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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空-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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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私下里翻来覆去想了许久,到处打探了许久,才发现红豆所跳的舞是一种古老的灵蛊,只有怨念强大并且灵脉纯正的人才能持有,我就是那时候觉得红豆的身份绝对不可能那么简单,不过还是没有想到……”
“等等,你先前说什么?”梁灼两眼直愣愣的看着阿鼻大帝,很是惊恐。
阿鼻大帝看了看梁灼骤然雪白的脸,没反应过来,“我先前说什么了?”
“……不就是说我在绿树林中发现红豆在跳舞……”阿鼻大帝想了想,刚开了口,却被梁灼劈头打断,语气生硬,“不是这句!”
阿鼻大帝看着梁灼的神色,心下越发觉得哪里不对劲,顿了顿,又说了句,“我说我在红云山庄见过……”
“也不是!”梁灼语气更加生硬,唇角颤抖。
阿鼻大帝看着梁灼的样子,心里着急,忍不住出口问道,“那到底是什么?你说。”
“灵蛊……灵蛊……”梁灼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眼神死死的盯着阿鼻大帝,深吸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你不是说红豆跳的舞,其实是一种古老的灵蛊么……可是她和我前世跳的舞却是一模一样的……难道我前世就已经……”梁灼指节发白,又想起了孟戟神君之前说的那些话,不免又开始恐慌起来,难道自己作为国辅王郡主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人身而是怨灵了!
原来自己并不是因为被墨泱他们合伙揭了皮熔了炉以后才变成怨灵的!就算她是灵界圣女,若不是死了也断不会变成什么怨灵的!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她根本就不是灵界圣女!那她体内的圣火龙珠又从何而来!若她是灵界圣女,又怎么会好端端的死了!
她到底是谁?她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亲人?到底她遇到的这些人当中谁说的话才是可信的?
“啊”梁灼头又开始疼了起来,不由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背倚着桌腿,浑身簌簌发抖,双手抱头,脸色煞白。
130 遭计,初蕊杀来(上)
阿鼻大帝见状连忙走过去,弯下腰,从梁灼身后轻轻拥住她,语气温柔低沉,“别怕,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呢。”
“阿鼻……”梁灼转过头双眸点点的凝望了一眼阿鼻大帝,鼻子一酸,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住阿鼻大帝,头趴在他肩膀上,哭得更是厉害了。
阿鼻大帝见她这个样子,心中凄恻,她是这样害怕孤单,若是自己现在将事情的原本始末以及她即将面临的下场告诉她,只怕她更是会肝肠寸断,想到这不由得牙齿打起寒颤来,对许清池又忌恨了几分。
……
到了晚上,栖凤拓和青菱过来一趟,说是红豆不见了。阿鼻大帝也没在意,想是红豆不见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便安慰了栖凤拓他们几句,让他们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就送他和青菱重返灵界。
栖凤拓看了看阿鼻大帝略显憔悴的脸色,又看了看躺在里屋床上面色发白的梁灼,心下担心,想说什么,思来想去还是闷在了肚子里,只是临走的时候连看了阿鼻大帝好几眼,一边看,一边不住摇头。
栖凤拓的神情阿鼻大帝也看在眼里,可是他也是没有办法。他已经等过很久了,好不容易凑齐了一副骨头,既然能再次遇上她,他就无论如何都不能坐视不理,更何况许清池竟然还是那个样子!一想到这,阿鼻大帝忍不住一脸心疼的又朝床上睡着的人看了看,眼里漫起湿意。
其实,无论是人间也好,冥界、南界、灵界也好,更甚至于仙界,其实说穿了都是大同小异,高处不胜寒……
阿鼻大帝低头轻轻喟叹一声,要是梁灼从来都不是什么五族之一的圣火族圣女,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这么多事情了……
夜半的时候。一弯新月缓缓升起,皎洁的月光铺满了梁灼的床面,阿鼻大帝单手支颐坐在梁灼床边上凝望着她,忽然地梁灼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眼皮子又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怎么,你还在这?”
