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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悠娴-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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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事件非常恶劣; 康熙也是震怒,一回来便以雷霆之势彻查,五成兵马司全员出动; 整个京城甚至都半戒严,暗卫更是拼了老命。
终于,康熙在两日后拿到了调查结果。
看着上面的内容,康熙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终于还是没忍住,一脚踢到了案边装画轴的半人高白瓷瓶。
伴随着康熙的怒喝声‘咔擦’碎了一地。
“这个毒妇!”
“摆驾景仁宫!”
被康熙浑身气势吓的瑟瑟发抖的梁九功,闻言正待起身准备时,却又听到康熙阴狠的第二声:“不用了,都出去,叫顾问行进来。”
梁九功连忙弓着身退出去,使人叫来了顾问行,看着顾问行进去的背影,他眼中晦暗。
室内,康熙交代了顾问行一番,便摆驾去了宁寿宫。
“皇帝来了。”太后半靠在榻上,精神颇为不济的招呼道,这次的事情,给她的打击也非常大,虽然她并没有见过这两个重孙几面,但这种耸人听闻的事,还是惊吓到她了。
“皇额娘可好些了?”康熙坐到榻边,关心的问道,“是儿子不孝,让皇额娘受到如此惊吓。”
太后和蔼的道:“哀家好多了。皇帝不必自责,那是哀家的重孙,又何尝不是皇帝的孙儿呢,皇帝难受的心情,怕是不比哀家少几分。”
“皇额娘。”康熙鼻子一酸,有些失态的道。
其实他现在孙子多了,每个也见不上几面,谈不上多深厚的感情,但不管怎么样,那都是他的亲孙子,是他儿子的儿子,想想胤禛在一夜之间骤然失去两个儿子,其中一个甚至是唯一的嫡子,康熙就想到了几十年前的自己,想到失去一个又一个儿子时的痛苦。
太后安慰的拍拍康熙的手,问道:“皇帝怎么有空过来,可是查出了什么眉目?”
说起这个,康熙浑身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冰冷,整个人也冷硬阴沉起来,道:“是。”犹豫了一下才道,“皇额娘听了别太生气,您的身体重要。”
说罢便将查到的结果大略说了一遍。
太后听后气的做起了身:“竟然是她!她怎么能…怎么能…虎毒尚且不食子,她真是连畜生都不如了!毒妇!真真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你……”
太后转头就要说康熙,若不是你幸了这等毒妇,又怎会发生今日之事。
但看到康熙晦暗的脸色,太后又将话咽了下去,生生转了话头:“你一定要好好处置她,这等毒妇,绝不能饶了她!”
“是。”康熙先是应了一声,又道,“皇额娘,人是一定要处置的,但,却不能是因为此事的原因。”
“怎么?你还要包庇那个毒妇不成?”太后瞬间怒目而视。
康熙寒着脸:“儿子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但是,皇家却不能有此等名声。”
太后从气愤中冷静下来,明白康熙说的是对的,皇家绝不能沾染上这等名声,不然,这天下,就该乱了。
太后松了口:“皇帝打算如何做?”
“此事,是白莲教余孽做的,为的就是向大清示威。”康熙冷声道,“至于那个毒妇,她在年宴上御前失仪、冒犯皇额娘,剥夺位份,打入冷宫。”
“这样,也太便宜她了!”太后有些不满。
“活着,才能生不如死。”康熙幽幽的道。
第二天,康熙便在早朝上宣布,此次雍亲王府之事乃是白莲教余孽所为,因此全国通缉白莲教教众。
如此,这件事算是水落石出,但其中有多少人相信,那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起码云荍是不信的,白莲教和红花会,这些年在康熙不遗余力的打压下,几乎只能在穷乡僻壤生存,若他们有能混入雍亲王府行凶的实力,何不再博大一点,直接对康熙下手呢?甚至,就是毒个皇子也比这些小孩子有用啊。
众位皇子和福晋也是不信,乌拉那拉氏她们就更不信了,反而康熙如此反应,让他们更加想的歪了。
