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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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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羡慕起赫梦烟来,有着一个深爱的男人,并且和那男人结了婚,修成正果,而自己呢,前路渺茫……
现在或许是深夜10点多了,窗外听到了淅淅沥沥的下雨声,这雨声更是徒添烦恼,甚至现在有个疯狂的念头,闯进他的官邸去捉奸去!这念头让一词好笑又生气,看来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方啊!只这一个女人,便让她斤斤计较到现在而不能入眠,这事情不能去想,越想越生气,尤其是再与之前她和刘备之间的温情相对比,一词简直有种想摔东西的冲动!
她更想这个时候找个人说说话,甚至有个念头想去找诸葛亮!每每脑海浮现出这个名字,总是让她的心悸跳不已,这是偶像呐,与偶像咫尺之间,甚至还成他老大的情人了……
不知为何,越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越是没了睡意,干脆起身朝外喊道,“清伶清伶很快又进来,一词道,“掌灯,更衣,我要出去哑巴的好处就是一词听烦了的那个“是”字也给省略了,清伶是经过王子弦训练过的女仆,更是懂得这个主人的脾气,将房间的灯点燃后,一词道,“取我的那件黑色衣服来清伶取过来,伺候着一词穿好,一词又吩咐清伶点了灯笼,因了她住在东华后院,便直接带着清伶从后院的后门出来,外面的雨不是很大,清伶本来拿了雨伞,一词却执意不打,见清伶未撑开伞,道,“你不用管我,别淋坏了,嗯……”她沉吟了下,“跟我去见个朋友,离这里不远一词觉得跟个哑巴说话就跟自己唱独角戏一样,所幸的是这个哑巴及时的点点头,然后作手势问路在哪边,一词指给了她路,主仆二人便一前一后朝东行去。
108 廖世深夜来
我来到公安已经七天了,也难得的闲了七天,自从刘备一纸调令把我从桂阳召来,我以为有多大的事,却没有想到自从来到公安连刘备的人影都没看到,甚至诸葛亮庞统等人也没见到,一切如常,上个月的时候赵云早就离开了桂阳,换成了马良留守,自从我来到公安,第三天赵云倒是回来了,但其他的中枢人物却都不在公安,询问之下,原来刘备和庞统在江陵,诸葛亮在临蒸,前天的时候庞统回来了,有些疑惑刘备怎么还没回来,庞统神秘兮兮的说主公被佳人所羁绊了,那表情惹的我一阵疑惑,问到底怎么回事,庞统却又不说了,打听刘备召我回来到底为了什么事,庞统还是三缄其口,只是告诉我前些天有个叫张松的来了,益州有变,看他那样子,看来是蠢蠢欲动了!
难道刘备是为了张松的事情把我喊来的?可既然为了这事,为什么迟迟不露面?被佳人所羁绊住了?佳人?难不成是廖世也来了?
应该是的,张松的到来是一个信号,廖世肯定得到了消息!所以才赶回了荆州,上次和她在研究所匆匆一别,许久没见,倒是蛮想她的,也不知道她现在和刘备怎么样了……
别人家的事情也操心不了那么多,只是有些疑惑刘备和廖世的迟迟不来,我也只好在公安干等着,也就当是度假了!
今天赵云回来的比较早,吃过饭一起聊聊天,看看书打发时间,已经10点多了,赵云已经挨不住困头去睡了,而我因为最近太闲,尚且没有睡意,又想着庞统的话,见赵云熟睡,我干脆偷偷摸摸的跑到书房,想去开电脑看看这个时期历史的详细,猜测着刘备叫我来的用意,如果单单只为商量此事,那么没必要把我从那调来啊,再说现在有廖一词在,更用不着多此一举,难道是廖一词要找我?她又有什么冒险的主意?
想着这些,我走到书房,点灯,刚拿出电脑,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我下意识的一个激灵将电脑重新放到匣子里,这么晚了,还下着雨,能有什么事?难道是又是急召赵云的?最近老是急召赵云,弄的我也神经紧绷,干脆起身出来,这时候看到门上守夜的提着灯笼来到廊子下,见到我出来,声音有些急促道,“主公的令箭使者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真大半夜的没好事,“到哪了?”
