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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传说(再生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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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暄坐在床边,托起她的手,把了把脉,又轻轻的将李夫人的手放下,李夫人淡淡的一笑:“我的身子我很清楚。”
  “那你打算一直都不见他?”
  “不见!”
  “何必呢?”
  “你不会懂得,妃暄。”她看着妃暄似乎有话要问:“钩弋夫人漂亮吗?听说她是个奇女子。”
  对,钩弋夫人是玉珂的封号,妃暄说:“她没有夫人漂亮,真的,只是缘分而已。”
  “好一个缘分!”她大笑了起来,“你走吧!”她向内转过身子。
  妃暄安静的走出含章殿,走着走着,却遇到了刘据,刘据看她脸色不悦,便问:“我听说了,你不要担心,父皇也是通情达理的,不会为难你的。”
  “刚刚我去看李夫人了。”
  “她怎么样了?”刘据很冷淡。
  “不会,一点也不好!”
  “你是为这个不开心。”
  “嗯!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是那是站在你的角度,你不知道她的难过,她的担心,她的痛苦,不光李夫人,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
  “我讨厌这里!”她大声叫道。
  “妃暄!”刘据突然叫她。
  她愕然:“怎么了?”
  “没事!我已到了婚嫁的年龄,所以母后已经在帮我物色太子妃的人选。”
  “那太子你自己呢?没有喜欢的人?”
  他摇头,妃暄叹气,刘据问:“怎么了?”
  “没什么!”她向前走去,刘据拉住她:“你那什么表情?”
  “哪有什么表情,不过就是没什么想法!”
  “不对,肯定有什么想法。”
  “真没有!”
  他始终拽着妃暄,妃暄无奈:“好啦,我就是觉得你以后肯定跟陛下一样,娶了这个,然后觉得那个不错也可以娶了,也不知谁是最爱。”
  “不,我以后只会有一个皇后。”
  “别说大话了,现在你娶的又不是你喜欢的,那遇到下一个动心的,难道不会娶?”
  刘据被问住,妃暄趁着他思索时,抽出手,快速的跑走了,刘据想要叫她,她早就跑远了。
  她去了玉竹园,却发现林希正在里面找她,肯定是玥影告诉他,她喜欢去那里,林希说:“我们成亲!”
  “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们早就该成亲了。”
  妃暄不管他,只管自己坐着看戏,林希跟着她粘着她,也坐下,不管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她去茶楼吃饭,他也跟着,与她同桌吃饭,其实他跟着她的感觉也挺好的,她居然会觉得开心,可是她不允许自己这样,她仍旧装生气放下筷子:“林希,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不然我就搬走了,不再住在你那里。”
  “你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他笑,“我知道你现在回不去了,所以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谁说的,我很快就会和青鸟回去。”她气急败坏的说。
  “玥影听到了你和青鸟的话,告诉了我。”
  “就算是这样,我迟早还是要回去。”她依旧强硬。
  “我想说不定王母回心转意了,要你了断和我的尘缘。”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呢,不然你怎么解释呢?”
  “我……”
  “说不出来吧,你还是和我成亲吧!”
  “绝不!”她站起来就往门外走。
  林希一把拉住她:“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原谅,这个词对她而已来说,是多么的沉重,她和他之间从来不需要,看着他的眼睛,眼里空的只能容得下她,他专注的眼神,痴情的目光,她真的好想说,她好爱他,好爱好爱,可是现实和梦想总是存的,有些注定了结果,为什么还要去挣扎,她也只是内心挣扎而已,从来不曾有任何行动去违背,违背这不可改变的事实,她痛苦的敲打着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爱你,如果我不爱你,我根本不用这么难过。”
  他难受的将她的双手紧紧握住:“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的是我不再爱你。”她甩开他的手,跑走了,她好想跑到世界的尽头,就这样没有止境的跑下去,她撞到了什么,瞬间后仰在地,“妃暄!”原来是周景,他看到妃暄满脸泪痕惊吓住了:“这是怎么了?”
