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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悠娴-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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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拜大人四处看看,有没有多人。”
  “嗻。”
  “哦,对了拜大人。毕竟这里都是女眷,一会儿还是你一人进去看看便好,其他人就在外头等着。”云荍又道,“毕竟若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对拜格家也不是什么好事,你说是不是。”
  “是,是,全凭皇贵妃娘娘吩咐。”库鲁忙不迭应道。
  云荍亦不再多言,转身扶着福华的手回了正殿,就呆在大厅等易贵人她们过来。
  直到她离开,跪了一地的人才敢起身。
  何沐安挽着袖子走到库鲁跟前,不阴不阳的道:“拜大人,请去外头等着吧。”后头一溜太监小弟亦是满脸不善。
  库鲁一言不发,带着人踏过长春宫的门槛,在外头夹道处站着等。
  云荍已经在屋内坐下,她沉着脸叫来库嬷嬷:“嬷嬷去查查,正黄旗的拜格氏,都与谁有关系!”
  拜格库鲁的表现太过蹊跷,刚刚云荍发威后的表现又半点不像无脑之人。
  这背后,必有缘由。


第198章 
  “主子,拜大人已经查验完离开了。”何沐安前来回道,“不过宫外还是留下了一队侍卫站岗,据说是全宫戒严。”
  “不必管他们,将宫门关上、落匙。”云荍沉声吩咐道,“几位妹妹受惊了,这便回去歇着吧,本宫会加派人手巡视的。”
  她也怕真有刺客,毕竟红花会的名声可是响亮的很。
  易贵人等人战战兢兢的回去了,库嬷嬷小心翼翼的问她:“主子,您看,要不要去见见皇上。”
  云荍摆摆手:“不必,既然全宫戒严,说明皇上是要彻查,本宫这时候乱动,只会给宵小可乘之机。”
  “就是不知道宁楚格有没有吓着。”云荍忧心的叹气,胤祒两个她倒不是很担心,阿哥所在前朝、离乾清宫又近,侍卫只会更多。
  “主子宽心,格格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福华安慰道。
  这一页云荍在床上翻来覆去,快要天明了才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外头却一直安静的不像话,丝毫没有抓刺客的声音。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向晚废了好大的劲儿才算面前遮盖过去。
  “外头如何了,可抓到人?”云荍问道。
  “何公公早起问了守在宫外的侍卫,说是没有发现刺客的影子,不过戒严还没取消,还是不允许走动。早膳还是侍卫处的人押着御膳房的人送过来的。”福华回道。
  “嗯,等会儿你跟库嬷嬷还有何沐安拿着本宫的牌子出去。”云荍吩咐道,“让何沐安去乾清宫求见皇上问问情况,库嬷嬷去宁寿宫看看太后,你就去西五所看看宁楚格。”
  “是。”福华应声出去找库嬷嬷和何沐安,一开始外头守着的还不愿意放行,让库嬷嬷连消带打几句后,才同意派人跟着他们一起行动。
  库嬷嬷和福华回来的还算快,何沐安却迟迟不见人,就在云荍想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是不是该亲自走一趟的时候,乾清宫来人了。
  “娘娘,皇上请您去一趟乾清宫。”来的这个太监云荍很面生,若不是他拿着乾清宫的腰牌早让人把他叉出去了。
  “这位公公很面生啊,可是才到乾清宫当差?”云荍问道。
  那太监倒是有些腼腆,不好意思的笑道:“奴才在乾清宫三四年了,只不过以前都是在后头伺候的,娘娘没见过也是有的。”
  “哦。”云荍点点头,“公公可知皇上叫本宫过去是为了何事?”
  那太监还是腼腆的笑着:“奴才不知。”
  “那公公来时可看见长春宫的大太监何沐安?”
  那太监拧了拧眉,摇头道:“不曾看见。娘娘,皇上还等着呢,您看是不是现在就起驾?”
