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宿命皇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全话音方落,诸秀女便尽数向珠瑾看去。
☆、第七回 赏赐,各怀心思(下)
珠瑾不动声色的将诸秀女或好奇或打量或不屑或鄙夷的目光尽收眼底,而后,她敛眸俯身盈盈一礼,“珠瑾初来梁国,有许多不足之处,日后还请各位姐姐提点一二。。js518”
这时,提前来毓秀宫打点的依勒佳听闻珠瑾回来了便匆匆赶来,一一见了礼后,道,“姑娘,行李都归置妥当了。”
珠瑾颔了颔首,将托盘递给珠瑾,而后瞧着李全,“李公公进去歇歇脚吧。今个儿劳烦公公了,珠瑾理应亲自奉茶答谢。”
李全礼了一礼,道,“谢姑娘盛情相邀,老奴尚有事务在身,不便久留。姑娘的美意,老奴心领了。”
李全话已至此,珠瑾便不再多言,俯身礼了一礼,“珠瑾恭送公公。”
李全回得御书房,将毓秀宫中发生之事尽数告知宇文君,他听了以后,勾唇笑道,“倒是有几分小聪明,只是不晓得这聪明能维持多久。”
后宫中自来不乏聪明人,于新人中太过出挑,那些个老人想必会不安吧?
宇文君瞧着御笔上嫣红如血的朱砂,吩咐道,“无论发生何事,你都不要插手,留意了回禀于朕便是。”
李全礼了一礼,应道,“是,皇上。”
毓秀宫。
李全离开后,珠瑾便听得一阵冷嘲热讽,“果然是来自蛮夷之邦,缺乏礼教。”
“以为攀上李公公便能飞黄腾达了?就这样的姿色,简直是做梦!”
“依我看皇上这赏赐,不过是瞧在与牧族友邦的份儿上厚待几分,倒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妍罗姐姐说的是,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出身名门世家?妍罗姐姐更是吏部尚书的千金,她区区蛮夷之女,还想压在我们头上不成?”
瞧着那些秀女嚣张得意的神情,即便是素来好脾气的依勒佳也不禁怒火中烧,珠瑾伸手轻拍了拍依勒佳的肩膀,道,“时辰不早了,回去吧。”
二人走出好远,还能听到那些人刻意提高了的交谈声,“瞧她那嚣张样儿!”
“区区几件首饰罢了,果真是荒蛮之地来的,没见过世面。”
依勒佳转头瞧着珠瑾,见着她神色如常,依勒佳反倒越发担忧了。
伺候珠瑾这么些年,珠瑾的秉性依勒佳自是知晓的。她自来隐忍,喜怒不形于色,便是再难过,也不会露出半分。外人皆道她冷心冷清,可依勒佳知道,这不过是她保护自己的方法。
在牧族的时候,珠瑾便是孤立无援。即使是亲生父母,也不愿帮她半分,任年幼的她在二王子多隆敖的一句话中饱受摧残。而今身处异国他乡,复遭讽刺,怕是越发心伤吧?
进得房间,依勒佳将托盘放下,转身为珠瑾斟了盏茶,“那些秀女的话,姑娘切莫放在心上。若是气恼较真儿,也是伤了姑娘的身体,倒叫她们越发得意了。”
珠瑾回之一笑,“依勒佳,你不必宽慰我,这些道理,我都省得的。”
珠瑾转眸瞧着桌儿上的金银首饰,暗忖:不过那些秀女倒是说错了,这些金银首饰极有可能是皇太后所赐。
☆、第八回 教引,暗潮汹涌(上)
次日一早,珠瑾收拾妥当,便去了毓秀宫配备的厨房,亲手做了几盘牧族特有的糕点,而后前往安和宫请安谢恩。&
珠瑾到得安和宫,听闻李太后在佛堂礼佛,在门外拜了拜,将糕点交由安和宫的王嬷嬷,劳烦她转呈李太后,便离开了。
珠瑾前脚离开安和宫,王嬷嬷后脚便将糕点拿进了佛堂,待李太后抄完了手上的佛经,这才呈上前去。
李太后瞧了瞧食盒中的糕点,道,“瞧着精致,也不似御膳房的手艺,倒是个有心的。”
王嬷嬷将糕点一一摆在桌儿上,“主子可要尝尝?”
