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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三国之策马-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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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要软禁我?”柳儿惊问道,一词依旧很冷淡,“多虑了“廖一词,你别忘记了你现在的身份,我才是刘使君名正言顺的女人柳儿咬牙说道,这一句话戳的一词心口一痛,一词看着这个柳眉倒竖的女子,已然到了发怒的边缘,她冷笑一声,“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女子“你以为你是谁?女人不像女人,男人不像男人的愤怒已然让柳儿失去理智,话刚说完,啪的一声,萧逸秋一个耳光扇的柳儿倒退几步,正待要过去,一词摆手制止了,“柳儿,莫要忘了你自己的出身,在我面前放肆的人不多,活着的更少,看在你照顾永儿这么多天的份上,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辛卓,逸秋,送客“是,公子萧逸秋大声应答,辛卓也淡淡的应了一声,萧逸秋却没有辛卓那么客气,走过去毫不怜香惜玉的提起柳儿,“走“你,廖一词,你会遭报应的临走之时,柳儿嘴里咬牙切齿不断的重复,直到声音听不见了,一词才有些颓然的坐回椅子上,遭报应?一词自嘲的失声笑了出来,此刻就季宝一人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真相,一词微微合上眼,似乎有些疲惫了,“季宝,你说我是不是太专断过分了?”

季宝闻言,迟疑的道,“公子和主公的家事,末将不好妄言……只是……”

“只是什么?”

“您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柳夫人手里?末将看,柳夫人不是个肯就此善罢甘休之人,您今日激怒于她,虽则此时摄于您的威迫,不知今后……”

“小泥鳅能翻起什么大浪?”一词抚了抚额头,“过几天她就会忘了此事的,不必担心“是,公子明鉴

顿了会,一词起身,“你先去吧,我去房里看看永儿……”

“是,公子

一词略微的整了整衣冠,进房,进去的时候永儿已经不哭了,安静的在榻上睡着了,奶妈见一词进来,摄于一词方才的威势,赶忙双膝跪下,“奴婢叩见、叩见鄢陵侯“起来吧一词抬了抬手,朝刘永那边走去,坐在榻边,小家伙安静的熟睡了,一词回眼看这个奶妈,语气淡然,“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在刘使君府里呆了多长时间了?”

“奴婢叫水秀,是江陵人氏,丈夫死于战乱,家中就剩下奴婢一个了……”

“哦,那你以后在我府里伺候永儿吧,不许声张此事,管好自己的嘴巴,明白否?”

“可是,刘使君那里……”

“我自有计较,不劳你操心,木伶,带着她去打扫一间房间来,安顿一下,然后让下人出去给她添置点吃的和用的木伶带着奶妈下去,一词把清伶也支了出去,“你也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许进来清伶点头关上门退下,一词坐回榻上,看着这个孩子,陌生中又带有熟悉,或许是爱屋及乌,一词怎么看都觉得这孩子像极了那个人俊朗的五官,鼻梁、嘴唇、闭着的眼睛,每一处都像那个人熟睡的模样,一词的心里一直在重复着快快长大吧的话,她是多想听这个孩子叫一声娘,喊那个人一声爹的,这样才是一个完整的家,不是吗?正如柳儿刚才所说,自己要做一个不抛弃孩子的母亲才对,这个孩子,必须要留在自己的身边的,他喊出的第一声娘,必须是自己才行的……

晚饭的时间,一词哄着刘永吃饭,孩子不大听话,一词费了好大劲,从未有过这么头疼的时候,专门调制的食物刚送到刘永的嘴边,小家伙就很不配合的摇头,于是勺子里的汤食全部被一词的衣服享受了……而正被刘永折腾的焦头烂额的时候,辛卓突然从外面回来,“公子,诸葛军师来了……”

“什么?”一词一惊,辛卓重复道,“诸葛军师来了,就在门外……”

