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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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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忙活到现在,看时辰应该是下午三点多了,自己不吃饭可别人得吃饭呢,于是和人一起简单的吃过饭,吃饭的时候一词还不忘这整个研制的过程,一词想了想,还是缺少工具,按照说明书,应该有专门的坩埚之类的,还有一些固定的模具,看来还是自己准备的不充分,而且当这些东西在锅内反应的时候,没准儿会出现一些意外,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一词为了安全起见,在吃饭的功夫想明白这些事情之后,便把之前准备的说明交给了钱冬,让他们按照那种办法研制出纯度较高的琉璃球,她想了想,又给他说了里面加一些石灰石,说到这里,她想到了一个问题,朝钱冬问道,“这里有没有硼砂?”
钱冬摇头,一词感到极为的头疼,这个时候开始痛恨起自己的化学来了,而这里又没有个科学家,可恨的葛玄还不吃自己这一套,而她自己却不想亲自涉及这些化学药品,这玩意太有危险性了,万一出了意外那可真是得不偿失,想了想,一词觉得还是把方法告诉这些人,让这些人去试验为好,反正现在赵爽不在,琉璃缺少,时摆未曾投入生产,一时也不急需,便对钱冬说了,如何用硫酸和中药上的硼砂组合烧纸成硼酸,然后将硼酸加入到石灰石石英砂里一齐炼制琉璃,然后又详细的写出硫酸的制造所需原料矿石,写好这些,叮嘱好他们,一词临走带走了一块玻璃半成品,摇摇头,钱冬平淡的眼神也不知何时多了一丝不解,他在这伺候了一辈子了,像这样的任务,还是 第兴的,或许是这个公子哥儿奇思妙想耍着玩,但不管怎样,有着孙权金牌的人,他是不敢怠慢的,只好将手头所有工作先停了,按照这个公子哥儿的吩咐一件件的去做,同样是做琉璃,这个公子哥儿为何这么麻烦呢?而且看今日成果,已然堪比国外进口的一些琉璃了,可他却还如此麻烦的吩咐做什么硼酸之类,这不禁让这些工人有些想不通了……
想不通没关系,但工作么,还必须得做的!
从这个作坊出来,一词也没骑马,由下人牵着马,自己信步在大街上走着,想着这件事,玻璃的事情交给他们也是无可奈何,主要自己没有那能力,今日试验之下更觉气馁,尤其是看着手中这个有些暗色的琉璃蛋,真恨不得砸掉,她本来觉得这事情应该能做成,但看今天一院子人死气怏怏的样子,便知道不大可能了,士气啊!
如果这个钱冬有着葛衡那劲头,平板玻璃没准都可能呢!可见官方作坊是如何的消磨人的意志,一词有些出神,想着这些事情,很多东西的资料她虽然准备下了,留给后人或许还可以,现在想研究,倒是有着意欲一步登天的意味,或许是自己太急于求成了,倒是怨不得现在这些人,如此想着,也算开怀不少。
傍晚的建业大街,偶尔可以看到有货郎兜售着一些日常用品,更多的是空荡,偌大的城市,没有车水马龙,更谈不上交通灯,一词一行四五人,在这夕阳下的影子,倒是有些凄惶一般,慢慢的过了吴宫的街道,到了酒肆集中的地儿,才算是热闹一些,看到不少华贵的马车在这边,是啊,不管在哪个时代,官僚的应酬总是少不了的,一词瞎忙了一天了,也有些累了,这里距离东华也不远,想起还要见王子弦口中的那个王俊,一词想着提前去也好,顺带查看下酒楼的工作,虽然每个七天有给她报账的,可一词还是坚持没事了自己亲自来查看,东华酒楼现在差不多是连锁性质的了,前些时日樊氏在北方传信说已然建造好了酒店,一切已经步入正轨……正想着这些的时候,突然有人过来狠狠的撞了自己一下,走神之下的一词没有注意,竟然被撞的一个踉跄,若不是下人眼疾手快扶住,差点没摔倒在地,一词不由有些恼怒,刚稳住身子意欲发作的时候,对方却不着声色的塞到她手里一个东西,一溜烟的跑了,手下人想去追,一词制止了,看着背影应该是个少年人,一词心中好奇,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却是一个锦囊,一词看了看周围,倒是有几个人来来去去,没人注意,一词将东西袖了,旁若无人的走进了东华,进去的时候正是东华热闹的时间段,一词也无闲心理会这些热闹,径自去了三楼自己的办公室,在每处酒楼的三楼,她的办公室建造都是一模一样的,进去之后,命负责建业酒楼的人进来汇报了一下,她有些劳累的半躺在榻上,眯着眼听着,收益不错,间谍工作因为交给是仪,一词只是随口问了几句,却不想齐三神秘兮兮的靠近一词,道,“公子,那个是仪似乎不大规矩,一点也不看在您的面子“哦?”一词有些慵懒的反问一句,眼皮也没有抬。
