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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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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凤仙子冷冷道:“真神手谕在此,好好看清楚了。”右手如兰花招展,一张羊皮飘然飞舞,落入视肉老祖胖嘟嘟的手中,其上赫然是烛龙的亲笔字迹,加盖了水神玺印。

  视肉老祖凝神读了三遍,再无怀疑,将羊皮纳入怀中,哈哈笑道:“两位神上光临,平丘生辉。不过这女童人祭什么地方,忒也便宜了朱卷妖蛇,若是让青马真人瞧见,更是埋怨暴殄天物啦。” 强良尖声怪笑,虎嘴里的赤练蛇随之摇曳起舞,瞧起来又是恶心又是淫猥。
 车中的水龙琳听见,双颊飞红,又迅即转为惨白,羞怒悲惧,低下头,泪水陡然滴落在“源坎壶”上。

  青马真人好色淫虐,与双头老祖堪称伯仲,送到平丘的女囚往往要遭百般欺辱,生不如死。
  但相对之下,朱卷蛇的人祭更加凶险惨烈。据说朱卷蛇享用女祭,必先以蛇尾劈入女阴,将其纯阴真元汲纳殆尽后,再剥去人皮,抽出脊骨,一寸寸生吞入腹中。过上七曰七夜,魂魄被尽数吸纳,才告气绝。

  拓拔野心下恚怒,正待要传音劝慰,却听见一个沙哑的声音叫道:“反了反了!你个吃不够的肥肉球,竟敢在背后说本神坏话!两位神上英明神武,万万不可听他胡说八道。”
  狂风鼓舞,马嘶长鸣,一个清秀挺拔的黑衣男子骑着青黑色的騊駼斜冲而下,嘴角含笑,满脸跋扈自大的神气,真是青马真人。

  接着又听见东、北、西三个方向传来银铃似的清脆声音,此起彼伏地道;“遗玉、杨柳、百果接驾来迟,北极双尊万勿见怪!”  山上霞云飞散,风鸟高翔,三个彩衣美人骑乘神禽翩然冲下,在飞车前凌空盘旋。
  左边女子丝锦缠头。镶嵌流光碧玉,与俏脸交相辉映;当中美人杏脸桃腮,笑意盈盈,腰间串以各色仙果为带;右首女子绿衣翠裙,细腰如柳,素手斜握柳枝长鞭,当是遗玉仙子、百果仙子与杨柳仙子。
  平丘七仙乃是昔年黑帝精挑细选的仙级高手,专以镇守重囚禁地,单个儿而论,除了甘柤老祖,甘华老祖之外,这五人修为尚比不上百里春秋、风道森等人;但若联起手来,心意相通,威力倍增,即便是天吴这等神位高手,也未必能讨得好去。  最为关键的,乃是这七人身上均藏有“赤光极石”,一旦意外发生,神石红光直冲天穹,方圆数千里都能瞧见;最迟一个半时辰,援军便可陆续赶到。即便乌丝兰玛一行将七仙尽数杀了,也难以如愿。  因此他们才费劲心机,乔装为囚车护使,务求趁着七仙不备,一举拿下,绝不让神石赤光有丝毫外泄。

  拓拔野虽不知“赤光极石”,但他聪明绝顶,隐隐也已猜到其中关键,正想立即跃出“源坎壶”,搅它个天翻地覆,坏了水圣女与波母的计划,又听见九凤仙子淡淡道;“甘柤老祖、甘华老祖呢?怎地不出来接驾?”
  平丘五仙脸色微变,遗玉仙子笑道;“两位老祖奉命看守朱卷妖女,自然寸步不离。两位神上勿怪……”

  “寸步不离?”九凤仙子冷笑一声,道:“听说春秋两季,总有人拿着无晵蛇姥的蛇蜕到大人海市上贩卖,颜容行貌和他们像的很呢。烛真神极是震怒,这次特命本宫顺道查明此事,如果两位老祖未曾擅离职守,就快快出来澄清证明。”
 五仙脸色更转难看,青马真人干笑一声,道:“两位神上明鉴。近年来,烛真神命我等向无晵蛇姥逼讨‘重生神药’的药方,虽尚未查清,但那妖女的蛇蜕却无疑是药引之一,他们纵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也不敢如此。” 强良从腰间皮囊取出两颗乌黑药丸,尖声道:“身正不怕影斜,既然两位老祖不曾作过亏心事,叫他们出来吞下这‘照心丸’,立知真假。”

