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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园春-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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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望了望新荷苑的方向,嗤道:“况且,那些人,已经在自取灭亡了。”
廖鸿先稍稍思量了下,对长海吩咐了几句,指点他那些在新荷苑伺候的人怎样行事才能不让廖宇天和董氏发现异状,从而不动声色离开。
他不时地侧首望向江云昭,看她一直沉默不语,担忧她的状况。等长海领命下去了,便陪着她回了屋里。
拉了她在椅子上挨着坐好,廖鸿先轻声问道:“你可是有什么心事?”
“冬梅不在了。旁人也要撤离了。但是有一个人,走不得,却处境更加危险。”
江云昭沉默了片刻,说道:“姚希晴。我答应过她,要给她和离书的。现在她必须尽快离开。我必须在那浑人被抓前,给她拿到和离书。”
廖泽昌杀了冬梅,就算新荷苑想替他遮掩,廖鸿先和她也不会让他如愿。
但,他一旦入了狱,姚希晴的和离书想要弄到,就有些麻烦了。
而且,就算拿到手,也无法证明姚希晴的清白之身。
江云昭握住廖鸿先的手,低声道:“我需要你的帮忙……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给你办事还需要说‘帮’?”
廖鸿先揉了揉她头顶的发,轻叹道:“傻的。”
……
廖泽昌要急疯了。
今日他杀了人心中异常痛快。但痛快过后,他才想起来杀人好像是不对的。就让小厮草草地把人埋了。
因着手上身上沾染了血污,愣神过后,他赶紧洗澡。
洗着洗着,他就开始呵欠连天。眼睛困倦得睁不开。身上被水沾着的地方,又痒又疼,难过得要死。
那种难受,是深入骨髓的。就算他怎么克制,也无法抵抗。
不由自主,他伸手去挠。抓了半天,却是扯下来一大块带血的痂。
——原来,他把上次抓破结痂的地方给再次扯破了。
新的伤口沾上温水,又疼又痛。但好歹,让他清醒了一丝丝。
只是那骨子里的痒感,是无法消除的。
得吸食烟叶才行。
廖泽昌顾不得喊人来伺候。赶紧擦了擦身子,跑出来。穿上干净衣衫,才发现,一身血衣奇异地不见了。
这就也罢了。是小事。
他赶紧去到隔壁,想要找廖宇天和董氏。
谁知伺候的人告诉他,王爷和王妃刚才受人邀请去参加一个宴会。看他还在洗澡,就先走了。
廖泽昌吸着鼻子里淌出来的鼻涕,打着哈欠,去爹娘屋里翻腾。
找了很久,要寻的东西没找到。
他气得砸了屋里所有瓷器,吼道:“个老不死的!居然藏得那么严实!”
别无他法,廖泽昌回屋去寻自己那几片宝贝。
他急吼吼跳到自己屋子里,拼命翻找。
半晌后——
“我的东西呢?哪个混。账王。八。蛋把我的宝贝偷走了!”
廖泽昌气急败坏。
他的烟叶也不见了!
他虽然日日缠着父母要烟叶,但是私下里,他也偷偷藏了一点,想着有必要的时候拿来应急。
如今爹娘都不在家,他痛苦至极,只得用这些宝贝来缓一缓。
可是,那几片烟叶,居然不、见、了!
他冲出屋子,拼命大喊大叫。
桃姨娘从远处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关上了房门。
丫鬟婆子小厮,但凡不是方才被他点到名跟着的,都快速回了屋,关上门。
廖泽昌无法忍受身上难受的感觉。
他回屋抓起自己儿时得的金锁,搂在怀里,踉踉跄跄朝外跑着,喊道:“去梅府!去梅府!我要见梅大人!”
