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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悠娴-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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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胤祒却是不吃这套,“四姐如何?”
  “四姐倒是还好。”马佳氏道,“也就是让人好生招待着,不过也没有见过这两位。”
  胤祒神色缓和了些,道:“倒还算聪明。”
  “这事你不必多管,只看着别扰到四姐就是。”胤祒嘱咐道,“对了,这事也别跟额娘说了。”
  “是,妾晓得了。”马佳氏应道。
  于是翌日,胤祒便叫上胤祤,百忙之中去找季愈谈了一场心。
  季驸马第二日就请了病假,据说是夜里不小心着了凉。
  季府正房,宁楚格含笑看着一瘸一拐走进来的季愈,揶揄道:“驸马不是着了凉?怎么这是腿上着凉了吗?”
  季愈不由苦笑,颇有些幽怨的道:“公主就别打趣在下了,两位小舅子与公主可真是姐弟情深。”
  说话间没注意,腿上竟碰了一下,季愈‘嘶’地倒抽一口气。
  宁楚格一下急了,起身道:“怎么了?可是疼的狠了,快让我看看。”
  说着就掀起季愈的裤腿,却没看到什么青紫痕迹,不由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季愈。
  季愈感觉嘴里更苦了,委屈巴巴的道:“两位小舅子看我文弱,给我开了开筋。”
  “噗。”宁楚格扭头憋起笑来,季愈只能看见她微微抖动的肩膀。
  #老婆不心疼我就算了居然还笑话我#
  #日子没法过了#
  #心酸#
  宁楚格终于勉强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僵着一张脸将自个儿在一边吐泡泡玩的女儿报过来,逗道:“额娘的乖乖,快看看你阿玛…噗…你阿玛受委屈了哦…呵…淳和…噗…淳和快安慰安慰你阿玛…”
  一句话中间破功了三次,让季愈看她的眼神更加控诉起来。
  小小的淳和像是听懂了什么,眼珠子转着,小肥爪子也努力的挣扎着。
  季愈感觉自己受伤的心被女儿治愈了。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的时候,外面却是有丫鬟的声音响起。
  “启禀公主,,章老夫人和章小姐听说驸马病了,过府探望来了。”
  屋里声音一顿,宁楚格与季愈对视一眼,宁楚格将淳和抱起,道:“即使来看驸马的,驸马就去招待一二吧。”
  季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最后只道:“我去去就回。”
  直到季愈离开,宁楚格才牵出一抹嘲讽的笑。
  这章老夫人真当自己拿她没办法么?只不过是懒得费力而已,有这时间还不如多陪陪可心的女儿。
  正好,也看看季愈的态度。
  不过到目前为止,季愈的表现还是很令她满意的。
  宁楚格笑容一转,变得真心起来,不再想那些令人厌烦的人,转头逗弄起女儿来。


第267章 怒斥
  季府前院。
  这次; 章老夫人上门却是没去内院; 而是直直的要往前院季愈所居之处而去。
  季府管家面目表情的挡在路上:“老夫人; 这怕不合规矩,您带着小姐先去内院歇歇; 奴才已经派人告知公主殿下; 想来公主殿下已经准备好招待您了。”
  其实平常季府下人都是管季愈宁楚格叫老爷夫人的,不过这章老夫人来过一次之后; 季府下人不约而同的就在她们面前称呼宁楚格为公主殿下了。
  “老身听说侄孙病了; 这才上门探望,若是没见到人; 岂不是让人笑话,说老身没有长辈慈心!”章老夫人沉着脸道。
  “再说公主殿下正在坐月子,如何能劳神。”章老夫人继续道; “这次侄孙病了,想来府上也无人能照料,正好老身就在府上住上几日,照料着侄孙。今天就先去看看侄孙的情况; 你不带路还在这里啰嗦什么!”
