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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学做白莲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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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齐牧人看了出来,嘴角弯了弯,用磁性的声音问:“是吗?”

齐牧人长得很帅。他不像钟墨那样高鼻深目带一点混血的味道,也不像吕嘉义那样充满英气、酷帅有型,齐牧人是温润如玉的男子,俊逸非凡。一定是因为看到齐牧人好看,所以就随手画了,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白玫瑰可以肯定这一点。

别的女孩子,遇到这么尴尬的事情,一定脸红心跳了。随手画的人脸,竟然是身边的男子,这说明心中有鬼啊。白玫瑰却觉得自己这几日遇到齐牧人的反应已经有些不应该,得尽快地恢复理性,于是她并没有不好意思,而是谈笑自若,还仔细地看了看,大大方方说:“嗯,别说,倒是挺像你的。”

齐牧人何等会看眼色,已明白白玫瑰对自己还是有些疏离,便没有继续纠缠这件事,点点头,扯开话题,“你画画挺不错,什么时候专门为我画一幅画像如何?”

“哎,我就是乱画的,你这么说我太惶恐了……”白玫瑰推辞。她看了看时间,“我要回去了,你呢?”

才刚来没多久就要走,齐牧人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同意了。

一路走回公寓,白玫瑰的脚步有些快,她想赶紧回去看看到底房间里的两个人怎么样了。有齐牧人在,自然更好,还得想个办法让齐牧人陪她到门口去才行!

……

张鸣挪出床底,轻缓地站起来。黑暗中,依稀判断出床上趴着一个人,正在揉搓着被子,那个姿态十分风骚。他等不下去了,扑上去便把人摁住,趴在那人背上,一手制住那人的胳膊,另一手去捂那人的嘴。

可是!刚刚捂上去,他便傻眼了。体型不对!手底下的肌肤刺刺的,下巴上明显还有一点小小的胡渣?——白玫瑰的皮肤不会这么差吧?……这是谁!

而趴着的秦越楼却被唬得个魂飞魄散。他还在做着春梦,想象着拥抱白玫瑰娇嫩的身体,然后这样那样的,刹那间被人从后面一招制服,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下,他吓得整整呆了几秒钟。

——鬼???

两个人一时都身体僵硬,不敢动作。半晌,各自渐渐回过味来。

张鸣:不是白玫瑰?是个男人?

秦越楼:不是鬼?不是白玫瑰?是个男人?

心念电转间,两个人同时做出了动作。张鸣一蹦三尺高,窜到了床下。秦越楼两手猛一撑,从床上撑起来,要去抓他。

既然不是白玫瑰,张鸣已经无心恋战,他毕竟不是学生,害怕出事了招来管理员,转身就想跑。

秦越楼却是极端气愤,这男人怎么也会有白玫瑰的钥匙,[汶网//。。]莫非是白玫瑰的情人?

尽管他没有和白玫瑰订成婚,但是这么多年,他其实早就把白玫瑰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所以特别恼怒,想抓住这人看个清楚。

张鸣扑到门口的时候,秦越楼已经欺身向前,一把揪住了他的后脖领。张鸣不敢开门,门外走廊上的灯光会暴露。他只得回身一拳就向秦越楼的面门砸去。

他到底是格斗教练,而且年纪也比秦越楼大三四岁,这一拳威力不小,秦越楼立刻鼻子出血,向后倒去。他大叫一声,怒火万丈,“我j□j妈!”坐在地上狠狠向张鸣踹了两脚,正中小腿腿骨。

张鸣吃痛,往前栽倒。他本来只想跑,现在被缠,却起了争胜之心。黑灯瞎火也看不见,只凭着本能就往地上那人的脸揍去。

“哎哟!……他妈的,你是谁!”两次被打脸,秦越楼那个恨,他靠着这张小白脸骗了不少女人,就算是有了白菡萏这个固定的关系,外面也一直没有断过。这会儿被打,简直要疯狂,不管不顾骂骂咧咧地就狂踢猛踹。

张鸣不吭声,他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谁,他也不想知道这个男人是谁。管他是白玫瑰的情人还是怎样,今天算是白来了,倒霉!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从这头滚到那头,一下子撞开了白玫瑰的柜子,把里面的一些衣物也撞撒了出来。又滚到桌脚,哗啦——,书撒了一地,凳子也翻了,衣帽架也倒了。白玫瑰的房间瞬间变得凌乱不堪。