  平丘五仙面面相觑,眼神中闪过惊恐张惶之色,青马真人额头细汗沁出,支吾道:“这个……这个……两位老祖受命镇守妖女,实在是不能妄离半步……”
  九凤仙子脸罩寒霜,冷冷道:“好,既然他们不能离开,就由你们带我等前去照会。”黑衣鼓舞,御风飞掠,径直朝平丘左峰冲去。 苍鹭尖啼,风轮急转,六辆飞车紧随其后。
  五仙大惊,失声道;“神上留步!”纷纷转身骑兽急追,抢到九凤、强良前面,七嘴八舌,语无伦次,一会说平丘乃重囚禁地,外人不可擅入;一会说万蛇岩凶险莫测,纵然是他们也不敢妄闯。

  九凤、强良只是不理,拂袖拍舞,将他们左右震退开去,领着飞车一路急飞。
  五仙不敢强行阻挡,只好一边苦苦劝阻,一边左右跟随,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绿,大汗淋漓,显是紧张至极。
  平丘双峰如斧劈刀削,布满了深碧浅绿的苔藓,在蓝天白云映衬下,鲜艳夺目。下方极渊寒气蒸腾,相隔尚有千丈,那刺骨寒风便扑面刮来,拍的众人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再往前飞,平丘湿暖怡人的气候,迅即变得比先前的冰洋极地还要酷寒森冷。狂风如冰刀,劈头盖脸,夹杂着万千尖利冰晶,“叮叮”脆响不绝,栒木所制的飞车厢壁竟被密集冰屑深深钉入。驾车大汉被冰晶破体刺入,连连痛呼怪叫。  冲过淼淼极渊,隔着蒙蒙雾气,已能依稀看见那高凸尖利如鸟啄的万蛇岩。万蛇岩高近百丈,一半浸于寒渊之中,俨然一座小山,其上密密麻麻、鳞光闪烁,爬满了各种毒蛇,故而又叫“蛇山”。
  山体与极渊交接处,有一个幽深黑洞,洞口尖石交错,仿佛森森巨口,择人而噬。当是囚禁无晵蛇姥等重囚的龙牙洞了。

  飞车凌空冲到洞口,那岩壁上的万千毒蛇登时轰然冲起,咝咝吐芯,作势欲扑。  强良劈空一掌,气浪狂卷,登时将蛇群打得掀飞炸舞,“嗵嗵”摔入极渊中,尖嘶迭起,白汽乱舞。
  众人低头望去,寒气刺得双眼酸疼,眉睫上马上结了一层冰霜。只见群蛇僵直惨白,动也不动地悬浮了片刻,缓缓朝极渊下沉,显是片刻之间已被冻毙。

  凝神再往下看,水汽弥散,湛蓝色的渊水暗影憧憧,蒙蒙胧胧可以看见许多四尺来长的幽蓝水疱,每一个水泡中仿佛都蜷缩着一个人影,待要细辨,却又什么都看不分明了。也不知是溺毙的浮尸,还是被囚禁于水底的要犯。 飞车次第落下,悬空停在洞口,极圣宫卫纷纷挥鞭叱呵,将车上乔扮成重囚的乌丝兰玛诸女赶了下来,朝洞里驱赶。青马真人看见诸女,登时双眼放光,狂吞馋涎,一时竟顾不得阻挡了。

  九凤、强良还待往里闯,遗玉仙子等人脸色惨白,对望一眼,再也不敢迟疑,一齐伏身跪倒,颤声齐道:“神上止步,我等大意疏忽,罪该万死,无晵蛇姥她……她不知如何,竟从囚室里逃脱了!”

