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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帝危情:蝎西赖不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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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干什么啊?被人追杀啊?”
她捂着胸口,不停地喘着气,还是弄不明白他的用意。
傅歌越将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顾念又是一愣,他快速地说:“你被人盯上了,彧叫我保护你们母。子的安全。”
“谁会盯上我啊?我在外除了顾谦彧,谁都没惹。”
“我也不知道,刚在里面有个人好像是在找你。”傅歌越带着她往人多的路段走,眼观六方,并让她把自己脸遮好,想了想又“咦”了一声,“超市那么大,他怎么就知道你在零食那块地方?”
顾念眼睛被一辆银色布加迪威龙吸引住,车里的人高深莫测地望着自己。她心里一颤,敷衍着说:“可能知道安安喜欢吃零食吧,也有可能是碰巧,或是早就在追踪我了呢?”
心里开始不安,秦邵野说过不会让顾谦彧得逞太久的,是不是他耍的手段?
傅歌越没时间怀疑这个,就信以为真了,远远看到顾谦彧的白色兰博基尼开来。
傅歌越拉着顾念,一跃而上了车,正巧又看到一个黑色劲装的男人站在超市门口,左顾右盼的。
进了车,才平息了刚悬起的心。
“彧,那是谁的人?”傅歌越问。
顾念的心再次悬起。
“姚婷婷。”顾谦彧轻描淡写地答道,车突然急转弯,“妈的,这秦邵野是疯了!”
顾念觉得这心里那块石头一起一落的,没法静下来。
布加迪威龙在后面追着他的兰博基尼,秦邵野突然超速,一转,挡在他车前面。
顾谦彧猛地一个急刹车。
顾念没来得及回神,全身都由于惯性往前倾了倾。
傅歌越拍了拍她的后背,顾谦彧下了车,与秦邵野面对面站着。
两人气势不分上下,笔直地站在路中央,挡住了来往车辆的道路。
方圆百里内的气场都变了。
不停有喇叭车响起催促和人的斥骂声,而他们都没有听见似的,彼此瞪着对方。
“秦邵野这时候捣什么乱啊!”傅歌越不悦地骂了一句,也跟着下了车,刚下来,又回头叮嘱顾念:“你千万别下车!”
你是我此生唯一认定的人
有交警走过来警告,秦邵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连眼睛也不斜一眼,交警看到上面的名字后,讪讪地走开,顺便把那些响着喇叭的车打发另一条路走。
顾念的手紧紧攥住衣角,担忧地看着外面的情况。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还在风中凌乱。
傅歌越没有插入他们两个中间,守在车旁“站岗”。
两人冷眼对瞪了许久,顾谦彧懒懒地瞟了瞟布加迪威龙:“把你的车移开。”
“阿音被人瞧上了,我要把她带走,不然我不放心。”秦邵野的讲速很快,拽拽地插着裤兜,斜站着,扬着下巴,睨着顾谦彧的眼神桀骜不驯,像要和讲求交易。
顾谦彧的气场也不比他弱,一只手摘下了墨镜,一个眼神就威慑力十足。
“我还有能力保护我的女人。不需要你多此一举。”顾谦彧淡淡道,“把你车挪开!”
秦邵野傲慢地扬扬下巴,突然趁其不备一跃闪过,踏上兰博基尼纵身一跳从车的另一侧跳下,拉开车门,将里面还迷迷糊糊的顾念一把拽了出来。
动作之疾,让顾念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是怎么过来的,自己就已经被拉出了车。
顾谦彧没想到他速度如此快,连影都没看到人就已经闪到了顾念面前,气得牙齿痒痒的,正欲拿出枪,傅歌越的手按住了他肩膀:“念儿跟着他不会出事的,你还想再多事吗?现在赶紧回去看看安安怎么样了,不是在这里感情用事!会出人命的!”
他收回手,拳头攥得紧紧的,一手指着秦邵野咬着牙骂道:“念儿和安安,有一个人出事,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秦邵野高傲地哼了哼,手死死地拽紧了顾念的衣服。
顾念气急败坏地看着顾谦彧和傅歌越进车,极不情愿地开走了,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这儿,瞪向秦邵野:“你这么毛躁干什么!”
