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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剑道-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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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赫晓光



序章

自传说中盘古开天以来,阳光普照,四季分明,辽阔大地,孕育各种生禽猛兽,奇花异草。女娲造出的人类是脆弱的,处于食物链的底层,过着原始的生活,不断的遭受到猛兽的侵袭。上古神明见人类弱小,不忍人类哀鸿遍野,伤亡无数,化身僧侣周游各地,给人类带来了火,带来了冶炼,带来了语言文字,教会他们生产和种植,更给他们带来了信仰。人类辛勤劳作,繁衍生息,不断进步,人类利用他们的智慧,在不断的努力下,迎来了第一个文明,然而文明过后必是衰落,他们愈来愈发现,只要努力就会得到他们想要的,渐渐的失去了对神明的信仰,开始相信自己的智慧,人定胜天。欲望,贪念,权利,金钱成为他们的追求的目标。他们开始修炼各种神通法术,人类越来越邪恶,越贪婪,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冲突不断,战火纷飞,尸横遍野,血染大地,民生载道,哀怨四起。人类的这种仇恨,贪婪,欲望等孕育各种邪神,而这些邪神带着毁灭的力量,毁灭了人类所有的文明,给整个生灵带来前所未有的灾难,上古神明为了挽救生灵,与这些邪神展开了神明大战,那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大地破裂,火山爆发,洪水肆虐,生灵涂炭,战斗持续了数百年,最后上古神明最终战胜了邪神,但他们的法力也耗尽了,需依靠人类的信仰才能得以存在,然而人类已经没有了信仰,上古神明的法力逐渐在消散,最终他们舍弃了九州大地,不在眷顾,人类自生自灭。

在神明大战中幸存的人类都是弱小的,猛兽仍继续侵袭着人类,人类为了生存又开始拿起武器修炼法术与凶兽战斗,他们建立了许多修真门派,九州大地群雄并起,百家争鸣,颠沛流离的人类聚集在各门派周围建立村落和城镇求得保护,百姓为了能够生存,在门派的周围开垦土地,养殖,通商等,不少豪门望族都把自己的出色子女送到门派去修炼来保全族安宁,也有不少门派为了寻求资质好的弟子,不问出身,许多凶兽逐渐被屠杀,很多凶兽退到荒野地带,销声匿迹。然而悲剧仍然继续着,各门派为了提高自己的地位和领地,仍冲突不断,百姓仍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各种邪念仍然根深蒂固,这是一个修真的时代,也是痛苦的纪元,我们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距幽州以东三百八十多里有个大村落名曰山茶村,这里每到春暖花开春草发芽之际,漫山遍野的山茶花,远远的望去不是青山绿水,而是紫山青天,引来不少风花少年在这里饮酒作赋,好不欢颜。在山茶村以北,山涧险峻,犹如剑削,险峰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边际,据说这险峰深处有许多远古凶兽,那里就是北荒,但也没有人去过那里,也许只是传闻罢了,偶尔零星的猛兽出没村落,也被这里的修道之人所诛杀。在这些群山之侧,有一座山峰犹如擎天之柱,直耸云霄,也恰似一柄巨剑插在天地间,让许多凶兽不敢靠近,这座山名曰天剑山。山茶村就环抱在天剑山的南面。

在这山巅之上有一剑修门派天剑阁,这天剑阁与这个山的名字一起得来,据说在千年以前一位剑客在这里与远古妖兽决斗,战斗持续了几年最后太古妖兽被打败,逃入北荒,而这位剑客最终也心力衰竭,命不保夕之时,他一剑插向大地,化作这天剑山,震慑这北荒妖兽不敢逾越,留下了武功心法留给后人去修炼,天剑阁在整个九州大陆极具威名,然则在这九州大陆,门派争斗,强者生存的乱世,能有这样的地位实属不易。

又是一年春意盎然,山茶花开放之时,村里又迎来了不少文人墨客在这里吟诗作赋,这里的酒店客栈,都是建立在天剑山山脚之下,天剑山灵气环绕,住在这里犹如世外桃源,超凡脱俗,洗涤琐事杂念,岁月好像凝固了般让人流连忘返,山茶村的酒也极具盛名,名曰豪情,是用黍米酿的酒,口感火辣,疏通经络,温阳祛寒,豪情壮志悠然而生。各地商人也多会于此,进行贸易往来,带来了盐、布匹、丝绸、茶叶、陶瓷、中土特产,带走了兽皮、陨铁、雪莲、人参等奇珍异材。这里一片繁荣景象。

