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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枚金花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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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文斌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查文兄弟出来了。”

“什么?”威廉姆斯那一瞬间没控制好自己的音量,问了一声之后也反应过来,连忙压下声音,怒视了薛文斌一眼,“回去说。”

现在他们正站在聚贤楼的大门口,虽然这里清静,没有人来人往,但也不是个说事情的地方,何况是那种绝对见不得人的事情。

薛文斌脸上苦心里更苦,见威廉姆斯已经转头往酒店走了连忙跟上。他此时后悔不迭,将自己那个同母异父的兄弟曹续骂了个狗血淋头。

要不是曹续想从中多赚一份手续费,也不会节外生枝,不会给林默然和唐泽可乘之机,让他们和王坤的关系变得如此之好,导致威廉姆斯不得不出手想要解决这件事情。可这人凶残惯了,直接想一次解决问题永不复发,却没料到唐泽他们命够硬,运气也够好,两个亡命之徒没能把他们解决,自己竟然被警察抓了。

回到酒店,进了房间,关上门,威廉姆斯才沉声道:“怎么回事?”

“查文兄弟他们越狱了。”薛文斌干涩地道:“刚才给我发了条消息。”

“他们怎么会越狱?”威廉姆斯觉得简直不可思议,“昨天问不是还说在昏迷中吗?怎么今天就跑了?”

“好像是装的。”薛文斌道:“装病一直在医院就医,今天看守松懈了一点儿就跑了。他们两个是亡命之徒,抓到了也是死,肯定要逃的。”

威廉姆斯烦躁地在房间里转了个圈,他自己就曾经是个亡命之徒,所以最怕的就是这样的亡命之徒。这种人不跟你讲道理,不跟你讲人情,达不到他的要求,他真能做出同归于尽的事情来。

“他们给你发消息说什么?”威廉姆斯停下脚步盯着薛文斌,那表情甚至有些恶狠狠的。

“说……要钱。”薛文斌咽了咽口水,“要一千万,说内地待不下去了,要赶紧离开,还让我们提供方法送他们出国。”

威廉姆斯的绅士形象终于维持不下去了,骂了一句脏话,怒道:“一千万,他们怎么不去抢。还要我们送他们出国,他们那两张脸现在肯定是全国通缉,怎么出国,还没到机场就被抓走了,到时候我们都得完蛋。”

买凶杀人,杀的还是唐泽这样的有钱人,到时候你想和解都不行。人家根本不稀罕你这点儿赔偿,就是要出口气。

威廉姆斯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指着薛文斌道:“你,你当时怎么跟我说的,这两个人是专业的,凶狠无比,从未失手,事后往边界的深山老林一钻,根本没人能找到……结果呢,人家唐三少还不是好好地站着,除了脸上有点儿伤,一点儿事都没有。事情没办成,我都没让他们把订金吐出来,他们还有脸来找我们要钱?问他们怎么不去死!”

好在房间是铺了地毯的,烟灰缸砸在上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并没有碎。

薛文斌诺诺地应着,不过他当然不敢发短信问查文兄弟怎么不去死,只能在心里想着这次也是够背的,刺杀遇上绑架,绑匪和人质还成了一伙。自己在道儿上这么久,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要不是有那几个绑匪,单凭唐泽和林默然两个人是绝对逃不过这一劫的。不过说起来,薛文斌想想今天吃饭时候文质彬彬的唐泽和林默然,觉得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别看外表都斯斯文文的,把查文兄弟打成重伤,手也够黑的。

威廉姆斯暴躁了一会儿,渐渐地冷静下来,他当然知道事情不是靠骂就能解决的。那是亡命之徒,是脑袋拎在手里的。所谓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这事情要是解决不好麻烦可就大了。

威廉姆斯点了支烟,在沙发上坐下,脸色阴沉地道:“先说好话,稳住他们。”

薛文斌有些意外,不由地道:“然后呢?”

