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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枚金花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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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泽和林默然两人想来想去,也觉得没招惹上什么仇家,只是这次坏了曹续的事。

据汪队说,这样的通缉犯,道上的规矩是,若是请他们动次手,没有百八十万是不可能的。而曹续总共能赚到的差价也不过这个数,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

唐泽和林默然冥思苦想了一阵子,仍然一无所获。汪队看着唐泽几乎被纱布包住了的脑袋道:“唐先生,我看你们还是早点儿休息吧。明天如果有空,麻烦去一趟警局。出了医院向右走,东大街二百八十号,很好找。”

唐泽脸上的伤口不深,要是伤在了屁股或腿这种肉厚的地方,也就是一道划伤,但是伤在脸上看起来就可怖了。据医生说,很难不留下疤,但是不会很深,做个除疤手术,就是有也是浅浅一道。

“我正要说这个。”一位负责的医生拿着林默然的检查报告正色道,“你们最好留院观察一个晚上,特别是你,林默然,你到现在还觉得腹部有些痛是吗?虽然片子显示没问题,但有些伤是不会一下子显现出来的。根据你们的描述,当时打斗得非常厉害,必须提防有内伤。”

林默然还没说话,唐泽捂着脸连声应好,半点儿也不给他选择的余地。反正今晚本来就打算在H市过夜的,在酒店和在医院也没有什么区别。自己的外伤不碍事,但内伤听起来就是件挺恐怖的事情。林默然是跟他出来公干的,怎么也算是被他连累,可千万不能出事。

医院给林默然和唐泽准备了一个双人病房,孟玉婷去找相熟的小姐妹挤护士宿舍。几个绑匪处理了一下伤口,被带回了警局,王坤也跟去了。他知道的,属于重大案情线索,一刻也不能拖。

倒是两个杀人的通缉犯,经抢救已没有生命危险,但还没有醒,被安排在了特护病房,又调了一队荷枪实弹的刑警来守着。

收拾一番,林默然两人进了病房。虽然身体上疲劳得很,但是这一天大起大落、惊心动魄的,精神都有些亢奋,一时也睡不着。一人一张床躺着,说起今天白天的事情。

“说起来,我真是没看错人啊。”唐泽语气中有点儿难掩的得意,“默然,真看不出,你看起来就像个斯文的学者,打起架来这么心狠手辣。”

这“心狠手辣”可绝对不是一个贬义词,而是唐泽由衷地称赞。经历了这么一场患难与共之后,他觉得两人现在可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称呼也瞬间变得亲密起来。

林默然无奈地摇摇头,笑了笑没说话。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不“心狠手辣”那是要被欺负的。

孩子的世界虽然单纯,没有深层的恶意,但是他们往往会披着玩笑的外壳,无意中带给人巨大的伤害。这一点,不是从小被宠着、有着两个哥哥的唐泽能理解的。

唐泽见林默然没有说话的欲望,以为他不太舒服,也就没有再多说。他平躺着看着天花板,只有这种姿势可以让脸部肌肉最放松。

林默然确实没有说话的欲望,他觉得这件事情隐约有些不对劲。

揉着腹部在床上翻了两个身,手机突然响了。在医院这种非常安静的地方,即使铃声不大,也吓人一跳。

林默然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一看号码立刻接了:丼“盛伯伯。”

“小林啊,你还没休息吧。”盛国强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语气中有点儿焦灼。

“没,我哪儿有那么早。”林默然忙道:“您还没睡,有什么急事吗?”

林默然瞄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了。对年轻人来说是不晚,但是对盛国强来说,已经是很晚很晚了。若不是有什么大事,他万不会这个点儿打电话过来的。

“是这样的。”盛国强道,“这两天我一直在给你查关于金花钿买卖的情况,那个买家我查出来了。”

“嗯,怎么说?”林默然道:“是不是一个叫威廉姆斯的外国人?”

“对,是个叫威廉姆斯的英国人。”盛国强道:“不过,这个人没有那么简单,那枚金花钿也没有那么简单。你现在在哪里,最好见一面我详细地和你说。”

盛国强这么一说,林默然顿时觉得心中警铃大震。盛国强是在古董圈里混了大半辈子的人,什么风风雨雨都见过,他说没有那么简单,还在半夜打电话来,一定不是寻常的事情。

“我现在在舟山这边的一个县城,遇到了点儿事。”林默然道:“盛伯伯您在杭州吗?我明天一早就赶过去。”

“哦,好好。”盛国强应了两声突然道:“小林,你没事吧?”