第一章春老南来

村南口有条大河,黑龙河,水色幽深,婉转徘徊,宁静致远,河畔之侧,鸟语花香,景色秀丽。

正时,一位白发老者身穿白色长袍端坐在草地上,手捋银须,满面春光,慈笑着讲述着中土的风土人情、奇闻趣事,四周围坐着一群村里的孩子,这些孩子有刚学会说话的,也有十多岁闲来无事的,有身着绸缎,也有粗布麻衣,参差不齐,孩子们无论大小,听得是津津有味,如痴如醉。

这位白发老者姓氏名谁无人知晓,村里的人都尊他为春老,因为他每年开春的时候就会来,春去就会走,大家看到了他,就知道春天来了。他总是把一段趣事分成两段来说,每说完上一段,引起孩子强烈兴趣的时候,就会对孩子们笑咪咪的问道“你们谁家有好吃的啊?”捂着肚子道:“我讲饿了!”他还会让肚子咕噜噜的叫,听得这些孩子哈哈笑,按着嗓子沙哑道:“我渴了!”孩子们都喜欢听下去,有的孩子就跑回家去取来食物和茶水让老人继续讲下一段,春老喝完茶水就会兴致盎然的讲完下半段。

按理说像春老游历千山万水,不应该差孩子们给的那茶水和食物的,不知为何他偏偏却有这样的爱好。村里的大人白天劳作忙碌,没闲暇照顾孩子,在这里有春老的照看,也省去他们不少时间,家里经常备着一些食物和茶水,是让孩子们拿去给孝敬春老的。

春老有的时候也不单讲一些趣事,也教孩子们识字,问一些让孩子们思考的问题,但从来不给孩子们答案,孩子们若是追问,他会笑着道:“以后靠你们自己去寻找的!”再无多言。

他每当要走的时候,总是向孩子们要一样东西,就是这里风干的山茶花瓣。春老要这花瓣做什么也无人问津,可每到这个时候,孩子们就会很失落,知道春老要走了,一个一个双手递给春老一包早已备好的花瓣,泪眼汪汪。

这次春老却带来了一名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女孩一身紫色锦衣,冰肌玉骨,娇小玲珑,面目如画,举止间流露出高贵典雅,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有些孩子想要上前搭讪,她连看都不看一眼,到后来谁也不想自寻尴尬了,此时她正抱膝坐在不远处的绿草地上,背对着这群孩子,头垫在膝盖上望着那幽深的黑龙河水。

春老讲完了一段趣事,伸手去拿身旁斟好茶水的陶瓷茶杯,慢慢喝上一小口,品味道:“好茶!可惜有点凉了!”顿了半晌疑问道“你给我的是何时泡的茶水啊?”。

这时只见坐在孩子堆里一个胖墩墩十一二岁的少年,憨厚答道“前天晚上我爹砍材回来口渴了,我娘给我爹泡的,我见他没喝完,所以拿来孝敬您老人家。”说完胖墩墩的脸笑了起来。

春老一听,手指着这少年,瞪着眼睛断续道:“这………!竟是………!隔夜茶!”

胖少年一听,惊叹道:“春老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春老被他这一说,一时无语,收回手臂,站起身负手而立,告诫道:“回家告诉你娘,这‘隔夜茶’不能喝,喝了会生病的!”

少年惊恐万分,手捂着嘴欲要哭啼道:“不可能吧,我娘为什么要喝我,春老你是不是吓唬我的,我娘把我养这么胖,不可能把我喝掉吧,天啊!不可能吧!”

此语一出,笑声响彻河畔,所有的孩子几乎笑翻在地。胖孩子更是茫然看着这些欢笑的孩子,他身旁一名穿着整洁的麻衣,与他同龄的俊秀少年,强忍笑意道:“葛夜剎,春老,说的是你给茶水叫隔夜茶,隔了一夜的茶水,不是说你!”

听这么一说,葛夜刹恍然明白,手摸着胖胖的胸口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把我吃了呢!”

平息过后,春老又讲了一个故事。

“幽州城外有个盲艺人,家中有老母,年过花甲,生活不便,这盲艺人每到年节总会去富贵人家卖艺,讨口年饭,这一天恰逢初一,大雪封了山路,他卖艺归来,走到村口不慎落入枯井之中,那时村里的人都在家团圆,很少有人出来走动,更别说走到这枯井了。枯井里温度不是太冷,饥饿却无法忍耐,他怀里有一块腊肉和几块年糕,那是给他老母留着的,他一直忍受着饥饿没有吃掉,一连过去了七天也没听见任何脚步声,他几乎要饿昏了,仍攥着留给母亲的这些食物不肯吃下,他一直担心家中的老母,如若不带回去,他的母亲也会饿死,他祈祷着奇迹的发生,这时一头猪落入井中,许久之后村夫搜寻猪蹄印找到了这个枯井,这个盲艺人得救了,孩儿们,你们说这个盲艺人是因为什么才会得救?”

