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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往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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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不费吹灰之力便跨进,日后进罗家,只会比现在更好。
逛完安环名店,庄太初不急归家,又去威灵顿街,酒吧待很晚才开她那部柠檬黄莲花小跑回去,她始终未意识到身后有车尾随。
直到车开上贝璐道,人迹罕至处,紧随她身后的两台VAN仔猛然加足马力,一个冲莲花小跑车尾,一个甩车头挡前,死死卡住庄太初去路。
庄太初酒意清醒大半,甚至未来得及喊救命,嘴巴已被人用胶带封住,好似拎小鸡,将她从车内拽出。
电子蜂鸣声响彻港岛夜空,等差人赶到,两台VAN仔早已消失无踪,唯剩被撞变形的莲花小跑遗弃在道旁,差人据车牌号,很快查到户主是庄家人。
夜半时分,庄家大宅门钟叮咚作响,仆人匆匆跑出,隔雕花大门,门外站两个穿警服的差人。
其中一个出示证件,“O记应光德,今晚十时许,贝璐道近山转弯路段,有部车牌号为HKXXX的莲花小跑被遗弃路边,疑似绑架,请开门配合调查。”
仆人惴惴,不敢耽搁,忙开门迎两个差人进门。
。。。。。。
又生不知四小姐情况,仍如往常拍戏,直到这日差人找上门。
“是苏又生?”其中一人出示证件。
隔防盗门,又生视线扫过门外的一男一女,轻声道,“我是。”
又生请他们进,冲两杯咖啡。
“阿sir,Madam,有事?”
女警先开口,“苏小姐,你与庄小姐是何种关系?”
又生端起骨瓷杯,抿一口咖啡,不应反道,“请告诉我作答的必要。”
两位差人互视一眼,换男警开口,“我手中保有一份底案,讲苏小姐曾在八岁到十岁这两年内数次去警署报案,指控庄太初,你与她有仇?”
又生不反驳,“我是与她有仇,她两万块要买我命,这事你们管不管?”
两位差人稍滞,男警继续道,“是这样,两日前庄太初于贝璐道失踪,至今无消息,你与新和会大佬往来密切。。。”
“你们问错人。”又生靠进沙发里,“她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
鉴于这两天剧情推动,不好多讲,所以很少回复评论,望海涵哈,抱拳~
第32章 3号二更
两名警员轮番盘问半个钟无果; 期间又生细心换下咖啡,改两杯凉茶为他们润喉。
“多谢。”女警员道; “苏小姐; 请你配合调查; 助我们早日侦破案件。”
又生摊手; 十分无奈,“阿sir; Madam,我依法纳税,奉公守法好市民,我有权保持沉默; 你们想继续,可以联系叶氏法律顾问。”
两名警员互视一眼; 识相起身; 分别同又生握手; 男警员道; “如果有消息; 希望苏小姐尽快与我们联系。”
又生点头,送客。
正迎上陈凤仪买菜归家,她以为又生做了什么犯法事,忙询问。
又生并不隐瞒,“阿婆,四小姐两日前贝璐道失踪,疑遭绑架; 至今未有消息。”
啪嗒,陈凤仪手中菜洒一地,怔在原地。
又生弯腰捡起四散的蔬菜,安置在厨房灶台上,“阿婆,你问问九叔,或许会有消息。”
即便她不喜四小姐,也没曾想过要她去死。
陈凤仪直叹气,“十有八。九是惹到人了。”
她打电话去九叔赌档。
对方来头大,连九叔也莫可奈何,“阿凤,道上有道上规矩,我不好插手。”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论资排辈,九叔尚在对方之下,哪有他说话的份。
