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寂寞江湖无归春-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反绑,跑又跑不快,还手又不能,一个个倒在了教众的刀剑之下。哭喊声惨叫声响彻密林。
  清音提剑去杀纪耀祖,忽听一声低喝:“住手!”,随即只觉身后劲风袭来,他不及回身,忙反手一掌拍出,袭击清音道人的正是耿云翔,他本想再看个究竟,不料清音剑出如风,连连杀人自己都不及相救,眼见他又要将众人尽数全歼,愤怒之下,已纵出人丛,飞身一掌声拍到。两个人双掌相交,清音只觉对方掌力雄浑,势不可挡,忙借势向前窜去。心中暗惊,难道是天星门高手混在其中?这时候已经不容他细想,耿云翔连连出掌,打倒数人,紧接着夺剑在手,长剑纵横飞舞,又削翻了五名明教弟子,清音大喝一声,忙上前接战,二人瞬息间边搏了六七剑。
  耿云翔试出这道士剑术精妙,只稍逊与自己。若是单打独斗,自是不惧,但此刻明教好手十余人一齐上前,他以一敌众,就不能专心对付清音了,众人刀来剑往厮杀良久,纪家老小已被杀的干净,追杀他们的明教好手得出空来,一并围向了耿云翔,不过也亏的如此,众敌顾忌误伤同伴,不敢乱放暗器,否则在这黑压压的丛林中要想闪避细小暗器,也着实不易。
  又斗片刻,耿云翔指东打西,往复冲杀,又连杀六人,但众人杀红了眼,死战不退。他知对方人虽多,但真正强敌只是清音道人一个,苛杀了他,其余教众均不是自己的对手。
  清音道人有了这许多帮手助战,他本身武功亦强,一时间竟将耿云翔困在其中,数度险些刺伤了他,清音越战越勇,知道天色已明,此处不宜久留,藏金图既已到手,需赶快离去。但没料到这小子武功竟这般了得,自己也是剑术名家,又有众人相助却杀不了此人,日后如何再能扬威江湖?
  当下全力施为,将一路地绝剑法使用权的神出鬼没,耿云翔一个不及,被他利剑划伤了背部,紧接着一片衣袖又被一名白衣人挥刀削去,他哼了一声不敢大意,闪转腾挪,手中剑不慢,又刺倒二人,清音道长长啸一声,忽的拨起身形,人剑合一,向耿云翔袭来,“幻缘空灭”!
  这是地绝剑中的绝招,厉害之处不在于第一剑的全力猛攻,而在于下一招的一式三剑,疾刺中盘。二人若是单打独斗,耿云翔自是不会着他的道,可是这时周身都是敌人,身法变化甚为艰难,清音也是料到这一点,所以瞅准机会使出绝招,耿云翔堪堪侧身避过这一剑,清音大喝一声,手腕转动,剑尖刷的刺向他小腹,耿云翔暗叫不好,见他剑尖颤动,心知纵身再躲过一剑,也很难躲过他剑上的后续招式。
  正危急时,听得清音唉哟一声,剑向前刺,身子却倒飞回去,只差半寸没有刺到耿云翔的身上,耿云翔见对方突然收剑,自己死里逃生,不由的莫明其妙,但手上不慢,趁机刷刷数剑,又刺倒一人,群敌纷纷避退,他这才看出,清音道长被人抓住,正和那人滚扭在一起,扯住清音双腿的那人居然会是纪耀祖!