许久见没孩子回答,葛夜刹挠挠头,憨笑答道:“因为有吃的,饿的实在不行再吃。”另一名小孩耻笑道:“你一天就知道吃!”又是一阵欢笑,葛夜刹气的掐着腰‘哼!’的一声瞪着耻笑他的小孩一眼,欢笑过后,这些孩子就都说出自己的答案。

“多亏了村夫,是他找到了枯井!”

“感谢那头猪,是它掉了进去,才让村夫发现了他!”

“因为那枯井不冷,要不然他就会冻死的!”

“那些天没有刮风,村夫才能找到猪蹄印!”

“他的个盲人,不知道过去了几日!”

这些孩子异想天开,各抒己见,你一言我一语,欢笑声不时传出。

坐在葛夜刹旁的麻衣少年思考许久,疑问道:“是因为他有信仰吗?”

春老听到这名少年回答,脸色凝重,看向这名少年,坐在河边的紫衣女孩也转过头来,凝神望向这麻衣少年,春老问道:“你的答案很特别,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在想那个盲艺人如此饥饿也挂念他的母亲,他一定心存信仰,是那种信仰指引着他,让他活下去!”

春老手捋银须,虚目深思,竟忘然,顺手又喝了一口隔夜茶。喝完之后,慈笑点头道:“嗯!你叫什么名字!”

“回春老!我叫叶缘泽!”

春老仔细打量这名麻衣少年,越看越仔细,眼神中似乎在寻找一种回忆,许久之后,心道不可能,转念道:“孺子可教也!”

叶缘泽开心问道:“孩儿是否答对?”

春老摇头笑道:“非也,非也!”

“那为什么春老说我孺子可教呢?”

“这只能说明你天资聪慧,想法异然,然这事情的缘由谁又能说清楚呢?”说完,春老负手而立,目光望向那巍峨剑山。

凝神片刻之后,他的肚子又咕噜噜的响了起来,笑着对着葛夜刹道:“我又饿了,没力气,快回家给我拿点吃得来!”孩子们一听撒腿就跑,一哄而散,知道春老今天是讲完了。此时只留下尴尬的葛夜刹和不远处回头观望的叶缘泽,葛夜刹挠着脑袋道:“我爹打猎还没有回来,家里的饭还没做好,今天剩几个馍馍,我回家取茶水的时候,都已经………已经下肚了!”说完怯生生望向春老。不远处的叶缘泽见此情行笑着喊道:“葛夜刹,你娘叫你回家吃饭了。”春老看着葛夜刹笑道:“罢了罢了,回去吧!”葛夜刹看一眼不远处的叶缘泽,又看一眼春老,怯生道:“春老,那………那我走了啊!”

夕阳西下,春风浮动,河畔留下两道身影,一老一小,紫衣女孩起身,轻轻走到春老身旁,春老正凝望奔跑远去的两名孩子衣襟飘飘,感慨道:“他真像一位故人啊!”小女孩也望向远去的身影低声道:“叶缘泽!”

春老收回思绪,抽出袖筒里一柄白扇,心念一动,顿时变大,犹如一艘小船,刚要带着小女孩离去,这时村口处传来一位村妇的声音:“春老,请留步!”片刻后,远处赶来葛夜刹的母亲手里拎着两只山鸡,她气喘吁吁走到身前道:“我本来留给春老几块馍馍,却没成想叫葛夜刹这兔崽子给吃了,这两只山鸡,孩儿他爹刚打回来的,你拿着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我家这个兔崽子多亏了春老的教化,要不然一天又不知道上哪里去惹祸了,现在孩子也有了孝心了,这我就心满意足了,多谢春老!”

春老毫不客气的接过两只山鸡开口答谢道:“那就多谢葛夫人了!”

葛氏忙客气的说:“不谢不谢,那春老我回去给我那爷俩做饭去了,以后还得麻烦春老,帮着照看孩子!”

说完转身离去,望着葛氏离去的身影,小女孩疑问道:“爷爷你法术这么厉害,为什么要他们这辛苦打来的猎物呢?”

春老笑着答道:“凤曦啊,我说了你也不懂,大了也许你会懂的,走!今天晚上我带你去这天剑山下寄住一夜!”一老一小踏上白扇。

小女孩道:“爷爷,您分明是懒吧,能动口的决不动手!”

