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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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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回家和赵云的闲聊中,我想起昨日孙尚香之事,随口问他将那一干人如何处置了,赵云半晌无言,最后带着些无奈叹道:“放了“放了?”,想起孙尚香恶劣的态度,我有些不适应地气愤,“孙仁都把手下纵容得无法无天了,就这样就放了?”

赵云微皱着眉头却不言语。因他的沉默,我刚才微微的火气莫名地高涨起来,攥起拳头使劲砸了他一下,“你倒是说话呀!这样的都能放,还有王法没有,以后这些人还不得惯到天上去?你昨天还口口声声依法而行,才一天功夫怎么就变了风向?难道你也怕得罪了那母老虎?”

“放肆,赵云狠狠瞪了我一眼,厉声喝道,“孙夫人为你我主母,你怎可恶言秽语相加?”

一种从未有过的委屈随着他?厉的眼神与呼喝之声蓦地升腾,虽被他瞪得心中一寒,终是怒火与怨气占了上风,将手在他面前猛然划了半个圈,丝毫不相让怒道:“昨日她对你的妻子恶语相加,那么难听的话你都低三下四地忍了,我今日只说她一句母老虎,却也是事实,你却吆五喝六的,逞得什么威风?我怎那么倒霉,里外都受气 第一次,这是我和赵云认识以来第一次争吵,他会因为一个与自身无甚紧要干系的人而对自己口口声声说着深爱的妻子发怒,这让新婚的我无论无何都难以接受,此时不仅仅是委屈与怒气,还有一种叫失落的情怀萦绕上心头,一瞬间我甚至有后悔嫁给眼前之人的错觉,吼过一通,我负气地别过头,却禁不住淡淡的泪痕湿润了眼角。 “……”,看不见他此时的面容,只听他略显尴尬地短叹了一声,随即那双有力的大手扳住我的肩膀将我拉了过来,尽管我不停地反抗,怎奈在他胜于我N倍的体能面前终归是徒劳。 “方才……方才云一时心急,说重了话,烟儿莫往心里去”,他把我搂入怀中,缓慢而艰难地承认着错误。尽管身体紧贴着他,我依然倔强地把头转到一旁,直接无视他的面色,而刚才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却随着他软下来的话语终是无声地落了下来。 赵云偏了偏身子,抬手轻轻为我拭去眼角的泪滴,我有些不合作地晃了晃头示意他把手拿开。 “烟儿莫怨赵云,此事云只是依照主公之令而行……”赵云一字一顿,面上的严肃中掺杂进了些许无奈。 “什么?”,我心中一震,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过头,他往日如水般含笑的双目此时蒙上了一层说不清的烦愁,也因了他这个眼神我不由抽动了下嘴角,心中忽生出一丝懊悔之情,显然赵云也是因刘备的出面干涉才迫不得已放人的,而我却不问青红皂白地埋怨他徇私废法,这显然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那个……”,我稍稍转正了身体,与他面对面,有点不知说什么好,“可主公因何要这样做?” 赵云只是轻叹了口气,勉为其难地摇了摇头。我迅速回忆了一下当日的情形,孙尚香脾气刚烈,要她向刘备低头认错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便向刘备讨要人情,她恐怕也做不出来了;史中曾言刘备因孙夫人的飞扬跋扈才让秉公办事、一丝不苟的赵云管内事,约束她及其手下,如此看来刘备亦不会主动为孙夫人开绿灯;那么,算来算去,这个人情肯定是廖世求下来的,事发时赵云曾当众驳了廖世的面子,事后却还是……我不无自嘲地一笑,刚才对赵云的那股气也烟消云散了,看他今天不开心的模样,便知他有些无奈地不甘心。我轻轻拿起他的手,将他的指尖握在自己的掌心,柔声道:“既是主公之令,想必他的道理,你依令而行便是了,何必要苦苦钻这牛角尖?” “烟儿……”,他慢慢从我掌中抽出手来,抬起胳膊手指轻柔地划过我的面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竖起食指放在他嘴边,“子龙什么也别说了,你我为臣下的,服从是本分,主公自有他的难处。此事既已过去,莫再提就是。不过,日后有话要好好说,再不许你这么凶巴巴的,否则……” “如何?” 见赵云严肃的面容上又多了一丝紧张的神色,我心中一阵难过的好笑,情不自禁地将面颊贴上他结实的胸膛上,沉吟了一下,仰头认真地一字一句顿道:“否则你……就-离-开-赵-府……” “” 看赵云愕然不知所措的表情,我实在憋不住又笑出声,不期却被他搂得更紧,那温润的眸子带着暖暖的阳光洒在我的心头。