  “那便走吧。”云荍也没再更衣,早上起来就有预感所以穿的挺正式的。
  越接近乾清宫,越能感受到雅雀无声的安静,仿佛这里不存在人烟似得。
  通报过后,听见里头模模糊糊传来一声“进来”,云荍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殿内。
  殿内应该放了不少火盆,一进来便感受到融融的暖意,刚刚在外头被冻的冰冷的手指脚趾都恢复了知觉,甚至背后有股燥热让云荍想要把最外头的毛坎肩脱下。
  “皇上吉祥。”云荍屈膝请安,等来的却不是平身,而是一张被扔过来然后因为重量不够所以轻飘飘落在距离云荍还有段距离的地上的纸。
  同时伴随着的,还有康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朕解释解释这个。”
  屋内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云荍和康熙,显然,这句话是对云荍说的,那张纸也只能云荍自己去捡起来。
  云荍心里咯噔一下,这种架势,分明是拿到确凿证据后的抓现行啊,然而事实上她什么都没有干过,所以这该是被伪造的信件之类的?
  想及此,她也不多话,走过去将纸张捡起来。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十分眼熟的字体,跟她的十分相像。
  云荍松了口气,果然是伪造的信件,没猜错。虽然很多人仿字仿的十分像,但不是本人就肯定会有漏洞,因为很多人都会有自己的小习惯,有些可能本人都没有察觉过,仔细找总能找出来的。
  而且这种程度的陷害,云荍不信康熙会被一叶障目,不然现在就不是单独留下她让她解释,而是直接把她抓起来了。
  云荍开始看内容,然而一看内容又茫然了,来回看了好几遍,甚至将背面也翻过来看了一遍,云荍才终于确定,这张纸真的只是写了一首诗。
  生见难兮死见难,茹吾愁苦咽吾酸。
  宵来欲改唐人句:蜡烛成灰泪不干。
  虽然云荍自己没写过什么诗,但看过那么多,鉴赏能力还是有的。这一首分明就是表达了分隔两地再也不能相见的哀怨心情,无可排遣的愁绪,以及对对方的深切思念。
  但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云荍这么想,也这么问了:“皇上,您让妾看这个是?”
  “怎么,看不懂?”康熙的语气里带着点嘲讽。
  云荍摇头:“看是能看懂,就是不知道皇上您刚刚说让妾解释,是解释什么?解释……这首诗的意思?”
  “呵,解释什么?”康熙重复了一遍云荍的话,突然起身走至云荍身前,一把拿过云荍手上的信纸,抖了两下,“爱妃莫不是认不出这是谁写的?”
  话到此,云荍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她也沉下脸,顺着康熙的动作又装作认真的仔细瞧了瞧,回道:“妾认不出。皇上太高看妾了,凭几个字就认出这是谁写的,妾还没有这个本事。”
  康熙怒火一瞬间高涨,突然将脸凑近云荍,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五公分。
  他紧紧盯着云荍的眼睛,充满怒火的问道:“这难道不是爱妃写的?朕前一阵才与爱妃一块练过字吧,记忆犹新呢。”
  “当然不是。”云荍斩钉截铁的否定了,自嘲的笑笑,“看来皇上对妾的误会很深啊,妾可没有那水平写出这样的诗。”
  康熙没有从她的眼中发现端倪,可他此刻怒火高涨、理智全无,又疑心作祟,怎么可能因为云荍两三句话就相信。更何况,之前就有人传云荍和福全的谣言,虽然当时他完全没当回事,也查清楚了云荍跟福全根本没有什么接触,就是散播谣言之人拿来当证据的,康熙十年选秀时候云荍在御花园见过福全一事,梁九功也证实他当时从头到尾都在场,云荍与福全根本看都没看过一眼。
  可即使一切都查明了,康熙心里还是产生了一丝自己都没发现的疑虑。
  而这次这封信的发现,几乎是瞬间就让当初的那丝疑虑疯狂长大。正所谓无风不起浪,任何事情都不会空穴来风,或许云荍与福全是真的没有任何事情,可她与别人呢?能保证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心吗?不然如何别人会传这方面的谣言,而不是其他的什么毒害皇嗣、毒害皇后呢?
  再回想当初与云荍情浓时她的表现,以及那之前之后对他的态度,康熙怀疑就更深了。
  于是何沐安过来之后直接被康熙关了起来,派人审问,审问关于云荍的一切。
  康熙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那为何这字体与你的一模一样?”