  妃暄痛苦的哭着:“我好想他,好想他,我真的好想,可是,我不能,我真的不能。”
  “既然这么痛苦,不如就让我来帮你。”
  妃暄抬头望着他,他说:“嫁给太子,做太子妃。”
  “什么?”
  刚刚其实,刘据有遇到周景,他坦白的告诉了周景他的想法,但并无相争的意思,周景说:“太子不喜欢皇后替他选的女子,但是他又没有意中人,所以我想,你们互相帮助,算是个交易,这样一来也断了林希对你的想法。”
  妃暄说:“反正我也回不去了,不如就这样吧!”
  “回不去?”
  妃暄点头:“大概是陛下猜测我的身份,所以我和青鸟已经和瑶池隔绝了。”
  他该笑,可是他笑不出来,其实他完全可以拿自己和她做交易,这样一来刚好她可以留在他的身边,可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之前甜儿曾经给他来信,周旭已经完全阻碍了他回周国的路,大概是害怕周景有刘据的撑腰,所以现在周国全部都是周旭的人,他暗中训练的兵力也已经所剩无几,这件事情他还没有告诉任何人,而且他还派人来汉朝暗杀他,丝毫不曾留情,周国现在的处境很不好。
  他苦涩的笑着,扶着妃暄:“我们现在就去找太子。”
  “好!”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她只能在心里道出千万句的对不起,那是一种比万箭穿心还要痛的痛,她觉得她的心正在一点一滴的被挖着,血流不止,她痛得快要连路都走不起来了,若不是周景扶着她,她恐怕早已软倒在地。
  因为刘彻曾经对妃暄有过想法,所以卫皇后不是很同意,她怕刘据触怒刘彻,长公主说:“反正现在父皇已经有新人了,他早就把妃暄忘了,要是还想封她,早就封了。”
  “是啊,母后,你就让孩儿试一试,兴许父皇会同意。”
  “可是……”
  “没事的,母后。”
  刘据拉着妃暄的手离开的椒房殿,周景退出了椒房殿,离开了皇宫,他知道刘彻一定会答应,一定会,看着刘据拉着妃暄手的那一刹那,他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如他所料,刘彻果真同意了,而且大婚就定在三日后,为了怕林希找她麻烦,所以妃暄没有回林希的住所,本来卫皇后安排她住在宫里,但是她拒绝了,她说自己会找地方住,只是周景有点担心,怕她会不出现婚礼上,妃暄倒是开怀的安慰他:“放心,我答应的事,是不会反悔的。”其实她就住在林希旁边,只是这个屋子平常也是空着的,很少有人,她住进去也是悄无声息的,饮食方面会有人偷偷的送给她,她只是想多见见他。
  这两天,林希已经在长安里疯狂的找她,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她绝对不能够这么做,她嫁给景他可以理解,可是刘据,他无法理解,他不要她的解释,他只想找到她,带她走。他闯皇宫被拦了下来,因为他在皇宫里到处乱找,甚至还撕掉了喜庆的红带,那天的皇宫被他搅得天翻地覆,还挨了板子,还好有刘据护着,他才平安,不至于被怪罪,身上有伤还到处跑,周景劝了不听,只是问:“为什么不是你?”他难以回答,因为他根本回答不了,甚至当林希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也想问自己,为什么不是他自己。
  林希带着伤不听周景的劝解,继续去找,就算翻遍整个长安他也要找到他,周景劝了一会,不再劝,任由他离开房间,不让他找,对他来说更难受。玥影看着他从林希的房里失落的出来:“公子知道妃暄在哪里吗?”
  “她一直在他身边,一直在。”
  玥影点头,她明白这句话,无论远近,她的心从未离开过,只是她不明白:“这件事太突然了,公子不困惑吗?”
  他转头看着玥影:“我知道你和妃暄是好朋友,情谊和忠心之间我相信你知道怎么做。”周景的眼神忽然变得犀利,让人惧怕。
  “玥影知道!”
  “那好,是我让妃暄嫁给太子的。”
  玥影大失惊色,却又淡然一笑,这不就是她和赵墨一直效忠的主子吗,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变,她真的看错了,以为他会为了情而舍弃国家,她淡淡的问:“她怎么会答应,公子又为什么这么做,还是有什么计划?”
