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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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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梦境回忆起来便让她惊悚,心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听到房里动静,早就在外面候着的清伶敲了敲门,一词吓了一跳,“谁?”满含戒备的语气带着自己都不觉察的颤抖。
外面乌拉乌拉说了几句,一词才明白过来是清伶,她被这噩梦惊得早已没有了睡意,“进来吧门推开,清伶进来,手里拿着昨夜一词穿的黑色长袍,已经晾干,一词摆了摆手,有些疲惫的靠在堆起来的毯子上,“我先洗把脸清伶放下衣服又出去了,很快从外面端进来个铜盆,一词简单洗漱下,换上衣服,坐在镜子前束发的时候,才发现模糊的铜镜里,自己的脸色有些苍白,方才的梦,是一个暗示吗?
她不敢想象,假如真有那么一天,自己会不会崩溃!
收整完毕出来房间,外面有些毒辣的阳光似乎吹走了那些阴霾,她站在门口长吐一口气,抬头,阳光刺的有些睁不开眼,黑色的衣服甫一出来,便被暖暖的包围,方才冷汗遍体的身子也暖了许多,却觉得鼻子有些堵塞的不舒服,晃晃还有些沉的脑袋,她转过头朝清伶问道,“梦烟呢?”
清伶作手势说她出去了,一词心中一动,又问道,“赵将军呢?”
清伶作手势指了指前院,一词便道,“带我过去看院子内的日晷,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左右了,竟是睡了整整一个上午,想起昨天下午答应刘备去府里,现在想着估计他们已经说完了吧?那梦烟该回来了?
带着这些心事到前厅的时候赵云正抬脚意欲出门,一词从左边廊子过来,看到那个明媚的白色身影,阳光下,心被撞的一疼!
一黑一白,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丝莫名其妙的情绪在跳动。
一词先是打开了沉默,遥遥拱手,“赵将军赵云没有答礼,依旧有些走神般的盯着一词看,一词抬脚过来,不愿再去看那熟悉却又陌生的五官,朝厅堂内一望,“梦烟还没回来吗?”
赵云摇头,一词不待他说话,又道,“将军有事外出?”
赵云点头,一词又道,“既如此,世也有琐事儿,麻烦将军告诉梦烟一声,世告辞了一词的语气甚为的陌生,可偏偏是这客气的陌生,更是让赵云觉得有些意想不到的熟悉,于是那熟悉感怂恿着他焦灼的内心,话便不由得试探出来,“一、一词?”
这一句称呼,让一词还未平静下的心情,又起波澜!
熟悉的语气似乎一下子将她带到了那个暑假,她意外的在那个丁字路口遇到他,他意外的跟着自己去了西安,往事一幕幕,那个烈日灼灼的夏日也如今朝,她曾在锦域吻过他的面颊,她曾在那次酒醉问过他是不是喜欢上了她,他的局促她至今记忆犹新,她依稀记得洛阳城外的古墓分别时这个男人说过的话,“我会一直,记得你的她强压制心情的波动,可偏偏的大脑有些空白,原来有些刻意压制的东西,一旦被翻出来的时候,其所积聚的力量是可以摧毁人所有意志的!
以往赵云没有看出这女子的女装,是以并未想那么多,可自从得知她是女子之后,他却觉得……那个玉蝴蝶背后,肯定藏匿着有关他与她曾有过的故事!
说不清的思绪……或许是梦里罢,在一词呆望他的那一刻涌了过来,他情不禁的从袍子内取出那个用锦帕包裹的玉蝴蝶,喃喃的话语自己都觉得陌生,“知春玉蝶来,晴云风雪后……”
这一句谶语,让一词身子蓦然一震!她怎会不知这句话!这是当日有关赵云与闻人雪的姻缘之事,难道他记起了什么吗?
“你,你知道闻人雪?”这话一词问的并不是毫无缘由,她自到来后便千方百计打听有关赵云之事,当日也多次去查闻人雪这个人物,可竟然没有丝毫消息,这也罢了,似乎当年让赵云念念不忘的女子,也像未曾出现过在他的生命一般,他竟也未曾提过!
一黑一白的两个人,有些诡异的就这么站着廊子下,大眼瞪小眼!
“雪……雪儿?”这三个字,如果大石撞击在胸口,赵云的脑袋也突然一阵炸裂似地疼!