林默然一愣说:“没事啊,怎么了?”

“没事就好。”盛国强似乎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然后道:“一定要注意安全,明天过来路上慢一点儿,你是不是和那个买金饰的朋友一起?你们能不开车就别开车,看看有什么公共交通,最好能坐火车,实在不行就坐大巴,我去车站接你们。”

“不用不用,盛伯伯,你家我闭着眼睛也能摸着。”林默然道:“我一会儿打电话问问,有火车就坐火车,没火车就坐大巴。”

“好,好。”盛国强应了两声,又特别叮嘱,一定要注意安全,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林默然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屋子里很安静,盛国强的声音又大,唐泽基本上都听见了,跟着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觉得这跟我们今晚受到的袭击,会不会有关系?”

他们跟那个叫威廉姆斯的英国人没有任何交往,甚至是闻所未闻,开始的时候他们也并没有想到这个人,但是盛国强这个电话打来,却让两人心里都起了一层疑惑。

在这场金花钿事件中,有足够能力请得起两个杀手的,除了王山还有买家。

只不过是一枚金花钿而已,又不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买家做这种的买凶杀人事情,也有些说不过去吧。

两人又讨论了几句,也没个头绪,眼见着过了十二点,想到还要早起,便都赶紧睡了。

虽然说精神有点儿亢奋,但是闭了一会儿眼睛,疲倦便席卷而来。特别是唐泽,医生给开的药里多少有些安眠的成分,所以一觉睡着了之后十分的踏实。

第二天一早六点钟两人就醒了。医院是没有懒觉睡的,这一点儿虽然不利于休息,但是绝对有利于出行。

一夜无事,唐泽的伤口没有恶化,林默然的胸腹也不痛了,医生过来再检查了一回便让他们出院了。

本来今天应该去派出所一趟的,不过想想昨天晚上盛国强焦急的语气,还是先给汪队打了个电话,说临时有事要去一趟杭州。好在杭州不远,坐大巴也不过三四个小时。没什么事的话,当天就可以回来。

如果自己开车的话,当然可以更快。但是昨晚上盛国强嘱咐了又嘱咐,两人也不好叫老人家担心。而且唐泽的卡宴虽然不影响行驶,但看着也确实难看,索性送进店里略修一下。

林默然出门都是搭公交坐大巴的,再正常不过。但是唐泽似乎是第一次坐大巴,据他说以前家里没钱的时候,交通还不发达,汽车太罕见坐不起。没几年家里条件好了就买了车,等他需要独自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人手一辆了。

非节非假的日子,车上没有什么人,一辆车有一半都是空的,林默然和唐泽走到了最后一排坐下。

看着汽车缓缓驶上公路,唐泽突然道:“你说,盛老为什么让我们不要开车,而坐车呢?”

其实答案很明确。林默然没转过脸,看着外面晃过的树木和擦肩而过的车答道:“为了安全。”

如果杀手是冲他们去的,那么火车是最安全的交通工具,是因为人多,大巴也凑合。就算是再嚣张的匪徒,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人多的地方动手。

也就是说,盛国强知道他们可能会遇上危险,所以才急着让他们过去。那这危险的来源,就是幕后的买家了。而危险他们已经遇到了,幸亏命大。

一路安稳,四个小时后,林默然和唐泽打车到了位于西湖边上一家古色古香的文玩店。期间几乎每隔一个小时,盛国强就给林默然打个电话。打了两个电话之后,林默然索性每半个小时发个短信过去报平安。

两人坐的出租车停下的时候,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白衬衫,一看便是老知识分子的人从店里走了出来。本来脸上是轻松高兴的表情,但是走近了几步,看见唐泽脸上的那道伤时一下子变了脸色。

林默然还好,虽然软组织多少有一点儿挫伤,但是没伤筋动骨,只要近期不剧烈运动就行,从外表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妥。

但是唐泽不一样了,虽然昨天那裹了半个脑袋的纱布已经去掉了,今天又戴了个巨大的墨镜,但是仍然不能完全遮住伤口,怎么能逃过盛国强那双鉴定了无数珍宝古董的一双火眼金睛呢。

