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三国之策马-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一词喃喃的朝诸葛亮问道,“你怕吗?”
“只是一支毒箭,而且伤在臂膀,或许没事的诸葛亮不知道是安慰一词还是在安慰自己。
一词呆呆的道,“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她突然想到了赫梦烟,若是没有这个女人的好心肠,自己也犯不着提示刘备不让庞统上战场,原本受伤的该是庞统啊!
“你的错?刚才你问士元,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我想要是我在使君身边,肯定不会让他亲自上阵的,我年前还叮嘱过他,怎么全当了耳旁风一词连忙否认,诸葛亮现在因为这个消息变得忧虑非常,不过缜密的他还是发现了这里面的不对劲,“主公为何执意不让士元上战场,鄢陵侯,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过了非常时刻,他的称呼又发生了转变,只是一词还在自己各种复杂的心情里,根本没注意这些,见诸葛亮发问,一词知道随便的理由是搪塞不过去的,只好叹息一口气道,“不瞒中郎将,原本该受伤的是庞军师,之前我曾叮嘱使君要注意庞军师的安全,没有想到阴差阳错,到底还是没有躲过这一劫,若是他有个长短,我……”说到这一词强遏制了眼眶里的液体,她担忧、她心疼、她自责、她还愤怒,恨自己没有果断除去庞统,若是刘备出了意外,于大局来说是因小失大,于她自己来说,他若是出了事,自己继续活着的理由又是什么?
诸葛亮闻言心中震撼,这个消息听了简直比没听还要纠结,也难怪他面前这个女子会失态心痛到这种地步了,可是他能说什么呢?一词提醒刘备是为了庞统,谁能预料到因此受伤的是刘备呢?诸葛亮看着面前这个失神的女子,想着此刻她挣扎的内心,微微叹息一口气,“真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样子,鄢陵侯……”他靠近一词,一手扶住一词的胳膊示意一词坐下说话,“你提醒主公也是出于对士元的关切,谁也没料到会出这样的事情,主公吉人自有天相,你莫要……”
“不,我,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提醒他不要骑那匹惹眼的的卢马的,我只以为提醒他注意庞统的安全就可以躲过一劫,可是……”一词心乱如麻,此刻恨不得立刻飞到益州,飞到刘备的身边,“我更该早早的出发去益州的,我就该陪在他身边的,我……”
“一词……”在这种状态下,诸葛亮又换上了这个亲切的称呼,他蹲坐在一词的面前,认真且关心,“没有人是万能的,纵然你比别人多出1800年的知识,可却无法预料当下发生的事情,这个不是你的错,你一定要支撑住,堂堂鄢陵侯,应该是坚强的诸葛亮的语气温和动听,甚至有点温柔的意味了,可此刻的一词根本无有心思消受这份难得的温柔,她觉得此刻头沉沉的,不得不一手支住额头,“我知道中郎将也一定担心极了,我们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不,不是自欺欺人,只要不是最坏的消息,那么就一切都有转圜的可能,忘记了吗,转机往往是在最危险的时候这一句话才让一词的心情稍微好了些,她微微的抬头,注意到诸葛亮的袖口有着丝丝血迹,她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因为一个人的受伤而急火攻心到这程度,用情太深,伤的是不是也最深?血迹在袖口已经干了,点点滴滴,像是原本绣上去的图案,她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中郎将,这个……”她指了指诸葛亮的袖口,诸葛亮低头看了一眼,“没事,倒是你,刚才真是把人吓到了“我自己也被吓到了一词苦笑一声,“从来没这么失态过,中郎将你说,这个是不是报应的开始?”
