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不在服务区-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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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他禁不起第二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这个要求太让人为难了，曾爷爷不想答应。”顾正业半蹲下来，一手搭着怀熙的头顶，认真地说道，“你知道什么叫战士吗？曾爷爷知道你们都拥有着足以自傲的实力，然而年纪还是太小了。等你们大上一些，然后曾爷爷就教导你们如何上战场，如何？”
　　“不要！”怀熙想也没想直接拒绝顾正业的建议，“对于战士来讲，年龄永远都不是问题！曾爷爷，这不是拒绝的理由。我很明白自己在说什么话，也明白自己的选择！”
　　好吧……顾正业没辙了！看着怀熙的脸，他发现这个曾孙除了容貌有些像小三儿之外，这个性格却不大像，想来是随了他的母亲——那个素未谋面的神秘女人？
　　“看来，你们的妈妈将你们教的很好，这一点曾爷爷非常欣慰。”顾正业难得展露一丝笑意。因为难得一见，所以才显得弥足珍贵。笑容之后，他立马将脸板了起来。虎着脸故意严肃说道，“既然有这样的志向，你们就要记住一句话——时时刻刻牢记自己的身份！”
　　“当你们选择当战士的时候，我便是你们的上司和长官，而不是你们的曾爷爷！对于我，你们要做到绝对服从命令，不能有任何犹豫或者违抗！在公事上。我会用战士的标准严格要求你们。当然，若是在私底下。依旧是曾爷爷和曾孙子的关系，不能公私不分……最重要的，学会保护自己。相较于所谓的荣耀，你们的性命更加重要。”
　　顾正业说完这些话。又犹豫地继续说道，“小熙，你们来溯古星一路上的事情，曾爷爷也有所听闻，知道你的打算。但是你们还小，真的不考虑住在这里，让曾爷爷照顾你们？”
　　若是两只小家伙当真想要独立居住，那么外界的人难免会说些难听的话，说顾宁轩刚去世没多久。顾家却连他的两个孩子都不照顾抚养。顾家的名声还是其次，就怕有人暗中诋毁质疑两只小包子的血缘，暗中说他们不是顾家的孩子。不然为何不住在顾家？
　　溯古星的军事防御已经算是联盟顶尖，虫族的爪牙暂时伸不到这里，应该能平静祥和几年。
　　在安定的环境中，难免会有人闲得蛋疼到处碎嘴，顾家不在乎名声变臭，但两个孩子能受得了那样的议论？对于这一点。顾正业非常担心。然而一想到自己老头子说要亲自抚养两只包子，心中又安定不少。有顾家老祖宗坐镇。没谁敢欺负两人。
　　到最后，顾正业还是决定让两只包子住在顾家名下的一栋别墅内，那里环境清幽，安全性非常高，周围的居民多半也是高阶军衔将领的家属或者亲眷，风气倒是不错。
　　最重要的是，这栋别墅有非常健全的训练室和各种训练设备，应该能满足两只包子的需求。
　　“小家伙们，你们真的要当一名战士？”因为新家的装潢都是现成的，只是简单分配了房间，就可以入住了，一切都步入正轨。长溪照旧当管家，晚上巡逻的时候，习惯性想要给怀熙盖被子，却发现他并没有在自己的房间，连床上的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
　　找了找，发现他和怀枫正抱着膝盖坐在训练室的地上，顾默林也学着他们的动作，盘腿坐着，脸上尤带着笑容，三人似乎在聊什么事情。长溪站立在原地听了会儿，悄无声息地离开、
　　“这是自然的……若是变得强大，也许就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和事物，不会有遗憾了。”这是熊孩子怀枫的回答，受年龄所限，这些话自然不是他想出来的，而是以前看那个改编的电视剧，偶然记下来的，“就算最后还是挽留不了，至少不会懊悔自己没有努力过……”
　　若非这个世道太过坑人，他们何须如此早熟？顾默林惊讶于怀枫的回答，然而内心更多的却是怜惜，“回答倒是不错，既然念头这样坚定，就勇往直前吧，太爷爷会一直支持你们的。”