  清音惊怒之下,举剑欲刺,但纪耀祖已扑进他的怀中,清音忙抛了剑,双手十字相交,运气推向纪财主的前胸,先前唯唯喏喏,胆小怕事的纪耀祖这时似换了一个人,满脸阴鸷凶狠之色,见他掌到,冷哼一声也是双手十字交叉推了出去,四掌刚要触及,纪耀祖陡的变掌为抓,手腕划了个弧线,猛然扣住了对手脉门,清音只当他是情急拼命,本拟这双掌一推就要了他的命,谁想这胖胖的纪财主反客为主,这一拿一扣,指力强劲、招法精奇,竟是武学高手的风范。不好,这老儿会武功!待得他觉出不对,再要变招制敌已是不及,只听“咯喇”一声碎响,两手齐齐被他折断,纪耀祖紧接着反手将其当胸扭住,一个“半跪背胯”掷了出去。
  两名白衣客挥刀上前,纪耀祖迎面一掌声击倒一人,刹那间抬手挡开另一敌人下劈的钢刀,斜身探右手五指成爪,捏住那人咽喉,那人哼也没哼,扔了刀倒地气绝。
  耿云翔见他这般肥胖的样子,出手舒展大方,劲力流畅刚猛,不由的惊喜交集,喝一声“好功夫!”
  纪耀祖捏死一人后,看也不看,反身一脚步踢出,又将一名扑上一的白衣汉子踹的鲜血狂喷,跌了出去,手法干净利索之极。清音做梦也没料到这财主居然会武,从对方身手来看,自己若认真应付,谅他也不是自己的敌手,但一时大意,反被他重创,如今双手齐折,再要动武已是不能,见耿云翔又杀已方三人,忙嘶声厉呼道:“放暗青子射他!”
  与耿云翔对打的五人忙着地伏倒,另有六人从白袍下取出短弩,抬弩便射,在晨光微映下,箭头隐隐泛出蓝光,这弩名为燕子弩,一弩三箭,箭杆长半尺,箭头剧毒,见血封喉,最是厉害无比。耿云翔见箭闪篮光,心中发毛,忙舞剑抵挡。只见身边一道锦影掠过,纪耀祖大叫着飞身赶到,将身上锦袍脱了向众人挥去。
  哧哧轻响,数支短箭均射在袍子上,纪耀祖胖大的身躯在敌群中东晃西闪,明教中人均是被他一爪罩住面门,直抓下去,目裂胸碎而死,耿云翔暗赞这纪财主指力好生了得,他余光一扫,忽见清音道长向林外奔去,他恨这道士滥杀无辜,心狠手辣,当下低喝一声,将长剑平放左掌,右掌一拍剑柄,那剑似一条白龙流星赶月般的扑向清音背后。
  清音双手折断无法招架,听的风声不对忙一低头,长剑擦着耳边飞了过去,他暗叫好险,举步又奔,耿云翔掷出长剑后,一直用目光凝神留意利剑的方向,见剑擦其身而过,浑身真气流转,集中心力猛的双眉一挑,手指点向那剑,喝一声:“斩首!”长剑随声忽的转了个圈子又绕了过来,清音那料到这一招,一回头见寒光已至面前,张口惊叫一声:“不……”只觉颈中一凉,长剑连刃带柄穿过他脖颈,劲力未衰,直直插在他身前树干上,鲜血喷了一地。清音道长人死了,脚下一时仍不停直撞向大树,扑的一声,那插在树上的剑又被他回顶入自家嘴中。清音圆睁双目,两臂连着断手紧抱大树钉死在那里!