“然后?”威廉姆斯冷笑一声,“一千万,连两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都解决不了的杀手,也配要一千万,你觉得我的钱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我就怕他们这个时候坏我们的事。”薛文斌有些犹豫,“可千万不能让唐泽……”

“这是自然。”威廉姆斯打断他的话,“所以才要稳住他们,告诉他们,钱有,但是不连号的现金不够。筹钱需要时间,让他们小心躲好等几天,筹到了就联系他们。”

薛文斌依言将消息发了出去,心里也有些不痛快地道:→文¤人··书·¤·屋←“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便宜他们?”威廉姆斯吐出一个烟圈,“没那么好的事情,一千万……我宁愿花一千万去找一队雇佣兵把他们切成块儿,也不会被他们威胁。这俩人真是不守诚信,不过话说回来,幸好找了两个饭桶,要不然的话,也没机会知道唐泽身上有三枚金花钿。”合作倒是能省不少事,若是地宫中真有传说中的宝藏,哪怕只有一半也足够了。

不过威廉姆斯开始说的几句话语气太阴森了,让自以为在黑道中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薛文斌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只是此时的威廉姆斯只是说气话而已,几个小时之后,他却是真真正正地恨不得将这两个人切成碎片。

晚宴设在西景阁的听风楼,包厢不大,正中一张十人桌,旁边一组沙发。屋顶美轮美奂的水晶吊灯,仿的是三潭印月,将窗外的景和屋内的形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似幻似真,如梦如镜。

约的时间是五点,威廉姆斯提前十分钟到了,唐泽也已经准时等在了包厢里。不过只有他一个人,林默然并不在。

对于那个年纪轻轻却被唐泽誉为大师的小伙子,威廉姆斯印象还挺深刻,他左右望了一眼道:“咦,怎么林先生没来?”

“小林下班了。”唐泽道:“他是我请来负责鉴定工作的,今天晚上没有需要他鉴定的,倒是这几样东西需要威廉姆斯先生鉴定一下。”

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三个一模一样的盒子。唐泽见威廉姆斯进来后,也不急着请上桌吃饭,而是对着茶几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他明白要是不给威廉姆斯看看东西,这顿饭他估计吃得心里也不安稳。

茶几边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男子。虽然一动不动,但是从他们胳膊上鼓起的肌肉就能看出绝对是一等一的好身手,这是唐泽请来的保镖。唐泽以前不觉得自己已经精贵到了需要请保镖的地步,但是这几天想了又想,跟威廉姆斯这样的人打交道还是小心为上。

威廉姆斯在看见盒子的时候,眼中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直接走了过去。唐泽微微一笑,过去将盒子一一打开,展示在威廉姆斯面前。包厢里的灯光非常明亮,盒子打开,三枚金花钿映入眼帘。威廉姆斯此时深深地庆幸自己的心脏非常坚强,虽然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却仍能控制住情绪。

“请随便看。”唐泽一抬手,“这几枚金花钿都是我这几年找到的。找大师看过了,都是真品。”

真品与否,对金花钿研究了这么多年的威廉姆斯,自然是能分辨出来的,想要糊弄他绝不可能。所幸他们也没有在这里作假的打算。

威廉姆斯自然不会客气,茶也不喝一口,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掏出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第一个是真的不代表第二个也是真的。前两个都是真的,也不代表第3个是真的。威廉姆斯在这方面一点儿侥幸心理也没有,一个细节也不愿意忽视。一个小时过去,终于他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镜,脸上欣喜的表情已经是无法掩饰。

鲁班盒有了,金花钿齐了,那么下一步就可以打开盒子了。无数的珍宝仿佛在不远处招手,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唐泽一直耐心地等着,直到威廉姆斯确认无误,才挥手让人将东西装起来,并吩咐服务员上菜,“东西没有问题我们先吃饭吧,金花钿再好也填不饱肚子啊。”

威廉姆斯现在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听唐泽这么说哈哈一笑,拉开椅子坐下,“是的,是的,让唐总久等了,请不要见怪。我找这几枚金花钿很多年了,今天实在是太激动了。”

唐泽摆了摆手示意不算什么,“我完全能理解威廉姆斯先生的心情,我也是同样的心情,恨不得今天晚上就打开鲁班盒。”

唐泽笑了笑,“既然威廉姆斯先生也找了金花钿这些年,想来鲁班盒里有什么也是明白的,我们心照不宣就不用多说了。”

