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假的白月光-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湛神色不变,毫无破绽地移开目光,他淡淡扫了眼身后半步捧着圣旨的传旨太监,眉眼间又浮现出了那种被强制逼婚的无奈,那神情真实得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一样。


第22章 
  雍王府和沈府恰巧坐落在城中的两个方向,等出了宫门又目送着雍王府的马车慢慢远去; 被陆湛用眼刀飞了一路的传旨太监才小心翼翼地舒出口气; 直奔沈府去了。
  昭文帝命人传的是一道密旨,除了当时在场的沈老夫人和沈夫人外; 谁也不清楚圣旨上究竟写了些什么。沈晚听说此事后还有点好奇,请安的时候不由问了沈夫人几句,却只得到了沈夫人一个复杂的眼神当做回答。
  沈晚被她看得莫名有点心中不安; 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好事; 便敛起了好奇心,不再问了。
  沈府内外依旧一派风平浪静; 好像没有事情发生一样。陆湛的几个心腹却急了,其中情绪最为激动的还是冯劫。
  冯劫本是陆湛外放的一个门客; 平时帮陆湛处理一些京城外的事情; 这次陆湛在昭文帝面前演戏怕会引起疑心,便没有用府里的门客; 而是将他调了回来。两人成功在昭文帝面前演了一出戏,但做戏要做全套,陆湛一直不想成亲却因冯劫而被莫名赐婚,从宫里出来自然要对冯劫“动手”。
  眼下冯劫正背着个小包袱,正打算出演被陆湛报复后赶出京城的戏码。为了看起来更逼真; 他还特意让人打了自己几拳。但没想到一切准备都做好了; 沈府那边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冯劫走也走不安心; 顿时急了:“王爷; 您说陛下不会是反悔了吧?”
  “不会,”陆湛端着茶杯笑了笑,“你去把后面的戏演完,过几天就能听到好消息了。”
  冯劫已经见识过陆湛揣摩昭文帝心思的精准程度,得到回答就敬业地去演后面的戏了。而事实再一次证明,陆湛又对了。
  千秋寿宴的前一天,皇后突然下旨,言明参加寿宴的官员一律携妻女出席。沈晚被这和原剧情明显不同的变故弄得一头雾水,捧着记录了原剧情的宣纸思考了半晌也没能得到结果。
  而这点疑惑,在到了设宴的大殿后更是不增反减。
  沈晚本以为皇后的意思是在后宫为女眷们增开一席,却没想到她们依旧是和官员们一同参加寿宴,只不过是一左一右分了两列席位而已。这安排怎么看怎么不合理,但看沈夫人一副淡然的样子,沈晚便也聪明地没有多问,只一双明亮的眼睛时不时悄悄打量周围的人。
  陆湛一进殿就瞧见了她这幅模样,眼里登时带了点不太明显的笑意。但这笑意维持的时间极为短暂,等引路的小太监察觉不对偏头看过来时,陆湛的笑意已经变成了烦躁。
  小太监有点不明所以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顿时一变,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说话了。
  这一幕恰好被过来巡查的太监总管看在了眼里,思索了片刻,他扭头走回了后殿,将陆湛的表现一五一十地禀告了昭文帝和皇后。
  “湛儿这孩子,”皇后叹了口气,佯装无奈地看向昭文帝,“都是陛下太疼了,惯出了他这幅性子。”
  昭文帝却笑了笑,他先后派出去的几批人都证实了陆湛和冯劫之间毫无关系,而冯劫更是在离开皇宫后就被陆湛命人打出了王府。
  无论是探听到的,还是陆湛不耐的表现,昭文帝都十分的满意,听了皇后的话也只是摇了摇头,不赞同道:“这事本来就是湛儿受了委屈,他这样倒也正常,朕看还得再给他添些补偿才对。”
  皇后又叹了口气,终究没反驳他。
  寿宴很快开始。
  天气渐热,昭文帝身子又虚,便没穿厚重的朝服,只着了件普通的夏日常服,上好的杏红布料衬得他气色反而好了几分。众人的叩拜声中昭文帝和皇后走到主位坐定,借着让众人起身的片刻工夫,昭文帝微不可查地偏头打量了沈晚一眼,心中倒还满意。
  依着流程,昭文帝本该说几句场面话,但他主要心思不在寿宴上,就随意应付了过去。宫人开始一道道上菜,成王四下瞅了瞅,站了起来:“父皇,儿臣为您准备了件寿礼,还请您赏脸一看。”
