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三国之策马-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土睿嗄靖娲牵茇в制诚蛐磷浚淮室舶谑质疽庑磷客讼拢饺烁兆撸茇П愦盏搅艘淮噬肀撸霸跹俊�
“什么怎样?”一词只觉得昨晚那尴尬的场景复又上演了。
曹丕挤眉弄眼,“青木姑娘可是个雏儿他吊着嗓音说道,一词别过脸去,干咳一声,曹丕不屈不挠的追着说道,“莫非一词效仿展获?坐怀不乱做了一夜君子?”
一词一阵头大,这尚且是她所遇到的三国的第一个令她头疼难缠的角色,只好讪讪的说道,“大公子真是说笑了,今儿个我还有不少公事要忙,改日再与大公子聊聊如何?”
“改日?”曹丕眯起眼睛,不着痕迹的捏住了一词的皓腕,“不知改日是何日呐一词挣脱了曹丕的手,正色道,“大公子若是寻世来此温柔乡,这改日自然不知是何年了“哈哈哈曹丕大声一笑,“我说,一词呐,何必欺我曹丕如此之甚呐,若我曹丕有害卿之心,何等今日呐一词心内一惊,依旧不冷不热的道,“世不明白大公子在说些什么“好个大胆的女子,廖世廖一词曹丕突然回转身咬着牙,一字一顿将话说出,句句诛心,“你女扮男装欺世盗名,未免欺我中原无人乎?”
一词脸色蓦然一变,她没有想到……
曹丕却没给一词反应的时间,步步紧逼,“女扮男装,谋求上位,在东吴就罢了,来到北方讨好我父相又为哪般?廖一词呀廖一词,你这女子,未免太目中无人了些罢一词虽然总是直觉这个曹丕发现了什么,可被人裸的揭开这一切,被一个陌生的可以说是敌人的人发现了这完全是骗局,天大的骗局,谎言被血淋淋的撕开的时候,一词才发觉自己也有些难以接受这反差,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曹丕似乎很满意一词的这个反应,他变脸简直比小孩子好要快,当义正言辞的角色扮演完毕的时候,立马又恢复了曹丕那一贯玩世不恭的表情,“不过一词,别那么害怕嘛,你看,父相在的时候,我哪里敢多和你交往呐!放心好啦说着一手自然的搭上一词的肩膀,又笑嘻嘻的开始说了。
一词心中的惊骇自然不言而明,她立刻下意识的躲了躲曹丕,“大公子,你……”
“说过了叫子桓就可以的嘛曹丕笑道。
一词只觉得一阵头大,北方远远不如她所预料的那么顺利!这在南阳城外碰到许褚的时候就该有的先兆了吧,曹丕这又将是个难缠的角色。
143 曹丕的算盘
曹丕自喊一词来时铭馆一词就觉得怪怪的,但前一晚曹丕的大方放行又让一词少了些许戒备,没想到在一大早,一词原以为事情过去之时,却被曹丕完完全全的给抖搂了出来,一词一点不怕自己的身份在荆州抑或是东吴被揭穿,但偏偏的是在北方被曹操的儿子、将来的魏文帝给看了出来,这意味着什么?汉帝刚封赏一词堪堪月余,虽则一词在士林中威望挺高,但毕竟是欺君又欺了天下,况且,自己女子身份一旦被公布,有关个人人身安全的麻烦估计也会接踵而至,但一词只是大脑空白片刻而已,随即意识到曹丕话里的言外之意,看其意思,一词想起了那晚的梦境,不禁又有些担忧,曹丕没有在曹操在的时候揭穿自己,更没有在公共场合说及此事,而只是用这种比较委婉的方式说出自己的身份,来者不善,在短暂的激烈心情撞击之后,一词在曹丕那含意伸长的眼神里渐渐的平复了心情淡定下来,有些戒备的盯着曹丕道,“大公子既知我身份,不知意欲如何发落我呢?”
“我如何发落?”曹丕眯眼笑了,“一词觉得,我怎么发落为好?你一个女子,你说我能怎么发落呢?”
一词心中着实气恼曹丕这调笑的样子,这尚且是她第一次如此被动,不管在哪方面来看,于是扭头冷哼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请便吧谁知这一句话又给了曹丕空子,曹丕嬉笑着凑过来,“这话当真?”一词冷哼算是默认,曹丕咧嘴笑了,“那么,做我的人,如何?”