  “之前,王兄曾派人来暗杀我,我在周国暗中训练的兵力也几乎没有了,现在的周国恐怕已经不是我们能够进入的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太子!”
  “我明白了!”她垂目说,一会又望着他,“妃暄知道这件事?”
  “她不知道,她和林希没有可能,这是断了林希念头的机会,所以她答应了。”
  “为什么不坦白告诉她,她可能也会答应的。”
  “因为我骗了她,说这只是她和太子的一场交易,太子不喜欢皇后选的太子妃,所以他们互相帮助。”他说的是那样的自然,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不是那冷漠的面孔下是怎样的。
  玥影无法想象,如果妃暄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会杀了周景吗?她说:“我无意间知道了妃暄不能回瑶池了。”
  “这件事她告诉我了。”
  玥影觉得苦涩,想哭又想笑,妃暄对周景是掏心掏肺,从来不曾隐瞒,但是他却用最残忍的方式欺骗她,把她推到一条连他也不敢预料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6 章

  这一次,是连青鸟都找不到她,青鸟和赵墨也一直不停的找,玥影更是频繁的往玉竹园跑,偶尔也会遇到他们,遇到林希,她还是继续看她的戏,这场戏好像怎么也看不完,看了一天又一天,那个曾经与她一同练剑,一同喝水,一同散步的赵墨不见了,其实他很早就不见了,只是她现在才学会了接受。
  几年前,他不见了好几日,原来是和妃暄去玩了,她的心里开始慢慢的不安了,好奇怪的感觉,开始她把它当成错觉。直到有一日,一个身穿青色衣服的女子来到府中,那个丫头说话没有礼貌,他带那个丫头出去玩,她和他第一次吵架,这次吵架就像一道裂痕拦在他们中间,比王母娘娘的玉簪威力还要大,后来很多事情,不用明说也知道了,如今,她仿佛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人,旁观着事情。
  “睡不着?”
  夜半之时,周景静静的来到妃暄的屋子,他隐约的感觉到妃暄翻来覆去,妃暄翻过身子,转向外:“就快睡着了。”
  “后悔吗?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不知道,我开始有点不忍心,很多次,我都问自己,是不是非如此不可?”她的眼角落泪,也许每一晚她都是这样的,思念侵入她的骨髓,这就是人间情爱,爱到痛,痛到骨髓,她压抑在内心的情感,终究没有被熄灭,她曾经心灰意冷,曾经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刺痛,也许正是因为这份痛,才会让她如此深刻,深刻到它就像一个烙印,怎么样都除不去。
  “还是可以取消的。”周景说,也不知道是该说他了解妃暄还是不了解,也许是一半的机会。
  妃暄坐起身来:“我只想最后可以全身而退。”
  “会的,我一定会让你全身而退的。”这仿佛是他心里的一个信念。
  妃暄又继续躺下休息,周景安静的离开了屋子。
  刘据来到林希住所,对于妃暄的事情他很抱歉,但是感情的事情勉强不得,希望林希能够释怀,他接受,接受这件事如果不是妃暄亲口答应,没有人能够逼她,所以他不怪刘据,他只恨自己,错过的东西,就是错过了,怎么能够拿得回来。
  大婚那天,从婚礼开始到结束他都没有见到妃暄,他进不了皇宫,这不是刘据的命令,而是妃暄的意思。这天夜里,新月坊仍旧多了一个人,这夜的月光好似非常的亮,如烟给周景倒了一杯酒:“不如我陪公子喝杯酒。”
  “不用!”他极其冷静,大概他是想清楚的记得,记得他是多么的狠心,就这样安静的坐了一夜。
  湖边的灯光极好,想不到这个时候湖面上还会有船只,那一只只的,船上的灯光照亮了湖面,有的灯光暗,有的灯光格外的亮,这个样子的忽明忽暗形成了湖面上的另一种光景,他的身影单薄,远远的望着,身后的声音让他愕然,他不知所措的回过身子,隐约的感觉到他的身子微微颤抖,那些想说的话咽在喉咙边,只剩满身满心的情绪和感情,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你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她,什么都没有问,不问结果,不问过程,只知道她出现了,这是她的选择无疑,他问:“要不要游湖?”
