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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悠娴-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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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荍心里盘算了一下,看康熙现在的态度,应该是相信谣言的事是假的,而且对胤礿也没有要赶尽杀绝的意思,那么她现在,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想明白了,云荍抬起手,跪在她后头的何沐安赶紧起身上前扶她起来。
跪的时间并不久,可一直养尊处优的身子还是有些受不了,云荍微不可察的活动了下,才对顾问行道:“劳公公带路。”
将云荍送到地方,顾问行刚返回殿前站定,外头又疾步行来一人,二话不说撩起袍子就跪下。
“罪臣福全,前来请罪,请皇上责罚。”
顾问行不确定里头有没有听到,他只能悄悄按了按额角,然后做出跟之前一样的动作。
去跟康熙汇报。
这回康熙却是一句话没说,只摆了摆手让顾问行退下,而后起身道:“朕去更衣。”说罢撂下一大屋子人就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雅布的哭声都为之一顿。
康熙出了门,连个眼风都没丢给福全,带着顾问行径直往侧殿去了。
福全露出一抹苦笑,帝王心,海底针啊。他自从被夺爵以后,便闭门谢客,更将阖府上下都约束的紧紧的,就连采买,都是让人直接送到府上。可以说,裕亲王府这段时间就是在京中隐了形,若不是康熙还时不时的传召他,怕是京里早忘了福全这号人了。
谁知道,就是这般避让了,还是被人推出来顶了锅。
更糟的是,他从头到尾一丝风声都没得到,直到今天四阿哥的事闹大了,他派去大阿哥府上送礼的下人才听到消息,吓的连滚带爬的回来给他报信。即使他知道消息就快马加鞭的赶来请罪,却还是迟了。
福全双眼茫然,难道他就如此招人厌恶么,满京城上下竟然连个提醒他的人都没有。
难道我做人这么失败?满宫里连个通风报信的都没有。就算畅春园的人我渗透的还不够,但也不至于一个忠于我的人都没有啊?
云荍坐在偏殿百思不得其解,她可不信背后那人真手眼通天到完全将她的手下隔绝在外了。
康熙一脚踏进偏殿,看见的就是一身淡青色衣裳、一脸素容正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钗环全无、柳眉不描、口脂不点,卸尽外物反倒更显得她年轻了不少,恍惚间好似还是那个刚入宫的无忧少女。
“奴才见过皇上。”一声请安惊醒两个人。
云荍一偏头就看见背着光站在门口,面容模糊不清的人。
挺起腰、直着背,云荍以最标准的叩拜礼仪跪下,额头触地:“罪妃富察氏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背着手走到刚刚云荍坐的位置坐下,垂着眼看她:“罪妃?说说,你犯了什么罪。”
云荍抬起头,膝行着转动身体,使自己正面对着康熙,再次叩首:“名声有损,令皇家蒙羞。”
“为何会名声有损。”康熙的声音清淡,听不出情绪。
云荍的回话始终平静无波:“奸人陷害,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哦?这么说来,传言所说之事,与你无关?”康熙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弧度。
“皇上英明。”
沉默。
直到康熙再次开口打破:“你可知,简亲王,是世袭不降的铁帽子王?”
“知。”
“你可知,简亲王雅布刚刚在平定噶尔丹之中立了大功?”
“谢皇上告知。”
“你又知,阿扎兰已经不能拥有子嗣?”
“顾公公已告知。”
康熙眯起眼:“你说,朕该怎么做。”
云荍心思电转,忽而一天外灵光一闪而过,来不多想便脱口而出:“封爵,在其兄弟间择一后代过继。至于始作俑者,……”
云荍的头再次深深埋下:“发配宁古塔。”
康熙的瞳孔倏地紧缩,顾问行与何沐安更是眼睛瞪圆。
刚刚,娘娘/主子说了什么,我是不是幻听了?
康熙突兀的笑出声:“哈哈哈哈。”
越笑越畅快。
笑完,俯身将云荍拉起,一把圈进怀里:“不愧是朕的贵妃!”
跟福全有染?康熙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就嗤笑出声,云荍跟福全见过的次数一只手都用不完,怕是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还说什么小四不是他的种,皇家血脉要是这么好混,还轮得到他爱新觉罗家坐天下?