“别乱说……”诸葛亮轻声呵斥一词,“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上阵打仗的人谁没个大伤小伤的,只是一支箭而已……”
“不,不是一支箭的问题一词的声音无比哀伤,“您不知道的是,原本庞军师就是因为这一箭而没了性命的……”
“什么?”这次换到诸葛亮不淡定了,“这……”
见诸葛亮如此,一词心中更是难过了,“若是他出了什么差池,我就是荆州的罪人了……”
连番的变故让诸葛亮有些难以接受,诸葛亮似乎也有些疲惫了,他坐在了一词的对面,良久沉默,一词忍受不得这种气氛了,若是刘备出了差池,想必诸葛亮更是难过的吧,他对那个人同样寄予了太多,一词恨自己的一时心软,可是,就是自己不提醒刘备,赫梦烟也是会提醒的啊,一词突然连带着赫梦烟也一起给责怪了,甚至恨她,当然更恨自己怎么只惦记杀掉庞统而没有考虑到白马的问题,这个赫梦烟也没有考虑到……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若说这是老天的报应,未免报应的太过于强烈了吧,简直让人无法接受……
他现在好不好?疼不疼?一词的脑海全部是刘备了,她又坐不下去了,“中郎将,我,我还是回府吧,我要现在去益州,我实在等不得了……”
“不行,天这么黑怎么赶路,要去也明天一早去,待明日我让翼德带兵从巴东出兵接应主公“可是……”
“别可是了诸葛亮突然又笑了笑,“本来就没有‘原本’一说,现在发生的就是现在的,你不要过于担心荆州的局势了,我相信主公没事的,有士元在,主公肯定没事的诸葛亮安慰一词的同时也安慰着自己,“今天鄢陵侯还是早些歇息,也为了明日能赶路,我送你回去吧“中郎将以为我能睡得着吗?我着急死了,担心死了“其实我觉得我也睡不下了诸葛亮自嘲一笑,“要么这样吧,我用鄢陵侯送的琴给鄢陵侯抚弄一曲如何?”
“……行
他操琴,修长十指流出的是那一曲‘梁父吟悲切凄苦……谁能为此谋,国相齐晏子。
若是没有了那个人,他又该做谁的相呢?
听着听着,泪水打湿了琴音。
213 赶赴雒城
在这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里,当心爱的人出了事的时候,只能在遥远的地方不安的等待那未知的、心跳声和着马蹄声的信报,自从得知这个消息,一词一夜没有合眼,诸葛亮也是如此,从一曲梁父吟里,两个人的心情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对于刘备的重伤,其实一词和诸葛亮差不多有着同种感受的,一词交付给了刘备自己的生命,而诸葛亮又何尝不是呢?他选择了他,若是因为这个意外早早的离他而去,那么他的理想呢?唉,这一个人身系多少人的荣辱和命运哪,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离开?因为一个本该死掉的人物,而历史选择了他来作替补的?这个想法让一词更加的难过,甚至更加的愤恨自己,她此刻对庞统充满了恨意,可她又不知道现在益州到底怎么样了,这个节骨眼上根本不是再关心庞统的时候了,她一心只想知道刘备的安危,若是刘备无事也罢了,若是有事,那么……
或许这个女人为为杀人而疯掉的吧?至少我一点也不怀疑,闲话少说,只说自从得知消息后,一词留在了诸葛亮的官邸一夜未曾离开,到了下半夜的时候两个人合计了一下一词进益州的路线以及张飞带兵入川的路线,这次诸葛亮也发了狠,决定给张飞的部队配备五门神飞炮和20门子母炮和20门冲天炮,枪手暂且不带了,到了天刚蒙蒙亮,一词就迫不及待的和诸葛亮一道去了自己的府上,因了头一晚上一词就让人去府上传命辛卓今天一早出发,是以一词到府门的时候400人的队伍早已集合完毕,一词挑选了100名火枪手和50名精兵先随自己入川,然后让季宝士锦押送火炮和药材随后跟上,然后把自己行走的路线抄写了十份给20名探马,让这些人先行去涪城和雒城外战场不断打探消息来报,因了着急离开,一词也来不及去和刘永道别,也没有带一个丫头,150人的队伍集结完毕后,城门还没有开,诸葛亮下令让人放行一词,他亲自将一词送到了吊桥外,一词看着马上这个不无忧虑的男子,突然间有个想哭的冲动,这几个月来和他之间关系变得非常融洽,只是现在因为刘备重伤一事让一词