  昭文帝眼神闪了闪,微微点了点头。
  成王献的寿礼是一枚玉雕,极薄的玉片上雕着一副祥龙贺寿图,灯光下那玉质格外剔透,图案也惟妙惟肖,显然花费了不少心思,确实是个精巧的寿礼。
  沈晚一边打量着,一边小口小口地吃蜜饯,漂亮的眼睛只盯着那玉雕也不看别处,看起来倒像是有几分喜欢。
  陆湛的座位在她斜对面,虚虚一扫便将她的神态尽数收进眼底。若有所思地看了那玉雕一眼,陆湛心里琢磨着日后也在王府里弄一块类似的玉器。
  他们都看得仔细,昭文帝却没什么心思,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不错”,就让人给了封赏。有人急于邀功立刻紧跟着献上寿礼,却都一一铩羽而归,殿中的气氛一时间微妙起来。
  就在这时,陆湛站了起来,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小盒子,呈到了昭文帝面前:“儿臣不才,只能寻到一点儿小玩意,惟愿父皇看了能开怀一笑。”
  昭文帝格外给他面子,亲自动手打开了盒子。上好的绸布中,一块剔透的红玉正闪着莹润的光。昭文帝一怔,伸手将这块玉拿了出来,台下的众人抬头一看,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灯光下,那红玉中有一条宛若翱翔的飞龙纹路。
  成王和顺王一怔,眼里都多了点幸灾乐祸的意味。早在前两年,当时的平王就这么做过,非但没能取悦昭文帝,还被斥责了几句。成王和顺王后来揣摩了许久,才渐渐明白昭文帝的心思:这天然带龙的东西是平王发现的,昭文帝疑心又那么重,自然会怀疑。自此,他们二人也绝了这类心思,献出的东西只求稳妥,绝不猎奇。
  眼下陆湛自己往枪口上撞,二人自然乐见其成。但他们的笑容还没成形,就听到昭文帝朗声大笑道:“好好好,湛儿的孝心朕感受到了,来人呀!赏!”
  成王和顺王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解。更让两人意难平的是,昭文帝说要赏赐就是真的赏赐,那清单长长一串,说得小太监口干舌燥,听得别人昏昏欲睡,却让成王和顺王二人嫉妒得快要吐血。
  陆湛倒是面色平静地叩首谢恩,看起来风轻云淡宠辱不惊。
  顺王嫉恨得眼都红了,眼不见心不烦地移开视线,却不经意间注意到对面席位上,他定下的未来侧妃——秦宁正脸色微红地看着陆湛的方向,眼睛里满是动人的情意。
  顺王一口心气不顺,刚咳了下就察觉到了昭文帝冷淡的视线,只得硬生生憋了回去。
  沈晚端坐一旁,却看戏看得很愉快。她一早就注意到了秦宁的神态,虽然脑子里明明已经脑补出了一出三人你追我、我追你的戏码,偏偏还必须忍着不能笑,眉眼间不由多了点微妙的隐忍感。
  陆湛坐回位子上就注意到了这点,他目光在席位上一扫,很快就注意到秦宁的神态和顺王怒火中烧的眼神,前后一联系就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这幅样子……怕不是吃醋了。陆湛捏着茶杯,掩住微微扬起的嘴角,垂下的双眼里满是遮不住的愉悦。
  昭文帝没察觉台下的暗流汹涌,把玩了下那块内含飞龙形态的红玉,他拍了拍手,让人呈了一个木盒上来。
  看清那木盒的样子后,沈晚眼皮一跳,徒然抬头看向陆湛,却发现他一副认真品茶的样子,好像眼下的情况和他没有半点关系,那模样看起来无辜至极。
  怪不得刚才昭文帝会赏赐那么多东西下来,沈晚默默地想,原来陆湛一早就把那沙子金龙献上去了。不过这稳妥的做法,确实是陆湛本人没错了。
  沈晚微微走着神,主位上的昭文帝已经轻咳了两声,开口道:“诸卿的寿礼朕都看过了,朕今日倒是也有件东西想给诸卿看看。”说着,他放下酒杯,亲手打开了木盒。
  “这!是沙子!”成王眼力好,低声惊呼道,“沙子怎么可能变成龙?”
  昭文帝微笑着看了他一眼,成王还没来及高兴,就见昭文帝转头看向了陆湛,那语气要多慈爱便有多慈爱:“这事,还是湛儿来说。”
  陆湛立刻起身,将当日的事情说了出来。他声线清朗,语气平静,让人听着就不由生出一种信服的感觉,等他说完,昭文帝敏锐地发现台下有人看过来的目光里都带了敬畏之色。他不清楚这些人是陆湛安排的,对这一效果倒是十分满意。
  昭文帝笑道:“说起来那日朕太过震惊,倒是忘了赏赐你,湛儿可有想求的事情?”
