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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帝危情:蝎西赖不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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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次不同。
秦邵野微不可察地点点头,顾念又道:“不是因为我所以才要负责任的。”
他“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敷衍,随即二话不说转过身,开了门消失在屋里。
客厅里只剩下顾念和安安,她也没想到,本来想带安安来见见阿姨的,却碰巧撞上了这种事。
追根刨底,她才是引发这事故的导火线。
现在进房间安慰叶琳,反而越闹越大。
顾念对着安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安安懂事地点点头,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抓了一个喜糖丢在嘴里嚼着吃。
她心事重重地看着安安,只觉得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多得她的头脑快转不过来了。
磕着瓜子,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顾念看到显示屏上显示着的是老吴的名字,接通放在耳边,问道:“老吴,怎么了?”
“顾小姐,快去机场接机吧,顾老夫妇回来了!”
顾念一鄂,一阵眩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忙抱起安安,在叶琳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道:“姐,你别难过,千万不要想太多了啊!顾家有些急事,我先走了,过几天回来看你!”
“嗯。”
里面的叶琳不咸不淡地回话,语气与往日没多大分别,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顾念略有些担心,拨通了秦邵野的电话:“你能不能先回来陪陪我姐?顾大哥的父母来了,我要先去机场一趟,我担心我姐姐有什么不妥……”
“好。”秦邵野不假思索地应了她。
不久后,秦邵野就返回来了,高深莫测地凝视着她,又匆匆别开眼神。
顾念把房间备用钥匙交给他,使了个眼神后,才抱着安安离开公寓。
老吴的车在楼下等得已久了,站在车旁每隔没几分钟就看了看手表,着急得满额都是汗。
她小跑着过来,一句招呼也没打,就钻入了后座。
老吴比她还焦急,立马一旋钥匙,踩下油门,车如离弦的箭般奔驰而去。
顾念没见过顾谦彧的父母,这毕竟是第一次见面,难免会有些紧张。
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了他们?
听说顾谦彧的父母知道顾谦彧毁容的消息,专程从美国千里迢迢地坐私人飞机回来,再加上顾念的身世,就算有一个安安,也无法弥补她的过错。
顾谦彧的父母一定不会饶过她的。
她的额角冒出细汗,握着安安的小手,颤抖个不停。
安安睁着大大的眼睛,歪着脑袋问:“是我的爷爷奶奶吗?”
顾念点头,心想着下次出门一定要看看黄历,千算万算,没算过顾老夫妇怎么会在这个时间不请自来了。
他们两家本来势不两立,前一代的仇恨并不是可以轻易能化解的,毕竟那是好几条的人命,还有顾家的集团,差点因为她的父亲而倒。
现在顾谦彧还因为她毁容,顾老夫妇一定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吧?
她好坏!她不是好人!
路上交通堵塞,耽误了不少时间,可在顾念看来,太快了,快得让她感觉刚刚还在给安安系安全带,下一秒就已经到机场了。
安安困惑地看她,妈咪给她系安全带,的确花了很长时间,因为她不停地打哆嗦,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上面,导致安全带一直没对上。
下了车,老吴去停车,然后带着一母一子去了接机室等候。
坐在沙发上,顾念紧张兮兮地问:“顾大哥的父母凶吗?”
老吴沉吟一会儿,道:“顾老夫妇都比较严肃,不苟言笑,不是很好说话,所以顾先生和他们不太亲。顾老夫妇一年到尾几乎都是在国外过的,顾老先生年轻的时候白手起家,在美国注册了一个大公司,就和老夫人移居美国,留下顾先生在国内。顾先生幼年时都是在他爷爷奶奶身边生活的,和顾老夫妇见面的次数不多,但顾老夫妇对顾先生一向严厉苛刻,十九年前的一场事故发生后……”
老吴没有说下去,顾念就大概猜到了,去见顾谦彧的父母,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老吴接了个电话,面色严肃地说:“他们来了,顾小姐,你细心一点。”
顾念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隔着人群看到了一伙黑色劲装的保镖尾随着两个中年夫妇徐徐走来。
用力地深呼吸,心跳加速。
走近了。
老吴在身后催促了一声,顾念脚步凌乱地向他们走了几步,笑容僵硬地打招呼道:“伯父好,伯母好。”
两个中年人冷冷地扫过她一眼,吓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正如几年前遇见顾谦彧,他的眼睛也是这般凌厉,像把利刀。
他的父母和他有过之而不及。
顾念低下头,底气明显不足。
顷刻间,她觉得自己配不上顾谦彧。
就连站在他父母面前的勇气都没有,怎么配得上做他们的儿媳妇?