李太后随手拈了一块,尝了一小口,便放下了,“倒是别有风味,想来皇上会喜欢,剩下的便遣人送到御书房吧。”
王嬷嬷礼了一礼,“是,主子。”
李太后用罢糕点,李嬷嬷忙递过去一方帕子,李太后接下后,漫不经心的拭了拭唇角,“玉莹,你觉着那丫头如何?”
王嬷嬷心思一转,便知李太后是指珠瑾,“老奴瞧着倒是不错,恭谨沉静、不骄不躁,虽是相貌平凡了些,但在宫中又何尝不是件好事儿?”
李太后沉思片刻,道,“这糕点不必命人送了,过会儿子哀家亲自送过去。”
“是,主子。”
珠瑾回到毓秀宫后,便见着一干秀女皆已梳洗妥当,于庭院中站成一排,诸秀女面前站着一名青丝半白、神情肃穆的嬷嬷。
那嬷嬷见着珠瑾回来,问道,“你便是叶赫那拉珠瑾?”
珠瑾虽是不明就里,但这样的阵势足以窥得形势不妙,她忙俯身礼了一礼,“回嬷嬷的话,正是叶赫那拉珠瑾。”
那嬷嬷见珠瑾态度恳切,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奴婢是皇后亲选的教引刘嬷嬷,特来毓秀宫教各位姑娘宫里的规矩。今个儿不过第一天,姑娘便迟到了,若不惩戒一番,此例一开,日后如何服众?”
依勒佳欲上前辩解,却被珠瑾伸手拦下了,在依勒佳讶然的目光中,珠瑾复礼了一礼,“是珠瑾贪玩误了时辰,但凭嬷嬷责罚。”
“来人呐!取热水和碗来。”
待宫人将这两样物什取来,刘嬷嬷将碗递给珠瑾,“双手捧着,若是拿不稳碎了,你便多站两个时辰。”
珠瑾接下碗,刘嬷嬷拿起水壶,将热水倒进碗中,灼痛的感觉自掌心蔓延开来,烫得珠瑾险些将碗抛开,但最终她还是咬牙忍住了,“谢嬷嬷教导。”
瞧着珠瑾额上冒出的汗珠,刘嬷嬷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在你态度恳切的份儿上,便站半个时辰吧。”
珠瑾手中捧着碗微微俯身礼了一礼,“谢嬷嬷恩典。”
依勒佳见着珠瑾被烫红的手,张口欲言,却被珠瑾以眼神止住了。
刘嬷嬷巡视了诸秀女一遍,训诫道,“在皇宫里,规矩就是规矩,任你千般理由,坏了规矩便要接受惩罚,容不得半分人情。好了,此事就到这里,今个儿老奴要教诸位姑娘的是行止。”
刘嬷嬷随手拿起一只碗,碗口朝上放在头顶,然后来回走了一圈,无论刘嬷嬷是走是停,头顶上的碗皆是纹丝不动。
“无论各位姑娘是天性活泼还是贵气典雅,须知,在皇宫中最重要便是气度。没有那个主子会喜欢一个冒冒失失的人,而行止有度,则是稳重的第一步。现在,每人领一只碗,似老奴方方才那般各自练习,半个时辰后老奴查验结果。但凡将碗打碎之人,今个儿的午膳便罢了。”
☆、第九回 教引,暗潮汹涌(中)
刘嬷嬷此话一出,诸秀女一片哗然,“嬷嬷,这也太难了吧?”
“这不是难为人吗?头上顶着碗怎么走路?”