梁灼说完头微微一偏,看向外面的月亮,眼光变得柔和悠远。“又有月亮了……好美的月亮……凉月如眉。”
阿鼻大帝见她脸上现出平常很少见的温柔之意。便大约知道她定是念起许清池来了。也不做声,只是伸手过去将她肩头坦露出来的那一块又掖了掖,生怕着了凉风。
“阿鼻,我想你陪我出去看看月亮……”梁灼眼波流动。忽地慢慢坐了起来,凝望着阿鼻大帝,语气低柔和顺,“我就出去一会会好不好?好不好?”梁灼最后那一句“好不好”喊得最是温软乖巧,令人不忍心不拒绝。
阿鼻大帝当然更不会。
外面月光很淡,月华如水,清清浅浅的洒在小院子里,隔着院子里的几棵千年松柏,疏影横斜中淡淡看去。宛若一池湖水,那松树柏树斑驳的暗影便是湖中的倒影,很是雅趣。
“是不是你一直封印着我的灵力也是大有文章?”梁灼眼波一转,坐在藤椅上,缓缓开口。“我也知道你不会故意为难我的……”
“说吧,一次说完……”梁灼低声道,“我没事的。”
阿鼻大帝微微一怔,知道这件事终究是不能全说出来的,对梁灼打击太大。但是看眼下的情形,若是一点也不说怕是糊弄不过去,便顿了顿,很是艰难的开口,“其实,你的灵力正在流失,一旦打开就会流失的更快,最后就会变成……死人。”阿鼻大帝想了又想,还是决心欺骗她一次。
梁灼看他,从始至终眼睛都没有动一下,像是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局了。
阿鼻大帝慢慢走过去,“你现在这条命是我的,是我用本元的一半灵力给你续命的,你要是有什么想不开……”
梁灼不假思索的开口,“我没有这样想过。”
“就算再怎么生无可恋,我也不会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就无缘无故的去死。”
梁灼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院子中央,朝外看了看,扭过头轻声说,“至少,我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就死了,我不想就像现在这样孤零零的上路。”
阿鼻大帝见她眼色凄楚,语意幽凉,走过去,在她身后款款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是继续去问孟戟神君还是打算回灵界?”
梁灼走到一棵松树下,伸手摘树上的松针,回首道,“孟戟神君是不可信了,我打算过……要回灵界。”
阿鼻大帝见她面色踟蹰,突然道,“你还记得我姑姑吗?她可是神通广大的紧,简直无所不知,要不我们去问问我姑姑?”
梁灼想了一会儿,转过身,“可是你姑姑不是不让你带其他的人回去么?何况你姑姑固然神通广大了些,这些事情也未必一一尽知的。”她说到这,眼中多了几分失落,“反倒是灵界,我总觉得自己和那里有脱不了的关系。就算真是一无所获,也比客死他乡好。子虚崖上的那一片芦苇我倒是很喜欢……”
她说完就转过身,抬脚就要朝院外走去,忽听阿鼻大帝在她身后慢慢唤了一声:“娘子……”
梁灼立刻扭过头,看着阿鼻大帝脸上悠然凄伤的表情,眼波楚楚,“阿鼻,你呢年纪还小,日后必然会碰到真正属于你的娘子然后白头到老永结同心的,而我是我是个将死之人,你看不如我们今日就此别过吧,我回我的灵界,你去你的浮云山。”
阿鼻大帝眼眸漆黑的凝望着她,缓缓问,“你一定要回灵界吗?其实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去的。”
“……还是我自己回去好了。”如果阿鼻大帝真的到了灵界,以他和栖凤拓的破脾气联合在一起,还不把灵界闹个人仰马翻。何况自己此番去灵界不似往日,自然很是惊险,又如何好意思再拖累着他一块受罪呢。
本来对她好的人就不多,她不想再伤害他们其中任何一个。梁灼想着低下头去,“你年纪还小,又不是灵界中人,何况灵界很多人对阿鼻大帝都没有好感,你去了岂不是……”
“没关系。我看以防万一我们还是成过亲以后再去吧,怎么样?这样名正言顺,不错不错吧……”
梁灼摸了摸满身的鸡皮疙瘩,心里想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她一边甩了甩满身的鸡皮疙瘩,一边加快了脚步朝院外走去。
她刚走开几步,忽然觉得背后有声音微微响起,她下意识的转头去看,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只觉一轻。随后倒在了阿鼻大帝怀里。还没来得及反应怎么回事。一抬头一个精赤深蓝的光球猛地擦着她的头顶飞了过去,砸在身后的院墙上,院墙顿时化成了一缕青烟,心下不由猛一咯噔。刚才要是自己还站在那,只怕现在已经变成青烟的就是自己了吧……
正疑惑,红豆什么时候有如此强大的五族灵力时,外面冷冷传进一声笑声,“看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要不是栖凤拓和青菱,本尊今日也不会抓到你这个灵界逆贼!”
