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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福星高照-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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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德皇帝的后宫由此热闹起来,皇太后见盛德皇帝一个月总要翻二十天的牌子这才放下心来,以为儿子的丧妻的伤痛就这样过去了。谁知三年后的选秀,盛德皇帝又想找与圣文皇后相像的女子,皇太后这才知道,他的皇儿依然遍体鳞伤。
皇太后断然回绝了盛德皇帝的要求,要求他忘却圣文皇后,必须将心思放在朝政上。更为此下了懿旨,禁止官员送与圣文皇后相像的女孩入宫。
朱子裕叹了口气:“皇上和先皇后的事也就这几年谈论的少了,我也是之前听我家的管家提过一次,上回又问了外祖母详情。”
见青青的嘴唇有些干涩,朱子裕起身将那碗冷水泼了,又倒了一杯暖暖的热茶,递到青青嘴边,喂她喝了几口。
“据说盛德皇帝对太子的心情也很复杂,有时候想起他是圣文皇后唯一的儿子就宠的不得了,有时候又因为思念盛德皇后而怨恨太子的出生伤了圣元皇后的身体,置其英年早逝。”朱子裕叹了口气:“圣文皇后十分宠爱太子,打出生起就亲自养在身边,据说私下里还常让太子像寻常百姓家里那样,叫自己娘亲。圣文皇后去世后,太子打击颇大,每到圣文皇后的生辰、忌日都会大醉一场。如今坤宁宫除了盛德皇帝旁人都不许进去,太子只能到圣元皇后出嫁前栽种的梅花林里寻找依托。只是每年太子生辰时他都在宫里庆生的,不知今年怎么喝醉出宫了。”
青青闻言不由地有些懊恼自己倒霉,那么多日子可以去道观,偏偏碰上了太子的生辰。朱子裕安慰道:“虽然太子撞见了你,但听你的描述,他能将一个十岁的女孩误认为娘亲定是醉的厉害,等醒来以后也不过以为是南柯一梦罢了,不会当真的,你且宽心就是。”
青青闻言心情好了许多,可想到自己的父亲定不会止步于六品,以后官做的大了,母亲得了诰命以后每年就要进宫,也不知会不会因为长相惹到太后和皇上。
朱子裕听了青青的担忧,忙安慰她说:“过年进宫的诰命就有几十个人,太后娘娘根本没工夫细瞧每个人长什么样,听我祖母说每年不过是例行的和几位老太妃说说话就叫大家散了。至于皇上就更不用担心了,女眷进宫时,皇上轻易不到太后宫去,基本碰不到。就算是哪天倒霉,在宫道上碰到了,皇上也不会对官员的妻子怎样的,毕竟皇上的一举一动天下人都看着呢,就是太后也不许的。”
青青这才放下了心事,一边拿帕子擦脸上的泪痕一边忍不住笑道:“看我,遇到点事还哭了,你可别笑我。”
朱子裕蹲在青青前面,一脸认真地说:“我怎么会笑你呢?你有心事和我说,我开心还来不及。往后有什么难解的事你找我就是,我纵使现在没能继承爵位,但当初祖父和哥哥的手下已经叫我收拢过来。就算遇到再难的事,就算捅破天去,就算豁出命来,我也会把你护的好好的,不会叫你受一点委屈。”
纵然此时朱子裕只有十岁,但他坚定的眼神、刚毅的脸庞,都向青青表明:我会永远守护我的承诺!
青青本就活了两世,虽然上辈子没谈过恋爱,但也不是懵懂无知的孩童;而朱子裕坎坷的经历让他小小年纪就有像成人一样的心智。
朱子裕的像告白一样的誓言击中了青青内心深处,在朱子裕注视下,一抹粉红的色彩渐渐爬上了青青的脸庞,连小巧的耳垂和修长的脖颈都被染上了漂亮了胭脂红。
青青试着脸上滚热,不禁害羞起来,两只小手握住了脸颊。朱子裕轻轻笑了一声,安抚的捏了捏青青的手背,这才起身从炉子上提了热水倒在脸盆里,又拿了冷水壶对上一半,摸着水温热不烫了,又拿来一个干净的毛巾围在青青身上,又将脸盆端到青青面前:“惹哭青青姑娘了,罚我伺候姑娘洗脸。”
青青扑哧笑了一声,也感觉脸上有些发皱,低头用手舀水将脸洗干净。等青青拿起帕子擦脸时,朱子裕将残水放到一边,胡乱几下将桌案收拾出来,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铜镜摆上,又拿出一套瑰馥坊全套的香膏和胭脂。见青青诧异的眼神,朱子裕红着脸挠了挠头:“上回你送我让我拿回去给祖母的,我没舍得。”
青青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有什么舍不得的,你一个男孩子又用不到这些。”
“谁说用不到,若是送给祖母了,青青今天不就没得用了。”一边说一边又不知从哪儿摸出支眉笔来,跃跃欲试地看着素颜的青青。
青青一边往脸上擦了香膏一边从镜子里瞪了朱子裕一眼,朱子裕这才讪笑着将眉笔放在桌上。朱子裕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青青描眉,擦胭脂,往唇上涂上一抹淡淡的红。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享受这难得的独处的时光。
直到青青收拾利索了,天莫也在外面敲门了:“爷,隔壁在找徐姑娘了。”
朱子裕遗憾地叹了口气,去椅子上拿过青青的斗篷,替她披上,又帮她戴上雪帽:“走吧,我送你回去。”
青青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屋子,来到了暗门处。青青见这边磨的锃亮的铜把手,忍不住笑道:“我听三叔说买宅子时遇到了奇怪的卖家,只花了一半的银子就得了这个宅子。等见了这个暗门我就猜到了,怕是你卖给三叔的吧!”