拳来脚往、厮打推搡,两人心中都憋这一股气。本来是来窃玉偷香,结果却和个男人打成一团,实在怨愤丛生,下手格外狠。秦越楼很快鼻子出血、眼眶乌青;张鸣也没好到哪里去,小腿绝对是淤青一大片,脸上还被抓了几爪子,脸上被击中几拳,满嘴铁锈味。

最后,张鸣凭着体力和技巧,险胜一局。打这一架,动静闹得太大了,时间已晚,万一白玫瑰回来看见,叫来管理员和保安,就麻烦了。他狠给了秦越楼一脚,踢得他窝在床脚没法动弹,匆忙一瘸一拐地跑到门口,打开门锁跑了出去。

秦越楼晕乎了半天,也怕有人看见,抱着肚子勉强起身,拖着脚步走出门。咬牙抹了抹鼻血,伸手理了理头发,装作正常的走下楼,一路躲躲闪闪,生怕自习回来的学生认出自己。

他离开两分钟不到,白玫瑰和齐牧人走了回来。

一路上,白玫瑰紧赶慢赶,却还是听到小白预报:【那两个男人都走了。】

【哦。】白玫瑰心里一松,虽然挺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面对这两个人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男人,她还是有些害怕。

上了楼,刚到白玫瑰的楼层,两个人就看见房间门口有几个人围在门口议论。

“怎么了?”白玫瑰做出惊讶的神情,跑上前。

齐牧人紧跟其后。

“你的屋子……门……”隔壁的女生用手指了指。

房间门洞开,里面没有灯,但是走廊灯照进去,能看到地上狼藉一片,很多东西都散落在地上。

“这……”白玫瑰想进去。

齐牧人一把拉住了她,“等等,我来开灯。”

他是怕还有危险。

有个男人在场,就容易让人产生依赖之心啊……

齐牧人探手进去在门边的墙上摸了摸,打开灯,屋子里刷的亮了,眼见得乱七八糟。他没有动那些东西,而是绕开来,快步走到洗手间,推开门打开灯,看见没有人,这才道:“赶紧通知下面的管理员。”

少顷,独立公寓的管理员来了,学校保卫科也派了人来。这栋学生公寓住的至少是略有家产的学生,学校会重视一点。保卫科的人查了查房门,问:“你的钥匙呢?”

“在这里。”白玫瑰从包里拿出来。

楼下管理员也有一把,这两把都在,那就很奇怪了。

白玫瑰知道真相是自己的钥匙被人配了,但不能说,保持沉默。

她在保卫科长的监督下,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东西,说什么都没有少。电脑、值钱的几个包,都在。可现场这么乱,究竟是怎么了?

已经过了十二点,保卫科长让白玫瑰先去旁边的招待所睡一个晚上,暂时不要住在这间屋子里。

白玫瑰有一点害怕。有些场景,不是现场看到,不能理解那种震撼。走的时候好好的屋子,乱成了那样一团,是个女孩子都会心存畏惧。这么晚了,走到旁边的招待所要十分钟,有一截路灯是黑的,白玫瑰有点踌躇。

齐牧人一直在陪着她,看出了她的疑虑,突然发问:“要不然,你到我的房间里来吧?

第七七章

白玫瑰倏的抬头;一脸惊愕地看着他。

问出这么一句话,齐牧人自己也觉得有点疯狂;连忙补救解释:“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本来就有点紧张,如果住学校招待所,恐怕对你来说也有一定的心理压力,应该需要有个人陪着你……”

白玫瑰知道他是好意。她是不想住招待所;她可以紧急调动司机过来接自己;到吕家去住,因为她实在不想见到那两姐妹。但这样太劳师动众。

的确,她需要有个人陪。她希望萍姨在自己身边,这位老妇人对她而言,有妈妈一样的地位。但她也不想让萍姨知道了,为她担心。

她再一次抬头看齐牧人,这人是个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而且她看得出,齐牧人对自己是有好感的。

心理挣扎了半天,白玫瑰终于点头,几不可闻地说:“嗯。”

齐牧人倒一愣,随即十分喜悦。

白玫瑰在他的陪伴下,进自己屋子拿了些备用的物品,上了齐牧人的楼层。

齐牧人的房间里多了长沙发和一些家具,到底是住了两年,整理得井井有条,桌子边还有小盆栽。

刚进房间,白玫瑰就有点后悔,毕竟这是单身男子的屋子,这共度一夜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怎么得了?

可进都进来了,又要说走,未免矫情。她开了个玩笑缓解气氛,“你就这么信任我吗?别的女孩子要是知道你是b省的齐少,在你房间里呆上一晚上,不就赖上你了?”