54 出使交州见吴巨

廖世只觉得有些累了,当云可询问走水路陆路的时候,廖世便说 走水路,这样便不至于鞍马劳顿,云可将东西收拾好,廖世带了几个随从,卯时开的时候,便悄悄的出发了。

所选择的水路从油江进入长江过洞庭湖再转湘水,由湘水一路到达零陵再转入灵渠过桂林转入漓水一直到苍梧郡的治所广信,预计行程约有1400公里,最快也需要将近10天。

船离岸而行,廖世站立在船头,看着渐行渐远的公安城,似乎还在沉睡中,江风凉爽,吹动着他的衣角,与吴字牙旗遥遥呼应着,他任凭江风将这思绪吹乱,背负着手,凝望着那座古朴的城市,心中百感交集。

昨日由孙尚香一事,她似乎忽然的觉得自己做错了一件事,可错在哪里了,她却怎么也想不到,这种不在她掌握之内的感觉令她焦躁而抓狂,想及这个城市内那个温和平静的男人,她的心里便有着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她紧皱着眉头,一声长长的叹息与船划水面的声音杂合在一起,她抬手扶了扶额头,挂着一缕说不清的愁绪。

“公子……”懂事乖巧的云可从后面喊了一声,廖世没有回头,云可便过来,将一封书信递在廖世面前,“孙将军的书信,今日刚到廖世听到孙将军三个字的时候,压抑下去的烦闷似乎又升腾了,她皱着眉接过来书信,挥退了云可,将书信展开,孙权熟悉的字体便映入眼帘,书信说了他即将准备的迁都建业的事情,还有书坊纸坊酒坊一切正常,还有顺带让她去交趾一趟,交给士燮一封书信,再者便是希望她早些回去,旅途小心……她将书信团成了一个团,皱巴巴的一如她不展的眉头,她刚想将这纸团扔进江水中,可犹豫了下,又鬼使神差的展开,重新看了一遍,似乎从这熟悉的字体上,清晰的看到那个男人对自己的挂念,廖世一拳狠狠的砸在船舷之上,她只觉得烦的要命。

是因为吴巨的事情还没有个万全的主意?还是因为庞统的事情?还是因为孙尚香?还是因为她自己都不确定的自己的感情?还是因为赵云昨日的过于冷淡?

这些好像都有,又好像都不是!

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她觉得她该审视一下自己的感情了,对于刘备,很显然,自己是迷恋的,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好一些,比她想象里的温和,比她想象里的年轻好看些,比她想象里的宽容,这一切似乎都在她所期待之中发生着,可她就是说不上哪里来的不痛快,这个男人过于的沉默了,她觉得在面对他的时候,有种无形的压力,可这压力又说不上来自哪里,或许是刘备面对她的太过于淡然?这淡然便是不在乎吧!自己当初选择了他,便从未想过要占有,可现在一旦陷进去了,竟然期望着占有这个男人的一切……可是,不管她和刘备在一起时她选择如何做,似乎都难以让那个男人真正的表现出什么,他只宽容她的一切,可正是这无所不在的宽容,让她觉得他实际上是满不在乎的嘲谑。

原来在爱情里,没有她原本想象的伟大,她也只是普通的一个,小女子,面对那个人的时候。

白帝托孤、秋风五丈原,不能再有了,不能再有了。

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似乎要将这些话嵌进灵魂一般,每每在她坚持不下松懈的时候,这两句话便如带刺的毒鞭一样鞭笞着她懈怠的灵魂,让她惊醒,然后继续向前,朝着一个未知的历史,迈进。