朱子裕嘿嘿笑了两声,却不敢对青青隐瞒:“我当时怕三叔从外城买宅子,以后见你该不方便了。”
青青抿起嘴笑而不语,天莫跳上墙头,见徐宅园子里没人这才示意小厮打开门。青青迈过门去,回过身来,轻轻说道:“你也该回内城了,如今天越发冷了,别每日都过来了,在家看书也是一样的。”
朱子裕答应了一声,门在两人中间慢慢关上。青青看着这扇和围墙一模一样的门忍不住笑朱子裕的歪脑筋,也难为他怎么想的出来,若不然敲起来空空做响,任谁都会当做真墙一般。
快步从园子里出来,迎头正碰见找她的仆妇。见到了青青,这些人都舒了一口气:“姑娘去哪儿了,太太找你都找的急了。”
青青“嗯”了一声,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快步向正院走去。此时在屋里转圈的宁氏坐立不安,不停地问:“找到了没?”又说:“宝石、糖糕两个就没瞧见?”
葡萄一边扶着宁氏的手臂一边安抚她道:“前后门都问了,姑娘没出去。咱家园子大屋子多,许是藏哪里了,一会就出来了。”
话音刚落,就外面有人说:“姑娘回来了!”葡萄马上笑道:“您瞧,姑娘这不是回来了。”
等青青进来还未请安,就被宁氏拽到怀里,仔细查看了一番,见脸上没有磕碰,小手温热宁氏这才放下心来,却也没忍住骂了她几句:“你钻哪里去了?也不叫人跟着,我只当你掉湖里了。”
见宁氏脸色发白,眼圈发红,青青懊恼自己只顾着说话而忘了时辰,害娘亲担心了。将宁氏扶到床上,又摸了下脉搏见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面对宁氏斥责的眼神,青青红了脸:“去园里的清明阁里找东西,一时忘了时辰。”
宁氏责备道:“那里一个冬天也没生火,冷飕飕的有什么东西非得现在找。一会我叫人熬上姜汤,你热乎乎的喝一碗,往后不许不打招呼自己出去了,听到没?”
青青连连应声,下了保证,宁氏这才让她回去。
回到屋子,朱朱还在睡觉,青青摸了摸朱朱的额头,见她已经发出汗来也退了烧这才放心。帮她往下揭了揭被子,又摸了脉,换了副安神的方子让糖糕去熬药。
到吃晚饭的时候,朱朱醒来了,换了身干爽的衣裳,和青青一起就着几样小菜喝了粥。趁着丫鬟吃饭旁边没人时候,朱朱小声和青青说:“今天我在梅林看到三皇子了,他说让我亲自交画给他,还说若是画不好还让我重画。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就和逗弄小猫小狗似的,让我特别不舒服,也让我害怕。”
青青知道原来还有这样一桩事,不由地后悔不该让朱朱单独在那。拉住朱朱的手,青青安慰道:“等送画的时候我们都去,当着爹的面他总不会拿你怎样。若是爹的面子不够大,我们把沈大人也叫去,还有朱子裕也让他跟着,他总该有所顾忌才是。”
朱朱点了点头,心头那块巨石去了看着精神头也好了许多。
翌日一早,徐鸿达去翰林院之前还特意绕过来看了看朱朱,嘱咐她多躺着不要出去这才走了。到了翰林院沈雪峰凑了过来:“我家正好有几个铺子租期到了,我都让他们空了出来。正好今日没事,我去接了大姑娘去铺子瞧瞧?看她中意哪一个?”