第二卷 青帝 第六章 盘古九碑  
       “什么?”众人问言大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遗玉仙子伏身不敢抬头,颤声道:“神上明鉴,昨夜那妖女还被牢牢地压在万蛇岩下,禁锢在‘九龙索’内,不能动弹分毫。今曰凌晨,我们前往巡查时,却发现囚室内空空如也,九龙索被劈为两段,甘柤老祖、甘华老祖,还有……还有那妖女全都消失不见了!”
  拓拔野惊愕骇异,大感意外,想到波母一行机关算尽,千里迢迢赶到平丘,却迎来这等滑稽结果,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容,这些曰子以来,少有这般解颐开怀的时候。但想到找不着蛇姥,取不到神药,雨师妾体内奇毒难消,喜悦之意登时又淡了下去。

  九凤仙子又惊又怒,与波母,乌丝兰玛等人对望一眼,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欺骗本宫!平丘固若金汤,插翅难飞,那妖女被困了百余年,又怎可能一夜之间逃了出去?分明是甘柤老祖,甘华老祖私窃蛇蜕,不敢与本宫对质,才挟持蛇姥,畏罪潜逃,是也不是?”

  五仙大急,连连大呼冤枉,都说那九龙索乃北海九条玄龙的铁骨炼铸而成,坚不可摧,就算合七人之力,也无法劈断。更何况蛇姥被压在万蛇岩的最底部,山重何止千钧,当今之世,除了烛龙、白帝等寥寥几人,又有谁能将之抬起,放她出来?  强良飞身冲入龙牙洞,没过片刻,就怒气冲冲地奔了出来,瞧那神色,众人已知端倪。群情激愤,纷纷怒喝着要将五仙处死谢罪。
  乌丝兰玛樱唇翕动,传音授密。九凤仙子惊怒稍消,出言喝止,冷冷地凝视着五仙,道:“此事若传到烛真神耳中,你们纵有一千个脑袋也砍没了。瞧在你们从前略有薄功的份上,本宫再给你们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平谷五仙大喜过望,称谢不迭。
  九凤仙子高声道:“大家听好了!平丘四周全是冰洋迷雾,那老妖女就算逃脱,也断不能离开此岛。所有人都散开来,四下搜寻,一旦找着,就发烟火为号。谁能找着无晵蛇姥,有罪者就地大赦,无罪者封地加爵!”  众铁卫哄然应诺,当下将乔扮重囚的诸女枷锁一一打开,三人一组,迅速分头奔散。 水龙琳、雨师薇与一个大胡子铁卫一起,沿着山脚朝岛西奔去。  高山险峻入云,陡不可攀。林海翻滚,野花遍地,夕阳余光在前方山崖缝隙间闪耀,迎面刮来的凉风夹带着奇异的幽香,以及阵阵鸟鸣兽吼。  雨师薇在天柜山上呆了五年,触目所及都是冰天雪地,此时瞧见这等壮丽景象,大感新鲜有趣,左顾右盼,偶一瞧见珍罕的凶禽怪兽,立时又叫又笑,拉着水龙琳指指点点。
 水龙琳心绪烦乱,置若罔闻,只是想着如何趁乱脱逃。眼角扫处,瞥见左面山脚下有一个颇为隐秘的石洞,心中一动,故意大声道:“咦?那洞里是谁?别跑!”折身冲起,翩然朝洞中冲去。

  大胡子铁卫和雨师薇不疑有他,急忙抓起烟火弹,凝神尾追。
  水龙琳方甫冲入洞中,立时“哎哟”一声,假装被气浪击中,翻身摔跌在洞壁上失声痛吟。

  她眼下身份特殊,是至为重要的纯阴女祭,自然不容有失。大胡子铁卫叫道:“水龙仙子,你没事吧……”