“快快有请……”简直是下意识的一词如此说道,可随机想到自己现在被刘永折腾的狼狈样子,刚想阻止辛卓,辛卓已然出门,一词颓然的朝怀中无辜的孩子撇了撇嘴。

158 诸葛亮的来意

把刘永接回府里是一词在见刘备之后的打算,莫说是柳儿觉得突然了,一词府里的下人也觉得突然,柳儿哭哭啼啼的离开了府,一词并未放在心上,一心一意都在这个可爱的已经十个月大的孩子身上,肉嘟嘟的可爱,刚长了两颗小奶牙,能吃点流质的食物了,一词正苦心积虑的喂这个孩子尽点做母亲的责任的时候,不想诸葛亮突然造访,来的突然,一词根本来不及换掉被刘永弄的脏兮兮的衣服,白色的衣袍胸口星星点点的食物让一词觉得颇为窘迫,孩子都没来得及交给奶妈,诸葛亮已然闪身而入,刚进门的诸葛亮显然也被一词这如此居家的模样惊了一下,只见那往日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那高高在上颇为淡漠的女子,此刻正温情的抱着那个婴儿,眼神中净是怜爱,满是居家的感觉,这样的一词,尚且是诸葛亮第一次见到,竟然第一次产生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他略微的抬手,没有称呼,没有言语,一词有些尴尬,指了指一旁的座位,“请坐“谢了淡淡的两个字,诸葛亮在一侧坐下来,一词见此声音有些讪讪的问道,“中郎将大人可曾吃过饭了?”

“吃过了

小家伙在一词的怀里很不听话,很不老实,因了房间特别的暖和,小家伙穿的比较少,没有那么多累赘的刘永很是欢快,站在一词的腿上双手要去抓一词手中的勺子,嘴里还哼哼的直叫,一词只好屈服把勺子放在他的手里,小家伙乐了,晃动着勺子,咧着嘴笑起来,一词瞪他一眼,眼中却尽是笑意,却不想小家伙很不配合的拿起勺子拍了一词的脸颊一下,勺子底部还带着的汤食糊在了这个可怜的妈妈脸上,小家伙见此,在一词腿上咯咯笑的越发厉害了,一词哭笑不得,碍于诸葛亮在此,面颊飞快的红了起来,抬手从小家伙手里夺过来勺子,谁知道刚夺过去,小家伙就咧着嘴哇哇直哭起来,一词无奈只好重新把勺子塞给他,小家伙这才咧着嘴笑起来,一词当真是哭笑不得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她咬牙切齿,诸葛亮在一侧面色带着微微的笑意,欣赏着这难得的一幕,一旁的一词瞥眼诸葛亮面色上的笑意,微微觉得一?,朝诸葛亮问道,“不知中郎将大人有何事?”

诸葛亮看了一眼周围的仆人,一词见此,吩咐道,“水秀,你带永儿去吃饭吧,你们也都下去吧,没有我召唤不得进来“是……”

奶妈抱着刘永下去,其他人也都涌出了房间,一词用毛巾擦了擦衣服上的饭渍,“中郎将有话但讲无妨“呵呵……”诸葛亮皮笑肉不笑的,“廖公子何时回来的?见到主公否?”

“昨儿晚上回来的,见过了

“嗯……主公安否?”

“一切都还好

“那就好诸葛亮顿了顿,才又道,“三公子骤然离府,亮多有不解,还请廖公子为亮拆解一二……”

“你该不会是为了永儿来的吧?”一词有些惊讶的问道。

诸葛亮点点头,“正是为了此事,主公一向钟爱三公子,今日下晌有人报与我知,言说柳夫人带着三公子到了廖公子的府上,却没有将公子带回去,是以,亮来问个究竟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一词心中这才明白过来,心中有些哭笑不得,诸葛亮尚且不知道真相,来这里问此事也情有可原,毕竟刘备就两个亲生儿子,他这些做属下的当然得看护好幼主了,可一词并未打算立即告知诸葛亮,突然起了捉弄的心思,不答诸葛亮的话,反而说道,“依中郎将大人之意若何?”

“亮得主公之命留守荆州,自当护的幼主万全“哈哈……”一词很没形象的大笑了一声,“永儿在我这也很安全呀“这……”诸葛亮迟疑了下,“鄢陵侯莫要说笑了,亮实是不明此事,闻听下午柳夫人归去后哭哭啼啼,不知鄢陵侯……”诸葛亮故意未将后面的话说完,故意的换上鄢陵侯这个称呼逼迫一词讲出实情,一词如此聪慧之人怎能不知这称呼的言外之意,“中郎将大人恪尽职守,对刘使君忠贞至此,令人钦佩一词也客套的说一句,然后又道,“我欲亲养永儿,这永儿么,以后便不回府邸了,过几日我将他带到江陵……”

“这,恐有不妥吧?主公可知此事?”诸葛亮碍于一词与刘备的关系,只好搬出来刘备了。

“他是不知道一词依旧故弄玄虚。

“这……”诸葛亮皱了皱眉,“鄢陵侯公务如此繁忙,有空照顾?再者,鄢陵侯的府里突然多出个孩子,怕是外界汹汹民口……”