徐鸿达正在拿了本史书在看,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行,朱朱昨日去了南云观受了凉,回来就发起热来,今早才看着好一些,我让她这几天都不要出门。”
沈雪峰闻言,不禁急了:“好好的怎么发起热来?”见徐鸿达也没说出个什么,急得跺了跺脚,和上峰告了假坐上马车匆匆地走了。
姊妹俩被宁氏拘束在屋子里不许出去,朱朱昨天睡的多了今天格外精神,围着屋子转了两圈,拿出棋盘来:“我们下一盘?”
“好。”青青笑着盘腿坐在榻上,姊妹俩跟着四位道长六年时间,除了读了许多书,学了医术和厨艺外,另外比较精通的就是琴艺和围棋了。
按照文道长的话说,活的久了总会精通一些玩意。青青经常看到四位道长围坐在小院奏上一曲,那琴音缈缈宛如天籁。而围棋,更是他们常玩的消遣,曾经文道长和食道长两人对弈,杀了三天三夜,连饭都不吃了。幸好那时青青和朱朱已经学会了做菜,再加上食道长的童子在,这才没让众人饿肚子。
每回朱朱和青青下棋,两人都会想起这件事,拿出来说笑一番。两人正厮杀的激烈,忽然来了个丫鬟说:“沈公子听说大姑娘病了,从宫中请来了太医替姑娘瞧病。”
朱朱一脸愕然,随即满面通红:“不过是着了凉,哪里就用的着太医了。”可话虽如此,切不能将人拒之门外。因为外面天寒,也不便请姑娘请到厅里去,宁氏便带着太医来到女孩的院子。
徐婆子和沈雪峰说着话略微慢了两步,看前面年过五十的太医脚下生风一般,不禁赞道:“不愧是太医,身子骨保养的就是好。”沈雪峰忙说:“申太医常来我家看脉,医术极高,一会儿请他给您把个平安脉。”
徐婆子笑道:“我哪里劳动的了太医,不妥不妥。”又说:“我家老二也是莽撞了,小孩子发热是常事,怎么就托你请了太医来,太轻狂了。”
沈雪峰脸上微红:“是我听说大姑娘病了有些担心,正好今日是申太医到我家诊脉的日子,便将他请了来。”
说话间,众人来到了屋子门口,糖糕掀起帘子,将众人请了进去。此时两个姑娘都在堂屋,榻上的小桌上还有没下完的棋。
沈雪峰一进门眼睛先往朱朱脸上扫了一圈,见她肤色自然精神十足这才放下了心。申太医请朱朱姑娘坐下,从小药箱里拿出脉枕来,朱朱卸下手上的镯子递给糖糕,略微往上提了提袖子,将手腕放在脉枕上。
申太医将两个手腕都诊过,这才收回手指,捋着胡须道:“姑娘似乎先天有些不足,但经名医调养过,已经大好了,轻易不会生病。昨日许是受了些惊吓,这才勾起火来,此时已是无碍了。”又问:“昨日和今天吃的什么药?拿方子我瞧瞧看看有没有需要改动的。”
糖糕将青青开的两张药房递了过去,申太医搭眼一瞧,先道一声:“好字!”,又细看那方子,连连点头:“此人开的方子极其对症,没有什么需要更改的地方,姑娘照着再吃上两天就好了。”
朱朱道了谢,申太医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了句:“不知是哪家药堂的郎中开的方子,看着字有些眼生。”
徐婆子最喜欢显摆孙女了,忙指了指青青说道:“我这两个孙女都学过几年医术,通常家里人的病都是她俩瞧。这回大姑娘生病了,是我们家二姑娘把脉写的方子。”
申太医再想不到这方子是这样一个小姑娘开出来的,不由有些好奇,随口拿出几个病症来问她。青青笑着一一答了,申太医点头赞叹:“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医术,实在难得,不知姑娘师从何人?”
青青答道:“是一位道长,只知道叫医道人,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如今也找不到他,说是四处游历去了。”
申太医感叹了一番无缘相见,就背起药箱要告辞了。宁氏忙塞了银子过去,又拜托沈雪峰将人送出去。此时徐鸿达不在家,沈雪峰也不好多呆,只恋恋不舍地嘱咐了朱朱好久,又让她多歇着别劳了神,又问她想吃些什么。直到宁氏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两声,沈雪峰这才回过神来,对着面红耳赤地朱朱说了一句:“铺子我找好了,等你好了我带你去瞧。”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申太医给太傅家看了十来年的脉,早就极熟了,出了门上了马车,申太医问道:“怎么,瞧上那家的姑娘了。”
沈雪峰脸上一红,点点头笑道:“我娘说过了年来提亲。”
而此时徐家,后知后觉的徐婆子终于起了疑心:“这沈探花怎么瞧着对咱家朱朱格外上心呢?”
