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不在服务区-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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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熙默默捏紧了拳头。这个家伙……害了千禾。还在自己面前上眼药，试图离间他和千禾的感情么？这个家伙到底是图了什么？简直是……不知所谓！
　　　　将心中的负面感情收拾起来，怀熙强忍着表情。陪着对方返回购物大厦。
　　　　这座大厦最上面二十层专门贩卖机甲相关的产品，从模型周边、维修工具、更换零件、保养物品、制作设计到真正的机甲，一切应有尽有，是溯古星上机甲周边比较完善的市场。
　　　　怀熙倒是没有敷衍。而是用自己的知识和使用心得，细心挑选一套完整实用的维修工具。当然。不是为了眼前这个怒刷存在感，试图提高友善值的玟琇琬，而是千禾。
　　　　千禾也是要上课的，到时候也需要这东西。与其让她自己出来买。到时候还被人坑了，还不如自己出手替她挑一套，到时候直接带着上学就好。不用多费心神。
　　　　挑选完之后，玟琇琬又趁机邀请他去喝一杯。脸色浮现红晕，落落大方地说道，“你好歹是禾禾的竹马，我和禾禾是朋友，我们也算是认识了。你这次帮了我大忙，我怎么说也要请你喝一杯表示感谢。那个……可以吗？”
　　　　怀熙盯着她看了良久，点头答应了。玟琇琬的眼神明显亮了亮，然后很开心地走在前面，怀熙又一次碰了碰刀柄，暗暗告诫自己……现在还不是下手的时候。
　　　　喝了饮品，玟琇琬脸上的笑容深了一分，两人谈了些专业的机甲知识，也算是相谈甚欢。等了会儿，玟琇琬欠身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很谢谢你今天的帮忙。”
　　　　怀熙盯着她手上那些大包小包，眉头微蹙，维修机甲的工具可不轻，更别说一整套了，就算联盟女战士多彪悍，像玟琇琬这个年纪，提着也吃力。他说道，“你提着这么多东西，怎么会去？要不我送你回家好了，免得路上出了事情，小禾心里过意不去。”
　　　　“好！”玟琇琬快速答应，又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太主动了，俏脸绯红不已。
　　　　怀熙进入那栋公寓之后，暗中用意念操纵电梯停顿，两人无奈只能爬楼梯。幸好他们都是体力倍好的人，不然真是扛不住。楼道内虽然也有摄像头，但死角更多，而且方便损毁。
　　　　爬了几楼，怀熙突然问了一句，“我有些事情不明白，你能帮我解惑么？”
　　　　“小禾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给她下那种毒？还是说，你或者是你背后的人，意在顾家？”怀熙手中的东西已经被他丢进乾坤袋，雅颂出鞘，“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你说什么啊……我不懂……”那人身躯一震，脸上全是震惊之色。
　　　　“千禾中了毒，你下的，证据确凿，不用狡辩了。”怀熙暗中用意念封锁前后两楼的楼梯，对方别想逃，“还有，兰索娜是你什么人？你难不成……也是那个家族的残余孽子？”
　　　　玟琇琬沉默半响，始终没有转身看怀熙，她深知，自己敢动一下，立刻尸首分离！
　　　　听对方提及被顾家灭掉的家族，玟琇琬也没有伪装下去，干脆露出原型，咬牙说道，“这是我要问的……顾家和我们家有什么仇，为什么要灭我们？”
　　　　“而且，你知道我给千禾下了毒，怎么敢保证自己没有中招？”
　　　　
　　　　501：鬼畜了，骚年
　　　　
　　　　玟琇琬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讽刺的讥笑，那笑容中带了太多超出这个年纪的复杂，让人不禁想要猜测这个少女以前曾经历了什么生活，造就如今的她，可怀熙却兴不起好奇。