“和我回家过年。”秦邵野冷冷清清地说道。
“为了一个节日,违反交通规则,差一点点就会出了事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顾念难以接受他的理由,若不是顾谦彧的开车技术好,否则就要撞上他的车了。
“知道。”
秦邵野放下刚刚面对顾谦彧的姿态,静下来和她好好说话。
“你在玩命吗?”她叹了口气。
“我只是在赌,我不信我们的缘分这么快就到了尽头。这几个月来,我一直问着自己为什么放不下。原因只有一个,很简单,向葵音,我爱你!”
“我做不到放手!我秦邵野认定一个人就会一直穷追不舍,你想摆脱我,也很容易做到,只要你拿一把刀把我的心剖开,将里面属于你的感情摧毁,你就成功了!”
秦邵野说得很平静,表面上看上去像是在描述一件极为平常的事,却难以想象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这句话讲得波澜不惊也能将感情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此生认定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你,阿音。”
姚婷婷不是死了吗?
顾念悲恸地闭上眼睛,晶莹透明的泪珠从眼眶里滚滚而落。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前眩晕,揉了揉太阳穴,舒服了许多。
整颗心却都拧在了一起。
撕心裂肺的感觉,就是有一个人将你的心肺狠狠撕碎,还要揉在手心蹂躏,再踩在脚底欺凌,偏偏这个人是你最爱的人。
而秦邵野,用心呵护着她,守护着她,他敞开胸怀让她拥抱,他敞开心扉让她读懂他的心,他是这世上唯一把她当作了全部的人。
可她的心,也好像被人狠狠撕扯了一般,痛不欲生。
此时只认定她一个人?
秦邵野啊秦邵野,你让我如何才能忘掉你呢?
顾念哭出声,用手背捂着嘴,蹲在地上,使了全身的力气大声喊道:
“秦邵野,你到底该让我怎么办!!!呜呜呜……”
很快她的眼睛就红了好一大圈,狼狈至极。
人来人往都奇怪地看了看他们才走掉。
秦邵野也蹲了下来,将她搂在怀里,目光深邃如幽深的潭水,哽咽着:“我们回家过年,今年我不想再孤零零一个人了。”
“可是我有孩子了啊……”
秦邵野恳求的语气说道:“就让我自私一回好不好,每一年,陪我度过新年的都是一台电视机,和家人吃完年夜饭后,他们又走得急,根本没时间来陪我。我因为悔婚的事情,被我爸赶出了家门,现在有家也不能回,你就权当我的家人好吗?再回去陪你的安安也不迟啊,阿音?”
“跟我回家吧。”
顾念不动声色地捂着脸,他试探地去挪她的手,没有成功,揽住她的腰,将她都抱了起来。
顾谦彧回到了顾念家楼下,一甩车门震得车都仿佛抖了一抖,吓得傅歌越浑身打了个激灵。
“你的脾气也够暴烈了。”傅歌越摸了摸无辜的车,啧啧叹道,“秦邵野身手挺厉害的,你的车也被糟蹋了。”
“重新帮我去选一辆,最好人站在上面能被电死的!”
顾念家就在一楼,因为下楼快能节省时间也不用爬楼梯太累,当初他把一层从别人那买了下来,不走五秒就直接到了家。
开了门,安安就扑了上来。
安安无事,他便放心。
顾谦彧抱起安安,让他跟高妈到房间里玩去。
傅歌越一脸焦急和疑惑地问他:“姚婷婷不是死了吗?怎么下面还会有人来追杀你的人?”
“她以前的一个情人,越城。”
顾谦彧不当一回事似的,悠闲地泡了壶茶,心里还在计较着秦邵野和顾念的事。
“人死了,冤魂倒是还在。”傅歌越看他无所谓的样子,轻慢地笑了笑,“我倒是觉得,那秦邵野是帮凶。”
顾谦彧手顿了一顿,眼里冒着火气,不久又平息了下来,“有可能,但这样最好,念儿至少不会受到伤害。”
“你不怕他对安安不利?”傅歌越问题一个接一个抛来。
他目光变得锐利无比,寒声道:“他敢,念儿也活不成。”
手中的茶杯似乎快要被他给捏碎,他笃定,秦邵野和越城之间达成了交易,越城拿念儿和安安做要挟,秦邵野得到了念儿,越城报复他,正好逞了他们的意。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敌人杀到你脖子上来时也不见得你紧张一分,现在就为一个念儿你整个人都提心吊胆面如土色的。”傅歌越笑了声,“越城,不是那个亚洲杀手王吗?姚婷婷能勾搭上他也不容易,死后还有人为她报仇,她活的也有点人生价值了。”
顾谦彧摆了个惬意的姿势,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慵懒地说:“他们最爱搞偷袭,最好不能让他们找到念儿,指不定他们对秦邵野守不守信用,到时候落下把柄还是有麻烦的。”
“他们不是都找到念儿了吗?还跟到超市里去了。”
顾谦彧说:“所以我跑得快点把他们甩下。你看到的只是表面,那穿黑衣服根本不是越城的人,群众演员而已。”
傅歌越喝了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群众演员?他们耍我?不,是你耍我?”