“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刘嬷嬷不禁冷了面色,将那些个出声抱怨的秀女一一记在心里,“诸位姑娘这般说,是怀疑老奴的教引方法了?”
庭院中蓦然静了下来,刘嬷嬷扫视着诸秀女,道,“方才出声抱怨之人,上前一步。 。。”
诸秀女鸦雀无声,无一人上前,刘嬷嬷的面色不禁更冷了几分,“须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诸位姑娘皆是出身高贵,老奴不能拿诸位姑娘如何,但老奴是教引嬷嬷,教好诸位姑娘乃分内之事。若是老奴未尽到职责,不仅耽误了各位姑娘的前程,也辜负了皇后娘娘与皇太后的期望,得罪之处,万望担待。”
“来人呐!打桶水来。”
片刻后,宫人提了桶水来,放在刘嬷嬷身旁,“既是无人承认,便一同受罚吧。须知,在宫中,有时再想独善其身,也是难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言罢,刘嬷嬷转身吩咐一旁的宫人,“将碗中添满水分给诸位姑娘。”
宫人一一将碗分给诸秀女,苏嬷嬷又道,“将碗顶在头上,来回走十圈儿。”
诸秀女虽是神情不悦、心有不满,却不敢再出言反驳,只得接下碗顶在头上,尚未走满一圈便听得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碗碎的、水洒的秀女,竟是占了大半。
“诸位姑娘莫要觉着碎一只碗罢饭,碎两只碗也是罢饭。老奴得提醒各位姑娘一声,碎几只便要罢几餐饭,诸位姑娘好自为之。历年来,哪个秀女不是金枝玉叶?在皇宫里,规矩就是规矩。”
“来人呐!再去取几只碗来。”
刘嬷嬷话音方落,便听得秀女中传来一个声音,“嬷嬷,这不公平。”
刘嬷嬷扭头向说话的秀女看去,“刘秀女有何高见?老奴洗耳恭听。”
刘妍罗俯身礼了一礼,“嬷嬷,我等姐妹皆在尽心练习,可某些人却借着受罚躲过一劫,这岂非不公平?”
刘嬷嬷顺着刘妍罗的目光,瞧向几步开外的珠瑾,“既是有人说老奴不公,姑娘也过去练习吧。”
珠瑾颤抖着收回手臂,俯身礼了一礼,“谢嬷嬷。”
不待刘嬷嬷吩咐,珠瑾便将手中的碗置于头顶向诸秀女站立的地方走去。
珠瑾的走姿虽是有几分僵硬,碗中的水却是没有洒出分毫,刘嬷嬷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资质不错,勤加练习,日后必能行止自如。”
珠瑾僵着脖子,微微福了福,“谢嬷嬷夸赞。”
刘妍罗本是要找珠瑾晦气,却阴差阳错帮了珠瑾一把,心中怎能不气?
瞧着越走越近的珠瑾,刘妍罗不动声色的伸出右脚,本想将珠瑾绊到,叫珠瑾出丑解气,谁知竟出了意外。
本应向前扑倒的珠瑾,竟左脚一歪,倒在了刘妍罗身上,两人扑作一团摔在在地上。刘妍罗做了肉垫子不说,珠瑾头上的瓷碗落在地上,碎片四溅,划破了刘妍罗的脸颊。殷红的鲜血霎时溢出,顺着脸颊滴落在白瓷碎片之上,妖娆刺目。
即便珠瑾素来沉稳,见这阵势也不禁怔住了。
☆、第十回 教引,暗潮汹涌(下)
刘妍罗一把将珠瑾推开,当她看到自己掌心中的鲜血时,不禁惊叫出声,“我是不是毁容了?你们说,我是不是毁容了!?”<
刘妍罗颤抖着双手从随身锦囊中取出一面掌心大小的铜镜,瞧见自己鲜血淋漓的面容,她扑上前去一把拽住珠瑾的衣襟。
“你这贱人!竟敢毁了我的脸,若不叫你好看,我便不姓刘。”
见这阵势,刘嬷嬷喝道,“都傻站着作甚?还不将她们分开!?”
