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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夫人之农家贵妻-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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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家室,不恋女眷权势,手握重兵,只忠心于承平帝,这样的人根本无法攻破,而一旦露出了痕迹被他觉察,反而会让他护主而反过来咬自己!
  而王礼,除了是副将之外,还是高展的义子,他能够来,便是证明高展站在谁这一边!
  “二殿下,末将等只是奉命行事!”王礼沉声回道,仍是没打算如秦钊一般“弃暗投明”。
  秦钊眸子微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在超出掌控,“奉命行事?奉谁的命?秦霄吗?”他开口叱问,“王礼,难道你也要与秦霄谋反?!”
  “王礼,忠勇伯忠心耿耿,你身为他的义子竟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你就不怕污了忠勇伯的威名?”一旁一直沉默的安陆侯出声,正义凛然,“主位将士,你们都是大周的忠臣,难道今日要为了这两个乱臣贼子而英明尽毁,连累家小?!可知谋逆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一众士兵仍是不为所动。
  秦钊的脸色转为了铁青,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赫然是当日承平帝交给秦钊的那块,“众位将士,这是父皇交予本殿的调遣令牌,如今本殿命令你们将这两个乱臣贼子拿下!”
  这话一落,在场的大臣的脸色又变了好几变。
  可该动的人还是没有动。
  “秦钊,在你用诡计得到这块令牌之前,他们已经先得了令,令牌一旦易主,便作废!”秦霄扬声道,似乎对他拥有这块令牌并不吃惊,反倒是笑了出声,“而且,父皇在将这块令牌交给永安姑姑之时也已经密令忠勇伯,除了永安姑姑或者她的夫君,任何人拿着这块令牌,便是那真正心怀谋逆之人!”
  “你——”秦钊气结,握着令牌的手发紧,似乎想将那令牌给捏碎了一般!
  易之云!
  他就不该信他!
  就不该信他!?
  可他就不怕他杀了永安?杀了他最宝贝的妻子?!
  还是一切的珍视都只是幌子?!
  “如今,谁才是乱臣贼子,想必诸位大人也已经清楚了!”秦霄喝道,身上的气势尽显,“秦钊先是软禁父皇,矫诏废黜本殿,之后千方百计要将本殿置之死地,幸得威远侯世子与安国公出手相救,本殿方才幸免于难!”厉目看向秦钊,“而秦钊在见杀本殿不得,又见阴谋败露,竟对父皇下手,软禁了永安姑姑,谋害了父皇之后再嫁祸永安姑姑,然后污蔑本殿是幕后真凶!幸好父皇早就洞悉了秦钊的狼子野心,早在南巡之时便秘密前往台州,将调遣西山大营的令牌交予永安姑姑保管,并且下了这样的密令,才让大周的江山不至于落到这样一个弑君杀父的阴险小人手里!还有安陆侯——”长臂一抬,指向了他,“你与秦钊狼狈为奸,做下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若是你肯束手就擒,本殿尚且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可笑!”安陆侯虽然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对,不过也没有失去冷静,“你说先帝将这令牌交给了永安长公主不过是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若是永安长公主真的有这块令牌,那她怎么不早就拿出来调兵进宫救先帝?便是她不会调兵遣将,那总不至于让自己落到被人陷害杀先帝的境地吧?秦霄,分明是你在砌词狡辩!”
  “是不是砌词狡辩,等本殿见到了永安姑姑自然就清楚!”秦霄冷笑,“你们既然说永安姑姑谋害父皇,那总该审问审问吧?弑君可是大罪!”
  秦钊脸色更是铁青的厉害,死死地盯着秦霄,半晌,忽然喝道:“来人,将他给本殿杀了!”
  这话一出,安陆侯也变了脸色,目光扫向他,又是气又是惊愕,如今虽然僵持着,但是也还没有到那般严重的地步,可他竟然先输了阵脚!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若是他当初果断点直接送承平帝上西天,还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什么不能背弑君的污名?
  胜者为王败者寇,只要赢了,只要做上了那张龙椅,什么样的污名洗不清,什么样的罪名抹不去?!
  “殿下,不要上这乱臣贼子的当!他这是在激怒殿下,好让众人以为殿下是怕了他!”