“是你笨,你看到的人是群众演员,但你当时周围全是越城的人。买菜的、挑土豆的、拣苹果的、就站在念儿旁边买零食的,哦,还有你夺走帽子的那个,都有可能是。”
傅歌越还是不解问:“你连那块卖什么都这么了解,不过我还是奇怪,不就是抓一个弱质女子吗?用得着派那么多人,还需要群众演员?”
“有的估计也是秦邵野的人,怕他们违约伤害到念儿,故派了些人去看着越城的人。至于那个群众演员,纯碎是来戏弄你玩的。”顾谦彧一脸坦然地睨着他。
傅歌越大怒:“我当初带着念儿躲开那个男的,躲得远远的我都还担心他找过来,原来我躲的都是一个打酱油的,反而在越城的眼皮底下跑了那么远,搞半天都是在做无用功!”
说着懊恼地拍拍自己头,恨得牙咬得紧紧的,又说:“我当时还真没注意到旁边的人,一点不觉得有哪点不妥。”
“所以说他们会搞暗的,有可能你认为是好人的人也是他们的人,越城手下的人个个是演戏高手。可能念儿在秦邵野家真的是好的,越城的人还不会搜到他们那去,在这儿反而多了事端。”顾谦彧叹了口气,望了望这个家,“也许他们已经盯上这个房子了,估计已经有人想要在这里租套房子,以方便挟持了安安来威胁我。”
傅歌越皮笑肉不笑:“是啊,念儿有保障,安安可没有。”
“越城恨不得我们家破人亡,以解他心头之恨。”顾谦彧手指敲了敲沙发靠背,冷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最痛恨的就是背底下做小动作了。”
傅歌越略带同情地瞟了眼沉浸在回忆里的顾谦彧,无言以对,十八年前,若不是那场事故的引导,怎么会有那么多条人命丢失?
“我知道你不怕他们,不过也还是要防范于未然,没了你,顾家也撑不下去,安安也就没爹了。”
顾谦彧倦怠地抚着太阳穴,闭眼小睡,脑海里又将十八年前一幕幕悲惨的画面过滤了一遍。
至今像一道消不去的伤疤刻在他的心头上。
抱着你到天荒地老
顾念第二次做秦邵野的布加迪威龙,第一次坐着这辆车和他去约会,结果走散了。第二次是四年多后的今天,他带她去他家里。
顾念其实并不想去,家里有个安安她不怎么放心,况且早就想要和秦邵野断绝了关系,在这样牵绊下去她会耽误了他的青春。
她每回都会被他的痴情所打动,情绪失控,在这样拖拖拉拉下去,秦邵野这辈子不都被她给毁了吗?
秦邵野将车开得很急,一路上闯了无数个红灯,飞驰到了他的私人别墅下,顾念还神魂未定。
秦邵野下了车,绕过车头打开靠顾念这一侧的车门,他把她当个小孩子一样,直接把她抱在身上扛着走。
顾念很奇怪怎么每个人都爱把她当成麻袋或是小孩子一样,以为她不会走路似的。
“你放下我,我会自己走……”
顾念抓着他一撮头发轻轻拽了拽,秦邵野龇牙喊了声痛,象征性地拍拍她大腿。
她脸红了一下。
到了别墅里,秦邵野一把将她丢在沙发上,随即自己也压了上去。
杜管家连忙催着下人走开,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姿势亲密地躺在沙发上。
顾念呼吸紊乱,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脏跳得又快又急,而且越跳越快,就快蹦出来了。
秦邵野的额头挨着她的额头,一点一点地亲着她的脸。
他的丹凤眼眨了眨,目光转移到她的嘴唇,然后小心地吻了上去。
秦邵野怜爱呵护地伸出舌头,描摹在她的唇形,睁开眼睛,望进她的双眸。
顾念觉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伸手拍开他不安分的爪子,“色鬼。”
“阿音。”秦邵野声音柔柔的像棉花一样软,手卷着她的头发,眼睛温柔得像水一样,“我想这样子抱着你到天荒地老。”
“阿音。”秦邵野声音柔柔的像棉花一样软,手卷着她的头发,眼睛温柔得像水一样,“我想这样子抱着你到天荒地老。”
他伏下头,趴在她的左胸口上,听着她的心跳因为自己而加速,满意地勾起唇角。
顾念手抖了抖,踌躇地抚上他的背,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酸涩:“你什么时候学会说些花言巧语了?”