毕竟,如果是那位下的手,那么皇阿玛这般遮掩也是很正常的。
虽然他们口中的那位,此时还在德州重病卧床。
又两日,京城外的官道上狂奔来一行人,守门士兵正要拦,却被一鞭子甩到脸上,没拦住。
这一行人一直狂奔到宣武门口才停下,为首之人看的出十分疲惫,骤停之下更是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幸好身后之人及时下马扶住:“爷,小心。”
为首之人被扶着下了马,掏出一腰牌递给侍卫,侍卫一扫之下立即肃容:“参见雍亲王!皇上有命,亲王回来不必通传,直接进宫。”
胤禛微微点了头,稍稍理了衣裳,便进了宣武门,随他回来的侍卫只能等在宫门口。
胤禛一路走得昏昏沉沉,若不是有大内侍卫一路在前引着,他怕是都能走错路。
到了御书房,第一时间便有人去通传,很快便有几名大臣从内里出来,经过胤禛时俱是行礼,看到胤禛如今的样子不禁微微惊讶,却也饱含理解和同情。
胤禛并没有发现这些,他连回礼都没回,直到进了书房里,看着上头那个威严又慈和的人,才跪伏在地上,哽咽道:“皇阿玛。”
康熙叹息,放柔了声音道:“起来吧,一路上累着了吧,先让梁九功带你去洗漱。”
胤禛被带下去洗漱了一番,冰凉的身子才有了一丝暖意。
又回到书房内,此时这里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再无别人。
康熙也不废话,直接递给胤禛一沓东西:“看看吧。”
胤禛接过,一行一行扫过去,越看越慢、越看越慢,最后直接停下,满眼迷茫的看向康熙:“皇阿玛……”
“看完。”康熙无情道。
胤禛眨了眨眼,机械地低下头,将最后几行扫完,然后就维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纸上忽然溅上一滴水珠,胤禛嘴唇蠕动着,喃喃念着几个字,声音渐渐大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皇阿玛。”他抬头望向康熙。
康熙有些不忍,但理智还是将不忍压下去:“没有为什么。出了这间屋子,你要记得,弘晖他们是被白莲教所害,知道吗?”
胤禛久久没有应答,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康熙没有呵斥他的冒犯,也没有出声催促,也只是回望着他。
最终,还是胤禛先低下了头:“儿臣…明白,儿臣告退。”
将手上那一沓重若千钧的纸张放下,胤禛又磕了头,才蹒跚着起身,退出房间。
康熙闭上眼,沉默许久,才再次睁开眼:“来人。”
梁九功轻手轻脚的进来请安。
“将东西烧了。”
梁九功转身让人端来火盆,放在屋内一角,当着康熙的面,将胤禛放于地上的纸张一张张扔进火盆,化为灰烬。
“摆驾长春宫。”
云荍接了驾,奉着康熙在内室坐下,小心的看着康熙的脸色,道:“听说胤禛回来了,人可还好?要不要派太医去给瞧瞧?”
这倒不是她在宫中遍布耳目,而是,现在整个京城都在关注雍亲王府,雍亲王回京这么大的事,几乎是一瞬间就传遍了京城,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派人去看看吧。”康熙拉着云荍的手,闭着眼叹道,“另外,你派人去看看老五福晋,弘晖,也该入土为安了。”
本来就没有夭折的皇嗣在皇觉寺停灵的道理,这次是弘晖他们去的确实冤屈、而且乌拉那拉氏也找好了理由,所以康熙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
但凡事都该有个度,现在真凶宣布了、胤禛也回来了,弘晖他们再停灵在皇觉寺就说不过去了。
“好,妾明儿就遣人去办。”云荍柔声道。
她坐在康熙身边,一只手被康熙握着,一只手轻轻的在康熙脖颈处揉捏,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陪着。
良久,康熙才睁开眼道:“朕该走了。”顿了顿又道,“关于今年的年宴,你可以多去宁寿宫找宣贵妃说说话。”
“是。”云荍应道,“妾送皇上。”
送走康熙,云荍才算松了口气,虽然康熙刚刚什么也没说,但她知道,弘晖他们的事是没有跟她这一系扯上关系了。
至于康熙最后吩咐的事,却是值得深思。
太后几乎不管这类宴会之事,怎么今年突然要插手呢?
还是康熙的意思,只是让她找点事多去宁寿宫陪太后说说话,转移太后的注意力?