梅大人今日早上不过在外面吃了顿早餐,下腹就燃起了一把火,烧得他没法静心。
回到府里,他按着小妾弄了一回,没有效果,依然挺立。
梅大人暗暗窃喜。
他年岁已大。除了吃药之外,还真没这般泄了一回还长枪不倒过。
这就起了心思,想要去自己常到的那家青楼去瞧瞧。
——这些年,他靠着那些烟叶,可是攒了不少银子。钱多了没处花,他就起了花花心思,想要给自己谋些乐子。
女的,他早已玩够了。这一年,他喜欢上的是年岁不足的少年。
想到那些小倌儿的姿色,他下腹又热了几分。
里面有几个,可是着实不错。皮肤也好,身段也好。
今日轮到他休沐,有一天的空闲时间。不好好利用,着实是亏待自己。
这样带着花花心思,梅大人急急出了府,到了那青楼外。
他从小门进入,他不在外院多停留,七绕八拐,往那后院深处的小倌儿馆走。
这个地方可不好找。身份地位不足的,是没法进到其中的。
因此,但凡来过这小倌馆的,大家都多多少少互相知道些。
梅大人刚刚选中了人,进了屋,脱下外衫还没来得及办事,外面就有人禀道:“大人,有位少爷来找您,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您帮忙。”
箭在弦上,怎能不发?!
梅大人气极,却也知道能走到这小倌馆里的,不会是寻常人。只能按捺住性子,高声问道:“是谁?”
哪个混账这么不长眼!
“是廖家的少爷。嫡出的那个。”
廖鸿先的话,旁人都说廖大人或者世子爷。廖少爷,基本上是说二房的。
但二房里嫡出的少爷……
只有一个廖泽昌。
梅大人一听是他,起了别的心思。再看身下压着的这个,就索然无味了。
他收拢了衣衫,缓步踱到外面,望见了正在院子里急得焦头烂额的廖泽昌。
梅大人笑得花白胡子抖了几抖。
他捋须上前,笑道:“贤侄你怎地了?”
廖泽昌再不济也是个王爷的嫡子。平日的时候,当着人的面,梅大人绝对不敢说出‘贤侄’二字。
但是此刻,旁边无人,那小子又是有求于他,他就没了这些顾忌。
廖泽昌心急火燎的,哪会注意这些细节?
一听到梅大人的声音,赶紧凑了过去,在梅大人身边急切问道:“大人,您、您那里有带那东西吗?”
少年的鼻息近在咫尺。
梅大人觉得下腹更热了。
他目光闪了闪,笑道:“你说的什么东西?我可是不明白。”
“就是那个、那个烟叶啊!”廖泽昌觉得自己难受得快死掉了,“您不是有那个的吗?”
崔少爷走了后,京城里大部分烟叶都还是靠着梅家来卖。
梅大人邀请过廖泽昌去梅家的诗社。廖泽昌知道梅大人手里有那东西,没了烟叶,就去找他。
谁知梅大人不在梅府。
可今日休沐,依着梅大人的性子,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去做事。
廖泽昌便想到了前一次自己来这小倌馆的时候,碰到了梅大人一事。径直跑了来,居然真的遇到了!
这边的老鸨瞧见廖泽昌那副要夺人命般的凶煞模样,都不敢拦他。看他问梅大人在哪,老鸨想着梅大人这会儿应该还没开始办事,就告诉了他。
被那犯上来的瘾折磨得欲生欲死的廖泽昌再没了耐性,顾不得梅大人来这里是干嘛的,直接来找他。
谁知梅大人竟是跟他绕圈子!
廖泽昌有些不耐烦了,但也知道,惹怒了梅大人,他没什么好下场。只能压下满腔怒火和梅大人好生说。
梅大人不甚在意地听着他口里的话,眼睛却是不住往他身上乱瞟。
廖泽昌因着吸食烟叶,身子已经垮了。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
但是看在梅大人的眼里,却觉得他别有一种风采。
要知道,这可是王爷的儿子。
别人这样或许是瘦骨嶙峋了。但是,王爷的儿子,那就得是‘弱柳扶风’。
平日里为了名声着,梅大人只在小倌馆里做过事,从未养过娈童。
眼前这个少年,如今什么都听他的,他说什么,少年便做什么。
梅大人头脑一热,凑到廖泽昌身边,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说道:“听说你现在没了那话儿……只能被人压在身子底下让人弄,才能得到那其中的快活。可是真的?”
廖泽昌原先来这青楼,进到里面的小倌馆,花钱找小倌。却因着没了子孙根,并非要将小倌弄成如何,而是伏在对方的身下,让对方来弄他。
只是他终究好面子,从来都是遮遮掩掩地行事。哪让人知道过?
谁知、谁知梅大人这般说,分明晓得其中关窍!
廖泽昌最私隐的事情被人知晓,登时大骇,一下子惊得透心凉,转身就想跑。被梅大人一把拉住。
“贤侄怕是不知道吧?弄你的那位哥儿,是我的老相好。在床上快活的时候,甚么不会说出来?”