“您不在的几个月,他完全打乱您给属下制定的规则“哦,你说这事情啊,我知道一词当然明白齐三所说,这件事孙权默认,也没有对一词提及过,一词自然也假装不知道,可最近她听是仪这个名字听的太多了,今天试验遇到阻力的情况下又听到,不禁有些心烦, 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记住自己的命是谁的就好了,何管他人的命运齐三忙敛眉退了出去,一词一阵头疼,一词知道是仪趁自己没在的时候盘查过每一个细节,但这肯定不是是仪主动要做的,当时一词还管着这事情他一个代理怎么能越俎代庖,没有孙权默许,他怎么敢擅自调查自己?越想这些越心烦,对孙权的讨厌便更多一分,烦心之下,一甩衣袖,那个快被自己遗忘了的神秘锦囊掉了出来,一词的好奇心才被勾起来,捡起锦囊,打开,发现里面是个纸条,打开,只见上面写到:明日辰时,百草堂,切切!
百草堂,落月的消息?
神秘兮兮的,疑惑很快攀上心头!
94 夏初的心事
让一词没想到的是,百草堂里等待的,并不是她期待已久的落月,而是夏初!
一年多没见,一词几乎认不出来这个女孩子了。
在百草堂主人的院子里,主仆二人见到的那一刻,各自有着惊讶,夏初惊讶的是这个主人除了略显憔悴劳累之外,甫一过来,周身一股冷峻的气息便杂面而来,而在她离开前,她尚未有过这种感觉,而一词看到这个神秘人物竟然是夏初的时候,由一开始的惊讶,然后皱了皱眉??夏初擅自作主约她见面,这让一词极为的不舒服,她还没发作,聪慧的夏初怎么不知主人的不快,扑通一声,主动的先跪在了一词面前,低着头恭顺道,“公子,夏初实是有事,却又不敢去公子府里,只好擅自主张“哦一词心思一转,收起了那份不快,转而上前伸手亲自将夏初扶了起来,“一年多没见,倒是出落的越发标致了她赞叹夏初一句,然后很是亲切的拉着夏初的手一起在石凳上坐下,夏初不敢,要抽回手,被一词强制拉着坐下,百草堂的 后院安静如斯,或是因为夏初刻意的吩咐,没有一个人来往,一词看了看夏初有些局促不安的脸色,笑道,“我并未有怪你跟踪我的意思,我只是没想到是你而已,其实这都一年多了,我也想你了,只是碍于种种,不得见面,这样一来,也是了却我的心事呀一词这倒说的是实话,最近人手奇缺,夏初在她这的地位丝毫不亚于云可卫霖,最近又发生葛衡这一档子事,一词对这几个人,倒是越发依赖了,见一词一如往日,这一年半来对主人的思念也让夏初慢慢的活络了,一词仔细打量了一下夏初,不由笑道,“看来陆将军那里的水很养人呀?”
夏初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低头,手不断捏着衣角,“公子,今日我找您来,的确是有要事的“哦?有什么事非要这样谈呢?”一词的言外之意是有什么事不能密信联络呢?夏初怎能不明白一词的言外之意,起身,恭敬且小心,“公子,我想回来一词一惊,瞥眼过去,夏初固执的眼神看向她,一词皱眉,“原因?”
夏初咬唇,不答,一词疑问,“陆议发现你什么了?”
夏初摇头,“那是为什么?”
夏初还是沉默,这奇怪的沉默让一词心中更是疑惑,“这次他带你来建业,却没有带你去夏口,让你觉得暴露了什么?”
夏初依旧摇头,“去夏口是孙将军密令他一人去的“所以你这个闻弦琴知雅意的知音不能带走了?”一词心中还是疑惑,她歪了歪身子,“那你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夏初犹豫着,或许是紧张的缘故,有些泛红,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模样,一词霎时间明白过来,“你,爱上他了?”