顾老夫人冷厉地开口:“你就是谦彧几年前带回来的小丫头?”
“是……”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打劲,努力地把腰挺直。
顾老夫人着装端庄得体,高贵优雅,再看她的脸,年轻时一定也是个风靡全市的大美人。
只是那张如木头一般严肃的脸,谁看了都叫人望而生畏。
她还在心里腹诽着,蓦然一记掌风摔向自己。
顾念猝不及防,往后跌了下去。
安安一怒,跳到顾老夫人跟前破口大骂:“毒女人!你干嘛打我妈咪!”
老夫人淡淡扫过他的脸,眼神稍微温煦了几分,脸上僵硬的线条也变得柔和。
“这是谦彧的孩子?”
她看向老吴,老吴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
顾念的左脸疼得上火,不是没有被向雅雀摔过,向雅雀的力道归根结底也就那么几下,这老夫人却是用了力气。
从地上爬了起来,很想反驳,却顾及到安安的未来,只好低眉顺眼。
老夫人俯身摸了摸才到自己大腿那么高的安安柔顺的头发,却被他一巴掌甩开。
“哼!”安安嫌恶地瞪她,转身跑到顾念身边,抱着她的大腿,继续警惕地瞪着老夫人,“她好坏!她不是好人!妈咪我们走!”
继承上一代的恩怨
顾念拉住他,看向老夫人,神色平静缓和:“夫人,我们之间的事情,请私下里解决好吗?这里有个孩子,你也要顾及下他……”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老夫人冷厉地瞪她。
她咬了咬牙,对面的顾老夫人往她步步逼近:“你就是害我儿子差点丢去性命的小贱人?”
顾念皱眉,淡淡说:“夫人请积点口德。”
“你在指使我吗?”顾老夫人阴笑,眼里燃着火气。
顾念想,若不是她是顾谦彧的母亲,毕竟是她欠他们的,他母亲在这里对她冷嘲热讽的,也算合情合理。
她叹了口气,垂下眼睑,口气却十分坚定:“顾大哥因为我而受伤,是我欠他的,我父亲做的那些事,是我们全家都欠你们的,我会替他还你们。我绝对不会让顾大哥死掉的,绝对不会!”
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缄默不语的顾老先生忽然开口寒声道:“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儿子来做赌注!他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他因你受伤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顾老夫人接话说:“这丫头,和她亲生母亲就是一个德行!天生下来就是一个扫把星!红颜祸水,当初害了我们家还不够吗?家破人亡,差点上街头做乞丐,人死的死,疯的疯,全被你那下贱的亲生父母害成什么样了!谦彧一个人顶着全家的担子,自小从商,继承家业,这么多年来历经风吹雨打,折磨得里外不是人,你这妖精还要来害他吗!总之,我不会让谦彧步入他二叔的后尘了!”
顾念脸色苍白,抿着唇,心中刺痛。
上一代的恩怨,注定他们也要继承吗?
她知道他们两家的代沟,本就水火不容,顾老夫妇回国后,他们之间会变得更遥远,何谈结婚?
那并非普通的家仇,毕竟,那么多条人命……
握着安安的手在冒汗,冰凉的感觉透进全身,透心凉,心却不飞扬。
老吴看了她一眼,走到顾老夫妇身侧,恭敬谨慎地回道:“顾小姐平易近人,待人宽厚,兰质蕙心,最重要的是和顾先生两情相悦,彼此都深爱着对方。老爷,夫人,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顾小姐是无辜的,顾先生都已经释怀,你们就成全他们吧。”
“成全?”
顾老夫人尖声叫,放声冷笑,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吴:“老吴,当年你不在,你如何体会过那般滋味?谦彧失去了至亲的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也又是死又是疯的,谦彧从小看着亲人离开人世,这是什么滋味?这全是她犯贱的父母惹的祸,就算她是无辜的,但也是我们的仇人!谦彧娶了她,如何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爷爷奶奶,怎么对得起现在还躺在精神病院里疯疯癫癫胡言乱语的二叔!?”