一旁的宫人忙上前拉开刘妍罗,依勒佳蓦然惊醒,疾步上前扶起珠瑾。
此刻,珠瑾方才回过神儿来,她瞧着状若癫狂、骂骂咧咧的刘妍罗,反倒平静了下来,“此事,珠瑾虽是脱不了干系,刘秀女何尝没有责任?若是刘秀女一味将责任推到珠瑾身上,便请亲眼见证此事的刘嬷嬷主持公道吧。”
刘嬷嬷上前调解,“此事先搁置一下,刘秀女的脸受了伤,还是先请太医瞧瞧吧。”
听得此话,珠瑾不再多言,一旁的宫人也极有眼色的去请太医,可刘妍罗却仍旧不依不饶。
“少在那里惺惺作态!我们又不是瞎子,难道瞧不出刘嬷嬷偏心你吗?她罚我们罢饭,却对你出言夸赞,何其不公?若让刘嬷嬷主持公道,我刘妍罗不服!”
见着刘妍罗伤了脸,刘嬷嬷本是对她有几分同情的,然而听了如此言语,任是再好的脾气,也没有不怒的道理。
况且,刘嬷嬷在宫中二十余年,近身伺候皇太后十几年,后来做了教引。即便是当今皇后也曾受过她的教引,念着她曾是皇太后跟前儿的人,对她敬重三分。而今一介秀女竟如此嚣张跋扈,说她处事不公?
“事已至此,牵涉甚广。老奴自是没有主持公道的权利,还是请皇后娘娘出面分个是非对错吧。”
依勒佳担忧的瞧着珠瑾,“姑娘,这……”
珠瑾不动声色的捏了捏依勒佳的手,低声道,“不必担忧,会没事儿的,你回去等我吧。”
“姑娘……”
珠瑾不禁板了脸,“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依勒佳自知驽钝,帮不了珠瑾什么,从前帮倒忙的状况,屡见不鲜。而今身处异国他乡,又逢上这样的事儿,能不为珠瑾添麻烦,已是再好不过了。
思及此,依勒佳俯身礼了一礼,“姑娘好生保重,奴婢等您回来。”
珠瑾颔了颔首,便不再说话,静静跟在刘嬷嬷身后,前往明德宫。
一行人到得明德宫,诸秀女皆被安置在了偏殿,通报过后,刘嬷嬷引着刘妍罗与珠瑾进了正殿。
珠瑾低眉敛眸,礼数周全。
刘妍罗脚步不稳,啜泣连连。
皇后上官氏将二人的行止尽收眼底,“都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上官如意出言安抚,“是非公道虽重要,但也莫要因此延误了诊治。好生生一如花美人儿,若是因此落了疤,反倒不值当。翠菊,去请太医来。”
上官如意面前,刘妍罗不敢再造次,便任由翠菊请来太医,处理了伤口。
☆、第十一回 宫阙,如云似海(上)
李太后亲自将糕点送到御书房,宇文君品尝一块过后,便意兴阑珊地停了手。&
李太后关切道,“君儿,可是这糕点不合胃口?”
“不过尔……”
话至一半,宇文君蓦然回过神儿,改了口,“甚好,只是儿子方用过膳,吃不下了。。shanxijiaxiao”
宇文君话音方落,李太后便敛眸轻叹道,“君儿,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了吗?”
宇文君怔了一怔,而后笑道,“母后,左右不过几块糕点,您怎就诸多慨然?”