“我是认真的,不是在调。戏你。”
“你压着我,酸。”顾念扭了扭腰,脸通红一片。
秦邵野拘谨地伏起身,侧躺到她身侧,沙发较窄,无法平躺着两个人,他的背后就是茶几。
他紧紧抱着顾念,闻着她的体香,满足地闭上眼睛。
顾念打量着他很是享受的神情,就连睡着都还在笑,心里一疼。
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自己往里面靠了靠,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当她睡着后,秦邵野睁开了眼睛,痴迷地看着她。
想搂得再紧一点,又怕弄醒了她,动作轻轻,额头相挨着,让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身上,自己抱着她,她身上温暖的温度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他的心性有时候就还是个未成熟的孩子,尤其碰上她,心里甜滋滋的,就想要孩子气地腻上去。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凶
他不比顾谦彧,顾谦彧可以给她安全感,可他给她安全感的同时,自己也需要来自她的安全感。
他不想出声叫杜管家而吵醒了她,于是把自己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两人身上。
在此时此刻,他感到了幸福。
下午四点,秦邵野的手机铃声骤然唱了起来。
他还在梦中与他的阿音交换结婚戒指,听到铃声时,不耐地紧蹙起眉来。
秦邵野摸了摸身上,恍然想起应该在茶几上,闭着眼伸手在茶几上胡乱摸了一通。
还没找到手机,耳边就响起了向雅雀的声音:“秦邵野!我爷爷让你到我们家来过年!”
听到这女人声音就让他忍不住想要摔手机,眉头皱得更紧了,刚想骂一句,突然想到了什么,蓦地睁开眼睛,看到顾念一脸温和地看着自己。
手机是她帮他接通的。
可是她平静的神情却像把刀戳进自己的心。
秦邵野咬了咬下嘴唇,从她手里接过电话,不客气地对着听筒叫道:“没空!”
自从他在订婚宴上悔婚后,向雅雀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就变得不一样了,变得粗鲁暴躁,倒是完全符合了一个公主脾气。
“你被扫地赶出家了,连公司也进不去了,每天至少有二十三个小时都在打发时间,你还会没时间?!我是你的未婚妻!!秦邵野,你必须要对我一百倍的好,否则我让你过不上好日子!!!”
秦邵野睡意犹在,根本听不进去她在乱叫些什么,低声骂了句“泼妇”后,将手机推开,让耳朵清静清静。
“她也许真的挺适合你的吧。”顾念幽幽地说,将通话挂断。
只因她这一句无意识的话,秦邵野身子猛地一颤,睡意全无,朦朦胧胧地睁开眼,黯然地注视着茶几。顾念看着他,也默不作声,捻着他的外衣,给他盖了盖身子。
秦邵野猛然一翻身,将她用力压在了墙上,一手拽住了她的双手,目光凶狠地瞪着她。
顾念不知道他又吃错什么药了,脾气最近真是最近越变越暴躁。
他不似顾谦彧一般,看着她时都能感觉到像是要吃人,固然凶,却不恶。
“阿音,收回你那句话。”他的声音还是带着磁性,极其好听。
顾念不说话,他们对瞪了良久,秦邵野自行也镇定了下来,委屈地看着她。
她的手被松开,觉得气氛不对,秦邵野又抓了抓脑袋,说:“对不起,不该对你凶。”
偏偏这样的话,把她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
秦邵野,你懂什么?我宁愿你对我越凶越好……
他将下颏搁在她肩膀上,吸吮着她身上的淡淡的水果香。
“阿音,你还记得我以前对你说过的话吗?”秦邵野声细如丝,轻轻的,像是自言自语,“我好想和你白头偕老,躺在一副棺椁,然后……”
他没有说完,就痴痴地笑了起来。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秦邵野话锋一转,调皮地看着她,眼睛泛光。
自私这么一小会儿
“嗯?”
