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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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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庞统看起来在刘备心中的地位依旧稍逊诸葛亮一筹,可更多的一词觉得是因为刘备将他们二人安排了更适合他们的位置,军师祭酒这个官职还是让一词觉得很有威胁,一山不容二虎,成都城虽然大,可是卧龙凤雏两个人的话,未免显得有些拥挤了……

这一天萧逸秋陪着一词在大街上信马由缰的闲逛,也是想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店铺,云可给一词推荐了个叫田嘉的人来做一词的副手,想着等人一来到,就赶紧的买地买店面,成都城因了没有战乱,甚是繁华,街上人来人往的,又恢复了热闹。

“逸秋,唉……”一词叹了口气,这些天心事难说,让她觉得很压抑,萧逸秋回眼看一词,“公子,怎么了?”

“唉……”她又叹息一口气,她觉得好压抑,心事都无从诉说,和在21世纪时又有什么区别,哦不,区别还是有的,那就是她现在烦恼似乎更多了,萧逸秋的关切之意更明显了,“公子,您有什么心事吗?”

“逸秋,你后悔么?”

“后悔?后悔什么?”

“你原本是孙权的侍卫,却甘心……唉“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逸秋的心公子还不明白吗?”萧逸秋顿了下,又道,“公子,这些天看您心事重重的样子,是刘使君待您不好吗?或者他有了新欢?”

一词摇头,“他对我很好,甚至都已经开始要谈婚论嫁了萧逸秋一愣,有些吃惊,“公子,您要和他成婚了?那孙将军那里……”

“唉一词唉声叹气,她其实现在很彷徨,彷徨孙权,彷徨庞统,可她的心事又无法对人说,有挑着货担的货郎从一词旁边经过,百姓不紧不慢的生活节奏一览无遗,一词坐在马上,冷眼看着这些,萧逸秋小心的问道,“您是因为孙将军烦心?还是另有他事?”

“孙权那里还好说,只是……”一词欲言又止,萧逸秋沉吟了会,道,“莫不是因为庞统先生?”

一词惊讶看向萧逸秋,萧逸秋解释道,“您当初让我和元昌在此候着,却没有下令,虽然属下不知道公子为何要杀掉他,但这件事没有做,想必又有什么属下不知道的原因,公子是在为难吗?”

被萧逸秋说透心事,一词又是叹息一口气,“是在为庞统为难“属下冒昧,公子可否说一下为何要杀掉他呢,刘使君很器重他啊“正是因为器重,才要杀掉

萧逸秋有些不理解了,一词苦笑一声,“现在动手似乎有点困难了……”

“公子,您还是要……动手吗?”

“我不希望再为他一直烦心下去了,虽然上天暗示我不要动手,但我是个喜欢逆天而行的人萧逸秋道,“属下还从未见公子如此犹豫不决过,您一向是果断的,若是下了决心,您就请下令吧“这件事很危险,现在整个益州基本都是刘备的势力,若是暗杀了庞统,怕是难以逃脱,事情因此而败露的萧逸秋闻言沉吟了会,抱拳道,“那么由属下去做这件事吧“你?”一词摇头,“那更不行

“我在名义上还是孙将军的人,若是果真事情败露,我可以将这件事揽下来……”

一词听明白了萧逸秋的意思,但她想起去年在桂阳那个竹林小筑刘备说过的话,摇头道,“还是别冒险了,刘使君知道你不会背叛我的“……那让元昌去做?或者再重金收买一些死士?”

“那些毒箭还留着吧?”

“嗯

“那你告诉元昌,让他找个机会动手吧,至少知道他是为我效力的人还不多一词叹了口气,“你告诉他万事小心为上“嗯,属下明白,元昌说在这里也认识了几个江湖上的朋友,要不要他们帮忙呢?”

“不用一词果断拒绝道,“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庞统与法正来往甚密,有时候经常半夜或者彻夜不归,你告诉元昌让他埋伏在法正府外,晚上动手,你接应着他点,买的宅院的地道打通到城外了吧?”