“哈哈!这你也看出来了?”

“爷爷这白来的东西吃起来香吗?”

“香,当然香了,别人真心给的东西自然是香的!这山鸡我会一种做法,用泥土和荷叶………”身影消失在黑龙河畔。

第二章顷刻毁灭

山茶村分为五个堡,靠近南门口的这个堡叫黑河堡,这里的人都是外来迁徙而来的,房屋简陋,能有一百八十多家,八百多口人,这里的人质朴勤劳,主要是靠着打渔、砍材、打猎为生,少许人家能有几亩土地耕种,生活虽然辛苦,但也能安居乐业。

里面靠近天剑山的四个堡子,都是很早就来到这里居住的,多是豪门大户,依靠先入为主的优势,拥有大部分土地、山林、陨铁,与中土的贸易往来都是这里面的四个堡子。

黑河堡狭窄的小巷内,俩个天真无邪的少年漫不经心,并肩走着,葛夜刹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顿足失声道:“坏了!我娘方才知道留给春老的馍馍叫我给吃了,一会她回家,非打烂我的屁股不可!”

叶缘泽微笑道:“好啊!夜刹,你也真是贪吃,留给春老的你也吃!都这么胖了你还吃!”随手就去揪葛夜刹胖墩墩的脸蛋。

葛夜刹用手阻拦道:“你还揪,我的脸都是被你揪大了,我娘说了,我的脸都要掉下来了,你再揪我就和你翻脸!”

“不会吧,我俩是好兄弟,你爹和我爹也是好兄弟,我每次揪你脸蛋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兄弟般的踏实感!”

葛夜刹气嘟嘟道:“你还说!快帮我想个办法!”

叶缘泽眼睛一转,手背在后面故作阴险的笑道:“有办法,但是你再让我揪一下,我就告诉你。”

葛夜刹咧着嘴犹豫了半晌,无奈伸出一根食指,在叶缘泽面前竖起道:“只许一下啊,也是最后一次!”说完脸凑了过去,乖乖的等待叶缘泽去揪。

叶缘泽诡笑道:“哎!这下不就好了”伸手在葛夜刹胖墩墩的脸上轻轻的扯了三下。

“其实很简单,承认就没事了,哪回你娘打你都是因为你嘴犟,如若你肯承认错误,你娘是不会打你的!”

“那如果这次承认了,她还打屁股呢?”

“那你就坐在地下不起来,不让你娘打到屁股,你那么胖你娘也提不动你!”

“你………………!也是个办法,就听你的,那我进去了,明天你来找我,早点啊!”说完就溜进了家门。

叶缘泽的家和葛夜刹的家离的很近,也就几十步的距离,未到家中,就听里面传出来熟悉的村妇声音:“泽儿,回来了啊!”

叶缘泽走进家门开心道:“娘你真厉害,我还没等进家门,你就知道是我回来了!”

只见屋中迎面走来五旬出头的老妇,蜡黄的脸上已经出现了老年斑,头发银白,背有些驼,但精气十足,虽穿着麻衣,但也十分整洁,一双粗拙手,把这小小的土屋打理的干干净净。

叶夫人笑道:“乖孩子,娘是听你的脚步声,知道你回来的!”

“那娘也厉害,听这脚步声就知道是孩儿!”

叶夫人开心道:“天底下,哪有听不出孩子脚步声的娘,呵呵,来让娘亲一下!”说完在叶缘泽的额头上亲了甜蜜的一口,“嗯!似乎又长高了!”

“不是孩儿长得快!是娘又劳累,直不起腰了吧!”说完叶缘泽暗自后悔,他自懂事的时候,就听到周围的人议论他不是这叶家的孩子,他一直没放在心上,也未曾怀疑过,父母非常疼爱他,生活虽艰辛,却给了他家的温暖,只是他看到父母渐渐变老,担心他们有一天会离开他,这让他凭添几分童年的忧愁。

叶夫人拉着儿子的手,“快来坐,看娘今天给你做了什么?”桌上已经摆好一荤一素两小盘菜,两碗饭已经盛放好,两双筷子分别整齐放在碗边。

“有山鸡啊!爹又打到山鸡了!”

“嗯,孩他爹,儿子回来,快过来吃饭吧!”

这时屋里走出白发老者,年岁已高,背驼的厉害,但骨骼结实,身体硬朗,叶缘泽见父亲走来,忙上前拉着他的手道:“爹,你上山辛苦,快先坐下!”老爷子慈笑着道:“好!好!我们都坐下吧!”两人坐在饭桌前,“孩儿他娘,你也过来吃!”

