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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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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下真是打荆州而来?”那个矮小敦实的人看了眼我们桌子上的酒,皱眉朝我问道,眼睛虽小却闪着精光,心中暗喜他上钩,我拱手一礼答道,“是的“这么远的路程,专门运这些酒?”矮小敦实的男人继续问道。
我笑了笑,“当然不是,我们还有些上好的貂皮,还有一些专门从荆州买来的茶叶,当然现在剩的不多了,您是有意这些酒?”
“不男人皱眉否定了我,“我是觉得你很有意思”
心里咯噔一下。
128 偶遇阎圃
在这个客栈偶遇的这个男人,虽然我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可当我发现这个人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时候,不禁为刚才的鲁莽有些后悔了,但他灼灼的目光盯着我,我也只好赔笑答道,“先生这话在下不懂什么意思了那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不知为何,被他的眼神盯得我有些发毛,我们之间有着片刻的静默,静默是被其他的食客打开的,他们连声赞叹着好酒,连声说着虽未曾品尝过东华酒,但此酒之烈也从未见过……
“阁下果真是商人?”对面男人眯着小眼朝我问道,并且在“商人”二字上加重了语气以显示其不屑,我笑了笑,“然‘非同一般的商人吧?”他背负了手,示意窗口的位置,我想了想还是跟他走了过去,相对而坐之后,那男人又道,“鄙人阎圃,字子茂,不知阁下尊姓高名?”
阎圃?张鲁手下第一谋士?当对面这灰色长袍的男人自报家门后,我不由有些吃惊,却也拱手朗声答道,“赫风,字之云“方才阎某人甫进门时,阁下意欲起身离席,却在在下落座之后,又拿出这东华美酒,不知赫先生到底何意?”阎圃边斟酒边笑问我。
我咂舌,这个矮胖子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么细微的动作他都看得清楚,我不得不怀了十二分的小心,笑了笑,“阎先生真是火眼金睛,这点小动作都逃不过先生的眼睛先拍了拍马屁,脑海里却在思虑着,这次偶遇这个张鲁手下的第一谋士,要以怎样一个姿态和其相处,阎圃又不是个省油的灯,弄不好弄巧成拙被他看出什么来就麻烦了,谁知我刚说完,阎圃的眼神立刻有些异样的打量着我,这阎圃的眼睛虽小,可眼神却总是让我很不舒服,“怎么了,在下哪里说的不对了?”
“火眼金睛?”阎圃慢悠悠的重复了一遍我的话,我一头雾水,阎圃又道,“赫先生看过江东廖世之作《西游记》?”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一个成语是从西游记里出来的,而作为21世纪的人,用惯了这些也不觉得什么了,谁知道这随便的一句话,就让这个阎圃捕捉了,我只好干笑一声,“在下往来东吴荆州等地,也曾做过书籍的买卖,偶尔翻过,见笑见笑“难道是荆州东吴的地儿太小了,赫先生把这生意做到了汉中么?”阎圃不依不饶。
“买卖人嘛,往来四方之地,以四海为家“呵呵……”阎圃一笑,又道,“那么此次赫先生带来的都是些什么稀奇物事儿?”
“酒、茶叶,还有些纸张
“哦,听说这些都是江东的东西,出自廖世之手的我点了点头,阎圃道,“听说江东廖世前些时日前辞别孙权,带着大宗货物离了荆州,不知这个与阁下是何关系?”
阎圃的盘问让我有些擦汗,但听他后面的话,难道把我当成廖世了不成?“阎先生不会认为在下是廖世吧?”我揣着小心把这话说了出来。
外面的雨点越发的大了,黑云压城,阎圃看了看外面,“今日在下从汉水走了一道,发现有些船只停靠在岸,不知是……”
“是在下的
“汝,到底何人?”
“赫风,字之云
阎圃有些稀松的眉毛吊了起来,“那你是为谁家做说客的?”
“阎大人未免过于苛刻了,在下的确一商贾而已“的确如此?”
“的确如此
“那好阎圃突然笑了,“既然如此,那么阎某不耽误先生发财了,还有公务,告辞这个让我琢磨不透的人,问了一大堆话突然要离开,“哎,外面还下着雨呢!”我在后面喊了一句,阎圃的背影略微的停顿一下,不知道怎么的,我觉得此刻的阎圃嘴角应该挂着那种类似讥诮的笑意,他完全没搭理我的话,和另一个人,披起了蓑衣,向着外面那倾盆之雨而去,很快消失在那乌云一般的雨幕里,任豪朝我问道,“公子,这个人怎么这么怪?”