虽然屋子里的都是自己人,但太张狂的话,还是不说出来的好。在巨额的财富面前,谁知道谁会起异心。

威廉姆斯给了唐泽一个明白的笑容:“是的,是的,我明白,我明白。”

“那我们这就算是正式合作了?”唐泽举起酒杯,“五五分成,合作愉快。”

对威廉姆斯这种人来说,越是坦白他越是放心。唐泽这时候将五五分成这样的话说出来,也就是为了这个。你要的多,他心里会不痛快,说不定会另起坏心。你要的少,他会怀疑你另有目的。五五分成最公平。

虽然在威廉姆斯看来,他目前出的要比唐泽多一些,但是想了想还是爽快道:“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这么定了,五五分成。和唐总这样爽快的人合作,本身就是一种财富。”

即便现阶段他出的要比唐泽多一些,但这是在中国的土地上,唐泽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富二代,后期可利用的资源一定会比他多。对半分也很公平。

“如果今天晚上我们都没有喝多的话,那么吃完饭就可以打开鲁班盒了。”威廉姆斯坐下,看着桌上摆着的一瓶茅台,脸上笑意不散,“不过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很想多喝两杯。”

何止是想多喝两杯,唐泽看威廉姆斯那样子,感觉他简直是想对月高歌一曲了。一扫之前查文兄弟带来的怒火和暴躁,威廉姆斯此时的心情简直可以用非常好来形容。当下和唐泽各坐一方,两人谈笑风生,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菜上了一半,突然,威廉姆斯的电话响了。

威廉姆斯顿了顿歉意道:“抱歉,我接个电话。”

虽然他觉得在与人交际的时候接电话是十分不礼貌的,但是生怕有事情错过了,因此开了铃声放在兜里。

唐泽不在意地点了点头,随意看了眼手表,心里算着差不多是这个时间了。

威廉姆斯站起身来,拿出电话到了门外,不到两分钟就回来了。出去的时候红光满面,可是此时却是乌云压顶,一张脸阴沉得都可以挤出水来。

“怎么了,威廉姆斯先生?”唐泽关心地问道:“出什么事了吗?我看您脸色很难看。”

“没,没什么事。”威廉姆斯虽然说着没事,但脸色一时却转不过来。

“威廉姆斯先生不用和我那么客气。”唐泽大气地说道:“既然大家要合作,就都是自己人。若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唐家根基虽然不在杭州,但是我在这里也有许多朋友。”

“我怎么会和唐总客气,真的没什么事。”威廉姆斯勉强答道,顿了顿又道:“是一点儿私事,不用麻烦唐总。不过,我要回去解决一下,今晚的饭局要失陪了。”

唐泽露出很遗憾的表情挽留道:“如果不是非常着急的话,不如吃完饭。”

“不了,谢谢唐总款待,我已经很久没有像今晚这么高兴了。”说着,威廉姆斯向薛文斌招了招手,“合作的事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再和唐总联系的。”

唐泽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紧张地问道:“不是关于我们的合作出了什么问题吧,我们不是说好今晚……”

“不不,不是。”威廉姆斯忙道:“唐总请放心,是我个人的一点儿私事,可能要稍微耽搁一些时间。总之就在这一两日,我一定会和您联系的。”

唐泽松了口气,“即是如此那我就不强留了,期待您早些处理好手上的事情,我们也好早些开工。据我推测后续的工作量,也会非常大。”

威廉姆斯点了点头,和唐泽告别匆匆离去。啪的一声包厢的门关上,唐泽刚才还紧张的表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轻松。他让服务生把酒菜撤了重新再上一桌,一边招呼保镖兄弟不要客气随便吃,一边掏出手机给林默然打了个电话。

林默然此时正和华语轩一起等在一个地下室里。地下室门口停了一辆黑色越野,这车刚刚才从聚贤楼后的临海酒店呼啸而来,车门哗的一声打开了,里面走下两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怀里抱着个保险箱。

地下室大门哗的一声打开,林默然精神一振地迎上去。

“林先生。”抱着箱子的人走进来,将箱子往桌上一放,“东西来了。”

“好,辛苦了。”林默然忙应着,给两人递了根烟。

两个男人并不见外,笑了笑接了,其中一个点了火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们能看看不,跟夺宝奇兵似的,没想到做古董还做得那么刺激啊。”

这两个男人倒是并不高大,但是非常精干,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像是两只豹子。虽然这一刻是懒洋洋地趴着打哈欠,但是一旦有了危险或者看见猎物,马上可以一跃而起,亮出锋利的牙。

林默然还没说话,华语轩倒是先开口了,虽然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儿兴奋,但是还带着点儿纠结,“哎,我这辈子还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呢,晚节不保,晚节不保啊!”