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她跟诸葛亮之间存在的微妙,她现在唯一看得出的就是诸葛亮对益州的担忧,“鄢陵侯,多保重只六个字,却承担了整个心的重量,一词点点头,“中郎将回去吧她勉强一笑,“幸好我早让人打造了这么多马鞍,从巴西郡到涪城的话,最多10天吧,也就是只比驿站慢个三五天而已诸葛亮瞄了一眼这些双边马蹬,“不管发生了什么,记得随时保护好自己,更不要忧虑荆州他能看穿一词心中所想,看穿一词的担忧,甚至能猜测的出假如刘备真出了意外这个女人会做出的冲动举措,可一词却不能完全猜出诸葛亮到底在想些什么,一词嗯了一声,“那我走了她兜转马头,诸葛亮拱手,一词夹了下马肚,挥鞭启程,150人的队伍随即跟上,轰隆隆的踏过吊桥,没走多远,一词竟然又折了回来,诸葛亮正打算回去,见一词回来,他有些疑惑,凝眉,一词道,“中郎将的琴技真不错,希望还有机会能听中郎将抚弄一曲在诸葛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词策马,狠狠扬鞭,马展四蹄,隐藏在了尘烟里……
“琴也挺上手的诸葛亮在后面补充了一句一词不可能听到的。
若不是因为马乏,一词估计自己真的会每天赶路15个小时左右的,可150人的队伍是不大可能随时换马的,还有每个火枪手马匹上还带了不少弹药也是个累赘,这次一词把君迁也带上了,而且让君迁连夜准备了治疗各种剧毒的药物,一词现在才愤恨这个没有汽车没有飞机的年代,若是搁在自己那个时候,小小的成都还不是几个小时就到了?人困马乏的赶路10天才走几个小时的路程,简直是煎熬人煎熬的要死,唯一让一词安心下来的是三日后回来的探子说刘备一惊脱离了危险,只是意识尚且不大清醒,得到刘备暂且没事的消息一词总算是稍微的松解了下压力,赶紧的又让人去飞马把这个消息传到荆州给诸葛亮,然后继续沿着巴西郡而行,巴西郡此刻虽然到了马超手中,一词过境还是费了不少力气,幸好有刘备的令箭在,一词到达巴西郡治所阆中的时候已经是八月14,赶路已经10天,距离涪城已经很近了,在阆中一词也没有作停留,也没有去见法正和马超,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这次从涪城传来的消息则是庞统再次退兵30里,刘璋的儿子刘循亲自将兵两万已经到了雒城,汉军因为刘备重伤依旧士气低迷,情况一点不乐观,一词闻言更是忧心如焚,她一路走过巴西郡,因为急行赶路也未曾注意此地民情,不过刘备毕竟是外来军队,若是一直和雒城僵持,加上主将受伤,可一点也不利于这攻伐之战,虽然一词心中着急,恨不得马生双翼,但也得老老实实的赶路。
因为在巴西郡耽误一点时间,而且道路比较险峻,到达绵竹的时候已经是八月二十,此刻刘备的大营就在距离绵竹不过10里城外的十里坡,十里坡距离雒城则有将近百余里的路程,一词从绵竹出发到城外十里坡刘备的大营差不多是在下午三时左右,这一队军服旗帜不同的小队人马突然出现在大营外显然引起了本就紧张的军营戒备,甚至木栅楼上已经准备好了射击,一词策马到营门口,把早准备好的短剑拿给了守门将士来看,守门的人仔细看了一番,一词在马上不断张望着营内,心急如焚,“混账,还不开门?”越是靠得近了,越是紧张,一词等的不耐烦,虽然知道在这个非常时刻他这么认真的验证身份是没错的,可一词煎熬了半个多月的心实在是等不得了,守门的人验看完毕将短剑还给一词,挥手下令撤掉鹿角开门,一词就要策马进营却又被守门的拦住,“军营之内不准驰马,请下马“混账一词再也没了耐心,扬起马鞭狠狠的在士卒的脸上抽了一鞭,士卒一个没防备竟然被抽的一个趔趄,一词一夹马肚,狠狠抽了马屁股一鞭,策马入营,后面跟着的辛卓见被抽倒在地的士卒要起来大喊,怕引起慌乱,忙下马处理后事,一词单骑入了军营,直奔中军帐而去,不想刚到中军帐前,一词在马上就看到帐门被掀开,然后武士押解着一个穿着铠甲的人出来,随后庞统也出现在一词的视野,一词正有疑惑,拍马上前几步,后面出来的庞统看到一词突然出现在这里显然很是意外,“鄢陵侯,你怎么来了?”
当一词看到这个她咬牙切齿恨了半个多月的庞统的时候,甚至有个冲动想立刻抽剑给这个人胸口一家伙,她就用这种极度不友好的眼神盯着庞统看了半天,看的庞统一个激灵,一词转而看向这个被绑着的人,不答庞统的话,冷声问道,“这是谁?”