李太后见宇文君不愿说,便不再多问,只默默拭了拭眼角沁出的泪水。
两人相对无言,又坐了会儿子,李太后起身道,“哀家乏了,先回去了。”
宇文君起身相扶,“儿子送母后。”
李太后离开后,宇文君瞧着桌儿上的糕点,不禁又拈了一块,细细品尝。这般熟悉的味道,宇文君一尝便知,非是御厨房的手艺。
这糕点乃是牧族一家富户的不传秘方,里面添加了许多益气养身的草药,即便搁在梁国,也算得是药膳中的珍品。即便他数年前曾亲自前往牧族打探秘方,也未曾求得,因而,这糕点并非寻常牧族厨子所能做出来的。
有生之年,宇文君只尝过两次,一次是十年前,一次是当下。
不知过了多久,李全自外面走了进来,“皇上,皇后娘娘宫里的翠菊来了,说是有要事禀报。”
宇文君笔走游龙,将面前那份折子批好,方才道,“传吧。”
片刻后,翠菊走了进来,礼了一礼后,道,“皇上,皇后娘娘有事相请。”
宇文君拿折子的手顿了一顿,而后继续手上的动作,漫不经心地道,“皇后可说何事相请?”
“回皇上的话,今个儿毓秀宫出了件事,两名秀女闹到了皇后娘娘那里,两人各自有理,且其中一名秀女身份特殊,娘娘难下决断,这才命奴婢来请皇上主持公道。”
“后宫之事自来便是皇后打理,叫她秉公处理便是,这等小事毋需问朕。”
翠菊蓦然跪下,行了个跪拜大礼,“请皇上体谅娘娘一片良苦用心。”
与其说是良苦用心,倒不如说是畏惧担忧吧?
说起来,上官如意,倒是比她老爹知分寸的多,晓得现下与从前不同,知道收敛谨慎。
今日之事牵扯那两名秀女,一个是吏部尚书之女,一个来自牧族。此二人虽皆身份特殊,若搁在平时,也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宫闱小事,以上官如意的手段自是游刃有余。
然而如今上官家已是自顾不暇,若此事处理不当,成为压垮上官家的最后一根稻草,也不无可能。
宇文君扫了翠菊一眼,道,“你且先回去吧,朕稍候摆驾。”
翠菊行礼退下,一旁的李全上前询问,“皇上,可要命人准备轿辇?”
宇文君潇洒的收了最后一个字的尾,将折子一合,道,“不必了,同朕走着过去。”
当宇文君悠然到得明德宫的时候,正殿中一派寂然,只闻刘妍罗若有若无的细微啜泣声。
☆、第十二回 宫阙,如云似海(中)
听得唱诺声,殿中之人便尽数起了身,待宇文君进来,齐齐俯身见礼,“参见皇上。 。。”
宇文君抬了抬手,“都平身吧。”
“谢皇上。”
宇文君在主位上落了座,上官如意方才于左侧坐下,宇文君环顾大殿,道,“都坐吧。”
待珠瑾、刘妍罗皆谢了恩落了座,宇文君方道,“朕虽对毓秀宫之事有所耳闻,却不甚清楚内里因由,谁愿具表此事?”
刘嬷嬷正待开口,刘妍罗却已起了身行至殿中,礼了一礼,道,“请皇上恩准妍罗具表今日之事。”
宇文君状似不经意的瞄了珠瑾一眼,道,“准。”
刘妍罗抬手抚了抚面颊上伤,戚戚哀哀的道,“今个儿本是刘嬷嬷教引秀女的第一天,叶赫那拉秀女却迟到了,刘嬷嬷本是罚她捧碗站立,后来准她与其他秀女一同训练。嬷嬷教的是行止,妍罗见着叶赫那拉秀女过来便好心让路,谁知她却不安好心,竟然将妍罗撞到,这才致使妍罗破了相。”
言罢,刘妍罗蓦然跪地,磕头道,“请皇上为妍罗做主。”
宇文君转眸瞧着珠瑾,“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珠瑾起身礼了一礼,“刘秀女所言,珠瑾大致认同。”
宇文君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上的扳指,“大致认同?”
