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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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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词虽然心中百般疑问,但还是不动声色的问道,“你且站起说话“公子……”式微膝行到一词面前,“此玉玺乃是从曹操相府盗得,曹操此时正……”

“你说什么?”一词大惊之下骇然起身。

式微又咬了咬唇,面色含有忧戚之色,“国玺是从曹操处盗得……”

“那如何未曾听闻曹操追捕?”一词简直是下意识的问出。

“曹贼私藏国玺,丢失自然不敢声张,却派人暗处查访“此物如何到你手中?”一词的惊讶更多了,见式微面色忧苦,一词上前弯腰将其扶了起来,“坐下慢慢说,别怕式微重新坐下之后,娓娓的道出了根由,“我父袁谭,被曹操谋害后,小女得祝公道侠士相救,后祝公道侠士得知公子广慕贤才,志向远大,打听得知此处酒楼亦是从江东而来之人所开,试探之下,果不其然,后祝先生又亲去江东查勘,回来之后对小女说公子是值得托付之人,所以潜入相府盗出玉玺,交与小女,以明吾等之志,只望公子收留,一扫中原……”

“祝公道从何处打听我广慕贤才?又怎么得知此处酒楼乃我所开?你们还知道些什么?”

“这个小女便不知道了,只知祝先生在江湖素有威望,人脉往来极广,至于从何处得知,小女并不知晓内情“唔……”

“公子,传国玉玺便是我等赤诚之心,您难道不信我等吗?”

“我想知道,你和祝公道是什么关系,他为何救了你,还掺和你袁氏家族之事“这个,小女就不知道了,只知道祝先生是个行侠仗义之人,甚为的仇恨曹贼“不瞒小姐说,我与那祝公道,倒是曾有过两面之缘,一次是在采石矶,一次便是在上个月,我马车队到南阳地界遭遇盗匪,在葫芦口碰到了狼狈逃窜的祝公道,并救了他一命,此时他正随了我的马车队奔往许昌“啊?祝先生是要来许昌吗?岂不是自投罗网?”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计较一词紧皱着眉头,她重新拿过那只玉玺审量着,东西虽好,却是个棘手的呀,一刻离不了北方地界,她的心便一刻得不到放松,虽则有了玉玺惊喜,担忧也随之而来,她对祝公道这人的疑虑也更多了一层,“袁小姐今后有何打算?”

“冒昧问一句,公子这玉玺,是要奉与吴侯麾下还是……”

“此等国之重器,自然当属受命于天之人“受命于天之人?”

“嗯一词起身,郑重的朝式微深鞠一礼,“袁小姐,在下替千万百姓、替四百年高祖汉室谢过小姐与祝先生了式微有些吃惊,她有些搞不懂一词到底是为谁效命了,而正当她想问出心中的疑惑的时候,一词已然明白其之疑问,虽然笑着,语气却坚定无可质疑,“袁小姐,不管袁氏也好,曹氏也罢,同为汉臣,自当为刘家朝廷效力,在下亦是汉臣,自当戮力上国,匡扶汉室,而小姐与曹氏的恩怨,以及那些千千万万被曹氏屠城所杀之冤魂,上天自然会还他们一个公道的!既然入我麾下,便要听我调度,此玉玺,我且代暗弱汉室收下,待刘氏重整旗鼓之日,便是物归原主、还小姐公道之时“那公子打算如何安置小女?”式微没有再多问,从祝公道口中她早已听说了很多有关廖世的行事风格。

“曹氏宗族之人,有多少识得汝之面孔?”

式微摇头,“小女居于内庭,从未得见曹氏外人一词闻言,又仔细打量了下此女,生的的确是貌美如花,可惜在这乱世,红颜总是多劫难啊,一词略微的上前一步,有些轻佻的用手中的折扇挑起式微的下巴,仔细的观量,“昔日昭君被选入宫多年,才貌埋没于花丛之中,被选入胡,换来匈奴与大汉之和平,又得单于钟爱,其宫闱之怨到那苍茫之原却也烟消云散,小姐见过几次这里的老板樊氏吧?”见式微若有所思的点头,一词继续道,“其本为寡妇,久居内庭,在这乱世,女子实为男子附属物品,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而樊氏在碰到我之前,或许不知哪日被哪家诸侯收了作为小妾,从此高墙大院了此残生,但自从她来北方之后,游走于权谋之间,其才量又岂能是几绢布帛可以衡量?袁小姐美貌不俗,琴曲尤佳,为何不效仿樊氏,而在北方独当一面,为你袁氏荣光献一份本该男子之热血!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公子是要,要我……作乐妓吗?”