  说道最后,竟是皱眉呵斥起来。
  管家心里腻歪的不行,面上却只能恭敬道:“章老夫人说笑了,不说季府这满府的下人; 就是常驻在府内的太医,都会细心照看老爷的,怎么会如老夫人所说无人照料呢。”
  “这前院粗鄙; 不适合招待老夫人,还请老夫人移步内院,不要为难奴才才是。”管家将其所言驳回,再次请她们改道,却是绝口不提起章老夫人所说要在府内住下之事。
  “你!”章老夫人没想到这奴才油盐不进,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不由得怒上心头。
  “祖母。”至始至终站在章老夫人身后的一抹倩影忽然动了动,轻轻叫了章老夫人一声。
  这一声堪堪叫章老夫人将怒火压下去,没当场发作起来。
  “老身还不信了,你还真敢动手拦住老身不成!”章老夫人重重哼了一声,竟是绕过管家不管不顾的就自己往里走去。
  管家心里有气,却不敢发作,当然就更不敢对章老夫人动手了,只能跟在边上,好言相劝:“老夫人,这真的不合规矩,老夫人要见老爷,让人请了老爷来见就是,表小姐却还是回避的好。”
  章老夫人理也不理他,只闷头往前走,却突然又停住了脚步。
  “季愈给章老夫人请安。”却正是不得不出面的季愈。
  章老夫人这时却大惊失色起来:“怎么回事,愈儿你怎么那般走路?可是受伤了?怎么会受伤的?你平常又不习武又不骑马的。听说昨天晚上九阿哥和十三阿哥来找你了,可是他们动的手?公主怎么能这样!还知不知道女戒女德了,竟是叫娘家兄弟对自己夫君动手!我的儿啊,你真是……真是受苦了啊,谁让人家是天潢贵胄呢,咱们这等小民如何招惹的起。”
  章老夫人说着说着竟抹起泪来:“哎,我那表姐怎么去的那样早,侄子侄媳也是没福气的,就留了你一个,可不就让人欺负了都没人帮着说话嘛。若你是我的亲孙子,我做什么也不能让你娶了那个妒妇回来,儿啊,你真是太苦了!”
  “表哥~”本来跟在章老夫人身后的那抹倩影这时也上前,虽然带着帷帽看不见表情,可那绕了几个弯的声音却明明白白的表露出了她的心疼,“你可…还好?”
  季愈看着眼前两个人就唱了一出戏的场景,面无表情,眼中隐有怒火。
  这些日子,他已经烦不胜烦了。
  这位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姨婆,若不是她确实拿出了祖母的几件旧物,还对祖母的一些事如数家珍,他都不敢认她,毕竟这么多年来,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这门亲戚上门。
  不过再怎么也是长辈,不能不管。
  却没想他只是轻轻的客气了一番,这位姨婆竟是架梯子爬墙,好像赖上他了一样。
  天天过来也就算了,反正宁楚格在坐月子,不用劳神,只让下人招呼着就是了,几杯茶几盘点心他还是拿的出来的。
  然而这人真是一点不要脸的,早早的来了,竟一直呆到他下衙还没走,他想进去看看宁楚格、看看女儿,还不得不先去见见这位长辈,却是被拉着说个没完,那个什么表妹的,也是一点儿规矩都不懂,不但不避开他,还想亲自给他端茶倒水,真真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种情况来了两次他就学聪明了,回来后也不先去内院了,却没想到这章老夫人竟借口告辞,带着那位便宜表妹亲自来寻他。
  还有那天,听说四福晋和九福晋要过府,他便早早赶回家,想着把这两人赶紧送出府,没想到那便宜表妹却在二门处等着他,说些不知所谓的话,他烦躁的说重了两句,那便宜表妹就一副要哭的样子。
  偏偏这幅场景,竟让四福晋和九福晋看了个正着。
  那是他就知道,小舅子们来找他的时候不远了。最后果不其然,不过他倒对胤祒他们没什么想法,人家也没拿他怎么样,说到底,还是眼前这一对祖孙惹的事。
  想他的妻子刚刚为他添了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还得了皇上那么大的恩典,正该是他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时候,却硬生生被这两人差点坏了夫妻情分。
  想及此,季愈便是一把拂开了章老夫人拉着他的手,冷然道:“章老夫人还请慎言,当今皇上英明神武、仁爱慈德,公主殿下秀中华阀、贤良淑德,能迎娶公主殿下,乃是我季家上下的福分。”
  “季某念章老夫人年纪已达,偶有神思糊涂之时,今日所言就不再计较,还请章老夫人谨守为人臣下的本分,莫要因一些闲言碎语牵连到子孙后代才是!”
  章老夫人嘴巴微张,满眼惊诧,像是不能相信季愈竟说出这一番话来,微微颤道:“你……”
  季愈却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眯着眼道:“如今府上忙乱,内人无法见客,季某又身上不体,却是无法再招待章老夫人。嬷嬷、管家,你们亲自带人送章老夫人回府,以免人家说我季府招待不周!”