珠瑾有条不紊的道,“回皇上的话,珠瑾被罚时,刘嬷嬷准许珠瑾随其他秀女练习是刘秀女提及的。刘秀女瞧见珠瑾也并未让路,反倒伸脚相阻,珠瑾这才失足跌倒。”
“皇上,她胡说!无缘无故,妍罗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刘妍罗神情激愤,珠瑾一脸平静。
殿中剑拔弩张,宇文君却神色淡淡、不言不语,一副神游塞外的模样。
无奈之下,上官如意只得出言缓和,“刘嬷嬷,你当时也在场,便说说所见所闻吧。”
刘嬷嬷礼了一礼,道,“回皇后娘娘的话,事实正如叶赫那拉秀女所言。”
刘嬷嬷话音方落,刘妍罗便呜呜的哭了起来,见此情景,上官如意不禁颦了颦眉,暗忖:这刘秀女当真不懂规矩,圣驾面前,三番两次哭泣出声,成何体统?
上官如意斟酌片刻,正欲出言安抚,却听宇文君道,“爱妃因何啼哭?”
珠瑾不禁下意识的抬头瞧了瞧宇文君,只见他神色淡淡,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毫无半分审案的架势,倒似是瞧着早已赏厌了的花儿,难免意兴阑珊。
而此刻,珠瑾也明白过来,当初宇文君召见她时,唤她“爱妃”,不过随口而已,今个儿他能如此随意的称呼于刘妍罗,便是最好的证明。
“妍罗觉着委屈,一时情不自禁才啼哭出声,请皇上恕罪。”
“哦?爱妃倒是说说因何委屈?”
刘妍罗抽抽嗒嗒的拭了拭眼角的泪水,一副柔弱无依的委屈模样,与平日里的悍然判若两人,“刘嬷嬷本就偏爱叶赫那拉秀女几分,妍罗自知不讨喜,不禁悲从中来。”
又是“委屈”又是“悲从中来”,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直指刘嬷嬷偏袒珠瑾。
刘妍罗梨花带雨的模样,倒叫宇文君生出几分兴致来,不禁挑了挑眉,“哦?依爱妃之意,当如何是好?”
瞧着宇文君俊美的容颜,与温情脉脉的神情,刘妍罗不禁一阵心猿意马,她强自敛了心绪,却仍是禁不住红了脸颊,“皇上,与妍罗等一同前来的,还有毓秀宫的数名秀女,若得传召,众口所言更能取证。”
珠瑾不禁颦了颦眉,方才随行而来的数名秀女,哪个不是同刘妍罗交好?况且,墙倒众人推,若传召诸秀女为证,怕是对她极为不利。
☆、第十三回 宫阙,如云似海(下)
珠瑾上前一步,张口欲言,然而话未出口,便听得宇文君道,“来人呐!传毓秀宫秀女。 。。”
珠瑾抬眸向主位上看去,正巧对上宇文君意味不明的目光,她心中一动,莫非……他是故意的?
昨个儿,她一入宫便得蒙召见,皇太后的赏赐,御书房中那么多宫人,他却偏命李全亲自帮她送到毓秀宫。引得诸秀女眼红嫉妒,初初见面便视她为眼中钉。
而今,他又如此明着帮刘妍罗,岂非是针对于她?她究竟怎么招他惹他了?还是,他要针对的是她叶赫那拉家族,亦或牧族?
刘妍罗见着诸秀女进来,便戚戚哀哀的道,“各位姐姐一定要为妍罗讨回公道啊!妍罗分明是好心避让,却被说成居心不良……妍罗冤枉。”
与刘妍罗极为交好的玉清见此状况,极有眼色的上前礼了一礼,“皇上,皇后娘娘,今日之事,毓秀宫的姐妹们皆瞧得清清楚楚,分明是叶赫那拉秀女撞上了刘秀女。”
宇文君转动扳指的手不禁顿了顿,抬眸瞧着下方的诸秀女,问道,“对此说法,你们可有异议?”
诸秀女皆沉默不言,毕竟,比起一个从牧族而来且身份低微的蛮夷之女,自是吏部尚书之女前途光明。
况且,这几人皆熟知刘妍罗秉性,若是指证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