阿鼻大帝抱着她往后退了退,笑着说,“看来你这次是想回去也回不去了。初蕊夫人这摆明了是要取你性命!”
夜微茫,大地晦暗不明,梁灼看了看站在门外的初蕊夫人,一身白衣宛若从升起的黑墨色的地平线上刚刚走来,白衣白。夜色黑,刺目分明。
梁灼看着初蕊夫人,又看了看身后化成青烟的院落,还有阿鼻大帝那一张很是高兴的脸,想问我现在生死关头,你说你就有那么开心么,现在我和你拴在一个紫玉灵镯上,难道你自己就不怕连带着被我害死么。可是这些话最后还是化成了一句,“你很开心?”
阿鼻大帝点点头,很是干脆的回答,“还不错吧。”
梁灼呆呆的看着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不过这个想死的心是指想让他死的心,“怎么办?我一点灵力也没有!你还不给我解开?”
阿鼻大帝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初蕊夫人,摇了摇头。
梁灼大受打击,幽魂一样往后退,痴痴道,“看来我要死在今日了……”
“嗯嗯……咱俩死在一块,生不同眠死同穴也挺好的。”阿鼻大帝嗤笑接了一句。
正说着,初蕊夫人上前一步进入了院子,墨黑色的院落顿时闪过一道雪白的亮光!初蕊夫人面色冷冽的看着梁灼,冷笑道,“知道就好!本尊今日来正是取你性命!”
梁灼踉踉跄跄往后退了一步,想使出灵力抵抗,无奈身子根本没有力气,更是完全使不出一点儿灵力,只好随手抓起身后的一个花瓶猛地朝初蕊夫人砸去。初蕊夫人躲也没有躲一下,眼睛微微一闪,花瓶应地而碎,“梁灼,你什么时候如此不济?真是丢尽了你圣火族圣女的身份!”
“娘子,你现在没了灵力,是没有办法和初蕊夫人斗的。”阿鼻大帝有点不好启口,将梁灼往后推了推,小声在她耳际说,“咱们不和这个女人玩了,赶紧走吧。”说着抱起梁灼忽地一闪,离开了院落。
他们并肩在天上飞,夜色深沉,身后的浓浓云雾深蓝鬼魅,紧跟其后的初蕊夫人更是步步紧逼,一时间梁灼只听得云层夹在风中朔朔而过的尖哨声,群山万壑和着夜色在脚下哗哗作响,呼啸而过……
不一会儿,阿鼻大帝抱着梁灼停了下来,梁灼低头一看,他们此刻所站的地方正是南界荒云山,群山万壑四野苍茫之中,初蕊夫人一身白衣徐徐而来。
131 遭计,与人斗(下)
梁灼看了看紧追而来的初蕊夫人,又看了看阿鼻大帝,低声道,“赶紧给我将灵力解开吧,就算是死我也要搏上一搏!”
“嗯哼,不错,有气魄,我喜欢!”梁灼身后的阿鼻大帝笑了笑,却是动也未动。
梁灼白了他一眼,很是无奈,一时也摸不清阿鼻大帝到底想搞什么鬼。荒云山夜里的瘴气似乎格外浓重了些,四野万里铁黑铁黑的,森森然令人觉得害怕。梁灼和阿鼻大帝又是站在山尖上,也因此风浪就格外大了些。
初蕊夫人雪白的影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到最后梁灼突然禁不住笑了起来,她随手拉了拉阿鼻大帝的衣袖,“你看她,像不像今晚上的一弯月亮……”
“……那我以后再也不敢看月亮了。”阿鼻大帝很是探究的朝前面又瞄了几眼,打趣道。
“只是如今我体内灵力流失过快,而你又因为我被紫玉灵镯牵制着,实在是……”梁灼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索性慢慢低下头去。
“没事,有我在,有我在呢,咱俩谁也不会怎么样的……”阿鼻大帝轻拥着她,颜色温柔。
“阿鼻大帝,本尊敬你是一方首领,今日并不想与你交手,还望大帝不要碍着本尊清理门户!”初蕊夫人追了过来,一人白衣飘飘悬在半空,身姿娇媚,眼眸如刀。
“可是我今日偏偏技痒,很是想与夫人切磋切磋呢。”阿鼻大帝轻轻一笑,飞身迎了上去。