“这是张任,他执意不肯投降,所以,正要处决了他……”
“处决?这就是张任?”一词闻言打量这个倨傲的头发有些凌乱的中年将军,“这就是那个射伤了使君的人?”
“嗯
张任鼻音冷哼一声,一词皱眉,“怎么捉到的他?”此刻她依旧未曾从马上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人,看的庞统就来气,看的张任更是恨不得活剐了此人,庞统道,“主公受了重伤,我下令退兵三十里引诱张任来追,他以为主公出事,所以带人来追,中了我设的埋伏,不过此人坚持不降,所以也只好……”
“哼,就这么杀掉,也忒便宜他了吧?”一词冷哼一声,庞统闻言,看到一词眸子从未有过的冷峻,心里突然打了个寒颤,“可是主公已经下令……”
“使君他现在还好吗?”
“伤势好了许多,方才说了会话有些累了,这会应该去休息了“你是说张任独自带兵来追中了你的埋伏是吗?”
“嗯
“抓到张任几天了?”
“前天下午,到现在两天了
“他带了多少人马来追?”
“5000人
“可有俘虏,或者有逃回去的?”
“有俘虏,也有逃回去的
一词翻身下马,“暂且留他一条狗命她冷冷的扫视一眼张任,然后看向庞统,“我去看看使君,没有新的军令不可擅自杀掉俘虏和张任“这……”庞统犹疑了下,还是点头,“好,那么鄢陵侯……”
“没人传唤不许人进账一词冷冷的吩咐一声掀开账门而去,守门的两个人面面相觑看向庞统,庞统叹气点头,“守好帐门,不许任何闲杂人等进去“是……”
此刻进来的一词哪管着外面怎么样了,进来前账是刘备发号施令的地方,他应该住在后面,一词大步进去,没想到正碰上个被刘备打发出来问外面什么状况的宦官,撞的一词一个趔趄,刚想发怒,想着怕吵醒刘备,强忍住了,白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的宦官转身进了里面,进来就可以闻到一股刺鼻的草药味,当一词看到那个躺在榻上左臂缠着带着血迹绷带的男人眼神朝这边瞥来的时候,一个忍不住,眼泪竟然流了下来,见刘备要坐起来,一词慌忙扔下手中的鞭子快步走到榻前,“别动别动,我,你,你怎么样了?”声音竟然也止不住的颤抖,虽然她在心里排练了到这个人略显憔悴的面孔,还是失态了。
“我没事刘备看起来有些疲惫,不过一词的出现显然让他心情很好,一词握住他的右手手掌,他缓缓的抬起手伸到一词的面颊上替她擦去泪水,“哭什么,我这不好好的嘛,放心,我不舍得丢下你守活寡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一词白了一眼刘备,“你真没事了吗?不行,我从荆州带来一位名医,你等着,我这就把他叫进来给你看看一词看到刘备缠着绷带的手臂才想起君迁来,说着就要起身去喊,却不想被刘备拉住手,轻声说道,“你能来我的病就全好了,不用什么名医了“现在不是听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君迁“不要……”这一刻的刘备在一词看来竟然像个孩子,他面色上带着笑意,“你低下头,附耳过来……”
“做什么?”一词大惑不解。
刘备温和一笑,“低下头
一词带着疑惑依言低下头,带着男人久违气息的、亲切的、温柔的、湿润的一个吻印在了女子的脸颊,是经历过生死关头之后的第一个吻吗?
一词一时怔住了。
214 不如怜取眼前人
自刘备大军离开汉中,我在汉中待到了七月份,便开始启程回了荆州,用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沿着马超打下来的巴东郡过去,到荆州先在公安停留了一天,复又去了江陵,赵云此时也在江陵,一年没见,甚为的想念,不过还是公事为重,到了江陵之后我还是先去了诸葛亮的府里拜访准备把汉中之事的详细说给他听,只是到府衙的时候诸葛亮并不在府里,整个荆州的府衙忙忙碌碌,似乎发生了什么令人紧张的大事,不断有官僚出入,我在门口发愣了一会儿,想不通出了什么事情,正发呆的时候,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烟儿?”
心内一喜,我猛然回头,果然是赵云!他策马带着兵而来,也是一脸肃穆,只是看到是我后脸色上浮现了一丝欣喜的神色,一年多没见,再次看到他,心中的喜悦自然是难以言明的,我欢快的迎过去,玩笑道,“赵将军好呀赵云轻轻一笑,然后翻身下马,旁边的人牵马过去,他朝我走来,“烟儿何时回来的?怎么在这里?”