顾老夫人咄咄逼人,完全不给顾念挽回的余地。
老吴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好爱莫能助地闭上嘴。
顾念白着脸,说道:“夫人,我知道人死了不能复生,我不能还你们那几条人命。但我以自己的性命保证,我绝对不会再让顾大哥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了,而且我会倾尽所有地去爱他去保护他照顾他!”
顾老夫人冷厉地扫向顾念,又看了眼安安,不答反道:“这娃娃是顾家的血脉,就该留在谦彧的身边。但这女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远离顾谦彧的世界
她对保镖使了个眼色,一个黑衣保镖走到顾念面前,弯腰将安安捞起。
顾念一怵,本能地抱紧安安,几乎使了全身的力气。“不要抢我的孩子!”
她知道,若是他们带走了安安,也许就是一辈子,这就将成了他们母~子见的最后一面。
安安因为疼,哇哇大哭,拼命地伸爪子拍打保镖探过来的手。
顾老夫人面不改色,冷若冰霜。
“安安是我生的,你凭什么要夺走他!”顾念用身子挡着安安,怒火攻心地冲着老夫人吼。
既然逆来顺受没用,她还为什么要低声下气讨好他们?
老夫人回道:“顾家的亲血脉,就要留在顾家!”
“我不同意!你们还是做梦去吧!”
顾念眼睛布上血丝,抱紧安安,冲出重围,欲逃走。
可还没踏出门,接机室外围上来一个黑色劲装的男人,男人举起手枪对准她的眉心。
顾念脚步一顿,转身瞪着顾老夫妇:“你们想要我怎么弥补偿还我都可以去做,可是孩子,我不会让给你们的!”
老夫人偏头,扫视保镖们,命令道:“没抢到孩子,这个月别想再沾一粒米。”
话音刚落地,有几个保镖立即听命向前一跨,分别制住顾念的手脚,顾念来不及防备,两肢已经不得动弹,寡不敌众,何况一个弱质女子,根本敌不上顾老夫妇的手下。
有两只手紧紧握在肩胛处,手指几乎深陷入她的皮肤里,刺骨的痛。
顾念咬牙,却依然死死不放开安安。
一个男人拉了拉她的手,意图将安安带走,顾念感觉着握着安安的手越来越松,最后只能抓着安安的一根手指,拼死挣扎。
“安安……”
安安的小手彻底脱离了自己的掌心,摸到的只剩空气中的混合物。
听着安安嚎啕的大哭声越来越模糊,她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如一滩水软软地坐在地上。
顾老夫人和爱人对视了一眼后,冷冷地开口说:“我不想让以前的事继续延续下去,但我也不会让谦彧重蹈覆辙。你死了心吧,远离谦彧的世界,你们都能活得很好。”
顾念没有听进去,虚脱地望着安安远去的方向,渐渐地感觉到眼前模糊,愈来愈灰暗,世界仿佛只剩下黑白两色,最后,什么也看不见……
什么都看不见了……
顾念惊恐地瞪大眼,颤颤巍巍地举起双手,将脸捂得严严实实。
指缝中,缓缓地湿润了。
耳边传来顾老夫人的声音:“老吴,我们走吧。”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一个人跪在地上,孤独无助。
周围,除了脚步声,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个靠近她的。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顾念抖着手,慢慢移开了手,忐忑地睁开眼睛。
眼中无光,木然呆滞,空洞无神。
依旧是漫无边际的漆黑……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在这个地方,为什么都容不下她?
她仅剩的最后的依靠,也不能在她身边停留,就连最后的精神慰籍,都是这么不堪一击……
顾念无力地靠在一张椅子旁,渐渐昏厥。
顾念,我要你偿命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顾谦彧的脸再也回不到从前,脸上布满了脓包,人见人怕,狗见狗咬,狰狞恐怖,成了世间最丑陋的男人。
她爱他,即使他变丑了,那份情依然不变。
然而,他却抛弃她,转身离去。
“顾念,我们两家的仇,永远都解不开了。”
“我后悔了,我不想娶你,看到你,会让我想起我丑陋的面孔……”
“你是我的仇人,我的爷爷奶奶都被你的父亲害死了,二叔二婶也被你们害得好惨啊,你们一家人都是祸害精!”