“不,是要你接近曹植,取得曹丕信任,仅此而已“曹子桓?”

“然

式微一时沉默在了那里,一词耐心的,静静的等着式微消化这些话语,眼睛瞥到那明黄色锦袋里的玉玺,心总是耐不住的一阵狂跳,她甚至迫不及待的想此刻就见到刘备,甚至有种小孩子邀功请赏的心思般,或许是过了这么久,亦是甚为的思念了吧,这玉玺一下子勾起了她对刘备、对刘永的思念之情,可随即想着,她该怎么对刘备说这玉玺的来历,才能让他顺理成章的接受呢?此刻献帝还在,曹操尚且是偷偷的拿回相府呆着了,更何况刘备以讨伐逆贼为借口,如若他拿了玉玺,又岂不是成为众矢之的了?一时间一词也陷入了思考之中……

“公子式微咬了咬唇,“请您吩咐,让小女如何做吧!蒙公子不弃,小女愿为公子效绵薄之力,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当日祝先生将玉玺交付与我之时吩咐我切记不可外出,若是漏了破绽……”

“殊不知,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一词微微的侧了侧身子,式微看不清其真实的表情,“正因为此,我才安排你到曹丕那里,过几日我会与曹子桓同来此处饮酒,届时你来伺候便是了“谨遵公子之命

“等会儿我吩咐樊芷让她教习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有不懂的,可以问她“嗯式微答应一声,又道,“公子,祝先生,祝先生何时能到许昌,小女可否见先生一面……”

“你有事找他?”

式微咬唇不说话,一词道,“机会合适,我会安排他和你见一次面的,我还有事务在身,若你有事找我,可告诉樊芷一词说罢就吩咐了清伶将玉玺拿过来,放在琵琶袖里,式微见此,面色有些紧张,问道,“公子现在就将玉玺带走吗?”

“如此贵重之物,我自然要妥善保管好。怎么,小姐不信任在下?”

式微咬唇,“是小女多心了,公子请……”

一词刚到门口,式微在后面问了句,“公子此来北方,是为式微而来吗?”

“不,玉玺的事情我很意外,我来北方,自然是为大业而来,顺带见你而已式微沉默了下,才又道,“公子此后还会离开北方吗?”

“当然会

“那我……”

“你自然是留在北方,与樊氏一起,而我此来北方便是经营人脉,你只做好你分内之事便可“哦,公子,那接近曹丕,您是要……”

“你博取他的信任讨他欢心就是了,但不可太过明显让其发觉,具体要做什么,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而你必须要把曹丕的言行给我如实的记下来,明白否?”

一词的话似乎给式微打开了一个从未接触过的视窗,她的心情也悸动着,“是,公子从式微的房间出来,一词感受着袖间玉玺的分量,心中百味杂陈的看了眼身后的房屋,想了想,随即又折返回身,式微正看着瑶琴发呆,见一词复又进来,有些惊讶,一词道,“玉玺之事,除了你我、祝先生,不可对任何人泄露,这可是事关性命之事式微点点头,“小女自然晓得其中利害,公子放心就是了一词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式微的房间。

135 授予骑都尉

一词从时铭馆出来便直奔家门而去,袖子里揣着一个传国玉玺,如揣了个炸弹一般,沉甸甸的心惊,在街道上遇到一队巡逻的,看着那黑甲武士,一词也总觉得其整齐如一的步伐是如此的令人心惊,天子脚下,行此盗案,也真是胆量包天了,一路奔回,进门便把门掩了过去,穿过中厅到后院,辛卓还未回归,一词到得卧房,扫视一眼,不知将袖中之物置于何处,以至于踌躇而未曾从袖间取出,放电脑的匣子内置机关,尚算安全之所,但很显然,一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认为玉玺的作用远远超于电脑的,放在一起,出事的时候一起出事,麻烦也大,清伶懂事的将门关上,安静的在一词的卧房门口伺候着,一词想了想,觉得此玉玺此时必须找个安全之所藏起来,待回荆州之时再取出,把这烫手山芋交给他,自己就不用操心那么多了……

