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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你的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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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建纬却忽然来了这一手,让她很意外,也很头疼。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温和地说:“等我回去了就给你打电话,或者我们在网上联络,好好谈谈,行吗?”
“好,我等你。”曾建纬这才挂断电话。
李宛若把手机慢慢放回包里,等着谢恒亚发难,可过了半晌都没见他有任何表示。她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他。谢恒亚始终专注地开着车,没有任何异常,俊美的侧脸带着清冷的疏离与高贵。虽然他不动声色,她却不敢抱任何幻想,曾建玮的声音那么大,他不可能没听到。犹豫片刻,她开口轻声解释,“恒亚,这个人是有些妄想症的,其实我跟他没什么……”
“那是你的私事,不用向我交代。”谢恒亚冷淡地打断她,“如果你在征求我的意见,那我建议你听他的话,跟我离婚。”
“不可能。”李宛若断然拒绝,“他算什么东西?连你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随便你。”谢恒亚不想听下去,只冷冷地说,“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学会尊重别人。”
“我……”李宛若一时语塞,情急之下又想改变他的看法,“恒亚,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些人是不值得我尊重的……”
“行了,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谢恒亚下了高速公路,开进市区,然后伸手打开车里的音响,摆明了不想再跟她废话。
李宛若只好闭嘴,心里盘算着如何稳住曾建纬,别让他过来坏自己的好事。
元旦的两天假期很快就过去了,虞阡坐在办公室里,快速处理着一件又一件接踵而至的工作。
每年的春节前都是最繁忙的时期,要与相关部门和一些重要的客户联络感情,如果有银行贷款还得张罗着还款。债权人收账,债务人想办法还钱,这一切的一切归结到最后,就是无穷无尽的应酬。
以往这个时候,虞阡几乎每天都要出去,中午、晚上都有饭局,有时候客人兴致勃勃,意犹未尽,还要去夜店喝酒或者去KTV唱歌,她也只好奉陪,偶尔还要跟着喝点酒,可现在她怀着孩子,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去那些充满烟酒味儿语噪声的地方,以免影响胎儿的健康发育。考虑再三,她将郭立秋提升为公司副总,由他带着陈佳颖去应酬客人,自己则称病不出,只负责公司的内部管理。虽然有些重要的客人或许对此会有些不满,但她也顾不得了,毕竟目前孩子的健康是最重要的。
为了不增加谢恒亚的心理负担,她没把这些事告诉他,可他怎么会不知道,私下找到孙信诚,一起出面帮她邀请那些客人,然后让郭立秋以主人的身份出面,他们两人则作为陪客,这样便给足了那些大客户的面子。客户们也就不再对虞阡有什么微词,并对她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生病深表同情和关切。虞阡得知后,对谢恒亚的体贴入微十分感动,也很开心。
直到春节两人都很少见面,实在忙得不可开交,但每天都要通好几个电话,感觉仿佛回到了当初谈恋爱的时候,却比那时更加甜蜜。
她现在的生活很规律,妊娠反应也已经过去,能吃能睡,除了八小时工作外,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休息和适量运动,谢家二老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就连水果都是每次只买一天的量,保证她吃的都是新鲜的。本来清秀的瓜子脸变得圆润了,她有时候会在电话里跟谢恒亚抱怨,“妈每天做好吃的,我最近胃口又好,吃很多,都胖得不得了,搞不好生完孩子就会变大妈了。”
谢恒亚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我喜欢你变胖点,更好看。”
“口是心非,一听就是哄我的。”虞阡嗔道,“反正这辈子我是赖定你了,多胖你都得认。”
“我求之不得。你还想跑哪里去?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我的,所以你就使劲吃,随便长,反正我喜欢。”谢恒亚开心地跟她调侃,“妈说你都没长什么肉,肚子尖尖的,以她的经验判断,多半是男孩。”
“嗯,妈跟我说了。”虞阡笑道,“爸已经给孩子起了几十个名字了,男孩、女孩的都有。”
“是啊。”谢恒亚笑出声来,“他还来征求我的意见。那么多名字,我眼睛都看花了,没法选。反正爸起什么名字都好,你说呢?”