第282章 打入冷宫
胤禛一路出了宫; 并没有上雍王府派来接他的马车; 而是上了马; 径直往皇觉寺而去,众随身侍卫跟上; 只留下一众前来接人的奴才面面相觑; 最终只能又赶着马车回了王府。
乌拉那拉氏一身素色,坐在上手听完去接胤禛的奴才的回禀; 只道:“知道了。”便将人打发出去。
待人都走了; 乌拉那拉氏睁开双眼,里面全是怨毒狠厉的情绪。
胤禛在皇觉寺待到快宵禁了; 才匆匆赶回雍王府,没去正院,却是去了倚栏院。
看着床榻上正在酣睡的弘垼В弧∝范G周身的冷气稍稍收敛了一些。
佟佳氏在一边垂泪,小声哽咽道:“爷回来就好了,妾这些日子日夜提心吊胆,不敢让弘垼Ю肓随矍耙凰玻弧【团滤灿懈鍪裁赐蛞弧!�
已经知道此事系何人所为的胤禛,当然不会怀疑佟佳氏此时的表现,他安慰的拍拍佟佳氏,低低道了一句:“没事了。”
又看了弘垼蹋弧∝范G便离了倚栏院,往正院而去。
乌拉那拉氏一动不动的坐在堂屋椅子上,直到听到通传声; 才愣愣的抬起眼,直直看向走进门的胤禛。
她的眼睛瞬间就模糊了:“爷……”
胤禛脚步顿了一下,走到乌拉那拉氏身前,想伸手拍拍她的肩,却又在半路缩了回去,只回应道:“爷回来了。”
“爷!”乌拉那拉氏一下崩溃大哭,直接抱住身前的胤禛,脸贴在胤禛肚子上,嚎啕道,“爷…弘晖…我们的弘晖…爷…你要给弘晖报仇啊!给咱们的儿子报仇啊…爷…”
胤禛猛地抬头,将眼眶即将溢出的液体逼了回去,他怎么能不心痛,怎么能不流泪,那是他的儿子啊,他唯一的嫡子、他喜爱的小儿子,全在一夕之间被人害了,他心里怎么可能平静。
可他必须得平静,他是五阿哥,他是雍亲王,他的未来还要经历许多许多,不能因为这一时挫折便低下头颅。
胤禛伸出手,缓缓拍着乌拉那拉氏的背,似是安抚她,也似是平缓自己的情绪。
“爷…”乌拉那拉氏忽然停止哭嚎,扯着胤禛的衣襟抬起头来,“爷你告诉我,究竟是谁害的弘晖?我不信,我不信是白莲教所为,他们就算害,也该去害弘皙他们……”
后面的话都被胤禛捂在嘴里。
“闭嘴!福晋糊涂了不成!”胤禛低声呵斥道,却见乌拉那拉氏睁大着眼,眼泪一颗颗的滚落,剩下的斥责再也说不出。
他沉默下来,半响后才道:“你只要知道,此事是白莲教所为。剩下的事,交给爷。”
乌拉那拉氏无声的望着他,良久,才缓缓低下头去。
第二日,云荍便派了库嬷嬷领着太医去了雍亲王府。
次日,弘晖、弘昀从皇觉寺起灵,葬入东陵。由于是小辈,并没有多少人亲自去送,只是一路设了路祭,由几个奴才跪一跪罢了,这也算是夭折的小辈中相当高的规格了。
由于官方的压制,京城里关于这件事的余温迅速消退,街头巷尾又充斥着无数花边新闻。
赶在腊月二十九,一直在德州养病的太子终是回来了,他的病却是并没有全好,只是稍有起色,这一路赶回来,竟又有加重的趋势。
但在三十晚上,他还是强撑着病体出现在了年宴中。
今年的年宴冷清不少,胤禔、胤礿、胤祒等人都不在,胤禛府上又出了那等事,因此也没什么人互相敬酒说笑,大多都是各自喝着闷酒,看似专心的欣赏着歌舞。
康熙这会子去了后头陪太后,整个场上更是连表面的热闹都不维持了。
太子忽然起身,端着一杯酒走向胤禛,场上之人一时都或明或暗的注意着他们。
“五弟,孤敬你一杯,年前之事孤不在京里,没能帮上忙,深感遗憾。”太子举着酒杯道,“五弟千万节哀,保重身子。”
太子过来时胤禛就已经站起身,此时也回道:“弟不敢,多谢太子关怀,也请太子保重身体。”
说罢一仰头,将杯中酒全部干了,太子也是不甘示弱,同样干了。
完了后拍拍胤禛的肩膀,转身回了自己位置。
目睹这一切的胤祉,小声的咕哝了一句:“假惺惺。”
若是胤禔在的话,这话大概会由他的嘴说出来,还能让太子听到了。
前面众人无所事事的坐着,后头的家宴的气氛却已经陷入冷凝。
德妃跪在当中,遥望着上座那个曾经在她心中犹如天神一般的男人,嘴角扯起嘲讽的笑,渐渐的,这笑容越来越大,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
其面容扭曲、状若疯癫,本来还准备看好戏的众位妃子,被她笑的心中无端升起一股寒意。
康熙却没有半分色动,甚至半分眼神都没有给德妃,仿佛对她的一切都视若无物。
