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晴川-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达龙首相的讲话终于接近尾声,“过去军政五个局是帝国的骄傲,但帝国现在遭遇这样大的耻辱后,这带给了我们新的挑战和考验。我最后强调一下,这次要拿出几个具体意见,逐一落实。”首相大人把这句话说完,便把话筒交给了军政局一局局长。
原一局局长巴夫曼已经在潘诺尼亚行省因公殉职,由马尔亚姆将军接任。当初军政第五局和第三局都是军政第一局分离出来的,因此军政一局一直也是席尔梅斯的势力所在。马尔亚姆自然是忠于席尔梅斯的,但奈何他脑容量有限,去年让唐吉拉叛军在西南四处活跃便可见其人水准。当他接过达龙首相的话筒后,便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不知道是真听不懂还是假装听不懂,顺着达龙首相的话就讲下去了。
据说看一个政府是否配合地好,得看这群政客在开会时的表现。马尔亚姆将军讲地极短,就两条,一是按照首相的意思,坚决清除帝国现在面临的障碍,二是下定决心支持首相。
斯特林听到这里,心里全凉了,因为在场的四位局长中,唯有马尔亚姆能为自己讲话,现在连他也站在首相一边,军五局被拆分肢解是必然……
虽然有些艰难,但斯特林还是开口了,“去年的事,我们是败在对云梦的失策上,但倘若再……”
达龙首相拿起空的杯子,站起身来,自己去茶水间倒茶。
斯特林见他突然走了,愣了一下,更加艰难地把话讲了下去,“不管怎么说……”
他讲完了话之后,会场陷入了一阵沉默,没有首相在,大家面面相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希琳的笔在刷刷刷记录着。
过了一会,达龙首相拿着杯子回来了,“都说完了。”他也不看斯特林,很随意地问。
没人出声。
在这天的会议上,达龙首相果然宣布了一个新决定,将辛德拉安排为军五特别监察官。
当斯特林离开国委会的时候,脸色青灰。
“小姐在花园里,她最近似乎对南墙那里的竹子很感兴趣。”
斯特林又去了李公馆,李玉涵今天请假去医院看心理科。她的专属医师多次建议她常来,现在更是怀疑她有强迫症。
斯特林走进花园,拐了弯,只见李玉涵淑婉的身影在竹林中若隐若现。待他走近,却看见她手中拿着什么东西,正在往嘴里塞。
听到脚步声,李玉涵吃了一惊,像是在做什么坏事般张皇抬头。
“……这是什么?”斯特林问。李玉涵冷面冷心,从不见她对什么东西有偏爱,今天却看见她居然在……在偷吃。
“……”李玉涵木木地,把手中的细长草梗塞进嘴里。然后她指了指竹叶上的,又从竹叶中捻出一根,原来是竹芯。
“……这东西,能吃吗?”
“能。”李玉涵说着,又捻了一根出来,放在手心。她想了想,很客气地问道:“……你要吃吗?”
斯特林朝她手中的草本植物看了一眼,内心挣扎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
“你找我有什么事?”李玉涵问。
“没事不能来找你?”
“……”李玉涵想了想,说:“可以。”然后又说:“你这个月在李公馆出现地有些频繁。”
“……”斯特林沉默了片刻,转身朝外走,“那我还是不要来了。”
“哦。”李玉涵应了一声,看着他走了出去,也没管。但是猛然间姆妈的身影在丛木后一闪。李玉涵吃了一惊,慌忙上前把斯特林拦住,擦着脑门上的汗水说道:“要不坐下来再喝杯茶。”她见姆妈还在探头探脑,慌张下竟然把手中的竹芯递了过去,“……”
斯特林没有伸手,李玉涵讪讪地又把手缩了回去。
“我有件事想问你,”男人带点沮丧的声音响起,“你以前说我是三个人当中,死的最早的那个,为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
☆、072无欲则刚
“你曾经说过我容易早死?为什么?”