  这一招乃是耿云翔的得意功夫“归去来兮”剑劲,残余明教教众见状唬的心胆俱裂,发一声喊向林外逃去,纪耀祖接连出招又杀了三人,终有二人逃的远了,遁去无踪。纪耀祖追了两步停住,身子一晃跪倒在地,口中嗬嗬喘着,耿云翔忙上前扶住道:“纪先生,纪先生?”纪耀祖喘了半晌,抬头苦笑道:“别叫我什么纪先生了,小兄弟,多谢你仗义出手,杀了我的仇敌,你是谁,也是奔那藏金图来的吗,唉,一场空啊!”耿云翔道:“前辈不要误会,我绝非贪财之人,只因有难暂避贵庄一时,没想到却遇见这等不平之事,那藏金图在狗道士怀中,我这就取来给你。”纪耀祖一把扯住他道:“不,不用了,我中了毒箭,没有救啦。”耿云翔一惊,低头看去,只见纪耀祖腰上扎了一枝短箭,黑血汩汩流出,看来已是不治。纪耀祖道:“老夫家破人亡,本就拼着必死的决心与敌一搏,你不要管我,自去罢。让我静静在这里躺一会好了。”耿云翔忙道:“还有救的,贼人的马还在这里,咱们这就回赵家集给你看大夫去。”他虽这样说,其实他和纪耀祖均知这毒箭扎在要害,别说寻常大夫治不得,便是治得又那来的及赶去治。纪耀祖叹息着道:“少年人心意我领了,咱们那都不要去,听老夫说两句。”他缓了缓,道:“老夫真名叫纪飞鹤,是淮南虎抓门的嫡传弟子,十数年前无意间得到一份藏金图,听说是北四圣中的刀圣耶律德昌所遗,图中所示的地点埋有大辽国库中失散的几百万两黄金,是黄金哪,不是银子,是黄金!”纪耀祖说的兴奋,一连咳出几口血来,耿云翔忙点头表示赞成:“没错,是黄金,晚辈明白。”纪耀祖咳了一阵,目光里的光芒又淡了下去,呻吟一声悠悠续道:“我一时贪心,杀了两名知道此事的同门师弟,隐姓埋名逃到这里,娶妻生子住了下来,每年我都去五台山搜寻那传说中的宝藏,可是,唉……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真是灾星啊,想不到提心吊胆这么多年,还是,还是逃不过杀身之祸。不怨别人,都是我的报应啊。可怜我的妻儿老小——”
  纪飞鹤一边说,一边咳,吐出的都是黑血,耿云翔心中有诸般疑问要问他,不想他咳嗽了一阵,声息低落,突然头一歪,竟是毒发而逝。耿云翔感念他方才出手之德,举剑要挖个坑埋葬了他,才挖几下,忽的省悟,这里遍地都是尸体,官府不久定会寻来勘察,我埋了他一人,又管什么用?
  于是向纪飞鹤拜了几拜,站起来转身向林外走,经过清音道人尸首旁,不由心中一动,这藏金图倒底有什么魔力,害的这许多人死于非命?既然是宝物,倒不能任它自毁,不若我暂且收了,待日后设法处置。想到这里从尸体怀中搜出了玉坠,揣在身上,提了剑径自出林而去。
  第十章 缘生缘灭
  自从何非逃走后,吴翠心已随林宇廷在华州城内住了两月有余,她先是不安,后来见林宇廷终究拿她没有办法,她有了和何非亲热的经历,再与林宇廷这般勉强相处,自然是觉出有天壤之别,林宇廷不知自己滥服春药,早已将神府败坏一空,虽再次服用,亦全无在华山之颠与王元馨云雨时的神勇,心中真是又羞又恼又困惑,见吴翠心不睬他,数度欲开口责难,都被吴翠心拿眼神看住,先自怯了,发话不得,只好一个人暗自烦恼神伤。吴翠心对他则是一日冷过一日。林宇廷看在眼里,心中渐渐绝望。
  这一日他摸了摸怀中还剩下的一点点“齐天大斗观音”,沉思良久,对吴翠心道要回山有要事去办,晚间才能回来。吴翠心淡淡点点头,也不问他有什么事,自顾梳妆,林宇廷面露冷笑,忍住心中气,低头离开客栈。
