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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空-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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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梁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命不该绝;那样被孟戟神君逼着送进了怪物的肚子里;就算有灵力护体不会被化成一滩血水;只怕也是要在肚子里活活闷死的。结果她现在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安然地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全身上下也好好的;既没有缺胳膊也没有少腿。慢慢起身望去;四周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树木葱茏郁茂;四野苍山凝翠。

    梁灼站在原地;使劲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很疼;看来不是在做梦。再看一看;附近看上去也不像是有人的样子;方醒悟过来刚才自己确实是被孟戟神君给暗算了;想必许清池他们说不定也遭了他的毒手。

    这样一想;不由得又气又恼;使劲敲了敲了自己的头;暗忖道:你呀你呀;真是自诩聪明;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就没有想明白呢?孟戟神君从红云山庄到幽冥谷就一直是和他们对立的;此次要不是为了救活烈红云;恐怕也不会一路上和他们同行。这样一个人;自己怎么却完全信任了他呢?怎么能对他一点防范意识也没有?看来这次自己差点给别人当了点心也是自作自受!

    梁灼站起来大约走了也有半个时辰了;还是没有碰到任何人任何物;心里不由得犯嘀咕;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难不成现在整个往生咒……就……就只剩下她一个了?

    梁灼一边走;一边仔细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突然……发现有一点似乎不太对劲!不不;是非常不对劲!她明明是被送进了怪物的腹中;就算没有被吃也应该闷死了;怎么自己竟然会出现在这样一片水草丰茂的平地上?那只怪物去哪了?

    她到底昏迷了多久?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切…………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子?

    梁灼心里惊骇至极;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因为这是在往生咒;所以空间地点都可以随时转换不成?这样一想;梁灼不由得后背发冷;如果真是这样;是不是代表着现在在往生咒的这一个空间地点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了?而其他人也许……或者很大一部分可能都在另一个空间里?啊?是这样么?

    梁灼停下来;双手正不停地挠着头;心里十分慌乱;如果现在一切真的都和之前孟戟神君说的一样;那么在往生咒里出现的东西都是记忆中见过的;那么以他们几个人的灵力来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就算有问题现在看来大概也只剩下她和阿鼻大帝了。她是应对方面实在太过单薄;而阿鼻大帝身受重伤;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梁灼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暗暗道;总之现在最要紧的是自己能活下来;最起码也要活着见到其他人为止。反正;她绝对不能让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万分憋屈的死在了这个破咒里!

    她;一定;一定要活下来……

    梁灼整理好了思绪;人也精神了许多;一口气翻过了在一座山;来到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之中;时值正午;阳光暖融融地从林间的罅隙里照射下来;给人一种生机勃勃春意盎然之感。梁灼沿着林间一直往前走;一路上渐渐也热闹了起来;水流声、鸟雀的清脆悦耳的鸣叫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一派生机;全不似先前的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梁灼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远远的;隔着前面的一脉江水;竟然还能看到岸上炊烟袅袅;绿柳扶堤;似有若无还飘荡着人的清脆的话语声……

    梁灼心中一顿;莫非前面还有人家?刚想完又连忙摇了摇头;这往生咒中怎么会有人家?该不会又是那一群怨妓吧?想罢不由得浑身一阵寒毛耸立;现在自己只身一人;要真是遇上她们;岂不是会被啃得连骨头渣也不剩?

    这样一想;方才的一番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步伐也跟着急快而杂乱起来;一不留神;突然头发被一个树枝给勾住了;梁灼扯了扯;还是扯不开;便一扬手朝着树上的树枝挥手一劈;“哗哗”几声;树叶纷纷而落;一张脸却突然横亘在她眼前。

    那人脸上肌肤全部萎缩溃烂;面色青紫;一双眼睛圆睁睁的死死盯着她。

    “啊”这一下太突然;梁灼连忙骇得双手捂脸往后倒退了几步;深吸了口气;又慢慢松开手来;凑近了仔细地看了看;却是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的男子。梁灼疑惑地瞧了瞧;“怎么是个老大爷呢……”

