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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江湖无归春-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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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思量间,房门分启,叶香浓引着一个四旬左右的婆子走了进来,那婆子边迈站槛边嘟囔道:“一千两银子哟,狮子大开口,也不知你卖给老身的是什么货色。”
  二人进房关门,毒仙子引着那婆子走至床前,笑问道:“正八经的黄花闺女,你看值不值千把两银子?”那婆子先前口硬,待看了陆雪源,不由嗯的点头道:“果然好资色。”陆雪源听了二人对答,已明白这恶妇真是要把自己卖进窑子去的,不由的又羞又气,老鸨赞了两句,忽的疑道:“大妹子,我看这丫头气度不凡,绝非村野乡人,别是你拐带的官宦子女吧?这可不行,别说一千两,白送我也不敢收啊!”
  叶香波知老鸨是存心杀价,但却也不想费时纠缠,便道:“婶子别磨口舌了,痛快价,八百两交人!”三百两,多一分也不成交!“”罢,今儿我贱卖了,五百两!
  “”咱做的是光面生意,这丫头来路不明的,我接了可要担好大风险,四百两!“叶香浓气的真想老大刮子把她扇出门外,想了想终于忍气,她卖陆雪源不只一味收钱,更是因为心生嫉忌,要把这冤家美人坑进窑子里才觉畅快,扇跑了鸨婆,这人卖给谁去?但终不成就这样大吃亏的卖了。
  当下欺到床前,宽衣解带,三两下扒去了陆雪源的衣服,只见酥胸似雪,玉体滑腻,香肩粉腿,绵软肚皮。陆雪源羞不可抑,想喊喊不出,想动动不了,叶香浓拍着她的俏颊,对鸨婆道:“瞧瞧这丫头,条是条,盘是盘,婶子再调教一番,摆出去那还不得日进斗金,夜进斗银哪,四百两,杀了她我也不能卖给你呀,一口价,五百两,不买就请走人!”那鸨婆听了立时满脸堆笑,连声道:“就依你,五百就五百,我今儿可是豁了血本来啦。”叶香浓冷笑不语。
  老鸨婆掏出一张银票道:“只带了二百两,夫人先拿着,待老身回去取了余银就来。”叶香浓接过来挥挥手,送走了她,回转身伸手解了陆雪源的哑穴,搂着她腰笑道:“好妹子,姐姐这回可给你找个好归宿,等混到春来院头牌的时候,可要多念着姐姐的好处啊。”
  陆雪源瞪着她一言不发,叶香浓还要再寻开心,忽的见陆雪源嘴角淌出鲜血来,唉哟,莫非这丫头气不过要嚼舌自尽不成?天底下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叶香浓心下吃惊,连忙放脱她腰,伸手去捏两腮,陆雪源目光迷茫,就势直挺挺横卧床上,任她捏开口,只是不动不言语,叶香浓见她舌尖咬破了,鲜血真流,急扯下一角帐帷,去往陆雪源口中堵塞伤舌。
  正懊恼间,陆雪源张口扑的喷出一口血线来,叶香浓卒不及防,被喷了个满脸彩,急抬袖去抹,只觉小腹一麻,已被点了气海穴,当下闷哼一声瘫倒在床边地上,陆雪源运使刺血归元大法破了失心丹的药力,突然出手点倒了毒仙子,自己也是面色灰败,胸口烦闷难当,哇的又是喷出一小口鲜血,缓了半响方慢慢支起身来,穿了衣裳。
