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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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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接受的了自己的失手吗?唯一的一次失手,全是因为感情给绊了脚,不知道王顺三兄弟现在怎么样了,若是、若是诸葛亮法正真的查出什么来……自己是不是该在真相揭开的前一刻‘畏罪潜逃’呢?她怕自己承受不起那个时候刘备的表情……也怕承受不起诸葛亮的表情,这两个她最在乎的人,若是知道自己这样‘背叛’他们,岂不是都寒了心不再理会自己?
机关算尽,浮华一场梦吧?若到时自己在乎的人都对自己冷眼相对,那么,自己还留在这做什么?看不到,心就不会疼的那么厉害了吧?
255 何去何从
对于刘备集团来说悲喜交集的一年已经成为过去,新的一年,建安十八年掀开了它的篇章,而在新的一年刚开始,成都被庞统丧事所影响的阴霾的气氛还没散去,一个让人难得高兴的消息从上庸郡传来,刘封和孟达合兵上庸,上庸太守申耽举城投降,上庸郡本是益州和魏国荆州之间的军事重镇,夺下来上庸,刘备集团便巩固了荆州与益州的联系,又下新城,刘备的面色上终于多了笑容,看到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一词也笑了,或许将来攻城略地带来的喜悦会慢慢冲淡他心中的痛吧?更何况……一词有的时候很难理解他的这种对臣下的感情,一词想若是她,她应该不会这么痛,至少为一个属下嚎啕大哭是她不会的,难道是她太吝啬感情了么?又或者是她根本不把人当人看?
总之不管怎么说,十天后传来的这个喜讯让成都城总算恢复了些许生气,庞统这个名字永远停留在了建安十七年。
喜讯传来免不了要喝酒庆祝一番,而刚过了新年,一词也有一堆事情要处理,成都城外的作坊已经建成正在招募工人准备开工,酒楼和店铺业已建成,诸葛亮更忙,除了要忙着查庞统这桩公案,还要忙着推行新的改革措施,所幸的是现在有了不少帮手,他把铸钱和钱庄一项交给了刘巴负责,虽然如此,也要比在荆州的时候忙的更多,刘备府里的人才多了,总能为他分点工作,而一词则不同了,虽然处处有自己的心腹,但很多还是要她亲自过目,每处的生意每隔十天快马来报一回,重大的决策还要快马报到一词面前等着一词亲自裁决签字,所以新年过了没几天一词就又开始忙碌了,与上庸郡归附同时而来的消息则是江东孙权发来的,只有三个字,“干的好”,看字迹是孙权亲自所写,一词一开始没明白过来,随即想到上次自己给孙权的那封信说‘益州或将有变’六字,他回复了这三个字,难道……一词心里一沉,难道孙权猜出来……或者说他就认为庞统之死和自己有关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想起刘备现在还蒙在鼓中,要挑选日子举办婚事,这次上庸郡的消息传来想必他的心情恢复了就会着手办这件事吧?而此刻孙权又发来这讯息……刘备不在乎天下舆论娶自己这倒没什么,若是孙权布告天下说庞统是自己为他杀死的,刘备的面子往哪搁?这婚事岂不是要变成悲剧了吗?
这些念头涌上来,一词觉得有些头晕,多事之秋啊!这些纠结的事情交织在一起,让她如何是好呢?
本来就要冒着被江东鼠辈诋毁的风险来举行这场婚礼,这下加上庞统之死,就是真的没那么回事,说的多了也像那么回事了,更何况自己还真做了这码子事,诸葛亮和法正还在调查这件事,唉,这也是天意不想让她嫁么?可是肚子里的孩子呢?她现在的心境已经不同于往日,那个是好知道自己怀孕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做掉孩子,而现在大局即定,当然也没必要再想做掉这孩子了,而且打心里来说她也不舍得……
一词这晚没有回刘备的府邸,她需要一个人静静,然后好好的想一想今后到底该怎么办,自从她脑海出现那个‘不如离去’的念头后,就一直在考虑这件事,说是畏罪潜逃也罢,至少她真的不想面对诸葛亮和刘备的冷眼,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她都伤害了他们,那么留着只会更痛苦,可是回东吴吗?她实在不想面对孙权,再说了,现在她还有身孕,若是去了吴地简直是自投罗网,那么……只有魏国可去了吗?她看着地图,一遍又一遍的推敲着这些,若是她投奔了魏国也是理所当然,世人估计也不会吃惊,毕竟她的鄢陵侯封号是为曹操立功之后曹操保举的,唉,难道真的要如此吗?自己偷偷的找个地儿把孩子生下来?这样子的自己是不是太没担当了?更何况还有永儿让她牵挂着,自己就那么狠心连永儿也抛下吗?