一词就猜到诸葛亮会这样说,她笑了笑,“外界不外界的我不管,我公务繁忙但也有不忙的时候呀,但有一点,我的孩子当然我要自己带着了,这是无可置疑的事情“你的孩子?”惊讶之下诸葛亮也失声喊了出来,说完才觉这句话很是失礼,轻咳一声掩饰道,“鄢陵侯此话……到底何意?亮甚是疑惑“永儿是我与刘使君的孩子,而非柳儿所出“什么?”得到一词的确认,诸葛亮显然还是不可置信这离奇的事儿,简直是,推翻了他之前的很多逻辑,一词微微的笑道,“我是说,永儿是我的孩子呀,他是二月初二的生辰,中郎将大人应该知道我在东吴闭门不出一事吧,便是为了永儿,后来永儿出世后,我便想办法把他偷偷的送到了荆州……”

“这……”诸葛亮被一词的话雷的再一次语迟了,虽则他之前就对刘备突然的纳妾、而且那妾已然带着孩子就留有疑问,也对一词当初的突然离去和闭门不出留有疑惑,但当从一词口中得知事情的整个真相的时候,还是着实的震撼了,这简直是……偷天换日的不可思议!他需要一段短暂的时间来消化这个令他震惊的消息,一词耐心的等待着诸葛亮消化这件事,过了会,诸葛亮才又问道,“鄢陵侯此话、当真否?”

“岂能有假?使君不但是我所爱之人,亦是我所敬重之人,如此大事,我岂能是个没有分寸的?只是实在不舍亲儿,故接来府中赡养“唔……”诸葛亮低头沉吟,随即抬头,“亮冒昧问句,鄢陵侯可有与主公完婚的打算?”

“这……”这次轮到一词不知所言了,被自己崇拜的偶像问及婚事,一词的心理总觉得怪怪的,她迟疑了下,不答反问,“中郎将大人想说什么不妨直说“那亮就直言了诸葛亮客气的一拱手,一词做手势示意诸葛亮继续说下去,诸葛亮娓娓的声音依旧不带着什么表情,尽着一个臣子该做的责任,“三公子虽是鄢陵侯所出,但公子毕竟是主公的儿子,论名分,却是主公名正言顺的,若鄢陵侯与主公成婚,那么三公子到鄢陵侯膝下承欢自然也名正言顺,可现在么,若鄢陵侯擅自将永公子接回府里,主公并不知晓不说,名不正言不顺,堂堂刘使君的府里突然少了三公子,怎与外人交代?鄢陵侯爱子情切,亮也明白,但这众人之口,却不得不虑及此事,鄢陵侯如此缜密之人,应当三思而后行哪“唔……”诸葛亮的一席话一词是没有考虑到的,接刘永的事决定的比较突然,加上爱子心切,也一时没有考虑周全后来之事,被诸葛亮这么一说,一词心中也有些担忧起来,诸葛亮说的倒是句句实情,若不是因为这些,估计也不会劳动的这个人亲自来府里罢?可这问题问的,让一词又不知道如何回答,尤其是和刘备成婚的事情,一词都不敢当面对刘备做出什么保证,更何况诸葛亮呢?而她又着实的喜爱这个孩子,至少不想让柳儿再带着这个孩子了,她必须要给自己的孩子一个有‘家’有妈妈的成长气氛呀,见一词低头沉思,诸葛亮也没有催促,顿了好大一会,一词才抬起头来朝诸葛亮问道,“中郎将大人,可有计策?”

“什么计策?”

“唔……”一词迟疑,“想必天下没有哪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别的女人养大的吧?”

一词这话让诸葛亮微微一愣,“那鄢陵侯的意思?”

“我还是想亲自抚养永儿,至少他学会的第一句话,叫的第一声娘亲,应该是他亲生母亲的罢见诸葛亮又要说话,一词继续说道,“而至于我与使君成婚的事,我也冒昧的问句,假若有一日我真与使君成亲,天下舆论如何?”

诸葛亮略一思忖,便明白了一词的言外之意,一词毕竟身为吴臣,诸葛亮笑了笑,很是温和,“鄢陵侯如此洒脱不拘世俗之人,怎么也入了这俗套了?以鄢陵侯的名望、地位、身份、才能,与主公正是绝配,想是鄢陵侯怕届时有些许小人说些酸话,何足在意?食色性也,人之大欲存焉,又怎么诟病鄢陵侯与主公的婚事?想那曹操,私情泛滥,不也是一时奸雄、幕下才能之士如云,更何况鄢陵侯是个如此绝世之人呢?”