一词暂时的将玉玺放置在了酒翁里,后来辛卓回归,一词将此事告诉了辛卓,辛卓自是惊喜万分,连呼此乃天意,刘备乃天命所归,很显然此事分享给了刘备的亲兵,一词也轻松了不少,这样辛卓便又要担负起保护玉玺的责任了,而其已然找到了工匠,便于明日来这边查看工事,后日开工,了却这些心事,樊芷晚间又将记载了北方官僚言行的账本送了来,加之玉玺的喜悦,一词便与辛卓喝了点酒,甚至还让小清伶喝了几盏,主仆几人甚是喜悦,这也是来到北方之后目前为止最大的收获了,对月品茗,思念又起,千里月辉,连接着南北两颗热烈的心,饮酒正酣,于是苏东坡又倒霉了一次,完全是在一词心情激烈之时,强烈感情的流露,一首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在建安时期被吟诵了出来……

第二日,加之一词的刻意炒作,那一首词便很快的传遍了许昌,这样的词,其实这个时候发挥的作用仅仅是锦上添花而已,一词的社会地位在那两本书出来的时候已然奠定了,曹操对这首不符合这个时代格律却符合一词“文风”的词赞赏有加,也正如他所许诺的,在早朝之时,带着一词见了汉帝??一个和诸葛亮一样大却比葛亮多了忧戚落寞之色的皇帝,一身华服,十二琉的冕冠下看不清楚其相貌如何,加之肃穆的大殿,等级森严的礼仪,一词也根本未曾抬头,很显然,汉帝对一词根本没有多少兴趣,因为汉帝不认为这一个名满天下的吴臣会来襄助他,实则他也不认为这个吟诗作赋的人能帮助自己多少,只是像个玩偶一般,曹操让他主持这典礼,他便木然的来了,虽则一词抬头的刹那他小小的赞叹了下此人的不凡之姿,可态度明显的不冷不热,于是按照曹操所说,加封了一词一个汉朝骑都尉的官职,领羽林军之事,秩比二千石,此封赏尚在各位大臣意料之中,当然曹操意欲留下一词这也是大伙都心知肚明之事,此尚且是一词第一次被实授官职,被天下所公认的中央高级武官职位!当然也没有人提出异议,不论曹操之心如何,单一词在天下之声望,当此显赫官职也是名望所归,当然她也不会去实际领羽林军之事,尊号而已,又被汉帝赐锦袍一件,当然没有玉带诏之事,领了印绶于锦袍谢恩下殿,一词发现这一趟真正的朝堂之行,她竟然也是怀着一颗忧戚之心,末世的皇帝总是让人忍不住拿起昔日祖上的光耀而对比,心中不免悲叹。

散朝之后,曹操又邀一词宴饮恭贺其升官,饮宴完毕之后相留咨以西凉之事,一词应答如流,更让曹操坚定了留住一词之心,并暗示一词随军出征西凉,一词犹豫了下并未立刻答应,却也未曾拒绝,这不禁给了曹氏集团一个错觉,一词自然也知晓,她要的就是这种暧昧的模糊感,而她未曾立即答应或拒绝曹操,也是有她的打算,一来那一石三鸟之计,如若自己不跟去,引起别人对她先知的怀疑不说,历史已然改变,不身临其境,又怎么作出相应的反应和制定可行的计策?二来,自己如果去了西凉,这边的事情交代不好也不行,是以她想等到落月他们到来之后,视情况而定,毕竟距离曹操出征还有一个月的功夫呢,这一个月会有什么变故谁也不知道,就像这玉玺之事如此突然一般,曹操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临时拿来用的玉玺会被人盗走而此刻存放在一词之处,同样的一词也意料不到自己将来在北方到底结果如何,只是千里迢迢,而前些时日在江陵的恩爱,让其思念不已……