“这是……”盛国强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是没敢肯定,而且他也不认识唐泽,不好直接询问。

唐泽潇洒惯了,第一次伤成这样出门,刚才倒是不觉得,现在被店里的店员小姑娘探头探脑地好奇看着,反倒是有点儿不自在了。

“就是我那个朋友。”林默然忙道:“盛伯伯,我们里面说。”

“哦,好好。”盛国强忙将两人往里让,一边让人倒水,一边问两人吃了中饭没有。

这是个二层的小楼,正对着西湖,风景极好。盛国强买下来的时候还不值钱,但是过了几十年,到了现在这房子也像是古董一样,翻了无数倍,有市无价。

文玩阁倒是不大,也就是百平方米,一楼是店面,二楼是住家。盛国强领着两人直接上了二楼,来到一间专门招待贵宾的小会议室里。

此时小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一个人,和盛国强差不多的年纪,但是书卷味更重一些,带着厚厚的眼镜,似乎是个搞研究的。

“这是华老,华语轩。”盛国强先介绍道:“华老以前跟我是一个研究院的,现在专攻唐朝历史,特别是对唐朝的文物有很深的理解。老华,这就是我说的林默然,是一个好朋友的孩子。”

“华老。”林默然赶紧打招呼。盛国强不会随便拉个人来的,而且这样隆重介绍的人,都是圈子里有一定分量的,多认识认识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之后又介绍了唐泽。唐泽的身份虽然富贵,但是在古董圈里混的人,富贵的人见得多了,并不太在意。华语轩倒是和盛国强一样,目光落在唐泽墨镜遮着的脸上,盯着他那道一眼看上去便是新伤的伤口。

林默然也无心瞒着,将昨晚上遇见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听得盛国强的脸色都变了,华语轩也一脸气愤的样子。

好在林默然强调了只是有惊无险,而且他们现在也确实好端端地坐在这里,除了唐泽脸上划伤了之外,并没有旁的损伤。

林默然正说到最凶险的时候,盛国强的夫人正好送茶进来,听得脸都吓白了。她拉着林默然的手上上下下地看了好几遍,确定他真的没事这才放心,又关心了一下唐泽,对于这么个帅小伙被毁了容感到十分可惜,十分慈爱地安慰了几句。

然后盛夫人体贴地带上了门出去,盛国强才从桌上拿起几张照片递给林默然看。

第一张照片里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的上半身像,一头的银丝,在林默然看来和千万个外国人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

“这就是马克?威廉姆斯。”盛国强道:“是个英国人,今年六十岁。这人是个中国通,这些年一直在中国做古董买卖,看起来似乎是个绅士,其实骨子里是个混混。”

“说是混混,太抬举他了。”华语轩愤愤地道:“他是个骗子、恶棍、凶手,是个人渣……”

林默然愕然,华语轩给他的感觉是一个非常儒雅的文化研究者,特别适合穿着中国古代儒家的白袍,文绉绉地捧一卷线装书,慢条斯理地说之乎者也。而现在这个斯文的学者有些气急败坏了,虽然没骂脏话,但是林默然觉得这对他来说,应该已经是他能想到最难听的话了。

此时唐泽的第一个念头是,难道他也被威廉姆斯请的杀手攻击过?所以如此同仇敌忾。

随即林默然翻到了第二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木制的盒子。盒子大约长二十厘米,宽十厘米,打磨得非常光亮。暗黄色的盒子上隐约地透出些金色,是最上乘的金丝楠木,但是盒子的花纹却过于朴素了,朴素到什么都没有。因为盛国强说华语轩是研究唐史的专家,所以林默然猜测这盒子可能是唐朝的,但是盒子本身却没有表现出半点儿信息来。

因为这张照片并不是原始的照片而是复印件,所以也并不是太清楚。仔细地看,盒子的顶面似乎有几处光泽和旁边不同。不过不像是为了美观而刻的花纹,倒像是不小心被砸下去了一块。

第十二章 总有一段历史我们不知

“这是个鲁班盒?”林默然倒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这盒子本身就是个宝贝,里面的构造巧夺天工,没有钥匙谁也别想打开。而且以前的盒子内层里还涂了一层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液体,可以阻挡射线,连X光都射不进去。”