可让一词失望的是,当这个男人喃喃出那名字之后,却又摇了摇头,一词的心里不由得一沉,随着这份绝望,理智也渐渐回归,他就是记得了又能如何,自己与他的故事早已在21世纪做了个了结……
暗暗的咒骂一声自己,一词抑制了到口的话,拱手,这一个姿势,又忽的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在一词告辞之前,赵云突然抬手按在了一词的肩膀上,“一词,我们是认识的,对吗?那个玉蝴蝶不是你偶然得来的,对吗?”
男人突然的举动骇到了一词,一词的肩膀上男人掌心的温度迅速传遍全身!
她抬头,白袍男人一如当年她初见时他的模样,只是此刻他英俊的面颊被一丝雾一般的茫然所笼罩,明亮的眼神一如当年清澈,却分明又带了那么丝丝哀伤!
原来上天可以抹去一个人的记忆,却抹不去那曾有过的情愫,总是有那么一瞬间,能让人心情起伏无法自已!
而在一旁的清伶,显然也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两个人!
所幸的是现在并无下人走动!
一词看着这男人哀伤的眼神,鼻子一酸,差点没流下泪来,若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会到的这个地方,若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会得见那些人,若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会……做一个如此绝望无助的梦!
自欺欺人的感情一旦面对现实的时候,那伪装起来的外表轻易被击打的支离破碎!
从方才梦境的无助,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询问,甚至有那么瞬间,一词差点没点头意欲拥住那个熟悉气息的躯体,可她硬生生的忍住了,这男人已是有妇之夫,当年他有闻人雪,如今他有赫梦烟,自己却是他上司的女人,还纠缠甚么?
“赵,赵将军,请自重一词用力推拒开了那双手!
陌生的话,让赵云蓦然触电般的醒悟,可看着眼前这熟悉的面孔,却又偏偏记不起什么,赵云茫然的站在那里,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撞的心野疼疼的,他说不上来这是为了什么,可每每看到这个女子,他总是会莫名的心跳,莫名的紧张,又莫名的熟悉!
他感觉自己很罪恶的莫名其妙,可却又偏偏遏制不住那心头狂热的悸动!
一词又情不禁的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眼中盘桓的液体终是遏制住了,她的心情糟透了,为何在那样一个无助的梦里醒来,看到的首先是这个曾带给她安全感的男人呢?
这是上天在愚弄自己吗?
一词找不到答案,她退后一步,继续那个未完的拱手动作,“赵将军,许是你认错了人,将军自重!世告辞了擦身而过,赵云忽然转过头,“不管是因为什么,如若云有得罪之处,皆是因云实不曾记得,但云相信,终有一天,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想逃的,是逃不掉的一词的身子略微的一停顿,赵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她的声音有些冷冷的道,“赵将军说话越发让人不明白了,不知梦烟听后是何感想,这话你对得起深爱你的妻子吗?”
说罢,抬脚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
而有关之前梦烟叮嘱赵云好好待客莫要失了礼数一事,赵云早已忘却,如今一词蓦然提起梦烟,心中升腾的一阵愧疚又充斥,可看着那黑色渐远的背影,他却又无法遏制那熟悉的念头!
他犹记得梦烟所说一词与刘备的关系,可是他怎么会如此失态呢?
赵云突然有些恨自己这种感觉!
112 跟踪诸葛亮
从赵云府里出来,一词的心情糟糕的很,她今天故意失约,无非是想试探下刘备的态度,针对刘备有妾一事,一词是无可奈何的,历史上他的三个儿子分别有三个母亲,而未曾记载吴皇后有所出,那么他入川后的老婆不止两个的吧,这推理总让她无缘由的心痛,尤其是方才碰到赵云,彼之失态,更是让其心乱如麻,这乱糟糟的世道,就连人的感情也乱糟糟的,一词现在有个冲动去府里见刘备,可又碍于自己也说不上的感觉不肯前去,不知不觉到了酒楼,因了感觉有些感冒,便让清伶去准备了辆马车,她至今还未吃饭,也不觉得饥饿,上得马车,去了药堂抓了点药,想了想,命人驱车前去油江路,刚转到油江路的路口,从车帘里一词便看到有人从刘备的官邸出来,一身蓝色长袍,手里一把羽扇,让一词一眼看出了这个男人是谁,“停车!掉头一词简直是下意识的吩咐!