廖泽昌恨声道:“原来是那个贱人!”
“说话别那么难听。终究是相好一场,他不弄你,你哪里来的那些乐事?”
梅大人在廖泽昌腰间捏了一把,想到自己能把王爷的儿子压在身下,就又硬挺了几分。
“想要烟叶?好说。今日你陪我快活快活,我就免费送你五片。如何?”
廖泽昌原本不想答应。可是一听有免费的五片,就妥协了。
两人都很急。走到屋子里的时候,什么都不说,直接将双方的衣裳扒了个精光。
梅大人正要提枪上阵,谁知,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平日里,小倌馆没少闹出过乱子。
二人听到外面杂乱,也没当回事。继续行事。
谁知刚刚要成的时候,门突然被人大力踹开。
京兆尹、刑部尚书、大理寺少卿一溜排开,出现在门外,将两人叠在一起的现状看了个正着。
……
青楼外的转角处,停了一辆马车。
这车子甚是寻常,与普通车行的毫无二致。
车中,廖鸿先挑起一点车帘,看着大庭广众之下,光溜溜被押出来、身上就披了一个床单遮羞的梅大学士,哼道:“先前找了葛大人与他对阵,他虽上了套,却还守着一个‘度’,未曾说出过激的话来,没有寻到整治他的理由。如今倒好了。一箭三雕。”
一箭三雕,全的是三件事。
一个,是揭发出廖泽昌的丑事。另外一个,是让梅大人再也无法翻身。最后的,却是江云昭先前许下的那个承诺。
江云昭眉目间一片冷然。
望着梅大人身后另外一个垂头丧气的人,她想到廖泽昌在大婚之夜做下的混。账事情,平静说道:“嗯。当初答应姚希晴的‘和离书’,如今可以兑现了。”
和离书,她要拿到。
她也要看着这廖泽昌名声扫地、入了那牢狱之中、进到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162章
廖泽昌因为行事牵扯到了梅大学士,被押到了刑部候审。
审讯过程,外人是无法前去看到的。
江云昭未将心思搁在这上面。怎样审讯这两人,自有廖鸿先去安排。她遣了人去姚国公府,快马加鞭将姚国公和姚国公夫人给请来了。却不是以她自己的名义。而是姚希晴。
当日下午,姚希晴听闻廖泽昌的事情后,十分震惊。
她既惊慌又惊喜地在屋子里坐了许久,待到天色暗一些了,便来到江云昭这边。
“他真的做出那种事情?”姚希晴不可置信地问道:“他是怎么搭上梅大学士的?梅大学士,他、他又怎么会……”
梅大学士给人的感觉一向是刻板守旧。任谁也想不到他会做出那种事情。若不是那么多人亲眼看到,怕是说出去也没几人会信。
江云昭不知道梅大学士有没有吸食过烟叶。
但是梅大学士开着那个‘诗社’,就算是没有吸食烟叶,在那烟雾缭绕的地方待久了,难保有没有沾染到。况且,在看过上瘾之人的丑态百出后,被那些人所影响,他的心境也会慢慢发生变化。
今日的梅大学士,只是表面上和当年的梅大学士一样。内里,早已不同。
“人都是会变的。”江云昭轻声说道。
姚希晴怔了下。
她想到自己,再想到廖心慧,双唇紧绷,半晌没说话。
尔后,她想到了另外一事,不禁烦躁起来。
“那混蛋会不会将我做的事情说出来?”姚希晴在屋子里不住地焦躁走着,“他若把那事说出来,会不会、会不会我就没法和离了?”