　　“嗯！”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点头回答，然后熊孩子怀枫就缠着顾默林讲他年轻时候的军旅故事。真不愧是天生主杀戮的命，对这些东西极为感兴趣。
　　说着说着，顾默林将话题转到虫族头上，案例就是启明星和奥古斯首都星，“若你们是联盟高层，针对这种会引起恐慌的陌生生物，你们会采取什么应对措施？”
　　这个问题目前也困扰着一众高层，现在问两个小家伙，着实有些为难人。但顾默林没想得到什么答案，只是想引导两个小家伙思考问题而已，顺便听听小孩子的看法。
　　怀熙想了想，说道，“我听说网络上已经将妈妈写的小说和改编的电视剧都屏蔽了，因为启明星冒出了小说中的粘噬虫，一种实力不强，但破坏力惊人的虫族。粘噬虫会出现，民众恐怕会暗地里揣测，其他战斗力恐怖的虫族会不会也降临，容易引起人心恐慌……”
　　顾默林认真听着，声音虽然还很稚嫩，但已经稍显成熟了，让人内心欣慰。
　　“我知道民众一旦恐慌，有可能对各个行业造成不可预估的冲击，严重一些甚至可以摧毁如今繁荣的表现。但是……一昧的隐瞒，当真能解决问题吗？”怀熙蹙了蹙眉头，“若是大家都不知道什么叫虫族，甚至天真地以为他们只是一些弱小的虫子，到时候才可怕吧？”
　　“对啊，虽然虫族的存在会造成一定的恐慌，但联盟政府可以进行引导啊。若是一昧地隐瞒着，到时候虫族真的大规模来犯，这才叫灭顶之灾吧？甚至有可能像那颗首都星一样，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怀枫嘟囔着接过话茬，“相较之下，动荡只是一时的，可若是因为掉以轻心而没有了性命，那才是不可挽回的损失……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其实怀枫还有些话没有说出来，他妈妈写的那本小说，极有可能是为了警醒众人，告诉别人哪些虫族比较危险，哪里是它们的弱点，减淡民众对虫族的恐惧感和神秘感。
　　可是这两者却被屏蔽了，看过小说或者电视剧的人内心恐惧，没有看过的人听风就是雨，反而更加容易引起内心的慌乱，使得民心浮动，社会风气不稳定。
　　顾默林听后沉默一会儿，他自然不可能没有想到这些内容，但联盟官方还有更深一层次的考量，不是两个孩子简简单单就能猜透的。
　　对于他们的发言，顾默林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
　　“然后呢？针对这两颗已经沦陷的星球，你们有什么打算？”顾默林问了更加有难度的问题。怀熙和怀枫都冥思苦想，就差抓耳挠腮了。不过思路稍微捋清楚，就比较容易回答。
　　怀枫暗中想了想粘噬虫的资料，用手指在自己的手心比划一番，然后说道，“按照虫族一贯的特性，它们不将能源吸收完毕，是不会离开原地的，所以收复这两颗星球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一来难度太大，二来危险性太高，三来……也是得不偿失。”
　　“所以就这样丢着不管？”顾默林微微挑眉，似乎不满怀枫的回答。
　　“自然不是，虫族的进化能力很高，若是放任不管，结果就是养虎为患。这两颗星球的虫族一定要清理，目的是为了阻止它们向着更加恐怖的方向进化，而不是为了收复失地。”怀枫摇摇头，努力组织自己的语言。幸好各种电视剧看得多，这话说出来也算是有模有样。
　　“那么小熙呢，你有什么看法？”顾默林依旧没有多做点评，转而问向一直苦思的怀熙。
　　“两颗星球已经失去了，按照小枫说的办法处理就很好。但是，虫族不是只有粘噬虫和千幻兽。它们的能力多而诡异，一旦大范围爆发开来，危险性太高。一个不好，就是一颗星球沦陷。所以……依照我的看法，每颗有人类居住的星球，都要严格提高星际往来的关卡，力求不让虫族侵入成功。不然，启明星和首都星就是前车之鉴。”
　　顾默林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接着问道，“目前联盟的兵力有限，防御和进攻都需要耗费人手。你们觉得启明星和首都星，先从哪颗星球开始清理比较好？”
　　这下子，两只小家伙都陷入为难的境地，顾默林不由得好笑，“想到什么说什么，在太爷爷面前，还需要这么拘束胆怯？”