  “不要,我们现在散步回去。”
  “好!”
  林希一点也不提及婚礼的事,妃暄盯着他看,好奇的说:“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婚礼上吗?”
  “我不想知道,我知道你回到我身边就好了。”
  “那我非要告诉你呢?”
  “那我就认真听着。”
  妃暄高兴的说起:“是我反悔了,所以我去找了太子,我也没有想到太子会答应,毕竟这么大的事情,最令我想不到的,本来要嫁给太子的小姐居然会同意代替我嫁给太子,陛下知道了此事大大的责备了太子一番,差点要把我关起来,索性太子求情,加上那位小姐又能帮助完成这桩婚事,陛下也只能先让婚礼进行。”
  “我欠太子一份情。”
  妃暄点点头:“日后他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帮他。”
  “妃暄,你想留在长安吗?”
  “怎么这么问?”
  “我带着你和娘一起回落霞镇。”
  “也好!”这大概就是既来之,则安之,她感觉到林希握着她的手是那样的紧,她看着林希,好似已经有几百年没有见过他了,这个样子看他,看看又自己笑笑:“我要听你唱歌。”
  林希笑着刚要开口,妃暄立马做个一个打住的手势:“我不要听你唱。”
  林希不管她,开口就唱,妃暄赶紧捂住耳朵,林希硬是把她的双手掰开,就算林希的歌声有多么的走调,永远是她最爱听的,他的笑容,他的声音,在我们的生命中,有多少不完美的美,那是享尽了天下最好的爱,残缺不管有多残缺,终究不会减灭这份爱。
  告别时候,总是会令人感到伤感,因为留念,不是不知道何时再相见,也许很快就会见到,可是就是不想分开,所以,妃暄和林希选择了不辞而别,他们共骑了一匹马,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些行装,不是没有顾及到刘彻,因为她的离开而牵连其他人,长生之说,根本飘渺,一切早已注定。
  出了长安,海阔天空,那是一种叫自由的东西,他们连夜赶往周城。到了文府大门,林希留妃暄一人在门口,独自一人进文府接林婶,整个文府灯火通明,却没有一人,他本来也没有打算瞒着文府的人,只是想安静的走,但文府每间屋子都没有人,忽然间,一间屋子起火,火势变得很大,连着烧着了好几间,妃暄看到火光,忙冲了进去,林希正要冲进一间已经燃烧起来的屋子,妃暄一下就拉住了他,她急说道:“我去找水来。”她转身跑开,林希在院中嘶叫着:“娘,娘……。”无一人回应,他不顾一切的冲进了屋子,妃暄拧着水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她毫不犹豫的将整桶水浇湿了自己,冲进屋子,屋里根本什么都没有,林希正要出去,房梁上的横木掉下,差点砸到他,林希跨过横木到妃暄身边:“出去!”
  他拉着妃暄出了屋子,浓烟呛着了他们,妃暄问他:“林婶呢?”
  林希不答,继续往另外一间快要烧到的屋子跑去,妃暄跟在他身后,一间接着一间,还是没有找到,几乎绝望的林希还是坚持不懈的找下去,妃暄说道:“为什么文府一个人都没有,他们会不会不在这里?”妃暄的脚步随着林希的停住的脚步停了下来,林希冲进屋子:“娘!”林婶躺在屋子的地上,妃暄急忙走进去,屋里的浓烟越来越大,林希激动着,哭喊着,抱起林婶就往外走,妃暄紧跟在他身后,他将林婶平放在地上,检查她的呼吸,她的脉搏,他整个人顿时呆住,痴呆的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看到他这么惊吓的样子,妃暄猜到了半分,可是还是不敢去相信,当她触碰到林婶的手腕时,她的手有丝丝颤抖,悲伤侵袭着她,她缓缓蹲下,用自己的手去紧握林希的手,可是他的手还是那么冰冷,他很绝望,可是却没有哭,妃暄难以掩盖悲伤,眼泪止不住的流,她就这样一直看着他,靠在他的肩头哭泣,整个房子都烧着了,烧红了整个天空,这么红色的天空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后来有人来了,把火熄灭,可是整个大院的房子已经变成了灰烬,人散了,人尽了,他们还在院中。
  直到黑色的夜里有丝丝明亮,他的身子才有微微的触动,这僵硬了一夜的身体,隐隐的有点疼痛:“妃暄,我们带娘回落霞镇。”
  妃暄直起身子,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7 章

  一朝灰烬想来是如此的,在天牢里,她扯着嗓子嘶哑的叫着,可是没有回应,她几乎绝望了,整个人疲惫的倚靠在墙壁上。她是如此的憔悴,僵硬的身体有点触动,原来是有人把牢门打开了,她微微睁开疲惫的眼睛,看了一眼,又闭上了,一点也没有当他的存在,不是蔑视,而是恨,他开口说话:“你爹和文家的人都平安无事。”
  听到这句,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眼里有一种期盼:“伯母呢?”
