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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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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是仪怀疑出了什么,现在的孙权至少对一词还是将信将疑的,更多的是他想见一词的面问个清楚,表面上一词依旧是孙权的人,除了孙权和是仪,没人知道廖世的可疑之处……所以她还是很顺利的,不用通报就进了宫中,萧逸秋则在外面候着,一词提着衣角上台阶,一路随着小黄门去孙权的书房,孙权正在那里等她……

在门口一词将长剑摘下来,将长靴脱下来,小黄门掀开帘栊,一词进去,孙权此刻正躺在榻上假寐,他知道今儿个下午一词回来,所以支开了所有的人,因为有些事情他必须和一词单独的说,有些问题也必须先单独的问……

听到门口的动静,孙权睁开眼,一词大红的衣服耀的眼睛疼,那红色配合着那张冷漠的脸,让孙权蓦的一个激灵……

而一词看到榻上躺着的那个紫衣青年人,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是平静,也有些亲切,久违的亲切感觉,那样子,就像成都的那个人看向自己时一样,有包容、有宠溺又有无奈的亲切……

“我回来了语气很淡,就像是归家的妻子。

孙权从榻上起身,“外面挺冷的吧?”

“还好……”

“知道你要来,温了酒,喝杯热酒暖身子吧“不喝

“怎么了?”

“我想问问你是仪是怎么一回事,派人到成都问责又是怎么一回事?”她倒是恶人先告状,用这种略带撒娇的方式,孙权心一时柔软下来,毕竟他认为一词没有背叛他的理由,他过来替一词解开了披风,“我不让子羽去,他非要去……”

“别说了一词打断孙权的话,“若是没有你的首肯,他能这么做么?”

“我……”

“孙仲谋一词直呼其名,“你可愿娶我?”

这突然而至的问题让孙权摸不着头脑,更多的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可愿娶我?”很是认真的表情。

“没说笑吧?”孙权显然不相信。

一词冷哼,“不愿意就算了

这个突然而至的问题完全打乱了之前孙权整理好的问题,“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我只是觉得累了,想嫁人了,嫁给了你,你总不至于还怀疑我有二心吧,而且,我上次不是说过了么,这次回来断没有再离开你的可能了“你说真的?”

“你不信明天就可以差人去我府上下聘礼“明天?”孙权咀嚼着一词的话,然后审量一词的表情,想从她的脸色上找寻出什么,可那张脸平静的出奇,他看不出其他,于是他皱眉问道,“你果真乐意嫁给我?做个、做个侧室?”

“只要你的心里有我就好了,侧室也无所谓“一词,你,你为何……”

“与其让两个人互相猜疑,不如敞开心扉孙权闻言默然,一词紧着逼问,“怎么,你不乐意娶我?”

“怎么会呢?只是,只是我没有想到罢了孙权扶着一词在一边坐下,“事出突然,我没个准备,但你既然开了口,我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唉,年前发生了许多让我心痛的事,你要嫁给我,是我所意外的……”

“仲谋……”她轻呼他的字,很是亲切,“今天我们不谈国事,只说我们自己的私事,行吗?”

孙权看着一词的眼神,犹豫了下,点头,“好,到晚饭时间了,我让人准备饭菜,你,今晚还回去吗?”

一词轻轻过去抱住孙权的腰,然后踮起脚在他的脸颊上轻吻,随即又在耳边低声暧昧,“你想让我回去吗?”

这样的主动挑逗促使孙权一把揽住一词,“那就不走了,今晚上就在这书房住下,如何?”

“好……”

这么平常普通的一幕,从未有人多想其他,谁又能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到底蕴藏了什么样的激流?

孙权虽然有些问题想问一词,但见她回来并且说要结婚的话,想着不忤逆她今天的意思,再怎么说有着夫妻恩情,他对一词还是有感情的,尤其是自一词说明儿个都可以下聘礼的话,心里头至少多了安慰,本来就没有什么警惕,也是许久未曾见一词,今天她穿的又明艳动人,时间又晚了,自然也不想说其他的败坏了兴致,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不迟,反正一词在他的地盘上……

可谁能料到明天怎样呢?谁又能预料这个笑里藏刀的女子,到底藏了什么惊天阴谋呢?