“我今儿个刚到呀……”看着他熟悉的面孔带着一丝风尘仆仆,又不觉有些心疼,只是碍于这么多人也不好说什么,“你这是打哪里来呀?我来找军师说点事,他人也不在,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刚从城外军营回来,军师不在吗?”
“不在见他表情复又严肃,我疑惑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主公出事了他声音低低的,“前天快马来报说主公在攻打雒城的时候中了毒箭,看来报信的人的情形,怕是不妙,军师正忙着调度关防以防江东和曹操呢“啊?”闻言我大惊,“主公中了毒箭?”
“小声点……”赵云拉着我的胳膊到了一边,“这个消息暂且瞒着呢,你从益州来,不知道吗?”
我浑然摇头,心内一紧,“攻打雒城?那庞军师呢,有没有受伤?”
“庞军师?”赵云闻言面有惑色,“没有庞军师的消息啊,庞军师怎么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刘备重伤?庞统没有消息……我一时想不通了,“只说主公受了重伤吗?”
“嗯赵云点点头,见我失神落魄的,他又追问道,“烟儿,你没事吧?”
“没,没事……”心中一个不好的念头涌起,难道这是天意吗,提醒了刘备注意保护庞统,而上天非得让他们中间的一个人受伤乃至死亡吗?若是因此留下了庞统而折损了刘备,那岂不是因小失大,这过失……可是我担当的起的吗?
“烟儿?”赵云眼中疑惑我的反应,这时候我想起了廖世,迫不及待问道,“廖世呢,她现在在哪?”
赵云摇头,“我也不知道,你问她做什么?”
“没……”感觉生命一团糟,这不是在捉弄人吧?本想着留住凤雏,却不想天意注定的……一定要折损一人吗?这个想法让我心惊胆战,若是刘备有个好歹,这……岂不是全乱套了?
“烟儿,你莫不是有事瞒着我?”见我一直在那呆呆的不说话,赵云追问了一句,我慌忙摇头,“没事儿,我有点累了,先回家了……”
“果真没事?”
我勉强一笑,“没事,只是旅途劳累,一旦益州有了消息,你尽快让人来告诉我……”
“好,那你先回去好好歇着
和赵云告别回府之后,我扑在床上不愿意起来,满脑子都是赵云的话??刘备重伤、刘备重伤!这算是什么事儿啊,若是阴差阳错死的是刘备,我这些年的心血……荆州众人这么多年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吗?我的目标和理想又在何处?赵云他们的目标理想又该寄托何人?这样想着想着的时候,眼眶不知何时已经湿润了,现在甚至后悔提醒刘备了,可是我不提醒,不还有廖世吗,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有没有知道这个消息?这个消息对我的打击尚且如此之大,更别说是她了!
想起来刘备临出征前,他宽和亲切的笑容,还有问我戒指的事情,再和这眼下的消息一对比,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对于他我既有着君臣之情又感觉他像个长辈一样,来到三国若是没有他,我早不知道暴尸在哪了,若是这一代英雄就此陨殁,这岂不是上天最大的捉弄,难道这就是逆天而行的惩罚吗?
下午赵云没有回来,到了晚上很晚才回,晚饭我也没有心情吃,等他一回来,我又让厨房热了热饭,看着他狼吞虎咽,心情莫名的悲痛,“主公那边有消息了吗?”
赵云摇头,“没有眼神中尽是忧虑的神色,他抬头看到我眼睛红红的,带着一丝疑惑,“烟儿,你哭了?”
我赶忙低头掩饰,“哪有
“对了,我今天问军师了,廖世知道这个消息后昨日已经带人赶赴雒城了“唉我叹息一口气,她心中肯定是焦急万分吧,“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我喃喃一句,赵云听到追问,“烟儿,你怎么如此奇怪?”
“怎么了?”
赵云放下碗筷,然后起身过来拉起我的手,郑重的语气,“烟儿,你告诉我,你和廖世的家乡到底在什么地方?”
一时没有想到赵云会问这个,我一时怔住,“你怎么想起了问这个了?”
“烟儿莫要多想他轻轻的握住我的手,“我只是有的时候感觉廖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