李玉涵一愣,没想到那日跟璀璨随口说的话他不但听见了,还记在了心里。她斟酌着,最后开口说:“因为你看上去像个比较正派,像个君子。”
“看上去像个君子,”斯特林咀嚼着她的话,“就是说其实我是个伪君子。”
李玉涵摇头,“一个人是不是君子,是要到他死的时候才能知道的。有很多人都被教导要成为一个君子。但这些人中的大多数,能善始,不能善终。”
“书上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可是事实上,做一个君子的路途很漫长,而等待这些人的,就是悲惨的命运。一瞬间,就可以是很坏的命运”
“……为什么会是很坏很悲惨的命运?”斯特林又问
“我不知道,”李玉涵说,“这也是我无法理解的地方。为什么人有了追求,反而走向悲惨的命运,而一些不负责任、任性随意的人,却总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她承认,“这是我无法理解的部分。我那样说你,是因为跟明辉、荧惑比起来,我觉得你比他负责任,活的有负担。活得有负担,会让周围的人感觉舒服,但这对本人来讲,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
“说实话,我不大懂,”李玉涵说道:“我只是按照书上的概率,判断出来的。想做君子的人,下场都很惨。死得早,有时反而是一种幸运。”
“你没什么可以郁闷的,”黑暗的山洞中,神秘的山中老人这样回答斯特林。“那小姑娘说的不错,当初收徒弟的时候,我只收明辉一人。其实你跟荧惑的天赋不知要比那滑头小子好多少。但那个时候我就看出来,明辉那小子,活的会比你们久。你太耿直,一脸正气相,看着就是不能长寿的;荧惑男生女相,看着就不吉利。”
“我记得您老人家对占卜看相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斯特林说。
“我凭的是经验。说吧,明辉这小子又给你出了什么主意。”老人说。
“明辉很聪明,我从来都比不过。”斯特林说,明辉替他解决了这次达龙给他的难题。
“不是聪明,”山中老人说:“聪明未必是个好东西,就像权谋不等于权术,这两者始终是有区别的。明辉的特别之处,在于豁达,在于他的不在乎。你们三兄弟,现在也就只有他才混到个上尉。云随雅的那个小徒弟,一定已经告诉你了,一个人有追求,是件悲惨的事,”
“……她说这部分她不明白。”
“她当然不明白,她的年纪太小,而且她也没有追求。人有了追求,就有了不恰当的欲望,有了欲望就会被欲望所拖累,结局自然是悲惨的。人生的追求会渐渐变成唯一,成为黑暗中的唯一一道光。原本五彩斑斓的世界,就会变成现在这样。”隔着五丈远的距离,山中老人看着这黑暗的山洞,“就像这个山洞。”
“可是……”
“可是不会所有人都会走到这一步,你想这样说是不是?”老人阴冷的笑声在石壁上回响。
“很难。”老人又说道,“那个小女娃也告诉你了,概率很低。”
“……”斯特林的脸色难看至极。
“是不是感觉自己一直坚持的东西受到了摧残。”老人又嘿嘿地冷笑起来,“其实你也不必难受,因为反过来说,有些人随心所意,不在乎名不在乎利,也未必活的很好。没有男人不想有追求,只是有的人苦苦压制自己的本心而不自知。有些人什么都不愿意放弃固然痛苦,可是还有些人放弃自己的想要的本心,也未必好过。归根到底,无论求与不求,都是痛苦的人生。”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斯特林不免产生了这老人在这山洞渡过不知道多少年的岁月,以至于居然产生这么阴暗的想法。这使得他虽然失落,但心情却好了很多。
“你不信我的话?”老人问。
“……我觉得,”斯特林斟酌着词,“大哥也有追求,但为什么你们都说我更容易死?”
山中老人又问:“为什么你们兄弟三人之中,是荧惑去做卧底?你和明辉为什么不去?”