宁氏见左右没人,趴她耳朵上悄声或:“我猜度着沈家想和咱家提亲。”
徐婆子吃惊地看着宁氏:“你是说沈探花想娶朱朱?”
宁氏点了点头:“越瞧越像!”
徐婆子恍然大悟:“怪不得非得叫我祖母呢!”
宁氏:……合着您才想明白啊!
第45章 集体约会
第四十五章
在家闷了几天; 只能作画下棋打发时间; 可把朱朱和青青两人憋闷坏了。好在朱朱喝了三天的苦药汤子; 病终于好了,两人看外头出了太阳,照得院子里暖洋洋的; 就不愿意在屋里呆着了; 一路走一路说话到正院去瞧宁氏。
如今已进了腊月; 每天早上徐鸿达去点个卯; 没什么事就回家来; 通常都会带回来一个跟屁虫。沈雪峰笑眯眯地递过一个匣子:“婶婶; 大姑娘的病好些没?今儿得了些上好的燕窝; 给大姑娘煮糖水喝。”
宁氏忍不住捂额:“前天不是刚拿来一匣子; 总共没吃两回呢。”
“左右放着也不会坏。”沈雪峰想着有三天没瞧见朱朱了; 也不知她好不好,忍不住问道:“大姑娘还出不得屋子吗?”
正巧朱朱此时掀起了帘子,沈雪峰一回头; 两人正好瞧了个对眼。
沈雪峰连忙站起来问道:“大姑娘身上可好些了?”
朱朱忙说:“多谢惦记,已经大好了。沈大人今天不当值?”
沈雪峰笑道:“已经没什么事了,不过点个卯罢了。”
青青正闲着在家里憋闷; 闻言不禁提议道:“沈大人前几日不说有空的铺子要看; 如今姐姐身体也好了,我们一起去瞧瞧?”
沈雪峰正琢磨着人多不好和朱朱多说话呢; 青青的建议顿时宛如天籁之音一般; 给了他光明和希望。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朱朱:“一起去瞧瞧?”
朱朱脸色微微一红; 却没应声,只是去瞅徐鸿达和宁氏。徐鸿达叹了口气,打发人把徐泽浩叫了来,吩咐他说:“你两个妹子要出去看铺子,没人跟着我不放心,你陪着一起去。”
徐泽浩捏着手里的书卷说:“二叔放心就是,我会护住妹妹的。”
徐鸿达看着沈雪峰冷笑:……想拐我女儿没,没那么容易!
沈雪峰:……老奸巨猾!
太傅府的马车宽大舒适,四个人进去丝毫不显得拥挤,徐泽浩上车就翻开了手中的书卷继续看,沈雪峰趁机偷看对面的朱朱,把人家姑娘瞧了个面红耳赤。
马车还没等走呢,又来了不速之客,朱子裕从远处骑马过来,远远地看见了青青上了车,赶紧快马过来,一个健步蹿上了马车:“青青,你要上哪儿去啊?”
“子裕。”青青笑道:“陪姐姐去瞧沈大人家的铺子,沈大人说要和姐姐一起开酒楼。”
沈雪峰羡慕滴看着朱子裕,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和朱朱互相称呼姓名啊。一想到“朱朱”这个小名从自己嘴里说出,就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
朱子裕摸着下巴怀疑地打量着沈雪峰:这套路耳熟啊,当初自己就是这么哄青青的。再看看这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啊。
沈雪峰被朱子裕瞧的心虚不已,轻握右拳放在唇边咳嗽了两声:“你去不去?若是去就赶紧上车,不要耽误了。”
朱子裕笑道“当然去了”,说着挤到了徐泽浩和青青中间,坐下的时候故意拿手指滑了下青青的手背,正巧被对面的沈雪峰看见,瞬间惊讶地眼睛都快掉下来了:居然还能这样,朱子裕太不要脸了!
朱子裕屁股还没坐稳,徐鸿达就从宅子里快步地出来,见沈府的马车还没走不禁舒了口气,上前掀开马车的帘子,和颜悦色地看着两个女儿:“人太多,一个马车有些挤,朱朱、青青下来,坐咱自家的马车。”
两个女孩乖巧地下了车,沈雪峰目瞪口呆地看着徐鸿达,痛心疾首地锤着胸口:这么宽敞的马车你说挤,睁着眼睛说瞎话良心不会痛吗?