偶像的这一番话让一词简直是不可置信的飘飘然了,他,竟然是在夸她,而且,还那么的替自己与刘备的婚事开脱,这么说来,这人竟然是支持她和刘备的婚事的,这是一词万万没想到的,她以为她与刘备成婚的话,肯定会有层层阻力的,而第一层可能就是来自刘备集团的臣子,却没有想到庞统和诸葛亮,这两个首席大臣,竟然是完全支持的……这讯息实在是让一词太意外了,意外的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了,她的脸上因了诸葛亮这一番话而大放光彩,“孔明先生此话,可是肺腑之言?”激动之下,称呼竟然也成了那个早在心底默念一百遍的了,可一词竟然未有察觉,可见她被诸葛亮这个偶像肯定后的惊喜了。

“句句肺腑之言诸葛亮笑着肯定一词的话,并且又多说了一句,“想必这些话也是主公想说的,他对鄢陵侯的情意,都是有目共睹的“既然孔明先生对世如此推心置腹,那么世也可以明白的给您说一句话了在这激动的心情推使下,“如果使君不嫌弃、众位不介意,那么与使君成婚,也是我所愿的得到答案的诸葛亮笑了笑,烛光下嘴角勾勒的笑意里有一丝一词没有察觉到的神秘。

159 开始算计庞统

诸葛亮傍晚时分的造访让一词觉得突然不说,进来所说的一番话也觉得甚为突然,有关刘永的后续事儿,一词当时只是爱子心切,确实没有考虑这么多,既然诸葛亮提出来了,那么这事儿当然得仔细的考虑之后才能做主了,可让一词把孩子重新交给柳儿??不知为何,一词本能的讨厌这个柳儿,应该不是完全的吃醋缘故,总是觉得这个女子怪怪的,尤其是上一次当着刘备的面时她对自己如此恭敬,更是让一词多了一分警惕,但按诸葛亮说的,孩子也不能名不正言不顺的从刘备府里不见,鄢陵侯的府里也不能莫名其妙的多一个孩子,思虑到此,问题从成婚上回归到了孩子身上,“中郎将大人……”一词又换上了这个客气陌生的称呼,“我……”

“鄢陵侯可是不舍得小公子?也不放心小公子?”诸葛亮看出一词的心事,问了出来,一词点点头,诸葛亮又道,“今日亮也正是为此事而来,本来想劝鄢陵侯将永公子送回主公府内,但现在既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亮有一策,鄢陵侯且试听之“请讲

“过几日亮便去往江陵,可将永公子和斗儿一起带到江陵,到江陵后与永公子在府衙一侧另置办一所秘密宅院,这样一来可以堵住众人之口,二来,鄢陵侯也方便前去探看,也可避开柳夫人“唔……”一词心下思虑诸葛亮的这建议,知道诸葛亮既然如此说了,肯定是打定了主意不能让刘永单独的跟着她了,想到这一层,一词抬头,一身深蓝色衣袍的诸葛亮,真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己,那眼神带着期许与商议的意味,烛光跳跃下的五官深刻而动人,与刘备温和慢吞吞不同的是,这个人年轻而意气,眼眸中充满着朝气,这样意气风发的诸葛亮是难得的吧?不,现在的历史既然已不是那个熟知的悲剧桥段,这个如此佼佼的人就该一直是意气风发的,这个人的决定就该是正确的,身为他的千年粉丝,就该是……听从他的,纵然是错的,也是对的,不是吗?一词笑了笑,“中郎将大人今日就将永儿带走吗?”问的竟然很是平淡,倒是让准备了说辞的诸葛亮稍稍有些意外一词这么好说话,毕竟一词现在的地位身份不说,和刘备之间的关系是不言而明的,他不能用强的来要求带走刘永,更何况知道了刘永是一词亲生的之后,下午下人禀报说柳夫人的状况以及柳夫人递来的口信让诸葛亮觉得一词有些争风吃醋的意味,带走刘永更是别有他所不知道的用意,而今一词答应的这么快,反倒让诸葛亮没有想到,但想及他刚进门时看到的那温馨的一幕,再看一眼眼前面白如玉的人衣袍上的饭渍,诸葛亮发觉自己对这个廖世,真是了解的太少了,他微微的一拱手,“鄢陵侯如此明晓大义,此乃主公之福也!鄢陵侯也许久未曾与小公子团聚,不妨让小公子在此暂住几日,柳夫人那里、以及去江陵之事,全由亮安排便是了一词被诸葛亮前面的那两句话说的脸一热,听他后面如此说,心中也感叹这便是那事无巨细必亲身亲为的诸葛亮啊,他的考虑周全让一词自愧不如,只是这个人,一词感觉他有的时候像个机器人,装置好了程序,每天说的话都是准备好的,而庞统,显然就比这个诸葛机器人要‘人性’许多,“如此,劳烦中郎将大人了“鄢陵侯客气了……”