马车缓缓的掉过头来,诸葛亮只身一人出的府门,有人牵过马匹,他接过缰绳,一词就看着他翻身上马,然后缓辔朝这边行来。
一词的心不由咚的一跳,看着马上拿男子,不由得回忆起上午的那个梦境来,“丞相、丞相……”假如我不杀他,那么我该如何对得起您?
诸葛亮这三个中国历史上最为耀眼的字,难道因为此而被泯灭了吗?
她的心由不住的揪的疼,诸葛亮距离越发的近了,一词慌忙的放下车帘,她静静听着那马蹄声从马车旁过去,屏住气息,可不想这个时候,很不争气的打了声喷嚏,一词心里一突!
马蹄声刚过去,这声喷嚏不知有没有暴露她的身份,可她丝毫不敢动,更不敢掀开车帘去看,可她却听到了马蹄声中断了下,顿了会才有节奏的哒哒响起……
直到听的不是很清楚了,一词才对车夫吩咐道,“跟着前面那个骑马的马车追随着前面的马匹,隔着一段距离,从掀开的车帘缝隙里,看那个高大的身影在前面走着,一词心中百味杂陈,三国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自己的偶像人物?尤其是前面所行之人,更是自己崇拜的无以复加的,可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呢?
她就这么跟着诸葛亮,而诸葛亮似乎也毫无察觉一般,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公安城本来便不大,一词一直跟着诸葛亮到了城西的仓库,见他到仓库下马,进了府院,一词并没有走,而是停着马车等候着,这一等就是差不多一个时辰,诸葛亮从里面出来后又独自一人骑马朝南行去,走不多远,又下马进了一家府院,这里到底是谁的府邸一词就不知晓了,也不知道诸葛亮在忙些什么,她更不明白自己这莫名其妙的跟踪是为了什么,直到又待了约有一个时辰左右,诸葛亮才打马从里面出来,随即又慢悠悠的走着,鬼使神差的,一词命人又跟了上去,直到诸葛亮在一个守卫严密的庭院前停下,有个敦实的身影出来迎接,老远的在马车里,一词已然听到那人爽朗的笑声??是庞统!
她偷偷的瞥眼过去,发现庞统和诸葛亮在门口低头说着什么,目光似乎若有若无的朝这边看来,一词知道以诸葛亮的聪明,早应发现她的马车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了,她见两人在门口说了会话,便一起进了院子,一词放下车帘,对车夫吩咐等诸葛亮出来再走。
她是第一次干跟踪人这事儿,且跟踪的是自己的偶像,既新奇又紧张,这次两人进去时间并不是多久,便听到车夫低声说出来了,一词掀开车帘看时,见诸葛亮与庞统一并上马,过来的方向赫然是这边,一词的心咚的提到了嗓子眼,似乎有种偷窥人隐私被抓到的尴尬,她连忙放下车帘,想着等下假如诸葛亮揭穿她她该如何应对……而她着实又和他没话说!
马蹄声渐近了,能听到二人偶尔的说话声,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感让一词的手心差点出了汗,为了防止出现第一次那打喷嚏的事件,她用手帕捂住了鼻子……
走过的瞬间,一词听到了那个爽朗的声音说道,“孔明呀,你出门什么时候带上个小尾巴呀?”
然后沉默了下,在车内的一词甚至觉得此刻他们的眼光能透过那车帘而看到里面自己的窘状一般,她犹豫要不要出去打招呼,正犹豫间,马蹄声又起,并没有听到诸葛亮说什么,只听到了庞统的笑声……
庞统、诸葛亮!卧龙,凤雏!
丞相、丞相……
这些字眼在她心中闪过,马车转头不急不缓的又跟上了!
天色已晚,一词估计着应该有六点左右了,原本以为两人会去刘备府里或者各自回家,却不想诸葛亮同庞统竟然去了东华酒楼!
此刻的酒楼正是热闹的时候,直到看到酒楼的小厮牵过马去,他二人下马,身形在酒楼前略微停顿一下,目光竟若有若无的朝一词这边瞥了一下,一词下意识的拉上车帘,不知为何,她甚至能想象的到诸葛亮此刻的嘴角挂着一丝如梦中一般讥诮的笑意……
于是她也稍微整了整衣装,稍微一停,下车,尾随着他们二人进了酒楼!