一词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快意只是一时,却要自己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看来感情是轻易不能动的,一旦动了情,总是会伤心会难过会挣扎……
她的手无意识的点着电脑,电脑上自动播放的相册忽然到了廖天元的照片,从这样一个庄严的汉建筑里看到穿米黄色衬衣干净整洁的亲人,一词的心里蓦的一颤,她想起了前世,活的不知所以,现在自己拥有过了,爱过了,痛过了,比起那个没有理想没有偶像的年代,自己已经拥有了太多了,拥有了刘备的爱情,拥有了诸葛亮的友情,这不就足够了吗?自己为何还贪恋完满呢?想当初自己不就是想着仅仅拥有过然后做完那些不让自己死前会感到遗憾的事情,然后就放手了吗?为何一旦拥有,就想要更多呢?
下一张相册是青岛的栈桥,她和一身警服的廖天元站在桥的尽头,后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她轻轻的携住廖天元的胳膊,笑的美好又哀伤,那个时候自己就像是预料会离去,既然迟早要分别,不如留给爱的人一些好的回忆,免得两个人的感情在争吵和彼此伤害的语言里消失殆尽,是吧?她这样分析着离去的利于弊,最终离开和留着平分秋色,她想再过几天,或许自己就能做决定了吧?
离开对刘备的伤害大呢还是留着等待他的审问和咆哮?一词觉得与其让他看到自己伤心难过,不如让他只在意象里恼恨自己……
或许上天就是这么安排的吧,留给了刘备一个刘永,自己离开后有着肚子里这个孩子的陪伴,这就是真正的天意所在吧?看似是对庞统的安排,实则是针对自己来的,这样想着的时候,一词又释然了,与其让那个男人顶着巨大压力只娶自己一个,不如让他恢复他正常的生活,这才是爱他的表现么,而且一词虽然希望自己的丈夫能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但同时也并不是那么认同一夫一妻制,她生在官宦之家,早就看透了所谓人权和一夫一妻制背后的肮脏,与其藏在背后,不如堂而皇之,就像是妓院,虽然法律认可的妓院没有了,还常常扫黄,但真正的淫秽又何曾消失过?而且扫黄还铸就了新的利益链,或许这就是自己那个时代的特征吧?她强调女子的权利,但却不强调一夫一妻制,若是丈夫能一心一意对待自己,那么不管是什么制度都不受影响的,若是不能一心一意,与其在家闷着吃醋红杏出墙,不如堂而皇之,也免去了那么多有关小三小四的人间悲剧,那样子对女人来说岂不是更不公平?所以当时一词对刘备说只能娶自己一个的时候,并不是多认真的要求他只娶自己一个,虽然她会吃醋,若是刘备娶别人只能说他对自己的感情只是利用,那么只拥有一段回忆就好了,而如今看他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更没有不放开的理由了……
几乎想了一个通宵,一词算是大致的想通了,只是到了第二日傍晚刘备来一词的府里接一词回去,看到刘备眼眸里的柔情已经小刘永的可爱,一词的心又软了,她是多么的想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她体验过这种不完满的痛苦,为何还要让自己的孩子承受这个呢?于是想了整整一夜的道理,又瞬间坍塌在了这父子两个的手里……
那个‘不如离去’的念头又淡了,她想自欺欺人的活着,认为或许诸葛亮和法正查不出来什么,可是,面对男人的嘘寒问暖,她又会心虚又会愧疚,早已没了往日的坦然,刘备说忙完这几日军队的调派就着手办理和她的婚事,甚至连细节都推敲好了,他说让一词的真正身份‘意外’的在酒楼被人识破,先给大家一个‘鄢陵侯是女子’的准备,然后再安排一场巧遇,总之就像是在排练一场戏,天衣无缝的戏,这是他和诸葛亮商议的结果,不知道怎么的,一词想到诸葛亮会参与到这样一个话剧的排练就想笑……一词听得不置可否,刘备絮叨的说着,一词就乖巧的答着,不知从何时起,刘备发现这个女子几乎不和自己拌嘴了,这倒是让他有些不习惯……
刘备又说让喜事将年底的那个阴霾驱散一些,玩笑着说算是给益州冲冲喜,然后迎接真正的建安十八年,一词咬唇,她知道婚期将近,可依旧没拿好主意……
十二这日一词府里的人传信来了,说有人求见,一词换了衣服去府里见来人,是个陌生的人,自称是是仪的手下,一词有些惊讶是仪竟然会派人千里迢迢来到益州,来人没多说什么,然后拿出了一个银色的令牌,“都尉大人让小人来问鄢陵侯,此物可是鄢陵侯的?”
