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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威武,医女逍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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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她还有些虚弱,他连这个吻都不敢深入,在她的唇畔厮磨了一阵,便放了她,“小嫩宝,还疼吗?”
沐薏情被他多变的称呼羞红了脸,脸朝他的胸膛埋了过去。
他却最喜欢看到她个诱人的样子,将她扯了出来轻声解释,“我每一次都想轻一点的,可是你太可口了。”
“也不是轻重……”沐薏情的小脸转到一边,闪躲着他的目光。
“哦?那是什么原因?”他把她捉回来,强迫这张小脸正视着他。
“没有原因。”沐薏情咬着红艳的小嘴唇,拼命的摇头。
“是不是要我亲自找找原因你才肯诚实?”他的手朝被褥内探去,一触及那滑嫩的肌肤时,顿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奔腾。
沐薏情慌乱的捉住他的手,她真的是惧了他的实力,“我说,我说。”
“是因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贴了过去才能听到。
“然后呢?”他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足。
怀里的人儿极其不自然的小声补充道,“还有……”
“再想想,还有什么?”慕容灏接着引诱。
“……”沐薏情拉起被褥将自己遮了起来。
慕容灏从来都没有这么满足过,似乎感觉她的小情人越来越有味道了。不再是那种冰冷冷的,你抱着她却都感觉不到她真的存在的那种虚幻感。
她在他的调教下在惭渐的改变,这一点让他雀跃不已。
他知道,此时她肯定特别的难为情,也不再逼她,只是静静的靠在她的身边。
果然,那个藏在被褥中才一会的人儿,探出头来大口大口的踹着粗气,小脸上泛着一丝诱人的嫣红。
慕容灏趁机一把将那个小人儿捞入怀中,“小情人,以前我有所保留,从今后,每一次,我都会把自己彻彻底底的交给你,适应了之后就好了。”
他捏着她的小脸,真希望现在的情景就是他们以后的每一天。
突然沐薏情捂着小腹,一阵隐隐的坠痛,接着一股热流缓缓冲了出来。
“怎么了?”慕容灏紧张的询问道。
“我好像那个来了,怎么办?”沐薏情还没有注意到此时自己有多么的小女人,她平常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关键是她现在不在自己的屋子里!
慕容灏也是手足无措,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啊!完全没经验。
“你去我的屋里,帮我拿一套衣服,顺便把那个衣柜最里面的小包袱给我拿来。”沐薏情拉着他的胳膊交待道。
“好。”慕容灏顿时站起身来。
“慢着,你悄悄的去,别让人看见!”沐薏情急切的交待了一声。
慕容灏的脸色难看到极点,还怕人见到他吗?他就这么见不得人?这成什么了?他巴不得早日扶正上位,光明正大的和他的小情人出双入对。
“你听到了没有!”沐薏情对着那个背影喊了一声。
没听到!听到了也等于没听到!于是大司马光明正大的从正门招摇而入,在一干人的傻眼之迹走到内院。
诸葛云儿最先回过神来,朝大司马追了上去。
“大司马,昨夜我情儿姐一夜未归,她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慕容灏走到屋内,在衣柜里左挑右挑终于选定了一套衣服,然后找到沐薏情所说的那个小包袱,看着堵在门口的诸葛云儿。
“她在我哪。”简单的吐了四个字,侧身朝外走去。
“大司马这么做算什么?”诸葛云儿冲上去拦住大司马的身影,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节,他都和那什么郡主要成婚了,情儿怎么办?!
“不明白诸葛小姐想说什么。”大司马把自己全部的耐性都拿出来了。
“大司马不觉得要给情儿姐一个名份吗?!这样算什么?”诸葛云儿眼前的人,纵然大司那种生人勿近的神色让她有些打退堂鼓,为了情儿,她不得不问。
慕容灏真心郁闷了,他不是不想给,而是那个笨蛋不要!况且,他有什么必要跟这个毫不相关的人解释?!耐性耗尽,大步离去。
“喂!”诸葛云儿唤了一声,那道身影干脆停下脚步,直接跃过墙头翻到了对面的院子里。
一回到屋里,就见沐薏情呈一个诡异的姿势呆在床上,“你怎么了?”