众人都忍不住想笑,其中一个男人安慰道:“华老,您可别心理负担太重,和威廉姆斯这样的人讲道理,不是对牛弹琴吗?”

“可不是。”另一个也道:“这两天我们集中调查了一下,乖乖,他以前做的坏事可不少,手里的人命恐怕也不少。对这种人你不狠狠地坑他一下,简直不能平民愤。”

林默然默默地研究了一下保险箱,心里想着唐泽这次找的人实在是太给力了。据说,这是群特种兵和特警的组合,现在已经不隶属国家了,是个自由工作组,接些自己愿意做的事情。那日晚上打电话约唐泽出去聚聚的,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负责人,多少年的老关系了。本来他们打算找个安保公司来做这些事,但终究觉得差了一点儿。一见朋友送上了门,顿时眼前一亮,绝好的人选啊。

唯一的一点,他们接活儿的酬劳少不了,做什么、为什么也得说清楚,绝不容忍伤天害理。唐泽将事情原原本本的一说,果然对方一拍桌子道,要我们干什么,要人有人、要力有力,直接说话就行。这些人很极端,他们对觉得对的事情会竭尽全力,对觉得应该尊重的人会特别的尊重,但是对他们不屑的又特别的心狠。

保险箱怎么打开呢?林默然毕竟是玩古董的,他习惯了面对各种古人设置的机关,但是对现代高科技就不那么熟悉了。见林默然面有难色,其中一个黑高个儿拍了拍他的肩:“我来。”

林默然回头看了他一眼,默默地退到后面。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个奇怪的工具,捣鼓了十分钟之后,啪嗒一声锁开了。黑高个儿转头向他们眨眨眼,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唔,很厉害啊。”华老毫不吝啬地夸奖道:“我家也有个这样的保险箱,说是什么先进技术,几十位密码,又是指纹识别又是红外射线,这么看十分钟就撬开了啊。”

被华老夸奖的小伙子谦虚了一下,“不不,这个保险箱还是不错的,您可以放心用。我这是专业的,那些小偷小摸不会有这技术的。”

保险箱被打开,林默然从里面将鲁班盒拿出来。他听着华语轩和黑高个儿的对话忍不住想笑,要是有人夸他撬保险箱厉害,他估计没法子那么得意。这虽然是门技术,但也不是太值得炫耀的技术啊。

华语轩接过林默然手中的盒子,打量了一番,掂量了掂量道:“比你做的那个要轻。”

“嗯,是有点儿不一样。”林默然应了声,打开大灯。别看这屋子不大,却放得满满当当。一张大桌子几台电脑,还有些像是探头一样的东西聚在桌子上方。另外摆着不少工具,一台非常精密的电子秤。看的两个黑衣人睁大了眼睛,只觉得果然隔行如隔山,行行不简单啊。

“小伙子们没事吧。”华语轩看着两个小年轻大眼瞪小眼的,“没事来帮帮,咱们尽快结束啊,免得夜长梦多。”

这边,在林默然和华语轩带着两个前特种兵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那边,威廉姆斯几乎要疯了。

第二十章 打落牙齿肚里吞

车开到酒店门口还没停稳,威廉姆斯就推开门跳了下去,六十岁的人了,看起来身体不错,动作还挺灵活。但是他现在的心情,却是非常糟糕。

酒店大堂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威廉姆斯的一个手下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旁边不苟言笑地站着个穿着西服的人,可能是酒店的负责人。

一冲进大堂,威廉姆斯看见他的手下,一串英语便像是子弹一样地出了口,一点儿停顿也没有。

“抱歉。”酒店负责人迎了上来,不卑不亢地道:“您就是威廉姆斯先生吗?我是临海酒店客房总管徐进。”

