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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大唐 作者:夜未央-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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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在自己与阴晴嬉闹的时候,认真的看着,脸上堆着满足的笑意,若是无意中眼神撞击,还会脸红着避开,而后继续默默追随,雪暖对于这样刻意隐藏的爱意,假装不知,却又不安。
自己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情似乎都能牵制着突利的喜怒哀乐,这对于她来说,难得却要不起,心中的记挂是那伤她千百次的李世民,已容不得别人。可是对于旁人的付出,她可以拒绝,却没资格杜绝。
突利见雪暖出完,递上手帕,雪暖笑了,很自然的接过,擦擦嘴巴然后又接过一杯温度适宜的茶水,喝上一口。
“今天是中原的乞巧节,咱们晚上出去转转吧!”,突利道。
‘乞巧节’又名女儿节,传说中牛郎和织女相会的日子。雪暖感叹时光蹉跎,转眼自己留在唐朝已经好几年的光景,却没有与李世民共度过一次七夕,令人挖苦的缘分。
一丝愁云荡上眉头,阴晴见状,蹦着过来,挽住雪暖的手臂,圆圆的眼睛滴溜乱转,“姐姐,乞巧节可是咱们女儿家的节日,不过可是对不起自己呢!好姐姐,你就陪晴晴和突利大哥一起出去看看吧!”,雪暖看着这张貌似月寒的脸,不忍心拒绝,迎上突利的微笑点点头。。
雪暖与阴晴手挽手,走在前头,突利默默相随,客栈处于比较偏僻的地方,周围住了许多农户,经过一处农宅,几排槿树种满周围,恰到好处的围成个院子,树上綴綴点点的粉色,淡紫色小花,甚是好看。而一个妇人正挎着篮子采摘的树叶。
“这些绿叶配着花儿那么美,为何要把它给摘下来?”,雪暖好奇,在她心里,绿叶红花是最好不过的搭配,硬生生分开它们便是可惜了。
妇人笑出声,却没有回头,轻手轻脚的摘下树叶,“姑娘,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不是本地人!这是我们这里的习俗,传说这槿树上的花,是天上的织女思念牛郎,落泪变的。代表深深的思念与痴情。”
“若是用这树叶揉碎了洗头,头发乌亮不说,还能预祝夫妻和美永不分离呢!”,妇人说到着,脸上微红,手上采叶的动作更温柔。
果真?雪暖笑笑,她只知道,老家有七夕节葡萄树下偷听织女和牛郎悄悄话的习俗,却不知古代还有寄情相思与槿叶的习惯。皆是古人给自己假设的一些美好愿望,看起来是有些迷信,却是很纯真的信仰。
这时旁边的阴晴也告诉雪暖,自己不受父母待见,却也能破例在乞巧节获得一些吃食和小玩意,她曾看到有些姑娘在一个小锦盒内放置一只蜘蛛,任它盘丝结网一夜,越是密实的越能代表心灵手巧。
挺有意思的,雪暖上前帮妇人采叶,妇人看着她纤若无骨的玉手,倒是笑了,“姑娘的手倒是白,可别弄伤了!”,说着正眼瞧了瞧雪暖。
“老天爷!这怎么还没有到晚上,织女就下凡了呢!”,妇人惊呼,表情认真不做作。
“哎呦,大娘,这是我姐姐,可不是什么织女,织女可没我姐姐漂亮!”,阴晴骄傲的跑过来,脸上自豪的表情逗得突利轻笑出声。
“小丫头,你又哄我!”,雪暖娇嗔着将手高高的举起,却轻轻的落在阴晴的身上,阴晴却咯咯笑着绕到了妇人的另一边,采起树叶来。
妇人愣了许久,说道,“姑娘真是生了一副俊俏的面相!”,骨子里热情好客的劲头上来了,“不知各位晚上可有活动,若是没有,就在我家过乞巧节吧,家里就我和老伴两个人,清净的很!”