  叶香浓倒在地上心中又惊又怕,吓的魂都没了。陆雪源喘息一阵,摇摇晃晃走到叶香浓身前,把她拎回床上,拿起桌上凉茶泼在毒仙子脸上,叶香浓机伶伶一下子清醒了大半,哀声道:“饶命……”她心中却知,这条命八成是饶不得的了,陆雪源一声不吭,只是用帷帐替她抹净脸上血,然后搜出她身上的失心丹,捡了一粒硬塞进她的嘴中,冷冷道:“咽下去!”叶香浓命悬他手,无而只得强咽了下去,不一时已是四肢酸软如泥。
  陆雪源方才冒险运使邪功解了体内之毒,已知这失心丹并非绝药,只是暂时压制住人的内力,时辰过了便无效用,于是用重手法又点了毒仙子气海穴一次,料的她十二个时辰内无法自解,这才吁了一口气,凝神盘膝在床上运气固本培元。陆雪源所使的“刺血归元”大法乃是一门极厉害的邪术,是其祖父当年杀了一个邪派高手之后从其尸身上搜得的功谱,虽然传到她已是第三代,但却是三代人中唯一真正用上了这门功夫的人。既然称为邪术,施展起来自然是伤人亦伤已,陆雪源方才简直耗尽了全身功力,这时打坐了半晌,内力才略微回复了些,灰败的脸上也总算现出了几丝血色。
  这时院里脚步声响,紧接着吱呀门被推开,原来是取银两的鸨婆回转来,进门见二女掉了一回个儿,先前站着的躺下了,先前躺下的坐起来了,又见陆雪源铁青着脸怒视自己,不由的一怔,擎着银票讪讪道:“这个,你们商量好没有,倒底卖不卖呀?”
  叶香浓哭丧着脸道:“银子你拿走,我妹妹改了主意,这买卖不做了。”陆雪源听罢微微冷笑,厉声道:“这遭买卖我做定了!”
  鸨婆与叶香浓不约而同惊的“啊”一声,一时捉摸不定,陆雪源一指床上叶香浓道:“银子拿来,这女人就归你了!”鸨婆与叶香浓又是齐声惊叫,婆子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呀?”叶香浓惊道:“妹子,你可别,别……”陆雪源跳下床劈手夺过鸨婆手中银票,道:“饶你二百两在这女人怀中,今儿个赔本生意贱卖了!”老鸨心下略一盘算,顿时眉开眼笑道:“甚好,这位小娘子资色也不差了,略长几岁倒是定能多懂几分风情,三百两银子,值呀!”叶香浓听了心中叫惨,欲哭无泪,正无计间,陆雪源走近床前,把毒仙子翻过身去,两手拇指分按在她背后灵台穴与肾俞穴上,暗运阴劲“嘿”的戳了下去,这却是陆雪源家传的点穴擒拿手,狠毒异常,叶香波闷哼一声,只觉胸腹间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哇”的吐出一口紫血来,陆雪源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道:“恶婆娘,我已下重手损伤了你的任脉,只要你稍敢运气发力,便立时经脉俱断而死,这回可好,姑娘饶了你的性命,你就安心的在春光院做头牌吧!”
  说罢转身出了客房,见两蠢汉拿着麻袋绳索正呆立门外,便一努嘴道:“还不进出帮忙抬人么?”二汉如梦初醒,连忙推门进去,陆雪源将出客栈大门,只听的身后客房里传来掌嘴声,鸨婆喝骂声:“小贱人嘴硬,还不张口叫娘?”叶香浓哀哭声断续传进耳边:“不敢啦……娘呀……女儿服软啦……”陆雪源听到此时,总算出了胸中这门恶气,又想,曾听耿大哥说起过吐番国极天寺中有一部驻颜宝经,我这就把它盗来,但愿修炼有成,能够保颜益寿,固本培元,方抵得过那运使“刺血归元”大法后将来身心所受的无穷毒害。这般想着,当下牵了座骑再不回头,扬鞭绝尘直向西方而去了。
  第三十二章 人为财死
  风高月黑,天星门十余名好手在聂香郎带领下,行进在五台山里枯林雪野之中,约行了大半个时辰,众人已绕到黛螺顶的后身,仰面望天,高耸的黛螺顶危岩陡壁,黑压压的倾斜欲坠,仿佛随时会倒塌下来,要将这群探宝的汉子压住永世不得翻身。