晚饭一词要求喝点酒,孙权很爽快的答应了,推杯换盏间,一词轻轻依靠在孙权的怀内,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然后主动的凑上孙权的双唇,孙权讶异之下启唇,带着女子芬芳的液体度入口中,今天一词略微有些反常的举动孙权心内有些疑惑,可也没多想,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只一个简单的挑逗便完全的勾起了男人的欲望,一词在他耳边轻轻吐气,“仲谋,让外面的人各自去忙吧?”声音柔弱无骨的魅惑,从未有过的温柔和主动,暧昧挑逗的言语,孙权忍不住的在她带着酒靥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好然后他起身去门口吩咐守在门口伺候的人离开,他背转身的瞬间,没看到后面一词的动作……

他将门重新关上,饭已经吃的差不多,一词此刻正拿着酒壶倒酒,看着这女子,加上吃酒的缘故,他大步走过去,打横将一词抱起来,此刻一词手中还握着那酒壶和一只倒了一半的酒杯,因他的动作,酒杯内的酒洒出来些许,一词抬起酒杯,将剩下的酒抿入口中,却不咽下,只是用着多情的眸子看向孙权,孙权会意,微微低头凑上那片红唇,然后将酒从一词的口中度了去,在他怀中的一词看着他的喉结动了下,酒咽下去,一词的心也随之动了一下……

孙权将一词放在了榻上,一词吃吃的笑,笑的很……诡异的魅惑,房间内顿时只剩下倒酒的声音,一词将那满杯的酒再次饮入口中,以口送入孙权的口中,孙权是来者不拒……这样温存的吃了五六口酒,一词放下酒壶,然后轻轻抚着孙权的鬓角,看着这脸色略微发红的男人,眼里满是亲切的情意,她的声音柔弱无骨,“仲谋……”

“嗯?”

“你爱我吗?”

“嗯

“有多爱?”

“这……”或许因了喝酒的缘故,孙权的大脑一时有些迟钝没有反应过来,一词倒是很耐心的等着,顿了会孙权才道,“你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女人只是喜欢的女人中最喜欢的一个吗?端的是好答案,一词想到了那个早上她问刘备话的时候,那男人毫不犹豫的回答说,“至少比你爱的多,这联想让一词的眼角情不禁的有些湿润了,一词瞟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她抬眼,再看这个酒醉迷离的男人,她在三国碰到的对她有救命之恩的男人,她的手抚上他的脸颊,高高的颧骨铬的手疼,不管孙权派是仪怎么调查自己,总对自己有一念之仁,而正是这一念之仁,才导致了今日的悲剧吧?

其实,这对于你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若是将来兵败了,受尽屈辱,倒不如今日干净……

长时间的注视之后,孙权眨了眨眼,似乎有些困了,他晃了晃脑袋,“诶,怎么,怎么有点困了,可能你一来,高兴,酒喝多了……”这个时候他依旧不觉得有什么,于是一词轻轻拍他的背,“我陪你躺会儿……”

他抬手捂嘴打了个哈欠,“好,先躺会儿……”

这算是美人计吗?一词心内的哀伤更多了,唯一的不是后路的后路,今日也给断掉了,奇怪的是,她此刻心如止水。

268 刺杀孙权

谁能预料孙权这一躺就再也没有起来过。

他本是三国霸主之一,他本该是长寿的,亏他如此相信一词,而这个女人的心肠当真比蛇蝎还狠,姑且不论立场问题,单纯从感情来说,除了孙权的女人多点,对一词还算是不错的,她为什么这么偏执,这么几年完全不为所动,多数是因为她是个极端的蜀迷,极端到了连庞统都肯杀掉,更何况一个她本来就十分憎恶的孙权呢?别忘了当初孙仁也是死在她的手中的,而她却没有半分的怜惜……

一词知道用什么刺杀的办法都不如她亲自上场来的容易些,她自从来到孙权的府里看到孙权,就察言观色了一番,见其并没有那种迫不及待的质问愠怒,就知道他对他自己未免太自信了些,因为他从未想到一词有背叛他的理由,加上一词说成婚的事儿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一切顺利的让人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平常的一顿晚饭背后竟然隐藏了天大的阴谋,就像站在大街上人们无法分辨一个衣冠楚楚温文尔雅的西装男竟是个冷酷杀手一样……