饮宴完毕各自回府,第二日闲来无事,便领了清伶和辛卓在大街上闲走,看了看许昌的风土人情,策马出城瞅了瞅,到傍晚回来,正值午饭时间,一词碰到了正巧出来吃饭的曹丕,曹丕邀请一词,一词想到式微,便也答应下来,到时铭馆的时候,一词发现此时时铭馆热闹的很,刚进大厅,连连的喝彩声便震耳欲聋,一词有些小小的惊讶,按说此处不该是如此喧哗之所,为何今日如此热闹?待近前了,一词才发现缘故:原本的酒楼大厅的桌案被重新放置了,中央空出来片地儿,放置这一个用木板钉成的高台,此刻的食客正围坐在高台周围,一词的视线从这些全神贯注的人身上滑落到中央高台之上时,发现正有几个瞄了怪妆的人,此刻正手舞足蹈,其中一个束发月白色锦袍手执雕工年轻男子,如皓月之色的面容明显的施了粉黛,此时正一首执弓一手执剑,神情惊讶,语调夸张而冗长,一听便是那曲中之调,只听他缓缓说唱道:“向年间曾记得我父王在金銮殿上差官赍些钱帛于这和尚修理佛殿佛像,不期今日到此,正是‘因果道院逢僧话,又得浮生半日闲’我且进去走走于是又作下马之状,朝一侧穿着僧衣之人作势而去,在那站着观看的一词一时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侧的曹丕见一词皱眉不解的表情,笑着解释道,“从事,哦不,廖都尉、哦,廖将军,哎呀哎呀……”他边说着边拉了拉一词的衣袖,“冒昧问句都尉贵庚?我乃中平四年生人“唔……”一词的目光还在中央的高台之上,心中却盘算了下,答道,“己丑年春四月”

“如此,在下长都尉两岁,既你我年龄相当,便以表字相称如何?”

“大公子抬爱了一词此刻终于看出了个名堂,“这是西游记乌鸡国?”

此刻应该是扮演唐三藏的人已然‘出迎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朗朗说唱道,“隐隐君王像,昂昂帝主容,规模非小辈,行动显真龙,小将军乃乌鸡国太子乎?”

“恩,一词的大作,怎生不记得啦?哈,实则我也有些意外呐曹丕拉了拉一词的衣袖示意她朝楼上看,一词此刻才发现这里的二楼也坐满了人,如同宋代的勾栏一般,坐满了围观下面的人,只是这情景未免太过于让人不敢置信,然后曹丕拉着一词上楼,找了个座位,坐下之后上了茶水糕点,看着下面的表演,一词的那份震惊是曹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要知道这个时候的文学尚古风,虽则自己的许多盗版之作特立独行,但这戏剧表演她从未关注过,这又是哪个人如此超前?虽则台下之人化妆在一词看来有些不伦不类,也明白应该是这个时代的优伶演员,但不论怎么说,这话剧一般的戏剧却着实让一词这个穿越来的人物震撼了,曹丕给一词斟上一杯酒,“来,一词,喝酒喝酒,这里的戏呀,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今儿个这出我倒是没看过呐,还不知道是谁写的呢一词接过曹丕递过来的酒樽,一词有些出神,未曾注意到一直盯着她看的曹丕,在酒樽递过来的瞬间,一词明显的感觉到曹丕手上的温度,甚至不小心触碰到了些许手上的毫毛,这接触让一词蓦然回过神来,不知为何又想起了那晚的那个春梦,略微的有些尴尬,为了掩饰这心情,一词将酒樽里的酒一饮而尽,不想酒到口中,辛辣无比,竟然是东华烈酒!这一樽少说也四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词强忍着咽下,顿时觉得脸一热,知道这下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了,脸肯定红红的了,难以忍受曹丕那异样的眼神,一词赶紧的转移话题道,“我久居江东偏隅之地,不想中原有如此看得起在下的形胜之人,这种剧目实在出乎我之意料一词的确感到很意外,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倒是从未厅 樊芷提起过有这么一出节目,这个戏剧的形式对一词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哈哈,当初我也没想到呀,第一出出自杨修与我三弟之手,是他们起的头,恩,第一出是什么来着,就是第三回,四海千山皆拱伏,九幽十类尽除名,父相与众位官僚看了,都赞赏不已呐,但不知这一出是谁写的,唔,来人……”曹丕招呼一声,很快就有个伺候的小儿过来,曹丕便问道,“今天这一出叫什么名字呐,出自何人之手?”

“回公子,今天这一出是管宁管先生之作,取名儿真假国王“哦?是管先生呀,管先生来许昌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日刚来,就在小店住着呐,说是想见廖都尉闻听管宁要见一词,曹丕的眼神在一词身上停了下,随即挥手让那侍者下去,一词的心思却已经转了开来,管宁这人她倒是知道其名,有名的锄园得金和割席断交的主人公嘛,只是让一词没想到竟然是此人改编了她的戏剧,虽然之前她心里有些不大乐意这些人的侵犯版权,但随即想到自己也侵犯着许多人的版权的时候,也就释然了,当然她也很想见见这个一直不入仕的管宁到底是个什么人,而为何偏偏写了个真假国王这一出戏?又为何单单要来见她?当然一词对于这个没有版权意识的人,还是多少有些兴趣的。

136 三国里的话剧?

