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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你的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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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很快就答应了,这让他松了一口气,对她也更加喜爱。他表面上看着仍然是那种淡淡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很想体会一下与她共同生活的美妙滋味。

正在凝神细思,孙信诚的电话过来了,“恒亚,我们前段时间不是商量着打算搞个专家研讨会吗?”

“对啊。”谢恒亚立刻收回了心思,“你那边联络得怎么样?”

“很顺利。”孙信诚高兴地说,“我们拟了一个名单,打算从北京请十五个专家过来,其中有十一个都是省政府常常请来进行项目规划评审的人,我估计这次怎么着也有七、八个是翠湖开发区规划方案的专家评审组成员。”

“诚哥办事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自然靠谱。”谢恒亚笑道,“这事由你们公司出面邀请,费用我来出吧。”

“算了,本来就用不了几个钱,我们兄弟还客气什么?你不用管这些了。”孙信诚爽朗地说,“如果你出钱,将来还要落个嫌疑,对你投标不是好事。”

“嗯,我明白,就按诚哥说的办吧。”谢恒亚关切地问,“那些专家们答应来了吗?”

“答应了。”孙信诚很愉快,“说也奇怪,以前请十个,能来五个就算好的了,这次却很顺利。我首先就请了最近刚被中国小城镇发展规划委员会特别聘请的决策顾问李老。以前我们都不认识他,据我北京的朋友说,他现在基本上是规划评审专家组的灵魂人物,他的意见政府很重视,在评审会上几乎可以一锤定音,所以是个很关键的人。我怕他不肯来,还想了好几套方案,一定要请到他,谁知他第二天就答应了,感觉特别爽快。接着我又托朋友邀请其他专家,除了有两位实在走不开,其他专家听说李老要来,就都答应了。兄弟,这可是好兆头啊,到时候你也来列席旁听,给他们个好印象,对将来评标大有好处。”

“行,我听诚哥的安排。”谢恒亚温和地笑道,“到时候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吩咐。”

“你就别跟我来这一套了,吩咐谈不上,倒是有个事。”孙信诚顺口说,“李老身体不大好,医生建议他最好到南方休假,正碰上我邀请他参加研讨会,他就决定到我们这里来度假。这当然是天大的好事,我们正好把功夫做足。他明天就过来,我的意思是,为表诚意,我们两人亲自去机场接他,晚上在花满楼给他接风,趁机跟他好好谈谈,你看怎么样?”

谢恒亚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也知道这是大好机会,不能放过,立刻答应:“好,我一定来。”

Chapter5 到此为止,一切美好

北京的飞机于下午四点五十分准时降落在万流国际机场,孙信诚与谢恒亚等在出口处,他们的助理站在另一边,都看着里面渐渐出现的人流。

一到机场,谢恒亚就问孙信诚,“你见过李老吗?”

“那边发了照片过来,我们不会认错的。”孙信诚笑道,“我们在这里,小哲到那边去,保证不会漏人。”

谢恒亚就放心了。两人低声聊着有关项目的事情,悠闲地等着。

很快,这个航班的旅客便走了出来,孙信诚最先说:“我看到李老了……我的天,他旁边有个超级大美人。”

谢恒亚这时也看到了,孙信诚所说的那个大美人就如一个闪耀着华彩的发光体,聚集着周围所有人的视线,别人想不注意都难。当他一看到那位老先生和他身边的美女时,神情倏地变了,脸色有些难看,笑容也荡然无存。

孙信诚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满脸都是热情的笑意,向里面挥了挥手。

一位满头银丝的儒雅老者微笑着缓步走了出来,他就是孙信诚特别邀请来的专家李秉谦。他穿着休闲服,显得很随意,而他身边跟着的那个艳光四射的女子却全身上下都精致到极点。短发精心修整过,脸上化妆一丝不苟,恰到好处,杏眼桃腮配着鹅蛋脸,活色生香,春意盎然,一身浅粉色的香奈尔套装衬托出性感身段,手中的皮包、脚上的高跟鞋与佩戴的全套首饰都与衣服配套,使她看上去更加明艳照人,仿佛刚从时尚杂志的封面上走下来,实是风情万种。

凡是看到这个女子的人都会认为她是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孙信诚也不例外。看了她两眼,他就忍不住对谢恒亚说:“真没想到,李老的女儿竟然是这么美的人。”

谢恒亚的反应十分冷淡,“外表不算什么。”

“那当然,不过,美人如玉,也可一饱眼福嘛。”孙信诚笑道,“你长得好,自然不在乎别人美不美,我也就那么一说。”

两句话的功夫,他们就出来了。孙信诚满面笑容地迎上去,与李秉谦热烈握手,“李老,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李秉谦温文尔雅地微笑着说,“是孙总吧?”