“到了前院了,马上……”
“带我去迎接想着赵云已经睡下,我思虑下还是自己先去见见,“先别惊动将军了“是……”
我还没下台阶,就听到一阵脚步声过来,黑夜里有几个黑影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已然听到个熟悉的嗓音,“不用迎接了,是我“廖?廖世?”我惊讶的喊了出来。
“嗯人影渐近了,我才看清来人,前面有个灰色衣服的女书童打着灯笼雨伞,而映入眼帘一身黑衣的廖世却没有打伞,上台阶后发现衣服都湿了多半,“深更半夜的搞什么?连伞都不打我心里嘀咕着,却也拿捏不准究竟她会有什么急事,也顾不得天空正飘着雨丝,赶忙接了上去。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有什么要紧事么?”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劈头便问“难不成打扰你好事了么?”廖世来到我面前有些硬邦邦的接了句。
“好事倒没有,只是被调来这几天闲得无聊”,一边让她进书房,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看了看她,今天的廖世依然是以往惯有的冷峻,只是俊俏的颜面上含着几许怨气。看她额上耷拉下的头发滴答着雨滴,我禁不住用手捻了捻她的衣袖,已湿了个半透,虽疑惑不定,却忍不住埋怨她不爱惜自己,又因为在自己家中,带着几分便调侃道:“你那么有情调呀,还要来个雨中漫步?湿漉漉的衣服披在身上可舒服么?”不待她回答,马上让丫鬟去取了我的衣服让廖世先换上。又吩咐下人熬些姜水来。
廖世似乎并不在意身上的衣服,而是扭头看向跟进来的管家,“你门上人倒是好大的架子,若不是我拿着他的令箭,恐怕连你家府门都进不得呢听她对刘备的称呼有些不对劲,心思百转之间我眯着眼睛有些狭促地笑了笑:“先别说我家的门丁,是不是有人惹了我们的廖大公子?”我特意将“有人”两字说得重重的廖世白我一眼,“你是不是没睡?赵云呢?”
“你是来找我还是找赵云?” 不知为何,从她嘴里说出赵云,我心里总隐隐有点泛酸。
“等下我有事和你说,如果赵云睡下了更好,你等下给清伶打扫个房间,今晚不走了“喂,有没有搞错,是不是”,我不由睁大了眼睛,本想好好打趣打趣她,忽又想起周围还有几个下人,便依照廖世所说让下人带清伶下去。
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看着她越来越重的怨气,想及平日的淡定,不由呵呵笑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弄得自己像个怨妇似的”,我帮她将换上的衣服扯平,又道,”对了,你不在江东呆着,怎么突然跑我们这里来了?““哟,我们?那我真是告罪了,来“你们”这了她将那你们二字咬的很重。
“行了,别死抠字眼了,我们你们还不都是你家刘备的”,我依然掩饰不住狭促的笑意,继续玩笑道,“说说,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我们可亲可敬的主公在家没把廖夫人伺候好了?”
“谁敢承望你们英明神武的主公“伺候”二字啊!当然,除了他的“夫人”
“哟”我故意拖长的声音,夸张地上下打量了打量眼前的廖世,进门时还有些凌厉的气势已消殆大半,那已能感受到的几许委屈闪现在明亮而清澈的双眸中,不禁让人生出几分怜惜,这少有的女儿态呀,倒是别有一番勾人心魄的情致。
目光在她身上逗留了几秒,我咂摸了一下那带着浓浓醋意的“夫人”,便试探着问,“是他惹你了还是他的‘夫人’让你不高兴了,害得你大半夜跑到我这里来“不敢廖世语气依旧带着些许怨气,却避而不答我的问题,“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见她不肯说,我不由暗笑,却也不正面回答她,只是调侃道我要是睡下了谁来陪你?”
廖世的头发也有些湿漉漉的了,她将簪子拔了下来,头发披散开来,“给我拿毛巾擦擦头发,唉“好的,廖??夫??人??”,我故意拖长了声音,边把毛巾递了过来,边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地笑着看她“你有点正形不?”廖世接过毛巾白了我一眼,“八字没一撇呢,哪门子的夫人“你们那点事谁不知道似的,就差八抬大轿把你接进来了,不是么?”我依旧嬉笑着。
“哦?”廖世擦头发的手略微的停顿一下,并没有我想的难为情的表情,而是有所思的样子朝我问道,“梦烟觉得有八抬大轿的那么一天么?”