他羞赧一笑,脸微红。
顾念心疼,微不可察地一叹。
秦邵野的脸和她凑得很近,额头对额头,鼻尖对鼻尖,能闻到他的气息。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可能,也许……是我们第一天相遇的时候吧,在学校门口你穿着白色的小短裙,明眸善睐,清新可人的样子……真的好美丽好美丽……”
“我想留下张照片作纪念,你都小气得要死,以前我要拍谁谁敢不给我拍?你不仅不肯,还打我,让我在全校面前都丢尽了脸面……嘿嘿,阿音你好顽皮。”
秦邵野咧嘴坏坏地笑起来,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
顾念眼前氤氲,哭着笑了。
“谁让你要做个偷窥狂?没有好处,我为什么要让你拍照?照丑了,怎么办?”顾念声线带着嘶哑。
“我在拍摄这块可是专业的,我秦邵野怎么可能会出错?我的手机像素也特别好,照下来的美女绝对比真人好看一千倍!”
秦邵野傻乎乎地对她笑,脸也浮现潮红,可爱到了极点。
顾念嗔骂了一句:“你还照过多少个美女?”
“呃……”秦邵野掐指一算,“数不清,太多了。”
顾念气出眼泪来,伸手拧他脸。
秦邵野吃痛大叫,一口咬住她的手腕。
“喂!”
她用力甩了甩手,他就像个食人鱼一样甩不掉。
“你吃我手干嘛!”
秦邵野斜眼瞄她,看她一脸无辜相,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下微微一用力。
“啊呀——”
顾念想一脚把他踹开,秦邵野已经自觉跳了起来。
她看着手腕上的牙印,红红的一圈,气得直冒火,抓起茶几上的橘子往他扔去。
秦邵野的速度已经练得非比寻常的快,动作敏捷,在他跳上兰博基尼的那一瞬她就注意到了。
几个橘子扔了过去都没有砸中,最后没有东西扔了,顾念气馁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小音音。”
他挂着一脸谄媚的笑凑了过来,剥开橘子的皮,连经络也细心地剥去了,撕开一瓣橘子肉,送到她嘴边:“吃福橘。”
顾念赌气地偏开头,他委屈地撅了撅嘴,又移了移手。
顾念瞟了眼装无辜的他,踌躇再三后,才张开嘴,咬了一点点。
秦邵野又送入了一点点,她要一口吞掉它时,秦邵野的脸骤然间凑了上来,含住了橘子一半的果肉,另一半塞进她嘴里。
她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如果再年轻几岁,他们应该会是一对人人艳羡的情侣吧。
他们连打个小架都打得满城风雨,如果那时候他们就拍拖在一起,一定……
她没有想下去,掐断了这个念想。
还乱想着什么,她都是一个有孩子的妈了。
不过,能不能让她……再自私这么一小会儿。
她也想谈一场像样的恋爱。
顾念不顾一切地回应他,勾住他的脖子,倒在他的身上……
秦邵野的眼睛带着笑意,也带着湿意,却是甜蜜的。
只是她没有看到。
当我送你迟到的礼物
一夜过去,顾念迷迷糊糊,醒来时看到秦邵野挨着自己的脸痴痴地傻笑。
看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秦邵野抚着她的脸蛋,伸出舌头宠溺地舔了舔她的唇角。
“阿音,我等着这一刻,都等很久了……”
顾念酸辛地苦笑,把脸捂在他的胸膛,紧紧环着他,没有说话。
昨晚和他又做过了一次,他温柔呵护着她的身子,今早起来竟一点也不难受。
秦邵野的手机又一次欢快地跳跃起来。
他不耐地眉头一皱,看到是向雅雀的来电时,干脆把电话卡拔了。
“大过年的,人家找你去她过也不是蛮不讲理啊。”顾念心里说不出的甜蜜,也有无奈。
秦邵野掀起被沿,拿了件衣服穿上,又从衣柜里搜出了一件裙子递给她。
她一愣,看着这件裙子有些眼熟。
好久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他们第一次时,她落在这里的……
脸瞬间又红了一大片脸。
“明天就是元旦,我们一起过新的一年。”
他孩子气地笑着,是用肯定语气来说这句话。
顾念的心里是想着孩子的,担忧着安安现在过得可好?虽想肯定有着顾谦彧的陪伴,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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