  说罢一拱手,转身就要走。
  还没走两步,就听到章老夫人怒喝道:“你站住!”
  那位表小姐也是伤心欲绝的道:“表哥~你怎能如此狠心,茉儿对你的一片心,你难道丝毫都感受不到么~”
  其凄凄婉婉之情意,竟叫人缠绵于心。
  季愈却是接受无能,他从小接触的女性,他的祖母、他的娘亲,俱是心性坚强之辈,从不做这种扭捏姿态,宁楚格更是直爽开朗的性子。
  眼见章家小姐做出这番姿态,季愈心中只有厌烦而无怜惜。
  季愈并没有回头,而是背对着章老夫人道:“章老夫人,京城不比岭南,这里的大家闺秀,谨守大家规矩,从不会与陌生男子搭讪。季某劝章老夫人,还是在京城好好请几个嬷嬷,回家学学规矩,莫要令章家合族蒙羞,连累一族女子之名誉才是!”
  言罢袖手一摆,再不停留。
  季府嬷嬷带着几个婆子,‘恭恭敬敬’地将章家祖孙请上马车,丝毫不理会她们的横眉怒斥,将其护送回了暂住的院子。
  宁楚格得到消息之后,不过一笑便放了开去,不过后来季愈发现,季府的伙食一下好了几倍,让他请假这两天养了不少膘。
  那天之后,章家祖孙却还是不肯罢休,日日上门来,却都叫下人以府中主人不便待客为由挡了回去。
  这一幕正好让前来给宁楚格请安的初杏看在眼里,她与宁楚格这里伺候的人也熟,在闲话间便得知了是怎么一回事。
  初杏挑挑眉,想到另一边最近的行动,倒是有了个好主意。
  就在征讨琉球倭寇的大军出发后没几天,盛京却是传来消息:长白山日前地龙翻身了,其山顶喷出火焰,森林燃烧了三天三夜才熄灭,虽则没有百姓受伤,却还是恐慌的很,请皇上示下。
  这个消息当然让人开心不起来,不过没有人员财产伤亡,倒也让人松了一口气。
  康熙只能又忙忙去祭了一回天,请了和尚道士念经做法。
  这搁现在不过是多平常的一件事,偏偏有些酸儒立刻拿出来大肆说事,说什么长白山之所以喷火,就是老天爷对皇上的警示,定是因为出兵琉球的事不妥,还请皇上赶紧停止发兵,莫要穷兵黩武才是。
  康熙气的就将折子摔了:“这帮食古不化的迂腐!”
  你说说,正面对着开疆拓土这一万世伟功的时候,偏偏有人跳出来给你添堵,能不让人生气吗。
  于是康熙就将上折子的那几个大臣,一道圣旨指去了天坛与和尚道士为伴,让他们代上赎罪,求得上天不要动怒。
  云荍听了,简直想给康熙点三十二个赞。
  在云荍乐呵呵的表达了她对康熙的英明神武的崇拜、将康熙哄走以后,向晚将初杏那里最近汇集的消息呈了上来。
  云荍细细看去,忽然‘咦’了一声,指着某处问道:“这个章氏是怎么回事?”
  向晚勾头看了一眼,回道:“听说是驸马的远房亲戚,好多年没来往,前阵子忽然进京的,听说是要在京中寻一门好亲。没想到不知道怎么地被格尔芬看到了,便以太子的名义给抬走了。”
  “哦。”云荍了然,不过还是微微皱眉道,“还是要跟宁儿说一声,别沾上那头才好。不过只说表面的消息就好。”
  “是,奴婢明白。”向晚答应道。
  她们打探到的,格尔芬对外其实是以自己名义将章氏带走的,而章老夫人之所以会答应,却是格尔芬派去的人说:这人是要献给太子的。
  想章老夫人的儿子也不过是岭南一个区区的理问罢了,连选秀都够不上,要不然也不会一进京发现了季愈就马上扒着不放,如今即是有机会能攀上太子,怎么可能放弃。
  云荍再将别的看过,便递给向晚:“烧了罢。”
  得了消息的宁楚格,皱眉告知了季愈:“没想到却是跟格尔芬沾上了关系,也不知章老夫人如何会答应的,不过咱们家,却是不宜太过沾染的。”
  季愈也是不快,真没想到这章家真是上杆子将嫡亲的女儿送予别人做妾!