“别的女孩子哪能随便进我房间?”齐牧人意味深长地说:“不过,你就是赖上我也没关系。”

“呃……”白玫瑰更尴尬了,故意忽略他话里的意思。

“我说过了,不要叫我齐少,不好听。”

“好的,齐学长。”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下,白玫瑰不会喊他的名字。那啥,最好不要造成更多的误会。

齐牧人幽深的眸子瞧了瞧她,虽然不大满意这个称呼,但也不再多说。“时间不早了,你睡我的床吧。我睡沙发就行了。”

这话题依旧有些让白玫瑰别扭。不过她的心理年龄已接近30,也不会再做作地装小女儿娇态,落落大方拿着自己的东西进浴室洗漱,换上睡衣。

出来时,齐牧人已经铺了枕头和被子放在沙发上,见她头发湿润,便拿了吹风机给她。自己则进了浴室里冲澡。

白玫瑰边吹头发边看四周。

从一个人的房间布置就能看出他的个性,齐牧人显然是十分自律和计划性很强的人。白玫瑰转了一圈,趁他在洗漱,先钻到薄被里躺下了。

齐牧人出来的时候,床上的女孩背对着他,只能看到一片乌黑的头发铺在枕头上。他平时基本是裸睡,今天也好好的穿了睡衣,随意吹了两下头发,轻轻说:“我关灯了。”便躺到了沙发上。

白玫瑰此刻心很累,两姐妹这般害她,已经不仅仅是为了要白家的地位,真的不知道这种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张鸣这个无耻之徒,还敢对她有非分之想!

她想起之前让楚蒙找个梅毒发廊女的事,楚蒙一直有点拖拖拉拉的。她心知对楚蒙来说是个心理障碍,也没有强力催促。若张鸣只是和白芙蕖搞上,也就罢了,可主意打到自己头上,实在太可恶!必须赶紧让此人染上梅毒!绝没有任人欺负不还击的道理!

两姐妹敢这么作,就是因为白川给她们撑腰,没有白川,她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力。白川又靠的是白氏集团,所以要尽快与大舅吕锋商议,把白氏抢夺过来,看白川还有什么可以仰仗的。

白玫瑰狠狠咬了咬被角。突然发现这是齐牧人的被子,连忙吐出来。

呃,今天晚上怎么一下子就同意到齐牧人的房间了,而且还是同处一室这种情况,实在太诡异了……可能,还是出于临死前看到那张脸,心中存留感激的缘故。

一夜无话。

两个人究竟睡没睡着,谁也不知道。

第二天,天色蒙蒙亮。白玫瑰趁着齐牧人还躺着,飞快下床到浴室换了衣服,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刚蹑手蹑脚走出房间,咔嗒关上房门,齐牧人就翻身坐了起来。扒了扒睡得有点翘的头发,叹了一口气。

好像太心急了。

在白玫瑰的要求下,舍管科给她重新换了一间房,正巧就在齐牧人的隔壁,不管这个结果不是有人为操作的原因,总之能住齐牧人隔壁倒也不错,至少有事情叫他很方便。

刚安顿好,白玫瑰就很严厉地给楚蒙打电话,“楚蒙,上次安排你做的那件事,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完成?希望在10月份,你能够办妥。”

楚蒙道了歉,保证一定完成。白玫瑰放下电话,舒了口气。

再说这边,张鸣和秦越楼回去,各自把两姐妹狠狠训了一顿。听说白玫瑰房间里有别的男人,两姐妹都是惊讶万分。

楚蒙通过私人侦探找着一个患病的发廊女,对她面授机宜,还把张鸣的照片给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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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也不是笨蛋,问为什么这么做,楚蒙戴着墨镜和帽子,粗着嗓子道:“因为他上了不该上的人,有人出钱要教训他。”

女人顿时了然,“那事成之后,你确定能把我送走,还送我一笔钱?”

“这是自然,反正就当你正常接客而已,不要想太多,至多这次不戴套,也不是你的损失。”楚蒙冷着脸,“这里是5万,成功以后还有5万。”

女人嫌少。

楚蒙作势要走,“你不干,多的是人来干。”10万还嫌少,他年薪现在也不过是10万,明年才能涨。

女人连忙要拉住他。

楚蒙避开她的触碰,把装着钱的信封丢给她。“别耍花招,想拿了钱就跑是不可能的,我们有的是办法找到你!”