  昭文帝特意没说“想要的东西”,便带了点提示的意味。陆湛自然明白,他走到大殿正中跪下,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配合昭文帝演戏:“儿臣本想日后再向父皇提的,既然父皇问到了,儿臣便斗胆请父皇赐婚。”
  他话音刚落,殿中便是一静,帝王亲自赐婚在昭国极为罕见,只有荣宠至极的人才能有此特例,陆湛这么一句话说得不少人都屏息以待。
  “哦?”昭文帝却笑了,“说说看,是哪家姑娘终于让你动了凡心?”
  这……是答应了?沈晚有些震惊,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余光却瞟到旁边秦宁的手指都激动得微微发颤,脸上更是写满了惊喜。
  见状,沈晚坠在半空随风飘荡的那颗心慢慢落下。
  就在此时,陆湛徐声道:“儿臣对沈小姐一见钟情,还请父皇成全。”
  沈晚脑子里轰然炸开,抱着侥幸心理,由衷希望这殿里还有其他姓沈的姑娘,然而陆湛的目光却已经望了过来。沈晚一怔,彻底傻了。
  昭文帝朗声大笑:“这倒是巧了,玄静住持恰好在宫里祈福,朕这就让人去请他来合一合八字,若是不错,朕就成全你。”
  赐婚前先合八字其实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但沈晚却被这猝不及防的寿宴走向都快弄得精神恍惚了,偏偏因为陆湛的话周围的人都在打量她,她还不得不打起精神。
  玄静倒是来得很快,小太监笑眯眯地要了两人的八字交给他,玄静记在心里就闭上眼掐算起来,即便殿里的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也不受半点影响。
  趁着这个间隙,沈晚的目光在殿里快速地逡巡一圈,敏锐地注意到昭文帝、陆湛还有沈夫人的脸色都比其他人平静得多,似乎根本不担心卜算的结果,只静静地等待着。
  沈晚无端端想起前两天沈夫人收到的那封密旨,心里涌出一丝不安的感觉。
  片刻后,这不安成了真。玄静缓缓睁开眼,眼里满是笑意:“禀陛下,殿下和沈小姐乃是天作之合的美满姻缘,八字相合,福缘俱佳。”
  昭文帝似乎极为高兴,一连道了三个好字,声音里满是笑意:“那朕便亲自为你们赐婚……”
  沈夫人抬手轻拍了沈晚一下,沈晚这才惊醒,敛起恍惚的神色,走到陆湛身旁和他一起叩谢皇恩。
  直到额头贴上冰凉的地面,沈晚才彻底回神,欲哭无泪地闭上眼睛。她回忆了下原剧情,无比确认昭文帝是患了心肺衰竭,而不是脑子有病,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昭文帝究竟是怎么做出这个决定的。
  毕竟……在原书里昭文帝对陆湛不肯娶妻一事一直是乐见其成的,会为原主和陆湛赐婚也是皇后从旁相劝的结果,眼下怎么就突然改了主意呢?


第23章 
  沈晚着实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但等她第二天睁开眼睛; 看到源源不断被抬进府里的赏赐后,才算清楚的明白; 原书的剧情确实是崩了,崩到她这个通读全书的正经读者都不认识了。
  栀初正在院子里清点赏赐,抬眼见沈晚醒了倒是很高兴; “小姐您看,这些都是陛下赐下来的; 足足装了六七个大箱子。”
  沈晚有点提不起来精神; 粗略地扫了一眼那些一看就很贵重的赏赐; 毫无形象地倚着门框开始发呆。
  栀初总算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 担忧地询问:“小姐; 您不高兴吗?”
  沈晚一怔,总算撇开原剧情的问题; 认认真真地思考起来这个问题。陆湛样貌俊美、位高权重,整个人还极有风度; 怎么看都是上乘的夫婿人选。更别提她本来就极喜欢陆湛这个角色; 见到真人后虽然尽量克制了,却依旧有点移情。
  沈晚眨眨眼; 敏锐地发现自己对这桩婚事好像也并不是那么抗拒; 反而是剧情走向发生偏移的事情更让她头疼。既然无论怎样都是要成亲的; 那能嫁给一个有点喜欢的好像也不错?
