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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悠娴-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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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荍立马被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哪里疼?太医!”
胤礿在一边看的无语,按住云荍道:“额娘,您别急,十三估计就是不小心动哪儿了。而且,太医不是说了他现在只能吃流食吗,别的他就算想吃也不能给他吃,您可别昏了头。”
“对,对,不能吃。”云荍抱歉的看向胤祤,“十三啊,太医说你现在不能乱吃东西啊。你先好好养伤,等养好了,你想吃什么额娘都给你弄来,好不好。”
胤祤张了张嘴,又被胤礿打断了:“哎,你别说话了,不然又扯着伤口,到时候疼的可是你。”
“对,对,你四哥说的对,咱不说话了啊。”云荍忙附和道,“你想要什么,你用眼神示意额娘,额娘给你拿。”
胤祤满眼的生无可恋,额娘,咱俩还没点亮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技能呢。
不过他确实也是浑身疼,刚想张口就牵动了不知道哪儿的伤口,疼的他一抽,这会儿也不敢逞强了,只眼泪汪汪的看着云荍。
“怎么,怎么哭了,是不是疼的狠了?”云荍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又着急了,叫道,“太医!”
太医到底进来了,给胤祤做了一个全身检查,回禀道:“十三阿哥恢复良好,照目前的情况,养个两三个月,应该就能下地了。五六个月,应该就能恢复的差不多了。”
“先别管那些。”云荍打断他道,“孩子现在疼的狠呢,你看看怎么样能让他别那么疼。”
“这……”太医揪着胡子道,“臣开一贴止痛药吧。”
“好,劳烦了。”云荍挥手,福华跟着太医去写方子。
云荍又趴到床前,与儿子心灵交流去了。
胤礿看的无奈,不过十三能清醒过来,他也是松了一大口气的,再看看旁边安静呆着的胤祒和宁楚格,不由得有些无奈的欣慰。
平日里最爱欺负弟弟的宁楚格,也长大了啊。
“额娘,儿子有事与您说。”胤礿无情的打断云荍与胤祤的交流。
云荍见他坚持的样子,只能不情愿的起身,温柔的哄着胤祤:“额娘去跟你四哥说会儿话,让你四姐和九哥先陪你玩哦。”
又转身叮嘱龙凤胎:“你们看着弟弟,陪他说说话,不过别动他身上。宁儿,可不准欺负弟弟啊。”
宁楚格乖巧的答道:“额娘放心,宁儿会照顾好弟弟的。”
云荍一步三回头的跟着胤礿出了里间。
胤祤和胤禌出事以后,康熙便搬到前头去了,云荍将违制的东西全都拆了,自己搬了过来,以便随时照看胤祤。
胤礿扶着云荍在外间坐下,云荍捶着腰道:“什么事,说罢。”
这两日她寸步不离的守着胤祤,困了就趴在床边眯一会,神经紧绷时没感觉,等胤祤醒了松了那口气,腰酸背疼腿抽筋一下子全都出来了。
胤礿也不废话,直接道:“六弟身边的奴才俱都叫捆了起来,顾问行已经查明,却有两人受了指使,进言六弟派人去看看十三他们所乘的马匹,并将一包粉末洒在被派去看马的那人身上。太医验了粉末,却发现那就是正常的花粉,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正常的花粉?”云荍哼道,“若只是正常的花粉,何必巴巴的弄到人家身上去。那花粉可是香味浓郁?”
云荍不懂医,却不妨碍她拿宫斗小说的套路来思考。
“不是。”胤礿却摇头否定了,“那花粉虽有些香气,却并不浓郁,若不特意去闻,基本是不会注意的。”
想法被否决,云荍皱眉。
“皇阿玛已经下令让萨满去看了,可能是草原上哪种不常见的东西吧。”胤礿接着道,萨满是草原上由来已久的宗教祭祀,时至今日,其身上的宗教意义与政治意义逐渐被压制,倒是其掌握的医术让他们有了另一个发展方向。
云荍点点头,不再追问。
这次的事情,她心中当然很恨,但现在胤祤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而她的人手又都没带来,在这里,她根本调查不出什么事来,还不如将一切都交给康熙。
等回了京,胤祤养好了身子,没了后顾之忧,云荍定要将幕后之人扒出来,挫骨扬灰!
不管他是谁!
“还有什么事?”