“当然”,我忽然变得认真起来,眨了眨眼睛道,“你不是一向自信满满么?难道看不出刘备对你的感情?话到这里,我不由想起上次他们俩闹别扭的事,又接着道:“上次的事,若换了别人,我们主公才不会上那么大的火了,这说明什么?”
“哟,那我还真荣幸呐廖世阴阳怪气的说了声,又忽而认真的朝我问道,“梦烟觉得,刘备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跟了他这么多年,应该有不少了解吧?”
“这个”,我顿了一下,上下看了她一眼,心想背后议论别人总不好,更何况我是作为臣下的,更不能私下说主公的长与短,而且是在他枕边人的面前,于是半嗔半喜道,“你是他的半拉天,什么样的人何须问旁人?”
“梦烟多想了,我只是觉得有时候看不懂他廖世似乎看出了我的隐情,微微的叹口气,“以往在现代的时候,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他身上的那些属性,来到这里真正接触了他,剥去了偶像那一层外衣,他所剩下的也是个普通人该有的喜怒哀乐,你呢,难道你所接触的刘备与你以往认知的“历史的刘备”是一样的吗?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他,没有别的意思听得出她这话是出自肺腑的,不过即便这样,我还是愣了愣,在没弄明白这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前,还是慎重些的好,而且从她的问题上我不由联想起来三国之后的这些原本只在书上出现的历史人物,何止刘备,剥去了偶像的外衣,何人是神呢?我幽幽叹了口气,“听与见总归是有差别的,往昔将他们当作神似的看待,接触之后才知道,谁不是父精母血所生的血肉之躯,谁又能比凡人少了七情六欲呢?”
“梦烟是不是在这个时代待的久了也学会了谨言慎行了?”廖世用毛巾将头发包了起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现在跟我揣着这些君臣之道还为时尚早呐,我的身份你也知道,在江东深得孙权信任,这是天下尽知的事情,你说刘备他能不介意吗?就是他不介意,那么他的臣属呢?帝王无私事,他娶女人可没有平常人那么简单呀“行了,我看你呀是兀自找烦恼”,我推了推她,示意给自己腾点地方,“别把事情考虑那么多,本就离多聚少,干吗还要浪费这少的可怜的时光?”
“可这些事情就像根刺,在心里难以拔去,你是不是认为刘备很在乎我?”
我不由噗哧笑了出来,反问道:“你难道认为他不在乎你吗?”
“话说你是不是蛮好奇我怎么和他这么快就在一起了?”廖世突然问了句。
“是啊,你们究竟是怎样发展起来的”,我的好奇心随着她的话语涌动起来,话说,当初我就非常纳闷像刘备这样定力十足的人,怎么会和廖世走的一起,只是碍于颜面,这话是万万问不出口的,而今她却主动提起,正好解了胸中这个疑惑,半躺着的身子不由直了起来。
“哈哈,你铁定猜不到,话说你有没有听过那么一句话,女人为了爱情付出性,男人为了性付出爱情廖世反倒问了我一句。
我略一顿,琢磨了琢磨,故作夸张道:“你不会说你与刘备是先有了性关系,他为了对你负责才在一起的吧?”
“怎么,不行呀?”
“真的?”我不相信地盯着她的眼睛
“嘿,你还记得当初我来公安找你言说要单独见他的事儿不,就是第二天见他的那晚,我趁他不注意在他的酒里给他下了“什么”,我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腾地从榻上跳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个柔美的女子,如何也不敢相信这个看上去还有些羸弱的人会那么大胆而豪气。
“这不是真的吧半天,我见她面色如常,才小心翼翼道。
“当然是真的廖世肯定我道,“难道你觉得你所认识的刘备就是那么容易动情的人?那时候我们不过见了几面而已,我不这样做,估计一辈子都得不到他的“怎么?吓到你啦?”见我久久不说话,廖世追问道。
“还真吓着我了”,仿佛自言自语,我小声嘟囔着,以不认识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陌生的老乡,好久才回了神,才道,“你们就是从那天开始的?”