“因为明辉看上去有些吊儿郎当的,而我又是席尔梅斯一手提拔上来的……”
“就这样?”老人严厉地问道。
“……”斯特林又沉默了一会,道:“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像大哥一样,所以我一直很佩服他。”
“你用不着佩服他,”老人说:“凡是付出必有回报的。投入越大,目的也更大。你没有他那么大的目标,所以你做不到他能做到的事。”
“……在荧惑的眼中,方式对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结果,也就是权利,”老人说道,“你虽然能看到这点,但你却做不到。所以三个人中,数你是个半吊子,用那位小姑娘的话来讲,你会死的最早。”
“……”
“但是,如果你照着你的猜想去做,会死得更快。”老人暗哑的声音在洞穴中发出回声。
“……”
“荧惑的追求确实比你多也比你重,”老人说道,“可是,你不够他狠,所以你必然比他容易早死。”
“……”
“回去记得告诉明辉,”老人倦了,结束了这次谈话,“不用防着那小姑娘了,因为她还没有盼着你早死。”
军五局陷入慌乱中,因为达龙首相突然宣布的五局审查项目。
当时斯特林一出总局,就去雪尔薇亚。明辉对这件事大为光火,但他最终给斯特林出了个不错的主意,他提议让雪尔薇亚用女王上谕垂询了首相,首相当然寸步不让,然后再将这件事提交给了圆桌会议。李玉涵在会上提了一个弃权票,这样就算要肢解军五局,也得下次审批也就是五个月后。而五个月,毫无疑问所有人都不需要等那么久。
达龙在那之前就会动手。
对军五的突然排查,苦的是李玉涵,因为所有的账目和文件都要由李玉涵这个总务处长重新处理。她必须要做到十分干净,干净到任何一张票据都能通过检查。这让斯特林大吃一惊,因为他每每想到李玉涵居然连所有死角都消灭地十分干净,就觉得自己像只惹祸的蟑螂。尤其是当他拿着钢笔想帮忙,结果做了一张数字运算就被李玉涵赶出了办公室。
“曾有有位圣堂教会的会计,被关押在颐和神殿内,我跟她学了不少东西。。”
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吗?斯特林默默地想,“厄……记得要留一两个漏洞,可别不像军政部里的烂账。”
“局里的账目哪里有唐娜爵士的复杂,您最里糊涂的帐,莫过于去年因为峡谷之战签给明辉的那份。”
“那个……”斯特林一想起来就觉得头疼,那时候明辉拿了一堆单子来给他签。他看了几页就头昏脑胀,最后为了省事就全签了字,保证明辉从他这里捞了一大笔物资。
李玉涵微微笑了笑,“那账目真心坑爹,早知道将军这么好骗,我就该在契约书上多写点内容。”
“你也不赖,”斯特林说,“在最后写了句‘所有解释权归女方所有’。”
李玉涵又笑了笑。
斯特林看着她的笑容,突然想起某一天的事。
那天早上他来李公馆接李青,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些。姆妈把他领进公馆,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姆妈,怎么不叫我……”
他看着李青迷迷糊糊从楼梯上下来。他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头发乱蓬蓬的,汲着拖鞋,穿着松垮的睡衣。她好像还没有睡醒,眼神都对不住焦点。
她站在楼梯上,好一会还在看着他。
她冰绿色薄荷般的眼睛慢慢睁大,有一种焦点终于对到一处的感觉。她呆在楼梯上,并且僵住了。斯特林此时不知道是不是该跟她打个招呼,突然间她拔腿朝楼上飞奔而去,一脚踏空,撞到台阶,一只拖鞋飞了出去。她手脚并用消失在楼梯口,动静之大堪比楼上跑过一头大象。
只听得上面哗啦一下,又咚咚咚哗啦一下,声响从东到西又从西到动,许是打翻了很多东西,整个楼上一直动静不断。
“哦,”姆妈被这些声响惊吓到了,走进来说道,“什么回事,小姐你在干什么?!”