  沈晚适应性极好地认清了这点; 又看了下还在眼巴巴等着她回答的栀初; 小幅度摇了摇头:“我其实还挺高兴的。”
  这句话却是她的肺腑之言——昭国民风相对开放; 夫妻间感情若是不和睦的话,和离也是正常的事情,并不会被人诟病。沈晚不是原主,并不留恋雍王妃这个位子带来的虚荣,即便到时候真的和陆湛感情破裂了,她也有和离的退路在。
  毕竟她没冒充陆湛的脚救命恩人,孽缘一开始的原剧情已经错过去了,她完全可以安下心来只当是谈了一场恋爱而已。
  想通了这点,沈晚顿时弯起眼睛,浅浅地笑了起来。
  栀初跟着松了口气:“奴婢就说您那么喜欢雍王殿下,怎么会不高兴,原来是奴婢想多了。”
  沈晚笑容一僵:“……”
  她正想问问栀初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就见几个府里的护卫又抬着大箱子走了进来,顿时一怔:“这些是什么?”
  “禀小姐,是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赏赐,夫人让我们抬过来给您看看。”
  沈晚被这么一打断,倒是暂时忘了要问栀初的问题,而侍卫们已经小心翼翼地将箱子放下,又一一打开。
  阳光下,各式珍奇的宝贝闪闪发光,几乎能晃花人的眼,看起来比昭文帝赐下来的东西还厚重几分。沈晚嘴角微微抽了抽,隐约觉得皇后应该是因陆湛总算肯成亲而激动,一时间也没多想,只是让人搬了把躺椅,她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栀初一样样清点东西。
  过了还没多长时间,又有其他交好的朝臣陆续送贺礼过来。沈夫人疼爱女儿,也不藏私,让人一股脑地把东西都送到了沈晚的院子。
  一时间院子里来来去去都是搬运东西的声音,沈晚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吵,转身进了屋子。将桌面上用书压着的一叠宣纸抽出来,沈晚一条条看过去,微微皱起了眉。
  自穿书之后,沈晚便只有两个目标,一是错开护国寺里让陆湛误会的那段剧情,二是保证陆湛的生命安全。这两点都很好的实现了,以至于沈晚根本没仔细留意过剧情线,现在仔细看过去,她才发现剧情的偏移并不是从昨天的寿宴开始的,而是一早就出现了。
  譬如,平王本来应该在年底才被昭文帝下旨处置掉,却提前了整整半年。
  这已经算是大偏移,但沈晚只一心留意着陆湛的安危,竟然没有注意到。莫名的,沈晚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轻轻敲了敲头,沈晚拿起一支笔,将已经偏移或者根本没发生的剧情用墨汁涂抹掉。端丽清秀的簪花小楷很快就被覆盖了大半,沈晚捏着第一张纸,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纸上仅剩的两行小字:
  雍王领差事出京后遇刺受伤。
  昭文帝下旨赐婚。
  虽然时间线上多少有一点出入,但和原剧情的走向一致的,确确实实只有这两点。而这两点,恰好都是她有点想不明白的。
  陆湛明明采用了提议,最后一先一后地兵分两路,还借昭文帝和官府的手敲打了其他三个皇子,他又是个生性谨慎的人,怎么会在回程的路上遇刺重伤的?
  而赐婚这件事就更有点说不通,陆湛已经查到柳沐才是他的救命恩人,就没了认错人的可能性,而她和陆湛也没什么交集……即便真像陆湛说的是什么一见钟情,那好像也得追溯到一个多月前陆湛留在沈府吃饭的那一次,怎么会拖到现在?
  沈晚看着宣纸上的字,只觉得一头雾水,却又好像已经摸到了一点点的边儿,偏偏她左思右想,就是拨不开那层薄薄的迷雾。
  沈晚还是第一次觉得脑子这么不够用,不由露出个沮丧的表情。
  木苏恰好端着调理的汤药走进来,她进府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一直在不动声色地减少脸上涂抹的药物,原本因药物而显得蜡黄的脸色也渐渐地恢复了白皙。
  沈晚一闻到那股子浓郁的药味就苦了脸,下意识找了个话题想躲开喝药:“木苏你的脸色最近倒是好看了许多。”
  木苏其实有点心虚,却还是佯装镇定:“小姐好好调理身体,脸色也会更好看的。”
  见躲不过,沈晚只得喝了药。木苏松了口气,收拾好药碗和蜜饯便又重新走了出去。沈晚百无聊赖地目送她走出屋子,本来散漫倚着椅子的脊背,渐渐坐直了。
  荷白……木苏……她一直觉得这两个名字耳熟,却直到刚才留意到木苏出门时的步态和寿宴上看到的宫女如出一辙时才反应过来:这两个人,是原书里皇后特意给雍王妃留的医女,在原主和陆湛成亲后特意送给原主的。
  因为两人在书里出现的次数寥寥,沈晚直到今天才想起来。
  沈晚闭了闭眼,无声露出一个混杂了懊恼和震惊的神情。要真是这样的话,就证明皇后一早就察觉了什么,但沈晚之前一直没见过皇后,皇后会这么做就只剩下了一种解释——因为陆湛。
  方才想不通的第二个问题,因为这个小细节而有了突破口。
  沈晚竭力控制住表情,佯装没事发生一样将栀初叫进了屋子,“先把门关上。”
  栀初很机灵,虽然有点不明所以,却还是依言照做了,关好门才小声道:“小姐,您有事吩咐奴婢吗?”
