鬼脑地探上来,“凌菲,叶教官送东西给你了?”
她两眼放光地盯着那个盒子,帅哥的东西谁都喜欢。
凌菲看了她一眼,“你喜欢?送给你好了。”
反正家里还有一盒。
熊晓壮立刻双手将盒子捧起,如同捧着一个圣器,一脸膜拜,“谢谢啊,凌菲。”
“……”,凌菲翻了翻白眼,“花痴发够了就去干活!”
手机响了许久,她从包里翻了出来,来电显示着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正在她犹豫要不要接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挂断了。
她放下手机,工作时间,不接也罢。
可手机却不屈不挠,再次响起,她按下通话键:“喂,你好。”
“凌菲,我是奶奶。”那边传来叶老太太的声音。
☆、她恋爱了(万更!)
凌菲差点怀疑自己听错,叶家人不是从来不和她联系的吗?怎么奶奶突然打电~话来了?
却还是温和问道,“奶奶,什么事?”
“也没什么,于琛不在家,你也不来家里陪陪我们两个老人,怪冷清的。晚上有时间吗?来家里吃饭吧?”
凌菲没怎么想就答应下来。
人老了,总是要有小辈承欢膝下的,奶奶对她好,她也得对奶奶好。
不过放学之后,在去叶宅的路上,到底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叶于琛。
“什么事?”那边很快接起,他的话语那么近,又那么远。
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讲话。
“奶奶叫我去吃饭。”她说。
“那你就去!”
他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凌菲看着电~话做了个鬼脸,早知道这么凶,就不打电~话问他了。
真是多此一举了。
那边的叶于琛扔掉电~话,烦躁的抿抿唇,板着一张脸,看似平静地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底下的新兵们跑步,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里,到底有着怎样的波澜。
—————————————————————————————————————————
老爷子和老太太看到凌菲一脸的红痕,微微吃了一惊,“脸上怎么了?”
该不会是自家孙子家暴吧?那还得了?
“大闸蟹吃多了。。。。。。”
“。。。。。。”老子眉毛挑了挑,到底什么都没说。
“徐妈,炖一盅生地汤给小夫人喝。”老太太吩咐了下去,“凌菲,到时候多喝点,清热解毒的。”
她乖乖答好,心中一暖。
吃罢晚饭之后,老太太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招呼,“凌菲,来,挑挑看。”
她将一本珠宝册子递给凌菲,“我看你什么都不戴,可不成。于琛粗心,想不到这些,你家婆婆又不得空,没时间想到你,奶奶来给你置办。你只管挑,选喜欢的就好,多选一些,换着戴,也是不错的。”
凌菲随意翻了翻,然后说,“奶奶,我还在读书,实在不需要这些。”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的生活里,本就不该有这么多珠光宝气的东西,如果一时贪心拿了,只怕失去的时候会更难受。
只当她是如此地不爱浮华虚荣,老太太笑意更深,“那就挑一些清爽些的,不要那么繁复,偶尔戴一戴,做做点缀,也是不错的。”
她还想推辞,老太太已经来着她坐了下来,只得点了点头,翻了几页目录之后递还给老太太,“奶奶,我以前不戴这些,没经验,不会挑,你给我掌掌眼。”
叶老太太更加开心,“奶奶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什么,不过这个项链看起来,还不错,你看看?”
凌菲凑过去一看,那是一条细细的钻链,底端缀着一颗个头光泽都十分不错的黑珍珠。
“好。”她乖顺地道,“谢谢奶奶。”
老太太高兴,立刻吩咐旁边珠宝公司的人,“就这个吧,再配一套同款的耳钉和手链。”
然后老太太握着凌菲的手,依旧是笑呵呵地,“凌菲啊,大学的生活还适应吗?”