  秦钊目光横向他。
  安陆侯目露警告。
  秦霄哈哈大笑:“秦钊,父皇果然说的没错,你就算登上了皇位也不过是荆家手里面的一条狗!”
  “你闭嘴——”秦钊勃然大怒。
  秦霄讥笑:“难道本殿说错了?!连到了这一步你都还要受制于荆家!秦钊,枉父皇对你多年来宠爱有加,最后你竟然听信荆家的谗言与他们一同弑君,你可对得起父皇,对得起我们秦室皇族?!”
  “你……”
  秦钊的反驳之语没有说完,那边安陆侯便先开口了,“庶人秦霄,你不用再这里挑拨离间!先帝废黜你是因为发现你与海盗暗中勾结,更试图在当年先帝南巡期间行刺先帝,先帝虽虽敬仁皇后敬重怜爱,但但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勾结外敌来图谋不轨的储君继承大周的江山!先帝虽罢黜了你,但是念与敬仁皇后的夫妻情还是给了你一份颜面,没有将你打入宗人府,而只是让你在太子府思过,可你却枉费了先帝一片慈心,先是丢下家眷私自逃离,随后便勾结易之云,利用永安长公主谋害先帝,此等恶心天理难容,今日本侯便要协助殿下大义灭亲!”
  说完,便厉声一喝,“来人!”
  这声令下,却比秦钊方才的几声更加有用,一旁待命的侍卫当即响应,拔出了武器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
  “将秦霄这个弑君的乱臣贼子拿下!”
  安陆侯下一步的命令厉声说出,就算秦霄如今手中握有西山大营,他也不能束手就擒!这场赌局,荆家将所有的一切都压上了,若是失败,后果不是荆家可以承受的,所以就算拼到了最后一兵一卒也绝对不能放弃!
  况且,秦霄未必就赢定!
  高展不可能将全部人都给秦霄带来,所以只要在高展动用大军之前将秦霄收拾了,那便还有一线生机!
  一切都只要秦霄死了!

☆、263 悲凉

  秦霄嘴边闪烁了一抹笑意,随即后退两步,目光凛然地扫视秦钊与安陆侯两人,“来人,将这两个乱臣贼子拿下!”
  相似的话,同样的响应。
  王礼拔出武器,沉着的脸上泛起了铁血的杀意,“是!”
  一场血战便要上演。
  而便在此时,一道苍老却如泰山一般沉稳的声音传来,“等等!”
  众人循声看去,却是见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明睿太后!
  此时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袍,衬托着原本便苍白的脸色更加的病态,然而,神色却是坚韧沉稳,似乎又回到了当年面对绝境之时的坚不可摧一般。
  众人错愕。
  承平帝来皇陵为的便是给重病不起的明睿太后祈福,如今明睿太后却好端端地出现在这里,虽说并非一点事儿都没有,但是却也没有所说中那般眼中,也就是说,承平帝来皇陵的理由站不住脚跟!亦便是说……
  正义的站在了秦霄这一边!
  文臣此时心思已经百转,武将虽然没有这般的玲珑心,但是心里也不免因为明睿太后的出现而有些浮动。
  秦钊的面色狰狞的可怖,只是却不是因为明睿太后,而是因为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萧瑀!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该在京中控制易之云的!
  难道……
  手中的令牌几乎磕进了他的掌心,只是他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安陆侯的脸色同样的难看,秦钊不敢去面对心里的那个猜测,安陆侯却没有!萧瑀跟明睿太后一同出现,他便明白了!
  秦霄——
  终究还是小看了他了!
  他竟然在那般多年前就已经在他们身边埋下了这颗致命的棋子!
  这些年来,安陆侯便是不信任萧瑀,但是无数次的试探过后,他也肯定萧瑀不是秦霄的人,而排挤他的原因也从当初的不信任转为了不愿意看到秦钊身边有人坐大!
  只是秦钊一直护着,他虽然气氛,但是为了不跟秦钊闹翻,也就一直容忍着不动萧瑀,可没想到最后竟然养出了一头饿狼来!
  “皇祖母!”秦霄上前,神色恭敬而关切,可当他想要上前去搀扶明睿太后之时,却被她给避开了,眸底闪过了一抹暗沉,而面色仍是未变,“皇祖母你怎么来了?”
  明睿太后看着眼前自幼疼爱大的孙子,眼底的情绪极为的复杂。
  “太后,请为太子主持公道!”