其实早在初蕊夫人赶来红云山庄之前,就早对阿鼻大帝钟情梁灼的事有所耳闻,不过当时想着阿鼻大帝左不过是年少气盛贪图一时半刻的新鲜罢了,待新鲜劲一过便不会再如此痴迷梁灼了,不想今日看来阿鼻大帝还是执迷不悟,幸亏她也不算省油的灯,早做了两手准备。
初蕊夫人粗粗和阿鼻大帝比试了两下,已是力不从心。灵力大败,眼看着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千年的老身也要舍去,连忙身子往后后一飞,飞出百米左右的另一山巅之上,冷言道,“枉自本尊一直敬你是一方首领,没想到阿鼻大帝却是这样贪恋女色不辨是非之人,看来事已至此,也由不得本尊大不敬了……”
梁灼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只见四野苍茫里呼声更啸。细细一听。却又似豺狼虎豹引颈长啸的声音。嘹亮尖锐,刺破了寂静浓稠的暗夜。
梁灼怔了怔,下意识的伸手,牢牢抓住了阿鼻大帝的衣袖。生怕他一不小心着了初蕊夫人这个千年老妖精的道,上前一步,明眸一笑,“想来灵界的威风也左不过被你丢尽了,技不如人到如今竟然搬弄出南界群妖的这些不入流的招术!”
“无知小儿,你有什么资格说本尊!你这个灵界的逆贼!”初蕊夫人调动的的确是南界的怨蛊,不过想着以梁灼在灵界的资历大约也不至于这么快看出来,现在被她当着阿鼻大帝的面一针见血点破,不由得脸上一红。竭力争辩道。
“是是是,若是要比这点贼喊捉贼的功夫,阿丑与夫人比自然是无知小儿,殊不知夫人您是长谙此道,个中好手!”
梁灼话里夹枪带棒。“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夫人你一句,若真是要论起身份来,这本尊二字本不该你这个不入流的金铃族灵掌妄自自称。”
“诚然,阿丑也是知道夫人确实年纪痴长了阿丑很多,可是身份这种事可不是夫人你凭着满脸的皱纹和压死人的年纪衬上去的,夫人可是要自重些才好,别连这也和南界这不入流的妖精们学了,没脸没皮起来。”
梁灼最后这一番话越发说得语重心长起来,倒好像是真的在善意提醒着初蕊夫人一样,可是越是这样说才越让人难堪,又发不出话来。
“你……”梁灼这一席话连消带打气得初蕊夫人哑口无言,脸上更是刷刷刷一道红一道白,一双眼睛愈发阴光闪闪,双拳紧紧捏在袍子底下咯吱咯吱作响。
想来这个初蕊夫人也是素昔比灵界的其他女子更注重名声一些,想当年她和烈红云那一场风波,也多是她平日积攒下来的一些好名声给她支了力。这下她最在乎的东西被梁灼扯破了,痛心痛恨之情可想而知。
“你算什么东西!就算我是逾越了些,也轮不到你插嘴,你在浮云山上用妖力杀了我灵界一干弟子,已是我灵界不共戴天的仇人,又有何脸面在这与我说三道四!”初蕊夫人怒极攻心,口气也不由得比平时更加激烈了一些,手指在空中轻轻一挥,顿时山下叫声如潮,风声鹤唳。
荒云山脚下,烟尘滚滚,从四面八方不断涌来一大批一大批的南界怨灵,梁灼心下不由猛地一惊,若是待会真的惊动了相思和公孙瑾他们,只怕她和阿鼻大帝今日真的是生不同眠死同穴了,饶是阿鼻大帝再是要紧的灵力也抵抗不了这样的人多势众,长期损耗!
更何况自己现在还全凭借着紫玉灵镯续着命,换一句话说就等于自己与阿鼻大帝共用一条命,自己也在吞噬他体内的那一半灵力!
自己死了倒也没什么,可是她真的再也受不了亲近之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惨状了!
梁灼这样一想,又挣脱了阿鼻大帝的手迎着暗夜里的凉风猛灌了两口,倒也清醒冷静不少,望了望对岸一脸胜算的初蕊夫人,冷笑一声,“枉我以前在灵界的时候倒也真心实意佩服过夫人的聪明才智,想不到如今却是如此不济!”
梁灼故意顿了一下,意味深长道,“你也不想想,要是我真的没有什么把握,如何敢在浮云山下单人匹马杀了你那些弟子,又如何敢在这与夫人你据理力争?”