“我没意见。”虞阡柔声说,“爸爸是学者,起的名字肯定好。”
谢恒亚的声音也变得很温柔,“阡阡,谢谢你。”
“一家人还说什么谢?”心里满是甜蜜,“是你挡着外面的风雨,让我和爸妈可以过安宁的日子,我们也没有谢过你。”
谢恒亚一直觉得对不起她,可她总是在安慰他,每次说出的话又都在情在理,让他觉得好过很多。他对她的爱意更加深厚,不可遏止。
这段时间大家都忙,李宛若相对比较安静,不敢干扰谢恒亚的工作。曾建纬仍然在罗马,尚未回中国。一切似乎都归于平静。
元旦过后,安德烈跟虞阡谈过有关曾建纬的事情,很是困惑,“马里奥一直是个稳重的人,我没想到他会忽然变得这么疯狂。回到罗马后,他立即向他妻子提出离婚,他妻子不同意,他就大发脾气,甚至对他妻子动手,还打孩子,简直太可怕了。他妻子已经向法院起诉,告他虐待。他还提出辞职,并且赔了公司六个月薪水,要求立即离职。这样的人留下来也只是败坏公司声誉,所以我们没有挽留。我真不明白,一个李宛若竟然能让他如此疯狂,抛弃事业、家庭,简直是不顾一切,那女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虞阡叹息,“这个世界到处充满诱惑,但人要控制自己的欲望,不然就会变得疯狂。曾先生大概从没遇过李宛若这样的女人,所以才会完全失控,不能自拔。好好的一个人才,就这么毁了。”
“是啊。”安德烈紧皱眉头,“我们都劝过他,可他根本听不进去。”
两人没在这件事上多花时间,很快便谈起了工作。安德烈已经知道虞阡怀孕和离婚的事,也清楚了来龙去脉,对曾建纬和李宛若都感到很愤怒。只是因为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才没有主动开除他,但是曾建玮是他带到中国来的,所以他心里对虞阡有些愧疚,倒是虞阡主动解开,表示跟他没关系,一切根源都在李宛若身上,即使没有曾建玮,她也会利用别人,安德烈才没再自责。
离婚的时候,谢恒亚把“恒亚创造”80%的股份都给了虞阡,自己只保留了15%,虞阡事先向安德烈报备过,并征求他的意见,自己是否需要辞职。安德烈与合作伙伴安东尼商量后,同意她接受“恒亚创造”的股份,并继续在“镜象中国”任职,同时提议两家公司合并。谢恒亚对这个建议非常感兴趣,但春节前实在没有时间,要到过年以后才能坐下来商谈。
一切都很顺利,虞阡的心情平静而愉悦。今年南方的冬季很温暖,她会在晚饭后出来散步,陶茳常常抽空陪着她,一起悠闲地散步在烟霞河畔,看斜阳西沉,赏鸟语花香。有一天,陶茳忽然对虞阡说:“我打算春节结婚。”
“恭喜,恭喜。”虞阡微笑着看她,“袁琛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是啊。”陶茳也笑,“其实,真正促使我下定决心的是你和谢恒亚。被那个恶毒的女人用尽手段分开,你们仍然能够坚持,让我和袁琛都很感动。他对我的心我是知道的,而初恋对我的影响又太大,别人很难再打动我。既然已经决定选择他,我就不想再拖了。另外,你怀孕这事也对我有很大的触动,我也想有个孩子了。”
虞阡笑了起来,“这想法不错。”
“别在单身女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幸福,那是可耻的。”陶茳白了她一眼,“你这个幸福的小女人,不要再炫耀了。”
虞阡大笑,“我就是炫耀给你看的,羡慕死你,嫉妒死你。”
陶茳一本正经地说:“虞大总监,很多血案就是这样发生的,你可要当心。”
虞阡笑不可抑,“要不要我替你递刀?”
陶茳佯怒,“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不毒,最毒虞阡心。”
虞阡笑眯眯地回道:“量小非虞阡,无毒不陶茳。”
正笑得开心,她忽然察觉小腹抽动了一下,忍不住抬手轻轻捂住。陶茳连忙关心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孩子在动。”虞阡笑道,“大概是听到干妈的声音很开心吧。”
陶茳大喜,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说:“好孩子,快长大,干妈给你买好吃的!”