    那死尸身上穿着血红色的长袍;腰间用手腕粗的红绳子来来回回总共捆了十七八道;头上还插着三根稻草;显然是被人用巫蛊之术活活弄死的。

    巫蛊之术最初在三界初立的时候;专门为花精妖兽所用;因为他们既不是人也不是仙更不是鬼;在三界之中地位最低;因此拼命想着各种办法修炼以达到可以和其他三界并存而立的目的。所以慢慢的;巫蛊之术最先在这些花精鸟兽之中盛行;并且渐渐地;五花八门各色各类旁门左道也愈发甚嚣尘上;更有甚者;传闻用至亲的尸首炼化巫蛊便可以增进百余年的修为;这一消息令许多利欲熏心的妖兽蠢蠢欲动;对着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痛下杀手……

    后来妖兽在三界的地位慢慢高了起来;妖兽之中一些品德较为高尚的统领也觉得这种巫蛊之术实在是过于残忍;也同样不利于妖兽一族的发展壮大;因此便严厉废除了这一种杀亲近之人以得修为的巫蛊之术。不过;却不强制禁止那些自愿献身做巫蛊的至亲……

    梁灼抬起头;仔细地看了看面前的这具尸首;只见他面部极其扭曲狰狞;想来死之前是经历过一番非常痛苦的挣扎 ……

    那么这个中了巫蛊之术的人究竟是谁?或者说究竟是谁的至亲?他的死相如此可怖;看样子并不像是自愿的;年纪有很大;梁灼伸手折断旁边的另一个树枝;伸过去;轻轻挑开了死尸的上衣领子;只见随着树枝掀开的肌肤上俱是布满了一个又一个梅花式的血痕……

    咦;为什么会有梅花式的血痕?

    梁灼悻悻地扔了树枝拍拍手;不由想;死得这么好看;看样子将他做成巫蛊的不是他的夫人、情人就一定是亲生的儿女?

    唉唉;想想;妖兽就是妖兽;竟然可以为了修为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过这个念头刚闪过;梁灼又禁不住木然苦笑起来;谁说就只有妖兽这样呢;人间的凡人不也一样为了帝王、公侯、恩宠、财富而互相厮杀骨肉相离;她自己不就是亲自被墨泱剥皮抽骨后丢到火炉里烧死的……

    她心情低落;遥遥看着江面对岸的依依人家;炊烟、绿影、笑声、人家;好一派安详而静谧的景象。梁灼呆在那;犹豫着自己究竟是直接渡江往对岸的人家走去;还是多找几条路;想方设法的躲过去?

    很多时候;前面茫然不可知的事物;远比已经知道的可以预料的事物更加令人恐惧。你不知道那里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那些人都是怨妓;也许比怨妓还要更可怕一些……

    梁灼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直接渡江过去;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碰上一些什么人;最不济也能找个落脚的地方好好休息一晚。她可不想大半夜睡醒了;从树枝上或者从小沟里又跳出来一个巫蛊或者怨妓什么的;真是太可怕了!

    结果;她刚一抬脚;只听见“咔嚓”一声;头顶上的一根树枝断裂开来,那尸首蓦地下沉了两尺。梁灼往前平视,正好对着那尸首的腹部。那具尸首的上裳下摆已经完全破碎,正好露出破烂不堪的小腹。只见那尸首的小腹里,挤满了黑色的尸虫。好似把这人的尸首当成了窝,里面黏着一层层绿油油的虫卵,这些虫卵就和在里面如同一群苍蝇一样钻进钻出嗡嗡嗡挤成一团。

    梁灼只觉得一股恶心反胃的感觉冲上喉咙,脚下一软,差点坐倒在地。一只凉冷的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捂住她的嘴。梁灼立刻闻到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儿,可这股檀香味儿中还带着些许血腥气。

    只听孟戟神君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188 暗礁

    她心情低落;遥遥看着江面对岸的依依人家;炊烟、绿影、笑声、人家;好一派安详而静谧的景象。梁灼呆在那;犹豫着自己究竟是直接渡江往对岸的人家走去;还是多找几条路;想方设法的躲过去?

    很多时候;前面茫然不可知的事物;远比已经知道的可以预料的事物更加令人恐惧。你不知道那里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那些人都是怨妓;也许比怨妓还要更可怕一些……

    梁灼想了又想;还是决定直接渡江过去;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碰上一些什么人;最不济也能找个落脚的地方好好休息一晚。她可不想大半夜睡醒了;从树枝上或者从小沟里又跳出来一个巫蛊或者怨妓什么的;真是太可怕了!