  “太后,请为太子主持公道!”
  “太后,请匡扶大周社稷!”
  “请太后匡扶大周社稷!”
  明睿太后还未回答秦霄的问题,一旁原本支持太子的大臣纷纷跪下,其后,那些忠心于皇帝的大臣也纷纷跪下,尤其是跟随而来的内阁阁臣,他们比谁都清楚眼前到底孰是孰非。
  秦钊的面色更是扭曲,萧瑀的出现让从前承平帝的一些话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萧瑀——秦霄——霍然,他猛然躲过了身旁侍卫手上的刀,冲向了秦霄。
  秦霄虽背对着他,可是却并未失去警觉心,在第一时间避开。
  一旁的王礼当即上前。
  秦钊的护卫见状也上前。
  “都给哀家住手!”明睿太后厉喝道,消瘦的身躯剧烈颤抖,眼底弥漫着深沉的痛,难道这就是皇家人的宿命?还是他们的报应?!
  只是虽然她的身份贵重,可是,杀红了眼的秦钊不会听到,其他人,虽然听到了,却也不会听从。
  秦霄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明睿太后自然没有忽略他这一神色,心中的伤痛更重,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仁孝的霄儿成了这个样子?还是真的跟永安所说的,她从来就没有真正地了解过他?
  “霄儿,让他们住手!”
  秦霄转过身,将明睿太后眼底的情绪看的一清二楚,神色恢复了恭敬,只是双眸内的冰冷并未褪去,“皇祖母,秦钊谋害父皇,当诛!”
  明睿太后脚步踉跄了一下,若不是身后的宫人及时扶住了她,恐怕早已跌倒在地,秦钊谋害父皇……谋害父皇……“皇帝……皇帝真的……”
  她不信!
  永安说皇帝未必就真的受制于人,怎么就……
  不会的!
  “哀家命令你让你的人住手!”
  秦霄眼底的冷意更浓,“皇祖母,恕难从命!”
  “你——”明睿太后气的面色更加的发白,正打算继续说什么之时,却闻一道沉怒的声音传来,“那朕的命令呢?!”
  这声音入闷雷一般,在众人的脑海中炸响。
  秦霄亦然。
  秦钊瞠目。
  而安陆侯则是面如死灰,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当他看到了正缓步走来的人,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承平帝死了跟没死有着根本的区别,若是承平帝死了,那便是秦霄得到了西山大营的支持,他们也还是有机会殊死一博,可是若是承平帝活着,他们便无一丝的胜算!
  “哈哈——”一道疯狂的笑声响起,秦钊看着眼前不该出现的人,笑的宛若癫狂,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能够如此的镇定!就算他是皇帝,可也不该被自己的儿子逼宫还能如此的镇定,便是他逼他喝下那鸩毒的时候,他也这般的镇定!如今,终于明白了!终于明白了!
  他果真是由始自终没有想过将皇位传给自己!
  什么将西山大营的调遣令牌给了永安,根本就是跟秦霄!还有安国公,那是太后的母族,若不是他允许,怎么会暗地里庇护秦霄?!
  他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铲除阻碍秦霄的一切障碍吧?!
  他是后悔了扶持自己来制衡秦霄了吧?!
  他是认定了秦霄便是他唯一的太子吧!
  “父皇……父皇……”他笑的极为的难看,“你果然狠——”最后的这四个字,几乎是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然而,被他如此憎恨,乃至他不愿意承认的羡慕的人,此时心里亦是一片森冷,秦霄并未因为承平帝的出现而高兴,并非仅仅是跟自己的计划不符,更是因为他能够在秦钊的控制之中安然脱身!
  虽然秦钊的一言一行都照着他所预想的去走,但是他从来不认为秦钊是个蠢材,尤其是在掌控承平帝这方面,绝对不可能疏忽!
  如今承平帝却活生生在这里,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秦钊的那些所谓的心腹,所谓的严密控制在承平帝的眼里根本什么也不是!那自己你?他是不是也是这般?
  他的身边的那些心腹,还有他的谋划,乃至这个筹划多年的计划,是否在承平帝的眼中也是什么都不是?!
  一想到承平帝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如同对待秦钊一般了如指掌,秦霄便不寒而栗!