虞阡笑吟吟地停住脚步,看向天边如雪的残阳。
暮色里,有淡淡的雾霭如轻纱般在空中飘荡,清澈的河水安静地向东流去,灿烂的晚霞里有一片浓厚的乌云,周围镶嵌着耀眼的金边,头上的天空一碧如洗,一弯淡淡的新月已经出现。
一切都是这么美好,虞阡呼吸者略带凉意的空气,在微风中满足地叹息。
入夜,万籁俱寂。
李宛若打开家门,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忐忑不安地扫视了一下屋里,发现谢恒亚一如既往地关在自己的房间里,这才松了口气。
她也将近三十岁了,除了大学里被谢恒亚当面撞到的那一次之外,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做贼心虚过,即使是多年前重伤谢恒亚以及上次让曾建纬给谢恒亚下药,她都理直气壮,没觉得自己有错。可是这一晚,她却有些胆怯,生怕刚才发生的事被谢恒亚知道。
今天,曾建纬突然从罗马飞来,入住东方大酒店,然后立刻给她打电话,态度强硬,勒令她立刻过去见面。李宛若有把柄在他手上,而他则破釜沉舟,放弃了一切,没有她能够挟持的东西,对他无计可施,只好乖乖去了酒店。
对于这个相貌平常、一切都很普通的中年男人根本不用刻意引诱,李宛若穿着一件长大衣,薄施脂粉,便开车过去。曾建纬一听门铃响便迫不及待地打开房门,热切地看着面前这个美艳动人的女子,眼里全是狂热。
李宛若一看他的神态心里就有了底,从容不迫地进去,微笑着坐下,淡淡地道:“你不是说春节后过来吗?怎么现在就来了?”
“我想你。”曾建纬跟过去抱住他,兴奋地说,“我每天晚上就连做梦都想着你,宛若,宛若……”
李宛若眉尖微蹙,伸手推了推他,“你别这样,坐好,我们好好谈谈。”
曾建纬的情欲已经快要无法自控,犹豫半晌,终究怕她生气,还是放了手,退到另外一边坐下。
来的路上李宛若就考虑好了,这会儿便不疾不缓地开口道:“建玮,我一直当你是好朋友。过去你对我的帮助我很感激,我希望你能继续帮我的忙。谢恒亚是我以前的男朋友,我很喜欢他,这你是知道的,我也没有瞒过你。当初我请你帮忙的时候,只是说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可没说要嫁给你,对吧?你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我怎么可能夺人所爱呢?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嘛,我怎么会乱许愿呢?现在我已经结婚了,我们还是继续做朋友吧。”
曾建纬微微一笑,“宛若,我不是小孩子了,如果仅仅是好朋友,我不会帮你做那件违法的事,让自己背上污点。那时候我们是情人,你答应事成之后与我更进一步,比情人更近一步的还有什么关系?当然就是夫妻了。你大概就是用那些照片逼谢恒亚和你结婚的吧,先要我泄露公司的投标方案,后来又与我商量对他下药、拍那些东西,那些谈话我都录下来了,已经发到你的邮箱,相信你已经听过了吧。如果每隔七十二小时我没有上网去重新设定,这些东西便会自动送到公安局和谢恒亚、孙信诚、虞阡的邮箱里。宛若,你是聪明人,我也不傻。我对你的心你应该知道,这一生一定不会负你,你最好考虑清楚,要么跟我,要么我们谁都没有好结果。”
李宛若心里暗惊,也有些懊恼。那些音频文件她都听过,曾建纬确实所言不虚,这是她最大的威胁。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强自冷静地说:“建玮,你这么做让我很不高兴,原来你根本没信任过我,还跟我来这一手,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真心爱我的?”
“宛若,我如果不爱你就不会这么毫无原则地帮你。”曾建纬的态度比她更诚恳,“只是,你太美了,我想要跟你永远在一起,就不得不做两手准备。你放心,只要你跟我结了婚,我保证把这些东西全部销毁,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听到。”
李宛若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脸忧郁,满眼伤感,“建玮,我刚跟恒亚结婚,朋友来了很多不算,就连我们家族的人也专门飞过来参加婚礼,你让我现在怎么提出离婚?我也是要面子的。要不这样吧,等过个一两年,我找个机会就向恒亚提出离婚,你看好不好?”