“我怕弄脏你的床。”沐薏情才不愿意在他的床上留下那么一点点的污渍。
慕容灏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已经弄脏一次了,我不介意再弄脏一次。”他真是大方啊,上次指的是她的处子之血。
沐薏情不再理会他,打开那个小包袱,只见里面一堆那种布条,比巴掌大些的长条状还有四根带子。一面是棉布,一边是寸缕寸金遇水不湿的料子。
慕容灏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东西,因为他那也有一块,一模一样。
“这个是?”他嘴欠的问道,要是他知道那玩意是干什么用的,他绝对不问,打死也不问。
沐薏情想了想这个东西在这个时代的名称,淡淡的答了一声,“月布。”
慕容灏脸色一僵,白玉一般的面容灰白灰白的,抬步朝外面走去。
沐薏情也没有留言他的反常,而是忙着折腾自己。
慕容灏听到月布的时候,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试问,哪个男人知道自己曾经拿着一块女人用的月布,站在月下深情的凝望还能淡定得下来?
试问,他掏出那块布每每想到是她留下来的时候,总感觉有点保留与纪念的价值,然后,再告诉他那只是一块月布!
他的世界已经彻底的凌乱了!
沐薏情从屋内走出来的时候,慕容灏还在树下收拾他的凌乱的心情。
“你怎么了?”沐薏情询问一声。
“你……你竟然……”他恍然觉得说漏了什么,连忙闭嘴。他那个时候以为她超级讨厌他,就以另外的身份接近她,这些她肯定是不知道的。
“我怎么了?”沐薏情一头雾水。
你竟然拿月布给你包伤口!竟然还不告诉我那是什么玩意!他盯着她,也只能在心里咆哮一声。
“夫人,这样不好吧?”府外,传来一声娇滴滴羞怯怯的声音。
沐薏情眉宇一拧,那不是青阑郡主的声音吗?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个地方躲一下,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
慕容灏看着她的反应,怒气不打一处来,她怎么就知道躲?偏不让她如愿,这一次他就让人瞧瞧,谁才是他慕容灏的女人。
“你干嘛?”已经没有时间藏了,沐薏情往后退了一步站到慕容灏身后。
那边,两道华丽的身影已经走了进来,肖宇恭敬的跟在后面,一看到院中相拥的身影,顿时惊的跟塞了个鸡蛋一般。拼命的朝主子使眼色。
青阑郡主一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带着恨意的眼神朝沐薏情剜去。
慕容灏不悦,只是淡淡的朝自己的母亲看了一眼。
“小情人,这是我母亲。”
沐薏情只在慕容府呆了一天左右,唯一只见过的人只有慕容仪,这会好像被慕容灏赶鸭子上架似的介绍,她哪里面临过这样的场面!有些手足无措的拉了拉慕容灏的衣袖。
慕容夫人一看到这场面,涨红了脸,她也是个老实人,谁知道带着准儿媳来看儿子,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慕容灏扶着沐薏情的肩膀将她往慕容夫人面前推。
“小情人,快叫母亲。”一言一出,三个女人的脸色都丰富起来。
慕容夫人看着面前的儿子,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如此模样,这样,才像是母亲面前孩子,不像以往,冷冷的她都不得亲近。
沐薏情差点没被口水噎死,一只手朝他的腰间狠狠的拧了一把。
青阑郡主眼眶犯红,强忍着心中的怒意泪眼汪汪的朝慕容夫人望去,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但在外人眼里,似乎也是这个样子。
慕容夫人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大早上青阑郡主就来到慕容府,说是灏儿辛苦,一个郡主还亲自下厨做了些菜肴,可是最近灏儿都不回府上。
见青阑郡主一腔情义,慕容夫人也不忍辜负了,也想撮合一下这即将要成婚的小两口,就带着青阑郡主来别院了。
“母亲,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慕容灏拉着沐薏情朝外走去。
慕容夫人转身看着青阑郡主,只见那个娇怜的人儿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她是能明白这种屈辱,可是至始至终她儿子都没有看郡主一眼,真的有那么讨厌吗?