  “宁儿放心罢,为夫晓得轻重,那章家老太太既还在京里,就年节之际回些礼也就罢了。”季愈柔声道。


第268章 海啸
  宁楚格听罢嫣然一笑; 看的季愈心里直痒痒; 不过宁楚格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他也只能按捺下来,转而皱眉道:“不过家里下人却是该整顿一番了; 上次我不过一早派人去衙门请的假; 章老太太却转头就知道了。”
  宁楚格闻言也肃容道:“夫君所言有理,也是我疏忽了; 倒是被混进来了不少老鼠。”
  这些老鼠; 不出意外就是她那些好兄弟送进来的,只怕给章老太太递信的也不是他们的人亲自做的; 这些人不处理,将来季府和公主府怕是更跟筛子一般了。
  季愈安慰道:“宁儿不必自责,你这段时间有孕生子; 精神原就不济,这些事却是怪不上你。你就安心养身子,这些事为夫处理就好。”
  宁楚格似笑非笑:“这可是后宅之事,驸马插手就不怕出去被人笑话?”
  季愈洒然一笑:“蝼蚁之目光; 何足挂尔。”
  宁楚格一愣,竟是被季愈突然散发出的光芒晃了眼,惹来季愈的一阵调戏。
  肉戏不能上,过过干瘾还是可以的。
  ……
  胤祒出发的比大军要晚; 当他押着粮草到达港口的时候,水师已经踏上琉球的地界了。
  接见了当地的将领,又巡视了一番他们准备的运粮船; 胤祒才有空观赏波澜壮阔的大海。
  看到远处的海天一线,胤祒只觉得胸中有一股意气想要喷薄而出,整个人的视野都朗阔了不少。
  心痒痒的胤祒到底还是利用了一把私权,调了一辆军船专门拉着他到海上转了一圈。
  当然,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处理好的,美其名曰巡视海域。
  溜达了一圈的胤祒心满意足的下了船,一直陪着的将领一脸钦佩的恭维道:“九阿哥实在厉害,想当年臣第一次登船的时候,真是腿软的站都站不起来,吐得昏天黑地,下来后直接在床上躺了小半月。九阿哥第一次登船便能如此面不改色,实在叫臣佩服的紧。”
  胤祒哈哈一笑:“将军太抬举了,想是将军体质特殊,这才这般,如今能面不改色,想来中间也是克服了不少困难,这才是令人钦佩啊。”
  将军听此心中也是受用,对胤祒的观感又好上一分,摇头道:“九阿哥此言却是差矣,末将在军中这么多年,见过许多兵,能够在第一次上船时便面不改色的,却是太少太少了。而那些人多是从小生长在水边,水性颇好的。”
  “哦,是吗?”胤祒道,“看来倒是我孤陋寡闻了,不过若熟悉水性这一点是真,那倒是不奇怪了,我别的虽说不怎么好,这泅水倒是颇有一些心得的。”
  “原来如此。”将军恍然大悟道,“不过九阿哥真是谦虚,谁不知道皇上教养的阿哥们皆是龙章凤姿、才贯二酉之才,某也一直心生向往,如今得见,真乃臣下知府。”
  可怜这位将军,本来就不识得几个字,如此绞尽脑汁想了几个成语来拍胤祒马屁,胤祒却还听得颇不自在。
  实在太露骨了些!
  正在这时,远远却有一人狂奔过来,大叫道:“报!”
  胤祒与将军不由得敛姿肃容,看这架势,好似哪里出了事。
  转眼那小兵便奔至跟前,道:“启禀阿哥、将军,海上传来消息,前不久大军到达琉球,正在登岸时,突遇海神发怒,有滔天巨浪袭来,随军粮草与兵将尽皆失踪。”
  “什么?!!”胤祒和将军大惊失色。
  “海神发怒,海神发怒,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将军失神不已,口中喃喃道。
  胤祒也是心神巨震,此时他还不知道长白山爆发之事,却也晓得,若让这消息传回京去,只怕京中又是一场大震。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厉声问道:“直亲王呢?可有受伤?!”