叶夫人在一旁笑道:“我一天也没什么活做,不饿,你上山辛苦,孩子又长身体,你们爷俩先吃,我不急!”

“今天我们打的猎物多,快过来坐下一起吃吧!”

“娘!你就过来陪我们一起吃吧!”

叶夫人欣慰道:“好!我陪你们一起吃!”于是上厨房拿来空碗和一双筷子,坐到叶缘泽身旁,“这回我们一起吃吧!”说完,挑了一块胸脯肉塞到了叶缘泽的碗里,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起来。

夜晚时分,叶缘泽给父母轮流捶完背,回到屋里幸福的睡着了。

叶夫人拿着小灯,悄悄的来到他的小屋,给他盖好了被子,望着熟睡的孩子,端详了许久,好似怕忘了般,这时叶缘泽的父亲也悄悄的走了过来,望向他们的孩子,叶夫人见他爹过来,但仍看着熟睡的孩子,轻声念叨,“咱们这孩子大了,也越来越聪明了,我总怕有一天他走了,就不会回来了,每天都担心会听不到泽儿回家的脚步声!”

“不用担心,咱们这孩子孝顺的很,将来一定不会辜负我们的,他也大了,应该让他学习一些剑法了,泽儿聪慧,一定不会使我们失望的!”

“去哪学习啊?说的容易,那些修剑之人,都是豪门大户,我们没有那么多钱财,如何学习?”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咱们黑河堡有位前些年过来的剑修老翁,据说剑法精湛,以前行走中原,小有名气,但眼下年岁已高,行走不便,膝下又无子女,靠着教孩子们一些剑法维持生计,我每天再多砍些材,多打些猎物,送给他,他也许可以收留泽儿。”

“那又得让你劳累了,你都这么大岁数了,现在还当你是小伙子啊!”

“不累,为了这孩子我干起活来就有劲,你说咱们这孩子我怎么越看越爱看啊,我总觉得他不是凡间的孩子!”

“呵呵!都是自己家看自己家孩子好看,看把你美的!”

“哎!如果咱们的孩子能进入那天剑阁,那该多好啊!”

“我想将来他一定会的!”

没等天亮黑河堡的壮丁们就不约而同在村口集合,拿起斧头和弓箭,约莫几十人,踏着晨露,唱着山歌,走进了那连绵山脉。

中午过后,叶缘泽就来到了葛夜刹家里,约他一起去听春老讲故事,叶缘泽问道:“你娘昨晚打你了没有?”

葛夜刹庆幸道:“哈哈,我按照你的意思,主动认错,我娘不但没打我,还夸我,懂得认错了,你这方法真行!”

叶缘泽故作老成,背着小手,学着春老道:“我教给你的方法,切勿经常使用,如果经常使用,你会被打得更惨,还是不要犯错误的好,或是不要犯同样的错误,切记!切记!”

葛夜刹笑着用手圪蹴叶缘泽道:“行了,你就别学了,我们快去吧!”

俩人欢笑着来到了河边,见已经有一些孩子到达了这里,找个合适的地方坐了下来,刚坐下来,就见经常取笑他的那个孩子道:“起来!隔夜茶,别坐我身前!”

葛夜刹回头斜眉道:“我就坐这里,你能把我如何,这里也不是你家的田地,哼!”

这个孩子叫阚世清,是黑河堡较富裕人家的公子,家里有几亩土地,平时身边总有孩子围绕他转,他总是感觉自己高人一等,想当孩子中的老大,葛夜刹与叶缘泽最看不惯他,总与他们打架,互有胜负。

阚世清威胁道:“你如果不让开,我们就打你!”

葛夜刹直起身子道:“来啊!我难道怕你,你敢单挑吗?”这时平时围绕阚世清的小孩也围了过来,叶缘泽见状拉着葛夜刹的衣襟道:“算了,我们到那边吧,打起来了,让春老看到不好!”拉着葛夜刹坐到了另一边。

见两人坐到了另一边,阚世清洋洋得意地坐了下来,等待春老。

许久,也不见春老来,孩子们有些焦急,阚世清抱怨道:“都怪葛夜刹肯定是他昨天给春老喝的茶水,导致春老坏肚子!”

这时葛夜刹站起来,指着阚世清怒道:“阚世清,你胡说,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阚世清指着葛夜刹道“就是因为你!你休想抵赖!你才是狗崽子呢!”

“你是狗崽子!”“你才是!”俩个小孩气急了,冲跑在一起,推打起来,葛夜刹很有力气,几下就把阚世清推倒在地。

阚世清倒在地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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