　　　　她以为这个少年听到自己中招会惊慌失措，再不济也该露出一些惶恐吧？
　　　　可他没有，表情依旧镇定，甚至连手腕都没有抖一下，眼神尖锐得像是尖刺，碰上就会感受到针刺般的剧痛。
　　　　怀熙镇定了，玟琇琬反而有些心虚了，她几乎是色厉内荏地呵道，“你既然已经查到我的头上，知道我对千禾那个贱丫头做了什么，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给她下了什么药！”
　　　　“顾怀熙，你知道吗？那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控制一个人身心乃至灵魂的东西，哪怕是世界上忠贞的人，一旦吃了它，也会背叛，也会毫不犹豫地将最正视的人宰了！”玟琇琬的声音带着两分歇斯底里，情绪相当不镇定，脸上渐渐浮现缕缕可怖的青筋。
　　　　“你有没有想过，你中了招，到时候也会被控制。对，这东西是无解的，你没救了！”玟琇琬见对方还是没有反应，满眼的镇定，冷冷看她，好像在看一个滑稽可笑的猴子，“你会告诉别人你也中了毒吗？还是说，为了活命隐瞒下来？然后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这会儿，怀熙终于给了回复，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她想听的。
　　　　没有犹豫，甚至连一丝滞涩都欠奉，“倘若我真的中了那种东西，此毒也确实无解，杀你为小禾报仇。自当引颈就戮，自裁于此不让家人犹豫为难。可问题是，我真的有中招么？”
　　　　“你当然中招了，而且……”玟琇琬在这一瞬间有些失语，可最终还是找回自己的声音，表情狰狞地看着对方，垂在身侧的双拳攥得死紧。案发被发现。她已经做好去死的准备。
　　　　怀熙倏地冷笑一声。说道，“你说的中招，可是指之前给的那杯饮料？是。那杯饮料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你也没有下手的时机，可那点自作聪明的小把戏我不会忽略。”
　　　　明知玟琇琬是自己要找麻烦的对象，怀熙怎么可能会没有注意？
　　　　自己在饮食上有些小小的小动作。太爷爷知道之后也试图纠正他，不过后来又放弃纠正。只是让他注意一些。
　　　　“总有人喜欢自作聪明，以为自己抓到最好的下手时机，以为自己聪慧绝顶，却不知道有的时候死得最快的。反而是想的最多的人。”怀熙也懒得和此人废话，身形一闪消失原地，“放心吧。我不会杀你，但会让你生不如死！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
　　　　怀熙站在和她同一层阶梯。玟琇琬依旧保持之前的姿势，只是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狰狞转变为惊骇，眼底闪烁着剧烈的挣扎，脸上涨起的青筋渐渐平复下去。
　　　　“这东西虽然没有你给千禾下的毒那么霸道，但……效力却是一样的。”怀熙只是用一张修真界的符箓制住了对方，身体虽然被控制了，玟琇琬的意识却是清醒的。
　　　　怀熙动作温柔地帮助她将兜帽戴上，大半张小脸藏在风衣兜帽边缘的毛茸茸皮草之下。他还贴心帮助对方将稍微歪斜的领结弄正，抬手对她说，“把手给我，我们走吧，乖。”
　　　　玟琇琬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轻轻放在他的手心，怀熙满意了，抬手将她额前落下遮住眼睛的发撩上去，“多谢你之前和我废话，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死人总没有活人有价值，你知道的事情比我想象得要多。而且……你死了，会打草惊蛇吧。”
　　　　正说着，指尖又挪移到她的脸颊。
　　　　并没有抚上肌肤，但玟琇琬却发自内心感觉到脸上的寒意。面对画风突然变鬼畜的怀熙，她的心脏跳得飞快，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恐惧。