  老天保佑,可千万别让大哥出事,虽然他们平时不对付,却也没想过让他葬身大海,更何况,大哥这次是代父皇出巡,若出事,他们这次出来的人,怕是都讨不了好。
  将军也回过神来,闻言也是急道:“对对,大千岁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胤祒闻言瞥了他一眼,眼中讳莫如深。
  那小兵被胤祒和将军的神色吓到,急忙回道:“大千岁无事!当时大部分将士都已登岸,大千岁和左右两位将军是第一批登岸的,只有一些押运粮草的兵将在港口卸粮草,这次海神发怒,只是将粮草与那些兵将卷走了。”
  闻听此言,胤祒和将军不由大舒一口气,不过又马上提起心来,毕竟还有不少将士遇难,这也非常重要的事情。
  只听那小兵接着道:“自海神发怒后,粮草大部分失踪,凭借之前那一些粮草,大军却是无法支撑,所以一直在安全之地驻扎,直到海上风平浪静之后,才派人回来传递消息,希望能赶紧运些粮草过去。”
  “这……”那将军闻言却是颇为迟疑,据他这么多年的经验,海神发怒其实很少,而且多集中在六七月份,持续时间也不过一两天罢了。
  但这次却是在五月份就发生了,而且还是在琉球那边,也不知道后续会不会波及到海上,以及他们这边。
  这个时候从海上往那边运粮草,谁知道是不是白白送命去呢。
  胤祒见他神色,不由脸色一沉,冷哼道:“将军这般迟疑是为何!难道是想临阵退缩么?”
  将军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是了,这里哪有他迟疑的份,不说那边正等着粮草的大阿哥,便是现在在身边的九阿哥,也不会允许他迟疑的,哪怕明知道是白白送命,他也得自动自觉的送上去。
  将军尴尬一笑:“九阿哥说笑了,某刚刚只是在想,怎么将粮草安全的送过去,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次海神发怒有没有结束,万一没有结束,中途再遇上了,我们没了是小,粮草没了是大啊,毕竟大千岁也等不了多久不是。”
  “哼。”胤祒没有说话,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重要的是赶紧把粮草给大哥那边运上去。
  “回来传信的人呢?还不带上来问问他们是怎么回来的!”胤祒冷声道。
  “对对对,赶紧把人带上来好好问问。”那将军也醒过神来,既然有人回来报信,想来他们路上是没遇到海神发怒了。
  “你,去把偏将军他们都请来,共同商量押运粮草之事。”那将军又随手指了一个兵士道,转头又讨好的向胤祒笑笑,“九阿哥你看,咱们移步去屋里商量吧。”
  胤祒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与此同时,胤禔和隆科多姚堂也正在开小会。
  “算算时间,那边也该接到消息了。”姚堂肃着脸道。
  “嗯,应该收到了。”隆科多点头同意道,“不过他们要送来也得一段时日了,咱们的粮食却是只能再撑两日了。四阿哥那边还没有传回消息么?”
  这话却是问向胤禔的,那天出事以后,他们紧急往内陆又避了十余里,然后就一直驻扎着,待风浪平息后,倒也冒险派人却海边收拢了一些粮食残渣,但也没有多少。
  没办法,他们只能缩减每日的用度,以期坚持更长的时间,等到对面送粮过来,现在就连他们三个,每天也不过能保证有个两餐罢了,大鱼大肉是不敢想的,毕竟底下的兵甚至一天只能吃一顿而已。
  不过,出事第二天,他们便派了人去找正在琉球岛上的胤礿,看看琉球国能不能先筹集一些粮草出来,按时间来说,那边应该早就有回音了,然而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
  “没有。”胤禔只简短的回了两个字,他眉头紧皱,似是注意力根本没在眼前之事上。
  隆科多与姚堂对望一眼,又不约而同的移开,姚堂道:“即是还没有消息,末将便先告辞了,军中还有一些事要处理。”
  “去罢。”胤禔没多大的兴致的摆摆手。
  隆科多见此,也只能一起起身告辞。
  出了门,隆科多靠近姚堂道:“姚将军,你说,四阿哥那边为什么一直没消息呢?”
  姚堂摇摇头道:“某也不知。”
  “哎,不过四阿哥也不容易。”隆科多叹道,“琉球国现在皇权分离,他夹在中间,想是也不好受,估计粮草也不好筹集罢。”
  “右将军所言有理。”姚堂回道。
  隆科多拿跟石头一样的姚堂没办法,只能再客气两句,便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姚堂看一眼隆科多离开的背影,摇摇头,往兵士集中的地方而去。
  “这个姚堂,真是不识好歹!爷都这么礼贤下士了,他还油盐不进!”离得远了,隆科多身边一个侍卫愤愤不平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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