“盛情难却,那就打搅!”,突利客气的抱拳,其实他也蛮好奇这个所谓的‘乞巧节’,倒是没有过过,却想着热闹些可以让雪暖没有时间想别的,便自作主张的应承下来。
雪暖以微笑代表默许,阴晴那丫头顿时跳的老高,话说她也从未好好的过一次乞巧节。看着妇人眉开眼笑的将篮子放到地上,脸上的皱纹笑的堆在了一起。
“我们夫妻,无儿无女,今日有你们陪着过节,真是高兴,我这就准备去,旁边有小凳,你们坐着晒太阳也可以,先出去逛逛也行,反正我还得忙活一阵子呢!”
妇人说着卷起袖子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吆喝,“老头子,今晚咱们有这么多孩子陪着过节,可不会孤单了!”,进到里面,突然又伸出头,“这个小伙子,记得要亲手给这位姑娘洗头,你们以后才会和和美美的!”
听了此话,突利怕雪暖误会了又要不悦,急忙就要解释,倒是雪暖制止了他,看着大娘的笑脸,不忍心揭穿,若是误会也能让人如此开怀,错一次又怕什么。
阴晴独自在一旁继续采摘叶子,突利则到一边拿起一个木制的板凳,找个日光不是太强的地方用袖子擦了又擦,才让雪暖坐下,“咱们倒不能白占了人家便宜,我且去集市上买些东西送过来,当是还礼!”
突利是个谨慎的人,以礼待人,只是一小部分的原因,主要还是观察周围地形环境的动向,提前查出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和危险,这是他一向的习惯。
雪暖点点头,见突利的脚步移动,目光却依然锁在自己的脸上,起身推他,“好了,我这里有晴晴,不必担心的,早去早回!”。
听着雪暖口气中竟像有些妻子对夫君的嘱咐,突利的事件满头飞花,心里顿时荡漾起来,他不由自主的转过头望向别处笑笑,再回过来看着雪暖笑笑,终于欢快离去。。

☆、087 七夕夜遇刺

雪暖在院中晒了许久,脸都有些微烫,这才唤来阴晴,一起走进屋子,来了许久,也没有和家里的男主人寒暄,真是有些失礼,走进去寻了几个房间却没有见到妇人的丈夫。
正纳闷间,拐角的一个房间传来菜香和妇人的说话声,像是正和丈夫说着晚上有客人的事情,语气欢快,喜气洋洋的样子,雪暖牵着阴晴的手走到门口。
妇人正围着围裙,一手擦汗,一手炒着什么,眼睛望向拐角,“老头子,这个姑娘长得可俊俏了,晚上咱们给招待好,再说道说道,看能不能给咱们做个干女儿什么!”
雪暖笑了,这妇人还有这样的小心思,她径直走进去朝妇人说话的方位欠欠身,“见过大叔!”,抬眼望去竟不见有人,那刚刚这个妇人明明有说话,这么快便走了?
刚想问询,阴晴便颤抖着手拽拽雪暖的衣袖,目光有些恐惧的望向拐角处的小桌上,雪暖顺光望去,惊见一个灵位摆在上面,上面黑漆写着‘亡夫之灵位’!
见顿惑的两个姑娘,大娘倒是自然,她指着灵位,眼中有情,“这便是我们家老头子,死了十年了,可是,我却当他是活着的,一直在我身边的,没有吓到两位吧!”
这世间,往往是女人比男人情痴些!雪暖感叹,是怎样的感情可以让这个已算年迈的女人深情至今,日日缅怀?若不是真的爱过,怎有如此的意念寄情许久?
雪暖走到灵位前轻轻鞠躬,“大叔,我叫雪暖,今日叨扰了!见了大娘,倒是投缘,若是能认下做为义母,自是一桩美事!”
妇人闻言,果真是窃喜,她炒菜的铲子也掉下了,愣了半天的时间,都有些糊味了,阴晴倒是眼活,急忙擦干净铲子翻炒起来。
雪暖转身对妇人欠身,“雪暖自幼无父无母,生下来便是孤儿的苦命,不知大娘能否收我为义女,给我没有享受过的亲情和母爱?”