可偏偏这般的胡话还是有人信,不过好在传播范围不广,也就是在上流圈子里私下传传。而这个圈子里,什么没传过?当年太皇太后与多尔衮之事不也是甚嚣尘上,可那又怎么样,太皇太后依然是大清最尊贵的人,那帮老鼠也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窸窸窣窣。
现在也是一样,若不是雅布宠着的那个侧福晋是个蠢货,在阿扎兰面前胡说八道,也不会有胤礿这次的事。
可以说,胤礿这次的事是个意外。
不过也要感谢那个侧福晋的蠢。
背后之人很谨慎,原本应该是想先在上流圈子里传开来模糊焦点,到时候就算查也查不出来东西。然后再捅到天下人面前,到时候就真如云荍所言,“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就算康熙不信,他也不得不处置,以此来保全皇家的脸面。
还好胤礿出了这个意外,让一切都在可控范围。
至于宫里。康熙眯眼,查出来的东西还不多,但他基本上已经锁定了目标,背后之人不会笨到把在他眼皮子底下传,而梁九功得而不报的消息,必定是他们中间的蠢货自作主张。
人,已经很明显了。
云荍有点懵,不明白康熙这是什么反应,试探的叫道:“皇上?”
“怎么,荍儿不相信朕?”康熙手抚上云荍白皙的脸蛋,手感滑腻的不可思议。
云荍茫然:“啊?没有,妾一直相信皇上。”
“不自称罪妃了?”康熙调笑道,“以后别抹那些脂粉了,还是这样舒服。”
云荍瞪眼,这话题跳跃的有点快,我跟不上啊!
“在这儿等朕,今天不用回去了。”康熙最后蹭了蹭云荍的脸,起身走了。
“恭送皇上。”
眼见着没了人,何沐安才憋不住的道:“主子,您怎么…怎么能让四阿哥……”
“本宫自有打算。”云荍不复刚才的茫然,眼神清冷的道,“眼下看,谣言之事不足为惧。胤礿……是目前能想到最好的出路,好了,你派个人,回去跟宜妃她们报信,就说无事了,不用担心。”
刚刚灵感来了就脱口而出,现在有时间仔细想想,胤礿去了宁古塔,说不定能走出另外一番天地,这是一条全新的路。
“……是。”何沐安憋得说不出话。
发配宁古塔,怎么能算好出路呢?一个皇子,若是被发配宁古塔,那就没什么前程可言了啊。
云荍看着何沐安的背影,摇摇头。
还是太嫩了,不,应该说是她太顺了,导致她身边的人都没经历过什么大风浪,何沐安更是一进宫就跟着她,她有多顺何沐安就有多顺。
稍微来点事故,他们就抓瞎了。就连库嬷嬷,表现的也称不上好,可能是这二十来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放松了精神,也可能是自然衰老导致了反应的迟钝。
此事之后,长春宫上下,该紧一紧皮了。
第181章
康熙并没有当场宣布对胤礿的处理结果,而是暂时将他关了禁闭,并好言劝慰了雅布两句就将人都打发走了。
雅布虽然不满意却也不敢提出异议,只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就去索额图府上商量一下,明□□会之时一定要让皇上有个交代。
路过福全的时候,雅布顿了一下,扯出一个假笑:“裕亲王这是怎么了?”
福全一动不动。
没人理他,雅布脸上的假笑也维持不住,冷哼一声、甩着袖子走了,心里不满,假清高什么,不过是一个快要玩完的货色,给脸不要脸,就不要怪爷落井下石。
谣言那事雅布知道,虽然对是谁策划了这事还不太清楚,一度他甚至以为是索额图下的手,后来虽然证明了不是,他也不介意看场热闹,反正又不关他的事。只是一想到因为此事而毁了的阿扎兰,雅布就有些心痛,都是郭氏那个蠢货,也不看看什么事就跟兰儿胡说!