  吴翠心见他这些天连句软话也不说,不由心中落落寡欢,暗思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就此离去,转念又一想,总算和林宇廷好过这一场,他既然说晚上回来,还是等他回来当面理论清楚为好,想他林宇廷也是个明白人,自己要走,只说回祁连山去,他又凭什么阻拦?她这样想着,不觉已到掌灯时分,脚步声响,林宇廷从外匆匆走了进来,吴翠心见他脸色异样,似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不免有些奇怪,但却并不愿理睬,往床上一坐,伸腿用脚尖将绣鞋蹭掉,转身抱被面朝内躺下。
  林宇廷犹豫了一下,轻声道:“翠心。”见她不答,便走到床前坐下,低声又道:“翠心?”吴翠心闭着眼不看他,嘴里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林宇廷颤声道:“翠心,我知道这些天来对你不住,让你受委屈了,今夜我要好好补偿。”吴翠心闻言转过身来,惊奇的看着林宇廷道:“你胡说什么呀,我从来没怪过你。”林宇廷尴尬一笑,:“我说的是真话,来,喝杯酒吧,算是我向你赔罪了。”
  吴翠心懒洋洋起身,接过他递过来的酒喝了,拿眼斜睨着林宇廷道:“你怎么补偿我?”话音儿未落,只觉肋下一麻,已被林宇廷点了穴道,酒杯拿捏不住,噹的落地摔得粉碎,吴翠心软倒在床上,惊怒道:“宇廷,你做什么?”林宇廷此时神情恍惚,似乎没听见吴翠心问他,只是一下子跪在床边,将面颊贴在女人的腿上蹭着,喃喃道:“我会补偿你的,你是我的,我不会让别人得到你。”说罢抬起头来,眼中露出亢奋之色。
  吴翠心见状有些慌乱,道:“宇廷,别闹了,快放开我!”林宇廷摇摇头道:“你不知道的,我有一个师弟,本事极大,今天我叫了他来代替我与你亲近,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吴翠心一听羞恼的差点昏过去,不禁怒道:“你疯了,你当我是牲口吗,任谁都可以骑?这些年多么寂寞我都忍下来了,我要的是有人体贴我,关心呵护我,不是单单想要做那种事的,你怎么这么卑鄙,也不先问问我愿意还是不愿意,告诉你,我宁死也不会答应的!”林宇廷木然道:“你会顺从的,我在你酒中下了春药,到时候,一定会让你快乐非凡,一边说一边慢慢转身走出门去,吴翠心喊了一声,不见他回头,又怕大声嚷惊动了店内其他房客,平白惹的难堪,她心中焦急羞愧,挣扎着运气解穴,不料只觉丹田中一股热气升腾,顿时血脉贲张,情欲如火,吴翠心心神大乱,”嘤“的一声软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约过了一柱香的功夫,一个黑衣汉子推开门探头探脑往里张望,随即闪身进来合上了门,嘻嘻笑着走到床边,这人是华山派的剑客赵万通,本是个好色之徒,当年就是因为被林宇廷抓住他奸淫良家妇女这一把柄,才迫使其做出杀师之举,全心全意做了他的爪牙,如今奉林宇廷之命秘密下山,原以为是什么出力的事情,不想却是给他安排下这等好事,岂能不喜。当然林宇廷与这女子是什么关系,他却是不知的,只以为是林宇廷要拢络他而掳来的良家妇女。
  赵万通关上门后,见床上躺着个娇喘吁吁的华服俏佳人,不禁嘴角露出笑意:“好标致的小娘子,等急了吧?这就让你知道我的好处。”吴翠心仗着还有一丝清醒,努力挣起身子道:“你……放肆!”