  他从来不认为除掉了秦钊,那张龙椅便一定是自己的!只要承平帝还活着,他便有可能改变主意,因为他不仅仅只有自己一个儿子!
  儿子……
  秦霄眯起了眼,随后微微侧身,目光投向了萧瑀。
  萧瑀的目光与他对视,随后,落下,在悄然地往后退入了人群,随后赶往京城,然而,当他放进京城,便被目光冷冽的易之云给截住了!
  “怎么……”
  “阿桥到底在哪里!?”易之云没等他的话说完便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喝道,“萧瑀,你们要的我已经给了,把阿桥交出来!”
  萧瑀面色一凝,“她在何处我已经告诉……”
  “哪里根本没有人!”易之云没等他说完话便喝道,“萧瑀,把她交出来!”
  他知道如今的一切事情都是秦霄在背后推波助澜,但是在见到秦霄派来跟他联系的人之前,他从未想过萧瑀竟然是秦霄的人!
  虽然当年他曾经质问过他既然想报复姚家,为什么不去投靠太子反而成为二皇子的人?可是却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
  这么多年,他们早就狼狈为奸!
  “我不管你跟秦霄之间到底还有什么阴谋诡计,我只要我的妻子平安!萧瑀,把阿桥交出来!”
  萧瑀抬手攥住了他的手,一字一字地道:“我并未妄言,她的确在那里!”为何保护她,他单独给她安排了去处,甚至还利用云氏跟柳家他们来当掩护,怎么可能会不见?!怎么可能?!“我派了人在那里保护……”
  “人都死了!”易之云眸子猩红,他不想相信萧瑀的话,只希望他是还存着心中的执念,将柳桥给藏起来了,可是现在……“萧瑀,若是她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柳桥失踪了。
  萧瑀没想到会出差错,柳桥同样没想到!
  从进皇宫开始,她知道自己是冒险,只是每走一步,她都极为的小心,可是,当时一切的猜测都得到证实,当她以为很快便会结束这些事情的时候,却出了岔子。
  而这个岔子竟然是景阳!
  “父皇没死。”
  柳桥看着一身黑色衣裙走进来的景阳,面色有些憔悴,不过神色还算是从容,“让你们失望了吧。”
  “不。”景阳笑了笑,“哪里失望?若是父皇真的就这样死了,那才是真的让人失望了。”
  柳桥盯着她,不语。
  “怎么?”景阳笑了笑,“不问问我会怎么对你?”
  “问了又如何?不问又如何?”柳桥反问。
  景阳笑道:“姑姑不愧是姑姑,也难怪这般多年来他对你死心塌地!”
  “景阳……”
  “姑姑。”景阳打断了她的话,“我试过了,出嫁前我去见你的那日是真的下定决定要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我是真的下定决定的!也很努力地去做!可是……”笑容添了一抹凄厉,“可是不行!永安姑姑,我没有做到!不管我如何的努力,最后还是失败了!而这个代价便是失去了我的孩子!”
  柳桥仍是沉默。
  “我不在乎薛行之如何,可是,我是真的在乎那个孩子!即便他的父亲十分的不堪,我还是将我一心一意地爱着孩子,就像当初爱他一样!”
  “到了现在你仍是认为你是在爱易之云吗?”柳桥问道,“景阳,多年之后,世事变迁,沧桑磨砺,你仍是觉得那是爱吗?”
  “不然是什么?”景阳反问,面色渐渐地有些狰狞,“你们的就是爱,我的就不是?!”
  “是年少之时的一时迷惑。”柳桥看着她,“那不过是你年少之时的一时迷惑罢了,你甚至不了解易之云这个人,谈何去爱?”
  “那是因为你的存在!”景阳道。
  柳桥笑了笑,“或许吧,只是景阳,当年便是没有我的存在,或者说易之云选择了抛弃我,你跟他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你凭什么这么说!”景阳厉声喝道,面目狰狞,“若是没有你,我会嫁给他,我会过的很幸福,我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我可以当贤妻良母,我可以为他生儿育女,而他会一直宠着我一直爱着我,让我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让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有痛苦,让我永远只会幸福地笑着,让我一生都不会经历苦难,让我……”
  “你觉得易之云爱我吗?”柳桥忽然打断了她的话,问道。
  景阳没有回答,只是狰狞着脸。
  “他很爱我。”柳桥继续道,神色却是宁静祥和,“可是这般多年,他却并未让我免受苦难,免受难过,我一直很幸福,可是这幸福之中却并不是只有笑,也有泪的存在,景阳,相爱之人,夫妻之间的幸福并不是单单的索取!既然承受了幸福,便必定要承担相应的苦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没有你想的这般简单!便是易之云真的爱你,也永远无法做到你所希望的这些!”