“嗯,已经按您的吩咐打通了

“那就好一词又是默默的叹息一口气,“失去了杀他的最佳时机,现在是冒着风险做这件事,而如果不做,我又寝食难安,这一切,都拜托给你们两个了“公子放心萧逸秋抱拳,“属下明白公子的难处,一定会小心行事,万一败露,属下会将此事揽在身上,绝不牵连公子一词的心情有些沉重,这个时候并不是杀庞统的好时机,可自己实在沉不住气了,她对庞统的憎恶一日胜过一日,每当听到刘备提起他来一词的心就替诸葛亮悬着,这个时候一词突然觉得反倒不如当初在荆州的时候生活简单,那个时候向往得到益州扩大地盘,如今地盘扩张了,为何反倒更加的烦心了?

“让开让开

一词正在思绪,突然听到后面马车隆隆行驶过来的声音,一词回头看时,只见一辆马车飞快的行驶过来,道路虽宽,但走着萧逸秋和一词两匹马,正好算是挡了后面马车的道,赶马车的人显然不准备减速,一词下意识的兜转马头,迅速的给后面的人让开了一条道路,马车飞快的从两人中间行驶过去,一词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得心里一惊,但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嚣张的马车已然远去,不多时出现在视线里的是一个没有来得及躲开的卖木梳的老人,梳子洒了一地,老人佝偻着身子爬起来正一一的将木梳再重新装到簸箕里,一词和萧逸秋走过去,她下马,弯腰默默的替老人将梳子捡起来,萧逸秋见此,也下马来帮忙,老人对一词和萧逸秋感激不尽,一词问萧逸秋带钱没有,萧逸秋将钱袋递给一词,一词从老人的簸箕里选了一把桃木梳子,付了钱,“老人家,以后走路靠边走,中间的大路是留给畜生们的,边上的才是人行道,知道吗?”

老人一脸的不解疑惑,但还是对一词表示感谢,一词将买的梳子放到怀内,重新翻身上马,吩咐了萧逸秋去做事,正打算打道回府,不想这个时候从路口处听到一侧有个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鄢陵侯……”

声音有些熟悉,一词回头一看,正是诸葛亮的兄长诸葛瑾。

228 偶遇诸葛瑾

一词在街上闲逛不期然碰到了前来出使的诸葛瑾,诸葛瑾在马车上叫住了自己,一词心想这天下怎么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成都这么大,偏偏的碰到了他,一词只得夹了下马肚,缓辔朝诸葛瑾走去,略微的拱手,“子瑜大人,好巧啊“鄢陵侯这是……”

“我随便逛逛,看看哪里的店铺比较合适,想买下几处铺面一词笑答,“子瑜大人这是从哪来?”

“刚去见过刘使君,嗯……”诸葛瑾略微的一沉吟,抬头道,“不知鄢陵侯方便与否,去酒楼中一叙如何?”

一词就知道碰上他肯定脱不开身,只好道,“那倒不如去世的家里,更是方便一些,子瑜大人请“鄢陵侯请

两人客套一番,一词示意萧逸秋先行离开,自己在前面带路带着诸葛瑾来到了自己在少城买的宅院,这是个中型的院子,并不算大,买了些童仆,虽然一词基本不在这里住,但打扫的倒也干净,诸葛瑾打量了一下这个房子,随后进来,童子献茶完毕,一词将他们打发出去,一词朝诸葛瑾道,“不知子瑜大人来此处几日了?我竟丝毫未得到消息“已经两日有余了诸葛瑾抿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他总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比诸葛亮还严肃的表情,“鄢陵侯是打算在此也开设作坊和酒楼吗?”

“嗯,正有此意一词道,“子瑜大人想必是为了交州与荆州而来吧,不知结果如何,刘使君如何应答的?”

“唉说起这个,诸葛瑾叹了一口气,“使君推三阻四,看他们君臣的意思,是不打算归还荆州,对于交州之事也不给个交代,只说让我回荆州区找关羽关云长交涉,以关云长的性子……不知鄢陵侯对此有何高见?”

“我?我能有什么高见?”一词苦笑一声,“刘备大军势不可挡,不知子瑜大人听说没有,他们有一个秘密武器……”

“鄢陵侯是不是说那个杀人于无形的发火的东西?”诸葛瑾沉思道,一词点点头,“就是那个,本来刘玄德久攻雒城不下,却因为有了火器迅速的拿下了成都,子瑜大人的弟弟诸葛孔明不也是依仗那武器迅速拿下交州全境使其降服的么?对于这等神兵利器,我等又能奈何?”

“鄢陵侯可见过这种东西?”