  藏金图始终掌握在聂香郎一个人手中,不到最后时刻,他是绝不会让众人先睹这个机密的,藏金图在手,人心便在手!天星门众好手悄没声的跟进在首领身后,又行了一段路,聂香郎摆手止住众人脚步,把宝图从怀中取出,借着微弱的星光运目力细看,少倾,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暗暗点了点头,重又将图揣好,飞步急走,率众人径直向西北角虬松群立的一处小山丘摸去,荆棘挂破了裤角,枯枝划花了面颊,众人全然不顾,一股劲儿的奋勇向前。
  这处小山丘看着离黛螺顶不远,可走起来却着实费些功夫,翻坡过岭,好半天才到,上了山丘,穿过松林,虬松遮掩后竟现出一座破败的小庙,五台山人称佛山净土,向来庙宇众多,果不其然,居然连这荒丘僻静之处也有禅寺座落,不知内中是否还有僧人居住,难道耶律德昌的金子就藏在此处吗?公孙超等人心下惊疑,随着聂香郎走到近前,有人摇亮了火摺,大伙齐抬头看那庙匾,庙匾因年代久远,风吹日蚀,已不甚清楚了,仔细看,方能勉强辨出漆迹班剥的匾上刻着地灵庙三字,聂香郎抚掌笑道:“功夫不负有心人,正是此处啊!”
  众人听了尽皆吹喜,不由自主的向庙门拥去,聂香郎忙伸手一拦,恼怒道:“急什么,没规矩么?”公孙超,诸葛小灯等人见门主发威,忙陪笑退在后面,聂香郎哼一声,迈步上阶,伸手小心的去推那庙门,庙门吱呀呀随手而开,只见内中甚为荒凉,积了厚厚一层尘埃,四周青砖砌就的庙墙还算齐整,但庙顶已蹋了数处,月光从缝隙处射入,照着香案前几尊泥胎人像,灰头土脸的,却已辨不出是何方神圣。
  聂香郎站在殿中央,呆呆望着神案半响,慢慢走近前去,俯下身用手细细的在上面摸着,公孙超,诸葛小灯等人在外面不用他交代,早已四下分开,望风把门,护着门主在内仔细研究考证庙中的藏金地点。
  聂香郎一寸一寸的细摸着,忽的在靠神案左下角的石砖中摸到一个暗格,暗格中伸出一个铁环,他心中一动,小心翼翼的试着拽扯,只听“吱嘎”一声,脚下微有松动,聂香郎反应奇快,连忙双手一撑神案,纵在了上面蹲下,低头看去,原先站立的地方裂开一条小缝,那石板慢慢滑在一旁,现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聂香郎大喜过望,高喊道:“兄弟们快进来,我找到藏金的地宫了!”他喊音未落,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嘿嘿,聂门主,恭喜你找到耶律德昌的宝藏了!”“是谁!”聂香郎急抬头望去,只见从庙顶的缺口处,一个灰影轻飘飘的落了下来,站在神案五尺处微微冷笑,“林宇廷?”
  来人正是华山派掌门人林宇廷!林宇廷冷笑道:“聂门主,你以为派人在山外虚张声势,就万事无忧了吗?你这瞒天过海,声东击西之计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这些日子来,多谢你替我打发了不少的强敌,连宫月逸这大魔头也被你设计杀掉了,果真是好手段啊,嗯,这藏金的地方可真隐密,若不是阁下在头前带路,我又怎么找得到这里呢?哈哈,太谢谢了!”
  几声微响,这时公孙超等人闻声已奔进庙来,一见林宇廷,不由的尽皆大吃一惊,公孙超怒道:“原来是你!”呛郎拨出刀来,聂香郎跳下神案,一挥手止住欲扑的众人,看着林宇廷缓缓道:“我说呢,能够缀在我后面不被发觉,且又避开了天星门两堂主的桩卡,安然匿于庙顶的,除了你林大侠,还能有谁如此了得?果然是高人,在下佩服之极!”