凌菲如实答道,“还好,大一的课不是特别多,各方面都挺好。”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眼里晶亮的光藏也藏不住,“既然不忙的话,凌菲啊,给于琛生个孩子吧。”
“……”
奶奶,话题要不要这么跳跃啊?不忙就可以生孩子,这是哪门子的逻辑啊?
凌菲窘了又窘,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又有些无语,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
叶老太太继续道,“隔壁秦爷爷家的孙子,也和于琛一般大,他家的玄孙都会打酱油了!”
看得他们两位老人各种羡慕嫉妒恨,只差没把人家孩子掳过来归为己有了。
凌菲用眼睛盯着地上,巴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奶奶啊,你知不知道,在你们家,也许我也只是来打酱油的呢?
这已经是这段日子,叶老太太第三次或明或暗地跟她说,生孩子的事了。
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招架不住了。
叶老爷子从楼上下来,听到这个话,倒是开了口,“小姑娘脸皮薄,你别老问这个,凌菲来,陪我去院子里舒展舒展筋骨。”
她如蒙大赦,马上起身,跟着爷爷出了门。
老爷子人虽老了,可精神尚算矍铄,习惯在饭后练太极舒展舒展筋骨,每天如此,雷打不动。
做个几个动作之后,他站到一旁,指了指凌菲,“你来做做。我看看。”
凌菲慢慢踱了过去,依样画葫芦地比划了几个动作,结果老爷子吹胡子瞪眼,“没神韵。你扎个马步我看看?”
凌菲心里心中哀嚎,却还是十分配合,半蹲下去。
“这是马步?”老爷子鼻子差点气歪。
她无辜地看了看老爷子,眨了眨眼。
“蹲下去一点,”老爷子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按。
凌菲顶着压力,慢慢往下再往下,最后终于顶不住,啪——
直接呈大字形,和温柔的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摔得她差点叫出来。
老爷子的手悬在半空,看着趴在地上,作摊死状的凌菲,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去给我泡壶茶来。”他命令道。
“好!”凌菲快速爬起来,忍着膝盖的疼,小兔子一样蹦进厨房,伺候老人,天经地义的事,她愿意做。
老爷子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
其实这个小丫头。。。。。。还算贴心的。
想起自己的儿子孙子,见了自己都是一副正派的冷冰冰模样,真是气煞人也。
凌菲端着茶出来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在后院的槐树下摆好棋盘,“来,走两盘。”
她打了一个激灵,下棋?连忙放下茶盘,将茶递了过去,“爷爷。。。。。。”
“怎么,不会?”老爷子又瞪她,那意思就是,不会下棋怎么做我们叶家的孙媳妇儿?
凌菲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象棋不会。。。。。。”
“那你会什么?围棋?”老爷子妥协,“也成,我书房里有,你去拿来吧。”“。。。。。。。爷爷,我只会斗兽棋,不然我们玩大富翁也行!”
“……没用的家伙!你还不如去生孩子呢!”
老爷子愤愤起身,恨铁不成钢地道,然后端起紫砂茶壶,拂袖而去。
凌菲:“。。。。。。”
从叶宅出来,已是天黑。
凌菲累了一天,到家之后便洗澡擦药,倒头便睡。
迷迷糊糊中,听得外面突然又想起了敲门声。
整个脑子木木的,愣了许久,可都这个点了,谁会敲门?
慢慢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望去。
外面的人有些走样,可依旧能够看出,是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男子。
只见他垂着头,一手扶着墙壁,一手猛砸着自家的房门,嘴里还在叫嚣着,“老婆,开门!”
凌菲顿时害怕起来,该不会是自己在回家的路上,遇到的尾随者吧?
思及此,她连忙转身,跑去阳台,将大喵抱在手里,略略寻到了一点安慰。
可敲门声却是更响更急了。
彪形大汉VS大喵的景象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身躯一抖,她连忙回屋,拿起电~话给楼下的保安拨了过去。
可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
而敲门声愈演愈烈,到最后直接改成了撞门板,大有不到黄河心不死之势。
凌菲整个人靠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