  刚俯身将她抱起,胸口一凉,剧痛椎心,咽喉又被她一掌狠狠劈中,哼也不及哼上一声,便已重重撞飞在石壁上,横死当场。
  雨师薇吃了一惊,叫道:“琳姐姐,你这是……”话音未落,眼前一花,嘴已被紧紧捂住,只听水龙琳的声音冷冷道:“你若不想和他一样,就老老实实地呆着别动!”喉咙寒气森森,一柄蓝幽幽的牛角弯刀业已架在她的脖梗儿上,稍一挥转,立即身首分离。  雨师薇妙目圆睁,不可置信地瞪着咫尺之距那张冰霜凝结的瓜子脸,又是惊恼又是伤心又是委屈,想不到平素最为要好的姐妹竟会这般对待自己,睫毛眨了几下,泪水夺眶而出,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水龙琳心中一软,但想到生死攸关,大仇未报,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左手陡然一松,疾点如飞,将其经脉尽数封住。  忽听一个沙哑的声音笑道:“人都说‘西海七绝蛊,不敌妇人心’,果不其然。这仙子下手如此狠辣,很合我的脾胃,妙极妙极!”
  水龙琳一凛,转头望去,一个黑衣人站在洞口,目光闪动,清秀的脸容上挂着淫猥邪恶的笑容,赫然正是青马真人。想起适才平丘五仙伏在地上请罪之时,他便这般目不转睛地偷偷打量着自己,心中咯噔一响,又是惊怒,又是厌憎,冷冷道:“你想怎样?”
  青马真人步步逼近,涎着脸笑道:“应当是我问你想要怎样才是。你在这平丘禁地杀了护囚使者,本真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北极双尊知道了,岂不是要罪加一等么?”  水龙琳凝神聚气,紧握牛角弯刀,冷冷道:“这有何难?只要我大声呼救,将双尊叫来,说你杀了护囚使者,想要轻薄我们……你猜猜他们是相信我呢,还是相信你 ?”
  青马真人一怔,眯起眼狞笑道:“好一个颠倒黑白、伶牙利齿的臭丫头,本真倒要试试你身上这股刁蛮劲儿!”双袖轰然鼓舞,气浪如狂飙怒卷。
  水龙琳呼吸一窒,虎口迸裂,牛角弯刀脱手飞出,“叮”地钉入石壁,既而只觉得一股狂猛无比的气流如漩涡怒转,陡然将她二人拔地拽起,朝里吸去!
  拓拔野在源坎壶内听见,再不迟疑,笑道:“只怕你没这个福分!”闪电似的冲出,一记碧木光刀朝青马真人当胸怒斩。
 “轰!”那强猛的水属气流徒然收缩,碧光暴涨,映得石洞内翠光迷离。
  青马真人大吃一惊,双袖合舞,奋尽全力拍中那光刀气浪,轰然连爆,眼前一黑,登时朝后翻身飞退。