“没准儿人家还觉得我们怪哩我随口说了一句,此刻那酒店的掌柜的凑了过来,“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回头瞄了一眼这个中年青色衣袍的掌柜的,刚才阎圃带给我的疑惑还没解开,皱了皱眉,“掌柜的有事?”
“先生是买卖中人,自然谈些买卖之事这个个子挺高的人眯眼,他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酒坛,“这些酒不同寻常,在下有意……”
我瞬间明白了这个人要做什么了,想了想,还是别拒绝这上门的生意了,否则还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掌柜的是想买在下的酒?”
“先生爽快人
“嗯,那好,掌柜的请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着那男人一直到了后院,在客厅重新叙礼完毕落座之后,我瞄了一眼这个人,身材比较高大,青色长袍下略显单薄的身体,留着一绺胡须,他抿了口茶水率先的开了口,“鄙人范山“哦,范老板,在下赫风,字之云我扫视了一下这略显空荡的房间,答了句。
“赫先生范山笑呵呵的,“刚才先生和阎大人的话在下都听到了,阎大人素来不苟言笑,先生莫要见怪,但观赫先生之意,买卖上的事并非先生本意吧?”
我轻咳一声,“在张太守治下,原来都会相面呀我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范山一愣,随即哈哈一笑,“赫先生真是个风趣人,取笑了取笑了,在下没有恶意,只是不知先生来意若何,不敢冒昧,在下与张太守家倒是有些姻亲,若先生……”他的话没有说完,故意吊我胃口,但听到他提和张鲁家有关系,心里倒是有些惊讶,“范老板觉得在下不是买卖人?”
“虽然阎圃这个人有时候比较烦,但其眼力还是不错的范山意味深长的抚了抚胡须。
“哦呵呵……”我干笑一声,没有言语,范山又道,“虽然在下久居汉中,但还是听人偶然说起东方之事的,至少张太守家中,供奉着廖世之作《西游记》,太守不惜万金差人远去荆州江东等地购买而来,顺带带来的些许茶叶烈酒,在下也曾有幸见识,只是听说货物奇缺,一般买卖人根本无法染指,不想先生能有大宗此等稀罕物品,阎圃奇怪也是正常,在下也甚为奇怪赫先生的来历呢我沉默的咀嚼着范山的话,范山又道,“方才先生在店里的举动在下也看在了心里,先生千里迢迢前来汉中,不只为买卖一事吧?”
“那依范先生之见,在下此来又为哪般?”我换了一个称呼,心中却更是多了一些戒备,原本以为悄悄的来到汉中,没想到第二天便被阎圃和范山看出了端倪,但随即想到他们怎么想也不会想着刘备会进驻益州,马超会兵败汉中这事儿吧,最多是带着点疑惑,想到这里,悬起的心又放了放。
范山摇头,“在下不知,或许是在下想的多了?”
“唔
“在下冒昧请赫先生前来,只是为了这酒与茶叶之事,不知先生还有多少存货,可否卖与在下?”
“这个……”心中暗想着,这个人的来历,他这么大的口气,想必有一定的经济实力,而且还和张鲁家有关系,如果我不卖,他们肯定会有疑心,如果卖掉了,到时候再去讨好马超他们的时候就少了一样了,不过随即想到还有很多琉璃金银,马超想必更喜欢这些吧,只是这些货物全部卖掉,再在此地驻留的话,未免有些更过于招人眼了吧,一时有些两难的境地,见我迟疑,范山又道,“怎么,赫先生是不信在下?或不屑与与在下买卖?”后面的一句话语气已经有些生硬,让我听了心中略有不喜,就像要强买强卖似地,但嘴上答道,“非也非也,只是在下此次是奉了家主之命,打算购买一些西域良马而回,不知先生可有门路?”想了半天,只好找到这么个借口。
“原来赫先生还涉足马匹生意?”范山有些惊讶的问道,我嗯了一声,范山突然大笑了起来,“这下你可问对人了,不瞒赫先生说,在下与张卫将军乃是姻亲,小儿范达娶的是张卫的女儿,张将军那里的马匹,可都是从雍凉二州买来的,他极有门路,如若小兄弟的货物喜人,张将军喜爱,想要多少马匹没有呢?”