  云荍当然听得出康熙语气中的怀疑与愤怒,也大致猜到了康熙此时在想些什么,不外乎就是认为她给他戴了绿帽子呗。
  当下云荍心中也是怒火横生,她不甘示弱的瞪着康熙,很想对他吼过去,你丫凭什么怀疑劳资出轨,劳资跟你有个屁的关系!就是跟别人好了又怎么样!告诉你,没有共产党发的结婚证劳资才不认为是跟你结婚了!还出轨!他妈的劳资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出轨!你可以侮辱我是个青楼女子都不能侮辱我出轨!去你妈的!
  在心里愤怒的将康熙骂的狗血喷头,云荍用仅剩的理智封住自己的嘴,不让那些话喷薄而出。
  深呼吸,不断深呼吸,云荍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到确定自己的心跳已经恢复正常,云荍才闭了闭眼,然后不客气的推了康熙一把,将康熙的大脸从自己眼前推开。
  康熙不妨她突然动手,愣是被推了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勃然大怒:“你放肆!”
  云荍却怡然不惧,梗着脖子道:“我就放肆了怎么了!反正皇上你不是已经认为我红杏出墙了吗?再添个放肆也没什么,反正不就是砍头,你还能砍我两回不成!”
  云荍豁出去的态度让康熙一阵愕然,然后是怒火冲天:“你居然敢如此跟朕说话!”
  云荍对着他翻了个优雅的白眼,凉凉道:“皇上还是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不是都拿到证据了吗?下令砍妾的头啊。”
  “你!”康熙怒不可遏,却并没有盛怒的叫人进来把云荍押下去,而是就那么怒火冲天的瞪着云荍。
  云荍就一副老娘无所畏惧的态度站在那里,时不时翻个小白眼,浑身上下散发着别指望我给你请罪的信息。
  两人就这么相隔不到一米的站了半响,剑拔弩张的氛围也从一开始的□□变得慢慢疲软。
  云荍想到这,不由自主的就笑出了声。
  而内里怒火确实有疲软迹象的康熙心里一梗,以为云荍在嘲笑他,当下装出凶神恶煞的气势问道:“笑什么!”
  云荍带着残留的笑意回道:“要你管,反正没笑你。”
  就是笑你,笑你下面软!
  康熙莫名松了口气,反正气氛已经变成这样了,他干脆顺坡而下,背着手回到御案后坐下,清清嗓子道:“这真不是你写的?”
  #¥%&!
  云荍翻白眼:“爱谁写谁写,反正我不可能写。”
  我也写不出来。
  “那为什么这字跟你的一模一样?”康熙又提出老掉牙的问题。
  云荍撇嘴:“难道皇上你不是还能把字写的跟先帝爷一模一样么。”
  这倒也是,康熙点点头。而后又反应道:“可你的字又没怎么流露出去,别人怎么会模仿的这么像。”
  云荍虽然经常练字,但她的字流露出去的确实挺少的,别人看见的机会都少,平常就算要写什么对外的帖子,大多也都是福华等人代笔,云荍写的很少很少。就算抄经书什么的,那也不是供在奉先殿就是供在太后的小佛堂里,要么就直接烧了,不可能流露出去的。
  云荍这下倒是正经起来,她走上前,扯走康熙手里的信纸,又仔细看了一遍,才道:“虽然我的字没怎么在外展示,但是零零散散还是有一些的,尤其是一些常见字。而这首诗字数本身就很少,生僻字也几乎没有,所以连模仿带猜测还是能有个七八成像的。”
  “算了,我还是亲手写一遍让您自己分辨的,免得又说我狡辩。”云荍干脆放下那张纸,丝毫不客气的就在康熙的御案上磨墨铺纸,然后将那首诗又写了一遍。
  康熙出奇的一言不发任她动作。
  “呐,你自己看吧。”云荍放下笔,将自己写的往康熙那里推了推,让他看。
  康熙细细查看,两厢对比,果然发现了其中的不同之处。比如愁字,下面心上的那两点,云荍总是习惯于连笔并且会划很大一个弧度,而那封信上的虽然也有连笔,却很浅,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两个点,而不是像云荍一样的连成一个半圆。
  “确实有区别。”康熙点点头道,在心中那股怒火莫名其妙的消失后,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正常智商。而这一冷静,先前被忽略过去的种种疑点,自然就冒了出来。
  “怎么,这下看出来是造假了。”云荍此时的姿势颇有些不羁,她斜靠着桌子站着,双手环胸,重心全都挪到右脚上,还微微偏着头。
  康熙一转头就看到她这幅样子,当下想发火又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只能皱着眉头斥道:“成什么样子!皇贵妃的仪态呢!”