“你们酒店不是号称七十年从未出过任何事故吗?不是号称安保绝对严格,二十四小时无死角保险吗?”威廉姆斯现在除了想把查文兄弟给切了,也想把这个酒店给炸了。

现在不是动乱的年代,这里也不是穷乡僻壤。这酒店虽然不是杭州最顶级的,但也是五星级的,一个晚上好几千的房费。但就在这样一个酒店里他竟然被偷了,而且丢的正是那个装着鲁班盒的保险箱。

“发生这样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徐进表情严肃地道:“我们酒店的安保绝对严密,还从来没有过顾客丢失财物的现象。不过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负责到底的。无论你丢失的是什么东西,我们酒店都会给您赔偿,并且一定会努力替您将东西追回来。”

“赔偿,你赔得起吗?”威廉姆斯差一点儿吼出来,“你知道我丢的东西值多少钱吗?”(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不论多少钱,我们也不会逃避责任的。”徐进正色道,随后又带点儿疑惑地问道:“不过,威廉姆斯先生,在发现客房被盗的第一时间我们就提出报警,但是你的属下制止了,说要等您回来再做决定,这个……可以冒昧地问一声,您丢失的保险箱里是什么东西吗?如果是非法的……”

“怎么会是非法的。”威廉姆斯马上厉声打断了徐进的话,“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徐进马上道:“但是丢了东西不让报警,您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不然的话,上面问起来我们也很难回复,而且我们也要为酒店的声誉负责。”

沉默了半晌,压下翻涌的心火,威廉姆斯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努力将声音放平缓一些,“丢的东西不是很值钱,而是我的私人物品,所以不想被别人看见。这事情你们先不用处理,让我想一想。”

“好的。”徐进从善如流,但是又不忘严肃叮嘱,“威廉姆斯先生,我们尊重每一个客人的意愿,但是入室盗窃是一起严重的事件,危害的不仅仅是您一个人的安危,所以……”

“好的,我明白,我明白,刚才是我太心急了。”威廉姆斯平静下来,反倒拍了拍徐进的肩,再转身问自己手下,“你是怎么发现少了东西的?”

威廉姆斯手下想了想道:“我正在房里待着,外面说有人找,我就出来看了一下。不过我出来时前台说人已经走了,是个五六岁的小孩拿着房号要找我。然后我回去,发现房间的门是虚掩的,保险箱已经不在了。前后最多五分钟,那保险箱接近五十公斤,一般的人是根本搬不动的。”

背一个五十公斤的人和抱一个五十公斤的箱子,可不是一回事。而且箱子的体积还不大,沉甸甸地往下坠。除非是推着带轮子的车来,不然的话可不得了。

小孩什么的不用说是那人给了点儿钱或者买了点儿零食请来的幌子,五六岁的孩子找来也没意义,什么也说不清。

“我马上就找了酒店。”手下接着道,“酒店走廊上都是有监控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层楼的监控恰好坏了。我们去监控室的时候,技术人员正在维修,所以这一段时间的监控是空白的,什么也没有。”

此时,薛文斌的电话响了一下,是一条短信。他慌忙拿出来看了看,然后递到了威廉姆斯眼皮底下。那一刻威廉姆斯的表情,几乎想把这个手机给生吞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威廉姆斯要发飙的时候,谁知道他宽容大度地笑了笑,道:“可能只是凑巧吧。我想这应该不是小偷行窃,而是一个朋友的恶作剧。你们也不用紧张,报警就更没有必要了。”

徐进愕然道:“恶作剧?”

“是的。”威廉姆斯笑道:“我这个朋友有点儿不分轻重,刚才给我发条消息,说要给我个惊喜,不过对我来说是惊吓。好在现在不用担心了,只是个玩笑罢了。”

徐进长长地松了口气,“若是那样实在是太好了。威廉姆斯先生,您一定要和您朋友确认一下才好,因为若是真的有失窃行为,我们越早报案,追回失物的可能性才越大。若是时间久了,小偷走远了就很困难了。这不仅仅是为了保障您的利益,也为了保障所有人的利益。”

从威廉姆斯火冒三丈地要追究,到酒店负责人叮嘱一定要严查,威廉姆斯好言相劝,薛文斌在边上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虚脱了。好不容易安抚了紧张的酒店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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