  “我亦可以付出!”
  “你不会。”柳桥摇头,淡淡地笑着,“若是如今的你,或许真的可以,可是若是当初的景阳公主,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什么叫做夫妻之间的付出,夫妻之间的相互扶持,因为那时候的景阳公主是那般的张扬跋扈,高高在上,她的情感毋庸置疑,可是,心也是那般的高高在上!你不会想到该去付出什么,而是理所应当地想着对方应该给你幸福!你是变了很多,可若是没有经历这些,你永远也不可能有改变!”
  景阳浑身轻颤着,想要反驳,可是却似乎反驳不起来,半晌,方才一字一字地道:“可是现在我改变了!”
  “可易之云是我的丈夫。”柳桥回道。
  景阳笑了,凄然而耍懊涣四憔统伞!�
  “没了我,你也一样只能远远地看着。”柳桥并未惊慌,缓缓说道,“尤其是在目前的形势之下,况且,若是没了我,易之云未必还能活下去!”
  “可你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女儿。”景阳继续,笑容仍是那般让人心惊,“就算是为了女儿,他也会好好地活下去!至少在你们的女儿嫁人之前是这样!你女儿现在多大了?七岁了?那至少还有十年的时间!时间……而我便有十年的时间!”
  “在秦钊坐下这些事情之后,你觉得你还有这般多的时间吗?”柳桥问道。
  景阳笑了,“我没有参与其中不是吗?就算父皇要处置秦钊,甚至是母后,可不会动我!至少会留我一条性命!更何况,当日我还救过了他!你说他会不会为了报恩而给我求情?哦,还有,皇祖母的身体不好,姑姑你也知道吧?父皇会在这时候杀光了我们让皇祖母伤心?不!他不会!甚至连秦钊,他也可能不会杀!”
  柳桥嘴边溢出了一抹苦笑,的确给她说中了。
  “所以姑姑,我还是有很大的机会的!”景阳笑容中添了雀跃,“到时候我落难,他丧妻,不正是同命相连?”
  柳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景阳也盯着她,似乎对她如此平静的神色颇为的不满,最终酝酿成了愤怒,“姑姑难道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柳桥却笑了,“你还叫我姑姑不是吗?”
  景阳的神色有过一瞬间的僵硬,随后,便是恣意的笑,宛若癫狂了一般,“是啊,我还叫你姑姑,可是这又怎么样?我还是想要你的男人,想要你的幸福!”她冲到了柳桥的面前,一把攥住了她的双肩,“姑姑!姑姑!你是我姑姑!呵呵……既然你是我姑姑,为什么要跟我抢他?!为什么你可以幸福而我却只能一直痛苦?!我叫你姑姑,可是,你真的是我的姑姑吗?你有将自己当成我姑姑吗?!”
  “景阳,你魔怔了。”柳桥却是轻声道,带着一丝的怜悯,那日在宫中她的提醒,她的善意并非是作假,而如今……“你的痛苦是别人造成的,可是,也是你自己不肯走出来!景阳,你……”
  “我走不出来!我走不出来你知不知道!”景阳厉声打断了她的话,有些歇斯底里,“你知不知道我活着有多痛苦?!母后一直说疼我爱我,可是在关键的时候,她心里只有皇兄,而皇兄……这个我一直认为是我最大的依靠,比父皇都要牢固的依靠,却为了那可笑的薛家的余威而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选择漠视,对我不管不顾!不,不是不管不顾,而是指责,是质问!我是他的亲妹妹,比亲兄妹更加亲的双胞妹妹!权势……皇位……江山……姑姑,你可知道我有多恨——”
  柳桥肩膀传来了痛楚,只是却并未毁开她,眼前的女子痛苦绝望,被困在了绝境之中看不出到出路,丝毫没有昔日少女的张扬跋扈,那时候的景阳公主是让人厌恶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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