  云荍才不管他,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自顾自道:“呐,我原本真的觉得皇上您很厉害的,就算比不上秦皇汉武,但是跟明太祖元世祖还是不差多少的。但是您今天的表现,真是,啧啧。”
  今晚索性已经表现到这个程度了,而康熙的表现好像还没什么接受不良的样子,云荍突然起了兴致,想测试一下康熙的底线在哪里。当然,警报已经解除,云荍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所以刚才的话明贬实褒。
  康熙的第一反应是:“真是什么?”
  然后还没来得及因为云荍将他与明太祖元世祖放在一起而高兴,就又被不如秦皇汉武牵起了不满:“为什么比不上秦皇汉武?”
  “欸。”云荍惊讶,“不是您自己说的不如秦皇汉武多矣吗?”
  康熙想起自己在表述自己功绩时每每要先说的那一句,噎住了。
  他不满的瞟了一眼云荍,朕那是在自谦!连这个都听不出来要你有什么用。
  云荍则是偷乐,让你虚伪!
  “咳。”康熙清清嗓子,打算跟云荍算算帐,“虽然此次查清你是冤枉的,但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身为皇贵妃,你的规矩礼仪呢!”
  再看看云荍依旧没变的姿势,恨恨的道:“看看你现在的仪态,哪有一点皇贵妃的样子!”
  “那皇上就把我这个皇贵妃撤了不就行了。”云荍低下头,两只手绞着裙边缀着的结子,语气淡淡的道。
  康熙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换了一副样子,但却不妨碍他从云荍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委屈,再顺着云荍的手看到那个结子,不知怎么的就想起此时躺在他寝宫某个格子里的双蝶结,不由得就弱了声气:“好在没人瞧见,不然朕看你丢不丢脸!”
  云荍忽的直起身,垂着头,两只手在袖内握成拳垂在两侧,低低的道:“皇上既已无事,妾便回去了。”说罢草草行了个礼转身就要走。
  康熙的手比他的脑子更快,一把拉住云荍的胳膊。
  虽然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反应,但为了防止再从云荍嘴里听到什么不好听的话,当即先发制人道:“走什么走,伺候朕用膳!”
  云荍不带情绪的看他一眼,到底没说出反对的话,而是默默站住,算是默认了康熙的吩咐。
  康熙偷偷松了口气,当下扬声道:“梁九功,滚进来!”


第199章 
  云荍到底还是在用完膳之后就走了,康熙绷紧了神色一言不发。
  直到回了长春宫,库嬷嬷小心翼翼的问起,云荍才恍然她把何沐安忘得一干二净。
  吩咐邱和再去一趟乾清宫问询,云荍便遣开其他人,与库嬷嬷说了今日之事,略过了她是如何自证的。
  “嬷嬷觉得,这会是谁做的?”云荍自己也在思考,“会不会跟之前传谣言的是同一拨人?”
  佟嫔。
  云荍与库嬷嬷对视一眼,脑中双双浮现出这两个字。
  库嬷嬷迟疑道:“那位嫌疑确实大,毕竟证据表明他们之前是打算这么做的,只不过因为意外半路夭折了。但是奴婢有一点想不明白,若要栽赃,直接将信藏进咱们宫里就可以了,又何必要冒那么大风险派人假装送出宫去呢,这样疑点也会更多的。”
  云荍点头,库嬷嬷说的有道理:“那,会不会这人原本就是从宫外进来的?”
  她提出另一种思路,会不会原本就是宫外的人想陷害她,然后送了这赃物进来,却意外被当刺客抓了起来。
  库嬷嬷也拧眉,不过推测一番后还是摇头:“也说不通,若是宫外之人想要做些什么,那也不必模仿主子的笔迹,随便弄个外男的书信只说是给您的,那这脏水也难洗。”
  来来去去都不可能,那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偏偏让她撞上了吧?云荍蹙眉,难道真是个巧合?其实没人害她,只是刚好字体与她相仿?