酒楼内此刻刚开始有客人,一楼大堂内没有稀稀拉拉的坐了约有十几个人,各自低声交谈着,倒是安静,见一词独自一人进来,跑堂的还未过来,刚从二楼下来的齐五已然看到了一词,慌忙上前几步迎了过来。
一词刚想过去问诸葛亮与庞统去了哪间包厢,这时候靠东坐着的一桌客人,见齐五下来,突然朝齐五招手,“那个齐掌柜的一个看起来大约有20岁左右的年轻人朝刚下楼的齐五吆喝着,齐五询问的眼神看向一词,一词点点头,齐五便走了过去,一词刚想抬脚上楼,只听那青年又朝齐五道,“你们店的老板呐,我要见见一词心内一动,看了看周围,挑选了个座位坐下,跑堂的很快过来给一词添茶水,端了一盘东华免费的点心,一词一天没有吃饭,闻到这点心的香味,倒是的确有些饿了,刚放下便捏了一块,跑堂的并不认识一词,欠身道,“公子需要点些什么?咱这墙上有菜单,这里也有说着便要递过来腋下夹着的菜单,一词注意力并不在这边,摆手,“不用,需要的时候再喊你“那好嘞,公子您慢喝茶跑堂并不纠缠,便又迅速的离开了,一词背对着那桌客人,支起耳朵倾听,只听齐五过去笑道,“公子说笑了,在下便是呀“不不不,不要瞒着我等了,东华之名,崛起于江东,老板怎么会是你呢?”又是那青年人的声音。
“呵呵呵齐五笑了笑,“公子是来吃饭的吗?”
“怎么?还想威吓本公子?”
“不敢,在下只是个开酒楼的,只知做生意买卖,其余之事不能为公子解答,如若公子无事,在下还有事要忙,告退了“哟,在我荆州开酒楼,竟是如此猖狂,你们江东这安插奸细的手段,并不高明嘛一词心内一动,却是端起茶水饮了一口,听这人的语气应是刘备手下之人,本公子?这等语气应是官宦之家,或许是个营中之人,只是一词刚才看了那人一眼,甚为的陌生,一时竟不知这个挑事儿的青年到底是哪个!
“公子的话在下越发听不明白了齐五依旧不卑不亢,“买卖往来,从未听说还要分江东荆州,更何况闻听刘使君与孙将军修好,这买卖难道开不得吗?公子如若觉得开不得,这话应是对使君或孙将军言讲,酒楼之中,何敢妄谈国事?”
齐五的一番话一词心中暗自赞赏,果是没有看错此人,但随即想到发生在这里那件令她不愉快的事情,心中一动,却也依旧慢慢吃着点心茶水,酒楼内也陆续进来了其他客人,听到这边动静,都静了下来好奇的围观起了这里!
“真是好生猖狂青年人猛然一拍桌子,“本公子自打江陵而来,呵,江陵竟然也有尔等酒楼,到底尔等意欲何为?今日若不把你们的老板叫出来说个明白,本公子让尔等酒楼就此在荆州消失“大公子……”坐在他对面的一个年轻人小心的拉了拉那个青年的衣袖,虽对方小声,但一词距离较近,依旧是听到了这称呼,大公子?听其语气,难道是刘备的养子刘封?
人们发现这里越发的热闹了,都停了下来看着这边,一词想了想,咽下最后一口蒸饼,喝了口茶,缓缓的起身,此时大堂内虽人不少,但都在看热闹,是以很是安静,一词清了清嗓子,不急不缓的转过身喊道,“齐五,你自去忙吧虽不大声,但却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一句话落地,齐五已然转身,见一词出面,他便微微躬身,“是人群有些哗然的看着一词,一词甚至听到有人在惊讶的猜测着她的身份,而一词突然出面,那青年似乎正在气头上,脸色都有些涨红,“汝乃何人?”
“你要找的人一词缓缓而答,语毕,人群又有些许的骚动。
来这里吃饭的一般都是有身份或是有钱的人,谁不明白东华的幕后实则是那个名满天下的廖世,只是荆州刘使君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人乐的快乐,当然也不管,只是今日突然被人挑刺儿,又正好碰到廖世在,想着接下来更有一场或者事关荆州与江东大局的热闹,人们更是兴奋!