挂下电话,陈凤仪面上虽不显,心里却惶惶不安,“又生,你说他们会不会。。。”她隐去下面话没讲。
又生懂她意思,没讲话,也不知她妈咪如何,是不是极伤心。
四姨太度日如年,这两日紧守电话旁,半寸不离,警署已介入调查,对外封锁一切消息,可惜毫无线索,唯有等对方电话。
此类绑架案件并不纳罕,通常绑匪会主动电话,无非索要巨额现金,苦主态度良好,及时备齐现金,大多相安无事,仅有极少数要钱不要命的遭撕票,是沉海喂鱼还是剁碎做猫粮,要看绑匪心情。
差佬拿他们没法。
四姨太倒是盼望绑匪电话打来索要现金,要多少,给就是。
怪的是连等数日,毫无消息,就在庄家上下准备放弃时,终于接到电话,打电话的并非别人,正是庄太初本人。
“妈咪,我在新界,快来救我。”电话里她大哭。
听见她声音,庄家上下长吁口气,警署立刻派警车前往新界,新界地带多山,电话里庄太初也不知她在哪,差佬辗转半日才在一间废弃养鸡场找到庄太初,被人绑手绑脚扔在仓库内,唯她一人,不见绑匪人踪。
绑架之后却不向债主索要一个仙,恐怕是港地史上最离奇绑架案,令差佬们百思不得其解。
四姨太唯独关心一点,“他们有没有。。。”
“没、没有。。。”当着庄家人的面,庄太初支吾难言,俏脸煞白。
庄大少在一旁,对眼前这个冒牌货没有同情,仅有幸灾乐祸,大少奶奶看不下去,频频向他睇眼色,示意他收敛。
大凡被绑匪绑走的,极少能全身而退,见庄太初这样,庄家上下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
庄国栋还算镇静,“这事到此为止,出了庄家大门,切莫乱讲。”
可惜事事哪能如他愿,不几日,本埠大小报刊上,数张妙龄靓女坦胸露。乳照占据大半版面,庄四小姐一天之内闻名坊间大街小巷,庄家人几度丢尽脸。
又生也有看到,没有同情,唯感罪有应得。
连新和会大佬九叔都忌惮三分的人,庄太初偏偏往枪口上撞,要怪只怪她痴线,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无论何时,挡身体的那块遮羞布对女人而言至关重要,更遑论庄家这样大户,四小姐如今盛名在外,罗家要脸,原定下的婚期一变再变,似遥遥无期。
常出现在四小姐身旁的未婚夫,未免逢人被问戴绿帽一事,早已飞往三藩市度假,耳不听心不烦。
与庄家匹敌的大户纷纷避之,家族联姻时皆不予考虑。
人生如戏,莫过于此,庄太初躲在家中数日不敢出门,连匆匆路过的仆人也似在嘲笑,唯有顶楼花房时常无人,她能静坐半日。
身后传来脚步声,庄太初受惊一般猛然回头,是葡萄牙女人和庄家仆人厮混生下的混血种,黄面皮,却长一双鸳鸯眼,他从消防梯上来,静静站在离庄太初极远的紫罗兰花架旁。
“你来做什么?若是想嘲笑,可以滚了。”庄太初冷淡瞥他一眼,收回视线。
他仍未挪脚,嘴唇蠕动,半响才道,“我、我只是想安慰。。。”
庄四小姐又怎会需要一个被养作御马师的家奴来安慰,她紧咬牙,从齿间挤出一字,“滚。”
。。。。。。
“阴晴不定,恐怕要送精神科。”
与又生相约半岛喝下午茶时,四姨太无不担忧。
又生打开手袋,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四姨太,“郝万辉博士,我曾在这里做过心理治疗,或许对四小姐有帮助。”
四姨太接过,诧异,“你曾患有心理疾病?”
又生点头,“十岁左右,想念妈咪,阿婆以为我发癫,送我去精神科,后来改看心理科。”
“你妈咪。。。”
“我妈咪可能认不出我。”
四姨太感到可惜,拍拍又生手背,“可怜囡囡,你妈咪将来必会后悔。”
但愿如此。又生拿银勺挖一口银制餐具顶层的马卡龙,甜到心里。
半岛酒店出来,四姨太与几位富太约打牌,问又生去不去,又生委婉表示自己还有其他事。
四姨太过来人,“阿康约你?”