“什么?”一词一惊。
“我是说做我的人,如何?”曹丕挑着嘴角。
一词的脸蓦的一下热了,“大公子说话越发的让人不明白了曹丕闻言,又是那令一词厌恶的笑意,“怎么的让你不明白啦?我是说你做我的人,可好?我不揭穿你,你做我的人,这样的交易,难道还不成吗?”
“你……”一词强压着心中的羞恼,“大公子莫要欺人太甚,士可杀不可辱“难道我这身份辱没了一词吗?”曹丕不屈不挠,“还是一词另有牵挂的人?”
一词冷哼不予作答,曹丕的眉毛抖了抖,“是孙权还是另有他人?”
一词抿嘴不语,曹丕继续道,“一词呐,莫做痴人呀,不管有什么牵挂的人,你以为到了我中原,就能轻易离开吗?跟你透句实话吧,自从父相见了你,就没打算让你离开这边,尤其是你做的这些事儿,父相说了,这样的人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只好杀掉咯!不信你等他从西凉回来就知道了一词一惊,没有料到曹丕如此直白的说出此事,见一词被这话打动,曹丕继续说道,“再者,如若我说了你的身份,你想想,第一次父相见你时候说什么来着?你男装尚且如此动人,若还了女装,你想想该有多少人垂涎于你呀一词心里此刻却在盘算着曹丕的话,曹操若真有留她的意思,那么她肯定是离不开北方的,可恨自己怎么少了危机意识,或许是在江东与荆州太过于顺利让她没了警惕之心的,但眼下被曹丕一提醒,却立刻条件反射般的在思虑该如何应对了,曹丕见一词低眉考虑着这些,眯眼笑了笑,一词陡然发问,“大公子为何如此忌惮子建公子?”
曹丕没有意料到一词如此发问,一时怔了下,随即凝眉道,“我哪里忌惮他了?”
“那为何昨夜因了留夷紫荆姑娘在凤翔阁而大公子屈就青木呢?据我所知,凤翔阁里的,是子建公子呀曹丕的脸色由不好看变成了惊讶,“果真是个奇女子呀他啧啧感叹,“那又如何?他是我弟弟,作为兄长的,是要让着弟弟的“哟,大公子当真是豪爽之人,那么将来这世子的位子,也要让贤给你的三弟咯?”
曹丕的脸色转而又变得有些低沉了,“你想要说什么?”一词冷笑一声,“不想说什么,只是想告诉你,若想得到世子的位置,有曹子建在,恐怕没那么容易曹丕眯眼,“你继续说一词又道,“我可以做你的人,但不是你的女人她说出了自己的筹码,“我会助你得到世子的位置,轻而易举的得到!这交易,可成?”闻言,曹丕略微的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又展颜笑了,“廖一词呐,你以为我相信你的花言巧语呀!你以为我那么看重世子的位置呀,哈哈,这次你可算是打错算盘啦他哈哈大笑着,“好啦好啦,知道你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这样,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考虑,如何?两天之后我去你府上找你,恩,别玩什么花样哦曹丕有些轻浮了趁一词不注意在她的脸上拂了一下,一词羞恼间还没反应过来,曹丕已然退到了安全的位置,临走还笑着嘟囔着,“真不知孙权那小子瞎了哪只眼,竟然舍得让你出来,哈哈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直恨得一词牙痒痒。
曹丕大笑着从房间出去,一词一时百般思绪,留在房内有些出神,这时候青木和辛卓进来,见一词失神落魄,辛卓关切的问道,“公子,出什么事儿了?”
看到辛卓关切的眼神,一词眼前立马浮现刘备的样子,心中随即一阵悲哀的感觉充斥,“没什么,回府干巴巴的几句,也未曾再看青木一眼,一路失神的回到了府内。
两日后,一词的府内。
辛卓腰佩利剑,大踏步而入厅堂,此刻一词正一身便装安然的坐在几案内看着一摞东西,辛卓的脚步声很大,一词也没抬头,辛卓抱拳,“公子,都准备好了一词嗯了一声,辛卓见一词没有再说话的意思,迟疑了会,终是忍不住问道,“公子,这样行吗?”
“唯今之计,只有如此了一词将手中的东西放下,起身,朝一侧的清伶点点头,“与我更衣吧清伶转身去拿衣服,辛卓似乎还有些担忧,一词见此,笑了笑,“我不能做对不起你家主公的事儿,那么只能做对不起别人的事儿了,曹丕的父亲曹操有句话你可曾听过?”