这银牌一词熟悉的很,她心头一颤,接过去,赫然是自己发号施令的银牌,刻着麒麟图案和独一无二的字母L,她强作镇定,翻来覆去的看了看之后对来人道,“我并不认识此物“鄢陵侯果真不认识?”
一词摇头,来人将令牌接过来翻过有L字母的一面,指着L说,“都尉大人说这个符号的药店都很可疑,可能是于吉余党,都尉已经将有这个符号的药堂都查封了一词心头又是一颤,强作镇定而问,“是仪让你来此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都尉大人说鄢陵侯见多识广,可能识得他们这个组织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让鄢陵侯回江东协助办理此事“让我回去?”
“这也是主公的意思
这些时日挣扎庞统的事情,似乎蜕变了新生,一词的心内听到这话反倒是平静了,她早就觉得是仪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初白衣渡江不还有他掺和么?在荆州起的杀意重现,孙权啊孙权,你表面上赠我令箭如此信任我,还是暗地里让是仪一直调查我啊!自从在京口就开始防着我了,是吗?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我知道了,你先回吧“可是……鄢陵侯您还是尽早动身吧来人语气略带威胁,一词冷眼看向这个青年人,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微微靠近这人,轻轻吐出一个字,“滚来人一惊,但却依旧有些倨傲,“鄢陵侯你……主公的命令可是……”
他后面的话没敢继续说出来,一词的目光瞬间变得很冷,“辛卓季宝,给我把这个人乱棍打出去候在门外的辛卓季宝得令,老实不客气的把那个青年人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去……
256 东窗事发么
本来一词的生活就一团糟了,再加上个江东是仪与孙权,让一词烦躁异常,来人既然找到了她的这个令牌,虽然不能确定落月的组织和自己有瓜葛,但拿着令牌来问自己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本来因为结婚的事情一词就不知道孙权会有什么报复的行为,而如今前几日他的回复‘干的好’犹在眼前,她该冒着风险成就一段或被后人唾弃或被后人称道的姻缘吗?
一词真的犹豫了,于是她想一个人静一静,三日没有回刘备的府,元宵节的晚上忽然下起了大雪,鹅毛大雪覆盖了这块盆地里的沃原,大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白天的时候虽然弱了些,却没有停止,到了傍晚,黄云压城,雪飘得更大了,一词在书房内拥着火炉发呆,她拿不定主意到底该怎么样,以前聚少离多到处奔波,虽然思念非常,但却很单纯的开心快乐,如今坐拥三州之地,她的情报网遍布全国,生意商号更是遍布五湖四海,振臂一呼富商大族、士子文人热切响应从游,这些是自己苦心经营四年、步步为营累积而来,功成名就,却于感情的事犯了难,名望是一把双刃剑,她借助此达到自己的目的,同时也失去了自我选择的权利……当然,若不是因为她为私心杀掉庞统,尚且不至于如此纠结,只是现如今骑虎势成,再想撒手就太难了,在江东的经营一词知道早晚有一天要放手,当初孙权把是仪派来和自己共事同掌机密,一词就聊到会有这一天了,是仪这个人太聪明、观察入微了,当初自己对他起了杀心,还不是因为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威胁,只是一直未把他放在心上也是因为一词觉得必要时候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一脚踢开江东,更何况杀人多了未免会留下什么把柄,所幸的是现在周瑜和鲁肃的死根本不会牵扯到自己,只是查封了药堂,不知道鲁肃之死会不会查出来具体的原因……
看来江东现在也是一片忙碌啊!
