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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剑道-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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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叶缘泽想要运用法术,已经不可能,这些人牢牢绷紧冰蚕丝,似乎只要一用力,叶缘泽就会被分尸。
无尘等人已经到了姒桓身后,葛夜刹也在其中,叶缘泽凝视这些人道:“放了梦瑶!”
无尘注视着叶缘泽许久,长叹一声道:“放了她吧!”
姒桓嘴角一撇,冰锥抵在梦瑶后心,笑道:“没那么容易,我若放了她,以后必留祸患,而且她现在长的的确是比我诱人,我看了都心动,这样的女人,我岂能容她!”
叶缘泽怒道:“你言而无信,必遭天谴!”
姒桓笑道:“呦,现在你可是欺师灭祖了,我现在可是你的师母!”
叶缘泽一愣,不可思议看向无尘,问道:“这是真的吗?”无尘严肃的眼神中闪出一丝无奈,没有回答,叶缘泽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清心寡欲的师尊,竟然娶了这样一个蛇蝎女子,闭目三眼,心道:“难道我还是在幻境之中!”睁开眼睛,道:“师尊,能否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无尘哀叹道:“为了天下苍生!”
叶缘泽道:“为了天下苍生,就必须杀了我的兄弟战天,我的妻子苏芊雨吗?”
无尘道:“苏芊雨闯下大祸,天理不容,战天好战成性,痴迷法术,必将酿成大祸!”
梦瑶喊道:“不要听他们胡说,他就是想要除掉我们所有的修真者,坐稳江山!”
无尘道:“不错,我就是要建立一个没有修真的国度,修真者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太多的灾祸了,你也是受害者!”
叶缘泽念道:“我也是受害者,的确,我的家被修真者所毁,我的一生受尽修真的折磨,可是我何曾有机会去选择过?”
无尘道:“这就是为师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若要救世,必灭修真!”
叶缘泽摇头道:“救世治世,我不懂,若要我死就能救世,我会义无反顾,可是我只求你们放过我的妻子,她也是受害者,没有选择,若她死了,我会对不起她的!”
姒桓笑道:“你还有个选择吗?现在你俩的命都掌握在我们手中!”梦瑶道:“你不用求他们,说好了我们一起死的,这个世界没有了你,我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姒桓笑道:“我真是佩服你们二人,死到临头还谈情说爱!”
梦瑶笑道:“我们生命虽短暂,还有爱可谈,可你,活了这么久,知道什么是爱吗,你把你的身子献给了老棺材,可曾体会过爱的滋味!”
姒桓怒道:“找死!”欲要刺死梦瑶,叶缘泽当即喊道:“师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无尘喊道:“住手!”
姒桓当即止住,冷声道:“你除掉了那么多修真者眼睛都不眨,我只想杀了这个女人你也不让!”无尘被姒桓说的,欲言又止。
梦瑶眼中闪动泪花,笑道:“夫君,天地有道,有始必有终,生命本就短暂,再灿烂的花朵终究凋零,何况你我,人生一世,只留真情,我活了这一遭,得到真男人,夫复何求,就算我活过今朝,你已经不在,留下尽是孤独,不如让我在甜美中死去,也许那会是永远!”
叶缘泽泪流满面,泣不成声道:“你若死了,我会跟着你一起死!”
梦瑶娇声喝道:“你要活着,是我的男人,就应该毁天灭地,斗老天,不向命运低头,不被奸佞所折服!”
周围的天剑阁弟子听到两人的对话,都低下了头,葛夜刹紧皱眉头,眼含泪水,双拳紧握,压抑着自己的内心。
姒桓冷道:“话也说完了吧,我送你上路!”那冰锥一用力,冰锥毫不留情的穿透了梦瑶那身体,鲜血立即涌了出来,梦瑶仰天狂喷一口鲜血,提着一口气喊道:“你要活着!”