“说过了不要这么称呼我的,否则会让我觉得,中郎将大人这是刻意嘲弄于我呢“鄢陵侯不也是以官名相称亮么?鄢陵侯官职、爵位高于亮,却一直如此客气,难道不是刻意嘲弄亮吗?”诸葛亮的眼睛内闪过一丝狡黠,不过转瞬即逝,一词都没来得及看清,被诸葛亮这话说的一怔,不知如何回答,诸葛亮起身,见此,一词也站起来,看样子诸葛亮是想回去了,可纠结于这个称呼问题,一词道,“那这……”

“不妨就以官名相称诸葛亮微微带着笑意,突然之间一词觉得有些恍惚,眼前这人,真就是诸葛亮吗?这念头促使一词把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你,真的就是诸葛亮吗?”梦呓一般的话,倒是让诸葛亮重又陷入疑惑当中,几乎是瞬间,诸葛亮看着眼前这人,竟然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这梦呓的样子,让诸葛亮顿觉似曾相识的感觉,可礼数还是克制了他这放肆的思维,“鄢陵侯此话何意?”依旧客气。

“没什么,有的时候,觉得你很熟悉,仅此而已“……”

诸葛亮抬手,这动作意味着他要告辞了,“马上入夜了,打搅了鄢陵侯用餐,实是过意不去,既事毕,亮也告辞了“中郎将大人请……”瞬间的失态,两人都似乎当做没有发生一般,一词将诸葛亮送到门口,出来,外面起风了,灌进脖子里凉飕飕的,在廊子下诸葛亮拒绝了一词的相送,“外面风大,鄢陵侯莫要送了,请回吧一词没有言语,沉默的看着夜色下几乎融进黑夜的这个叫做诸葛亮的男子,诸葛亮转过身去,复又侧了身子,“过几日鄢陵侯一道去江陵吗?”

“中郎将大人不是有事找我吗?”

“嗯诸葛亮点点头,“若是一道去的话,那亮提前知会鄢陵侯一声,这几日鄢陵侯也劳累了,在家好好休养就是了,柳夫人一事,鄢陵侯不必担忧,亮自会处之“我信得过你

简单的五个字,却在诸葛亮的心里砸起了丝丝的涟漪,回来的一路上脑海中只激荡了一词这毫不犹豫的五个字??我信得过你,若是信不过,怎么会如此之快答应将刘永送回,若是信不过,怎会毫不犹豫将传国玉玺这等物件交付与他,若是信不过,又怎会将货币、火药之事倾囊教授,若是信不过,又怎会深入虎穴抛却自身安危?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啊?又是为何,偏偏有着些许熟悉感?又是为何在那女子喃喃问出‘你真的就是诸葛亮吗’的话时,自己的心,竟然被牵动分毫,觉得那似乎带着幽怨的眼神,竟是如此熟识?难道他们曾是认识的么?

这不可能!

抛却这些烦恼事,诸葛亮将自己埋进公务中……

而送走了诸葛亮的一词,心中也颇是烦恼,这些烦人的事儿呀,自己能改变的了历史的走向,却改变不了这些约定成俗的东西,叹息一声,吃过饭后,奶妈将孩子抱了过来,一词坚持要自己带着孩子睡,奶妈面有难色,一词笑着说没关系,可随即想到自己根本没有带孩子的经验,还是命人在外间放置了一张榻,随时准备来支援一词,孩子晚上闹腾了一会儿就熟睡了,一词虽则这几天很累,却因为身旁有个小家伙的呼吸,难以入眠,只是点着明亮的灯光支着胳膊看这个粉嫩嫩可爱的孩子,眼睛紧闭,小嘴不时的砸吧一下,两只如藕节的小手臂几乎是举着的,这静谧的夜晚,催发了母性的使然,一词是那么的想亲一口这个可爱的婴儿,却又怕吵醒他,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嘴角挂着丝丝的笑意,瞄一眼这宽阔的床榻,假如此刻那个人也在另外一侧看着这孩子,那将是多么的完美啊!成婚?或许结了婚生活应该是很美妙的吧,不用整日奔波,也不用操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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