“对对,我是孙信诚,你看我,一见李老,高兴得都忘了礼节了。”孙信诚一边笑着自我调侃一边掏出名片,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李秉谦接过,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放进衣袋,礼貌地说:“孙总太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孙信诚说着,抬手指向谢恒亚,准备为他们介绍。

李秉谦看向那个俊美飘逸的年轻人,亲切地道:“小谢,好久不见了。”边说边主动向他伸出了手。

谢恒亚微微欠身,伸手与他握了握,客气地说:“李老,幸会。”

李秉谦微微叹了口气,关心地问:“令尊还好吗?”

谢恒亚顿了一下,轻声道:“还好,一直在家休养。”

李秉谦不为人察觉地迟疑片刻,才婉转地说:“如果方便的话,请代我问候令尊。”

“多谢李老关心。”谢恒亚说得很客气,却并没有答应。

李秉谦心下黯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笑着看向孙信诚,“这是我女儿李宛若,她刚从美国学成回来,没什么工作经验,这次坚持要跟我过来,一是为了照顾我,二是想向孙总学习,三是看看昔日的老同学。”

“你好,你好。”孙信诚热情地与李宛若握手,“学习不敢当,李小姐留学海外,见识自然不凡,还望多多指教。”

“不敢,我确实是来向孙总学习的。”李宛若笑容可掬,犹如春花初绽,让人感觉眼花缭乱,不免心襟摇荡。

在旁边偷瞧的好些年轻男子都快要流鼻血了,孙信诚却很是镇定。他见多识广,虽然还真没面对面地见过这么美艳性感的佳人,但到底阅人多矣,美人也见过不少,自然把持得住。他爽朗地说:“李小姐,李老才是真正的专家,我们都是来向他学习的。”

李宛若不再虚词客套,转而向谢恒亚伸出手去,仪态万方地说:“恒亚,你好。”

谢恒亚面沉如水,一看便知,他连起码的客气都不想有。犹豫了一下,他才勉强伸手与李宛若虚握,几乎是稍稍沾了沾她的手指便放开了。从头到尾,他一个字都没说。

孙信诚已经瞧出端倪,连忙在一旁笑道:“这样吧,我们先去酒店,李老休息一下,我们就去吃个便饭。”

李秉谦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孙总了。”

“不麻烦,不麻烦。”孙信诚陪着他们父女来到大楼外,孙信哲和赵世军已经开车过来,直接停到他们面前。

孙信诚审时度势,迅速拉开后车门,请李秉谦和李宛若坐上去,然后关上门,这才背对车子,轻声说:“恒亚,我不管你们过去有什么恩怨,总之,如果不是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你还是要以事业为重,不要感情用事。”

“我明白。”谢恒亚已经恢复镇定,温和地说,“诚哥,你放心,我已经没事了。刚才主要是太意外,没控制住,以后不会了。”

“那就好。”孙信诚点头,“那你坐自己的车吧,跟着我们就行。”

“好。”谢恒亚平静地转身,到后面去上了车。

孙信诚比谢恒亚大了七、八岁,是个老江湖,心里虽然有些疑虑,表面上却根本看不出来,一路谈笑风生,敷衍得滴水不漏,宾主尽欢。

李秉谦一直很谦和,先说了一会儿天气和本地的风土人情,然后问了一下这个城市的发展情况,又大致谈了谈目前中央政府对小城镇建设的重视以及未来的走向,实质性的问题却半点也没涉及。

李宛若则是一副千金大小姐外加归国学人的派头,说起话来拿腔拿调的,北京口音里夹杂着英语,总有点居高临下的味道,就是那种时下流行的“北京人看谁都是下级”的概念。孙信诚并不是土老财,生长在国际大都会上海,父母都是国家公务员,他自己毕业于上海交大,现在是亿万富豪,说起来也是社会精英、青年俊彦,可看她那意思,却当孙信诚是大字不识的暴发户,眉梢眼角总有点自高身份、轻视别人的意味。孙信诚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内心世界强悍到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谢恒亚会对她那么反感,而且无法控制,表现得如此明显。