一词摇头,“未曾见过,不过以前我就发现在桂阳他们搞的很神秘,怕是这个神秘的武器来自于桂阳,有此神兵利器,若真是撕破脸的话,怕是讨不到什么便宜“是啊,主公也是顾虑这个,才让我来了,可若我这次交涉无果回去,怕是吕将军他们等不得了诸葛瑾叹息一口气,“今年发生的意外事情太多了,现在刘使君势力膨胀拥有三个州郡,我江东不得不防备着啊“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他们的秘密武器到底是什么,若是能搞到手最好不过了“鄢陵侯有把握?”

一词摇头,“其实我知道他们这个秘密武器是什么的,此物……唉“鄢陵侯知道他们的武器是什么?”

一词点点头,“此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已经修书给主公说明这个情况,我留在益州也正是为了此事,只是现在还没进展,他们看护的很紧“哦……”诸葛瑾在想着什么,有些心不在焉,顿了下才道,“临来之时,主公倒是让我给鄢陵侯捎话来着,说能回去一趟最好“嗯,若不是此事机密重大,我也不会在此逗留如此之久,子瑜大人暂且先回江东,具体的我会解释给主公的,他自然会明白,不知子瑜大人在益州要停留多长时间?”

“尽快回去了,既然刘使君无意与我多谈,那只好回去复命,哦对了,鄢陵侯在益州这么久,不知道有没有听说;石夷’这个名字?”

一词心里一沉,却是不动声色道,“听过的,怎么了?”

“这件事怪得很诸葛瑾若有所思,“我来到益州后听酒肆巷弄间到处有这个‘石夷’的传言,说是此人带着面具,统领那些神秘的武器,夜诈雒城,又下成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人一般,还口口声声的说并不受刘备统制,鄢陵侯不觉得奇怪么?”

“此事我也暗访许久一词面不改色,“但这个人正如子瑜大人所说,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自在成都露过面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猜极有可能是刘备他们故弄玄虚,故意借火器威力让人扮演神明以此俘获人心的伎俩“……这诸葛瑾抚着胡须思虑,“或许也有可能……”

诸葛瑾一直在一词的院子里待到吃过晚饭才回了驿馆,为了避嫌,一词干脆没有回刘备的府邸,派人过去告诉刘备一声自己不回去了,打算等诸葛瑾离开之后再回去,和诸葛瑾大致的说了说江东以及益州的情况,诸葛瑾显然对今年发生的这一连串的变故有些痛心,离开之后一词在房间辗转难眠,庞统的事情虽然下了决定,可还是压在心里喘不过起来,翻了个身下意识的伸手搭过去,却发现榻上空空,只有她一个人,这些天习惯了有个人睡在自己的身边,习惯了拿着那个人的臂膀当枕头,习惯了他的气息,突然的离开一晚,竟然有些不习惯了……这真可怕,原来有些东西拥有的时候不觉多珍贵,一旦突然离开,竟然是不习惯,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刘备渐渐习惯了一词的时候,发现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在用心习惯了一个女人之后,也开始离不开了,五十岁的男人往往对年龄较小的妻子情有所依甚至患得患失,而年轻的妻子对于这个知天命的丈夫呢?

情有所依不假,患得患失,似乎不怎么存在了……

或许一个人冷静一下也好吧,刚下了那个决定,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一词更清楚在这个时候杀庞统简直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庞统现在出行带着武士不说,就是成功的暗杀了这个人,元昌能逃离成都也困难,只要能躲得开成都的追兵,一词倒是不担忧,但前路未知,心也就为着这件事悬着,她是越看庞统越不顺眼,这个城市本来就该只有诸葛亮一个人的,他来凑的哪门子热闹呢?在原本历史上他一点功劳都没建立呢就完蛋了,这个历史上虽然设计捉住了张任,但益州他还多数是打酱油,论军功还不如法正呢,为何能独占鳌头与诸葛亮齐头并肩?一词说服着自己,可心里又着实不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掌灯披衣而起,庭院深深,秋深露重,抬头看天,深夜月亮已经升起,拉的孤影悠长,此刻想必刘备已经睡下了吧?

自己竟然耐不住孤独了,这真真可怕,难道是因为下决心杀掉庞统而从潜意识里害怕因此失去刘备么?

唉,我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啊!