一词总觉得许昌城里住满了善于玩弄阴谋、非常虚伪,但是却又翩翩君子一样彬彬有礼的聪明人,是以一词总不会把一些事情当些简单的事儿来看待,可明显的除了她陷入这些思绪,时铭馆的每一个人都沉浸在这新式的娱乐活动里,优伶们卖力的表演,高潮迭起的情节,虽则这戏剧在一词这个后世人看来更多的是滑稽可笑,可本身事无定论,她以以往的价值观审美观来看这个时代的表演自然是觉得滑稽,殊不知她这一改变历史,这一出话剧在这即兴的历史文学上,又是挥毫了多么重的一笔!只是当局者迷,暂不论其后之事如何,且说眼下,曹丕兴味十足,一词也饶有兴趣,边看边吃饭,倒也是自在,只是后来表演到孙悟空去太上老君那里讨仙丹回归,三年故主世间生一段,一个小小的插曲转移了一词的注意力,和他们挨着挺近的一桌,两个中年男子,轻声的啜泣了一下,因了二楼较为安静,这啜泣声立马吸引了一词的注意,曹丕的眼神也投注过去,一词发现轻声啜泣的男子正用手帕擦拭着眼泪,一词心中稍有疑惑,和曹丕相视一眼,曹丕一手拄在几案尚略微的靠近一词低声说道,“那两个人,穿蓝色衣袍的是御史大夫郗虑,紫色衣袍的是中散大夫伏完长子伏德,宫中羽林郎一职,哦,一词还是他尚差呐“郗虑?伏德?”一词轻声重复一遍,当想起原本历史上建安十九年发生的那件事之后,再看一眼台上那乔装了的国王和护送国王的行者等人,一词心中一下了然了!真假国王呐!

不知为何,自演到三年故主世间生这一段,明显的整个楼层都安静了不少,甚至后来曹丕也觉察出这里的气氛不对劲来着,虽则在原有的书籍上管宁并未做多大的修改,可这个明显的真假国王以及国中两君主的事实,还是让一些人想起了眼下的现实,于是看到后来,曹丕也沉默了下来,一直到这出戏演完,一词也混迹在这些人里一块出去,她明显的看到有许多人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而当看到和一词一起的曹丕时,那些人明显的又有些躲闪的眼神,以及看一词时意味深长的样子,但嘴上却是对一词的连连赞叹,这情景让一词越发的觉得那个管宁别有用意了,而史载管宁在曹操时期一直未曾出仕,难道也是看不惯曹操如此?带着这些心思,曹丕与一词分别之后,一词刚到府门,辛卓便迎了出来,说是有客人来了,一词心下疑惑,进去之后发现是个清瘦的中年男子,来人自称管宁,一词思虑起方才之事,忙打起了精神和管宁打招呼。

落座叙茶,没有一词想象的所谓言外之意,来人只是和一词大谈了一词的所有作品,应该是文人之间惺惺相惜,并表示对擅自修改文章的歉意、但却又实实喜欢乌鸡国一段的意思,一词言语间试探,管宁倒是正常作答,让一词错觉今儿个或许是那些大臣触景生情、都希望有个孙悟空似的人物来助献帝一把了……

两人在文学上倒是相谈甚欢,针对剧本戏剧一事,一词表示非但没有责怪之意并且相当钦佩管宁奇思妙想,并且借此把后世戏剧曲文之事说与管宁,两人就后来剧本的发展问题开始深谈,管宁显然对此非常的有兴趣,尤其是他没想到一词对戏剧的发展似乎早有思虑,言谈间根本不用思考便流利的说出那些已然比较成熟的戏剧文学,倒是让管宁感叹一词之才并非虚名,于是在这个原本真假国王的剧本上,一词又作了些许修改,管宁连连称好,并说要将水浒以及西游里他所喜欢的桥段全写了剧本来,而有关演员表演一事,一词也提了些见解,倒是更让管宁觉得不可思议,于是两人一直谈着这些,不知不觉时间飞快,差点说个通宵,天色已晚,便留了管宁在此住宿,安顿好管宁,一词也甚为的劳累,便也昏沉沉去睡了。

第二日管宁倒是起的很早,一词不得不强打精神与其应付,只是想着今晚再不能留宿此人,毕竟她后院已然动工,被其发觉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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