虽然频频腹诽,他表面上仍是笑容满面,对李秉谦相当尊重,对李宛若也是恭维有加,将两人送到五星级的东方大酒店,分别送进两间豪华套房,请他们洗漱休息,这才下到大堂,与谢恒亚坐到角落的咖啡座,一边喝茶一边闲聊,等他们六点钟下来。

孙信诚有些好奇地问:“刚才在机场,听李老话里的意思,你和他的千金是老同学?”

“嗯。”谢恒亚看着窗外的街景,淡淡地道,“是大学同学。”

孙信诚犹豫了一下,关切地说:“兄弟,你的个人隐私我是不该问的,不过,如果你们过去的纠葛会影响到你的投标的话,你还是大致告诉我一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行吗?”

谢恒亚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地道:“我与她曾经处过一段。刚进大学的时候,她是校花,我是……所谓的校草,人家都觉得我们是一对。我当时没那些想法,只想好好读书,可她很主动,我也是年轻识浅,觉得能跟她走在一起挺有面子,就接受了她的追求。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就提出分手。她不肯,闹得非常厉害,简直是歇斯底里,差点断送了我和我父亲两条命。她自己在学校里也呆不下去了,她家里就给她办了出国手续,把她送走。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孙信诚微微皱眉,轻声问:“就这样?你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吗?”

“没有。”谢恒亚转过脸来,坦荡磊落地看着他,肯定地说,“我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她,是她对不起我,对不起我全家。”

孙信诚点了点头,安慰地拍拍他的肩,“兄弟,那我就清楚了。既然如此,我们就理直气壮。不过,李老的话在评标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你还是克制些,能忍则忍吧。”

“我明白。”谢恒亚微微一笑,“这不单是我中标与否的事,还关系到你能不能最后拿到翠湖开发区的总开发权。你放心,我不会意气用事的。只是,如果他们想要重修旧好,那却是万万不行的,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再与李宛若有任何关系。大哥,你心里有数就行,如果李老提起,或者李宛若不知廉耻,又做出什么荒唐举动来,你千万不可推波助澜,务必帮我挡一挡。”

“兄弟,你放心,我有分寸。”孙信诚立刻说,“事业是一回事,可也不能牺牲你的终身,这代价太大了,不值得。”

“谢谢诚哥。”谢恒亚长出一口气,似乎吐出了胸中块垒,感觉好多了。他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真是冤家路窄,刚才在机场,我甚至都在想,干脆退出算了,实在不想与那种妖孽斗法。”

“行走江湖,妖魔鬼怪还见少了?哪能落荒而逃?”孙信诚也轻松地调侃起来,“我看你倒是跟那唐僧有点像,只要是妖精,都会惦记你。话说到这儿,我倒是觉得,你还是找个对象吧,也别太挑了。这一翻过年,你就二十九,要奔三了,也该结婚,生儿育女了。”

“我哪里挑了?”谢恒亚叹气,“诚哥,你们都误解我了,其实我真不挑。要做我妻子的条件很简单,心好就行,不需要长得如何漂亮,但要对我父母好,对我好,在感情上一心一意,相伴到老,我就心满意足。”

“就你这条件,世界上的一大半女性都够得上。”孙信诚摇头,“兄弟,你的条件这么好,当然要挑个合适的,怎么着也得性情相投、才貌相当,哎,对了,我看那个镜象中国的虞总跟你还挺配的,不妨考虑考虑她。”

谢恒亚笑了,“诚哥这是想点鸳鸯谱?”