皇子们一个个的从福全身边鱼贯而过,路过的时候都会停下来拱个手,口称:“裕亲王。”
福全也是面无表情的一个个回礼。
而胤礿,则是被康熙派人押送到了他的禁闭地——云荍的寝宫。
“皇上有命,四阿哥于疏峰轩禁闭思过,无诏不得外出!”负责押送胤礿过来的侍卫宣布完康熙的旨意,便带着人走了。
宁楚格带着库嬷嬷她们一窝蜂的扑上去,围着胤礿三人七嘴八舌,宁楚格更是巴在胤礿身上不放,哭个不停。
“好了。”胤礿一手安抚着怀里的宁楚格,清了清嗓子道,“额娘呢?”康熙中途外出去见云荍的事情他还不知道。
人群忽的安静下来,还是宜妃道:“你额娘在皇上那儿,刚刚还派人送信回来说你没事,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先去洗漱吧,待会儿好见你额娘。胤祒和胤祤也去吧,今天该吓坏了。”
胤礿并不知道云荍已经知道了谣言之事,听了此言也只以为云荍是去给他求情,心里很是感动,鼻子一酸眼泪差点留下来。
那帮小人敢编排额娘,他一定会找他们讨回来!
回头看看胤祒和胤祤,胤祒一直保持着既愤怒又克制的状态,胤祤一直处于略茫然的状态。
胤礿拍了拍胤祒的肩:“无事了,放松些,跟四哥去洗漱。”
可惜他们没有等回来云荍,只等到小太监的传话。
“皇上命贵妃娘娘今晚在清溪书屋伴驾。”
福全跪了快一个时辰才被康熙叫进去,若不是天色着实晚了、云荍还在偏殿等着,康熙都有心一直让他跪下去。
要说福全也真的是冤枉,这事儿明明跟他半点关系没有,康熙表现出的态度好像完全是他的错一样。
“罪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裕亲王何罪之有。”康熙倒没有在玩那套以势压人的把戏,直接开火。
“罪臣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福全深深叩头,那罪名,却不敢说出口。今天若是从他的嘴里吐出淑娴贵妃四个字,甚至哪怕只是映射,他都要完。
他不敢去赌帝王的心胸有多宽广,因为他知道那有多狭小。
“无故责罚宗室亲王,裕亲王是觉得朕是个昏君?”
“罪臣不敢。”
沉默渐渐延长,福全本来稳定的决心也开始动摇起来,最开始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心气被一点一点消磨掉。
当他额头滚落第一滴汗珠时,康熙终于开口了:“裕亲王既闲在家里无事,便到上书房读书吧。”
虽然上书房是天下一等的学习之所,但那是对处于正常进学年龄的皇子来说的,胤禔和胤礽早已从那里毕业,甚至胤祉和胤礿明年娶妻出宫建府后,大概也能从那里毕业了。
福全,离开那个地方已经二十多年,以参政亲王身份回去跟一帮十来岁的侄子一起学习,康熙这是将他的脸面都踩到地下了。
可他还不得不谢恩,因为这已经是康熙放过他了。
“谢主隆恩。”
侧殿,云荍已经在乾清宫宫女的伺候下换了一身衣裳,这是福华接着旨意之后打包了拜托传话小太监带回来的,之前那一身连跪两次已经脏了。福华本来还想跟过来伺候,却被小太监以皇上无旨挡了。
等康熙打发走福全,云荍终于被请进了清溪书屋的寝室。
“娘娘稍坐,皇上正在沐浴。”
云荍点点头表示知晓,内室只留了一个宫女伺候,其余人便原样退了出去。
浴房紧挨着寝室,云荍能听到哗哗的水声,大概半刻中,水声停了。片刻后,康熙穿着一身白色中衣走进来,头发湿哒哒的垂在脑后,顾问行捧着一条干巾子跟在后头。
“过来给朕擦头发。”康熙盘腿坐上寝室一侧的卧榻,吩咐道。
云荍自觉上前,接过顾问行递过来的干巾子,站在康熙身后给他擦头发。
巾子换了好几条,才将头发擦得差不多。整个过程中,康熙和云荍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却并不显得沉闷和尴尬。
挥退顾问行和伺候的宫女,康熙转过身将人搂进怀里。
云荍微微推拒了一下:“皇上,妾还没沐浴呢,身上不干净。”
“无妨,荍儿已经够干净了。”康熙将脸埋在云荍脖颈处,蹭着嫩滑的肌肤,闻着清幽的香气,颇有些陶醉。
“朕有一个多月没见你了。”康熙喃喃道。
云荍噙着笑意:“是妾的不是,不改在宫里呆那般久。”
“何沐安不行,朕给你换一个。还有库嬷嬷,她年纪大了,该养老了。”
“荍儿知道皇上是为我好,不过荍儿和库嬷嬷她们处惯了,舍不得呢。皇上可以帮荍儿□□□□嘛~”尾音的弧度在康熙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康熙低笑道:“还挺长情。”
“荍儿不但长情,还专情。”云荍眼神勾人,手指在他心口上画圈,“皇上,不是最清楚的吗?”