话是有些唐突,却句句真情流露,原本自己便是苦命的人,看着可亲的妇人,同样的孤苦无依,便有些惺惺相惜的情绪流露。
“这样甚好!”,妇人定了半天,终于抓住雪暖的手,“我名为凤娘,可村里人都叫我疯娘,其实我一点也不疯!”
雪暖感受她手中的粗糙,心中一酸,“以后您便是我的娘亲,旁人若再敢这么说,我便讨回这公道!”
妇人眼中泪花闪烁,不停的点头望向丈夫的牌位,阴晴也奔奔跳跳的跑过去抱住她,“即是姐姐的娘,便也是我的娘,以后咱们都好好孝顺您!”
“好好好!乖孩子!”,妇人搂着两个女子,不停擦拭眼泪,接着将她们往外面推,“厨房油烟大,别呛到我的乖女儿!”
坳不过她,雪暖便顺从的走向旁处,这时候突利也赶了回来,夸张的是,走的时候一个人,回来的时候却拉来了一辆马车,风风火火的走到雪暖面前,让阴晴去卸货。
“到了街上,总想着你喜欢吃的,便买了许多,还有那些别的吃的用的,统统留给大娘便是!”
雪暖不语,只是点头,便走过去要帮忙,突利小媳妇一样颠颠的跟过去一起搬东西,嘈杂间却又一些欢快在里面。东西是极多的,等全部放进屋内的空闲处,竟然已见夕阳。
雪暖看着阴晴帮着在院中摆着桌子,心中一丝悸动,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此情此景,却有些轻微的酸涩在里面,突利走过来。
“朝阳会比夕阳更美,那是一种希望的光芒,便如人,心里有希望便能度过一切阴霾!”
像是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雪暖沉重的心变得轻快些,是!人生该有希望,如今她的身边不仅有个活泼可爱的妹妹,还有个善解人意的朋友,更多了位娘亲,还有什么好忧愁的呢。
天色沉下来的时候,桌子摆在院中,上面放满了各色菜式,虽不像皇宫那般精致,却依旧香味扑鼻。而桌子旁边挂起了几个透亮的灯笼,看着也像黄昏那般光亮。
安排大家坐下,阴晴勤快的给大家斟酒,且快乐些吧!雪暖端起酒杯,灯光下的小脸,未饮酒却依然红晕的样子霎是动人,突利看的痴了。
“今日,七夕,天下有缘人的节日,也是我和娘亲喜结母女情分的日子!女儿干了这杯酒,便今生今世认下这娘了!”,说完仰天喝完。
或是喝急了,竟呛到喉管咳嗽起来,突利见了,忙拍拍雪暖的背,“喝慢些!”
凤娘见着这对璧人,倒是笑了,“好好好!以后有你心疼着暖儿,我这个老婆子可放心不少!”
旁边只顾吃菜的阴晴闻言也附和,“姐姐和突利大哥看着真是天生的一对,男的英俊,女的美丽,若是在一起还真好呢,干娘!”
“是啊!”,凤娘和阴晴一起笑了起来
雪暖倒是也随着她们一起笑,可窘了突利,手脚都有些不自在的不知往哪里摆放了,笑久了,自己便埋头扒着白饭,样子甚是可爱。
好久没有这样开心了,大家吃着喝着,凤娘还跟他们讲着自己过去的故事,讲到动情处,不是落泪,而是发自内心的甜蜜,这怕是爱到一定的境界了。
凤娘与阴晴闹的正欢的时候,一阵异响从外围响起,雪暖与突利警惕的对视一眼,以他们的武功自然知道有种威胁袭来的气息正逼近这里。
嘱咐阴晴带着凤娘赶紧进门躲避,雪暖和突利起身做出备战状态,果不其然,阴晴他们刚进去关上门,一群黑衣人便疾步靠近,虽蒙着面纱,可却目露凶光。
“尔等何人?意欲何为?!”,突利目光冷峻的面对他们,语气沉缓。
“我们只是奉了皇命前来剿杀奸细,无关者速速离去,我等放你一条生路!”,为首的黑衣人语气急迫指着雪暖,“阴雪暖,皇命在此,受死吧!”