唐泽听林默然说的神奇,不由得盯着照片仔仔细细地看,可惜除了一个盒子,什么也看不出来。

“小林真是家学渊源。”华语轩点了点头,夸奖了一声接着道:“你们知道唐明皇和杨贵妃吧,杨贵妃是唐明皇的一个宠妃,据说两个人非常恩爱,情深似海。安史之乱中,他们一起逃到了四川,在马嵬驿因为士兵群起逼迫,不得已,唐明皇下令赐死了杨贵妃。这就是有名的‘马嵬驿兵变’。”

林默然听着华语轩说出这段人尽皆知的历史,就想到了前几日听唐泽说过的话,那几枚据说是唐明皇送给杨贵妃的金花钿。只不过同样的一段历史,由华语轩说出来,自然比唐泽说出来要更令人信服。

华语轩端起茶喝了一口继续道:“因为历史都是已经过去的事,谁也没有亲眼目睹,所以所有的历史都是现在的人根据各种遗迹推断出来的,或真或假,各种版本众说纷纭。而关于唐明皇和杨贵妃的历史,我上面说的是被广泛认可的一个版本。还有一些野史,比如说杨贵妃其实没死,而是逃去了日本,还有说隐居在某处等,不胜枚举。”

“嗯,我开始就知道前面一个。”唐泽道:“后面的一些都是在着手找金花钿的时候,特意查了些资料才知道的。”

“嗯。”华语轩点了点头,“我要说的不是这段历史,而是想告诉你们,历史是有许多种可能性的,史书上记载的未必是真的,野史也未必是假的。”

老头说到自己的研究时,表情格外的认真。林默然和唐泽赶忙点头,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这样的老学究有时候格外较真,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你对他的研究产生怀疑。

现在浮躁的年轻人太多,很少有人愿意静下心去聆听历史研究成果,华语轩对两人虚心认真的态度十分满意,接着道:“我半辈子研究唐史,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唐明皇这一段历史。因为我也是做文物的,所以最关注的自然是唐朝的文物。研究中,我发现一个很蹊跷的地方,唐朝少了很多东西。”

少了很多东西?这话很奇怪,不过随即华语轩就更加详细地解释了这一点。他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了一本图册,这图册一见便不是出版物,应该是自己打印装订出来的。

“这些都是我收集整理出来的。”华语轩道:“是从我所能找到的正史野史、民间传说、诗歌散文中,关于李隆基和杨贵妃之间的一切物品。其中大部分是首饰,也有衣物用品之类。”

唐泽对这不太明白,林默然却是浸淫古玩几十年,古玩见得多了。当他一页一页地翻下去,渐渐地发现了奇特的一点,这册子上的所有东西他一件都没见过。即使脑中闪过相似的,也可以确认自己见过的不是真品。

“确实很奇怪。”林默然道:“我也参加过许多拍卖会、展览,甚至是地下交易,这些东西,我从未见过一样。”

不管是古代任何一个时期,文物都不可能被完整地保存下来,也不可能彻彻底底地消失。即便是稀少再稀少,价值千金万金,得不到也该是见过听过的。

“对,就是这一点非常奇怪,所有与杨贵妃有关的东西似乎都消失了,没有在这世上留下一星半点儿。”

华语轩道:“且不说别的,单说李隆基埋葬的泰陵,虽因技术原因,考古学家并没有开发泰陵,但是历史上泰陵曾多次遭受过破坏和洗劫。尤其是朱温篡唐期间,华原节度使温韫‘唐诸陵在境者,悉发之,取所藏金宝’。可那些宝藏呢?在杨贵妃死后,李隆基仍对其念念不忘,那些生前旧物也都应该陪葬才是。被盗了出来就应该流传在民间,即便是在岁月长河中有所损失,也不可能损失殆尽。”

华语轩指着册子道:“我将这册子里面的古物打印出来,分给了一些相识的做文物研究的,还有老盛这样做古玩生意的老友,让他们帮我在圈子里找,但是一无所获。所以,我就有了一个猜测,会不会这些古董根本就没有出世,它们根本不在泰陵,而在一个更隐蔽的地方,这地方目前为止还从没有人进去过。”