　　　　“被人控制的感觉，这样身不由己，很痛苦是吧？放心，这不会是结束，而是开始。”怀熙倏地抿嘴一笑，牵着她的手向楼下走去，“你脸上的那些……是隐藏的讯号器？”
　　　　玟琇琬的态度太过奇怪了，怀熙原本想要将她杀掉，手中的刀都因为他的心情而颤抖。可到了最后，被他压制住了。那些青筋露出来的时候，他隐约觉得不对劲，最后改变了决定。
　　　　两人像是一对年轻的小情侣一般偕同走出公寓，坐上机甲，飞往郊外。
　　　　怀熙对虫族可以很狠，但对待人，他能狠心到什么程度？顾默林老爷子很快就知道了，他愣怔地躺在躺椅上，耳边回响着另外一个研究所所长仇夜萱对话的内容。
　　　　她说，“你家孙子是不是该去心理医生那边看看了？那么鬼畜的气场是怎么回事？”
　　　　顾默林老爷子实在不能想象严谨自持……严格说来还有些内敛温柔的玄孙子变成鬼畜，当下问道，“那小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具体内容是什么？”
　　　　“我检查出那个丫头脑袋上有一个奇怪的装置，一旦人死了，就会散发出讯号……”仇夜萱如坠云里梦里，恍惚说道，“我刚从老师那边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这个丫头暂时不能死。甚至连基本的身体检查都需要小心翼翼，然后那个小子就掏出一样东西……”
　　　　怀熙拿出来的东西自然是苏葭萌当年离开前为儿子准备的，当时她采购的东西太多，也没有来得及仔细看它是不是适合儿子。一个奇怪魔果位面的产物，吃下之后，可以将生命的精神意识禁锢在大脑，身体怎么折磨都没有事……这也就意味着，可以随便做检查了。
　　　　“后来我才发现，那东西还有不少的妙用啊，身体感官敏锐度会被放大至少万倍！被蚊子叮一点点，也会痛得和心脏被挖一样……你个玄孙子刚刚很温柔地将人手筋脚筋挑断了。”
　　　　挑断手筋脚筋是个技术活，要是下刀不好，会非常疼，更别说怀熙那动作慢得和电影慢放一样。仇夜萱看到那个清俊少年眼带温柔地做这件事，全身鸡皮疙瘩都飚起来了。
　　　　顾默林老爷子觉得……其实自家玄孙子还挺温柔的，竟然没有愤怒到将人大卸八块。
　　　　这会儿，怀熙已经净手，用干净的帕子擦着指节，“这个人就麻烦你了，她刚刚中了那个毒，仔细盯着点，也许能更加清晰地分析基因毒、药。这事情往小了说没什么，往大了说后患无穷。小禾只是明面上已知的受害者，但暗中还有多少受害者却不得而知。”
　　　　“她中了……怎么会这样？”仇夜萱推了推眼睛，但眼底却有兴奋的感情在雀跃，她最喜欢的便是各种各样的挑战。相较于研究神马的，这更加能激起她体内的热血。
　　　　“之前想要暗算我来着，我被算计了。”怀熙淡定地说道，好像做了一件不足为道的小事，“别将人弄死了，等你分析出一个所以然来，我会来领人。之前不杀她，不意味着我不想杀。”
　　　　“她惹你了？”仇夜萱看着这个少年，好好的孩子……气场为嘛这么黑暗系？
　　　　“动了不改动的人……我不会轻易罢手。”怀熙说到这里，蹙了蹙眉，“只是她身后还有一些牵扯，杀她，恐怕会打草惊蛇。暂且留着一条命，等将那些人一网打尽，她也活到头了。”
　　　　一个玟琇琬，根本弄不到那些药，她身后恐怕有不少牵扯。怀熙不甘心只杀一个玟琇琬，而是将她身后的势力全部清除干净，不然……以后肯定会夜不能眠的。
　　　　“按照你说的，其实你不该去找她算账。留着，让她像平常一样生活，反而更加能放长线钓大鱼。”仇夜萱微微摇头，怀熙的确很冷静，但也有不冷静的一面。
　　　　“这也是之后才想起来的……”怀熙将牵过玟琇琬的手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又一遍，那种软软腻腻的恶心触感似乎还残留其上，“不过这样也不错，你多了一个可以随意研究的活标本，随你怎么折腾，解剖也好，切片也罢，留着一口气给我就行。”
　　　　若是寻常，仇夜萱也不会觉得这话有什么，但这回儿一听……毛骨悚然！
　　　　“其实我有些担心……小禾是已知唯一的受害者，想要将那些东西研究清楚，她多少要受罪。这会儿有一个不怕损坏的实验体，正好遂了我的心意。”怀熙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