几个黑衣人说着直冲雪暖,突利低吼一声,飞身而上,赤手空拳对抗几个手持利刃的蒙面人,这几个蒙面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个个身手了得,与突利不分上下。
雪暖只守不攻,飞身上下,躲避刀刃,她心里想的是皇命?什么皇命?难道是世民寻她来了?若是这样何会招招狠毒,想要置于死地?剿杀奸细?自己何时成了奸细?!
这其中是有误会吗?世民怎么下的命令?想着这些可能是皇城里的侍卫,李世民的手下,雪暖便避讳着不让自己伤害他们,只是梳理着前后发生的事情,考虑因由。
正分神之际,一把刀乘其不备朝着雪暖刺过来,雪暖凝神,想要躲避,突利却先她一步用身体挡在了前面,刀光显现中,零星的鲜血喷在了雪暖的脸上。
惊见为首的黑衣人手中的刀,半把已经插入了突利的胸膛,雪暖心脏一闷,内力骤然游走全身,一挥袖,掌中冒出一阵青烟将黑衣人震退几丈远,扶起突利眼中露出狠色。。

☆、088 决裂

雪暖彻底被激怒,到底是怎样的深仇大恨,能让这些人下如此狠手!走上前,从腰间寻到一块硬物,拿出一看,果然是御前侍卫的腰牌。
真的是李世民?雪暖心头一颤,另一个蒙面黑影滑落面前,正欲出手,来人忙扯下遮面物,竟是夜风,风尘仆仆的模样,倒像是彻夜未免的样子。
“雪柔让我告诉你,皇上下了鸠杀令,目标是你!”,夜风气喘吁吁的说,“至于原因,她没有时间和我细说!”
果然,李世民竟然这样绝情!雪暖心中唯一那点情愫,彻底被击垮,没时间细想,因为突利胸口的衣襟已经被鲜血染红,她叫夜风扶着突利进到房间先止血。
信步走到那群倒地呻~吟的黑衣人面前,迅速扯断一根头发,折成几节射进他们的死穴,顿时七窍流血身亡。雪暖看着瑟瑟发抖的头目,氤氲无邪的瞳孔收缩起来,发出凌厉的寒光。
“回去告诉李世民,我阴雪暖与他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从今往后便只是陌路人,若他还是苦苦相逼,我必不会手下留情!”,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去。
蒙面人头目见阴雪暖走进房子,离自己远了,这才摇摇晃晃的扶着树站起,迅速朝暗处逃窜,而另一个身影立与树端,始终窥视着刚刚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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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立于枝头,悄无声息的观察着这场恶战,原本主人要自己秘密跟随阴雪暖,保全她的安危。却不想跟踪几日,果真的发现了处在她身旁潜在的危险。
原本想出手相助,怎料阴雪暖的武功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自己便隐于一旁,以不变应万变。见她匆忙进屋,便跳下来查看那群已失去体温的杀手。
拿起地上那块御前侍卫的腰牌,冷月眉头紧锁,一团疑云漫上心间,朝廷派她们春暖阁保护阴雪暖,却又派另一波人前来杀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亲自接到的命令,不会有错,莫是其中还有些猫腻,不为主人所知?即是如此,即刻通知组织才是,若未能维护目标人物的周全,自己岂不是愧对第一死士的名号。