徐鸿达看了看马车里的两个臭小子,又瞅了瞅看书投入的侄子,忍不住提醒他说:“泽浩,看好你妹妹。”
徐泽浩抬起头,认真地点了点头:“二叔,我知道。”
徐鸿达忧虑地放下了帘子,总感觉侄子不太靠谱。
在晃悠的马车里,与心仪女孩同乘一车的美梦就这么碎掉了,沈雪峰怨念地瞪着朱子裕,都怪这个臭小子,若不是他耽误了时间,这会马车早出了胡同了。朱子裕也唉声叹气了半天,难兄难弟地搂住沈雪峰的脖子:“我说沈叔叔……”
“打住!”沈雪峰将朱子裕的胳膊推开:“以后不许叫我叔叔,要叫我哥!”
“我叫你哥?”朱子裕一脸懵逼:“我都叫了你三年的叔了,你现在让我管你叫哥?”
沈雪峰一脸认真:“当然!没成亲的都得叫哥,我现在都管徐大人和徐夫人叫叔叔婶婶了,咱俩现在是一辈的。”
想起沈雪峰刚才看朱朱的神情,又回想起沈雪峰爬墙的壮举,朱子裕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正在看书的徐泽浩,拿手挡住嘴巴在沈雪峰耳边悄声问道:“我说沈大哥,我瞧着你看朱朱姐的眼神可有些不对。”
沈雪峰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也捂着嘴悄声回道:“等过了年,你就可以叫我姐夫了!”
朱子裕震惊地看着沈雪峰:到底发生了什么?万年老光棍居然想成亲了?随即又羡慕不已,年龄大就是好,可以随时提亲,不像自己,至少还得等三年才能和青青定下婚事。想到这,朱子裕又愁眉苦脸起来。
马车将一行人拉到了内城,停在一个热闹的茶楼前面,沈雪峰下了马车,殷勤地给朱朱姐妹打帘子,一边笑道:“这个茶楼的点心极好,先下来歇歇。”
这家茶楼是沈夫人的陪嫁铺子,开了许多年了,很多达官贵人有喜欢在闲暇时候约一两个好友来此喝茶谈天。沈雪峰将众人引到二楼一个雅间,又叫小二端新鲜的果子和上好的茶水上来。
徐泽浩在车上晃了许久,总共没看上一页,好容易坐下了,抱着书就不撒手了,连茶都不喝一口。朱子裕不禁有些奇怪:“徐大哥看的什么书?这么入迷?”
青青笑道:“当初朗月师兄给我爹手抄的书籍,昨儿我爹拿了一本出来借给大哥看,谁知他竟入了迷,据说三更天的时候才睡下。”
沈雪峰闻言眼睛一亮,一脸赞许地把徐泽浩夸了一番,又好意地问道:“我们在这里说话难免吵闹,这三楼有间净室隔音最好,不如你先去那好生看书?”
徐泽浩闻言有些迟疑:“可是二叔让我看好妹妹的。”
沈雪峰笑的十分儒雅:“你放心就是了,有我和子裕在呢,你还怕我俩保护不了两个姑娘。”
徐泽浩一想也是啊,这沈大人可是探花郎,朱子裕又是镇国公府的公子,哪个出去也比自己强,有他们在没什么不放心的。于是他起身认真地向沈雪峰行了礼,请他好好照顾妹妹。沈雪峰一边笑眯眯地答应一边吩咐下去:“给徐公子上好茶点,到了吃饭的时候别忘了上汤菜,好生伺候着。”掌柜的连忙答应,专门派了个人给徐泽浩端茶倒水。
看着抱着书快步离开的徐泽浩,青青的内心是十分崩溃的:哥啊,你可长点心吧。幸好这两人不是坏人,否则你把两个妹妹卖了都不知道。
碍眼的人走了,沈雪峰和朱子裕都十分开心,陪两位小姐吃了点心,几人洗了手往铺子走去。朱朱和青青两人手拉手,沈雪峰和朱子裕两人一边护着一个,走了大概一里的路,方才到了地方。
沈雪峰领着众人进去,介绍说:“原本空出来五个铺子,我挨个瞧了,属这个门面最大,光线也好,旁的不是面积略微小些,就是没有这里敞亮。”
朱朱轻轻点了点头,此时大堂里已经按酒楼的样式布置开了,能看出墙面是新刷的,桌椅也是新打的,都用了好木头。到后面灶间一瞧,十余个灶台排成一排,后面有专门洗菜、配菜、切菜的地方。五名厨子、十名打杂的小伙计恭恭敬敬地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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