  “你知道的,孤要对付的是林希,这几年,他和阿景走的太近,如果当年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他一定会联合阿景一起来对付孤。”
  “我也知情,怎么不连我一起解决?”
  “紫衣,你可以不帮我,但是你不能帮着林希对付我。”
  “林婶是无辜的。”那天晚上,通关的关卡回报林希回周城的消息,他们争执了很久都没有结论,紫衣坚持要带林婶离开周城,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却被周旭抓了起来,一直关在王宫里,被关的时候,她回想起以前和他相处的场景。
  很小的时候,她便与他相识,那时她还只是一个孩童,每天学习的都是些琴棋书画,虽然喜爱,可是也有烦躁的时候,那时候,她的父亲与朝廷的联系还算频繁,那时候的周旭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王子,偶尔,她进王宫的时候,他会带着她一起到处玩,天真的笑声会传遍整个王宫,那是一种两小无猜,渐渐的随着年岁的增长,家族灌给他们的思想,让他们得以改变,是一点一滴的,人的改变不可能是一下子的,突然的,而是在处事中逐渐,慢慢的改变,有时候可能连自己也没有发现,就算自己发现了,剩下的也只是微微的叹息,因为总有不得不改变的理由。
  紫衣的性子算是恬静的,知书达理,从小就讨人喜爱,还记得先王狩猎的那次,因为和周旭已经熟透了。自然也跟着去了,两个人还比赛看谁先抓到小鹿,,抓到的那个就可以问对方要一个礼物,本来紫衣有机会抓到的,但她在看到小鹿的那一刹就收了箭,此时,她并不知道,在他身后的周旭也和她看中了同一只小鹿,巧的是两个人都同时放下了弓箭,着马到她身边:“我输了。”
  “我也输了。”她看着小鹿逃离的方向。
  两人互看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可能那个时候,他们还下不了这个狠心,当周旭把这件事说给他的母后听得时候,还被训斥了一顿,他的母后训斥他,“子汉做事就是要心狠,否则难成大事。”
  也许是在母亲严厉的训斥下长大,所以他的性情才会改变,他的改变也逐渐影响到了紫衣,起初并不想这样,可是她知道她要支持周旭,支持,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十分的难,如果你支持的事情是对的,那就罢了,如果是错,你会随着这条路越走越远,甚至都看不到尽头。
  整个天牢静悄悄的,他们的思绪都回到了从前,当抽离出来的时候,内心惆怅,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这一步,紫衣的眼眸落下:“我本来以为,从瑶池回来以后你会改变,阿景放弃了可以拥有权力的机会,他爱妃暄,他都不争了,你一个这样继续下去有意思吗?”
  “你错了,那时候他没有办法才如此,他总有一天会回来。”
  “你错了,令你不安的不是阿景,而是天宫地图,只要一天没有见到它你就不会安心,在王室的殿堂里,那是只有我们三个人才知道的,得地图者,得以管制周城。”
  “够了!”他呵斥了,让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她不忍的看了她一眼,狠心的转身离开。
  汉朝的的街上,官兵来来去去,脚布急促,人群中,有赵墨的身影,却不见周景。热闹的街市,有一家酒楼客似云来,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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