一词长叹,把辛卓叫醒,一词突然想去外面的大街上走走,已经是深夜,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成都城是怎么一个模样,辛卓揉着惺忪的眼睛,不知道一词又在发什么神经,说外面这个时候肯定已经是戒严了,一词想了想也是,干脆又爬回去睡觉了,翻来覆去的一夜没怎么睡着,以至于第二天中午才睡醒,吃过饭后辛卓来说诸葛瑾已经走了,是诸葛亮送到城外的,一词夹菜的手略微的一顿,又继续吃她的饭了,吃过饭一词并没有立刻去找刘备,而是依旧在成都城闲逛,成都城太大了,汉朝以后扩建了几乎一半,现在分为少城和大城两个区,刘备的官邸以及成都县令的治所都在少城,大城基本上住的都是许多豪族大姓,一词这次闲逛主要是想看看成都的酒楼和书店酒店的经营状况以及大致分布,顺带的看看哪处的店铺比较有发展前景,查看一番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不管在哪开店,势必都会引起当地大族经济上的恐慌和混乱,因为这些买卖他们都经营了好多年了,世代都是做这个的,一词若是新开设作坊肯定要重新洗牌,策马大致查看了一下成都几个比较繁华的商业街,一词打算出城门到城外看看在哪买地比较好,一词是从少城的石牛门出来的,石牛门出来过市桥,一词略微的在此一顿,市桥的来历是当初李冰沉石犀牛的地方,这块湖泊地则被称为石犀渊,一眼望去,周遭则是农田,绿油油的,空气也甚是清新,沁人心脾,好久没有在野外走走了,这样的感觉还真不错,过了石犀渊,没大会就到了州文学的基地??石室,现在的学校已经不是原本安帝年间修建的了,蜀郡重新在夷里桥的南岸,也就是一词所行走过石室和夷里桥中间的这块地,修建了一所大型的学校,还建有女墙,虽然策马走了许久,出城也许久了,但依旧一片繁荣的气象,两侧道路都是肥沃的农田,学校的西边就是管理蜀郡织锦业的官署??传说的锦官城了,一词慕名而去,在那略微一停留的功夫,不想天已经黑了,无奈之下一词折身打算去学校借宿一宿,接待一词的是一个年纪30多岁的男子,留着短须,给一词开门的时候嘴里还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开门看到一词上上下下打量一眼很不友好,“你是谁啊?”

一词瞄了下眼前这人,衣着还算整齐,她抱拳施礼,“先生,在下乃是个游学的士子,天色已晚,城门想是已经关了,不知可否借宿一晚?”

“什么游学的士子,借宿什么?去去去,要借宿去那边的农舍去那人很不友好的甩甩袖子就要关门,一词吃了个闭门羹,正不知道该怎么说,不想后面又有一个人道,“公兴,你生闷气也不能迁怒别人呀说话间一词看到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留着山羊胡子,看起来年纪和面前这人差不多,他过来推了推这个不友好的人,然后挤到门口上下打量了下一词,眼神一怔,顿了会才略微的拱手,“失礼了,公兴今日心情不好,公子莫要放在心上,既不嫌此处鄙陋,请入内叙话一词看了看这人,其实她不想回城只是不愿多走冤枉路,明日还要在城外,倒是不如借宿一宿,见这个人客气有礼,一词点点头,随之入内。

229 益州

成都城外的风景甚为优美,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晚,城门已关,于是一词干脆在这个学校附近的一所宅院前停下借宿,与辛卓主仆二人进来后,下人将马牵到马厩,一词随着那两个人进房,只是前面那个留短须穿灰色袍子的男人显然很不友好,嘴里还在不断的絮叨,“许慈这个老小子,我早晚有一天要砍了他青衣男子拍了拍灰衣男子的肩膀,“公兴啊,这事你也是有错的,别说了,让客人见了笑话“怎么,尹兄也说我有错?”被称为公兴的男子一甩肩膀将青衣男子的手甩掉,瞪大双眼不满道,“你见过他那样的吗?明摆着看不起人啊,他读的书多了不起啊!我家里的藏书比他读的多了去了“诶……”青衣男子再次的拍了拍公兴的肩膀,示意有客人在,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回过头冲一词一笑,“公子莫见怪,公兴今儿个和人拌了几句嘴,他就这性子……”