冷月细想片刻,拿出一只短笛,放在嘴边吹出一段奇怪的音律,便听翅膀忽扇的声音传来,一只猫头鹰落在了自己的肩头。冷月持简笔在一张小纸上写下什么,随后将纸条绑在猫头鹰的腿上,放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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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暖进到房间,夜风也简易的为突利上了止血散,但是刀却始终插在上面不敢拔下,若是伤到大的筋脉,拔刀只会让他失血更快,加速死亡。
凤娘惊呆的和满脸泪花的阴晴抱在一起,雪暖告诫自己要镇定,随即将她们支开别处。突利脸色因失血和疼痛变得惨白,眼色都有些失神,像是就要晕厥的样子。
雪暖握住他的手,“我必须要把刀拔出来,你答应我,不管再困,都不要睡去,好吗?”,怕他真的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
突利满脸细密的汗珠,已虚弱到了极点,可看着雪暖焦急的样子,心里却甜的浓烈。他扯开干燥的嘴角,用微笑当作回答。而夜风适时的点住了他的几处大穴,他对着雪暖点头示意,便按住了突利的双肩。
雪暖深吸口气,双手持刀,对着突利展开笑颜的瞬间以光般的速度拔出了刀,突利跟着出刀的动作拱起身子,痛苦的哼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夜风看着皮肉外翻的刀口上涌出的黑血,大惊有毒,雪暖心里隐匿很久的仇恨翻滚出,撞击她千疮百孔的胸口。李世民,你果真狠毒!
用手指蘸血,夜风看出苗头未来得及阻止,她已将手指放入口中。细尝下,心里戈登一下,此毒便是紫云姑姑早前所教授调制的奇毒,无药可解,除非日日吸食用万毒之血才可续命,否则立刻暴毙!
幸好刀刃没有插进心脏,否则她阴雪暖就是日日喂食突利毒血,也回天乏术,这就是自己和突利的孽缘,他为救她,挨了一刀,现在她便为了救他,只得日日伴他左右!
向凤娘借来一根绣花针,拔下一根头发穿进去,在夜风早就清理好的伤口上,雪暖开始缝合,每一针都小心翼翼的,虽然突利已经晕厥,感觉不到痛感,可是依旧怕他痛。
每一针行走,都像插进了自己的心上,恨交织着痛,淹没了雪暖爱的供养,情义廉价,为何一次又一次相信薄情之人本有情的谎言?害己亦害人!
雪暖看着已缝好狰狞的伤疤,冷静了几秒,便让夜风取来干净的布为他包扎。自己则顺手接过阴晴手中的碗,将自己破口的手臂放于上端,不一会,接了半碗鲜血。
点了自己的穴道止住流血,把碗递给阴晴,阴晴虽怕,却依旧勇敢的拿起勺子将突利扶起喂血,怎奈,突利失了神志,喂进去多少,悉数漫出。
阴晴急的直哭,夜风和凤娘也只能干着急,雪暖见了,径直夺过碗,仰头喝下一口,埋下头用嘴贴上了突利冰凉的嘴唇,运动着内力将毒血缓缓渡进了突利的嘴里,看着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大家欢呼了起来。
就这样,雪暖将所有的血喂进了突利的腹内,一炷香的时间,他的脸上便恢复了一些红润,但是依旧昏迷不醒,凤娘打来热水为雪暖擦拭脸上的血迹。
雪暖点头致谢,转脸望向夜风,“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咱们必须另谋住处!”,见夜风点头又转身握住凤娘的手,“娘,都是女儿不好,看来以后您得跟着女儿飘泊了!”
凤娘摇摇头,“暖儿,母女两不必说这些,你到哪,为娘便去哪!”
“好!简单的收拾下,夜风你把突利抱上马车!”