  林宇廷淡淡道:“过讲了,不瞒聂兄,我和你的心思一样,这些金子只想一个人独吞!”聂香郎傲然一笑:“甚好,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份本事。”说话间公孙超等人持刀挺剑,十余人把林宇廷围在了中间,林宇廷眉头一扬,叫一声:“来的好!”突然右手一扬,聂香郎等人本能的伏下身形,庙内狭小昏暗,以林宇廷的身手,若放出歹毒暗器,还真是令人难防,众人刚刚伏倒,只听头顶炸雷般一响,一溜火光穿过殿顶缺口,高高的射向了半空,紧跟着蓝光一闪,蓬散开来,照的下面整个庙内一片通明,聂香郎又惊又怒,这分明是在招呼援手,看来跟踪而至的,竟不止他一人!
  果然如聂香郎所料,林宇廷这次暗随天星门诸人入山,共挑选了八名华山派一等一的硬手,只是冯思远等人与他的功夫毕竟还差的太远,若紧跟其后,定然逃不出聂香郎的眼中,所以只是远缀在后面一二里路许,寻着林宇廷留下的记号小心前行。
  其实自打天星门与群豪赶赴五台山起,林宇廷就率华山派精英同时潜来了,他老谋深算,料知此次夺宝,群雄逐鹿,无比凶险,所以一直躲在暗处静观其变,直到崆峒派,青城派,黄山派,丐帮,北海追日城以及大魔头宫月逸等厉害角色一一溃灭后,除了天星门,再无其他实力强大的帮派与已争宝,他这才放下心,开始参与进来。
  聂香郎此时心中愤怒已达极点,这已不单单是为了争夺藏金,林宇廷这般阴险狡诈的谋划极大的挫伤了他的自尊心,难道能让这厮的手段机智显的比自己还要高出一筹吗?难道千辛万苦,排除种种艰险,最后的胜果,竟要让他白白夺去吗?万万不能!
  聂香郎低吼一声,向林宇廷扑去,只见寒光一闪,不知何时刀已在手,旋风般的劈向了林宇廷。林宇廷虽然早有戒备,但却仍没想到他上步进刀居然如此之快,当下急抽剑招架,铛!铛!铛!林宇廷挡了两刀,第三刀却削断了他左手握着的剑鞘。
  聂香郎刀法快如流电,林宇廷扔了剑鞘,一边封挡一边向后疾退,公孙超与诸葛小灯见状从侧齐上夹击,林宇廷举剑将双刀撩开,聂香郎手中的刀又已到近前,林宇廷急忙回剑抵挡,公孙超这时伏下身挥刀斩他双足,林宇廷跃起避开,使一招“雪点苍松”回刺一剑,公孙超刚刚退开,诸葛小灯的刀却又到了,聂香郎,公孙超,诸葛小灯三个人三把单刀,似走马灯般的将林宇廷围在中间,林宇廷长剑上下翻飞,左削右刺,前扑后仰,一时间被杀了个不亦乐乎。
  这四人一动上手,天星门余下的七八名香主只有在旁舞兵刃虚挥助威的份,根本就近身不得,堪堪打了二十余回合,林宇廷头上的汗已经渗出来了,单是一个聂香郎,便是棋逢对手之势,再加公孙超与诸葛小灯两个亡命凶神自旁夹攻,形势已是危险之极,眼看就要落败!