    结果;她刚一抬脚;只听见“咔嚓”一声;头顶上的一根树枝断裂开来,那尸首蓦地下沉了两尺。梁灼往前平视,正好对着那尸首的腹部。那具尸首的上裳下摆已经完全破碎,正好露出破烂不堪的小腹。只见那尸首的小腹里,挤满了黑色的尸虫,好似把这人的尸首当成了窝,里面黏着一层层绿油油的虫卵,这些虫卵就和在里面;如同一群苍蝇一样钻进钻出嗡嗡嗡挤成一团。

    梁灼只觉得一股恶心反胃的感觉冲上喉咙,脚下一软,差点坐倒在地。一只凉冷的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捂住她的嘴。梁灼立刻闻到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儿,可这股檀香味儿中还带着些许血腥气。

    只听孟戟神君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嘘。”

    梁灼实在很手痒,很想给他那么一下子,最后还是硬生生克制住了。随着孟戟神君慢慢松开手。她闻到的那股血腥味越浓,不由转头去看,只见对方玄黑色的外袍下摆被染得一片殷红。

    孟戟神君往前走了两步,尽管身形依旧挺拔,还是可以看得出他走路的姿势和平日不太一样。梁灼摸摸下巴,如果他受了伤,对她来说可真是天大的便宜,之前把她一剑送进怪物口中的事情现在想想也该一起算一算了。

    孟戟神君停住脚步。回头瞥了她一眼,一双在梁灼看来其实很是老谋深算的眸子依旧是波澜不惊。梁灼立刻会意,跟着他往前走。

    曾有人对她说过,共患难的朋友未必能共享福,而敌人却未必不会变成同伴。对于这句话,梁灼深以为然。

    孟戟神君缓缓从那具尸体边走过。尸首上的尸虫突然不动了,只是一眨眼功夫,它们疯了一般拼命往上爬。像是想避开孟戟神君。

    梁灼看得清楚明白,不由讶然:孟戟神君身上还有血腥味,从来对血腥尸臭趋之若鹜的尸虫怎么可能会像是在闪避呢?她想起世上有的人的血可解百毒,再看看孟戟神君外袍下摆的血迹,莫非,尸虫在惧怕他的血?可是;尸虫为什害怕他的血呢?按理说就算妖兽之类必须臣服在三界首领之一的孟戟神君身下;可是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为什么这些专门为妖兽巫蛊效命的尸虫还这样惧怕他?

    不知道为什么;梁灼觉得这件事有很大蹊跷……

    梁灼斟酌一阵,待他们走到村头的时候,放软了声音开口道:“那个……孟……孟,你;你的伤还好么?”

    孟戟神君脚步不停,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梁灼顿时有一种和哑巴争辩的无力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臂。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孟戟神君不得不停下脚步,低下头看她:“怎么?”

    梁灼眼中发亮,热切地盯着他瞧。阿鼻大帝曾经嘲笑过她;说她这个表情简直能让人三天食不下咽。不过有用的就是好的,至于到底是让人食不下咽还是垂涎三尺,这个根本无关紧要。她活过了这许多年,见过的人世也不少。有些事情,觉得有个好的了结就行。

    孟戟神君面无表情,想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梁灼立刻死死按住,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她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了解对方的性子,他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触碰,绝对不会较真地拉开她的手。

    孟戟神君抽不回袖子,无奈地开口:“你想要做什么?”

    梁灼暗自得意不已:哼哼;不是你把我们给骗到了往生咒里的吗?不是你下狠手一剑将我逼到了怪物肚子的里的吗?不是我问一百句话你都当没听见么?天地间因果循环,种下了因,就必定食下那个果,现在该是受报应的时候了。

    孟戟神君见她不说话,依旧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忍了一会儿还是不得不挪开目光:“你到底想怎么样?”

    梁灼微微一笑,乖巧清澈,温言软语:“孟伯伯,不如让我帮你包一下伤口,这样子伤才好得快。”

    !!!……= =。。。。孟戟神君愣了一下;浑身如遭电击;动了动嘴角,在她热切的逼视下,终于还是道了一句:“有劳了。”

    他找了个树桩子坐下,撩起染血的衣摆给她看。梁灼蹲在边上,看着那道绝对不浅的伤口实在忍不住幸灾乐祸:“这伤口看起来倒像是利器划开的。”她当然不会有这么好心给他治伤,只不过想乘机做点手脚,顺便再偷偷抹一点他的血藏好,万一尸虫真是害怕他的血,那她以后心里也好有个底。

    “是从巨圞的腹部冲出来的时候,在石头上划开的。”孟戟神君语气平淡。

    梁灼怔了一下:“从巨圞的腹部冲出来?”