“来人,德妃当众失仪,对太后不敬,着夺去德妃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寥寥几十字,这位从宫女一路走上妃位的传奇女子,便被打落云端。
云荍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猜到些什么。
余光再看到那份此时被摔落在地的屏风,上面的绣法有些眼熟,她曾在太后宫中见过。
康熙四十一年,便在此事中划下句号。
大年初一一早,接到消息的十七阿哥胤禵,便跪在了乾清宫门口,但康熙却始终没有召见他,直到他晕过去,才被顾问行带人送回十七阿哥府。
醒来后,胤禵还要进宫,却直接被拒于宫门外。
他转身便去了雍王府,胤禛见了他,却始终不发一言,任胤禵哀求、发怒、咒骂、厮打。
胤禵回府后大醉一场,却毫无办法,只能日日在府中买醉,期间胤禩上门多次安慰劝说,却收效甚微。
眼看正月即将过去,胤禵已经许久没有出门,胤禩无法,只能上门怒骂一通,骂胤禵是个废物,额娘有难他却只会在家喝酒,半点用处也无,真真是连废物也不如。
胤禵被他骂的红了眼,直接动手,胤禩不比他强壮武艺好,结结实实的被揍了一顿。
精力用完后,胤禵瘫倒在地,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
胤禩叹气:“你忧心额娘的心,十哥都明白,可恨十哥却帮不上忙。但你这样下去,又能有何益处,需知德额娘可能正盼着你去救她。与其在此饮酒度日,不如出去拼一份功劳,让皇阿玛不得不见你,到时再请皇阿玛赦免德额娘,岂不更好。”
胤禵被这一席话说动了,他擦干眼泪,请胤禩帮他上折子,他自己的折子皇阿玛现在是肯定不接不看的。
于是,康熙便接到了由胤禩递上的、胤禵自请去西边参军的折子。
对于胤禵,康熙的感情是复杂的,一方面,他知道这件事与胤禵无关,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怀疑,由德妃这样的毒妇生养的胤禵,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秉性?
至于同为德妃所出的胤禛,康熙倒没有这般复杂的心绪,一方面,胤禛是受害者,另一方面,胤禛是由前佟佳皇贵妃养大的,肯定不能跟德妃这个毒妇一样。
最终,康熙还是同意了胤禵的请求,这也是出于对胤禵的怜惜和爱护,想让他远离京城的纷纷扰扰,毕竟,他年纪还小。
出了正月,胤禵便领了旨,匆匆出了京。
一时间,京中又沉寂下来。
直到胤礿一行人归来,京城才又陷入狂欢的热闹中。
第283章 入朝
城外官道上; 完整的帝王仪驾层层铺开; 康熙坐在高高的御撵上; 看着缓缓走到他脚下的几人,心中各种情绪繁杂; 最终还是兴奋与激动占了上筹。
他终于; 终于为大清的版图上添了一块儿地方。
未来,他还要为大清的版图添上更多地方。
伴随着康熙的雄心壮志; 鼓乐之声响起; 霎时间,更添一分肃穆。
曾经的琉球叛逆、自立的琉球王子; 此时的琉球顺候尚辉,正忐忑不安地一步一步走向那位威仪天成的圣天子。
琉球国内,其实深受大清影响; 甚至五十年前,当时的琉球王还遣使请求大清上一任皇帝册封,以此成为大清的藩属国。
但大清与琉球实在隔得太远,中间那道大海仿若天堑; 且大清本身更喜内陆,对于在大海上扬帆甚是缺乏兴趣。
而琉球,却是紧邻着倭国,这个海上力量强大、一群倭匪就能扰得他们民不聊生的国家。当年琉球国请求册封; 也是想要得到大清国庇护的意思,但这份庇护却仅仅只是限于国文缴书之上。
因此,琉球不得不与倭国虚与委蛇; 其中辛酸倒不必再说。
在回忆中,尚辉终是走到了特定的位置,他随着汉朝礼仪官员的指引,缓缓跪下,以头触地,口中道:“琉球国属顺候尚氏辉,代琉球尚质王,觐见圣天子,恭问陛下圣安。”
话音刚落,便听有一尖细声音道:“陛下有诏:尚质王乃世祖亲封,汝代尚质王朝觐,其赐如意,许赞拜不名。”
尚辉闻言,连忙感激涕零地道:“圣天子恩德,琉球上下铭感五内,臣今代尚质王上书:琉球自古以来,皆为诸夏之藩属,今蒙圣天子恩德沐浴,以后愿永为清臣,琉球与大清,合二为一,为大清之羽翼,共尊圣天子!”