说完,眼神暗淡,赤条的身体软软倒地。
叶缘泽大喊道:“不要!”,想去去阻拦,却被那冰蚕丝困的死死的,他又一次眼睁睁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眼前死去,暴怒到了极点,浑身真气在体内翻腾,白发扬起,三眼血红,周身彩光迅速旋转,越转越快,光芒万丈,天剑阁弟子调动全身内力紧紧束缚着叶缘泽暴怒的身体,那冰蚕丝快要勒进叶缘泽的身体,嗡嗡作响,似乎要被拉断,有内力薄弱的弟子喊道:“不行了,我要控制不住了!”
姒桓杀了梦瑶之后,手掌一挥一道寒冰气场拍向叶缘泽,眼见就要击中,‘轰’的一声,那气场被叶缘泽的护体真气击碎,冰块横飞,姒桓吃了一惊,没想到叶缘泽还有这等能力,双手快速舞动,数十柄冰剑劲射而去,冰剑击在护体真气上,尽数粉碎。
无尘一见不好,挥起斩妖剑一剑刺向叶缘泽,口中喊道:“为了苍生,你必须死!”‘轰’的一声击在七色真气上,七色真气碎裂,叶缘泽身体猛然一震,真气混乱,翻江倒海,狂喷一口鲜血,周围控制冰蚕丝的弟子,也跟着一震,吐出鲜血,冰蚕丝差点脱手,急忙调动真气来填补。
叶缘泽长啸一声“啊!老天你怎能这样对我!”浑身闪耀金光,脚下的地面被叶缘泽踏得,炽热燃烧起来,火红一片。
葛夜刹对无尘道:“交给我!”挥起青霄剑冲来,怒喊道:“你就安心去吧!”一剑直刺叶缘泽,叶缘泽已经没有护体真气,如果受到这一击,会立即形神俱灭,眼见就要刺中时,只听一声‘轰响’,问天剑不知何时飞出,似乎感知到了主人的危险,挡住葛夜刹刺来的青霄剑,震荡波震开,葛夜刹被震退。
叶缘泽瞪着三眼对葛夜刹,大喊道:“你怎忍心,杀了战天兄弟!”葛夜刹一怔,止住身形,大喊道:“这天下灾祸都是修真者所为,我要与师尊一起铲除所有修真者,谁都是一样!”
叶缘泽闭上眼睛,凛然道:“我知道了,你已经没有了人性!”浑身燃烧火焰。
葛夜刹紧握青霄剑,青光万丈,眼含泪水,咬着牙道:“知道了就好!”身影消失,‘啪!’的一闪,出现在叶缘泽身前,青光直刺叶缘泽前胸,‘咣!’问天剑又抵住青霄剑,葛夜刹大怒,青筋暴起,激发浑身真气,奋力推向叶缘泽。
叶缘泽哈哈狂笑道:“好剑!我的问天都比你有感情,哈哈!”