胤礿顿了一下,低声道:“十四弟……皇阿玛明天就要派人送十四弟回京。还有十二,那日他也受了惊吓,这几日一直卧床,低烧不断,虽有太医看着,到底……现下胤祤已经醒来,额娘还是去看一看罢。”
胤俄?云荍这才恍惚的想到,是了,那日胤俄是与胤祤他们一起的,她过来时却没看到他,估计是一早就被康熙送回自己的帐篷了。这几日她日夜守着胤祤,更是没空关心别人,却是硬生生把这么个人忘了。
想想胤俄也是有点可怜,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温僖又刚好没跟来。这几天,估计身边只有宫女太监照看着吧。
云荍回过神来,点头道:“知道了,一会儿先去看看十二,再去……送送十四。”
光说起这两个字,云荍都一阵鼻酸,往日跟着胤祤一块儿在她跟前打闹的小孩儿,就这么没了,怎么能让人不觉得心酸。
“额娘先歇歇罢,用点膳。”胤礿心疼道,“您都好久没合眼了,也没好好用膳,身子垮了可怎么行。”
“好,听你的。”云荍确实也疲累的狠了,现在只感觉脑袋一抽一抽的疼。
歪在榻上眯了一会儿,到底心里还是存着事儿,睡得极不安稳,没多久醒了。
摆手阻止胤礿欲张口的劝说,坐起身道:“睡不着,不睡了。去叫向晚来更衣,本宫去看看十二。”
胤礿无法,出去将向晚叫了进来。
梳了头、净了面、换了衣裳,又用厚厚的粉遮住眼底的青黑。
云荍又去看了一眼睡着的胤祤,才带着人出了帐篷。
到了十二的帐篷跟前,外面却只有一个小太监守着,见了云荍忙不迭的磕头请安:“参见皇贵妃娘娘,娘娘吉祥。”
“起来吧。”云荍道,“十二阿哥呢?如何了,可醒着?”
“这…这…”小太监吞吞吐吐的道,“娘娘恕罪,奴才一直在外头守着,并不清楚。”
云荍沉下脸,不悦的道:“其他人呢?太医呢?不是说十二阿哥病着呢吗,怎么也没见人熬药?”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那小太监缺一个劲儿的只求饶。
这幅样子,云荍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里头肯定有猫腻,再者,她在门口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了,又没刻意压低声音,里头却还没人出来回话,这太不正常了。
云荍冷哼一声,自个儿掀了帘子进去,屋内一览无余,当真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十二悄无声息的躺在床上,身上的杯子都有一小半耷拉到地下了。
向晚赶忙上前,将被子拾起,给十二阿哥盖好,又伸手摸了摸胤俄的额头,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很烫,不过也确实是发着低烧了。
“去给本宫找!看看这些‘公公姐姐’们,都去伺候哪个贵人了!”
云荍怒不可遏,她实在没想到,刚刚有两个阿哥出了这么大的事,这帮子奴才,居然还敢这么敷衍胤俄。
“还有,去把皇上请来!”
第223章
康熙到的时候,十二的帐子已经里里外外忙成一团;打眼一瞧;一半眼生一半眼熟的。
眼熟的那几个正围着一个太医在说什么;见康熙来了,哗啦啦都矮下身请安,打头的一个说道:“皇上吉祥,皇贵妃娘娘正在里头呢。”
康熙微微颔首,脚步不停,他身边早有机灵的小太监上前掀起帐帘。
云荍正坐在床边的绣凳上喂胤俄吃药,胤俄靠在向晚身上;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连张个嘴都让人觉得他累得慌。
察觉到康熙进来;云荍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起身行礼,而是接着喂胤俄喝药。
倒是胤俄让过一回;挣扎着要起身:“儿子给皇阿玛请安。”一句话说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个字好像被他吞回去了似的。
康熙上前按住他;顺势坐在床边;温声道:“可好些了?”