“你……你到底是谁?”似乎这消息太突然,青年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大公子封吧?”一词不理会他那一套,“该说的齐五已经说了,你如若有疑问,可去二楼问你们的军师中郎将大人,无理取闹扰了我客人的雅兴,别怪廖某不讲情面看到这男子,一词就想起刘备,尤其是有关子嗣之事,让一词甚为的心烦,对他的态度也冷冷的,见廖世说诸葛亮在此的话,刘封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年轻人拉住,“封,你喝多了,我们走吧“难道封公子不知晓去岁汝之义父在此宴请荆州豪族官吏一事吗?”一词见刘封还在犹疑,皱眉道。
刘封张了张嘴,一词便也不再理会,便欲打算上楼去寻诸葛亮与庞统,情不禁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刚欲转身上楼,后面的人群有些哗然,一词明白这些人心中所想,怕被羁绊住,头也没回的说道,“今日酒水账算在在下身上,在下身体略有不适,少陪了一词的大方让这些围观人群还没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她已经提起衣角在齐五的遮挡下上了二楼,甫一上二楼,在楼梯转角处,一词抬眼看到有两人正站在二楼楼道口看着自己,赫然是庞统与诸葛亮!
一词一愣,还没答话,一个喷嚏把她下午的所有尴尬都给打了出来!
这该死的感冒!
113 我的女人?
一词莫名其妙跟踪诸葛亮一下午,然后到酒楼又碰到那个骄横的刘封插曲,直到上楼,本想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或者进去或者不进去,但不想在二楼拐角处就被这二人给看到,似乎被人当场捉住小辫子,不知是因为有些感冒还是怎的,一词的脸有些红红的。
“廖公子,好巧呀庞统率先开了口。
“巧,是很巧一词嘴上答着,眼睛却小心的斜眯向诸葛亮,诸葛亮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扇子,一词迎上他那平淡的眼神,居高临下的感觉让一词感觉讪讪的。
却没有想到诸葛亮正儿八经的拱手朝一词道,“廖公子跟了亮一个下午,莫不是有事?”
“有、有事一词如果说没事儿,这事情可就微妙了,“见中郎将一直在忙,故不忍打扰,见谅……怎么,二位要离开?”
“不不不,是听到楼下的吵闹,本欲出来看看是谁人竟敢在公子这里滋事而已庞统率先接了句,“既然有事,那不妨入内叙话?”
“阿嚏一词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有些窘迫的拿起手帕擦擦鼻子,还未说话,只听庞统又道,“我还以为你是装病呐,原来真是染了风寒“凤雏先生何出此言?”一词对庞统的语气甚为的客气,她怕一时心软了,以至于因此给他旁边的那个沉默男人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一词边说着边上楼。
实则一词本想对诸葛亮讲葛衡赵爽之事,可碍于庞统在只好又忍了回去,一词前番得到消息元昌已然成功带着赵爽之子赵钰离了东吴地界,只是尚未到临蒸。
“上午的时候梦烟言说你染了风寒在子龙家里养病来着庞统答了句,诸葛亮已然转身先行离去,一词有些腹诽诸葛亮的冷淡,也没认真去听庞统的话,实则这是一词第一次见到两个人在一起,同为名满天下之人,都有着绝世之才,为何造物主偏偏那么捉弄,一个丰神俊朗,一个长得如此对不起粉丝呢?她心里想着这些,庞统还兀自说着,“不知此时主公有没有去子龙府里呀,那可是扑了个空“哦一词并未听清庞统的话,有些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庞统只是笑,相对于庞统的豁达,一词还是喜欢诸葛亮的沉默,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而恨屋及乌吧,她走到了庞统身边,这些玩笑话也只有庞统才能和她开得,像诸葛亮那样的大神,撂下一句话就径自进房了!
到二楼的一个包间内,之前他们已经点菜完毕,是以一词进来之后便各自归位,这间房子的设计完全是按照汉代时期分食之制,各人前面一张食案,待这边饭菜送来,又有人给一词准备了一桌案,待酒菜上定,三人把盏,一词的心里却一直在搜肠刮肚的想着该说些什么,倒是诸葛亮先开了口。
“方才在楼下喧哗者,不知是何人?”
一词想了想,斟酌道,“听语气是大公子封吧?”
“哦?”诸葛亮与庞统皆是有些疑惑的对视一眼。
“大公子说了什么?”诸葛亮追问一句。
“都是些年纪轻的孩子话一词这话说的老气横秋,“或许让刘使君管教一二会好更多刘封本就是个尴尬人,当初收养他是因为刘备没有子嗣,而如今刘备有了阿斗,世子地位自然不能落入养子之手,虽算是长子,但毕竟出身卑微,算不得宗室,她自然也理解刘封的急于表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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