“有那么点意思。”孙信诚嘿嘿笑着,随即想起了正事,态度变得认真起来,“不过,如果你们两家要合作竞标的话,还是暂时不要有这层关系吧,虽然现在说不出会有什么不利,可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嗯,我明白。”谢恒亚洒脱地笑道,“是你在那里瞎出主意,我可没动过什么心思。”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孙信诚笑嘻嘻地说,“你看,我儿子都快上中学了,你那儿还一点动静也没有,做哥哥的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啊。”

“这事急有什么用?”谢恒亚轻叹,“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如果没来,强求也没用。”

“那倒是。”孙信诚沉吟片刻,温和地说,“兄弟,不是我多心,我现在有个感觉,李老这次答应得这么爽快,只怕多半是为了你。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你将来投标也不是什么坏事,只要懂得控制就行。”

“我懂。”谢恒亚点头,“如果李老想借这事来还我一个情,那我肯定会接受的。就这么恩怨两清,也好。”

孙信诚对他们过去的事相当好奇,可这是他的隐私,自然不便主动问起,便举起咖啡杯,“那好,祝兄弟今年鸿运当头,事业爱情双丰收。”

“谢你吉言。”谢恒亚笑逐颜开,也举了举咖啡杯。

在酒店特别设计的灯光下,他的容颜更见俊秀,大堂里的人都是一眼便注意到他,然后就会不由自主地一直看着他。对于这些视线,他早已习惯,并不理会,只与孙信诚轻声聊天。

到了六点,李秉谦与李宛若准时下来,出现在大堂。

从电梯口出来,李宛若一眼便看到斜对面坐在窗边的谢恒亚。仅仅只是个侧面,他都好似神仙中人,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气质,干净、纯粹、温和,令人一见便怦然心动。

李秉谦转头看了一眼女儿,低声告诫,“宛若,你如果想要重新挽回他的心,就得注意分寸,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顾。你伤他太深,这个弯子可不好转。”

“我懂。”李宛若嘴里说着,眼中却满是志在必得的坚定,“我打听过了,他至今未婚,这几年也没有谈过恋爱,肯定心里还有我,又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人,就这么蹉跎过来了。我现在出现正是时候,我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的。”

“希望如此。”李秉谦轻叹,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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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信诚看见他们,立刻笑着迎过去。谢恒亚对另一张桌边的赵世军做了个手势,让他去买单,随即也走上前去。

四人的态度比在机场时又亲热了许多,谢恒亚也不再冷冰冰,脸上带着适度的微笑,说出的应酬话也让人听着很舒服,让李秉谦很高兴,李宛若也渐渐有些忘形。

他们只有六个人,就要了一个精致的小包间。

菜是早就定好的,酒却没定,孙信诚征求李秉谦的意见,“李老,你看我们喝红酒还是白酒?”

李秉谦温和地说:“我心脏不好,就喝一杯红酒吧,只限一杯。我女儿酒量还可以,你们年轻人可以尽兴。”

“那我们也喝红酒吧。”李宛若兴致勃勃地道,“今天很开心,能看到多年没见的恒亚。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们今天一定要好好喝一下。”

谢恒亚看了孙信诚一眼,微笑着点头,“好。”

说到喝酒,孙信诚信心十足,李宛若再强悍,也不过是女流之辈,他们这边四条汉子,怎么也不至于输给她,结果,一端起杯子,他便知道看走眼了。

李宛若身材惹火,性如烈火,喝起酒来也泼辣得很。她先是与他们四人车轮战,后来就专攻谢恒亚。孙信诚想帮着挡一挡,被她一句话就将住了,“我是女人,难道他一个大男人还比不了?”

谢恒亚似乎也被这一句话惹出火来,顿时豁出去了,与她酒到杯干,硬是杠到底。

孙信诚知道谢恒亚的酒量不行,但是看这场面也劝阻不了,只好不去管了,大不了就是醉一场,也没什么大碍。他便陪着李秉谦,一边吃菜一边闲聊,倒也其乐融融。

这顿饭直闹到快十点了才结束,李秉谦看着女儿与谢恒亚觥筹交错,一直笑容满面,老怀大慰。

李宛容越喝脸越红,仿佛桃花盛开,艳光更盛。谢恒亚却是越喝脸越白,犹如美玉无暇,愈见澄澈。两人喝到最后,虽然勉力支撑,终于还是感觉不行了。

李宛若不肯先认输,含含混混地还在叫服务员拿酒来。孙信诚见状便开口拦阻,“李小姐真是海量,可恒亚确实不行了,我们就不喝了吧。你们旅途劳顿,也辛苦了,回去休息休息,我们明天再喝。”

李秉谦慈祥地说:“恒亚,酒多伤身,宛若性子倔,你就不要勉强了。”

“好。”谢恒亚微笑着点头,“李小姐,今天是我输了,确实不能再喝了。”

李宛若很满意,笑靥如花,一边拍桌子一边拖长了声音说:“这可是你……自己认输的……没人……逼你……”

谢恒亚平静地笑道:“对,是我自己认输的。”

孙信诚见他眼睛清亮,炯炯有神,便以为他没事,心里暗自纳罕,他一向酒量就不行,这次喝了那么多酒,而且是后劲很大的红酒,怎么会没醉?难道是化悲愤为酒量,超常发挥?