是她生的孩子,可是她一点也摸不清儿子的脾气,刚刚进院的时候,她明明看到儿子赌气似的将那个女子搂在怀里。神色那么的陌生,她心里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反倒安慰了。
“夫人!大司马他是不同意这门亲事吗?”青阑郡主越哭越凶。
“不,不是。”慕容夫人拿起帕子拭着那些止不住的泪水,就算事实如此,她也不能这么说呀。
“那为何如此对我?我堂堂庆王府的郡主,太后赐婚,却登门受此屈辱……”青阑郡主说完,朝外冲了出去。
慕容夫人见到这场面,纵然她养在深闺,也知道事情严重了。
“肖宇,快去通知老太爷。”
肖宇面色凝重,飞身朝慕容府而去。
慕容灏拉着沐薏情直接御马去了光耀营,军中除了操练时或者秘训时不能外人入内之外,平常家属是能够去探视的。这样人性化的管理方式在这种帝王制的时代还真有一点前卫。
沐薏情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条规定竟然是当年只有十五岁的慕容灏请命提出来的。
两人一路走来,引起不少人驻足观看,个个一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司马竟然带着那么一个俏佳人来了光耀营,这一幕,简直太刺激了!比扫了北境还刺激!
沐薏情往他的身后藏了藏,却被他扯了出来,“别躲,让他们一个一个好好的瞧瞧我慕容灏的女人。”他眼中的得瑟让她想抽他。
两人并肩来到他的书房,屋内很干净,一点也不像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的屋子,却是他一贯的风格。
“你当年为什么要请命,将士家属可入军探视?”沐薏情不明白,这个岂不是会出现许多漏洞?军事管理区那可是一个禁地,最怕的就是泄露军情什么的。
虽然她不懂,也知道这其中的弊端。
慕容灏看着窗外,目光悠远:“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有父母,贤妻,爱子,参军之后本来就极少与家人团聚,若再有战事,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沐薏情明白他的用意,看着那道背影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心中不禁一热。
“北境一战,我扬名圣云乃至各国,你知道八万将士,回来的人有多少吗?”慕容灏转过身来,眉宇间凝着一股挥不去的忧伤。
沐薏情没有出声,缓缓朝他的方向走去。
“回来的人,只有五万左右,其中负伤的人还有一万余人。”慕容灏说罢将眼前的人儿搂在怀里。
这是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他背负的是圣云的安定,是慕容家的昌荣,是这些将士的性命,乃至他身后千千万万的家庭。
“主子!”肖宇匆匆而来,见到相拥的两人不禁一惊。
“什么事?”慕容灏不悦的扫了一眼肖宇。
“主子,青阑郡主投湖了!”
“死了没?”慕容灏事不关已的回应了一句。
“没有,不过情况也不好,太医这会都去庆王府了。”肖宇只是得到确切的消息,青阑郡主没有生命危险。人死没死不重要,关键是他主子连带着就惨啦!
慕容灏就更不悦了,恶毒的想:这个女人怎么不找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投呢,没有人发现,一了百了!
“老太爷正往光耀营这边赶呢,主子要不和沐小姐躲一躲?”肖宇看了面前的两人,这经历都可以编成戏文了,苦命鸳鸯啊。肯定比时下任何一部戏都火!
“有什么好躲的?”慕容灏无所谓的回应了一声。
沐薏情无奈的摇了摇头,感情这事情就是乱如麻,好好的一个郡主竟然为了不爱她的男人投湖自尽了。
慕容灏却没有这种想法,单看青阑郡主就是那种让他看一眼就恶心的女人。
表面上装的纯洁无暇,骨子里阴谋算计,她这样的女人不适合嫁到慕容府,倒适合送到宫里给太后找乐子。
他自己的母亲什么性子他很清楚,一般情况下很少出府,青阑郡主为了嫁到慕容府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仗着庆王竟然狗胆包天的利用他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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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走,去你房里做
沐薏情感觉有时候这个男人固执的不知道怎么形容,他这个时候闹什么别扭?青阑投湖,太后如果要以此事拿捏他,名正言顺!