    孟戟神君看了她一阵,缓缓道:“看来,你果然不知道。”

    梁灼顿时有种被他设计的感觉。

    “我们之前走的时候不知是谁惊动了无量咒;等我发现的时候;无量咒已经要毁灭我们方才所驻留的那个时空了;逼不得已只好从瀑布底下巨圞的腹中逃出来。”

    (今天继续看了83射雕,心里面好难过啊,不仅是因为翁美玲的黄蓉再也回不来了,还有当年因为翁美玲的自杀,各种情由,后来汤镇业也从古装剧中的翩翩佳公子,后来沦落的只能拍三级片……让我想起了金粉世家)

 189 兰烬

    “是从巨圞的腹部冲出来的时候,在石头上划开的。”孟戟神君语气平淡。

    梁灼怔了一下:“从巨圞的腹部冲出来?”

    孟戟神君看了她一阵,缓缓道:“看来,你果然不知道。”

    梁灼顿时有种被他设计的感觉。

    “我们之前走的时候不知是谁惊动了无量咒;等我发现的时候;无量咒已经快要毁灭我们方才所驻留的那个时空了;逼不得已我只好从瀑布底下巨圞的腹中逃出来。”孟戟神君平静地说。

    梁灼很早以前;在火倾城借给她看的那些书中隐隐约约记得;若论起渊源;那么无量咒和灵界还是属于同一宗;只不过无量咒的力量比灵界所修习的灵力更为生猛和凶残。因为无量咒是属于阴的那一面;属性本身并无好坏;要是无量咒一旦为心怀不轨之人所用;就会后患无穷;只怕就是现在许清池、阿鼻大帝、火倾城还有梁灼和孟戟神君连在一起也不是无量咒的对手!

    可是无量咒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往生咒中?而且还要毁灭他们方才所驻留的时空?这不是很奇怪吗?梁灼愣了愣;又看了看孟戟神君;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原来弄了半天他也是出于好心;却是她自己心存芥蒂误会了。她抬手隔空虚扶在他的伤口处;轻轻念了几句治愈伤口的咒术;只见淡淡的一抹蓝光漾开;似波如浪;孟戟神君本来裂开的伤口立刻就慢慢收紧愈合了。

    孟戟神君眸色微亮;抬眼瞧了一下梁灼;颇有些意外道;“想不到你还会治愈之术?”

    “怎么;你可别只会小瞧我……”梁灼听了忍不住扬起下巴得意的笑起来。

    “许清池教你的吧。”孟戟神君用一种陈述的语气慢慢说了一句;低头看看刚才受伤的地方;若有所思;轻声道;““既然不是你,那还有谁会见过无量咒?”梁灼把一角沾着他的血的丝帕叠了叠;收好;随口道;“这个很重要么?”

    孟戟神君放下衣摆。站起身走了两步,淡淡道:“多谢你。”

    “奇怪,那许清池和阿鼻大帝他们呢?”不会被无量咒一起埋了那个时空中了吧?如果真是这样,许清池和火倾城说不定还有救,阿鼻大帝肯定活不了了。

    孟戟神君摇摇头,示意他也不知道。

    他们走到了村落的外面,只见村头那棵大树底下立着一块黑青色的石碑,上面用刀剑之类的利器誊写了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兰烬。

    兰烬……………………?

    不光是梁灼。连孟戟神君向来平静无波的眸子中都闪过了一丝诧异。

    世传上古时期;天地之间原本只有仙、人、鬼三界;花木虫鱼鸟兽都不能得道修炼;于是它们成为三界之中比幽冥亡魂还要卑贱的物种。后来花木虫鱼鸟兽不服;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一切后果的通过各种旁门左道进行修炼;之前梁灼看到的那种把至亲之人做成巫蛊而增强修为的可怖行径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盛行的……