感谢上天给了她一次新的生命,能飞蛾扑火的爱上一个人,然后为了这个人,燃烧掉自己,无惧无畏,不辜负了自然的生命,不枉费了这青春。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似乎平静了许多,将这些纷杂的思绪抛开,她必须该认真的考虑下一步该如何了,吴巨的事情至今她没有一个万全的主意,她目前能做到的只是保住吴巨的性命,却对交州的事情无能为力,廖世知道,实际上开创了三分天下局面的决定性事件便是这个孙刘私下的交易,孙权许给刘备江陵,允许刘备带兵入川,然后刘备借湘水给他,他占领交州,身处现在的社会,廖世也总算明白了这个所谓借荆州的真正内幕,她叹息一口,孙权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当时孙权告诉她要刘备借湘水的时候,廖世压根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这步棋是何意思,这件事在史书上扑朔迷离,如今算是有了真正的答案,她非但没有半分欣喜,反倒有些担忧,既然历史改变了,那么这些人的战略也极有可能不断的调整着,自己行事便更为艰难了,比如在交州的事情上,她只知道后来吴巨死于孙权之手,却不知道孙刘之间有关湘水的契约,这便很被动了,还有一件有关庞统的事情,看赫梦烟的意思,是一定要出手相救的,可是,她却不这么想,在她的意识里,一山容不得二虎,不管如何,龙凤是不能事一主的,她记得她说过,她是个亮迷,所以,庞统必死!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做出这个决定,只是当时看94版电视的时候,庞统在诸葛亮送书信来的时候说诸葛亮是怕他立功的事情,只为这一件事,廖世便对这个人莫名的厌恶了,应该说是非常的厌恶,虽然至今她未见过庞统之面,但她已经决定,当梦烟告诉了她如何相救庞统之后,她一定要干预此事,断他的左膀右臂就断吧,廖世至今都说不清楚这是因为什么,只是这个感觉支配着她做这件事,更没有想过刘备知道了会如何反应,虽然刘备不可能知道此事,就像周循永远无法得知他认贼作父一般。

或许,她就是个自私的吧,她愿意这样自私着,反正,庞统在原有历史上本就死了的,她如此安慰着自己。

她觉得她该给孙权写封信了,然后送些人手来桂阳,她该在桂阳开个酒坊了,想起这一堆事情,她便没空理会对那个人的不舍了,转身进了船舱。

五月二十日的下午,廖世的行船终于靠岸了,十日来的行船让她有些头晕恶心,这十日她除了抄写电脑上的文本资料,什么也没做,她必须将电脑上繁琐的资料抄写下来,然后尽快印刷了,她唯恐哪天电脑出了问题,所以只要空闲下来,她除了抄书便是抄书了,这种事情没有人为她分担,只有自己埋头慢慢抄写,胳膊都酸掉了,将东西归放好,船靠了岸,廖世换了一身白色的纱袍,腰系白色玉带,腰间银色的组绶下悬挂着一块晶莹的麒麟美玉,发束玉冠,脚蹬长靴,方一出船舱,热浪便将他完全的包围了。

广信所处的乃是亚热带湿润季风气候,在五月下旬的天气,正是炎热的季节,加上这一身长袍,刚出船舱,便感觉到额头有汗珠了,廖世抬眼看了看毒辣的太阳,船夫光着黑黝黝的膀子抛锚靠岸,随即想起什么,钻进船舱将诸葛亮的那把羽扇拿了出来,呼哧呼哧的闪着,但感觉这扇子扇来的风也是热的,廖世拿起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暗叹一声这没有汽车空调的三世纪真是要命,待船泊定,便有随从从船上牵下来马匹,廖世一手握着马缰一手扇着扇子,云可也热坏了,她看了看满头大汗的廖世,道,“公子,这天气,还是先去驿馆休息吧“不,先去太守府廖世摇了摇头,“先办完正事再说,忍忍吧云可吐了吐舌头,便对后面为首的萧逸秋道,“加急去太守府告诉大人到了“是后面的年轻孔武的萧逸秋应答了一句,便兜马率先去了,廖世便也狠狠的抽了马一鞭,加急朝不远处的广信城行去。