  “有点事想问问你。”沈晚也压低了声音,斟酌着道,“木苏当时是谁买进来的你知道吗?”
  栀初满头雾水,点了点头:“听管家说是少爷亲自买的。”说完,她有点犹豫地又补充了一句,“小姐,难道您觉得木苏有问题吗?”
  沈晚略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想问问,你去忙吧。”
  栀初也没多想,又一头扎进了那珍宝堆里,继续忙着清点,沈晚目光发虚地看着门外,看起来像在走神,实际上思维却是前所未有的活跃。
  沈川她多少还是了解的,善战好斗,真正会动脑子的时候极少,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很细心地向她提了提雍王赏赐的医女最好不要用。沈晚当时觉得这提议很合理倒是没往深处想,现在仔细一琢磨却发现满是疑点。
  但若是背后有人提醒的话就不一样了……要是陆湛先让人不经意地提醒了沈川,再给木苏编造一个凄惨的身世出来,利用沈川单纯好骗的特性将人送进府里,好像也是很正常而顺理成章的事情。
  理清这点,沈晚头疼地拍了拍额头,想让人把沈川请来好好问问,一抬眼就瞧见沈川手里拎着个什么东西,一阵风一样绕过院子的大箱子,直接卷进了屋门。
  “晚晚,”沈川的声音带着笑,扬了扬手里的拼命挣扎的大雁,“你看这是什么?”
  沈晚被大雁的翅膀卷起的风扇得头发乱飞,嘴角抽了抽:“你拎着一只鸟做什么?”
  “什么叫鸟,这是雍王殿下亲自给你猎的大雁,你看看这大雁多漂亮。”沈川抬了抬手,霎时又是一阵风。
  沈晚一顿,耐着性子打断他:“什么叫给我猎的大雁?”
  沈川心虚地笑了笑:“我光顾着高兴,忘了和你说了。陛下虽然赐婚了,但一些议亲的流程却没走,雍王殿下怕委屈了,便私下补上了。这一步,就是让人携活雁为礼,上门提亲。说起来,殿下却是足够用心,猎了六七只才挑了最漂亮的一只让我拿回来。”
  沈晚一怔,心里蓦然涌出了丝动容。
  见她面色好了些,沈川顿时安心了许多,面上的心虚都变成了善意的揶揄:“不过陛下都下旨了,这提亲我们不同意也得同意了,便进行下一步,交换合婚庚帖吧。”
  沈晚骤然回神,还没来得因这潦草的流程而失笑,就见沈川变戏法一样单手从怀里摸出了两张庚帖,奇异的是,那庚帖被他揣在怀里一路还很平整。
  沈晚抬手接过,见一张是空白的,另一张则写着字。
  沈川还在那里小声叨叨:“说起来这帖子还是殿下亲自动手写的,为表诚意,晚晚你便也自己动手写一写吧。”
  沈晚端详庚帖的目光一凝,霍然抬头:“这帖子是雍王殿下亲手写的?”
  沈川被吓了一跳:“是、是啊,我亲眼看到的,怎么了?”
  沈晚气极反笑。怎么了?这问题可大了去了!


第24章 
  和大多数人一样; 沈晚对书法的了解仅限于皮毛,只能依照个人审美主观地判断字迹好看与否; 她能写出来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也多亏了原主的身体记忆。因此对真正多年刻苦研习; 能写出一手漂亮毛笔字的人; 她还是由衷佩服的。
  沈晚记得很清楚,上一次雍王府的回复字条传回来时; 荷白信誓旦旦地说是青苏亲笔写的。眼下再看这庚帖上的字,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想通了这点; 沈晚脸上的笑容不由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