一词趁孙权去门口支开下人把丢进了酒里,因为加了药的酒有些奇怪的味道,而且也是为了让孙权放心喝下去,一词才用了亲口喂他的方式,孙权喝下之后没几句话就倒下睡了,这是一词亲自试过的药,她自然知道这药的威力,看着榻上发出均匀呼吸的男人,一词轻轻的将自己绛红色的衣袍脱下来,只剩下了一件中衣,然后她喊了好几声孙权,同时还不断摇着孙权,孙权睡的死沉,一词又到门口,轻轻拉开了一条门缝,外面果真没有人,她将门重新关上,然后弯腰,解开绑着的裤腿,萧逸秋铸造的那把匕首就藏在了裤腿中,一词握住剑格反手将匕首藏入中衣的袖中,靠近榻前,再次推搡孙权,孙权还是没动静,她起身,从袖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沓毛纸,侵入水盆,约有三寸厚的毛纸很快湿掉,一词将湿掉的毛纸放到床榻的一侧,然后给孙权解衣带,脱衣服,孙权翻了个身,没有任何意识,只把衣带解开,露出来里面的中衣,一词的手略微的在中衣上一停顿,到底是有些紧张,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她怎能不紧张,不过心底深处的哀伤情绪战胜了紧张,她将孙权的最后一层衣带解开,孙权光洁的胸膛顿时呈现在她的眼前,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似乎镀了一层黄金的颜色,一词的手轻轻搭上他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左胸口,那里,是心脏的位置……

孙权此时是歪着身子的,他突然平躺了身子,倒是吓了一词一跳,看着他依旧紧闭的眼和平稳的呼吸,一词的手轻轻府上他的唇角,“只痛一会儿,以后就再也不会痛了她瞄了一眼就在左手侧的纸,深呼吸一口气,她现在唯一紧张的就是自己力道不够,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一词咽了口唾沫,她握着短剑的手抓的更紧了……

死一个人,可以免去多少江东军民的死亡!

她蓦的抽出短剑,锃亮的剑体晃的眼睛一闪,在掏出来的那一刻起,再也没了回旋的余地,双手握住剑柄,这一剑,用尽了她这一辈子的力气!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锋利的剑体插入男人胸膛时遇到的阻力让她的手一顿,剑体似乎是碰到了骨骼,一词的力气再也不能插下去,床上的男人闷哼一声,一词毫不犹豫的抽回剑,这一抽,从男人胸膛飞溅的血花瞬间喷在了一词雪白的中衣上、脸颊上,嘴角尝到了男人鲜血咸咸的味道,男人此刻已经痛的醒了过来,抬起右手,嘴里想喊什么时,这情势让一词再也没有时间恐惧紧张,顺手拿起旁边准备好的纸张一把全部糊在了男人的嘴上,一词简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着这厚厚的纸张紧紧的捂着男人的嘴,而男人的胸口,正汩汩的留着暗红色的血液,血液染红了他的中衣,又染红了他的紫衣,最后流到了一词的裤脚上……

带着剧毒的匕首插入心脏,加上嘴和鼻子被捂住无法呼吸,床上的人又怎能忍受得了,因为被捂着嘴一词只能听到他喉咙中的恩哼声,他努力抬起手,沾了鲜血的手抓住了一词的胳膊,力道之大让一词吃惊不已,匕首因为这挣扎哐当一声落在地上,他满是鲜血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想推开一词的手得以呼吸,而一词现在脑袋里剩下的唯一念头就是全力捂住他的口鼻不让他呼吸……

这样拉锯战争夺了一会,孙权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弱,最终无力的垂下了双手……

剧毒的刀子加上窒息,他没有了力气抵抗……

而在紧张状态的一词显然不怎么相信一代霸主孙权就这么挂掉,所以她捂了大约有一刻钟才松手,那个时候她感觉孙权的脸铁青冰凉了,胸口的那个洞一开始随着心脏的跳动,每跳动一下都会涌出一股鲜血,现如今那血肉模糊的洞口的血已经快流干了一般……顺着血液的方向看,他的鲜血从榻上一直流到地毯上,拿掉他嘴边的纸,发现这些纸都被揉搓烂掉了,而他的眼睛睁得滚圆,带着不可置信的痛苦紧盯着一词的方向,一词非但没有害怕,还轻轻的过去弯腰吻了吻他的眼睛,然后轻轻的给他合上了,他的整张脸因为痛苦而变得有些扭曲,双臂僵直的保持死前挣扎的动作,榻上铺的褥子被他的双脚蹬的都皱巴了……