  正在这时,只见庙门撞开,灰影连闪,跃进七八名持剑的汉子来,为首一人正是“金蜈蚣”冯思远,口中大叫着“好朋友来了!”两名天星门香主上前刀剑齐施,冯思远就地团身滚过二人的拦截,长剑一伸,刺向公孙超小腹,公孙超挥刀抵挡,这时冲进来的华山派剑客与庙内的天星门诸香主已战在了一处,诸葛小灯也被一名华山派好手缠住,林宇廷见来了帮手,精神大振,呼喝着转守为攻,与聂香郎展开了激战。
  一时间,不大的破庙里刀光剑影,喊杀时大作,双方交错追逐,成为混战的局面,聂香郎一刀走空,顺势往下一伏身,左掌劈向林宇廷的膝头,林宇廷反掌撩架,长剑回刺对手胁下,聂香郎摆刀将剑磕开,绷起身形,单刀径奔林宇廷的肩头砍去,林宇廷叫一声:“好刀法!”挺剑封住单刀,左掌直拍了过去,聂香郎出手接了他这一掌,二人均是身子一晃,退后半步,随即又扑在一处,举刀剑互杀。
  林宇廷施展得意绝学华山狂风快剑,寒光霍霍,将聂香郎罩在剑影之下,聂香郎拦擞精神,挥刀力战,二人刀来剑往,手中兵刃一味抢攻,旁人见状,还当是这二人要拼个同归于尽,其实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是决于毫厘,你这一招稍偏半分,便伤不了我,我这一招若再往前凑一点,就可立时取了你的性命,但看着只是毫厘之差,但真要做到比别人稍快一点,那所需下的苦功则是要多的许多,偏生这二人均是武学奇才,这一交手,竟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
  这时相斗双方均不时有人中刀中剑倒毙,天星门是十一对九人,虽互有死伤人数上仍是占了不少优势,林宇廷也看出战局不利,又斗数合,二人刀剑再次相碰,激起点点火星来,聂香郎杀的性起,大喝一声,左掌暴伸,拍到了林宇廷的胸前,林宇廷的长剑被对手单刀封在外门,急出另一手擒他手腕,聂香郎连忙变招晃过对手的擒拿,林宇廷五指成钩,连抓三次都无法扣出聂香郎手腕,聂香郎挥掌又斩,林宇廷看的真切举手上挡,二手堪堪相交一处,不料聂香郎忽的改斩为戳,闪开林宇廷的防守,戳中他胸口,林宇廷脸上灰气一闪,向后退开两步,聂香郎击中对手要穴,不由的心中大喜,满拟林宇廷中了这一记重手,既便不死也得口喷鲜血,谁知他退了两步稳稳站在那里,绝不像受伤的样子,聂香郎一惊,也退开两步,看着对手。
  林宇廷在百忙中运起移花接木奇功,化解聂香郎这一掌上的内力,饶是如此,也感胸口隐隐作痛,烦闷不止,林宇廷强忍疼痛,暗运内息调理,面上却摆出一付不在意的神色,冷笑一声道:“好掌法,再打一掌试试!”
  不等聂香郎应声,已是先敌一步挥掌拍出,聂香郎抬掌相迎,“砰”的一声大响,这一掌平分秋色,不分伯仲,聂香郎心中一惊,暗说这姓林的功夫好生邪门,当下不敢大意,舞刀虚劈,抵防他发起猛攻。林宇廷上前虚晃一剑,忽然不战自退,却跃入混战的人群之中,刷刷两剑,刺死了一名天星门好手,聂香郎见状已知他的心意,想扫清外围,然后再全力对付自己,聂香郎恨的交牙切齿,摆着刀从后扑来,林宇廷身形晃动,又刺翻两名敌人,他武功极高,天星门这些香主跟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混战中公孙超见势不妙,撇了冯思远,抡刀直奔林宇廷杀去。