“……顾念!我要你偿命!”
“是你让我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你以为我还会爱你吗?顾念,我根本不爱你,我对你好,只是为了更好地折磨死你!”
“……你活该!活该孩子被抢!你好窝囊,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凭什么信誓旦旦地说要爱我?!”
“顾念,你注定是一个懦弱的女人!我看不起你!”
她想开口,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画面一转,顾谦彧的影子消失在空气中,随即她看到了安安,挥着泪水楚楚可怜望着自己,稚嫩的小脸上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安安……
她冲他跑了几步,安安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往后跳了一大步,大喊:“妈咪!你个胆小鬼!我被抢了你为什么不来保护我!”
“哼,我要跟着爷爷奶奶,我要其他女人给我当妈咪!”
安安,不要,不要……
顾念满额细汗,心率加快,带着长长地尖叫声,她蓦然睁开了眼睛。
似梦,又好像不是梦。
眼睛一酸,合了合眼,再睁开时,竟然觉得看着事物都变得模糊不清。
出现了好多重影,有时明,有时暗。
又是这种情况,已经有两次了。
是她近视了?可为什么有时候眼前会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顾念摸着被子,左脚往下探了探,碰到拖鞋,要穿进去的时候,右脚突然一滑,整个人一个趔趄,狼狈地摔在地上。
地砖很硬,撞在上面,痛得她紧咬下嘴唇。
顾念扶着床沿,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往前试探着走了两步,并不太稳,歪歪扭扭地走到门前。
刚碰上门把时,门已经从外面开了。
听着门轻轻地开了,又轻轻地关了,她心里一跳,缓缓抬起头来。
一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即使视线模糊,也无法抵挡那张连老天都会垂涎的脸。
是她曾朝思暮想的人,是她想了四年久的男人。
却不是她如今想见到的那个人。
不禁有些失望。
秦邵野扶着她,淡淡说:“你睡了太久,身体还不适应,先躺着吧。”
她垂下眼睑,伸手摸了摸眼角,问:“我视力好像下降了……”
他漠然,扶着她走到床边,细微体贴地帮她重新躺下,并悉心地帮她脱去了拖鞋。
“别想太多,先在我家好好歇着,等他回来了,什么事都会解决了。”
秦邵野语气平平淡淡,带着丝沙哑和疲倦。
我想有个完整的家
“等他回来?”
顾念重复他的话,黯然地垂下头。
秦邵野拿了把梳子,给她理了理凌乱的长发,面无表情地说道:“他不是可以为了你连自己容貌都毁了吗?既然他是万能的,怎么会连自己父母都摆平不了?”
“你怎么知道?”顾念歪着脑袋问他。
他挥了挥手机:“顾谦彧他的那个专用司机打电话叫我去机场接你,顺藤摸瓜,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秦邵野给她掖了掖被子,眼神黯然无光。
他倾着身,脸就在她的上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顾念合上眼,只听他恍恍惚惚的声音响起:“你和他在一起,不累吗?”
她静默了良久,又睁开眼与他对视,认真地道:“我想有个完整的家。”
“我可以给你。”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然而表情上却是淡淡的。
顾念疲惫地叹息,这次没有再重复跟他说不要浪费感情了,反而道:“我姐怎么办?”
“我可以帮她追到郑飞漠。”
她一愣,愠色道:“你就是这样解决问题的?”
“她不是喜欢薄菲菲的情人吗?就算我娶了她,她不喜欢我,我反而是真的毁了她。”秦邵野淡淡说。
顾念语塞,牵住他的衣角,带着恳求语气道:“我相信让她爱上你并不难。”
他不耐烦地蹙起眉,来了火气低吼:“你是要做媒吗?我爱的人是你,就算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我也没办法将她当作你,阿音你想推开我,请不要拿这种方式好么?我会成全她想要的,叶琳亲口说她想要郑飞漠,而不是我以身相许!”
他变得无力,受伤地看着她,然后痛苦地合上眼,缓缓站起。
顾念深呼吸,小声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忘掉我?”