至始至终,孙权都没来得及质问一词……这样也好,也算是一种解脱……

不知道一词是怎么做到的这点,总之她亲手杀了这个人之后,倒是很淡定、很有序的把孙权满是鲜血的胸膛擦干净,然后把他的衣带系上,遮盖住了那个狰狞的洞口,又将外袍的衣带系上,然后一词又用湿毛巾擦掉了榻上的血迹,毛巾在水里一洗,瞬间水全变红了,她想了想,还是裹上了自己那件大红的披风,这样便遮盖住了她中衣上的血迹,然后她走到门口大喊,“来人……”

不几时就有下人来了,伺候孙权的人多数知道一词和孙权的关系,是以很是恭敬,一词很淡然的说让他们打几盆水送过来,下人带着暧昧的眼神应了声是就去了,不多时水送过来,一词让他们放在了外间,下人就去了,一词用这些水把床榻上的血迹擦干,然后洗了把脸,把自己身上的血迹也全部洗干净,然后用小点的水盆将这些水一点一点的舀出去泼在了花园里,闲庭信步的做完这些,一词穿上自己绛红色的外袍,瞬间遮盖住了那满带着暗红色血迹的中衣,然后走到孙权的榻前,他此刻的脸色苍白,就像是生病了一般,胸口的血迹已经干了,时间过去快一个小时了,身体也凉了,一词给他翻了个身子,让他朝里面睡,然后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这不是和往常一样吗?

她嘴角的笑诡异如同夜里的令人窒息的夜来香。

她转身,取下来衣架上的披风,系上,出来,在门口穿上鞋子,夜里的风有些冷,可此刻一词却觉得温度正适中,她将门带过来,然后又凭空喊道,“来人并没有跑远的下人听到呼喊立刻小跑着过来,一词的嘴角噙笑,“小能子……”她认识这个下人,下人听她如此喊,连忙涎笑,“主子什么吩咐?”

一词从袖中取出来一块上好的玉佩,“孙将军今儿个累了,明天可能会起的晚一些,辰时之前任何人不可打扰他小能子眉开眼笑,带着暧昧的神色,“知道了主子,您每次来将军总是会晚起的,主子您今晚不在这吗?”

“不了,我刚来建业,还有点事要处理,明天辰时我再过来她将玉佩丢给小能子,小能子忙接过去,“好嘞主子,您放心就是了夜里的一词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抬步离开了孙权的书房……

这依旧是一个平常的再不能平常的夜,可正是这个平常的夜,那些或在灯下阅卷的官僚、那些或在远方征战的将士,从未想到他们为之服务卖命的君主此刻已经远离了这个苦痛的世界……

一词抖了抖披风,从未有过的轻松,她到前殿的时候遇到了丁奉,丁奉步履匆匆,差点没撞到一词身上,待看到是一词,微微的抱拳施礼就准备继续走,一词拦住了他,“丁将军,主公已经睡下了,有天大的事儿,明儿个辰时以后再说“鄢陵侯……”丁奉显然带着疑问,“可是吕将军有紧急军情啊“主公说了,天大的事儿也要明天,主公的脾气丁将军又不是不知“可是……”

“主公今儿个高兴,和我喝了点酒,现在睡得正香,丁将军明早再来吧,若是有紧急的事情,不若先去子布大人的府上商议一番“张子布?”丁奉犹豫了下,“也好然后他转身,“鄢陵侯刚从益州回来?”

“嗯

“益州形势如何?”

一词长吐一口气,“一切如常

“如常?”丁奉显然有些不能理解一词的话,一词轻笑,“是的,如常她和丁奉并肩出来孙权的府,丁奉告别之后,萧逸秋牵马过来,一词握到马缰绳的时候,才感觉刚从用力太过,手臂竟然有些酸酸的痛,萧逸秋察言观色一番,发觉并无异常,满带着疑惑上马,一词轻道,“我们回府去拿点东西,然后赶路“赶路?”萧逸秋大惑不解,“去哪?”

“北方,曹操的地盘

“啊?”

“不要多问了,我们时间不多了一词打马一鞭,策马在这黑夜奔腾,一词的府邸本来就离孙权的很近,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府门前,只是刚到门前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在几乎是正门的位置停靠了一辆马车,一词心内一沉,她注意到门口还站了个瘦长的身影,一词满心疑惑,但想着肯定没人发觉这件事,便也大胆的迎过去,那人本来背着手在门口不断的徘徊,听到这边马蹄声,也忙迎了过来,似乎是在专门等着自己,待走的近了,一词才发觉那人竟然是诸葛瑾,瞬间脑袋满是疑惑!