  赵万通嘻嘻笑着,佯装不在意的走上前去,突然抬手扇了她一记耳光,吴翠心痛哼一声栽回到床上,她穴道被点后,原本就没了力气,赵万通只此一掌便将她制服,眼看着这个陌生男子为自己褪下衣裤,又拨下了自己头上的金簪,将高耸的云髻抖散开,重新挽了个睡髻堆放在枕上,吴翠心羞愧难当,却抗拒不得。
  赵万通抚摸着女子光滑白腻的身体,缓缓的把手移到她温软的小腹上,吴翠心一丝不挂的横卧床中,娇躯微微颤抖着,努力咬住嫩红的下唇,忍住悲声,但眼眶中屈辱的泪水还是终于噙不住,顺着俏颊流下。
  赵万通把羞辱女人当做乐事,不但要在肉体上占有,而且还要征服她们的自尊,他羞辱她,因为他要迫使这个美丽的女人承认,她就是喜欢让人羞辱,喜欢让人当做动物一样的玩弄,吴翠心体内的情欲被春药和外力的刺激撩拨到了极点,方寸大乱,已无法抗拒男人的挑逗,赵万通紧盯着她软弱哀求的泪眼,一点一点的为她剥去了白绫罗袜,吴翠心羞怯无力的看他抓住自己的双脚,把自己的两条玉腿分在他的腰侧,然后俯身压了上来。吴翠心没法反抗,只好闭上了眼,无可奈何的任他所为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赵万通仍旧是性趣盎然,由于春药的作用,吴翠心起初的抵触,羞愧,已被渴望,亢奋所取代,她不再挣扎,听任男人享用着她的肉体,一种被虐待的快感涌上心头,呻吟声也由痛楚渐渐变为求媚。赵万通很得意,一边动作一边吻着吴翠心的耳垂低语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美,叫啊,大声叫出来,不要压抑自己的快感……”
  吴翠心听了臊的满脸通红,双颊如火只觉的体内热浪汹涌不止,再也无法忍耐,含着泪在赵万通的哄诱下娇颤颤着放声呻吟起来……
  二人正在房中颠銮倒凤,忽听的门外一声冷笑,赵万通大吃一惊,道:“是谁?”话音没落,门被踢开,一阵风儿似的涌入五六个人来,手提长剑,为首一个却是华山派高手冯思远。
  冯思远怒道:“奸夫淫夫,好一对狗男女,没想到华山派出了你这么个败类!传出去还怎么能让本门在武林中抬头立足?”赵万通吓的魂飞天外,结结巴巴道:“冯师兄,你,你怎么会找到此地?我,我……”
  最可怜的是吴翠心,穴道被点,俏生生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任众人盯看,直窘得恨不得咬舌自尽,脑子里乱烘烘的,那里还能言语?恍忽中只听见一声惨叫,赵万通已咽喉中剑,倒在自己身旁,随即冯思远霍的跳上床,双手握剑,咬牙切齿的一剑当胸插将下来,吴翠心疼得尖叫着,胸前鲜血喷涌,这一下反倒令她清醒,猛的心中一惊:华山城内客栈上百,旁人又不知我的踪迹,华山剑客怎么会专到这里来,难道是宇廷陷害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他怎么能下得了这个手啊!
  吴翠心被剑钉在床板上,痛楚的扭动着身子,忽然听见人声道:“掌门师兄到了。”冯思远迎向前去,林宇廷大步进来,不理他径直阴沉着脸走到床边,吴翠心抽搐着,眼中露出了求生的愿望。喃喃道:“救我……”林宇廷一把揪起她的长发,提起她半个身子,盯着她缓缓道:“不错,她就是奇仞门的女贼首吴翠心!真想不到,赵万通居然是内奸,枉我如此信任他,真是可惜啊,可恨!”吴翠心又是惊悸又是伤心,她什么都明白了,此时一句话不说,奄奄一息的睁大了双眼看着林宇廷,眼中没有憎恨,只流露出一丝哀怨和迷惘。
  林宇廷猛的一颤,这伤心欲绝的一眼简直就是射向自己的利箭,他心中不由的一阵心软,一阵心惊。他松开了手,垂死的吴翠心落回床上,长发漫开着,遮住了她的脸,林宇廷连忙背过了身去,冯思远等人仍不解恨,指着两具尸体愤怒的诅骂。林宇廷惴惴不安的站在那里,不敢回头再去看昔日的情人,冯思远见他神情有异,只当掌门人是痛心赵万通的背叛,忙上前宽慰道:“林师兄,不要难过了,咱们铲除了内奸,而且杀了宿敌奇仞门的首脑,这是一件大喜事啊,你应该高兴才是。”林宇廷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向他吩咐道:“思远,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不要留下痕迹,免得官府追查。我先走一步。”冯思远点头应充,又道:“师兄,最近传闻耶律德昌的藏金图重现江湖,很多帮派势力都出动人马去搜寻,你看咱们对这件事应怎么办?”林宇廷嗯一声:“这事回去再商量,我心中自有谋划。”林宇廷交待完毕后,快步走出客栈,向华州城外走去,是啊,自己应该高兴才对,最后两个知情人也死了,没有人能泄露自己陷害白师兄,篡夺掌门的阴谋了,而且自己也不会因为那难以启齿的隐疾,而生活在自己最心爱女人鄙视的目光下了。
  林宇廷一边走着,一边呵呵的狂笑起来,笑了一阵,发觉胸中殊无快意,脸上反而满是泪水,他无奈的甩甩头,我是在笑,在高兴啊,怎么会流泪呢?