“张卫?”我一时没明白过来这个人是谁,见我一脸疑惑,范山眯着眼睛笑道,“就是张太守的弟弟,赫先生连这个也不知道?”
张鲁的弟弟?我讪笑一声,“在下初来汉中,见识短浅,见笑了“若是先生不信,等雨住了,在下带先生去张将军处拜访,如何?张将军最爱烈酒,肯定希望先生以后多往来此地的,当然如果有西游记更好了,那么张太守肯定也会向着先生,如果得到张太守一家的垂怜,以后先生再来汉中做买卖,自然也不用再受阎圃那等人的排挤了,不是吗?”他的眼睛闪着一丝我看不透的光芒,不过这一番话,却让我有些警觉了,听他说话的言辞里,对阎圃似乎有着什么不满的情绪,不能放过这点,我故意装作揣着小心问道,“难道阎圃对范先生也有不逊之举了吗?”
范山一愣,“实不相瞒,赫先生,这个阎圃仗着张太守的恩宠,刻意排挤太守底下的贤能之人,尤其是张卫将军,唉,只是太守被此人迷惑,当初……”
“当初怎样?”
“呵呵,有些事儿不好对赫先生明说,在下观先生非常人也,见了张卫将军自然明白的,不知先生有兴趣否?”
心思百转间,我瞄了一眼这个男人,已经大致猜出了这个人的用意,他和张卫有姻亲,又讨厌阎圃,而张鲁又信任阎圃,没准儿那个张卫也怀有异心?不管有没有异心,这至少可以能钻个空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到这里,我对范山说道,“如果有范先生引见,那是在下求之不得了“赫先生真是爽快人,既然如此,等雨住了,我们便去看货物?”
“这个,好……”我迟疑了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在下就是喜欢先生这样的爽快人,想必张将军见了更是喜欢的一句话说的我毛骨悚然,赔笑一声没再言语。
129 来自曹操的宴
一词随着许褚先行去往许昌,到达许昌的时候是六月初三了,一词只带了辛卓与清伶,一路随着许褚加急赶路,一路上许褚对一词也甚为的客气,但毕竟有种被监视的感觉,让一词觉得甚为的不舒服,十几天来也未曾与任何有关的人联系,到许昌后,许褚把一词先安顿在了驿馆,自行前往丞相府复命去了,这一路的劳累一词也觉得甚为的疲乏,加上心中不满,更觉疲惫,到驿馆简单的吃了点竟然昏沉沉睡去了。
下午时分,她被清伶推醒了,清伶打着手势告诉一词有人来了,一词简单的披了件外套,出来卧房在客厅看到了那个虎背熊腰的许褚,见一词出来,许褚转身,略微的一拱手,“丞相有请廖从事一词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双眼,“现在?”
“丞相得知从事来到了许昌,甚为欣喜,已经着令文武官僚晚间陪同廖从事饮宴,还请从事更衣,随褚前行。
一词闻言睡意全无,曹操要给她接风?还如此大动干戈,而有关祝公道之事却未曾见许褚提起,一词也不能主动提这个事儿,只是她还没做好现在就见曹操的准备,更何况是曹操手底下那些文武众卿,但这事儿也由不得她自己,对许褚拱手朗声而答,“那请将军先行,在下更衣便来“不,许褚在外面候着从事便可许褚坚持的答道。
一词心里嘀咕一声随便你好了,却只是微微的一笑,转身进了里屋,一词睡在了东侧的房间,为了一词的安全着想,辛卓睡在了西侧,此时见一词进来,在屏风后听得清楚的辛卓有些担忧,“公子,末将跟您一起去”
“不,不用,晚宴而已,又不是鸿门宴一词朝辛卓一笑,随即看向清伶,“把我那件白色的衣袍找出来然后继续对辛卓笑道,“曹操既然请了那么多人前来赴宴,自然不会对我有什么不利的,况且此等殊荣,我也得郑重一些,只身前往便可,你和清伶呆在驿馆,切记不可生事,安静等我消息便可辛卓沉吟了一下,“那有关祝公道之事,许褚可有提及?”
一词摇头,边将胳膊伸进清伶展开的衣袖里,边说道,“不知道曹操是什么意思,但既来之则安之,不用太担心了“那公子自己小心些辛卓犹疑着,有些吞吐,清伶给一词系着衣带,一词见辛卓吞吐的模样,有些疑问,“怎么,还有什么事儿?”