夏初扑通一声,跪倒在一词的膝前,“公子,夏初让您失望了,愿领责罚……”
一词摆手制止了夏初的话,叹息一口气,将夏初扶起来,复又让她坐下,夏初这次更为拘谨,一词心中了然,怪不得要见她一面,原来是因为这个,于是她又叹息一口,“婴?,还记得当初我在船上时对你说过的话吗?”没等夏初回答,一词又道,“当初我既然说出了那言语,早已料到有今日,他那么优秀的人,于我尚且动心,更何况常年在他身边的女子呢?”一词拉着夏初的手兀自说着,“你肯来找我,将这实话告诉我,我已经明白你对我的心一词慢悠悠的起身,按在夏初的肩膀上示意她坐着,“男女之情么,来到了,谁也阻止不了的,我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吗?其实我何尝不是想给你找个好的归宿呢?如若大事成了,他裂土封侯、门楣光耀的时候,这也是你的福气呀!哦,陆议对你情意如何?”
夏初紧咬着唇,她原本以为一词会勃然大怒的,却没想到这一番贴心的言语下来,竟然问起了她的终身事,脸上红云密布,一词见此已然了然于胸,笑道,“既然郎情妾意,那我更不能棒打鸳鸯了,婴?啊,不要有着回来的念头,你是不是觉得呆在他的身边,既对不起我,又对不起他的?”见夏初想要反驳,一词又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说话,兀自道,“不要有这个心思,我让你到他身边,就是为了保护他,也是为了黎民百姓,这个你将来会明白的,但现在呢,你还是要呆在他身边,唔,也就是一两年的吧,时间不长也不短,两年之后,他或许会有性命之虞,那时候我会联络你,指给他一条生路,你未来的夫婿能不能活,可就全在你身上啦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看似亲切,却暗含威胁,我们不知夏初能不能听出她这个主人的言外之意,但我们可以肯定的是,夏初如果在陆议身边不为她的主人效劳的话,将来葬身的,可不止陆议一人!
见夏初还呆愣着,一词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过几天,你的陆议将军就会从夏口回来,你好好的在建业等着就行了,不要想的太多“可是,公子……”夏初显然还有些犹豫。
一词打断她的话,声音依旧温和动听,“怎么,婴?,难道你还不信你的主人吗?天下之事,还有能瞒得住我的吗?难道你不相信东吴也在你的主人掌控中吗?”
一句话,又暗示着夏初,陆议的覆灭性的劫难,是会出现的!
一词掸了掸衣服,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夏初一句,“婴?,你看鲁都督的地位如何?”
夏初一愣,随即答道,“孙将军一人之下,手握兵权之人“是呀,不过我相信,将来陆伯言的地位,只会高过鲁子敬大都督……”见夏初略微不解的眼神,一词神秘一笑,“因为鲁子敬身染重病啦,一个病人,怎么当大都督?又怎么名垂青史呐?”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夏初如此聪慧之人,再听不出来,也枉费一词的栽培了,咬了咬唇,声音坚定答道,“夏初明白,请公子放心一词身形略微停顿一下,也没回头,“明白就好,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说完这一句便离开了药房,身后留下的,是心情复杂的夏初。
从百草堂出来的一词,心情也有些复杂,刚才那一番话,她也是不得已,虽然夏初和陆议的事儿她早已有心理准备,可从实际来说,她也担忧着将来陆议从夏初这知道真相而反感,弄巧成拙,当然,也是有些担忧夏初自己的命运,看这女子的心性,如果将来陆议投降,她任务完成,估计也不愿意留在陆议身边,因为她会觉得自己欺骗了陆议……唉,这纠结人的感情!
由不住的,又想起了荆州的那个人,上次的见面不足三日,匆匆而别,而自己的青春韶华也在不断的流逝,青春,年轻,漂亮,给谁看呢?
那一瞬间她突然羡慕起夏初来了,至少,她能整日守望着自己爱的男人!
一词一早就出了门,和夏初说了会,马上到了中午,干脆回去吃饭,家里还有个被停了药的北遥,在等着她发落呢,这些三国的人物,可真不让人省心!