　　“粘噬虫在虫族的地位很低，就算进化了，短时间内也离不开启明星，短期内危险性不大。但是它们的繁殖能力很快，若是不加快速度，估计到时候只能等粘噬虫自动从启明星撤退。”
　　如此一来，启明星就彻底报废了。

　　329：黑暗西角星域

　　怀枫继续说道，“粘噬虫短时间内在不会造成危机，但是时间一长却很难解决，而且波及范围极大。千幻兽却是短时间危害极高，而且难以解决的硬骨头……”
　　在两只包子看来，最好是同时对两者下手！单纯清理某一方，都是给自己添乱子。
　　顾默林自然不会听不出他们的未尽之意，他闭了闭眼，猛地叹了口气，“本来太爷爷还有些担心你们年纪太小，可现在看来，这份担心实在是有些多余。你们的想法都很好，太爷爷会酌情考虑的。从明天开始，就要去你曾爷爷那里报道训练了，早些去睡觉吧，养好精神。”
　　两只包子对视一眼，然后微微鞠躬，很有礼貌地起身离开。不过走到训练室门口，怀熙突然停了下来，对着弟弟说道，“小枫，你先去睡觉，我还有些事情要和太爷爷说……”
　　怀枫笃定地问道，“是关于小禾那个笨蛋的学习？她最近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嗯，我想太爷爷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怀熙倒也没有扭捏，而是自然大方地回答，“她很喜欢学习，之前还嚷嚷着要成为联盟女武神呢。现在这个时候，依靠别人保护，还不如想办法依靠自己的拳头。小禾既然有这个志向，自然要支持她的……”
　　怀枫倒是不置可否，不过他不认为那个连他们兄弟性别都分不清的笨蛋会成为女武神！那简直比母猪长了翅膀会非常树梢还惊悚。简直让人不敢想象那些美好画面。
　　看到去而复返的怀熙，顾默林询问来意，得知他是在担心同行小伙伴的上学问题。不由得揶揄一句，“这个问题有什么难解决的，让她和你们一道训练就行了。正好，说不定联盟真的可以诞生一名英姿煞爽的女武神？若是论功行赏，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怀熙自然听不出来这是揶揄的话，反而十分严肃地反驳，“不一样。小禾是小孩子，哪里能参与这么危险的训练？而且就算是在学校。依旧能成为女武神的……”
　　顾默林差点被这句话呛到了，这话说得……好像他的年纪比那个千禾大很多似的，分明是两个年纪相近的小屁孩儿而已。不过，这只是一个小要求。很容易就能解决。
　　“谢谢太爷爷——”怀熙得到确切回答，总是板着的小脸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看着怀熙离开的背影，顾默林喃喃一句，“这俩孩子倒是挺有缘分……都只是小孩子……”
　　怀熙回到自己房间，发现长溪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他一边开门，一边问道，“长溪叔叔，今天这么晚了。是找小熙有什么事情吗？有什么重要的话，进来再说。”
　　长溪随之进入，张口便说了句话。“主人离去前交予两位小少爷的那个东西，一定要收好了，不管是谁，除了目前已经知道的知情者，不能再有第三人知道。”
　　怀熙点头，“这是理所当然的。那是妈妈留下来的……比什么东西都珍贵，我知道里面肯定有什么妈妈特地留下来的秘密。为了自己和弟弟，我也会谨慎小心。”
　　“不仅仅如此……”长溪张开反监视的精神屏障，然后屈膝半蹲下来，压低声音，“那件东西之内不是有许多小盒子，里面装着很多瓶瓶罐罐么？据主人说，这些东西合理服用之后，能辅助您增强实力，对身体百里无一害！您既然决定当一名战士，这些一定用得上。”
　　怀熙迷惑一下，然后从那个随身携带的乾坤袋内取出一个黑檀木匣子，从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的自然是苏葭萌财大气粗从位面商店购买过来的商品。
　　修真位面中各种强身健体、淬炼筋骨、增强精神力的仙丹妙药，魔法位面各种作用相似的药剂，斗气位面的灵药……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奇特位面的特产……总而言之，凡是能提高他们身体和精神的东西，苏葭萌都搜罗了个遍。