“我约了其他人。”那人与她久不联系,好似人间蒸发。
又生无不恼怒想,或许她该答应四姨太,多多参加富太们聚会,伺机结识更多有为才俊。
或许是又生叨念生效,那人出现在《灵狐》片场,港岛冬季惯来湿冷,他一身驼色羊绒大衣,手举黑伞立在摄像机后,目不转睛从旁观看拍摄进度。
又生眼角余光看见他,一时有些分神。
“Cut!”林导拍手喊话,“休息片刻再拍。”
好似与他赌气,又生坐折叠凳上,手举一把伞,离他极远。
叶令康朝她走来,黑伞叠在她伞之上,干咳一声,解释道,“我去伦敦看危仔。”
“他怎样,在那边还习惯?”话出口,又生想咬掉舌。昨晚才想好,下次再与他碰面,只需扭开头,互作不识,管他上天入地,管他去何处。
“有熟人照顾,过得滋润,只是失去自由,向我抱怨如厕也有左右护法尾随。”叶令康收拢她雨伞,两人同挤一伞下。
脑中想象那场景,忍不住笑出声,“那危仔好可怜。”
“手这样凉?”叶令康捉住她小手,一起插。进他外衣口袋。
又生抬眉毛看他,闷闷道,“我以为叶生迁怒与我。”
“是我小人之心。”他有意求和。
“那她。。。”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不过叫她尝尝盛名在外味道。”叶令康轻哼,好似在谈阿猫阿狗。
“我不讲,阿婆弟弟不讲,她又如何得知?”又生难掩好奇。
“罗振中知不知?”叶令康不应反问。
“知道,四小姐未婚夫。”又生还有印象。
“危仔年少无知迷昏你弟弟,药从他那里拿来,是他无意透露给庄四。”叶令康点了烟,“满肚子坏水,早晚连他一并收拾。”
又生不知他们恩怨,只提醒道,“庄家大户,不好结仇的。”
叶令康捏她手,“谁才是四小姐?你有无半分觉悟?”
“他们并不知我是。”又生补充,”至少现在。“
“迟早会知。”叶令康睇她安心眼神,片刻,似想到什么,他低问,“这月有无流血?”
又生面红耳赤,“变态佬,问这做什么?”
话毕,她反应过来,没好气道,“才不要当未婚妈咪。”
叶令康略感可惜,“那完蛋,阿爸讲除非你怀上金孙,才给进叶家门。”
“那很好,只要叶生给机会,很多人愿意有此殊荣。”
“那你?”
“不包括我。”又生笑眯眯道,“我现在发现,不回庄家,不做四小姐,仍然能过很好,妈咪与我做好友,大哥阿嫂认我,阿爷见我会开心,我已满足。”
“所以。。。”
“所以金孙一事,我们推后再议。”又生朝他咧嘴笑,“林导喊人,我该去拍戏。”
“小混蛋。”叶令康开始后悔,本想养株菟丝花,奈何买错种,恐怕要长成参天大树。
幸得送子娘娘眷顾,一个多月前那只小蝌蚪成功钻进又生体内,引发她月事迟迟不来,拍戏忙碌,等她意识到时,小蝌蚪已化作胚胎,牢牢扎根。
岁尾已至,坊间骑楼下纷纷挂上红灯笼,喜庆一片。
又生阖上窗帘,心情灰败,几欲将那人揪来狠打一顿。
电话铃恰在此时响起,陈凤仪在外喊她,“又生,叶生来电,讲找。”
又生气呼呼接电话,语气不佳,“何事?”
“发癫。”叶令康听得皱眉,“何时有空,去你家拜访。”
“年初一,我们回城寨,初二九叔过来,初三我去拍戏,行程满满。”又生磨牙拒他。
听出她话里夹枪带棍,叶令康百思不得其解,“我有招惹你地方?烦请苏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一回。”
自他们拍拖,他脾气已大为转好。
他退一步,又生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手指搅着电话线,偷看一眼出门买菜的陈凤仪,小声咕哝道,“大坏蛋,这下如你意了,我。。。”
她话未讲完,那头已啪一声挂下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千万别以为是将完结,还!早!
第33章 4号一更
又生还未来得及讲完; 那人已不由分说挂电话。又生瞪眼看听筒,气结。
也不知他有无明白自己话中意思。
其实她也仅是猜测; 并未得到证实; 月事近两月未来; 早上醒时恶心欲呕; 真光书院念书时,密斯们有为她们普及过这些知识。
叶令康的反应令她感到些许不安; 万一她并无怀孕,仅是月事推迟?