他这么想着,孙信哲已经快手快脚地出去买了单。孙信诚便站起身来,陪着李秉谦往外走。孙信哲已经得到兄长的授意,这时便礼貌地护送步履有些踉跄的李宛若。赵世军担心自己的老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随时准备搀扶。谢恒亚却走得很稳,完全看不出他有什么醉意。

走出酒楼,孙信诚很自然地请李秉谦和李宛若上了自己的车,送他们回酒店,同时吩咐赵世军开车送谢恒亚回家。

夜已深,城市的夜生活却方兴未艾,到处是霓虹闪烁、莺歌燕舞,谢恒亚闭着眼,安静地靠在车座上,似乎已经睡着。

到了他家门口,赵世军刚停下车,他便睁开眼睛,清晰地说:“我明天可能会晚一些去,如果有什么要紧事,你就打我家电话。”

“好。”赵世军关心地说,“你好好休息。”

“嗯。”谢恒亚下了车,沉稳地过去打开房门,走进家中。

赵世军见他确实没什么问题,这才放心地掉转车头离去。

谢恒亚关上门,立刻冲进一楼的卫生间,对着马桶吐得翻江倒海,差点连胆汁都吐出来。好不容易将胃里倒空了,他只觉得头晕目眩,胸口憋闷,便伸手拉开衣服,厌烦地扯下,扔到一边,打开热水,没头没脑地浇了很久,这才胡乱擦干身子,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出来,颓然倒在沙发上。

本来昏昏欲睡,秋夜的凉意却包围着他,静静地浸进他的身体,让他很不安稳,难受至极。他辗转反侧,只觉得内心深处有一团火在炽烈燃烧,那火焰吞食着他的血肉,撕心裂肺,让他疼痛难忍。他头脑中一片混乱,本能地探手向旁边的方几摸去,抓起电话就打。

静夜中,手机铃声显得特别响亮,把沉睡中的虞阡吓了一大跳。

她的手机是二十四小时不关的,一是怕家里有急事要找她,二是考虑罗马总部那边的时差,三是万一公司有什么要紧的事发生,她的电话都需要保持通畅,因而她从不关机,电话就放在床头边,一伸手就能拿到。

看着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她第一个反应是打错了,但还是接了起来,“喂,哪位?”

她的声音低沉柔和,在寂静的夜里让人感觉很温暖,谢恒亚立刻好过了些,低低地说:“是我。”

虞阡很诧异,马上意识到他那里一定有什么非常不妥的事发生,才会让他大异平常。她立刻清醒了,关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谢恒亚的声音很微弱,说得很慢,“我想见你,可以吗?”

虞阡毫不犹豫,“好,你在哪里?我过去。”

谢恒亚的心里安定了些,缓缓说出自己家里的地址,“烟霞山庄流烟阁。”

虞阡一怔,随即说:“好,我知道那里,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好。”谢恒亚放下电话,呆了一会儿,感觉越来越冷,忍不住蜷起了身子。

半梦半醒之间,仿佛只过了短短一瞬,外面就传来汽车驶到门前停下的声音,接着门铃响了,他挣扎着起身,打开门。

屋里只开了两盏壁灯,散发着柔和黯淡的光,虞阡一进来便看见谢恒亚裸着身体,头发湿漉漉的,脸色苍白,不禁吓了一跳。她飞快地锁上门,伸手将他抱住,只觉得他浑身冰凉,不由得有些着急,“快,你卧室在哪里,快上床去。”

谢恒亚的意识一直不太清醒,只听懂了“上床”两个字,便笑了起来,反手搂住她,将她猛地压到门上,激烈地吻了过去。

虞阡闻到从他口鼻间喷出的浓烈酒气,便有些明白了。承受着暴风雨般的热吻,她努力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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