“一两年?”曾建纬摇头,“时间太长了,我等不了。”
李宛若把心一横,“那我也没办法。你如果真想毁我,尽管去做好了,就算我白认识你一场。”说着,她起身就要走。
曾建纬起身就去拉她,一时用力过猛,被桌角绊了一下,整个人扑过去,正好把她压到床上。李宛若哼了一声,怒道:“放开。”
曾建纬在罗马想了她这么久,以至于将要过年了还千里迢迢地飞过来见她,此刻软玉温香抱满怀,怎么可能放手!他重重地压着她,一边没头没脑地吻下去,一边拉扯她的衣服。李宛若拼命挣扎,却不敢出声呼救。两人在床上纠缠半天,曾建纬还是得了手。李宛若见他已得逞,也就不再抗拒,反而刻意迎合,顿时让他欲仙欲死,再次死心塌地。
从下午到晚上,曾建玮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躺在床上回味半天,迷醉之余便自动做了让步,“宛若,等一两年也行,但你要答应在这段时间一直做我的情人,直到嫁给我为止。”
李宛若婚后一直与谢恒亚分房而居,久而久之也觉得有一个私下里满足自己并不是坏事,想了想便道:“这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就是你必须绝对保密,不能闹得满城风雨。”
“行,我答应你。”曾建玮欢喜地搂着她又吻了吻。
李宛若推开他,起身进了浴室。
两人整理好后,一起出去吃了宵夜,这才分手。李宛若到家时已是半夜,谢恒亚却根本没有察觉出异样。他住一楼,李宛若住二楼,平时的生活完全是相敬如宾,有时整天都看不到对方,谢恒亚根本就不以为意。
李宛若走到谢恒亚的房门外,看着从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心里忽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敲开他的门,紧紧拥抱他挺拔的身体,亲吻他俊美的脸,与他彻夜缠绵。
她举起手,却迟迟没有敲下去。过了很久很久,她才苦涩地笑了笑,转身上了楼。在黯淡的灯影里,她的脚步十分沉重,再也没有那种招牌式的春风得意、趾高气扬。
上楼后,她将壁灯、廊灯都关掉,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慢慢关上。
楼下,谢恒亚一直在挑灯夜战,对着电脑工作到深夜,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Chapter21 又见刀子刺出血
农历正月十五一过,便是阳春三月,好风好水,花开似锦,大家终于收拾起过年假间懒散的心情,一切重新走上正轨。
虞阡已经怀孕八个多月,身形再也遮不住,不仅“恒亚创造”和“镜象中国”的员工感到惊讶,行内许多人也议论纷纷,都说她是未婚先孕,而孩子的爸爸是谁则众说纷纭,一时间流言四起。得票率最高的人选自然是谢恒亚与孙信诚。虞阡从不解释,那两位也是只字不提,对虞阡却关怀备至,让人更加疑惑。
春节一过,孙信诚便立刻着手推动项目的环境评价尽快进行,谢恒亚和虞阡当然要全力配合,协助省环境研究院出报告。虞阡身子笨重,小腿和脚都有些浮肿,谢恒亚便不准她多动,甚至让她不要再去写字楼,出现场、跑腿的事都由下面的管理人员去做,需要公司高层出面的话就由他去。虞阡也不太愿意现在这个模样被太多人看到,更不敢逞强,便乖乖地听他的话,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办公,让谢家二老十分高兴。
这段时间谢恒亚一直循规蹈矩,尽量少回家,不给李宛若任何闹事的借口,甚至连除夕也没回烟霞山庄。因为父母痛恨李宛若,绝不肯让她来家里,谢恒亚也不愿意回家,于是两人一起出去吃了顿饭,就算过年了。
李宛若很失落,却不敢胡搅蛮缠,只能绞尽脑汁想办法,怎么才能打动他的心?下药是可一不可再的手段,谢恒亚对此防范极严,在家里从来不喝客厅的饮水机里的水,出门一定会锁好自己房间的门,而且没有在家里吃过一顿饭。李宛若弄了两次早餐,他看也不看,让她完全无计可施。
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省环境研究院的报告在四月初出来,孙信诚随即与省环境保护厅的有关领导沟通,安排项目规划的环境评价。
邀请来参加环评工作的专家自然少不了李秉谦,但这次他不是主导,只是提出专家意见。当然,环评实行的是一票否决制,如果他提出反对意见,谢恒亚他们的规划方案也仍然不能通过。
李宛若接到父亲从北京打来的电话,不由大喜,立刻活跃起来。
谢恒亚加班到很晚,在外面随便吃了一碗牛肉面便回了家。一进门,他微微一怔。
客厅里如以往一样没有亮灯,一旁的玻璃桌上却燃着四支红色的蜡烛,桌子中间有一束火红的玫瑰,四周放着各种菜肴,还有一瓶红酒、两副碗筷,两个高脚酒杯,李宛若身穿充满性感诱惑味道的家居服,坐在桌边,看着他微笑。
谢恒亚对这浪漫的气氛完全没感觉,只淡淡地看了一眼,便像往常一样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对她的所作所为根本不闻不问,无动于衷。
李宛若并不气恼,主动叫住了他,“恒亚,能陪我坐坐吗?”