那边,慕容老太爷御马冲入军中,直接往书房而去,一看屋内的沐薏情,一张老脸又黑又臭。
“沐太医,老夫要处理一些家事,外人回避一下。”慕容仪再没有第一次见沐薏情的包容与平和。
“不用,这是光耀营,她是我的女人,不算外人。”慕容灏不惧慕容仪的气势将沐薏情往身后拉了拉。
“青阑那丫头受辱,连轻生的想法都有了,我不管你心里有什么打算,现在就去庆王府陪罪,大婚之前,有空就去陪着青阑。”慕容仪喘着气吩咐道,目光朝沐薏情望去,一字一句道,“如果你不愿意,只要我活着,这个女人就休想进慕容府的门!”
沐薏情感觉躺枪了,好像见不得光的小三。
“我没空。”慕容灏冷声回应。
“你再说一遍!”慕容仪暴怒一声,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的引以为傲的孙子,有一天竟然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没空。”慕容灏不改本意。
慕容仪颤抖着点了点头,“好,好!”上前一步将慕容灏扯了出去。
肖宇立即跟了上去,沐薏情看着阵势心中也有些不安。
“不肖子孙,给我跪下!”慕容仪将慕容灏甩到校练场上。
四周的将士全都围了上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他们全都为大司马捏了一把汗。想想,慕容老太爷都已经五年多没来过军营了!
“不服军令!”
“目无尊长!”
慕容仪本就是个彪悍的武将,当年也一夫当关,万夫莫敌。此时这么一吼,犹如林中突传虎啸,让人不寒而栗,止不住的就颤抖起来。
慕容灏站在的校场上,一身凛然,唯独这事,他不喜欢做就绝对不会去做!
慕容仪见慕容灏主意已定,气得脸色胀红,拿起一旁的长枪,重重的朝慕容灏的背上拍去!
慕容灏眉宇微凝,感觉背上被抽打的地方顿时火辣难忍,身形不支的朝前方倾去,接着又是一击!那道月白影直接跪在地上,还没有直起身子,又挨了一记!
一连三次重击,在场的人都抽了一口气,看老太爷气成这样,这三击下来,要是换成普通人命都搭上去了!
“你去不去!”慕容仪怒喝一声,如果灏不去,何以堵太后之口!估计此时参大司马的奏折都递到皇上面前去了。对太后来说,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此时施压,他们的局面顿时转为背动。
慕容灏缓缓抬起头,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丝毫没有动摇,老太爷的担忧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想屈服,目光朝一旁的沐薏情望去。
见她的眉宇紧拧着,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终于知道担忧的他了?不禁朝她扯出一抹笑意。
沐薏情看着他的那抹笑容,心中好像被紧紧的揪着,无法呼吸。
“我再问你一次,去不去!”慕容仪看着跪在面前的孙子,握着长枪的手微微颤抖。他心疼,更气愤,也不明白曾经一心系着慕容一族的孩子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慕容灏没有出声,一副平淡的让人想暴走的模样。
“我打死你这个不肖子!”
沐薏情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朝慕容灏冲了过去,“不要打了!”
慕容灏一看到那个小身影奋不顾身的冲了上来,一把拉过她护在怀里,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
湿热湿粘的血液落在她的脸颊上,她慌乱的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捧着她满是血渍的脸,眼里终于写满了担忧,“你没事吧?”
“没事。”慕容灏摇摇头,抬起手擦掉她脸上的血渍,谁知却越抹越多,最后连那张小脸都花了。
沐薏情扶着慕容灏,缓缓抬起头看着盛怒未消的慕容仪,“国公大人,容微臣劝劝大司马。”
慕容仪扔掉手中的长枪缓步朝校场的另一端走去。
“去陪罪。”沐薏情说罢,拭去的他嘴角的血渍。
“我看你也欠打。”慕容灏握着那双小手,一脸不悦。
“大丈夫能屈能伸,岂可争一时之勇?”沐薏情从来都没有这么细致的去打量着一个男人,现在才发现,他长的直的好看,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我……”
“我相信你。”沐薏情轻轻的反握着那双手。
“慕容灏,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我,我相信你,不会娶青阑郡主。”
慕容灏心中一热,拉过沐薏情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有一种终于将这块冰冷的石头暖热了的欣慰感。但他也知道,仅仅暖热了而已,那刺人的棱角还在。
她说相信他,也不过是娶别的女人这一件事而已。仅是如此,都已经难能可贵了!