夜风与阴晴合力将突利抬出去,而凤娘只拿了块黑布将老伴的牌位裹好,未带旁物便随着雪暖一起登上了屋外的马车上,让突利舒适的躺好后,夜风坐于马车前,扬起手中的马鞭,夜色里传来清脆的鞭声,马声嘶叫,仰蹄淹没黑夜中。。

☆、089 双门神赴并州

皇宫内,游梦公主数日未见长孙皇后,忧心忡忡,她耐不住急躁的小性子前去皇兄处兴师问罪。怎料李世民接到突厥大军驻扎并州的消息,已经不胜其烦便把她轰了出去。
梦梦恼了,怎奈李世民是一国之君,假装恭敬,转头愤愤然离去,途遇御花园,见到杨曼舞和纳兰烙,眼睛斜了斜,扭头便走,倒是纳兰烙喊住了她。
“公主殿下,见到我们怎么连招呼都不打?”
梦梦停住脚,原本就不喜欢纳兰烙那副嚣张的模样,近来又出现杨曼舞勾引皇兄气走皇嫂的事件,自然对这对一丘之貉没有好感。
“怎么?我堂堂一国公主,还得放低身份和你们这些侍妾打招呼吗?按着皇宫的规矩,是你们得向本公主行礼才是!”,梦梦不爽的摆起了公主的架势。
“你!”,纳兰烙脸色一变,面子挂不住了。
“怎么?你们今日若是不跪,我便叫皇兄治你们个目无尊卑之罪!”,梦梦一本正经且语气威严。
倒是杨曼舞不愠不火的拽了拽窝火的纳兰烙一起跪下,“见过公主!公主千岁!”,纳兰烙见此,只得勉强的附和起来。
梦梦哼了一声,连请起都没有说,丢下双双跪地的两人蹦蹦跳跳的离去,看着游梦公主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纳兰烙气愤的跳脚。
“姐姐怎能让她如此羞辱我们?”,她扯烂手帕丢在地上使劲用脚踩。
“她只是小虾米,对付她来日方长,现在我们主要攻击的对象是阴雪暖,只要除了她,整个后宫,甚至整个天下都可能是我们的,你急什么!”,曼舞诡异的笑了。
昨夜那个杀手头领急匆匆赶来,负伤不轻,听他转述阴雪暖的那番话,必定是信了这些人是李世民派去的。身为皇上的妃子,弄几个侍卫的腰牌轻而易举。
要的就是他们彼此误会并且没有转还的余地,曼舞给了那个头目一箱金灿灿的元宝,在他贪婪的将元宝揣入怀中之际,毫不留情的杀死了他,只有死人才可以保守秘密。
对于这样的暗杀,得前赴后继的进行,接下来还得南宫寒影去执行这个任务了,不是因为他武功有多高,而是阴雪暖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一个真正保护皇上安危的‘大内侍卫’。。
……
雪柔身怀有孕,不敢长途奔波,只能在府中静静等待消息,至今她都没敢把这个消息告诉秦琼,尉迟恭等人,若依照书宝之前对雪暖的情义,和尉迟恭的怜妹之情,非得闹出大事不可。
天知道惶惶不安的日子过的有多辛苦,一边记挂着姐姐的安危,一边又怕自己忍不住和盘托出,只得咬牙忍受着,特别是冷暖阁的姐妹捎来消息,并州疑似雪暖的住处,有数具尸体,更加揪心起来。
但后来知道死的都是皇上派去的御前侍卫,安心了不少,并叫姐妹们继续跟进,尽快找到雪暖,将她保护起来。雪柔来回踱步,一转头却撞上了秦琼。
秦琼一把扶住雪柔,生气的语气中带有疼惜,“都是有身子的人了,走路还这么莽撞,怕是都跟你雪暖姐姐学的吧!”,自知道不悔便是雪暖,他便如此称呼了。
提到雪暖,雪柔的心戈登一声,目光居然不敢直视秦叔宝,左顾右盼的不知道看哪,她根本不会撒谎,何况有关姐姐安危的大谎,怎么办!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记得新婚那夜我们曾立誓,相互不瞒不骗!若是你有事隐瞒与我,我真的会生气的!”,秦琼的面色严峻。
见他如此,雪柔内心挣扎了一番,终于流着眼泪将所有她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秦琼闻言大怒,“这样的大事,你竟瞒了我这么久!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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