“什么话?”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唔辛卓沉吟。
一词摆了摆手,“我们在许昌步步惊心,也必须步步为营,如今被曹丕看出端倪是我失策,但有了过失就必须要想着改正弥补,不管用什么方法,然而辛卓你看,你家公子像是任人摆布之人吗?”
“是,公子!末将明白了辛卓抱拳,“末将告退了“嗯,去吧
大约七点多,天刚黑了下来之时,一身红色衣装的曹丕施施然而来,一词依旧是一身月白色的男装,迎到中门,曹丕见依旧一脸淡然的一词稍稍的有些惊讶,随即眯着狭长的眼睛自己笑着,待进厅堂,酒宴已然摆好,曹丕见此又稍稍的惊讶了下,一词如以往一般客气的让着曹丕坐下,曹丕眼神惊异的在一词身上逡巡好久,坐下之后,只有清伶一个伺候着的,清伶正想过去给曹丕倒酒,一词起身摆手制止了清伶,随即亲自过去在酒翁里用酒匙给曹丕舀了一爵,在曹丕疑惑的眼神下,一饮而尽,然后又将酒杯放下,淡然的回到自己的座位,曹丕总算是明白过来,随即笑了笑,“一词多心啦,如若我信不过你,怎么会来你府上而不是把你叫家里呢一词没有言语,示意清伶伺候着,曹丕道,“怎么,想通啦?还是想好怎么对付我啦?”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大公子抬爱,在下怎敢不从?”一词的声音淡淡的,“清伶,给子桓公子看看清伶矮身施礼,随即转身从一侧堆放着竹简书本的桌案上拿出一张纸来,递给了曹丕,曹丕疑惑的接过去,展开看了看,片刻之后,一词道,“大公子觉得可以的话,那么就签字画押吧曹丕从那张纸上抬起头来,眼神异样的打量着一词,良久之后,将纸放下,慨然而叹,“廖一词呀廖一词,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如此付出?我倒是真真的好奇了一词的心因了曹丕这话,蓦然起了丝丝的涟漪,是有一个人,那一个人所代表的那一个集团,值得自己无条件的付出,甚至不惜生命!“子桓公子,觉得可以就画押吧一词没有理会曹丕的那句话,坚持的说道。
谁知曹丕并没有答话,而是笑着……笑容里竟然有丝苦笑的味道,他自斟自饮了一杯酒,随即才道,“一词呐,你把我曹丕看成什么人了啊!这……这契约真真好笑!我曹丕尚且是第一次碰到你这种女人,当然,估计也只有你能做得出此事吧?”他在一词的注视下将这张纸撕的粉碎,这倒有些超乎一词的预料,但也没有阻止,只看曹丕想说什么,曹丕道,“虽则我曹丕对你爱慕已久,但怎么着我也不是个轻薄的人吧?”一词闻言,想到甄氏,由不住的心中冷笑一声,看曹丕打算如何将这戏唱下去,曹丕继续道,“一词呐,你一个女子扮作男装,名满天下,实则定是有所图吧?我曹丕尚且未曾追问此,对你的一片心意,难道还不知吗?”一词依旧不做声,听着曹丕继续“自白”,“说实在的,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怪怪的,差不多已经发现端倪,只是太过于惊骇不敢相信,后来多处留心才发觉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没几个人会像我这么有耐心的,那天说让你做我的人,虽则是我心愿,但看你今日如此,心中应是已有牵挂的人,并且不惜为那人付出自己的贞洁甚至生命,是吧?我现在只是想知道,那人是谁呀?”
一词斜睨了曹丕一眼,“大公子是想问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来你们北方吧?”
曹丕怔了怔,失笑道,“看来女人太过于聪明了真不太好“我只是不甘埋没而已,女子怎么了?”一词浅浅的饮了一口酒,“我遍历东吴、荆州,这次来你们这里,实则只是为了一个利字而来,为了自己一人与天下人之利,而非大公子所说的为哪个牵挂之人“一己之利与天下利?”
“然
144 爱与不爱~~
一词不知道这个曹丕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但她的底限却是对刘备的忠贞,虽则有孙权之事,但却不能再有第二个“孙权”了,这简直是她下意识的想法,或许在不知不觉中,在这个世界,一词已然对刘备形成一种依赖,或许这也正像有句话说的,有爱的地方,就是家,而在这个世界她的爱,便是和刘备在一起时了。
曹丕实则对一词一点也不了解,当然也对她存在着太多的疑问,见一词如此回答,他又低头琢磨了下,才说道,“你不是为孙权效力么?嗯?”