康熙搂着云荍的手徒然一紧,心口与某处变得灼热起来。
“你这额娘当的可不怎么长情,发配宁古塔,你就不心疼?”嗓音中略带着些沙哑。
云荍眉毛轻扬:“心疼什么?妾也是在宁古塔长大的,这不长得挺好的。”
“呵。”康熙轻笑,吻上云荍飞起的柳眉,手也罩上挺翘,含混道,“是长得挺好的。”
语言支离破碎,只剩下原始的喘息。
朝会,人难得的来的挺齐。
由于畅春园朝会地方不大,且又距京城颇有一段距离,六部官员若是上完朝才赶回衙门,便是白白浪费了时间。于是康熙准他们五天来上一次朝,平时有事就来回递折子,有重大事情了再来面圣。
康熙在满场大臣莫名的期待中坐下。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话音刚落,便有人站出来,是都察院的一位御史:“臣有本奏。臣弹劾四阿哥胤礿,嚣张蛮横、仗势欺人,无故将简亲王之子殴打成疾。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请皇上依法处置。”
他说完后,朝堂上显出一阵诡异的安静。
本来他只是被派出来探路的一枚棋子,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就该有他弹劾一方的人出来反驳,然后双方开始扯皮。可惜,估摸着是富察家做人太失败,此时朝堂上竟然一个为四阿哥说情的都没有,于是这位出乎预料的尴尬在了当场。
康熙清清嗓子:“众位爱卿有何看法?”
底下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套路?这个时候有看法会不会有后果?
没有人表达看法,雅布一看急了,这与剧本不符啊,你们这一个个,怎么都不出来说话。
雅布瞪着眼将某几个人看了一圈,结果俱都低头躲避着他的视线。
康熙早在注意他,此时顺着他的视线将那几人都记下来。
没人理,雅布一激动,自己冲了出去:“皇上,请皇上为臣做主啊!”
索额图眉头紧皱,这蠢货,怎么就不能有点耐心。
可没办法,他还是得支持一把。
毕竟简亲王,现在也是宗室里支持太子的一块招牌,还在军中颇有威望。眼看胤禔的触角已经伸进军队,太子这边也必须有相抗衡的人物才是。
索额图悄悄打个眼色,于是陆续有人站出来附和那御史所言。
七八人之后,终于没有人再站出来。而站出来的,最高也不过是一个内阁学士,一品往上的大佬们俱都眼观鼻鼻观心作漠不关心状。
康熙环视一圈,见再无变化,才开口道:“皇四子无故伤人,是朕教子无方,朕自罚茹素三日。皇四子性子狂放、还需好好磨砺,今朝廷虽与沙俄议和,边境却仍冲突不断。令,皇四子胤礿,前往宁古塔为兵,戴罪立功!”
朝臣齐齐震动,就连雅布也是如此,他们最初的构想,不过是要康熙下旨将胤礿责骂一番,最好也不过杖责几十。
前往宁古塔为兵?
这活生生送死的节奏啊!
康熙却还没说完,顿了一下接着道:“简亲王无辜受罪,朕深感愧疚。今,立雅布嫡长子雅尔江阿为简亲王世子,庶三子阿扎兰,赐爵辅国将军,不世袭。”
第182章
朝会结束,该上衙门的还是得去上衙门,就算有什么要商讨的也只能下衙之后了。
索额图作为领侍卫大臣,是跟着康熙办公、帮康熙参赞军务的,现在康熙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刚好太子派人来找他,他便去了,昨天的事发生的太快,他还没与太子沟通过吗。
太子正在解残局。
“四阿哥的事太子可知晓了?”索额图行礼过后,便在棋盘的另一侧坐下,随意瞄了一眼棋盘上的残局,便开口问道。
太子手执一枚白子停在上空好久,紧皱着眉头,漫不经心的答道:“听说了。”
“太子以为,这是何人所为?”