那个时候似乎自己也笑了,那个时候自己说了什么……
后来李青终于又从楼上下来,神清气爽融资焕发地出现在他面前,他却总免不了想起她刚才的狼狈样。
她穿着的是小兔子拖鞋。方才发足狂奔上去的时候,飞掉的那一只拖鞋,撞在台阶上,上面是一只奶白色的小兔子。
他甚至还记得,她睡衣的扣子没有扣好……
“你在想什么,笑得这么猥琐?”李玉涵拿着审计报表,凑近他的脸,好奇地问道。
“……不,没什么。”
李玉涵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073吻
把账目核对好几遍确定无误后,李玉涵带着完成的材料去斯特林家。
出乎李玉涵的意料的是,斯特林的家居然是在一条很普通的街上。他在民用公寓的二楼有一套房子。李玉涵踩着狭窄楼梯上去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堂堂军五局的局长居然住这种地方。
她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按了门铃。斯特林开了门,李玉涵把完成的材料递给他。
斯特林接过材料翻看,随口说:“坐。”
“雪球在不?”李玉涵心有余悸地问。
“……我去把它关到阳台上去。”
李玉涵只得跟他进入了那个狭小的家。斯特林的家除了狭小点之外,倒也丝毫不乱。
“坐。”斯特林看出了李玉涵的局促不安,让她坐在沙发上。斯特林把雪球带到阳台上,又问:“喝水不,我给你烧点热水。”
李玉涵的摇头他没有看到,去阳台上隔出来的一小间厨房烧水了。李玉涵独自一人在沙发上更加局促,她终于忍不住扬声说道:“局长先把材料看看吧。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说着,她便走出去,带上了门。
她不喜欢进入别人家中,因为觉得别人的家是一个个人的私密空间,她不喜欢跟人过分亲密接触。不喜欢侵入别人的私人范围,也不喜欢让别人侵入她的。
她之所以让斯特林在李公馆进出自如,是因为她没有把那里当自己的家。
“再坐会……”斯特林从厨房探头挽留,可回应他的,只有关上的门响。
他走到阳台上,把哼哼叽叽不满扒阳台的雪球放了出来。
“呜呜~呜~~”
“……”
你的主人,不要我们了。
虽说多出来审查这等闹心的事,却丝毫不影响今年的圣西西利亚舞会——现在这是了唯一官方认可的社交场合,而且地点还放在梅葛明皇。
唐娜爵士全程负责了这次社交,她一直都是出色的舞会组织者。唐娜有着一套穿着整洁制服的侍女来管理陪同女宾的侍女、女宾衣帽间的事务和各种突发的状况。唐娜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地非常好,除了她坚持把地点定在梅葛明皇。斯特林看着在场的男士,觉得这些男人来这里,其实压根不是来跳舞的。
李玉涵考虑到姆妈精心给自己赶制的各式衣服,不得不继续跟斯特林这个奇葩出席舞会。她真心觉得原来自己以前上除鬼下打过狼,原来也算不得什么。
李玉涵第一次来到梅葛明皇,显然有些吃惊这里面的奢华,“这要比宫殿还要奢华吧。”
“什么?”斯特林问她。
“你看那个红色,分为好多层,每一层都渲染地很仔细。”
“这样。”斯特林说。
“是的,否则这么一大片红色你会看到补色,但是现在丝毫没有出现视觉盲点,可见晕染的技术非常高超。”也就意味着,钱。
“哦。”
“你红绿色盲?”李玉涵看着他问。
“……不是。”
“那你怎么没啥想法?”李玉涵奇道。
“……厄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懂那么多东西,”斯特林说,“我记得你原本的设定是三无吧,现在是连人设都打算崩了吗?”
斯特林说了这句话,以为李玉涵要给他脸色看,但李玉涵没有。她只是呆立在原地,露出些许吃惊的神情,愣愣地站了一会。
“怎么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欢的时候就一言不发,喜欢的时候就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吗?”