　　　　仇夜萱：“……”骚年，你鬼畜了你造不？你鬼畜了，你全家造不？
　　　　“若是事情了解，你打算如何处理她？”仇夜萱好奇了，黑暗系少年也不错啊。
　　　　“丢进绞肉机……开个玩笑……”怀熙倏地弯了弯眉角，一副【我真的在开玩笑】的样子。
　　　　仇夜萱：“……”骚年，完全感觉不到你在开玩笑啊！你小子是真的这么打算吧？
　　　　怀熙打算怎么杀玟琇琬？以前想着大卸八块，不过现在……还是给她一刀痛快吧……如果这个女人能扛得住实验室的一切，自己就大发慈悲，给她一个痛快。
　　　　“还是太冲动了……”冷静下来，怀熙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愤怒这种情绪果真可以冲昏头脑，让人做下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需要变得更强，不管是实力还是人心。”
　　　　
　　　　502：老友相会（上）
　　　　
　　　　顾家的情报部门已经开始全速运转，以兰索娜和玟琇琬为突破点开始深入探查挖掘，不管是主谋者还是那些可能存在的受害者，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怀熙并没有立刻回到大厦之下的研究所，而是回了一趟顾家，将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和顾默林老爷子全数交代一番，来了一次深刻的检讨反思。
　　　　他觉得自己可以将事情做得更加好，但之前却被仇恨和愤怒屏蔽了眼睛，做出了打草惊蛇的举动。要不是临时清醒一些，那个玟琇琬早就被他杀死在楼梯上，到时候暗中的敌人就会有所警醒，想要抓到狐狸尾巴会更加困难，甚至被敌人彻底逃掉。
　　　　顾默林看着这个玄孙子，神情复杂，长长才松了口气，说道，“其实这不是你的错，情绪是每个人都有的，愤怒和喜悦最容易影响一个人的判断。想要做到时时刻刻保持理智，这对大部分人都是困难的，哪怕那个人是你母亲……千禾丫头出事的时候，你很生气？”
　　　　怀熙一点也不避讳地承认，“是，小禾对孙儿来说很重要，她是亲人，不能被伤害。当时，孙儿的确气得很想将玟琇琬一手掐死，抛尸荒野，但……最后却……”
　　　　“这说明你已经具备一个强者最基本的品质，太爷爷在你这个年纪，若是重要的人被伤害了，哪里会顾虑这么多，直接杀了。但你不一样，这一点太爷爷很欣慰。有情绪很正常，但你最后不是顾虑到轻重缓急，做了改变？”顾默林笑得慈爱，一点也没有责备的意思。
　　　　怀熙面色微惭。虚心听自家太爷爷的训导，顾默林又说道，“不过……这件事情，你的确做得不是很好。但还有挽回翻盘的机会，有没有自信，征服它？”
　　　　怀熙表情一怔，旋即坚定道。“孙儿自然有这个信心！”
　　　　“有这份自信。事情就已经成功一半了。”顾默林笑着抬手揉了揉玄孙子的头发，孩子个头越长越高，老人家很早之前就不能顺利揉到孩子的头发了。现在都坐着，反而方便他这么做，“有些事情你要和你父亲多学学，他作为曾经第一顺位继承人。自然有他的道理。”
　　　　怀熙点头，太爷爷这话的意思很明确。这件事情让他去做，他老爸会在一旁辅佐他的。
　　　　等怀熙来到研究所，龚雨露的手术已经结束多时。千禾反反复复发烧，等他来的时候。对方正好迷蒙醒来，哑着嗓子问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三弟弟出生了？”
　　　　“嗯。希和已经出生了。至于你……突然高烧不退，这会儿身体有些虚弱。你多睡一会儿。”怀熙表情认真地说道，似乎事情就真的和他说的那样简单，“我在这里等着你。”
　　　　“嗯，我的确很困……”千禾虽然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绝对不会像怀熙说的那么简单。只是这会儿身体困乏厉害，刚说了两句，眼皮就沉得睁不开。