葛夜刹暴怒,大吼一声,青霄剑一震,将问天击飞数丈,脚下一踏,青霄剑横扫,直取叶缘泽人头,那道绿光形成扇面眼见就要扫中叶缘泽脖颈之时,突然一顿,葛夜刹再也不能使青霄剑前进分毫,似乎青霄剑抗拒葛夜刹的驱使。
葛夜刹又吃了一惊,怒骂道:“混账东西,竟然敢不听我驱使!”青霄剑嗡嗡颤抖,青光爆射,‘嗖’的一声,脱手而出,飞到叶缘泽身前,与问天剑一前一后,护住叶缘泽周身。
葛夜刹猛然醒悟到,为什么他的青霄剑总是抵抗不过问天剑,为什么春老把青霄剑送给了他,原来是那青霄剑的真正的主人是叶缘泽,“春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猜到了,会有这一天吗?”矗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平息。
叶缘泽看到了这一幕,也想到了这一点,心中一丝暖流,双眼横泪,笑到癫狂,仰天长啸,道:“看来,我还不能死!”周身火光,冲天而起,犹如狂魔,那冰蚕丝竟也燃烧了起来,周围弟子大叫不好,齐齐射出法术射向叶缘泽,问天剑、青霄剑飞速旋转,形成彩色光屏,将射来的法术,尽数击飞。
无尘不容多想,将斩妖剑向天上一抛,心念一动,斩妖剑玄化出‘十二天罚剑’,那十二柄巨剑,呼啸而出,与空气摩擦发出尖叫,射向熊熊燃烧的叶缘泽,青霄剑应声低鸣,与飞来的第一柄巨剑相撞,火光四射,嗡嗡鸣响,第一柄巨剑刚被击退,第二柄巨剑飞到,又是鸣响,三、四柄齐齐射来,青霄剑与问天同出,轰然震退两柄巨剑,这时十二柄一齐射来,问天剑与青霄剑拦截了四柄巨剑,其余八柄巨剑直射叶缘泽。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巨响,叶缘泽周身爆炸开来,四周控制冰蚕丝的弟子被轰然震飞,狂喷鲜血,叶缘泽浑身血红色,挥起双掌,两道金色气场轰然击向八柄巨剑,巨剑被气场减缓了速度,但仍然射向叶缘泽,叶缘泽心念一动,身影消失,瞬间出现在姒桓,奋力拍出一掌击向姒桓,姒桓大惊失色,急忙拍出寒冰气场,两道气场相撞,碎冰翻飞,金色气场仍击向姒桓,姒桓闪身躲闪,踉跄躲过,惊起一身冷汗,叶缘泽抱起浑身冰冷的梦瑶的尸体,青霄剑、问天剑飞至叶缘泽身边护住周身。
叶缘泽亲吻梦瑶的额头,仰天长啸,‘轰’的一声,身影消失不见,正在激战的董必震等人,见叶缘泽不见了,也纷纷挥起武器向两面飞撤,留下一筹莫展的无尘和他的弟子。
第一百七十六章声声入耳催心痛
见金陵殿所剩无几的弟子向两边撤退,萧何来到身边问道:“用不用去追他?”无尘站立许久,叹口气道:“让他先去吧,吾对不住他!”萧何又问道:“这几名金陵殿弟子呢?”无尘道:“我现在心很乱,让他们都去吧,该回来的,迟早要回来!”萧何继续问道:“那中州‘国都’的建设用不用再推迟几天?”无尘道:“如期建设,不得耽搁!”说完拂袖而去,姒桓等人也跟着离去,葛夜刹矗立在原地许久之后,飞到杆头,提起战天的人头,不知去往哪里。
微风浮动,飘来了心醉的香气,风吹落的花瓣,在湖面上飘荡,湖水清澈见底,湖面上散发着缕缕热气,这里是欢乐谷。
叶缘泽倚在凉亭的石柱旁,怀抱着梦瑶,她的身体已经被洗净,她换上了叶缘泽第一次见到时穿着的,浣纱百花裙,那裙角微动,她娇艳欲滴,只是安详的闭上了双眼。
他坐在这里已经三天了,可是他怎么也看不够,反复的回忆着她的一颦一笑,一娇一柔,可是那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稍纵即逝,还没来的及去细看,就从手边滑落了。
再美好的过往,留下的尽是孤独,更何况那过往何曾美好,留下的何曾只有孤独。
“要努力活着!”这是叶缘泽经常对她们说的,到头来只有自己还活着,她们就像飞入扑火般,一个一个化成了星火,一闪,一闪,消失了,不见了。
“为何她们给我留下都是泪水?”“也许是她们的爱,我无以回报!”