窗外的雪下得更急了,一词似乎都能听得清楚雪花在空中撞击的声音,这时候她隐隐的听到沙沙的脚步声,脚步声有些急,小跑着的,过了会脚步声近了,有人在外面恭敬的说,“侯爷,刘使君帐下军师将军诸葛亮前来拜访,侯爷要不要见?”
“诸葛亮?”一词有些疑惑,疑惑间一个请字已经脱口,下人应了声是,一词有些纳罕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值得诸葛亮在大雪的晚上赶来,更何况自从来到成都后两人私交甚少,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自己府里,想着这些,一词已经从里间掀开门帘出来,不一会听到脚步声过来,一词站在了廊子下迎候着,在灯笼的微光下,诸葛亮披着灰色的斗篷从雪天里而来,下人在前面打灯笼引路,这样看他,忽然觉得诸葛亮就像是从雪里走出来的精灵,外物不能侵扰他分毫……
这是一词在建安十八年第一次和诸葛亮单独的见面,她看着这个人,想起了坊间的传闻,说他在庞统的灵堂前痛哭流涕,亲为之拜,对于庞统的英年早逝,倒是有许多人是发自真心的替他惋惜,而这个人想必也是这样的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一词忽然意识到是他和法正负责庞统的案子,他一直这么忙碌,此刻却冒着大雪在傍晚来访,若不是为了天大的事肯定不至于,那么,难道是……?
她突然的想到了自己那天在庞统府前的讥笑被他看到以及在刘备院子里的时候诸葛亮问她要不要去雒城的话……
只是一词还没来得及把心中的顾虑推敲实了,诸葛亮已经上了台阶,扑面寒冷的雪花,吹的一词脸颊疼,他上来台阶,瞄了一词一眼,一词掀开帘子,然后沉默的进去,下人们站在一侧伺候着,一词先是问道,“这么晚了,不知军师将军有何事?”
诸葛亮瞄了一眼下人,一词会意,“你们不必守在这个院子里了,都去睡吧下人们应了声是,然后垂手出去,不多时听不到脚步声了,一词注意到诸葛亮灰色的斗篷上落满了雪花,房间过于温暖,雪开始融化,于是上面装饰的羽毛也湿嗒嗒的了,她转身从火炉上取下来水壶,给诸葛亮倒了一杯热水,诸葛亮却不接,只是沉默的看着他,这凝视的眼神让一词莫名有些恐惧,她端着杯子的手停在诸葛亮的胸口前,杯子里的水冒着热气,两个人中间多了一丝氤氲的模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领口是暗红色的水藻花纹,长身而立在一词的面前,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一词,用着一种悲伤的眼神看着她,这眼神深邃、遥远、陌生,或许还有压制了的愤怒,这样子的诸葛亮让一词觉得陌生极了,她的内心不由得有些害怕这样的诸葛亮,诸葛亮不接一词的水杯,更是让一词尴尬的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军师将军……”一词小声的提醒了下诸葛亮,诸葛亮还是不语,一词有些经受不住他这样的注视了,想错过身子把水杯放下,诸葛亮沉声道,“鄢陵侯一词立刻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定住,诸葛亮抬起手,从宽大的琵琶袖里掏出来一件东西,然后递在一词面前,一词有些疑惑,却伸过一只手去接,待拿到手中看到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水杯蓦然的从手中脱落!
杯子落在地毯上,咣当一声,热水在地毯上冒着热气,杯子滚到了一边,一词的失态似乎是诸葛亮意料中的,他鼻音冷哼一声,“原先我还真不敢信,看你这表情,倒是无差了这个东西赫然是一词让陈放伪造的名刺,明明是王顺带去了雒城,此刻竟然落在了诸葛亮的手里!一词看到此物怎能不惊!虽然早察觉到诸葛亮今晚来者不善,却没有想到变故竟然……
这张名刺也从一词的手里脱落在地,一词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报应来得这么快吗?
她苦笑,或许庞统这人的命真是太硬了,死后根本不想让自己过的肃静,只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快,这才……没一个月呢吧!
一词知道以诸葛亮的性子,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来自己府上兴师问罪的,既然都拿到了名刺,想必王顺三兄弟甚至元昌都落在了他手中,甚至已经招供出来了自己……
短暂的失神之后一词反倒冷静了,她听到诸葛亮的呼吸声有些重,似乎在压抑自己的火气,一词不敢去看那张脸,微微的侧过身子,“军师、军师将军是什么意思?”