“公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您得恕罪末将的唐突,但若是不说,末将又放心不下“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妈了?”一词由不住的一笑,“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恕你无罪,说吧。
辛卓上前一步,脸色有些不自然,终于还是说道,“公子一则,那麒麟玉佩还是不要佩戴的为好,这玉佩使君佩戴已久,怕是曹操识得,二则么……”
“二则,公子名震天下,曹操今晚大肆摆宴,想必对公子起了爱才之心,若是亲眼见了公子,想必更是殷勤,末将是怕,怕曹操晚间留宿公子,到那时……”
一词被辛卓的话说的一愣,随即脑海立马蹦出“同榻抵足而眠”六个字,这事情搁在这个时代正常的很,之前一词在孙权与刘备处,因了和那两人的特殊关系,倒是给忽略了这点,而这次来的是曹操地盘,从当初许褚的口里已经大致知道了曹操对她的欣赏,今晚这大排场之后,没准儿还真要求一词留宿,被辛卓这么一提醒,一词一时愣在了那里。词一时愣在了那里。
辛卓见此,道,“末将其余倒是不担心,只这一项,让末将放心不下,不知公子可有对策?”
一词有些木然的摇头,“若其执意相留,我亦是不能推却,这倒是个令人左右为难的问题她喃喃一句,随即又看向辛卓,“你有什么计策?”
辛卓摇头,“末将也想不出,只是今夜,公子要少饮些酒……”
一词看了看手中那块解下来的麒麟玉佩,温热的握在手中,似乎握住了那个男人温暖的手掌一般,“不要过于担忧了,我会相机行事的一词将那玉佩放好,整理好了衣装,便出了卧房,出得驿馆门口,许褚正在门口等候,还有一队人马,见一词出门,许褚转过身,眼神略在一词身上一停顿,一挥手示意人牵马过来,一词想了想,还是问了句,“不知曹丞相可有说,今晚是宴请廖世还是宴请的廖从事?”
“丞相未曾提及许褚干巴巴的一句话,但脸色明显有些疑问,估计有些没想通一词此问的目的,一词心中微微叹息一声,方才那种见曹操等人的激动心情略微的平复了,却又因为辛卓的话起了波澜,若是曹操以见外宾之礼见自己,那么就不用担心这留宿的问题了,如果是以私人身份相见,没准儿还真会留宿,届时岂不是左右为难?带着这一路的心思,一词上马随着许褚穿过许昌的街道,许昌城市不算大,但是却很繁华,街道两侧不少货担,人流熙攘,一词骑着高头大马随着一队兵丁行走在这闹市中,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神,到丞相府的时候,还未曾下马,便看到一个穿着杏黄色衣袍的男子在门口徘徊,见这边人的过来,杏黄色衣袍的年轻男子转过身,一词居高临下看到那男子时,莫名其妙的,心似乎被撞了一下的感觉,男子身材不是很高,身材却是不错,杏黄色绣花长袍,腰系玉带,发束玉冠,脚踏黑色筒靴,五官俊朗,却分明又带着一丝丝的不羁,一词看向他的时候,那男人也正打量着一词,略显狭长的眼睛带着丝刻薄的味道,嘴唇薄薄的上扬着,眼神含着些许的玩味,只是当一词近了的时候,男子眼神里的玩味不见了,被一种掩饰过了的客气代替,客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丝惊讶。
“大公子前面马上的许褚到了那黄袍男子面前,拱手一礼,一词心思百转间,已然猜到了此人应该就是曹丕曹子桓了,稍微的有些惊讶,但心中也有些莫名的紧张激动,毕竟一词也是素来仰慕曹丕的,但看眼前这男人,略显玩世不恭的姿态,倒是让一词脑海立马想起了他的那句“贱妾茕茕守空房”,莫名其妙,就是眼前这个男子,所创作的诗词既没有曹操的那种英雄气概世,也少了建安七子的那梗慨多气,每每读他作品,总觉得这个在政治斗争中胜利的男子却一直有种茫然的情绪,似乎独行探索人生真正的意义所在一样,阴差阳错,一词得以见到了曹丕的真面目,实际相比曹操曹植等人,一词对曹丕的好奇更多一些的,这在她以往读曹丕作品时便有的感觉了,但时间不许一词再多想什么了,曹丕此刻已经迎了过来,一词下马,上前几步,曹丕已经抢先拱手施礼了,“廖世廖一词,果然人品非凡,今日一见,曹丕算是信了一词颔首一笑,拱手欠身,“久闻大公子之名,今日一见,亦是了结世的心愿,让公子久等,世惶恐不安,赔罪了说着又是弯腰一礼,曹丕笑眯眯的过来抓住了一词的手,一词一个激灵,她抬头,注意到曹丕的眼神中有一丝惊讶,心中突然有个不好的预感,简直是下意识的抽回手,曹丕怔了怔,眼睛一霎不霎的盯着一词打量,一词轻咳一声,曹丕这才回过神,“阁下果真是廖世廖一词?”