北遥的饭食被她加了鸦片,自从来府里到现在已经过去快十个月了,已然成瘾,自下令断药,北遥昨天明显的都无精打采,因为一词平时放的药量便不多,是以也没有那么的夸张,而到了晚上,下人回报说北遥就有些不大正常的反应了,一词想着再等上一夜发落,今儿个下午打算收服了这个小丫头的,可刚到府里,云可便凑上来小声的说着落月来了!
一词心里一惊,这落月好大的胆子,虽说过去了风口,但竟然敢出现在孙权的眼皮底下,这份胆量一词不得不佩服了,带着惊讶,一词朝后院行去,路上云可说了北遥的事情,说北遥直嚷嚷要见一词,一词想了想,命云可准备了一些做成丸状的鸦片给北遥吃,本想一人进房,想了想,还是吩咐了那个昨晚刚跟了自己的王俊陪同,一同进了后院一间不常打开的房子!
房子是个陈旧的仓库,进去之后,光线不大好,屋内放着些许杂物,一词一眼看到了那个身穿白衣腰佩长剑的女子,将房门掩上,落月回头,王俊很是识时务的给一词搬了个椅子,却在落月回头的一刹那,愣了下,一词明显的看到这个年轻小伙子眼中的惊讶,也无怪他惊讶,实在是落月的相貌太过于出众,这女子,是一词见过的最为漂亮的,周身一股清雅不流俗的气质更是寻常女子难以比肩,每每面对这个女人的一身白衣,一词总觉得自己是碌碌尘寰里的一个俗客,而对方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仙女,可偏偏是这个清冷的女子,杀气人来,却丝毫的不心软,长着菩萨的模样,有着阎王的心肠。
或许是王俊注视的她久了些,落月略微有些不快,看向一词,“公子身边的人,怎么越发的没规矩了?”
“是呀,是很没规矩一词也有些不快,淡淡的回了句,“或许是我太宽容了王俊这才自觉的收回眼神。
“公子是在说落月不该告诉葛仙翁有关葛家之事吗?”落月倒是反应奇快!
“呵呵呵,非也,我倒是要感谢你,让我结识了葛仙翁,否则将来,还不知铸成什么大错一词的话落月听不出褒贬,一词道,“其实这件事你做的挺好,只是,赵爽呢?”
这才是一词所关心的重点,落月最近在哪,好不好,这不是她所操心的,她操心的只是那个赫赫数学家,因祸得福,或许借着落月,便可将赵爽送到荆州了!
当一词问及赵爽的时候,落月神色一动,忽然不说话了,一词疑惑,感觉到一词灼灼的目光投注过来,落月才小声的说了句,“死了“什么?”一词没有听清。
“赵爽死了
四个字如同在一词的耳边响起一颗炸雷,她忽的起身,却又因为头部一阵眩晕而又忽的坐下,如同被人当胸擂了一拳,窒息的疼痛,她不得不一手支住额头,过了许久,那眩晕的感觉才好了些许,这四个字如同在她的血液里灌输了毒药一般,筋脉奇痛,良久之后,她才艰难的张口,“怎么死的?”有气无力的声音,不止王俊惊讶,就连落月也惊讶了。
一词如此剧烈的反应,让本来无所谓心情的落月,心中有些没底,可看着有些无力支靠在椅子上的一词投注过来的犀利眼神,还是小声答道,“是我杀的
95 赵爽之死
赵爽是谁?
他是三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数学家与天文学家,原本的历史,他具体活了多久一词不知道,但他所留下的著作以及其名声,却是有目共睹的,否则一词也不会慕名而去,也不会对他如此上心,政客可以一抓一大把,而科学家呢?尤其是三世纪著名的科学家,凤毛麟角而已,一词当初虽然把赵爽安排在东吴,但她的打算是极为的长远的,意欲发挥赵爽最大的作用,不止是为了当代刘备,也是为了后世皇帝能重视科学,能让我华夏民族的科学文化更进一层,这次虽然出了葛衡的意外,但一词已经下令务必保住赵爽,得知落月将赵爽成功救走,一词倒是放心了,可谁知她一直念念不忘寄予希望的赵爽,最终的结局却是被这个施救的人亲手杀死了,那一刻一词心中的震惊是难以名状的,如果是说赵爽自杀,一词或许还不至于如此失态,可……
“秦落月一词一拍椅子,起身一声大喝,自从到三国,这尚且是她第一次如此震怒,她指着落月的手指都有些哆嗦了,落月被她这一声断喝吓了一跳,或许是一词在她那的形象是太过于运筹帷幄的淡然了,如此震怒状态尚且是第一次见到,她以往清冷的状态也有些茫然了,一词愤怒的想说什么,心脏却一阵抽搐的痛,连日来突变的各种事情,她都能比较泰然的应对,可这一次得知赵爽被杀,全身的力道似乎被卸掉了一般,突然一阵泄气,眼前发黑颓然坐回椅子,似乎再也支撑不住一般,王俊有些惊讶的想问什么,落月嚅了嚅嘴,看着一词的失态与痛苦,也不敢说什么,一时间房间内有些过于窒息沉闷的气氛,似乎过了很久,一词大口喘息了几下,又努力压抑了下心情,虽心中如浪涛起伏,却也极力的让自己恢复常态,似乎那一声断喝已经用掉了一词全部的力气一般,一词现在的脑中有些空白,她想起了那个沉稳内敛严谨的男人,这一刀下去,落月她扼杀了什么啊这是!