他扮黑社会略嫩,却也够吓到一个发廊女了。

张鸣现在都在白芙蕖身上发泄,可打野食的习惯还没丢,只是次数少了许多。这天溜达到发廊一条街,被这刻意打扮的女人吸引,绝对在情理之中。

接到楚蒙完成任务的汇报,白玫瑰犹自不解恨。其实按照张鸣的发展,他最终会得这个病,不过就是两三年之后而已。现在提前得,也是他自找的。

过段时间,当这个病爆发的时候,就让张鸣和白芙蕖慌乱一阵子好了!

入校一个月,白玫瑰对a大的环境很满意,树木成荫,人工湖幽静,早上起来还能听见叽叽喳喳的鸟鸣。

一大早,白玫瑰换上运动服准备去操场跑步。刚一出门,就听见隔壁的房间门也打开了,齐牧人一声白色的运动服走出来。

四目相对,皆是眉尾扬起。

“跑步?”

“跑步?”

同时问道。

白玫瑰噗嗤一笑。

“走——”

清晨的空气很清新,天刚亮起来,绿色的操场草地与外圈红色的橡胶垫颜色分外分明,远处寥寥几个身影也在跑步。做完准备运动,白玫瑰心无旁骛跑了起来,齐牧人跟在她的身边。脚步在地面发出噗噗的声音。

“一会儿到后街吃早餐?”

沉默地跑了两百米,齐牧人开口问道。

“有什么早餐?”白玫瑰早上还没有去过那里。

“什么都有,八宝粥、糖麻球、豆浆油条、豆花、米粉、葱油饼、小笼包、锅贴……”

“行了行了,你这是报菜名呢?”白玫瑰被他逗笑了。

齐牧人嘴角噙着笑,“我带你去吃一家很不错的锅贴,皮薄馅大,外焦里嫩,配上豆腐花,吃了一天都是好心情。当然小笼包也不错,粢饭很方便,小馄饨一口一个……”

白玫瑰舔舔唇,“真的么?看不出来,你也喜欢吃小吃?”

“小吃是我们c国的传统文化之一,是精髓,有时候吃着小吃,会觉得生在这样的国度真是幸福。”齐牧人一本正经回答。

白玫瑰继续跑着,情不自禁脑补齐牧人站在小吃摊前的场景,名牌衬衣、名牌鞋,手腕上戴着江诗丹顿男士钻表,递给小吃摊主几块钱,接过一袋小吃……噗!这人最适合的是坐在白绸桌布前,手拿刀叉,优雅地切着红酒牛排,然后举起勃艮第杯,饮一口罗曼尼康帝,这样才是他给人的感觉好吧!

不知为何,白玫瑰脑中的齐牧人都是他十年后的样子。

她微微笑了。

齐牧人好像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无奈道:“怎么,你不相信我推荐的小吃么?”

“不,很期待。”白玫瑰生机勃勃地迈开大步跑向前。

齐牧人被她甩了两步,愣一愣,忙追上去。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回公寓,又一起出门去上课。

中午下课,可巧又碰上,这次吕嘉义也在,他和齐牧人是一个班。瞧瞧两人熟稔的样子,不由多瞟了几眼。

刚走出教学楼没多久,迎面走来了钟瓷,“嗨!玫瑰、牧人、嘉义。”

“小瓷姐!”白玫瑰眸子一亮,“哎,不对,现在应该是钟会长啦。”

放暑假前,钟瓷通过了学生会的竞选,现在是a大的学生会主席,任期一年。

钟瓷拍拍她,“贫嘴。”又对两个男生道:“正好你们都在,我还有事要和你们商量呢。”

“好啊。”吕嘉义对钟瓷颇有好感,从前他在景纪学园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受欢迎的学妹,只是没有多少联系。

四人到学校的小炒部坐下,齐牧人体贴地帮白玫瑰把椅子拉开,吕嘉义也这样给钟瓷做了。

钟瓷明显地呆滞了一秒。照她的想法,应该是齐牧人帮自己,而吕嘉义帮白玫瑰,毕竟他们互相要熟悉一点。再偷眼看去,齐牧人和白玫瑰小声地聊起了小炒部的菜,翻着菜单,依稀还说着早上的什么早餐。

他们竟然熟到这个地步了么?钟瓷莫名有点心酸。

所幸吕嘉义在照顾她的情绪,拿了另外的菜单给她看。

“是这样的,我准备在十一月份左右,做一个慈善募捐晚会。”钟瓷摆正心态,两手交握,手肘放在桌面上,“咱们学校有不少贫困生,光靠学校提供的助学贷款,得到的奖金有限。我想举办这么一个活动,让a市的各大公司能够来参加,一方面是捐款,一方面也是挑选人才。明年毕业的大四生,趁这个机会也能在各公司老总面前表现一番,你们说呢?”