又生坐立不安,匆匆换衣,拎手袋出门。
伊丽莎白医院并不敢去; 不出明日,报上便会登出她未婚先孕消息; 无牌照诊所; 更不敢进; 城寨里的无牌医生与陈凤仪大多相识; 寨中福利委员会每年会组织一次无牌医生学术交流会。。。
下楼时巧遇贺喜; 怀抱两个文丹,一左一右,似她脑袋一样大。
“阿喜你也出门?”又生与她招呼。
贺喜甜甜应声,“要去姑婆屋做义工。”这是她每年岁末的习惯。
又生看她辛苦,帮她抱一个文丹,先进电梯。
贺喜乖乖道谢,看又生一眼; 视线落在她眼下,恭喜道,“阿姐好福气,看来喜事将近。”
又生咯噔一下,似被人看破秘密那般,有些不好意思,原本尚有三分怀疑,眼下听贺喜这样讲,再无半分疑虑,电梯缓缓停在一楼,她没挪动步。
贺喜知她心中所想,主动接过文丹,殷殷道,“阿姐,结婚时别忘请喜饼。”
话毕,笑眯眯挥手出电梯,电梯门复合上,将又生带回六楼。
不过半个钟,门钟叮咚响,又生心口一阵急跳,忙去开门。
叶令康站门外,有些许气喘,像是从楼梯急赶上来。
又生才开防盗门,肩膀被他大力环住,几乎是半拖半抱将她带回屋。
“存仔在睡觉。”又生挣扎,小声提醒。
叶令康稍放开她,低头仔细盯她看,拇指流连于她桃瓣唇上,嘴角不觉溢出笑,凑近她问,“是我心中所想?”
离得太近,呼吸扑在脸上,麻麻痒痒,又生怕痒难耐,扭头躲开,“不是你肚里蛔虫,谁知你心中所想!”
叶令康不讲话,仍看她,眸中含笑,带几分揶揄。
又生反倒难为情起来,脸上泛起一丝薄红,小声道,“月事迟迟不来,我担心。。。”
“带你去看西医。”叶令康似才想到,作势拉她出门。
下秒,却被又生紧拖住,“不要,会被看到的。”
本埠几间公立医院,除却受到港府资助,尚有跑马会、圣道基金会捐赠,不以盈利为目的,受惠于坊间市民,时常人满为患。
自从《聂小倩》在港地上映,又生在坊间知名度上升不止一个台阶,水果档切西瓜尚有阿叔认出,更遑论病患来往匆匆的医院。
若是妇科排队时被人看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又生歪在床头,不安扭手指,不用跳黄河,已经洗不清。
“别再转可好?我头晕。”面前男人两手掐腰,已经在屋里转了数圈。
叶令康停下,作出决定,“带你去浸信会。”
“不要,讲好不去西医院。”又生拒绝。
可惜遭到法西斯残酷碾压,不由分说将她拖下楼,塞进平治房车内,司机立时发动车子前往浸信会医院。
路上叶令康解释,“浸信会有熟识人,不会被认出。”
又生低头,眼泪珠子吧嗒吧嗒砸落,手背上溅出小水花。不过二十岁,做妈咪尚年轻了些,那只小蝌蚪紧附在子宫壁上,令她极度不安,草木皆兵。
“水做的?哭什么?”叶令康抹她泪,初为人父,其实心中也忐忑。
科技日新月异,一张细长卡片,一泼尿,便能测出有无怀孕。
又生在医用厕所内待了将近半个钟,就在叶令康欲破门进去一探究竟时,门被吱呀拧开,又生脸颊红扑扑,闷不吭声将细长卡片交给叶令康。
叶令康也看不懂,转去求助西医。
穿西装打领带的西医生白面皮,架一副金丝眼镜,斯文知礼模样,他接过看眼,道恭喜,“是了是了。”随即又揶揄,“叶生,老来得子感觉如何?”
叶生已三十岁,与他年岁相差无几的,早已成家。
“还行。”扫一眼有些呆愣的又生,不觉扬笑。
浸信会出来,叶令康拥她上车,两人一时沉默,谁也未开口。
干咳一声,叶令康先道,“往后时间可能有些赶,不若我们先公证?”
听到公证二字,又生心中一阵忐忑,不觉捉紧衣摆,不应反问,“日后。。。我能不能再工作?”