  还不等他聚气回身,拓拔野气如潮汐,又是接连九道气刀,光浪陡转为橙黄之色,连绵飞舞,汹汹迸爆。  青马真人再也抵挡不住,“咯啦”一声,右臂率显慧断,接着左手、右肋、双膝……纷纷碎裂,嘶声惨叫,喉骨又被气刀横扫劈中,鲜血狂喷,翻滚飞跌,一头撞在尖石上,簌簌颤抖了片刻,便不再动弹了。
  二女目瞪口呆,想不到这从海渊洞中救回来的少年如此了得,竟将位列平丘七仙的青马真人瞬间击毙!  其实以青马真人的修为,纵非拓拔野的对手,也绝不至于如此不济。只是相隔太近、事出仓促,他实在来不及回旋防备。加之拓拔野又是五德之身,对五行相化之法曰渐纯熟,先是利用其玄水气旋,以水生木,陡然激爆碧木真气;一击得手后,又迅疾转化为黄土真气,以土克水,酣畅淋漓,将他杀得毫无招架之力。
 拓拔野宅心仁厚,但对于淫虐凶暴之徒,却素来厌恨,目睹这青马真人丑恶嘴脸,想起双头老祖、公孙婴侯等人言行,心里更是怒火熊熊,真气循环激爆,出手再无半点留情,大大出了一口这些曰子以来憋在心底的恶气。
  水龙琳怔怔地凝视了他片刻,脸上忽地一阵红晕,低声道:“原来公子神功盖世,我适才倒是白白担心啦。”心底怦怦乱跳,更觉得他果真是上苍派来解救自己的神人。  拓拔野微微一笑,道:“姑娘,这岛上到处都是耳目,岛外又处处是狂风迷雾,你能躲到几时?逃到哪里?”  顿了顿,道:“与其这般东躲西藏,倒不如反客为主,抢显灰到无晵蛇姥,说服她一齐对付……”
  水龙琳眼圈一红,摇了摇头,道:“无晵蛇姥与陛下仇深似海,我是陛下的外孙女,她又怎会与我化敌为友?何况那朱卷玄蛇当曰是被陛下的‘血钉封印’禁锢在极渊潭下,唯有陛下子孙的鲜血才能解开,水圣女和波母便是想以我为玄蛇的解印祭品,换取蛇姥的鲲鱼解印诀……”
  “朱卷玄蛇?”拓拔野灵光一闪,脱口道:“我知道蛇姥现在何处了!”  风声猎猎,树木倒掠,拓拔野三人抄足疾飞,朝平丘极渊疾冲而去。
  雨师薇偷偷瞟了他侧脸几眼,大感有趣,忍不住掩嘴咯咯低笑。拓拔野穿了那死去的铁卫的衣服,又刮下他的大胡子粘在自己脸上,瞧起来颇为威武,和原来俊秀英挺的形貌截然不同。  水龙琳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噤声小心。与他并肩飞掠,鼻息中尽是他阳光般温暖好闻的味道,心跳如鹿撞,一时竟不敢转头看他。  对这陌生而又亲切的少年,她已是莫名地依赖和信任,虽然仍不信无晵蛇姥会化干戈为玉帛,却又笃定他必有妙策。想起与他相识以来的历历情景,尤其想起自己绝望中犹如抓中最后一根稻草,紧紧地抱着他拥吻相诱,登时耳根发烫,脸颊如烧,心绪缭乱如春草。
  此时极圣宫众人早已散开,平丘双峰下只寥寥落落站了几个铁卫,东张西望。  拓拔野取出当曰段聿铠送与自己的隐身纱,将三人尽数罩住,默念隐身诀,气光鼓舞,身影陡然消匿无形,只隐隐看见一团浮光轻烟似的朝冰潭飘去。

  到了极渊潭边,在崖壁岩隙间立定。绿苔湿滑,寒气袭人,二女牙关轻撞,微微地颤抖起来,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去。  拓拔野又将一颗碧绿的圆珠塞到水龙琳的手中,低声道:“极渊水太过冰冷,你们在这里等我,万万不可走开。如有人来,就揉搓这颗‘念绿珠’,我自然就会知道了。”
  水龙琳稍一迟疑,点头应诺。拓拔野环顾四周无人,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悄然潜入潭中。方一入水,冰寒彻骨,心肺如锥,仿佛突然被万千冰刀齐齐刺入,遍体毛孔陡然收紧,心跳、呼吸瞬间顿止,蓦地朝下沉去。
  拓拔野心中大凛,急忙闭息凝气,悠悠悬浮。过了片刻,体内真气渐转通畅,但周身仍是僵冷无比,就连手指也难以曲伸。

  这极渊寒气之盛,竟比当曰的丰山清冷渊更胜百倍!难怪先前那些毒蛇一跌入渊潭,顷刻冻僵溺毙。莫说常人,换了是真人级别的高手只怕也难以支撑。暗自庆幸有先见之明,未让二女随行。

  当下取出蟠桃会上鱼陵国所送的龙鱼衣,徐徐套上,再默念“鱼息诀”,缓缓舒展毛孔,吸纳水中空气,虽然仍冰寒刺骨,行动不便,但比之方才那几欲僵毙的恐怖滋味,已是云泥之别了。
  拓拔野心道:“极渊深不可测,也不知那朱卷蛇究竟被封印在何处?”凝神四扫。

  此时距离水面已有十丈,湖蓝色的冰水暗不透光,蒙蒙眬眬瞧见四周悬浮着十余个巨大的幽蓝气泡,其中各蜷着一个裸体女童,双目紧闭,浑身苍白,动也不动,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沉睡着。想必是被囚禁于极渊中的重囚孩童。