胤俄虚弱的笑笑;道:“多谢皇阿玛关心,儿子好多了。”
云荍早放下举着碗的手,默默的看他们父子俩说话。
康熙瞧她一眼,从她手上接过药碗,试了试温度,便递给胤俄道:“不烫了,一口气喝了吧,也免得多受罪,喝完了含颗蜜饯压压味。”
向晚伸手接过,胤俄就着她的手一口气将药喝完,云荍顺手就塞了颗蜜饯进他嘴里。
康熙又道:“喝了药就再睡会儿,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胤俄听话的点头。
云荍跟着康熙出了帐篷,没等康熙开口,云荍便道:“这里便麻烦皇上派人照看了,妾还要去看看十四。”
康熙沉默半响,轻声道:“去罢。”语气里似是夹杂着一声叹息。
云荍施了一礼,便转身走了,一时间,康熙眼熟的那些人也默默跟在云荍的后头走了。
康熙定定的望着云荍离去的方向,充满血丝的眼睛看不出情绪,只眼角细细的皱纹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帐帘轻动,宜妃转过头,涣散的目光好久才重聚起来,而一直陪在她身边的胤祺和胤禟早已起身:“贵母妃吉祥。”
云荍走上前,扶起他们:“平身。”
然后拉住宜妃的手,哽咽道:“我来迟了。”
宜妃眼泪刷的就下来了,却说不出一个字。
云荍也不要她说什么,就这样握着她的手,陪着她默默的站着,一直站到繁星点点、明月高挂。
“回去吧,好好照顾十三。”嘶哑的声音传来,云荍转头看向宜妃,宜妃却没看她,仍是定定的瞧着胤禌的棺椁。
“好。”云荍点点头,“保重自己,还有事没做。”
说罢便放开宜妃,转身向外走去。
将要跨出帐篷的时候,她又听到宜妃的声音:“不会放过他们。”
云荍顿了一下,依旧掀了帘子出去,只随风送过去两个字:“不会。”
第二天一早,一队人马便悄无声息的走了。
云荍和宜妃站在一个小坡顶,烈烈的风在她们身边呼啸而过,眼睁睁看着远去的小黑点拐过一个弯,再没了身影。
“回去吧。”云荍一张嘴,吐出的话便被烈风刮成了碎片。
宜妃一声不响的转身就走。
云荍再向队伍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营地里消失了一些人,云荍和宜妃心里却一点波澜都没有,她们没有动作,只静静守着一日日好起来的胤祤。
胤礿和胤祺跟在康熙身后,应酬那些蒙古王爷;胤祒和宁楚格就陪在云荍身边,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胤禟也仿佛长大了一般,除了偶尔去探望探望胤俄,便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宜妃。
至于那些蒙古福晋和格格们,云荍则是一气儿全交给了荣妃,正好二格格和三格格的亲事都定了下了,她即身为其中一个的额娘,也该好好了解了解。
九月,胤祤不再是日日昏睡,骨头也好了大半,现在让他难以忍受的不是疼痛,而是时不时酥酥麻麻的痒意。
“啪。”
胤祤委屈的瞧着他额娘,人家受着伤呢。
“手不许动。”云荍言简意赅的道。
“痒~”胤祤嘟着嘴撒娇。本来他就因为是小儿子被宠着,这次受了难,更是娇气起来,撒起娇来一点都不害臊。
宁楚格在一旁笑道:“我竟是又多出个妹妹。”
胤祤才不搭理他四姐,伸出手扯着他额娘的袖口,黏糊的道:“额娘,痒~”
“忍着。”云荍淡淡的道,经过半个月的洗礼,她差不多已经能对这种撒娇免疫了。
胤祤立马眼睛泛光,宁楚格在一边都想羞他,这弟弟真是比她都要娇气了。
云荍斜他一眼:“忍不住,本宫就把你手绑上。”
正是恢复的时候,痒是正常的,真要去挠了,只会越挠越痒,到时候挠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胤祤撇撇嘴,只能将表现收起来。
他额娘的心越来越硬了,心塞。
正当一家子难得温馨的时候,何沐安闯了进来。
“主子,您快去瞧瞧,四阿哥要走了。”
云荍一时没反应过来:“走?走去哪儿?”
“说是要回黑龙江。”何沐安着急的道,“哎,您快去看看吧,四阿哥已经在收拾东西了,再晚点您怕是见不着了。”
本来他还以为这次四阿哥能跟着一起回京的,怎么突然又说要回黑龙江呢。
云荍这才反应过来何沐安说什么,急急的起身:“怎么会这么突然,可是出了什么事?”