“……”生平第一次,李玉涵哑口无言。
“不过奉劝你对明皇少说两句。”斯特林不想让李玉涵掺和进明皇,除了明皇的水很深,还因为他自己干了一件事。两年前他曾私自调查了梅葛明皇。这是个一掀就要炸的炸药包。
自从上次明辉的事件后,斯特林单独去找了珊珊。珊珊一开始不肯跟他说,最后还是透露了点风给他。明皇里面卖的居然是未成年的少男少女!倘若是一些走投无路的女子,珊珊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未成年,而且是从帝国各处的学校拐卖过来的,有些都是在路上就被人贩子拐卖了。珊珊就是因为这样才想告诉明辉,但是却被抓了,在督查所关了一夜。珊珊出来后就闭上了嘴巴。
这些事情,无论是达龙首相用来收买、还是用来设计陷害的各地官员城主,都是一本巨大的黑账。据斯特林所知,帝国已有半数的官员被网到了这之中。
这件事就算不能对达龙有所损害,也能知晓有几个官员可能会对自己捅刀子。只是让斯特林奇怪的是,官员名单里居然没有林冰……
所以他是带着李玉涵来明皇有三个目的,第一今年的社交他和李玉涵不可能不出场;第二他需和李玉涵需要向这些污秽的官员显示一下自己的友好;第三他需要来明皇探一探虚实。
在极富气派的两间客厅中央,摆着几排镀金的椅子,在一间客厅呈曲线状的一端摆着一架钢琴、一把竖琴和六张前面放有乐谱架的椅子。
李玉涵看见了璀璨,璀璨今日穿的是淡绿色的绸缎舞衣,金色的很衬她的肌肤。站在她身边的果然是荧惑,李玉涵定定地看了他们一眼,很细致地发现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荧惑对璀璨很是照顾。
“荧惑把她带到这种地方,也就是像整个帝都宣布了他的占有权,”斯特林解释,“这样就没有人再敢对璀璨乱来。”
李玉涵知道这点,不过荧惑想要当她未来的那师……师什么,她是决计不会同意的。
第十六支舞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支舞是为情人和已婚夫妇保留的。衣着花哨的主持人一本正经地说,在圣西西利亚舞会上,男女朋友间、丈夫和妻子总会情不自禁地重新恋爱一次。
斯特林在把绀碧馆内几乎所有的女性都摔在了地上,终于对自己的力道有了觉悟,另外一方面,李玉涵不敢托大,再不穿七英寸的高跟鞋。因此这次的舞会双方都减轻了不少压力。
大约过了十二点的时候,李玉涵发觉有一些人不见了。她顺着红黄相错的花式墙壁走去,走了两步,斯特林就拉住了她,“这地方不能乱走。”
李玉涵疑惑道,“可是我看到有很多人上去了。”
“男的女的?”
“有男有女。”李玉涵说着,“不过男的居多。”
斯特林也发现这今晚有很多的俊男靓女他不认识,正迟疑着,听到李玉涵又说:“银色水纹鱼晚礼服。”
是希琳。
希琳是达龙首相的唯一秘书长,希琳如果在这里的话,那也许某一个秘密房间,是集会地点。
三楼的走廊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也不是很浓郁,却若有似无地缠绕不去。李玉涵皱着眉头,这是一种刺激人荷尔蒙分泌的香精。这东西本身对李玉涵没有多少影响,但她十分不喜欢。
斯特林带着李玉涵尾随希琳上了三楼,拐弯又上了半个楼梯,原来梅葛明皇的装潢比较特别,有中空的夹层。
见希琳进了其中的一间房,斯特林等了一会,把李玉涵留在楼梯口,自己无声无息地走到门前。只一会,他便回来了,一言不发地拉着李玉涵就走。
李玉涵大惑不解,却又不便多问。
原来那间房是希琳幽会的场所,斯特林往门口一站,不用费什么事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他没有听墙角的癖好,郁闷地拉着李玉涵又准备上去。但‘叮当’一声响,有房门开了,虽然暂时没人出来,但是嘻嘻闹闹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
斯特林带着李玉涵闪在拐角处,但这个走廊毫无遮挡,等这群人出来,双方就准备打个照面吧。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李玉涵突然站在斯特林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以背对着开着的门,然后她的脸,无限地贴近了斯特林。
借位。
舞台上常常做这个,从背后看像是两人在热吻,但是事实上却不是那么回事——无限接近却毫无碰触。李玉涵的眸子从左下角转到右下角,她在密切地关注那些人,还竖起了耳朵。斯特林毫不怀疑,要是此时他问李玉涵背后有几个人几男几女,李玉涵必然能给出准确无误的回答。
但他的注意力显然跟李玉涵大相径庭。他的注意力,有七成在李玉涵带点警惕的呼气息气间。
红地像樱桃一样的唇瓣,距离那么近。
于是就动手了,很自然没有任何犹豫,也是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地动手了。
——这个时候不动手简直就不是男人。
斯特林右手揽过李玉涵的腰,迫使她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