林默然听着只觉得眉心直跳,这猜测很大胆,虽然听起来荒谬了一些,但是理由也很充分。

接着,华语轩的神色似乎轻松了一点儿,又有些得意道:“我于是更深入地研究了大量的唐史,但凡是和两人沾点儿边的一个不漏。终于被我发现了,果然在一段宫廷秘史中,有过一个与众不同的记录,只不过因为并不是正规编撰的史籍,所以没有人当真。”

华语轩示意林默然接着往下翻,盒子的照片下面是一张复印的书页,书页上是细细密密的繁体蝇头小楷,好在边上还有简体翻译,林默然眯着眼睛看下去。

书页上是类似日记的东西,看叙述人的口吻,似乎是当年宫中李隆基身边的一个太监。林默然一边看,一边听华语轩说。

华语轩道:“在查阅了大量的资料之后,我先前模糊的概念慢慢地清晰起来。在泰陵周边,还有一个更深的至今没人找到的陵墓。这陵墓可能是仿造月宫建造,也可能是仿造长生殿建造。杨贵妃生前所有的宝物都埋在这里,而这处秘密陵寝没有任何人知道。唐明皇只留下了一张地图,在陵寝建好之后,让人带去给隐居躲避的杨玉环,希望她在暮年能进入陵寝,得以生不同衾死同穴,长相厮守。”

一张张地往下翻资料,林默然对华语轩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些资料十分零碎,能从中推断出这样一个结论,真的是需要绝对的想象力。但是一旦推断出来之后,你便会觉得就应该是这么回事。

见林默然听得认真,华语轩正色道:“为了确保这个秘密不被人知道,李隆基将这张地图放进了一个特质的盒子,就是你眼前的这个,这盒子又被称为鲁班盒。倒未必是鲁班做的,只是为了形容它的巧夺天工罢了。这盒子是一次性的,做好以后将东西放进去盖上,然后便需要特制的钥匙才能打开。你看,它几乎是一个整体,你根本找不到锁在什么地方。任何外力的野蛮拆卸,都会给里面的东西带来不可逆的损毁。可以说,将东西放在里面是万无一失的,要么合法打开,要么玉石俱焚。”

只能一次使用,这就是鲁班盒为什么基本没有流传于世的原因。这种盒子一般人用不上,虽然值钱可不能当首饰盒用,谁放进去东西也是要拿出来的。而那些需要用它来保存秘密的人,在取出秘密的时候,也就同时将盒子毁掉了。

“我明白了。”华语轩说到此时,林默然终于将脑海中凌乱的片段都联系起来了,恍然大悟道:“这盒子是个保险库,钥匙是这五枚金花钿。那个威廉姆斯最终的目的,并不是得到这五枚金花钿,而是通过金花钿打开鲁班盒,找到藏宝图,然后得到当年唐明皇留下的那一笔巨额宝藏。”

一个聚集着李隆基和杨贵妃所有珍爱物品的陵寝,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宝库,蕴藏着无数历史瑰宝。

历史上,有许多宝贝下落不明,或者是一致认为已被损毁,也许它们只是很好地被藏起来罢了。

威廉姆斯不会为了五百万买凶杀人,但是为了无数个五百万,却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华语轩一拍大腿道:“威廉姆斯家族早年是从军的,祖辈曾参加过八国联军。那时候清朝号称泱泱大国,天朝上邦,在那些西方人的眼中,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宝库。八国联军进来之后烧杀抢掠,能拿走的就拿走,不能拿走的就毁掉,无所不用其极。”

对每一个爱国的人来说,那段黑暗的历史都像是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华语轩恨恨地道:“也许这个鲁班盒就是那时候威廉姆斯的祖辈从中国带走的,因为毫不起眼,不像是旁的宝贝那样一眼便能看出价值,所以就那么一直摆着。直到这一代,马克?威廉姆斯是个中国通,对中国文化非常感兴趣,他一直在研究这个神秘的东方盒子,最终,我发现的秘密也被他发现了。”

唐泽心中一热,脱口而出:“那可千万不能让他得到金花钿。”

这可不单单是一枚金花钿流落国外那么简单的事情了,万一威廉姆斯凑齐了五枚金花钿,找到了李隆基留下的宝藏,无数的国宝将会流失,损失巨大。

虽然从唐朝到现在,经历了那么多朝代,时移境迁,即便是拿着当年的藏宝图,也未必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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