“至于太后那边交给我。”沐薏情的贴在他的耳边的轻语道。
“小情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知道不知道我按你说的去做,这一辈子一想起这件事来,就会觉得不堪回首。”慕容灏岂会受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牵制,他的自尊岂容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践踏。
“为了我不值得吗?”沐薏情反问。
慕容灏再无任何话语可以反驳,只是将她抱的更紧,仿佛要将她揉到骨子里。
“值,为了我的小情人,做什么都值。”
沐薏情听着这句话,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如同当年,她蜷缩在冰冷的湖面看到的第一缕暖阳。
“这几天,你要好好的养好身子。”沐薏情交待了一声。
慕容灏感觉自己现在是内伤加外伤,还好有小情人这剂良药撑着,要不然,真是双面煎熬。
等等,这句话里面怎么听着好像还有点别的味道?
他捧着她的小脸,“是不是那个意思?”
沐薏情目光闪到一旁,“你说哪个意思?”
“当然是几天后我养好了身子之后那个意思。”
“没有那个意思!”沐薏情低头反驳。
“我明明听到,那算了,没有那个意思我也不去陪什么罪了。”慕容灏开始耍无赖。
一旁的人只见诺大的校场上一片空旷,那一对身影你浓我浓的交谈着。虽然慕容老太爷带来的压抑气氛还没有减去。可是那一对,怎么就那么的让人觉得暖心呢?
“你说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吧。”沐薏情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慕容灏满足的站起身来,顺手又将身侧的人儿拉了起来,缓步朝慕容仪走了过去。
“祖父,孙儿这就去庆王府陪罪。”慕容灏的口气十分平淡。
慕容仪脸上潮红未退,突然听到他固执的孙子这么说,心中惊诧不已。目光朝一旁的沐薏情望去,难道他们慕容一族竟然在他的孙儿心里还敌不上一个女人?!
“国公大人放心,微臣有办法让太后不追究此事。”
还没有等到慕容仪的反应,慕容灏便拉着沐薏情下了校场,“我选送你回去。
”不了,我直接入宫。“沐薏情拿起子递给他,”把脸上的血擦一下。“
慕容灏的身子往前倾了一下,却没有伸手去接,意思很明显,他要小情人帮他擦。
沐薏情一边擦着,一边关切的问,”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给你开几幅药?“
”我的良药就是你,只要有你,便可不药而愈。“慕容灏的眉梢有几分得意。
”快去吧。“沐薏情推了他一下。
现在也才想到,慕容仪简直视这个孙子为命根子,怎么可能会下那么重的手,也就看起来惨不忍睹罢了。可是,在那一刻,看着长枪的不断的打到他身上时,她的理智全都消失了。
面对危险的时候,她觉得和他在一起安心,当她有危险的时候,第一想到人也是他。她在变,变的陌生,变的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了。
那道背影渐行渐远,沐薏情收回目光,朝另一个方向而去,入了宫门直接朝太和宫而去。
太后似乎心情很不错,正由宫人给她那长长的指甲涂着艳红的豆蔻,看到沐薏情的身影,露出一抹亲和的笑容。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平身。“太后仪态万分,朝身旁的人递了个眼神,所有人全都躬身退了下去。
太后收了华袖,端庄的坐直身子,那道目光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都让人有一种威摄感。
”太后娘娘,您准备怎么处置大司马?“沐薏情的直接让太后都紧了眉。
太后轻笑,这丫头的性子真让人摸不准,若为友还好,若为敌可万万留不得。
”全由皇上定夺,本宫是老了,在朝中一点威望都没有,本是好好的赐个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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