    大约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吧;后来那些花木虫鱼鸟兽纷纷都修炼成了妖精;有狐妖、蛇妖还有竹精、花精之类的;其中在妖界最负盛名的一支妖族就是兰烬族人。兰烬族人其实就是蛇妖;但是因为他们的特殊性;后来他们给自己的族人改了名字;一律不叫蛇妖;而叫兰烬族人。至于为什么叫兰烬而不是叫白菜或者说冬瓜;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传说;兰烬族人中遗传了一脉上古神族的血统;因此自然与众妖不同。兰烬族人的男子个个面冠如玉;翩翩风流;兰烬族的女子也一个个俱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而且兰烬族人天生带有异香;加上他们本族的妖力也是无可匹敌;因此在三界之中十分孤傲冷漠;既不愿意向其他三界俯首称臣;更不愿意与凡尘众妖为伍;更严厉下令凡他族类均不得与外界之人通婚;否则视为叛族失义!就这样;偌大的兰烬族人就一直;独独一支流落在天地间;倒也算得上一番好风骨。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灵界圣火族圣女与许冰清双双坠崖身亡以立桃花咒以后;这个天地之间令人啧啧称奇津津乐道的兰烬族人突然之间也怪异地在天地之间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关于他们的消失三界之中也流传出很多传闻;有的人说是因为兰烬族人天资敏慧得天神庇佑;所以袭得了天神的莫大灵力;从此遁隐在三界之外的另一时空逍遥快活;也有的人说兰烬族人实在是太过目中无人;得罪的三界中人和凡间众妖也是数不胜数;估计是被人暗地里灭了口;还有的就更离谱了;说是因为兰烬族人因为一直不与外界通婚;又严守着一夫一妻制;所以呜呼哀哉……就绝了后!

    事实上;千百年来;兰烬族人再也没有出现在世人的眼中;很多人觉得兰烬族人无论如何都已经永远的离开了这一个他们生活的世界了。

    梁灼抬起手指敲了敲额头,低声道:“这里的兰烬族,应该只是存在于往生咒里的兰烬族吧?”

    孟戟神君难得答应了一句:“也未必,若只是存在于往生咒里的兰烬族;彼时兰烬一族已经是赫赫有名的妖界一首;又为何还会用得上巫蛊增进修为?还有;加上无量咒的莫名出现;这一切……似乎有着某种莫大的关联?”

    梁灼顿时毛骨悚然。在之前兰烬族人没有从天地间消失的时候;怎么说也是称霸一方的妖界群首;虽然他们不能拿其他三界怎么样;可是同样的其他三界也不能奈他们如何。由此可想而知;当时的兰烬族人是多么的威风八面;神气活现。可是孟戟神君刚刚说到巫蛊;对啊;既然这时候都已经是兰烬族人了;为什么还在用巫蛊来增进修为?这不是很令人疑惑不解么?除非;他们从天地间消失以后;妖力褪减了大半;亦或者褪减到令人不敢想象的地步…………否则;现在三界之中连花精一族修炼都不再需要巫蛊了;怎么曾经妖界的领袖还要契机与巫蛊?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虽然说没有什么东西是长盛不衰的;可是亲眼所见;还是觉得可惜可叹。”梁灼话音刚落,就见孟戟神君颇为意外地望了她一眼,好似在诧异她何时除了那些无聊的话还会正儿八经地说话。

    她撇了撇嘴,不满地想,她骨子里有的是内涵,只不过还没人发现罢了。

    梁灼在前面蹦蹦跳跳着;第一个走进了兰烬族人群居的村落;走至村头那一片葳蕤而青翠的桑树林。忍不住喜道;“看;这里有桑树。”说完眼巴巴地盯着桑树上结的沉甸甸的紫红色的桑葚看;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再扭头;发现孟戟神君正十分不屑地看着她;便努努嘴;装模作样道;“对了;你知道关于桑树的传说么?”

    “嗯?”孟戟神君微微抬眉。

    “历经沧桑终为佛……”梁灼很是大彻大悟地低叹一声;“桑树原本是佛教中的一种植物;桑呢就是树佛;桑树呢就是寓意大慈大悲之树……”

    “所以……”孟戟神君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果然;梁灼见他问她;愈发得意;不禁盈盈笑道;“桑树是尘世间历劫最多的树;所谓沧海桑田也不过如是。桑叶葳蕤、青翠;它的叶子是人的心脏的模样;到了秋天;就会一片一片簌簌地从枝头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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