“呵呵……”一词笑了笑,“你想,身为吴臣,我高调来你们北方,难道就没预料过你们不会放我走么?虽则吴侯对我不薄,但天下乃天下人的天下,非一人之天下,在下谋的是天下之利,而非为某一人之利,如若曹丞相不乐意在下离开,那么我也不会为你们曹氏效力,而只做我份内该做的事,这些,我已然快马传书与曹丞相了“可一词,你认为父相会信你的,放任你离开吗?”
“当初关羽关云长,曹丞相不也放走了吗?”一词反问曹丕一句,又道,“再者,这是你们的事儿,我不操心这个,只操心自己该做的事,而当然,如若曹丕公子抬爱看上在下,那么在强权之下,也只能屈从曹丕的脸色有些难看,“一词你未免太看不起人了,我曹丕在你那里成下三滥了?”他顿了下,又指了指地上那些碎屑,“但不管怎样,父相不来,我是没办法放行的,所以这契约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一词道,“那么子桓公子是要用强咯?”
曹丕不答反问,“一词果真没有中意的人?那你说的家眷……”
“敷衍之词
“哦……”曹丕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你一介女子,心怀天下,我曹丕甚是折服,但不管怎样,女子总归是要有个归宿的,一词就没考虑过要成家么?”
一词倒是有些意外曹丕这态度的转变,但也不动声色的道,“暂时未曾考虑此事,一直男装示人,也不方便“唔……”曹丕突然起身,慢慢踱步到一词面前,在一词桌案前盘腿坐下,有些火辣的眼神盯着一词,“是因为没有碰到中意的、加之没有识得汝之真面目的?我敢打赌,如若知道你是个女子,垂涎于你的……诶,对了,孙权难道毫无察觉么?”
一词摇头,“不,孙将军是知道的
“那……
“但孙将军不差我这一个女子,他更看重我给他带来的什么利市“唔,那还好……”曹丕自言自语一句,又道,“所以这人才把你放到北方来,诶,一词,这样吧,我只长你两岁而已,怎么着我这身份也不辱没了你吧,你乐意的话……”
“大公子一词冷声打断曹丕的话,还没待后面的话说出来,曹丕提高声调打断一词的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总不能绝了我这念想吧!不管你有没有牵挂的人,我曹丕早晚有一天让你心甘情愿的跟着我的一词眼神有些发狠的盯着曹丕,曹丕坦然应之,两人这样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久,曹丕扯了扯他有些薄的唇角,“不信么?”
一词发觉事情并没有自己预料的那么糟糕,顺着曹丕的话说道,“那怕是大公子要失望了“嘿,一词他拿过一词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若是个寻常女子,我曹丕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呀,但也正因为你不寻常嘛,所以我也要用不寻常的办法,这岂不是更有趣么?但你千万别把我当成那种街头无赖呀一词在曹丕那眼神的注视下,脸色蓦然一热,错开曹丕的眼神,“是不是无赖,不是我说了算的曹丕笑了,随即起身回到了座位,“那好,就当这几天的事没发生,骑都尉大人有大量,曹丕先干为敬说罢又是一爵酒,一词有些木然的也抿了一口,接下来曹丕也只闲扯了几句,问一词的家庭情况,却只字不提一词的目的,似乎这些他并不关心,也信了一词之前所说一般,到最后,曹丕告辞离开,出来的时候,站在门外守候的辛卓有些惊讶的看了看一词与曹丕,一词将曹丕送到门口,曹丕从怀内取出来一个暗红色的剑穗,趁一词不注意拉过一词的手,塞到她手中,一词低头,正欲推开,曹丕握了握一词的手示意她拿着,“拿着吧,这是我常用的剑穗,觉得还不错,见你最近佩剑无穗,怎么着一词也不是个五大三粗的武官,还是有穗的剑适合你些一词心情因了曹丕至少看起来的真诚而有些复杂,曹丕突然顺势拉住一词的手朝怀里一拽,一词一个没提防从台阶上面跌到曹丕的怀内,只电光石火间,曹丕的动作甚快,在一词的面颊上强行吻了一下,赶紧的松开,一词还没反应过来,曹丕已然迅速的离开翻身上马兜转马头,“明儿个报馆见声音止不住的笑意,策马离开。
“死曹丕一词愤恨的啐了一句,跟在身后的辛卓心中气恼提剑要追,被一词抬手拦住,“罢了罢了“实在欺人太甚辛卓恨恨的拔剑呛的一声插在青石台阶上,蹦出些许火星。
被他亲了下的面颊有些发热,一词心情实在难明,“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唉辛卓重重的叹息一声,抽剑回鞘,“早晚有一天我要手刃此人一词抬手看着掌内安静躺着的暗红色剑穗,握在手中竟然有着丝丝凉意,辛卓依旧难以平息心中的愤怒,扭头见一词低头看着手中之物,“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回荆州?”