“鄢陵侯不明白亮什么意思吗?这个名刺难道鄢陵侯不觉得熟悉吗?”
一词鼻音哼了一声,不说是也不说不是,诸葛亮转过身子到一词面前,“是你,是你杀了士元他低吼了一声,这一声吼吓得一词一个哆嗦,诸葛亮震怒的样子让一词退避三舍,倒退了几步一个不小心碰倒了后面高高的花瓶,花瓶摔倒了,碎了,水也流了一地,梅花也落了一地,地毯上一片狼狈,一词稳住了身子,嘴上却依旧强硬的否认,“军师将军、何出此言诸葛亮逼过来一步,漆黑的眼眸喷薄着怒火,他往日淡然的五官此刻也有些狰狞,“你的意思是要当堂对质吗?王顺?鲸财?许可?元昌?”他每说出一个名字就逼近一步,一词就狼狈的倒退一步,一词听着这些名字从这个人薄薄的唇角里蹦出来,心也一点一点的落入这冰天雪地里,她被诸葛亮逼到了书架前,再也没了后退的余地,她咽了口唾沫,站稳了身子,梗了梗脖子,青年人的火气未消,他的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这样子失态、凶恶的诸葛亮让一词手足无措,惊惧从内心滋生,可同时也有些哀伤,他来质问自己了,如同自己所料,他肯定已经掌握了十足的证据,自己的狡辩是那么的无力,他的目光已经将自己的伪装撕的粉碎……
这一天终于来了,自己本来想在这一天到来之前逃掉,怕的就是面对和自己在乎的人反目成仇,这样子的情景太过于残忍了……简直是用钝刀凌迟她的心……
可是,我还不是为了你吗?虽然你根本不屑于……
她心里默默的叹息一声,微微的闭上眼,感受到诸葛亮逼过来,她的眼角有些湿润了,罢了,事到如今,再差能怎样呢?反目成仇就反目成仇吧!
“对,是我杀的
五个字,一词说的很平静。
“为什么
三个字,带足了人世间所有的威严。
一词不吭声,诸葛亮逼近一词,和她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一词都能清晰的看到他脸颊上的毫毛,可是却无心享受这样子的亲近,物极必反,至此之后就是天涯路人了吧?
“你杀了孙仁,是为了挑起曹操和孙权的斗争,可士元呢?你有没有什么后招呢?”
一词还是不吭声。
“我百思不得其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断了主公的左膀右臂?”
一词还是不吭声,似乎是这沉默彻底的激怒了诸葛亮,他恶狠狠的一把抓住一词的手腕,一股大力明显从手腕上传来,他抓着她的手腕,眼里满是逼问,“为什么?一字一顿砸进一词的心,让她无法呼吸,紧咬着唇不说话,诸葛亮似乎终于有些不耐烦了,晃了下一词的手臂,“说他紧逼的语气,一词知道这一切都结束了,可是她能说吗,不能说,她突然觉得有些委屈,连日来的打击涌上心头,瞬间她泪如雨下,“我还不是为了,为了……”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为了什么?”
她豁出去了的嘶喊,“还不是为了……”
“孔明,一词?”
这时候第三个声音突然出现,一词的话戛然而止,争吵中的两个人没有注意外面,刘备不知道何时已经掀开了帘子进来,当先看到的是诸葛亮将一词逼到书架前紧紧攥着一词的手腕气势汹汹,“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他皱眉打量了下一地的狼狈。
诸葛亮抽回自己的手,显然他也没想到刘备会突然出现,一词从方才的质问里还没回过神,诸葛亮已经走过去朝刘备抱拳施了一礼,“主公语气如常,似乎方才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就像他刚才紧紧攥着的不是他主公的女人,至少他没有一点的局促,刘备却不同了,他的疑问一股脑堆积过来,指了指地上的狼狈,还有泪水未干的一词,冲诸葛亮道,“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亮回眼看了看一词,然后拱手,“没什么,小事情起了点争执这态度让一词又是不解,她看到刘备过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今晚就可以结束一切了,只是诸葛亮又突然这态度,与之前的雷霆万钧迥然不同,一词完全懵在了那里,刘备看看一词再看看诸葛亮,“小事情?”显然他不信有什么事能让一词和诸葛亮这两个如此淡然的人吵成这样。
“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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