一词一笑表示没事儿,几人进了屋子,寒暄一遍落座,青衣男子彬彬有礼,抱拳道,“在下尹默,字思潜,这位是胡潜,字公兴,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一词迟疑了下,道,“敝姓刘,这位是我随从,辛卓“姓刘?刘什么啊?”灰衣男子胡潜很是不满,青衣男子尹默见此,伸手示意胡潜不要无礼,笑着对一词道,“刘公子,幸会“多有叨扰,还望多多包涵

“听公子口音不像本土人士?”尹默笑道,一词颔首,“祖籍青州,少时游学四方,口音混杂南北尹默道,“公子还未曾用饭吧?我这就着人去准备些薄酒饭菜“有劳了

尹默出去吩咐下人,胡潜似乎还在愤愤,不搭理一词,一词也没主动开口说话,过了会尹默回来,复又落座,一词道,“尹先生是在这个书馆教书吗?”

“嗯尹默笑道,“我观公子仪表不俗,不知在何处高就?”一词闻言一笑,道,“闲散之人,游走江湖,受不得庙堂拘束,今闻益州人杰地灵,只为闲来游玩尔“公子当真是洒脱之人尹默笑了笑,胡潜这个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来益州,还真是稀罕“哎,公兴不要无礼……”尹默制止胡潜,一词不以为然一笑,“什么是‘这个节骨眼’?”

“还揣着明白装糊涂,益州战乱这么久,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到益州的?”

“天下战乱这么久,不照样未曾阻止士人远游么?”

“狡辩狡辩,思潜你看,他这样子根本就是和许慈一个德行胡潜似乎怒气又上来,气的胡子也抖动起来,尹默忍不住笑道,“刘公子莫怪,公兴今儿个是被许慈气糊涂了,说话多有失礼,平日的他不是这个样子的……”

正说着话,突然外面又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一个人,进门就大声嚷嚷,“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来敏他真是上了天了,公兴你说说,左丘明通篇艳而富,说些鬼神之事,毫无逻辑可言说着抓起尹默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放下茶杯后瞥眼看到胡潜,立马换了话题,冷嘲热讽道,“哟,这位胡先生也在啊!你知道不,许慈已经被刘玄德辟为学士了,你要被他压倒一筹咯“孟孝裕胡潜本来就怒气冲冲,这下气的胡子乱颤拍案站起,“你别欺人太甚,哼,来敏人家和刘氏有关系,刘玄德念及旧情封了来敏做典学校尉,你还不快走走关系去求个一官半职,还说我的风凉话?五十步笑百步,羞不羞?”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啊那么稀罕当官,他来敏做皇帝我也不管,我可不像某些人,看到人家当了学士,就整天在这指桑骂槐的“你,你才指桑骂槐……”胡潜说着就要从几案走过来,看样子都快打起来了,他手哆嗦的指着来人,“善左氏春秋的又不是来敏一人,思潜比起来敏更精钻此道,你怎么不和思潜吵只和来敏吵,还不是自己艳羡人家立刻得了官职“你说什么?我艳羡他?呸!喊我声爷爷我都不艳羡他一词看的是目瞪口呆,这时候尹默慌忙站起来走到二人中间拉架,“二位别吵别吵,这还有客人呢,让人见了笑话“哼

“哼

两人齐哼了一声,来人扭头,“哪里有客人?”

一词轻咳一声,尹默引见道,“孝裕,这位是刘公子,刘公子,这位是我的好友,孟光,字孝裕尹默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真是让公子见笑了,他们两个人……咳咳……”

一词一副了然的表情,心中却是忍不住的想笑,这几个人的故事一词多少还是知道些的,没想到现实里碰到竟然如此可爱,自己正忍着笑发呆,孟光突然朝一词发问,“诶,这位仁兄,你是认同左氏春秋还是公羊春秋?”

“呃……”一词没料到他突然朝自己发问,想了想,只好道,“春秋三传在下只是略读而已,没有什么偏好“八面玲珑,嗤……”孟光闻言很不以为然,“一看就是跟来敏一个德行,我说思潜,这人我怎么没见过?”

一词被孟光说的哑口无言,哭笑不得,尹默忙打圆场道,“这位公子是路过此地借宿一晚的,莫要失了礼节“借宿的啊孟光瞄了一眼一词,“你姓刘啊?不知道和汉刘有什么关系啊?”

“在下江湖闲散之人而已一词一笑,孟光闻言冲尹默道,“看这副文绉绉的样子就知道和思潜兄脾胃相投了,算了,既然你要招待客人,还要招待这个碍眼的人,我还是回自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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