“如果在甜美中死去,也许那会是永远!”这是梦瑶对他说的话,“那是真的吗?”叶缘泽在自问,“你们都在安慰我,骗我,让我傻傻的活着!”“也罢!我何尝不是傻傻的,我何时有过自己的选择!”天又黑了,仰望星空,泪止不住的留。
“我要吻遍你每一寸肌肤,我要把你体内的香气永远的留在心底,我要抱着你直到你腐烂,这样我们就形影不离,还是你对我最好,给我留下了身体,她们都不是真的爱我,都烟消而去!”
过了几天他不知道,因为他从未去记得,直到有一天,董必震、古天行等人找到了这里,看到叶缘泽抱着腐烂的尸体,犹如化成了石头般,一动不动。
董必震上前惊喜道:“殿主,我们终于找到你了!”见叶缘泽久久未动,董必震伸手在他眼前晃动,确认他是否还活着。
这时,叶缘泽才长出一口气,慢慢看向众人,微弱道:“你们都逃出来了!”
董必震激动道:“我们逃出来了,殿主,快将夫人安葬了吧!”
叶缘泽低头看向怀中的梦瑶,道:“不!我要一直抱着她,你们走吧,不要打扰我!”
董必震哀求道:“殿主,你这样对夫人也是不尊重,她若知道了会伤心的!”
叶缘泽疯癫道:“她若伤心也好,这样就不会只有我伤心了!”
董必震无奈的摇头道:“殿主,现在他们谣传,你与我和战天等人,焚烧了扬州城十几万无辜百姓,整个九州都在搜寻我们的下落,我把金陵殿的其余弟子都转移到了南疆,你快随我回南疆,从长计议吧!”
叶缘泽面无表情道:“那又怎样,叫他们来杀我好了!”
关景山召唤出朱雀之后,道:“殿主,这朱雀交还给你,殿主你还有一个妻子和女儿在守望之城,你要振作起来,你还有她们!”
叶缘泽似乎是猛然惊醒道:“快去把她们藏起来,叫她们小心,可别再死了!”
董必震哀叹一声,道:“你就这样任凭无尘如此诋毁你吗?你就这样让你的两个妻子和战天兄弟白白含冤、受辱死去吗?”
叶缘泽疯癫道:“那要我怎样,他是我师尊,你不会让我欺师灭祖吧,他要拯救的是天下苍生,我们修真者都得死,哈哈!”
董必震道:“你认为如此奸诈之人能拯救苍生吗?”
叶缘泽瞪起眼睛看着董必震道:“对了!你能,我这有四颗龙珠,拿去拯救苍生吧!”手一挥,将四颗龙珠扔到董必震手中。
董必震托着四颗龙珠,是又惊讶又气愤,“嗨”的一声,跪倒在叶缘泽身前,道:“殿主,我求求你振作起来吧,不是我董必震怕死,只是这天下决不能让小人当道!”
叶缘泽没有看他,嘟囔道:“谁当道与我何干,我杀了他们又能怎样,我的妻子,我的兄弟,一个也回不来了!”
古天行悄悄的来到叶缘泽身后,手指一弹,一道电光将叶缘泽击晕,开口道:“快把殿主夫人安葬了吧,给他点时间,让他缓口气,他会振作起来的!”
董必震起身道:“是我太心急了,本应该给他些时间,只是我怕他们很快就搜寻到这里来了!”
关景山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们若是来了,我们与他们拼了就是!”说着与几名弟子把梦瑶的尸体从叶缘泽手中挪出,在欢乐谷的弟子闭月、羞花带领下,走到后山百花岗,将梦瑶安葬。
当叶缘泽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梦瑶以前的寝宫内,沉鱼、落雁坐在床边旁的椅子上照看着他,他的身体已经被洗净,换上了整洁的衣衫,胡子也被刮的干净,他醒来就喊:“你们把我妻子送到哪里去了?快给我带回来!”
董必震等人闻声赶来,忙道:“我们已经将殿主夫人安葬在后山的百花岗了!”叶缘泽喊道:“快给我挖出来!”董必震哀求道:“殿主,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们了!”