广信城依山傍水,漓水直达广信城,而从西南引来郁水亦是直达广信,廖世早已看过地图,从漓水转入郁水可转入左江,在左江下游临尘靠岸,然后陆路奔向交趾郡治所龙编,廖世便吩咐了人将行船划向郁水,这样的鬼天气,骑马的话,会要了人的小命,更何况岭南地区路况本来便不好,能走水路的,自然选择走水路了,从21世纪来的人很难想象这三世纪未开发的岭南地区,虽说青山绿水的看起来让人颇为舒服,但尘土飞扬的小路,颠簸的行程,丝毫找不到那份想象的浪漫,简直是满头大汗狼狈的入了城,路上可以看到偶尔有几个穿着几乎仅仅能遮羞的简陋衣服的农夫扛着廖世不认识的农具行走,入城之后,很快吴巨便派了人来迎接,廖世便让随从先去了驿馆,只带了云可跟着,一路朝太守府行去。

廖世觉得此刻衣服都全部湿掉了,紧紧的贴在身上,额头上的汗似乎也擦不尽,现在她真想跳进江里面爽爽的洗个澡,可这也只能想想罢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还有更远的奔波,自己既然选择了,就不该埋怨这没有汽车没有空调的社会了……可她还是忍不住的埋怨,晃着她的大蒲扇,可怎么扇,风都是热的,这热极了,终于忍不住的唠叨了一句,“死刘备幸好没人听到,她晃了晃脑袋,似乎要晃掉额头上的汗水一般,没想到果真甩下了,她估摸着现在这温度应该达到了40度了,还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真要命!

看来三世纪没有想象的浪漫,她边骑着马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等到了太守府的时候,便早看到一个个头不高,黑黑的胖胖的挽着简单发髻只插了一根玉簪脸上留着短短胡须眼睛有些小的官员,站在太守府的门口候着了,眼见着廖世下马,便有人将马牵过去,黑胖的官员吴巨,笑起来眼睛几乎成了一条缝了,“不想赫赫廖从事竟然屈尊到此,巨真是失礼了,失礼了“吴太守客气了,世冒昧造访,还请恕罪则个廖世还了一礼,吴巨便道,“天气炎热,请廖从事入内叙话“吴太守请

“廖从事请

两人客套一番,终于是并肩进了府内,吴巨将廖世带到了一间放置有冰块的房间,比起外面的热浪滔天来,这简直比空调房还爽,吴巨便又吩咐人沏来了冰茶,廖世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总算是驱走了些让人烦躁的闷热,见廖世一饮而尽,便又有人给他满上,吴巨便道,“廖从事名满天下,士林奇才,又善巧思,巨也曾花了万金之数,购的一本从事大作《西游记》。细细品读之下,真是感慨万千,此等神思,巨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今日一见,不想廖从事更是年少风雅之人,不世出的少年英才,巨真是快慰平生呀“太守过誉了,世怎能担当的起?”廖世拱手矜持的笑了笑,转而回头对云可道,“云可……”

“是云可答应一声,便立马将身上所背的一个包袱解开,廖世便笑道,“此行无有他物相赠,仅仅有这几本西游记,太守闲暇之余,或消遣,或赠友,见笑了云可便将几本书递了过去,吴巨便吩咐手下的人接了,眼睛几乎成了一条缝,“廖从事真是客气了,甫一相见便送如此厚礼,让巨为之汗颜“这岂能算的上是什么礼,厚礼更谈不上了,只是太守对世厚爱,让世为之惶恐也廖世客气的笑着,他转而回头对云可道,“一路劳累,你且下去休息,等下我自己回驿馆便是了“是没有多说的废话,云可刚要转身而退,廖世又道,“记得到晚宴时分,送几坛好酒过来“是

见云可退去,吴巨便问道,“廖从事也喜酒?”

“谈不上谈不上廖世连忙摇头,“只是世听刘皇叔言讲太守性喜烈酒,这几坛酒虽说算不上美酒,但却独有一个好处,便是性烈,皇叔帐下张飞张翼德将军太守有所耳闻吧?”

“张飞呀吴巨笑道,“那是有名了的酒桶“是呀廖世笑道,“可这个酒桶,只喝了这种烈酒不到一坛,便醉的一塌糊涂了“廖从事不是玩笑?”