姚希晴最担忧的,是她斩断了廖泽昌子孙根的事情。
江云昭看她急得狠了,安抚道:“你且放心。到时候,自然会有解决的法子。”
“可是……”
“稍安勿躁。等姚国公他们来了再说。”
看她这般镇定自若,姚希晴这才舒缓了片刻。
可一出了晨暮苑,没了江云昭在身边,姚希晴就又重新焦躁起来。
回屋后,她好生酝酿了许久,这才把董氏夫妻俩苛待自己的事情讲了,洋洋洒洒到了最后,才将自己想要和离的意愿说了,又道请父母亲来王府给自己做主。
她听了江云昭的,并未在信中提及廖泽昌之事。
姚希晴许久未曾见到父母亲了。
她生怕这事儿会遇到二人的反对,镇日里吃不好睡不好。几天下去,本就不丰腴的身子又瘦了两圈。
如今事情还没成定局,江云昭和她也不好公然表现得太过熟稔,只得吩咐人炖了补品悄悄送去。
这些日子里,新荷苑……炸开了锅。
廖宇天和董氏再不喜廖泽昌抢他们的烟叶,那也是她们的宝贝儿子。他出了事,两个人当即就慌了神。
二人一起到晨暮苑来堵人。可廖鸿先又怎会由着他们?
但凡两人行到距离晨暮苑几十丈之处,无论是走哪条路,立刻有人将他们乖乖地‘请’走。他们若是不肯,刀剑一亮,就也老实了。
长夜和长海还因这个私下里与廖鸿先说起过,希望让武力值弱点的婆子去拦人。
“……实在是不敢和王爷动手。万一动起手来,伤了他,可是麻烦。”
廖鸿先说道:“哪就那么容易受伤了?”
长夜苦笑,“主子,还别说,看他那身板,真是一个小指头都能灭了他。”
长海也道:“想当初王爷身子还很健硕,看上去有些发胖。如今却好似只剩下了骨头,风一吹就要倒了。”
廖鸿先思量过后,还是决定让功夫强些的他们还有女官们去拦人。
——那些婆子行事不够稳妥。万一不小心把人放过来了,也是麻烦一桩。
江云昭这几日就窝在院子里,看看书浇浇花,生活得很是惬意。
蔻丹和红霜不时地带些外面的消息过来,说与她听。
比如,廖宇天和董氏如何去到外面去求人。然后,对方又是如何拒了他们的。
“王爷和王妃还当自己权高势重,那些人都要听他们的。殊不知,这些天来,京城里的人早已厌烦了他们,哪还肯理会?莫说答应他们的请求了。就是见他们一面,也是不肯的。”
前些日子,董氏和廖宇天手头愈发紧了。他们想尽了法子去借银子。
初时,还有人借给他们。后来,相熟人家发现借给他们的银子有去无回,慢慢地,就不太愿意给他们了。
这个时候,他们也只是借不到银子而已,却也不至于搞得让友人们看都不愿看到他们。
真正惹恼了相熟之人的,是后面的一件事。
廖宇天和董氏发现借不到银钱后,就生出了旁的心思。
他们不知从哪里寻到了路子,竟是弄到了一批药材来。那药材很是名贵,卖给了周遭相识的人家,众人都很喜欢。就托他们再去弄些来。
廖宇天和董氏就以银钱不够,没法购买来当借口,推辞了几次。有些人家的亲眷就拿出了银钱来给他们,来让他们周转。
然后……那些银子就再没了踪影。
而药材,也再也没见到。
后来,大家才知道,那些名贵药材也是董氏从旁人家里借去的。
廖宇天和董氏这就引起了众怒。
京城的世家和官宦人家都不再愿搭理他们。也只剩下了一些无甚权势还想着借王府之势的,会与二人继续往来。
如今廖泽昌出了事,被夫妻俩坑过的人家,只觉得大快人心,均道父母身不正,子女就也成不了材。大家只等着看他们两人的笑话,又怎会出手相助?
只是梅大人也这般行事,倒是出乎众人预料了。
因着梅大人的关系,梅夫人在诸位夫人间的信誉也直线下降。梅家诗社原先的兴盛模样,已经消失不见。如今就算办诗会,也只冷冷清清一两个人到访。
反倒是孟得胜那边,因着从他那边买过烟叶的人帮忙‘宣传’了下,众人再相互告知,倒是生意好了许多。
这样过了些许时日。眼看着梅大人和廖泽昌的事情就要判下来了,姚国公和姚国公夫人终于抵达了京城。
前一天晚上,姚希晴就收到了消息。整整失眠了一夜,早晨起来,眼睛有些发红发肿。
这些天她睡不好吃不好,一张小脸瘦到了极致,显得眼睛尤其得大。这样红肿起来,显得更是憔悴了些。
丫鬟一早起来,急到不行。慌慌地拿出来胭脂水粉就想要往姚希晴脸色涂。
却被姚希晴拒绝了。
丫鬟都快急哭了,劝道:“少夫人好歹敷一些脂粉吧。若是被国公爷和夫人瞧见,怕是要心疼死。”
“就让他们心疼,怎么了?”姚希晴想到往年在家中得到的疼爱,眼眶就止不住发酸,差点落下泪来,硬生生给忍住了,“让爹爹和娘亲看看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他们就也不会再反对了!”