  库嬷嬷看云荍冥思苦想的样子,不由安慰道:“主子不必忧心,您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皇上也相信您是被陷害的,那剩下的就交给皇上去查吧。这件事儿,您最好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过度的关注,说不定还会让康熙原本的信任动摇,不如还是做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来,毕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本宫明白,只是想弄清楚前因后果。”云荍叹道,“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主子说的是,是奴婢想得少了。”库嬷嬷应道,又话音一转,“不过这件事不必着急,倒是另外一件事,主子还得多加关注才是。”
  “什么事?”云荍困惑道。
  “平妃娘娘流产一事。”库嬷嬷沉声道,“主子可还记得之前搜出了一支镯子?”
  “记得。”云荍点点头道,“查出是谁的了?”
  “是。”库嬷嬷脸色有些凝重,“是惠妃娘娘身边的一个二等宫女的。刚刚主子您被皇上召去的时候,顾问行去隔壁将人带走了。”
  “怎么会?”云荍惊讶。
  “惠妃娘娘当时就要去见皇上,不过被拦下了。”库嬷嬷回道。
  说不通啊,惠妃宫里又不是没养别的妃嫔的孩子,没道理就去害平妃肚子里这个还不知道是男是女的。
  或者,这是大阿哥一系对太子一系的行动?
  云荍正开着头脑风暴,邱和回来了。
  “回主子,奴才去乾清宫并没有看到何公公。”邱和躬身回道,“梁公公传话说,皇上说何公公…何公公能力还不够,要帮您好好教教。”
  云荍默,半响才道:“下去吧。”
  乾清宫。
  顾问行步履轻松的走近位于角落的一溜房子,留守的小太监殷勤为他推开木门,顾问行背着手踱步进去,一眼看见的就是凄惨狼狈的何沐安。
  “何公公别来无恙啊。”顾问行闲适的在椅子上坐下,微笑问好。
  何沐安早被放了下来,瘫坐在地上,此时听到顾问行的招呼,他牵起苍白的唇角,微微露出一个笑意:“顾总…管别来…无恙。”
  “当不起何公公一声总管,咱家也只是个副的。”顾问行笑的矜持又谦虚,然后感叹道,“何公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借…顾总管…吉言。”何沐安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脸上的笑容虽浅,却比顾问行真诚的多。
  顾问行突然觉得没了意思,他淡了神色,起身道:“皇上有旨,命长春宫大太监何沐安在此潜心学习半月,学有所成后再回长春宫,钦此。”
  “奴才…谢主隆恩。”何沐安艰难的挪动身体,总算是恭敬的接了圣旨。
  “何公公好好休息吧,咱家还有事,先告辞。”顾问行毫不停歇的走了。
  何沐安跌坐在地,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顾问行出现在御书房:“皇上,何沐安之事已处理妥当。”
  康熙嗯了一声表示知道,然后问道:“那个宫女可问出什么了。”
  “奴才无能,那宫女只说是与那太监结了对…食;玉镯是定…信物。”顾问行颇有些含糊的道,“对于平妃娘娘之事,却只说并不知情。”
  “哼!是太无能了些!”康熙不悦,“那玉镯呢,她一个二等宫女是如何得到的!”
  “据她交代,那玉镯本事惠妃娘娘赏给大宫女倩绣的,倩绣在她生辰时送了她。”顾问行回道。
  “哼,这一个个的,可真大方!”康熙冷笑,“看来皇贵妃确实是仁慈。”
  顾问行一时不知道康熙这是在夸云荍还是在责怪她,因此并不敢接话。
  “接着审,若是再审不出来东西,你就去跟她做伴。”康熙冷声道。
  顾问行连忙跪下:“奴才该死,奴才遵命。”
  “滚下去。”
  顾问行麻溜的滚了,康熙才轻咳一声,道:“昨晚抓到的人审的怎么样了。”从看到信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乱了,所以还一直没关注过被抓住的人如何了,“还有没有同伙?”
  “回主子,昨晚之人查出来浣衣司的人,她交待说有人会每隔三个月交给她一封信,然后她会送到西北角一个固定的地方藏好,她从来没见过取信的人,只不过每次去的时候上次放的信已经不见了。至于交给她信的那个人,她只见过一次,裹得严严实实,只从声音听出来是个女人,后来此人也是将信固定放在一个地方,她固定去取。”地上一道黑影回答。
  康熙双拳猛地攥紧,额上青筋爆出。
  每三个月!这意味着这件事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若不是因为平妃之事他临时调整了巡逻时间,说不得还发现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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