叶令康几乎毫不犹疑,“叶家不缺钱花,不需要老婆在外打拼,安心在家养胎。”顿一顿,他补充,“逛街打牌也可。”
唾手可得的富贵在眼前,住大屋,穿靓衫,戴名宝,富贵圈里无忧无虑徜徉半生,多少人梦寐以求。
“可是我想继续演戏。”若说起初又生踏入这行抱有目的,眼下是真的想演好,正如唐旭德所言,女性表演者值得尊重,认真工作并不丢脸。
“别的可以,演戏不行。”叶家可以接受又生曾经演过戏,只是日后冠以夫姓了,绝不会被同意继续抛头露面。
又生郁郁吐出一句,“那我不和你结婚。”
那人没讲话。
又生眼角偷窥他一眼,不防正撞上他视线,四目相对,噼噼啪啪一阵火星四溅。
“不结婚你想怎样。”叶令康虽然笑,但眼中却并无半分笑意,“不出三五个月,肚子一天天鼓起,你想逢人便被问一句孩子爹哋是谁?”
“你让我继续工作。”又生唯有这一个要求。
叶令康瞪她,“挟天子以令诸侯?”
他眼中恼火不掩,又生缩缩脑袋,咕哝一句,“我有天子,那你倒是听我号令啊。。。”
两人各执己见,直到富康花园楼下,仍未争出一个结果,又生气恼,“新时代女性一样可以抚养小孩,你不做他爹哋,有别人做,你等着,我就给他找个爹哋。”
她气呼呼补充,“允许我工作的爹哋。”
“敢!”叶令康太阳穴突突跳,若非知她怀孕,十有八。九要掀裙摆抽她屁股。
婚前殊途同归,婚姻殿堂前唯有一条路可走,出了殿堂,却有无数岔道,若是迷迷茫茫继续走,终将迷失方向,或许幸运,踏进天堂,或许不幸,共入地狱。
“叶生,我没和你讲笑话。”又生推开车门,“你若不同意,我真给他重新找阿爸。”
她月份浅,腰身依旧纤细,叶令康看她柳腰款摆头也不回消失在楼梯口,气得咬牙。
小混蛋,翅膀长硬,敢给他孩子重找阿爸,折断她腿!
城门着火殃及池鱼,前排司机惴惴不安问,“叶生,回、回去?”
叶令康捏捏眉心,无不恼怒,“人未搞定,回哪?啊,你来告诉我回哪?!”
话毕,啪一声甩车门,追上楼。
司机擦擦额上冷汗,竟生出家主惨遭抛弃之感,脑中想法一闪而过,司机忍不住打寒颤,急需抽支烟冷静冷静。
又生还未进家门,便被追上,那人凶神恶煞,照他模样画副年画,只怕能粘在门上驱煞镇宅。
又生后退一步,后背紧贴门框,“这里是我家,你、你别乱来,我会喊救命。”
叶令康丢她白眼,扯过她手袋,翻出钥匙开门。
家中无人,阿婆弟弟不知人踪,对上那人怒火冲天的双眸,又生有些许不安。
“你想怎样。”
“你想怎样?”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又生不退步,“我想继续拍戏。”
叶令康扶额,吐出一口郁气,“我想结婚。”
她居然听出一丝委屈?
“可你不允许我拍戏,有时像法西斯,下一秒要将我灭掉,我时常担心有今朝无明日。”
他沉默,讷讷道,“听讲怀孕损害智商,可能是你错觉?”
回应他的是又生飞掷过来的靠枕。
他不偏不倚接住,有意求和,“我没意见,到时阿爸发难,你会委屈多多。”
又生气馁,“那我带走他金孙。”
她的脾气,极有可能。叶令康怀靠枕,不着痕迹靠近,伸出手臂,由后面拥住她,一手由羊绒裙摆探进,掌握她胸前丰盈,搓揉挤捏,喟叹道,“那时你仅有这么一点。”
他另一手比划,“奶黄包一样,小小一团,抓都抓不住,长成奶桃全因我勤劳有功。再讲。。。换根diao,能把你cao爽?”
“你总是这样。。。”又生胳膊肘拐他。
“那是因为你从来口是心非不愿承认。”他极自信,“真换掉。。。你会后悔。”
又生唾他死相,“我后悔没将你锁门外。”
他不走,手掌改覆她肚上,无不骄傲,“亿万子孙里杀出重围,日后这孩子必定随我。”
随即,他作恼,“我孩子怎么能喊别人阿爸?!”
作者有话要说: 在那年代,二十岁生子算正常,现在也不乏少女辣妈。O(∩_∩)O~
第34章 4号二更
“我孩子怎么能喊别人阿爸?!”
叶令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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