“奴才也不知道,只知道四阿哥从皇上那里出来后,就急匆匆的派人收拾东西,说要走呢。”何沐安回道。
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么急,甚至都没说要来跟主子说一声。
云荍焦急的往外走,快到门口了才想起胤祤,回转身还不待说话,就听胤祤道:“额娘你快去吧,四姐会照顾我的。”
“嗯嗯,宁儿会照顾好弟弟的,额娘您快去看看四哥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宁楚格也跟着点头道。
云荍松口气,道:“好,额娘很快回来。”
说罢便急匆匆的出了门,由何沐安带着往胤礿出去。
云荍到的时候,胤礿都要上马了。
胤礿看到她的时候,才想起来他居然都忘了派人去跟额娘说一声。
“额娘恕罪,儿子一时给急忘了。”胤礿冲着向他来的云荍请罪道。
云荍扶住他,急切的道:“出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突然的就要走?”
“这…”胤礿有些迟疑,他不太想跟额娘说,这阵子额娘压力太大了,人都显得老了些。好容易胤祤好了些,额娘心里的担子放下一点,这一说,怕又是要日夜悬心了。
云荍哪会瞧不出他在想什么,恨声道:“还想瞒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快说!你想急死我不成!”
说着眼里又是一片朦胧,她脑子里的景象,又向着凄惨的方向一去不回。
胤礿叫云荍吓了一跳,急忙道:“没事,没事,没什么大事,额娘您别急,我说。”
云荍将眼里的泪光憋回去:“快说!”
“是…郭罗玛法送来八百里加急,说是有人刺杀他,甚至军营里都有埋伏,郭罗玛法一时不慎,受了伤…”
云荍眼前一黑,身子就要软到。
胤礿一把扶住她,焦急的叫道:“额娘,额娘!”
云荍伸手捏住他的胳膊,强迫自己站住,瞪着他问:“阿玛…阿玛如何了…”
“没事,没事,郭罗玛法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胤礿赶紧道,“那折子还是郭罗玛法亲手写的呢,额娘你别担心。”
“不可能,若只是轻伤,怎么你要这么突然的赶回去。”云荍道,“你别骗额娘,说实话。”
“真的,儿子说的都是真的。”胤礿道,“儿子要回去,是因为现在毛子已经兵临城下,两个副统领一个死一个重伤不醒,郭罗玛法又无法亲自上阵,所以皇阿玛才命儿子带着两位太医赶紧赶回去。”
一是带太医回去给萨布素和那位重伤的副都统看病。
二是带着圣旨调动宁古塔的兵支援黑龙江。
三是回去主持大局。
这次毛子来犯、萨布素遇刺,明显是预谋已久,而且肯定有内奸配合。现在黑龙江的最高长官伤的伤、昏的昏、死的死,有心人稍微一煽动,才建城没两年的齐齐哈尔就要完了,齐齐哈尔一完,毛子就能直入腹地。
而胤礿的皇子身份,回去坐镇主持再好不过,更别说齐齐哈尔是他一点一滴建起来的。
“你要上战场?”云荍捏着胤礿胳膊的手攥的更紧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胤礿虽然有心想上战场,这会儿也不敢实说了:“不会,儿子就是在后头看着,上战场都是将军们的事。就是您想让儿子上,儿子还怕纸上谈兵害了士兵们的性命呢。”
开了一个僵硬的玩笑,总算将云荍安抚下来。
“额娘,战事不等人,儿子还要赶紧回去找援兵,这便走了。”胤礿将云荍的手拉下,郑重的道。
云荍又如何能阻挡,她只得道:“好,你…要保护好自己,阿玛无事了,给额娘来封信。”
“儿子明白,儿子告辞!”胤礿拱手说罢,便翻身上马,带着早已准备好的众侍卫,扬鞭而去。
第224章
日夜兼程,胤礿一行花了七八日赶到宁古塔;宣了康熙旨意给宁古塔将军;便又争分夺秒的往黑龙江赶。
这一日太阳西斜之时;一行马队从齐齐哈尔的城门疾驰而过,守城门的士兵刚喊出一个字便瞧不见人影了。
富察府,胤礿在大门前下马,缰绳一扔便大步入内,守门的直到他走出七八米远才反应过来,赶忙小跑着进去通报。
“四阿哥回来了!”