  聂香郎刚好赶到,见公孙超只顾找林宇廷撕杀,不防冯思远在后紧追,举剑正要刺向他的背心,聂香怒喝一声奋力掷出单刀,同时跃步向前连劈三掌,冯思远见聂香郎飞刀掷向自己,顾不上追杀公孙超,忙侧身躲避,同时用剑尖去挑单刀,刀剑相撞,呛的一声,单刀直飞半空,颤危危的插在了大梁上,冯思远的长剑荡在一旁险些震脱了手,这时聂香郎的掌力已到,冯思远只觉胸口一滞,唉哟向后跌去,紧跟着第二道掌力又到!“砰”的将他打的鲜血狂喷,第三股掌力随之而来,又打在了正向后飞跃的冯思远胸口,冯思远可不会那移花接木的奇功,无法将敌人掌力化去,他中了这三记凌厉无比的化羽神刀掌力,前胸背后的肋骨,椎骨也不知断了几截,内脏全碎,连缓口气惨叫的功夫都没有,就被打的在空中倒飞十余尺,撞破了庙墙,毙命当场。
  聂香郎又是几掌劈出,杀了华山派两名剑客,林宇廷和聂香郎都是一般心思,把对方帮手先杀光。然后再全力围攻首脑,不料一动上手,就被天星门中除聂香郎之处,武功最高的公孙超缠住,连拆了数十招不能取胜,林宇廷所练的内功近年入魔甚深,所以一直没敢运用玄阳内力与聂香郎相斗,这时见一时无法取胜,不由的大怒,心一横,将苦练的玄阳内力潜运到剑上,刷的一剑刺出,公孙超挥刀招架,刀剑相碰,内力互激,公孙超武功虽高,却挡不得林宇廷阴损无比的冰寒内劲,当下脸色大变,“哇”的喷出一口血来,林宇廷得势不饶人,长剑直刺,破刀而入,将公孙超的咽喉扎了个对穿,公孙超抛了单刀,软软栽倒,林宇廷就势一脚将他的尸体踹在一边,提着血淋淋的利剑直扑聂香郎。
  聂香郎挥掌拍倒一名敌人,脚尖一挑,将地上一把单刀挑起抄在手中,两名天星门好手从他身后扑上,林宇廷横剑一挥。二人身首异处,倒在地上,聂香郎紧了紧手中刀,迎上前去。
  林宇廷看他走近,扬手就是一记阴风刀,聂香郎陡觉寒气扑通,当下大喝一声,迎面出掌反击,两道拳力相交,发出扑的一声轻响,聂香郎只觉对方掌力冰寒彻骨,刹时间浑身如坠冰寒,激伶伶不由打了个寒颤,他心中大惊,忙运全身劲力从掌心送出,借着这股推力,踉踉跄跄向后连退三步,心头随之一阵阵的的恶闷难当,聂香郎连运内力,方将胸中翻涌的气血平息下来。
  林宇廷与聂香郎拼全力对了这一掌后,也是心头大震!只觉丹田内阴气越来越盛,直要突出经脉,全身乱走一般!
  感觉到体内真气混乱,林宇廷不由惊怒交加,这些天所担心的事终不免发生了。他此次赶来劫宝,倚仗的便是这苦心练就的玄阴真经与紫云赋下册奇功的大杂汇功夫,否则的话,怎能与鬼刀宫月逸较量?但自己这门功夫运使起来凶险无比,稍有不慎,就会导至真气失控,轻则晕厥,重则丧命,拿来和宫月逸相斗,终究是无甚把握,待得聂香郎设计杀了宫月逸后,林宇廷这才松了一口气,觉的这魔头一死,天下便无人是他的对手了,不料近日来练习玄功,却惊骇的发现以前练功到化境时方出现的魔障,现在只要真气稍运的久了,便出症照,那天盛怒之下追杀何非夫妇,就险些真气走岔,铸成大祸,这等凶险如何不令他不心惊?
  但一想起那黄澄澄的巨富藏金正在被别人你抢我夺,林宇廷犹豫再三,还是存着一丝侥幸前来,寻思:或许不用这门阴功,凭自己其他自己高明的武艺也能扫荡群敌取胜,那知和天星门群豪一交手,这才发觉天星门自聂香郎以下几大堂主,那一个也不是好对付的,到头来还是逼的他使出了这玄阴真经。
  这时聂香郎重整旗鼓,舞刀又攻了上来,林宇廷挥剑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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