“岂能有假

“那巨倒是迫不及待的等着了

两人会心一笑,顿了顿,吴巨便道,“廖从事远来,不单单只为送这酒与这书吧?”

“太守明察了廖世一笑,眼神瞥向房内的侍者,吴巨会意,便将侍者挥退,廖世便自袖内取出来刘备的书信亲自递了过去,吴巨接过去拆了,廖世便喝着茶水,等着吴巨看完,一盏茶的功夫,吴巨才凝眉开了口,“廖从事,这玄德兄之意……”

“太守且慢,还有一封书信廖世一笑,将刘备的另一封信又递给了吴巨,吴巨看完之后,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再次看向安然喝茶的廖世,面色多有不解,廖世看出了他的疑问,便笑了,“太守不必疑惑,皇叔所言不假吴巨得到廖世的确认,面色终于舒展了一下,廖世便道,“士家在交州势力极大,威胁太守,如果太守肯屈尊几年,将来皇叔肯定会助太守一臂之力,不但将吴军逐出交州之境,亦是会将您的宿敌士家铲除干净,只是眼下皇叔无力南顾,暂且让太守委屈几年,您可亲迎吴军于零陵,利用吴军且先打压士家,蛰伏,时机成熟,皇叔与您里应外合,一举平定交州“这个……”吴巨捻着并不长的胡须,思忖着,廖世看着这副滑稽的模样,忍不住的想笑,由不住的拿着眼前这个显得有些不修边幅邋遢的人和刘备比较,想不通这两个人一个非常注重仪表的一个不修边幅的怎么会成为好朋友,想着想着,便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吴巨听到廖世发笑,便问道,“廖从事何故发笑?”

“哦……”廖世一愣,随即掩饰了笑容道,“在下只是想起一句话,甚觉有趣“什么话?”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句话难道不好笑么,哈哈哈“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吴巨慢慢的咀嚼了这一句虽然宋朝以后但并不难理解的话,廖世便止住了笑,道,“合甫、九真、南海、交趾,交州七郡,士家独占四郡,苍梧夹在南海合甫之间,太守不觉不安么?”

吴巨没有做声,廖世便道,“皇叔一番心意,希望太守认真考虑,假如孙权联合了士家驱逐了您,太守,那时,事情可就不是皇叔所能为之的了“那意思是……”

“蛰伏廖世简单的两个字,“迟早有一天,东吴与皇叔会撕破脸,那个时候,便是驱逐士家您独享交州之时吴巨面色沉沉的,思虑半天,终是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不日便亲迎东吴大军于零陵廖世点点头,“东吴进军之后,太守切记一切如常“这个是自然……”吴巨笑着应答,实际上他心里亦是有着他自己的小算盘,既然刘备都借了湘水,东吴大军势必要到来,假如真如廖世所说孙权联合了士家,他更没有了立足之地,那么倒是不如先准下了这个人情,虽然他对廖世的身份依旧有些惊讶,但也没表示出来什么。

两人一起吃了晚宴,吴巨自然大赞此酒,廖世便答应了交州事毕之后再送些来,吴巨相留廖世,廖世却言说第二日还要启程前去交趾替孙权办事,并实话告诉了吴巨孙权早已有意联合士家的事情,闻言吃了半醉的吴巨出了一身冷汗,廖世只是宽慰有他周旋尽可放心,两人相谈甚欢,至戌时方散。

这样的鬼天气,廖世也没有心情在这里逛街,也没打算多作停留,但还是难以拒绝吴巨盛情,在这停留了一天,第二日与苍梧的一些官员寒暄了一顿饭,直到23日下午才出发,离开了广信。

55 出发去桂阳

在去桂阳之前,将手头的一些事务做了移交处理,家中之事都暂时交给了管家。十九日一早,我们一行人便从公安出发,沿油江逆流而上折入长江,到达巴陵时又往南折回,过洞庭进入湘水,这一路六日的行程全是在船上度过的。 我与黄夫人同乘一船,刚出公安时,两人并立在船尾,遥望公安远去的方向,她面上淡淡的兴奋之色中掺杂着淡淡的离别之愁。 “月英姐”,我望着身边这个被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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