  是啊,因为爱,才杀了多年的情人,只不过他越来越不明白,自己倒底是爱吴翠心,还是只爱自己?当他不愿细想的时候,就永远不去想下去了。
  花开花落,春天过去了,又到了一个深秋的季节,耿云翔正走在往五台山的路上,他手中有藏金图,但却不知随这藏金图而传下的一段武林旧闻。
  相传当年辽国内乱时,辽国太和宫卫军统领耶律德昌奉辽兴宗之命,押运一批价值连城的国库储金到五台山避乱,后因时局动荡,这批库金回迁一再耽搁,到后来还是终于留在了五台山一处隐秘地穴中,而唯一知晓藏金地点的耶律德昌也在归辽后不久便不辞而别,据说当时辽帝在惊怒之下,派出大批御前高手抓捕,但一来耶律德昌为人机智,二来他本身武功绝伦,人称一代刀圣,名列北四圣之一,所以倒底让他躲过了追杀,平平安安的活到了八十一岁,晚年时便传出了这张藏金图,按图索骥,就可找到这批巨富金藏,这张宝图自流传世上起,就历经劫难,惹来无数血光之灾。
  谁想到三十年后,竟会到了耿云翔手中,耿云翔不知这件事是祸是福,要钱干什么?他武艺高强,任那个贪官恶霸的钱财那还不是随他心意取来。劫富济贫轻而易举,不愁吃穿逍遥自在,但想到这终究是代表着一大笔财富,总不能手一挥把它随意扔掉吧,想来想去还是拿定了主意,无论怎么样至少应该亲眼去看一看,说不定躺在金堆里睡一觉也是蛮有意思的,这样决定了就一直向北行进。
  耿云翔之所以有此闲情逸致,是想竭力让自己轻松些,不去想华山派的事情,两个朋友被人害了,自己也被那个人设下圈套陷害,打落崖下,九死一生逃的性命,其实他原本是一肚子的火,要去报仇,要去扫荡天下奸邪,但是这些日子冷静下来后,又觉得论武功,自己没有取胜林宇廷的把握,论势力,自己孤身一人,林宇廷是华山派掌门,真是太难了,所以又犹豫了。
  他一路向北而去,心中试图说服自己,此去只是看一看宝藏,之后便回华山找林宇廷设法报仇,但实际上他却知道自己真的是有些胆怯了,和林宇廷明里暗里的几次较量,这个人的诡异武功,狡诈心机,阴险凶狠的手段,都是自己所难以从容应付的,也许,自己与生俱来的悍勇顽强的气质已被这个比自己更疯狂的人渐渐的消磨殆尽了了。耿云翔低着头,迷茫的向前走着,离开华山是越来越远了,尽管没有人知道他心中的胆怯,但白秋蟾,宋亦行的冤魂却仿佛一直紧盯着他,一路的向他嘲笑讥讽。
  耿云翔羞红了脸,他实在忍不住了,真想回转身,但他犹豫,真的心中犹豫,他悄悄宽慰自己,没关系的,没有人知道我怕林宇廷,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