冷静下来之后的一词,沉默不说话,慢慢的已经开始思考,她似乎很累了,眼皮抬了抬,看向略显不安的落月,那眼神,没有落月想象中的愤怒了,也没有责怪了,如古井一般看不出波澜,却偏偏落在人身上有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为什么?”三个字虽没了之前的高度,偏偏更让人心里没底,落月心中有些震骇,她发现她越发的看不透一词了,三个字问出来,落月组织了下语言,才答道,“他的家人被孙权监管了起来,我怕他不真心归附说出不该说的……”
“愚昧一词还是忍不住冷声打断她的话,赵爽的死损失有多大,自然不是这个愚昧的女人所明白的,“我只下令让你务必保住他,自然不担心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他要说,早说了,何必等到今日?”说着说着,一词又忍不住的激动起来,这个人为被破坏的事情让一词极为的恼怒,落月的擅作主张再一次让一词心底有了莫名的危机感,这次她擅自杀了赵爽,那么如果再有下次呢?虽然表面上落月臣服一词,可一词知道,他们之间实质是利用合作关系,她现在尚且不能激怒落月和她撕破脸,落月的背后组织力量是一词现在所不能动的,可当一词触及落月那依旧有些茫然更多的是无所谓的眼神的时候,她骤然起了杀机。
落月面对一词的诘问,有些答不上话来,“可是留他有什么用呢?与其留着一个随时出卖我们的人,倒是不如杀掉一了百了一词知道她的心思是这三国时期的人不明白的,心中涌起一阵悲哀,她本想以自己的力量,给赵爽更为优渥的研究条件,为我国的自然科学发展奠定基础,可这样的心事,除了赫梦烟知晓,谁还能懂?这个地道的三国人物,把赵爽当成一个废人,杀起来当然毫不吝惜,到底该为谁心痛为谁悲哀?如果没有自己的插手,历史上的赵爽本该有更多的成就,可自己一插手反倒早夭了,归根到底,还是自己的过错呐,秦落月,无知者无罪吗?可她毕竟吩咐过要保住赵爽的,她用着有些悲哀怜悯的眼神看向落月,知道她说出这些话来很是符合她的身份,却又偏偏不肯原谅她,赵爽的死,对一词的打击,实在的太大了,这损失毫无疑问就像哥白尼被绑在十字架上烧死一样,而且自己还是那个间接的刽子手!
又是过了许久的沉默,一词似乎更加的累了,她斜眯一眼落月,“你来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有关赵爽之死的事情多说无益,一词也不想多问了,一个伟人死在了一个无名小卒身上,生之悲哀啊!
见一词不多问,落月以为也没事了,只认为一词嫌她自作主张杀了人,但想及她手里的那样东西,她的信心很快又回来了,“公子,我这次见您,是给您带来一个好消息好消息?一词心中自嘲一声,嘴上却道,“嗯,什么消息?”
雷霆之怒来的快去的也快,不禁让刚跟了一词的王俊有些捉摸不透。
“公子请看落月从袖内取出来一张纸,王俊接了过去递给一词,一词有些慵懒的展开,只见上面写到:酒龙胆草3。2钱,炒黄苓2钱,酒枝子2钱,木通1。2钱,当归2钱,生地2钱,生甘草1。2钱,泽泻3钱,车前子2钱,木黄1钱,白芍2钱,三菱2钱,莪术2钱米壳1。2钱……
很明显这是一张药方,一词有些疑惑,中药她并不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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