叶缘泽哭喊道:“我什么都不是了,你们怎能这样对我!”董必震再次跪倒在地,喊道:“殿主,大丈夫应该立于天地间,怎能只在乎儿女私情!”
叶缘泽止住哭声道:“我连妻子都保护不好,还立个屁啊!”说完,身影一闪,消失不见,董必震等人忙向后山飞去,只见那叶缘泽趴在坟头痛苦不止。
董必震摇头道:“怎会这样!”古天行道:“算了,他哭过就好了,我们还是离开吧,别把他逼疯了!”古天行带着众人回到殿内,安排了两名弟子在山下守候。
过了三个时辰,两名弟子慌乱的飞回殿内,急道:“殿主,不见了!”董必震忙问道:“去了哪里?”“不知道!”董必震气道:“真是没用!”古天行道:“殿主现在的修为别说是他们了,你我都看不清他的去向,他会回来的!”董必震道:“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被天剑阁发现了踪迹怎么办?”古天行道:“殿主只要不遇到无尘,那些人来多少都是无用的!”“可是他意志消沉,遭受到暗害怎么办?”“你现在越是劝他,他越是扭着来,你就放心吧,他能逃脱出来,就是他暂时还不想死,等他缓过来之后,也许一切不用你说,就会去做的!”
荆州城,酒馆内,五名男子在饮酒,一名身穿灰衫的男子道:“听说下个月初要在这里进行礼法初考,你们都报名没有?”其他几人笑道:“你说呢?我们这些书生,平时也只能提个字,写个词,帮大户人家写个对联,教孩子们认个字,混口饭吃,现在有这等好事,怎能不去报名!”“据说若是能考中,就能做‘官’,职责是为百姓服务,我看啊,这权利可大着呢,就连那些豪门大户都在管辖之内!”“这‘官’可多着呢,据说要分三省六部,这三省分别为尚书省、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下属又分为六部,分别为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六部下属还有二十四司,各州还要设立地方‘官’,各村还要设立村‘官’,这一系列体系下来需要很多‘官’员,我们就不用说考取州‘官’了,能在村中谋个村官也行够过了!”“是啊,只有兵部我们不能考之外,其余的我们都可以考!”“这得感谢我们国主啊,是国主一统九州之后,铲除了各门各派,消除了门派争斗,主导以礼法治天下,才使得我们这些书生有用武之地啊!”“国主真是深谋远虑,安排的细致入微,真是万民之福啊!”“是啊,我们都干一杯,望我们都能高中,到时就换个地方再来庆祝!”几人提起酒杯一饮而尽。
窗户旁的另一桌子前,一白发男子,也随这些人一饮而尽,漫无目的望着窗外。
那几人当中身穿蓝袍男子,放下酒杯,小声道:“你们知道吗?我们荆州的金陵殿,殿主叶缘泽竟然是屠杀扬州城十几万百姓的元凶,他已经叛出师门,真是没想到啊,他竟然能做出这等恶事!”“我也是没想到,按理说他对荆州百姓那么好,又诛杀凤灵有功,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做出这等令人发指的祸事!”“知人知面不知心,据说他有摄魂石,那炼化了万人血阵是何等的威力,我看他是等不及了,想要弑主夺位!”那灰衫男子,小声道:“你小声点,据说那叶缘泽是白发男子,你们看那边!”眼神指向窗边白发男子,这几人登时吓得目瞪口呆。
见那男子没有理睬,饮了一杯酒,继续看着窗外,才放下一半的心。
那灰衫男子起身,抱拳道:“时候不早了,我需回去学习礼法了,诸位告辞!”走到台前付了酒钱,离开了,此人一走,其余四名男子也相继离去。
只留下那白衣男子。
夜幕降临,窗外就能看到星空,远处楼台传来悠扬琴声,委婉连绵,如泣如诉。
“谁家女子又拨弦,声声入耳催心痛,千年音律可曾变,只是换做陌路人。”
第一百七十七章悲伤醉酒乱音律
叶缘泽听那琴声,泪水滑落酒杯里,这琴声就犹如初次见到苏芊雨时听到的那琴声,他不懂音律,不懂曲调,却深深的喜欢,那曾经能洗涤灵魂的声音,到头来,只能勾起悲凉。
叶缘泽把银两往桌子上一放,提起酒壶,身体从窗户飞出,寻那琴声而去,离的越近,反而那琴音变得模糊,只见那青楼高处,阁楼窗前,一红衣女子,清眉凝目,衣袖浮动,轻弹古琴,似喃喃自语,又似带着一丝哀愁。
叶缘泽来到窗口,依窗而坐,突然有人出现在窗前,使得那女子一惊,琴音中断,杏目张圆,差点呼出声来,但见那人白衣白发,提着一壶酒也不看她,仰头而饮,并无恶意,似乎是梦游了般。
那红衣女子,慢慢起身,裣衽施礼,柔声道:“这位公子,是否是走错了地方!”