她下马,诸葛瑾过来,“鄢陵侯……”他拱手一礼,看这样子一词心中已然放松不少,她也拱手还了一礼,“不知子瑜大人在此何干?难道寻在下有事?”

“的确有事要请教鄢陵侯……”他拱手一礼,然后指了指马车,“务必请鄢陵侯去府内一叙闻言一词心中暗惊,可看诸葛瑾的表情,略带焦急的神色,似乎真有事,于是她小心的问道,“不知道是什么事非得去府里呢,在这说不可吗?”

“不瞒鄢陵侯,我府里突然出现个怪人,说什么青岛、公安局长的话,我一头雾水,他还说认识鄢陵侯“什么?”一词大惊,“青岛?公安局长?”

“对,就是这几个字,挺别扭的诸葛瑾一脸苦涩,“他说他只要见鄢陵侯一面,不会耽误很长时间的一词心内的震撼不消多说,虽然急着赶路,更不想错过了这个,难道又是有人穿越来了?公安局长,难道是……廖天元吗?这怎么可能?可是,唯一的希望又怎能放过,更何况现在还神不知鬼不觉的,若不是的话自己再回来就可以了,再说了,诸葛瑾的人品一词还是信得过的,一词掂量清楚,毫不犹豫的道,“既如此,请子瑜大人前面带路……”

“好……”诸葛瑾闻言面色带喜,命人将马车驱赶过来,带着人马离去了。

269 逼上绝路

谁也没想到孙权这个青年人还没来得及建功立业树立起自己真正的威信,就死在了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女子手里,不能说是他没有戒心,而是一词这个女人太懂得琢磨人的心理了,拿捏的正到好处,坦白的那些话甚至和对刘备说的都无二,谁又能怀疑呢,当然若是她一心为曹操,那么今日杀掉的是刘备也不稀奇,只是亲自动手杀人和让别人代劳还是不同的,只是奇怪的是,一词这一晚真是心如止水一般,除了孙权挣扎的时候她紧张了下,但并不是为自己的安全紧张,而是怕这一刀下去并不能要了孙权的性命,可经她试验过的剧毒和当然不会有假,一颗政治之星就在这一晚悄声陨落,没人知晓……

一词有一个晚上的时间逃跑,她有孙权的令牌,在晚间依旧可以赶路,虽然一日之内不能离开孙权的地盘,可当第二天孙权之死被发现,再到下决策追赶自己,那时候自己肯定已经就过了长江进入涂水到魏国的地盘了,那里正有人接应着自己,便可一路奔向魏国……

孙权一死,江东定会乱成一锅粥吧?

真是笨呢,杀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唉,不过现在孙权死掉也正是恰当的时机,趁此大乱,刘备就有出兵东吴的理由了,毕竟这次是东吴先联合曹操对刘备发起攻势的!而自己这个刽子手逃向魏国,更是让江东人把怒气转向魏国而非刘备吧?

做完了这件事,从此和刘氏两不相欠。

一切都顺利的让一词不敢想象,只是唯一意外的是,回到府门打算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在那碰到了诸葛瑾,本来一词是想果断拒绝诸葛瑾的,没想到诸葛瑾口里竟然提到了青岛,若不是穿越来的人,若不是认识自己的人,怎么可能说得出这话呢?尤其是想到可能是廖天元出现在此,一词更是有些激动,现在在三国她当真是举目无亲了,若是有父亲在,自己就会轻松不少吧?

带着这份欣喜一词随着诸葛瑾去了诸葛瑾的府上,诸葛瑾的府里此刻没有一个下人来我,静悄悄的过分,待一词进来院门,诸葛瑾就让人关上了大门,然后把人都打发走了,自己提了灯笼带着一词朝一个跨院走去,一词想着这样机密的事儿也不方便被别人知道,也就释去了疑心,待两人曲折的走到一个单独的跨院,进来房间,诸葛瑾将灯点上,这个跨院有一座堂屋,加上厢房有十间左右,诸葛瑾将灯点燃然后把灯笼的蜡烛吹灭,将门关上,一词见此,四下打量了一番,“那个人呢?”

诸葛瑾看了一眼一词,“鄢陵侯莫怪,方才的话只是一时诳语“啊?”一词大惊。

诸葛瑾抱拳带着歉意,“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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