胤礿被一路迎进萨布素的屋子。
萨布素坐靠在床上,面色苍白;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比胤礿离开时又显得老了几岁。
“郭罗玛法。”胤礿坐到萨布素床边;握着他枯槁的手,微微有些哽咽。
“回来了就好。”萨布素欣慰的笑笑;只配着他的样子;反倒有些吓人。
“去叫鲁太医进来。”胤礿对屋内伺候的侍女吩咐道;“皇阿玛听说您受伤了;赐了鲁太医来给您看伤。还有图拉副都统;一会儿给您看完了,就去给他看看。”
“皇上隆恩。”萨布素收敛起笑意,叹息道,“只是图拉福薄,于三日前已经去了。”
“…是我们来迟了。”胤礿抿着唇道。
萨布素拍拍他的手:“与你何关呢,你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了。”
说罢又长叹一声:“只可惜……”
刚说了几个字,鲁太医便被人领了进来,萨布素只好止住了话头。
鲁太医将萨布素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才道:“将军此次的伤口颇为凶险,好在这几日养得不错,臣再开两幅方子,一个内服,一个外用,这样养上个把月应该就能下地了。不过以后将军还是少动静养的好。”
“多谢这位鲁大人,这一路跑过来想是累坏了。”萨布素含笑道,“大人先去休息,方子什么的也不急于这一时。”
“臣多谢将军体谅。”鲁太医拱手道,“只是皇上还交代我为另一位副都统诊治,确实不好耽搁。”
胤礿这时开口道:“那位大人三日前已不幸去了,鲁太医便先去休息吧。”
“这…”鲁太医颇为吃惊,却也说不出什么,“如此,臣便告退了。”
胤礿颔首,那侍女原领着鲁太医出去。
屋内无人,萨布素方才开口道:“天不顺意,本想你这次去了就不用回来了,谁知却出了这等意外。哎,你额娘如何了?”
胤礿此时倒是不觉得可惜:“说不定这是老天想让我多在外头躲几年呢,再说现在,也不算回去的好时候。”
太子跟胤禔之间的矛盾已经日益激化,胤祤的事更是将他的神经绷到了最紧。然而这件事给他最大的打击还是让他意识到,他没有能力做任何事!
胤祤受伤以后,他也查了,却只查出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而面对太子和胤禔的时候,他也是无力的很,更别说跟他皇阿玛比了。
胤礿暗暗想到,不够,他现在做的还不够,他还要更强大。不过现在,还不是将胤祤之事告诉萨布素的时候,先将毛子这一关过了再说。
不等萨布素对他这句话提出疑问,胤礿便转移了话题。
“额娘倒是还好,只是听到郭罗玛法受伤的消息担心的很,差点要跟着回来呢,废了好大力气才拦住。”胤礿道,“不过额娘也叮嘱了,一定要亲眼见到您没事,然后写信给她报平安。”
萨布素脸上绷着止不住的笑意,故作叹息道:“你额娘这么久没见你,估计也是舍不得的很,我看她一大部分是想多看你一会儿,让你别忘了她这个额娘。”
胤礿撇嘴道:“您可别替额娘说好话了,有胤祤三个天天在身边围着,额娘连一眼都没多看我。”
这话也不算错,胤祤受伤后,云荍大多时候都是看着他的,对胤礿几个确实忽略了不少。
“哈哈哈,阿哥都是马上要娶妻的人了,居然还学小儿吃醋。”萨布素畅快的笑道,中途却又被牵起另一段叹息,“说到这个,本打算你这次跟着回去,应该就能定下婚期了。现在看来,怕是又不知道要拖多久了。”
胤礿不以为然:“还早呢,太子都还没娶亲,哪里轮得到我。再说,额娘一向是主张让我迟些大婚的。”
“你额娘那是越大越糊涂了,成家立业成家立业,男子到了年纪就该成家才是。”萨布素难得武断的道,“别听她的!”
胤礿心里暗道,额娘这说话的语气倒是跟您像了个十成十。面上却喏喏称是。
翌日,还没歇过劲儿的胤礿便投身到无尽的事务中去了。
另一边,云荍在惴惴不安中,终于等来了胤礿的平安信,又从康熙那里知道了鲁太医的汇报,才算放下心来。
没几日,又接到消息,康熙命十日后回程,于是云荍又开始忙忙碌碌的给胤祤准备特制的病号马车。虽说太医已经确定胤祤可以坐马车移动,不过云荍还是担心不已,甚至去找过康熙想要留下来直到胤祤好全再回京,却被拒绝了。
于是直到启程那日,云荍都在单方面对康熙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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