康熙、所有随侍皇子与大臣,听到尚辉口中缓缓吐出他们日思夜想的话,四肢百骸都涌出一股暖流,心中激荡不已,凄厉呼嚎的冷风再也不能令他们感受到半分冷意。
……
在城外举行了盛大的受朝仪式,康熙他们才移步回到宫内,但今日的一幕幕,却已经在百姓心中刻下深刻的印象,□□上国的感觉让他们心中充满了自豪感,并对大清更加拥护起来。
这也是,康熙非要在城外接见琉球使者并允许百姓登上城墙观看的用意。
即使这会带来很大的安全风险。
待得一切落幕,康熙才单独召见了胤禔、胤礿二人。
“你们两个辛苦了,这次做得不错!”康熙看着这两个儿子,心中满意不已。
“为皇阿玛效力,是儿臣的本分。”胤禔和胤礿单膝跪地,心里的激荡却还没消却。
“好好好!”康熙畅快大笑,随后道,“朕先放你们一月假,在家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延后再说!”
“是,多谢皇阿玛体恤。”胤禔和胤礿再次谢恩。
随后,康熙又细细问了他们这一路的细节,才放他们离去。
出了御书房,胤禔道:“四弟,本王还要去一趟翊坤宫,就不与你同行了。”
“大哥慢走。”胤礿拱手,看着越来越远的胤禔背影暗暗撇嘴,说的好像他不去长春宫似的,长春宫和翊坤宫明明前后挨着,这人越来越不屑于做表面功夫了。
不过他刚好还有事,大哥自己走了也算成全他。
想罢胤礿又转身回了御书房。
康熙有些诧异:“怎生又回来了?”
“儿子还有些事忘了禀报皇阿玛。”胤礿答道,接着又将他在倭国那几个月的所见所查所得一一道来。
康熙在其叙述中不时神情震动。
“你说倭国多银,此事可已经确认无误?”康熙再次确认道。
“回皇阿玛,儿臣确认无误。”胤礿答道,“儿臣还派人亲自去兑换一番,确实倭国以金换银要多上许多。”
“听说他们有一座山,曰石见,其全由银子堆成,百姓去山里转一圈就能捡到许多银子。”
康熙摇摇头失笑:“这一听就是民间传言。”
“皇阿玛圣明,若一整座山真是由银子堆成,也就不会有倭寇到处流窜了。”胤礿小小的拍了一记马屁。
“不过这山里有银矿应该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有这等传言出来。”康熙沉思道。
胤礿应和:“儿臣也觉得应是如此。”
康熙想了一会儿,便道:“这件事等琉球的事情确定下来,再行商议。”
“说说那个什么浅野的事。”
“是。”胤礿开口道,“浅野松生乃是浅野长矩藩主的独子,前岁,浅野长矩与幕府司仪吉良起冲突,结果浅野长矩藩主被勒令切腹自杀和没收封地,其家奴率人杀了吉良为其报仇,但最终被全部处死,浅野松生也遭到暗中刺杀不得不四处躲避,儿子也是机缘巧合才救下他。”
接着胤礿又细细为康熙解释了倭国目前的政体:“倭国目前有天皇,但却并不执掌政权,具体政权是由德川家族掌控,德川家世袭征夷大将军之职,在江户设幕府,是为朝廷。幕府控制着全国约四分之一的土地,其余的地方却是分封给各位大名、也就是藩主,藩主实际拥有各封地统治权,可以直接统治人民、征收税款、任免官员。”
所以,浅野与吉良之事,放在华夏,就相当于拥有封地的亲王与礼部的一个侍郎打了一架,结果亲王被处死、还没收封地,这搁谁都不可能服气啊。
但,谁让这个亲王跟皇帝不是一个姓呢?康熙听到这里,其实还算明白背后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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