阿鼻大帝看了梁灼一眼,见她似乎已是有了想法,便敛了敛周身的戾气,往后退了退,只在梁灼的安全范围内冷眼瞧着。
初蕊夫人虽是有些犹疑,但还是不免信了几分,故而手上的怨蛊暂且缓了缓,不咸不淡道。“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筹码能和我斗?”
“……要是说不出来,光凭着这些怨灵今日我就要你命丧于此!”初蕊夫人说着声音陡然一寒,一道深蓝色的光之羽箭“刺啦”一下贴着梁灼的发髻飞了过去,光之羽箭过处,梁灼和阿鼻大帝的心不禁都漏停了一拍。
阿鼻大帝是担心梁灼,愧疚自己还是大意了,这样一想,又连忙往前走了几步,就站在梁灼旁边,一脸警惕的看着初蕊夫人。
梁灼呢。却是疑惑初蕊夫人何时灵力净增的这么快?结果还未来得及细想。只听初蕊夫人一声嗤之以鼻的笑。“怎么,答不出来了?”
“可笑!我只是懒得和你解释罢了!”梁灼面上依旧镇定,不急不缓道,‘现在看来。夫人的确是垂垂老矣,连这些话也听不出来了。”
“也好……”梁灼很是惋惜的摇摇头,“看在曾经同在灵界的份上,我就和你直说了吧……”
“你趁早直说!再给我拐弯抹角我立刻就唤醒全部的怨蛊!”初蕊夫人最爱惜骄矜自己的玉女名声和卓尔不群的仙子容貌,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梁灼挑战,早已经气得两耳发颤,只差恨不得一口气揭了梁灼的皮。
“好吧。”梁灼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且看看我手里的这个是什么?”说完将脖子上一直带着的青铜吊坠拿了出来,举在手上。
青铜坠到底不是凡俗之物。现在被梁灼指尖一点拿了出来,在暗夜里顿时射出淡淡然的万丈清华来,波光柔和广袤,宛若在茫茫黑夜中独自劈出的一道青色杯盏,很是莹光流曳。
“这……”初蕊夫人饶是再怎么厉害和有恃无恐。见了梁灼手里的青铜坠也不免气短了一截,很是惊诧的问,“怎么,怎么会在你手上?”看上去很是威慑。
“你说呢?”梁灼又举着手中的青铜坠意味深长的看了几眼,不答反问,语笑嫣然。
旁边的阿鼻大帝看到这,似乎看出了些什么,嘴角浅浅往上翘,依旧默无声色的立在梁灼身后。
“难道,难道真是圣尊给你的?”初蕊夫人似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问出了这一句话,虽然她也知道梁灼手里既然有这个灵界历代大祭司的信物,便定然是许清池所给,但想归想,心里到底不肯承认的,似是还存了那么一丝丝侥幸。
许清池呀许清池,你竟然连灵界大祭司的信物也能交予给她吗?初蕊夫人心里不由苦了起来。
“正是!”梁灼大声回应了一句,又看了看初蕊夫人发白的脸色,知道她心中打的什么算盘和主意,便笑了笑,又举着青铜坠瞅了瞅,似是不经意道,“不过……我却不是很想要呢,你想这个东西毕竟是块石头,又硬邦邦的,实在是咯应的很……”
“你当真不想要!”初蕊夫人眸中一警觉,猛地开口截过梁灼的话。
紧接着空中呜呜呀呀叫声四起,梁灼抬头一望,只见数以万计的黑血蝙蝠正从初蕊夫人的方向铺天盖地而来,眨眼之间便密密麻麻席卷了梁灼他们的头顶。
刚才还透着一丝月光的浓稠夜色,此刻简直像是被钉上钉子的黑木棺材,完全透不过气来,梁灼眸色复杂,终于还是忍了忍,试探着开口,“看来夫人很想阿丑在南界众妖面前,早一步继任灵界大祭司了……”
初蕊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见梁灼语气威胁,想了想,又冷笑了起来,“就算这样又如何?现如今我才是灵界之尊,南界众妖岂会听你的!”吹蕊夫人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忙不迭地说,
“何况你和南皇白衣锦的恩怨又不是没人知道!如此算来,与情与理南界也不会帮你这个还没有继任的浪得虚名的大祭司!”初蕊夫人一口气说完,觉得底气又足了些,甚是得意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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