“是啊说起这个,廖世的嘴角竟然挂起了一丝笑容。
“天呀,真有你的”,如同受了惊吓一般,我不由拍了拍胸膛,“你的胆子太大了,简直是色胆包天 我可一辈子做不出这样的事来“不这样做,你们那主公能这么容易上钩啊?”
“那倒是,我们主公很有点柳下惠的风范。不过,我还是佩服你的手段,这么快就让这位君子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不知为何我蓦然感觉和这个老乡似乎更近了一层。 “你今晚真的不走了?” 我这话有点明知故问的打趣。
“不走了不走了,借用你一晚没关系吧?”
“好啊,正好想找个机会和你长谈呢,当然求之不得。 不过我得去和赵云打个招呼,免得他找不到我,深更半夜摸到书房来”,我笑着整了整衣服,只是当脑子里同时浮现廖一词和赵云这两个名字时,心里陡然用上一种自己都感觉奇怪的酸酸的感觉“嗯,那你先去,我等你
109 夜谈
从书房出来,挑着黯淡的灯笼,我几乎还未从廖世告诉的那个事实中苏醒过来,一路除了余惊便是叹服。不觉来到卧房,将手中的灯笼轻轻放在案几上,接着微弱的灯火,榻上一身白色中衣的赵云正安睡。我轻手轻脚走了过去,低下身子看着熟睡中的人,稍显凌乱的发丝搭在了前额,烛光下棱角分明的俊颜带着一丝恬静的气息,或许多日劳累的缘故,我离这么近看着他,他居然没有丝毫的察觉。若不是想着书房中廖世还在等我,还真不忍心惊醒他。
我只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他便忽地惊醒了。
“子龙,是我”,伸手撩了撩他额前的乱发,那双尚带着惺忪的睡眼让我不由有些心疼。
“几时了?烟儿怎生还未安歇”,他揉了揉眼睛发现是我的时候,竟笑了笑。
那带着没睡醒的慵懒语气,让我不由心中一软,多想和心爱的人多呆一会,只是想到那边的廖世,还是道:“廖世突然来了,在书房,我今晚就不在这边睡了“廖世?”尚带着些许睡意的赵云显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是不知为何,见他这样叨念廖世的名字,我总有些没来由的酸溜溜的,“是啊,她大半夜突然来了,说是有事找我,今晚不走了,我就在书房陪陪她“这这是?”赵云显然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但已坐了起来,“是一词来了?”他这懵懂状态的话却说得如此自然,仿佛二人是故交一般,而这个略显亲切的称呼让我心中那原本的一丝酸酸的感觉蓦地浓重了许多,听今天他这唐突的语气,我越发相信前世赵云与廖世之间应该是有什么瓜葛了。
“你倒是叫的亲切呀!起来吧,既然人都到府里来了,还不去见见?”强压住心中的酸楚与不快,我还是白了他一眼,使劲拽了拽他的中衣。
或许感受到了我的不平静,他已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对廖世的称呼不合适。“烟儿莫恼”,赵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将我的手轻轻拽了怀里,可他随即又陷入了沉思了,似乎已忘却了眼前人的存在。这让我更为恼火,猛然将手抽了出来,即便如此,我还是努力压低了声音,“你若要去现在就去呀,趁着人家还未安歇赵云看了看我,虽然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钟,眼神却有些空洞,也并未接我的话,而是茫茫然道:“烟儿,云怎觉这一词如此熟悉?”
他这副茫然的样子,让我肯定这人确实已记不起往事了,可原本心中已封存的那份芥蒂在他无意识的话语中被悄然剥开,并放大开来。
“一词似乎刚和主公生了气,现在心情不好,你正好去安慰安慰她?”
“和主公生了气?”赵云凝眉,却仍是那副沉思的表情,并没有在意我这里已经打翻了醋坛子。
“是啊,主公那么宠溺她,这你都看不出来?”我阴阳怪气地。
闻言赵云又是一阵沉思的表情,这状态看的我心中火起,“喂,你起来吧,赶紧去书房宽解宽解她。否则,你这觉也睡不踏实我用力甩了一下袖子,背过身去。
这时,赵云似乎才注意到我非常不悦的表情,他从榻上下来,双手轻轻扳了扳我的肩膀,被我不耐烦地甩开了。
“烟儿,云不过是觉得一廖从事熟识,却又一时记忆不起往事,你何必如此计较?”