迎接父母的时候,姚希晴当真素面朝天,就这么去了。
姚国公夫人一看到她,就忍不住落了泪,高声喊了句“我儿”,大步上前,搂住了姚希晴,泣道:“原先走的时候,脸色那么红润,精神气十足。怎地这些天不见,就成了这副样子?”
姚希晴见母亲是真心实意担心自己,心底的那块大石终究落了地。
她抱住母亲,泣不成声。
姚国公在一旁看了拥在一起的妻子女儿,重重叹了口气。而后视线往旁边一扫,看到廖宇天和董氏,忍不住皱了眉,“你们两人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人不人,鬼不鬼的。
姚国公夫人先前只顾着姚希晴,没留意旁边。这时候一看他们二人,见他们眼窝深陷双目黯淡,脸色苍白唇色发青,也是吓了一跳。
真是宛若鬼魅。
再细瞧两人身上的衣裳……
都已经洗得发白了。袖口上,甚至还有了几丝磨损后翘起来的丝线。
姚国公和姚国公夫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了数。
王爷和王妃,当真是不行了,靠不住了。
也是,若他们俩还是当初那般,又怎么会出门来迎接?
定然像以往那般,摆出高高在上的模样,等着姚国公和国公夫人了。
这些时日里,永乐王廖宇天和王妃董氏的风评很差。
姚国公府是袭爵之家,与京城中许多人都有密切往来。
廖宇天和董氏做下的那些事情,他们又怎会不知晓?
来之前,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今看到廖宇天和董氏本人,两人才知道,王爷夫妻的真实状况比他们当初想象得还要更加不堪。
于是,两人齐齐下定决心。
——这地方,再不能让女儿继续待下去了!
姚国公懒得与他们二人再多客套。
见他们凑上来不住寒暄,姚国公冷淡地点了下头,沉声说道:“我们进屋再谈罢!”
以往的时候,对着这样的冷脸,王爷和王妃定然是要甩脸走人的。
可如今他们遭受过无数白眼和冷面孔后,再看姚国公这副模样,已经没了什么大感慨。虽心中不忿,却也跟着行了进去。
姚国公夫人瞧见两人行事的模样,暗暗摇了摇头。
她紧了紧挽着女儿的手臂,轻轻安慰了她几句,这便跟了过去。
到了正厅,五人才发现廖鸿先和江云昭也来了。
两人并未选择坐在主位上首,而是坐在侧边,边品茶边不时地侧头低语几句。
客人进屋,两人起身寒暄了两句,复又坐了回去。
姚希晴看到江云昭那沉定的模样,心里头也安稳了许多,没有先前那么慌张了。
想了想,她没有在母亲身边落座。而是走到了江云昭的旁边,坐到了她的下首。
江云昭微微侧首,给她个安抚的眼神,轻道了声“莫慌”,这便朝已经入座的王爷夫妻和国公夫妇望去。
姚国公和姚国公夫人知晓帮助姚希晴送信的人是江云昭。看到他们夫妻俩,就朝他们轻轻颔首。
大家都已坐定,廖宇天吩咐人上茶,正要发表感慨迎接姚国公夫妻俩的到来,就听姚国公沉声说道:“今日我们来,是为了希晴和离的事情。”
“和离?”董氏和廖宇天都呆了,“谁要和离?”
“你家长子与我家女儿。”姚国公夫人按住发怒的姚国公,冷声说道。
“谁说要和离的?”董氏一下子变了脸,尖声说道:“好好的,为什么要和离?”
廖宇天和董氏只知道姚国公和国公夫人来了,并不知两人为何前来。
前一天收到信的时候,他们俩还美滋滋地合计过,怎么样做,才能从那一对夫妻手中讹诈出更多的银子来。
要知道,姚国公府,可是很富的。
俩人商议了一个晚上,越想越兴奋,早晨的时候,甚至不顾身份高低,亲自出去迎。
本是抱着极大的热情来欢迎二位,如今乍一听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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