叶缘泽嘟囔道:“我是寻姑娘的琴音而来,想离近了来听,姑娘不用管我,请继续!”
那红衣女子,想要喊人,又觉不妥,若是不喊,这人又是无礼,迟疑了片刻,道:“公子这样听琴,让奴家如何来弹!”
叶缘泽呵呵一笑,道:“那我到楼檐去听如何!”说完身影一闪,消失在窗口。
那红衣女子若有所思,走到窗口,向上搜寻,见叶缘泽躺在外檐端处,白色衣角露了下来,回到琴前,思虑片刻,刚想要弹。
这时一名丫鬟莲步走进阁楼内,道:“楼下各位官人,问姑娘为何琴音中断?”
那红衣女子轻声道:“哦,方才琴弦断了,告诉他们马上就好!”玉指拨动琴弦,清音袅袅,似流水潺潺,如梦如幻,忽近忽远,不绝如缕。
丫鬟听后下楼去了,那红衣女子秋水瞥了一眼窗外,俏颜一笑,一曲还未终了,只听窗外叹声道:“姑娘能否换欢快一些的曲子,这曲子听的好难受!”
琴音再次中断,那红衣女子玉指停在琴弦之上,嫣然一笑,改换曲调,只听那琴音绕梁,似泉水叮咚,悠扬悦耳,高低起伏,自由自在。
楼下丫鬟再次从楼下走上来,问道:“小姐,下面客官问,为何改换曲调?”
那红衣女子一边弹琴,一边回道:“前面的曲子是在调音!”丫鬟听完下楼去了,不再打扰。
刚离去不久,只听窗外叹息一声,嘟囔道:“你到底能不能弹出欢乐的曲调啊,你这曲子让我的心肝都绞在了一起了!”
那红衣女子止住琴声,蹙眉凝思片刻,再次改换曲调,琴音清脆爽朗,似新莺出谷,乳燕归巢,百花齐放,心旷神怡。
丫鬟又走上楼阁来,怨声道:“姑娘不用弹了,客官都走了,妈妈也生气了,说要扣你的钱,我们这个月又要喝西北风了,你今天为何如此胡来!”,红衣女子方意识过来,今天确实乱了,停了下来,泛起哀愁。
窗外嘟囔道:“我求求你,别在弹那些让我听了就伤心的曲子了!”
只见,楼板上‘噼里啪啦’落了许多珠宝,两人瞪目结舌,这些珠宝足以能买下城内所有的青楼,丫鬟喜出望外,忙去拾取珠宝。
那红衣女子蹙眉冷对,道:“公子,方才的曲子已经是我所能弹出最欢快的曲子了,你若不满意,可将这珠宝收回,请不要再刁难奴家了!”丫鬟听到后,忙给那红衣女子使眼色,对着窗外道:“我们绿烟姑娘的琴艺,可是荆州城最出名的,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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