“再等等吧,等曹操西征回来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快了一词的叹息如这黑夜一般幽幽的,“最晚十月能回师许昌辛卓也沉默了,莫名的,这夜让人心情开始变得沉重起来,主仆二人各自想着心事,过了良久,一词觉得八月的天气晚上有些凉了,拉了拉领口,“回去吧,让留夷她们也回去吧辛卓抱拳而应,声音依旧因了愤慨有些激动,“公子,这曹丕不知要纠缠您到什么时候,您看是不是该给他个……”
“是要给他个教训夜里一个男声应过来,一词和辛卓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一身黑色武士衣装的萧逸秋正悄无声息而来,遥遥的朝一词施礼,“公子,刚才属下已然看到了萧逸秋的声音比起辛卓的要淡定很多,可偏偏是这淡定,反倒让一词有些不好的预感,“逸秋,你怎么来了?”
“公子,莫怪属下多事,属下有保护公子的重责萧逸秋朗声抱拳,待来到一词面前,在夜色下,坚毅的轮廓显现着一丝不羁,“这口气属下着实咽不下,请公子放心,属下不会坏了公子的大事的,但也决不能就此罢了一词微微皱眉,知道萧逸秋为何如此坚定,这一次她没有以强硬的态度来要求萧逸秋,而是淡淡的说了句,“辛卓,明日带逸秋去找柏南,让柏南带着他去看看章诳许耽几人辛卓点头,一词又转而看向萧逸秋道,“在许昌莫作匹夫之勇,况且杀人又不一定非要利剑而溅血,明日你看过许耽与章诳二人,再来告知我到底如何做“可……”萧逸秋面有不甘,一词转身意欲进府,萧逸秋突而在后面道,“可是公子,看您这样,属下心痛!再怎么说,公子是个女子,千里奔波,存亡独担双肩,受了这委屈……您,您一直教育着属下要淡然,可属下实在、实在受不了了话到最后,竟然有着些许的颤音,从萧逸秋的角度来看站在台阶上的一词,月白色的长袍在这夜色里刺眼却又单薄,“不管公子会不会责怪了,属下今天是要把这些话全部说出来了萧逸秋站在原地,声音激动的道,“属下乍得到孙将军调令的时候实则对您是不屑的,后来相处的久了,不仅知道公子是个心怀天下之人,实际上也是个热心肠的,这才甘愿跟着公子做一番大事,属下自知身份粗鄙,但确实爱慕公子,也甘愿为公子付出一切,也不奢望公子垂怜,看到公子与刘使君恩爱,属下也真心为公子高兴,可属下忍受不得您的一次又一次奔波,受了委屈还要自己个儿承受着,您实际上是很孤单的,可属下又因您的冷淡望而却步,每一个人都是如此,可公子,您不是铁打的心,总有累的时候,为什么不让属下主动为您分担点忧虑呢?曹丕如此欺您,曹氏对您虎视眈眈,属下实在是忍受不得,公子,您就让属下主动的为您做一件事儿吧!这样属下的心……”
一番话说的几乎声泪俱下,就连一旁的辛卓都为之动容而泣,一词依旧背对着萧逸秋,辛卓所站的角度也看不清一词的表情,良久之后,辛卓见一词不说话,也开口说道,“萧侍卫说的,很多也是末将要说的……”他附和了一句,“实际上主公的心情更是难过,只是他是个沉默的人,不大表达这些,可临行前主公嘱托末将时的表情,末将看得出来,主公是多么难过您又以身犯险,公子,算是末将求您了,就让末将为您做点事吧“你们想做什么?去刺杀曹丕?还是刺杀曹操?”一词冷不丁的问道。
“这……”
“唉,你们的心情,我知道一词微微的叹息一口,心中却是被这两个人的赤诚感动些许,“你们能这样为我着想,我很高兴,你们能履行我的命令,坚定不移不遗余力的去完成,这就是最好的了,至于其他的,如果你们真一冲动做了,反倒是给我添乱,或许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