　　当然，她也不是全然没有脑子，只知道瞎买，每种商品的使用方法和界限她都清楚标明了，绝对不会造成爆体而亡这样乌龙遗憾的事件。而怀熙拿出来的这瓶丹药，就是一整瓶健骨丹！
　　怀熙认认真真看了一遍瓶子上由苏葭萌亲自贴上去的标签，看懂了大半，然后沉默了。他想了想，让长溪去取来一把小刀片，磨了些粉末，“长溪叔叔，你能分析这些东西的成分吗？”
　　长溪犹豫一下，怀熙愣了愣，然后垂首说道，“我不是在怀疑妈妈给的东西是有害的……而是……若是这些东西当真这么有效，我们也许可以将其成分分析出来，制成可以广泛推广的针剂！到时候，不但可以造福别人，我们也不至于坐吃山空……”
　　长溪一听，心中放松了些，没想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也会考虑这些事情了。
　　“可以试一试，不过设备简陋，能不能成功还是两说，熙少爷要做好失败的心理准备。”长溪想了想，温和笑道，“若是熙少爷觉得顾家的人可以相信，这些针剂可以考虑和他们合作。你毕竟是小孩子，不适合出面做这些事情……”
　　苏葭萌以前也萌生过同样的念头，不过她最后将这档子事情忘到爪哇国了。现在怀熙重新想了起来，并且将这件事情付诸行动，倒是比苏葭萌可靠得多。
　　而这个时候，顾默林将两个小家伙的想法整理补充一番，将其丢给自家儿子，目前的联盟元帅顾正业，事情到底如何取舍，还要看最后的结果如何。只是提升星球之间海关检测高度，这是刻不容缓的事情！为了不让第三颗第四颗星球遇难，这是必然要做到的。
　　顾正业的清闲元帅算是当不成了，这两天忙得要命，简直就是脚打后脑勺！
　　除了完成自己老爷子的安排，还要试着接触长溪说的仇夜萱和筑梦桐。仇夜萱知道那九人中剩下来几个的下落，顾正业是不可能放过那几只漏网之鱼的，而筑梦桐则是觉醒意念之人，让她来引导新的意念能力者，再适合不过。
　　与此同时，顾正业还要暗中物色寻找足够有能力觉醒意念的人……至于后天觉醒需要的重要材料，未加工过的克莱矿石？顾正业大手一挥，让人将当初感染筑梦桐的那块陨石找来了。
　　一切都竟然有序地进行着，甚至是争分夺秒和时间赛跑！然而接下来三个月，其他星际联盟陆续传来有虫族肆虐，星球沦陷的消息，一时间，人类联盟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已经改名为顾怀熙和顾怀枫的两只包子穿上特制的超小号训练服，和一群新兵预备役一同接受训练，在各种丹药和药剂的辅助下，进步之快堪称神速！
　　而如今，两只包子的母亲，也就是苏葭萌已经在两个月前完成一切准备措施，在余枫的协助下传送到第一个任务的目的地——黑暗西角星域！
　　余枫身穿合身的军装，肩上还披着一件同色的披风。他满含祝福地看着整装待发的苏葭萌一行人，嘴角泛起一丝暖暖的笑意，同时抬手将自己的军帽摘下扣在苏葭萌的脑袋上，“你曾当过我的下属，身为你的上司，发布第一个命令、也是最重要的命令，活着回来！”
　　苏葭萌敬了一个军礼，高声回答，“是，上将大人！”
　　余枫倒是先绷不住笑了，摇着头说道，“你现在的心情倒是比之前好了些，还有闲工夫和我开玩笑了……我等你们完成任务，到时候我传送过来将你们接走。”
　　说完，余枫双指并拢，点了点自己的眉角，做了个帅气而潇洒的挥手动作，身形消失在商人勋章的传送阵，消失之前，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不过传送阵的光芒太盛，苏葭萌并没有看清，只能下次见面再问了。
　　目送传送阵消失，苏葭萌转身看了一圈梁晓诺四人，倏尔笑道，“我们现在没有退路，不成功就是死！而我想活着回到我的孩子身边……”
　　“这一点，我们早就想清楚了。你有不舍的羁绊，我们也有。”梁晓诺举了举手中的刀，露出一个自信而明媚的笑容，“动员士气之类的话就不用说了，抓紧时间吧……接下来可是有很多硬仗要打！”
　　“出发之前动员讲话，这是传统诶……晓诺……”崔狐低声抱怨一句，然后被她一个眼神吓回来，他连忙告饶，“好吧，抓紧时间要紧，动员之类的，心照不宣就好……”
　　梁晓诺和崔狐的互动，倒是让一行人的气氛稍稍松缓。
　　黑暗西角星域，其实就是虫族最先占领的一片区域，这里资源荒芜，满目疮痍。经过千百多年的斗争，虫族残余都被逼到这里苟且偷生，并且占领的范围越来越小……