“除非我死。”'TXT小说下载:。。'
他说得斩钉截铁,坚定果断,目光定定地凝视她:“你可以不爱我,可是我不能装作自己不爱你,否则我会痛苦死。”
“至少,那么多年的经历,我忘不掉。”
说毕,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顾念微微开口,又自觉闭上,眼前越来越模糊不清,陷入黑暗中。
下午,秦邵野叫了眼科医生来。
顾念被嘈杂的声音惊醒,睁开眼来,什么也看不见。
伸手抚了抚眼睛,红唇微动,耳畔听到秦邵野温声细语的声音:“阿音,你说你眼睛看东西看得不清楚吗?我让眼科医生来给你看看了。”
说完,扶着她坐起来,拿了个靠枕靠在她背后,自己坐在她床头,对眼科医生使了个眼色。
眼科医生拿出了仪器,翻了翻她的上眼皮,仔细观察了一番后,问道:“向小姐眼睛是不是经常会感觉干涩?”
顾念恍惚了一下,才知道那声“向小姐”是在叫自己,遂点点头。
“向小姐两眼空洞无神,目光呆滞浑浊,找不到焦距,细看和常人稍有不同点,向小姐,你不是看得模糊,而是什么都看不见了吧?”
顾念身体一震:“偶尔会很模糊,看东西呈现重影,有时候……什么也看不到,眼前一片漆黑……”
医生发了声“嗯”,哀叹了一声:“向小姐,你不是近视,而是得了干眼症。”
眼睛被哭瞎
“干眼症?!”秦邵野瞪起眼睛怒吼,难以相信,身体却不由得发怵,“怎么会瞎了?医生,你再检查检查!”
眼科医生摆摆手,叹道:“向小姐眼球肌肉疲劳,眼泪数量不足,导致视线模糊,但不会影响到视力,休息一段时间会恢复正常,所以你们也不要太着急,安心保养身体,避开会影响情绪的事物,让你的眼睛好生歇息一阵子。”
顾念攥紧被沿:“真的会好吗?”
得知得了干眼症,一不小心还会瞎掉,即使知道那些电视剧里出现的“哭瞎了眼”只不过是无稽之谈,却有句号也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一,某一天,她真的什么也看不到了呢……
顾念手指一颤,形容恐惧,忐忑不安。
“向小姐不必多虑,这哭多而导致视觉疲劳,不会导致永久性伤害。小姐只要按照我说的要求做,很快就会再现光明的。”
眼科医生站直身,对着身边的助理叮嘱了几句。
顾念才稍稍舒了一口气,听他信誓旦旦地保证,才安心了下来。
秦邵野轻轻叹着气,让她平平躺下来,拿了条湿毛巾给她擦擦苍白的脸。
顾念一怔,莹白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
然而,低低唤出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顾大哥……”
他手一顿,受伤地低下头,缄默,半晌后对着她道:“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都可以叫我。”
轻轻拭去残留在她唇角边的水滴,心里一动,秦邵野的视线盯着她滟红欲滴的朱唇,喉结上下动了动,良久后起身离开。
身后的顾念发出低喃:“对不起……”
一语双关。
秦邵野没明白她是为了什么而道歉,含糊地“嗯”了一声,迈出脚步几步跃出房间。
关上门,却驻足在门板前,疲惫地靠在白墙上,痛苦地望着对面的画屏。
顾念睡了两天两夜,睡得全身酸疼。
躺在床~上,会挂念着安安和顾谦彧,现在安安在他爷爷奶奶那里,顾谦彧又不在国内,她的眼睛出现毛病,根本无力去讨回安安。
顾谦彧出国那么久了,不知道他的脸,是不是已经治好了呢……
顾念怨恨着自己,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问题,做盲人的滋味真是不好受,除了漆黑,就是漆黑。
她支着床,坐了起来,对门的方向喊道:“秦邵野——”
话音刚落,秦邵野就开门而入,毫不拖泥带水,走到床沿,打量着她:“怎么了?”
“我不想睡了,我想去我姐家。”
秦邵野看了她一眼,道:“你身体不好,先不要出去走动了,在这里待着。我家很大,我叫叶琳过来,她也可以住下。”
顾念漠然,点头同意了。
秦邵野是托人打电话联系叶琳,叶琳本犹豫着不想来他家,后得知是顾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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