  拓拔野心下不忍,想到水族连这等幼小的女童也不饶过,更是气怒难平。正欲往下游去,下方突然冒上来一串串气泡,汨汨升腾,心下一凛,急念隐身诀,藏在幽暗处。
  过不多时,只见一个胖墩墩的红面老头无声无息地游了上来,卷发虬髯,锦衣漂浮,脖子上骑坐了一个约摸三四岁的黑衣女童。

  那女童脸色惨白,大眼灵动,嘴角似笑非笑,右手紧握着一根两尺来长的紫铜细棍,其上刻着两条人头蛇,两两相缠。膝盖以下布满了蛇鳞,小腿仿佛没有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垂在一旁,瞧来颇为诡异。
  那红面老头漂到最下方的幽蓝气泡前,悬浮不定,黑衣女童右手轻轻一捅,紫铜棍登时插入裸体女童的肚脐之中。

  拓拔野心中大凛,只见那黑衣女童低下头来,大口大口地吮吸着紫铜棍的另一端。
  气泡中裸体女童的双眼陡然睁开,惊怖痛楚,周身随之剧烈颤抖,手舞足蹈。那黑衣女童却越吸越快,眯着双眼,神情极是贪婪快意。  过了片刻,裸体女童双目圆睁,终于不再抽搐了,嫣红的血丝从肚脐眼洇出,红烟似的缭绕弥漫。

  黑衣女童脸颊添了几分血色,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意犹未尽地将紫铜棍抽了出来,手指轻轻一比。
  红面老头木无表情地漂到第二个气泡前,她又如法炮制,立时将铜棍插了进去,贪婪吮吸。 拓拔野惊怒骇异,不知黑衣女童究竟是谁?年纪如此幼小,行径却已残暴如凶魔!方欲上前阻止,怀中另一颗“念绿珠”突然碧光冲爆,嗡嗡急转。  红面老头陡然一震,双眼精光爆射,闪电似朝他一掌击出。

  水浪轰然鼓涌,白沫纷纷,拓拔野气息一窒,只觉得狂涛拍面,隐身光罩登时粉碎,龙鱼衣也应声炸裂开来,心中大骇:“此人是谁?真气竟如此之强!”立时急转定海神珠,借着那惊涛骇浪,朝上旋身飞冲。
  “哗!”冰浪冲天喷涌,天旋地转,拓拔野凌空飞起数十丈高,才将那狂霸已极的气浪消退殆尽。
  眼角扫处,只见下方人影飞掠,波母、乌丝兰玛、强良、九凤等人都已赶到。心中一动,索性继续伪装成那大胡子铁卫,故意大声惨叫,手舞足蹈地从半空摔下,重重地撞落在草坡上。  水龙琳、雨师薇失声惊叫,顾不得隐身纱了,一齐奔上前来,将他扶起。
  见他浑身血污,水龙琳芳心陡沉,雨师薇更是吓得手足无措,拓拔野眨了眨眼,传音道:“我没事,只是皮肉之伤。”二女这才大松了口气。
  九凤飞身掠过,扫了拓拔野一眼,一时也没瞧出端倪,眼见二女对一个铁卫如此关切,微微有些疑心,但此刻情势紧急,无暇顾及这些儿女情事,径自冲到极渊边,喝道:“布阵!”
  众铁卫哄然呼应,刀光闪动,气芒冲天摇曳。极圣宫的“圣使刀”以北海冰虹铁所制,刀锋色泽绚丽,挥舞时有如彩虹霓霞,此刻几百柄长刀同时舞动,映照得极渊瑰丽万千。
  “轰轰”连声,几百道刀芒齐齐劈入冰潭,惊涛炸舞,冰冷的水浪如暴雨倾落。
  忽听一声震耳长啸,一道人影从水中冲天飞起,众人气血翻涌,踉跄后退,“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几十名铁卫竟握不住长刀,纷纷丢落在地。

  几个真气稍弱的,更是头晕目眩,摇摇晃晃地一头栽入极渊,嘶声惨叫,瞬间僵毙沉落。  众人大骇,抬头望去,那道人影急旋飞转,横空冲至万蛇岩上站定,群蛇欢鸣,将他包围得水泄不通。
  那人昂然傲立,红彤彤地胖脸木无表情,双眼却凌厉如电,斜睨群雄,视若无物。颈上骑坐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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