太子的手终于动了。
“咔哒”
白子被放下,如玉的手又在棋盒里捻起一枚棋子,仍旧保持刚才的姿势。
“何人所为不要紧,要紧的是,有什么好处。”
索额图欣慰的点头:“太子说的是,幕后之人想将这件事推到臣与明珠头上,而臣也已经将指向臣的线索转向大阿哥。就是不知道,那人究竟准备何时引爆这件事。”
“皇阿玛已经知晓了,罚了裕亲王进上书房读书,另一位昨晚却伴了驾。”太子再次落下一枚棋子,眉头却无丝毫松懈,“此事已不可为,收收痕迹。这件事过后,谋划之人也不能放过。”
敢算计到他头上来,虽然没成功,但也不能轻易放过,不然他这个太子的威严何在!
索额图皱眉,皇上竟然丝毫没有厌恶那位?还招寝?皇上对她已经宠爱至此了吗?他忧心忡忡的开口道:“皇上如此盛宠贵妃?”
太子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不以为然,得宠又怎样?还能越得过他:“叔公多虑了,老四要去宁古塔了。”
“是臣多虑了。”索额图想想也是,后宫女子再得宠又如何,看皇上在四阿哥一事上的态度,就知道皇上并不是为美色昏了头的人。
儿子不得力,后妃再得宠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走出太子的居所,索额图回身望了一眼,叹了口气。
后妃得宠说不重要也不重要,说重要也重要,起码有个皇上身边的枕边人,也能多得到点消息,揣摩皇上的心思也容易些。他将小赫舍里送进宫也是为此,只可惜小赫舍里氏并不得宠,一直只是个庶妃。
好不容易怀了孩子还是个阿哥,却没满月就去了。索额图一度怀疑是有人暗害,可惜他早年在宫里安排的人手都被清理掉了,近些年又将精力都主要放在了毓庆宫,一时间竟找不出人手去查。
更不敢叫太子帮忙查,甚至那孩子夭折的事,他在太子面前一句都没提过。
罢了,有太子就够了,那孩子就算活下来,也不过是让太子多一个帮手。
太后所处,康熙寥寥几语将这两天发生的事给太后说了一遍,主要意思就是云荍母子被人陷害了。
而向来老好人的太后被气的不轻,罕见的骂了人:“这帮长舌妇,当年就敢编排哀家,现在居然还学不会闭嘴!皇上你可不能放过他们,现在敢说这种混账话,往后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呢!”
当年她和先帝、她堂姑、以及孝献,甚至是太皇太后,都被宗室里那帮长舌妇编排的不成样子。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了,倒是越来越大胆,连皇室血脉都敢混淆了。
“这是混淆皇家血脉,决不能轻饶!”太后恶狠狠的说道。
而对云荍,却没有评价半字。一是因为她究竟不是康熙生母,以前的关系堪称淡薄;二也是她自己当年就遭受谣言之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且她养了胤祺,宜妃与云荍的关系又是出了名的好,太后私心里其实还是偏向她们一拨的。
“皇额娘说的是,朕不会轻饶了他们。”康熙眯着眼,身上也透出些微杀气。身为执掌天下的君王,居然有人敢打着裹挟天下舆论胁迫自己的主意,绝不可能轻饶!现在是裹挟舆论,谁知道下次是不是就裹挟天下人造反呢。
“不过。”康熙收敛起身上的杀气,话音一转,“此事还得压下去,不能以此为名惩治他们。”
太后缓缓消着气:“皇上说的是,这到底不是光彩的事,说出去也会让天下人看笑话。皇上打算如何?”
“皇瑪嬷还在的时候。”康熙语气里充满了怀念,“朕曾与她说过,要将宫里的位份动一动,皇瑪嬷也同意了,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搁置了。今年刚好是皇额娘您的五十大寿,朕打算将后妃的位份升一升,也算是讨个彩头。”
顿了顿打趣道:“到时候也多些人给您贺寿,您也多收点儿好东西。”
在宫里向上级献礼也是需要资格的,像太后过大寿这种级别,那是嫔位以上才能上桌兼当面祝寿的,嫔位以下送礼的规格都是有规定的。
太后嗔他一眼:“连哀家都敢打趣了。哀家难道还缺她们那点儿东西?”
顿了顿有些伤感的道,“即然皇额娘都同意了,哀家也没有什么意见,皇上想做便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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