一词那种不好的预感因了曹丕的这话,更是扩大了几分,勉强一笑,沉默的从袖中取出了自己的名帖,甚至取出了腰间组绶下的印章,曹丕接过去查看一番,眉头反而锁的更紧了,许褚这个时候凑了过来,“大公子有何疑问?”
“没,没什么疑问曹丕笑着把东西还给了一词,回头朝许褚道,“丞相在厅内,将军可去复命了,由我来引见廖从事便可“是许褚答应一声,便率先进门,门口剩下了曹丕与一词面面相觑,曹丕率先打开了这沉默,“父相命在下在门口候着从事,既然从事到了,请一词心中有些狐疑,总觉得这个曹丕有些奇奇怪怪的,有些漫不经心的做了个请的姿势,提起衣角上台阶,进门,进门后在庭院内走着,曹丕又说道,“从事来的突然,丕也是怕有人打着从事的旗号,在外坏了从事的名声,方才的举动,还请见谅“嗯?”“大公子客气了
“许将军已经备言南阳之事,让从事受了惊吓,实属不该,父相已然责令南阳守将了,请……”曹丕一边引路一边说着,到前厅的廊子下,曹丕却把一词引向一边,见一词面有疑惑,曹丕道,“父相在后面,还有些文武官僚,慕从事之名而来“曹丞相过于抬爱了一词有些摸不着头脑,再怎么着,一词也是东吴的人,曹操在赤壁惨败,现在应该是记恨着东吴才对,而曹操的这些举动,倒是让一词有些猜想不到曹操到底要做什么了。
“不不不,是从事之名,当得如此,就连我三弟,亦是对从事赞赏不已,那首江山万年,时常念叨呢!还有那个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父相都是赞赏不已,恨不得一见,今日得遂心愿,父相高兴的很呢“三公子也在?”
“在的
一词心内一个警觉,今儿个千万别来个现场发挥版的,一词可没曹植那七步成诗的本领,更何况这种临场发挥的,文题不固定,若到时候自己一时答不上来,那可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想及此,一词不禁勉强一笑,“丞相如此,倒真让世惶恐不安了,世浪得虚名之徒而已曹丕把这话自然当做了客套,只是他自己也是客套着,但眼角的余光却不断的瞥着身边这个名满天下之人,方才的一握手之间,总觉得怪怪的,此人长得面白如玉也罢了,至少符合天下所盛传,但握手的瞬间,入手只觉柔若无骨的一如女子肌肤的细腻,曹丕故意的放慢了脚步,侧身打量一词,这角度的打量,让曹丕一个惊讶!
130 古怪的曹丕
曹丕自看到廖一词第一眼就觉得此人有些怪怪的,尔后接触,握手之间心中疑虑更多,他这混迹女色的人对于女人有着一种特殊的敏感,在院子内他故意放慢脚步侧身打量一词的时候,蓦然发现了这人的奇怪之处所在,这样侧身而望,虽然一词的衣袍稍微宽松,但他还是明显的看出了胸前的凸起,身材的玲珑,但这结论未免太过不可置信,又想及一词昔日的名声,曹丕竟然一时不能下得定论,这么一错愕的功夫,正在疾步而走的一词并未发现曹丕的这些小心思,因为她以往在刘备孙权等处时,毕竟有着两位君主护着,没人敢在她的面前如此放肆打量,而到了曹魏之地,她倒是给忽略了这点,只因为自从来三国她过于的顺风顺水没人忤逆意思,是以才有些大意。察觉曹丕停在原地出神,一词也停下了脚步,回头一望,见曹丕低头若有所思的模样,也未曾多想,只是开口问道,“大公子有何思虑?”
这声音又听得曹丕一个激灵,他驻足在一词的对面,打量着眼前这个人,这样正面看去,方才的玲珑身材似乎是他的错觉一般,很正常的,除了肌肤略微白皙,这当然是因为一词的衣服在设计的时候便刻意的进行了掩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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