　　“这里怎么……有村镇？”几人走过一个山头，远眺之后发现一个隐约有人走动的小镇。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有人在这里，自然是因为有利可图……”苏葭萌已经将余枫的军帽收起来，将披风的兜帽戴好，几人纵身跃下高高的峭壁，几个跳跃快速接近那个小镇。

　　330：通关证件

　　这颗星球位于黑暗西角星域最边缘，也是距离虫族残余最远的地方，再往前一些，便是联盟军方组成的抗战线，一旦穿越这条线，危机瞬间就会增加数万倍！
　　苏葭萌五人飞速接近那个在眼前越来越大的小镇，宛若五道虚幻的影子，只留下淡淡的痕迹然后迅速消失。迎面而来的冰冷狂风不断吹拂，打在脸上有些生疼。不过这些对于苏葭萌几人来说，连基本的伤害都不算，只是稍微有些麻烦而已……
　　梁晓诺一边疾行，一边抬手将遮住是视线的发丝往耳后撩，声音颇为沉稳，“葭萌，按照我们之前的调查，这片黑暗西角星域又有着生命禁区的别称，没有什么生物能在这里生存。可是我之前从上方观察，那个小镇似乎还算是繁华，而且……不仅仅有人类还有别的种族。”
　　“因为利益，克莱矿石……”苏葭萌疾行的路上出现一块巨石阻挡，她动作灵活迅捷地踩上那块巨石的岩壁，借力上跃的同时改变前行方向，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我之前提到过，意念的激发和成长需要一种名为克莱矿石的珍贵资源，而天然的克莱矿石极为稀少。”
　　崔狐紧跟着苏葭萌的动作，踩着她之前借力的点，速度虽然比不上同伴，但他知道如何用最有效最省力的办法完成目标，是个精于计算的头脑型人物。比实力，作为指挥官的他实在是比不过自己的小伙伴。但要说脑袋，能比过得过他的人也不多。
　　“克莱矿石？这里难道有这种资源，所以他们过来追逐那种珍贵的矿石？”崔狐敏锐地意识到这中间的矛盾。问了出来，“可你也说过，虫族是一种对能源极为贪婪的种族，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能源必然耗竭。这里可是虫族残余聚集的地方，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崔狐一边将视线投向那个越来越近的巨大城镇，一边深思。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他想到某个极为大胆的可能！莫非……那些克莱矿石其实是……虫族产生的？
　　苏葭萌之前提及过一个细节。那便是【天然的克莱矿石极为稀少】！那么他是不是能大胆猜测，克莱矿石除了宇宙间天然形成的之外，还有后天形成的？而虫族则担任着极为重要的媒介角色？或者说是创造者？酝酿者？这个想法在崔狐脑海中牢牢扎根。
　　接下来，苏葭萌的回答也证实了他的猜测。解开了众人的疑惑，“别看虫族都是一群永远喂不饱的可恶生物，然而正是这种被人唾弃的生物，却有着一种非常特殊的能力。你们知道么，其实虫族在意念能力者中间还有另一个名字，便是——克莱之母！”
　　“克莱字母，顾名思义便是【克莱矿石之母】的简称，目前在市面上流通的克莱矿石，除了极少部分极为精纯的天然矿石之外。绝大部分都是来自虫族。”
　　“听你的意思，虫族很喜欢能源，而克莱矿石也是能源的一种。为什么它们会留下这种东西？”崔狐想到杀虫族爆克莱矿石的场景，瞬间很不合时宜地囧了一下，这又不是打怪？
　　“低端的虫族在进化成长过程中，多余而又用不到的精神力经过一系列分泌，会在身体内沉积下来形成类似能源团。根据虫族的实力，能源团在虫族体内逗留的时间也长短不一。”
　　“时间越长。自然凝结的精神能源团越大越浓郁。说来也讽刺，虫族疯狂掠夺能源。但这些由虫族凝聚出来的克莱矿石并不能被虫族利用，反而能被虫族之外的其他种族的意念能力者运用吸收，增强能力。其他星际联盟能守住寸土之地，甚至是绝地反击，将虫族打到半残，这和克莱矿石的增多不无关系。”苏葭萌表情冷静，“不过我还是憎恶它们！”
　　说虫族的存在大大降低了意念能力者的培养成本。虫族带来了灾难，但在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