“你这个样子反倒是我的不对了?”
“这,云”
见他语迟,我努力压了压火气,说让赵云去书房那是气话,自己既然答应一词陪她聊一宿,也不好食言。
“怎么?不去?你若不去,就踏踏实实地在这里睡觉,别胡思乱想的只听他答应了一声,我没有回头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心中百味陈杂,不愿意多做一刻的停留,仿佛自己是多余的一般。
“她与主公”
随着我回头,他的声音湮没在我怒视的目光中。
我忽然笑了:“人家与主公两情相悦
推开房门的时候,又狠狠道:“人家两口子的事你少管我摔门而出,随着砰的撞击声,泪水悄然而下。一边嘲笑着自己的小心眼,一边却又着魔似地放不下心中的芥蒂。
廖一词和赵云之前到底有过什么故事?以往从未见赵云这个样子,今天他的表现让我心里极其不舒服又觉得委屈。
当我再次推开书房的门,廖世已久洗漱完毕准备睡下,看到这烛光里的女子,脱了男装,在这烛光下自有一番动人姿态,虽说自从碰到她之后极少从她口里提到赵云,并且看起来她是那么在乎刘备,可想起刚才赵云因为她的失态反应,心中自是高兴不起来,却也不愿被她发现,趁回身关门的当口擦干了泪痕,强作笑颜道,“这么早就睡呀?不是要聊个通宵达旦吗?”
“忽然又不想说了她歪着身子说了句。
我因了今晚赵云的失态,心中一直郁闷,现在听廖世这么说,忽觉自己有些倦怠了,也不曾言语,自顾自脱了外衣,在她外面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大瞪着两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房间一下子陷入沉默当中,各自想着心事,过了一会,廖世闷着声音问了句,“没亲热够就回来啦?不高兴啦?”
“切”,我不以为然哼了一声,本不想搭话,又觉自己这样做有点失却待客之道,便不直面她的问话,径自道,“你不也一样?”
或许是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廖世那边稍微一顿,才又道,“果真如此?那我真是罪过了,要么你现在回去?”
“难道这深更半夜我也要你回去不成?”,不知怎么的,我说出的话有些僵硬。
“哟,只这一会的功夫,脾气就变了个样,难不成赵云房里也金屋藏娇了,以至于你那么大的火气?”
我愣了一下,却因为她的这话心中的火气莫名地消了一成,将头转了过来,“怎么,听你这意思,刘备金乌藏娇了,所以你才窝火?”
“呵!他堂堂刘使君,还用藏呐
“不用藏就摆出来了呗”,几乎没过大脑,我把话直直地扔了出来“他当然摆出来了或许是提起这个让廖世的声线稍微有些高,“怎么,你没听说他最近纳妾一事呀?”
“纳妾?嗯,好像有吧,怎么,吃醋了?”
“不吃醋还打酱油啊?”廖世反问我一句,忽然歪过身子,“哎,昨儿个下午我去他家里来着,见到那女人了“嗯”,我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借着昏黄的灯光,可见那俊秀的面容上的丝丝醋意与怨意。而更为诡异的是,我在听眼前女人抱怨的时候,却正在吃她的醋。想到这里,兀自叹了口气,似安慰她又像自言自语,“别看他是一方霸主,很多时候却身不由己,便纳了妾又如何?心里装的除了你还有谁?你要体谅体谅他的处境“其实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明白呢?当初纳妾这事儿还是我的主意,我就是太没用了,纸上谈兵可以,一旦真正面临现实的时候,就忍不住的朝他发火了……”
“可是发火又有什么用?”我幽幽叹了口气,想及若是自己换在她的位置上,指不定已打翻了几坛子醋了,不由自嘲一笑,随即又道,“凡事想开些吧,无论如何,得到他的心是最重要的,何必太在意在形式上的东西?”
“女人就是纠结,一般总喜欢物质上的东西来证明对方的真情,都难以免俗啊廖世幽幽的说着,忽而换了个语气问道,“你与赵云呢?不会是拍拖年吧?”
“我201年来的,到结婚的时候可不整整九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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