谢恒亚停住脚步,略一沉吟,便走过去坐下,“什么事?”
李宛若拿起酒瓶,往两个杯子里倒上酒,放了一杯在他面前,然后端起另一杯朝着他举了举,温柔地说:“你们马上要竟然环评了,预祝你成功。”
“谢谢。”谢恒亚很客气,却没有碰那杯酒。
李宛若自然明白,便道:“你放心,酒里什么都没放,我不会再做那样的事。”
谢恒亚哪里肯信,起身回自己的房间拿出一瓶密封完好的矿泉水到进水杯,这才重新坐下,平静地说:“我今天不想喝酒,就以水代替吧,谢谢你。”他端起水杯与她的酒杯碰了碰,喝了一口。
李宛若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却又无法指责,更不敢勉强他,便优雅地喝下杯中的酒,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上,这才若无其事地笑道:“恒亚,我们结婚快半年了,你应该已经调整过来了,是不是可以跟我真正地在一起了?我们的婚内分居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谢恒亚不动声色,“现在不是流行无性婚姻吗?我想赶赶时尚潮流,也前卫一下。这样的方式我觉得很好,也不想改变。”
“那你就打算这么跟我过一辈子?”李宛若泫然欲泣,“恒亚,你不觉得这么做太残忍了吗?”
谢恒亚淡淡地道:“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婚姻,我们可以离婚。”
“这就是你的目的对不对?”李宛若再也控制不住,终于爆发了,“谢恒亚,我对你已经百般容忍退让,你不要得寸进尺。你还想不想通过环评了?你折腾我,我也会让你反复折腾,就是不让你们的环评顺利通过。”
谢恒亚脸一沉,“你别威胁我,我不吃那一套。有本事就让你父亲折腾好了,我奉陪到底。”说完,他起身就走。
李宛若霍得站起来,厉声道:“恒亚,你不就是因为我以前刺过你一刀,才怀恨到今天吗?好,我还你。当初我刺你一刀,今天我自己刺自己三刀,总能偿还你了吧?”她越说越激动,一阵风般冲进厨房,从刀架上拔出一把尖刀。
谢恒亚听到呛啷一声,便知道她在拔刀,心下不由一震,立刻冲过去。他还没有跑到厨房,李宛若已经冲出来,抬手就往自己身上刺去。谢恒亚猛地扑上去,伸手就抓住她的手腕,想要把刀夺过来。
这一瞬间,李宛若只觉得无比委屈,不由得泪流满面。她一边痛哭一边挣扎,歇斯底里地叫着,“你放开,放开我,我不想活了,你让我死吧。”
“你冷静一点,别闹了。”谢恒亚一手抱住她的身体,一手想要夺下她手里锋利的钢刀。
李宛若的头脑一片混乱,已经忘了拿刀出来的初衷,只想全力保住手里的东西,不让他抢走。她虽是女子,一天到晚都没事可做,除了逛商场、应酬之外就是去打高尔夫,力量不弱,谢恒亚累了一天,本就疲倦,又怕弄伤她而不敢太过用力,此消彼长,一时僵持不下。混乱之间,李宛若用力往下挥动的右手重重一沉,刀锋直插进谢恒亚的左上臂。
两人的动作一起停住,谢恒亚痛得闷哼一声,放开她,向后退了几步。李宛若看着他血流如住的伤处,顿时惊慌失措,“恒亚,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是想刺自己的……”
“行了,你别说了。”谢恒亚的额头上冒出了密密的冷汗。他强忍剧痛,过去拿起电话,打给孙信诚,“诚哥,你现在能来找我吗?我受伤了。”
孙信诚大惊,“怎么回事?”
“是误伤。”谢恒亚很冷静,“李宛若的情绪有些激动,拿着刀想自伤,我阻止她,不小心伤到了胳膊。我这个样子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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