白玫瑰对钟瓷的想法已有所料,上一世钟瓷一毕业就成立了“流浪天堂基金会”,专门帮助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人,基金会与警方合作,组织了几次大型的解救活动,将那些被人胁迫乞讨的孩童解救出来,重归家庭,或者送进福利院。

看来钟瓷在大学时候,就有志于此了。白玫瑰马上表示了大力支持,“小瓷姐,你真厉害!这个想法好,我支持你!”

齐牧人和吕嘉义思索片刻,也都点头,认为是好事一件。只是具体负责起来,可就不知道要包括哪些方面了。

钟瓷一笑,“学生会的成员会组织在各系发布这个消息,组织各贫困生代表准备节目,我们要想一些能够吸引募捐商的节目出来,比如拍摄vcr之类。这个方面,你们不用操心。你们几个呢,就帮着我跑募捐商吧!”

“什么——?”三个人都同时睁大了眼睛。

钟瓷笑得更开心了,“怎么,不愿意啊?”

要找几个有钱人来资助贫困生,对于几个人来说都不是难事,他们这四个人,便已经有了四家大企业做后盾,便是再拉几家来,也没有问题。但是,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首先拉出一张a市大企业的名单来,然后你们以a大学生代表的名义,去找企业负责人,将活动的要义告知,然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等他们确定参加之后,再送上请柬。每个企业过来,并不做硬性的捐款要求,不过捐款数量多的企业,能够上舞台展示一番。而且最后我们会邀请媒体对此事进行报道——嘉义,找媒体的任务就靠你了。”钟瓷分析得头头是道。而且她知道吕家和a市媒体的关系最好。

换句话说,不需要他们几个以身份优势去拉人,只是按着正常的学校慈善晚会的流程去经历这个过程。

话又说回来,明面是如此,可暗地里,他们的身份肯定是杀手锏。这次慈善活动的圆满成功,钟瓷势在必得啊。这个晚会要是做好了,和以往校园里那些小打小闹的活动比起来,不啻是个巨大的突破。

三个人都似笑非笑,应了下来。

第七八章

11月中旬;在钟瓷的组织策划监督下;慈善晚会终于在a大的大会议厅举办。当天现场摆设了十多张桌子;上面摆着糖果、水果、饮料之类;每个桌子坐五六个请来的企业老总或代表,搭配一个a大的校领导或老师;再搭配学生会的工作人员或是一些学生代表,另有几桌是专门给表演者和贫困生代表坐的。前来参加活动的企业共有二十余个;有的老板和秘书一起来;有些也携带了夫人等。虽然不多,但数量其实已经大大超过了钟瓷的预计。

活动当天;白玫瑰、齐牧人和吕嘉义也到现场观看。

作为捐赠企业的老板,白川带着苏芳来了;白芙蕖也在;秦家夫妇和秦越楼坐一起,吕锋则带着秘书过来,齐氏来的是a市的一个分公司老总。大概是得到了齐少的吩咐,装作不认识齐牧人一样。

而钟家,来的则是钟墨,他径直就奔工作人员桌这边过来。

“哥,你是坐那边!”钟瓷站起来推他,“喏,你是代表钟家,要和校长一桌。”

“那一桌都是中年老男人,我不过去,我就和你们坐一桌,”钟墨还教训起妹妹来了,“我说你啊小瓷,校园活动怎么能搞得这么形式化和势利呢,想坐哪里就坐哪里才是正理。”

钟瓷暗暗磨牙,低声说:“哥你是想和玫瑰一桌吧!哼,还以为我不知道。”

“乖,知道就好!”钟墨摸摸她的头,一脸理所当然。

钟瓷没辙,只得去忙碌晚会的事情。

钟墨笑眯眯就到白玫瑰身边坐下了,打着招呼,“嗨,玫瑰,几个月不见,你又变漂亮了。”

今天他穿着一身正式的西装,高大的身材配着混血的长相,英俊潇洒简直不足以形容他的风采。

这样的男人,真的很难拒绝。可白玫瑰对钟墨暂时没有感觉,就觉得他是一个幽默风趣的大哥哥,人很好,仅此而已,提到感情之类,她还不大想去触碰。

“还没到圣诞节,钟哥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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