　　　　“睡吧，没事，我在这里。”抬手抚着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却没有之前那么凶险。龚雨露阿姨也说了，这是正常的术后反应，那基因毒、药太霸道了。
　　　　“这是新型基因毒、药，我也不能保证可以百分百清除，需要定期做检查，确保身体健康。”龚雨露双手环胸，倚靠在门边，声音尽量压低，“解毒药剂已经启动研究……”
　　　　“仇阿姨那边有一具实验体，随便怎么用，我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有效的解毒药剂。”怀熙表情微沉，“我知道两位都是有职业操守的人，底线不会轻易触碰……但仔细一想，历来的进步，哪次不是建立在这样的研究之上？偶尔放开手脚也是允许的……”
　　　　龚雨露被他的话噎了一下，这个孩子是在鼓励她挑战那些禁忌的领域？
　　　　“用你妈妈的一句话教训一下你……”龚雨露上前敲怀熙的额头，看他吃痛茫然，“外行人别插手内行的事情，专业事情交给专业人员处理。好歹对阿姨的本事有些信心。”
　　　　“嗯……”怀熙下意识捂着额头被敲的地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龚雨露：“……”嘴上说着知道了，但脸上没有一点自省的意思啊喂！
　　　　调查是需要时间的，顾家的情报部门的实力还是值得信赖的。除了平时更加谨慎注意，生活看似和往常一样平静。千禾已经被接到家里休养，但一番折腾，脸色总不见好转。
　　　　“病怏怏的，千禾白痴，那些补药都吃到什么地方了。”怀枫折腾着一具小小的机甲模型，这是千禾上学需要的作业，老哥一直忙着基因毒、药的事情，千禾自己还是病号，只能抓他捉刀代笔了，“快点好起来，老哥最近的情绪越发不正常了……”
　　　　千禾自己也无辜，她身体稍好之后主动去了解探究，得知自己身体出了那样的问题。她立马就不安起来，虽然别人都说她身体没问题了，但她总是得自己不正常。
　　　　“我昨天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我杀了怀熙……”千禾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梦境真实得让人害怕，你说我会不会还被控制着，以后会伤害怀熙？”
　　　　“不会，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给老哥塞牙缝都不够，少自恋了。”说到这里，怀枫不屑地戚了一声，“而且你最好别有那样的念头，老哥会有压力的。”
　　　　千禾沉默不语，怀枫又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的行为真是诠释了什么叫最毒妇人心了。你害怕自己伤害老哥，就一直找借口不看他，那你怎么肯见我啊？我也怕被伤害啊。”
　　　　千禾这样，也难怪老哥的心情一日差过一日。她出事情，老哥本就心里愧疚自责，她不肯见人，怀熙又是一个喜欢多想的性格，自然会脑补过头。
　　　　千禾哑然，总不能说这对兄弟长相相似，看着怀枫就像是看到怀熙一样吧？说出来，绝对会被这个家伙更加鄙视的！她握了握拳头，决心让身体快点恢复，不能拖后腿。
　　　　“怀枫，我想入军部……”千禾问他，“你说我有成功的可能吗？”
　　　　“当炮灰？嗯，这样的话，你挺合格的。”怀枫嘴欠的本事是不需要练习的，“别多想，上你的学吧。你要是不学习了，到时候学历不过关，凭什么打败一众才女抱我老哥回家？”
　　　　更加重要的是，这个女人不上学，自己在这里傻乎乎帮她折腾什么作业啊。
　　　　千禾烦躁，嘴欠的怀枫还在一旁刺激她的神经，她都想甩对方一个枕头了。
　　　　听着屋里针锋相对的对话，怀熙的表情微微沉了一分，然后脑袋上猛地传来一阵力量，“怎么了，一副失恋的表情？千禾那个小丫头又不理会你了？”
　　　　“没有……只是顺路路过而已。”怀熙将老爸的手拍开，神情恢复平常，“有什么事情吗？”
　　　　“抓壮丁劳动力……之前不是有那个棘手的苏芩芜么？她的据点已经被逐个击破，救出来的孩子数目超过想象……”说到这里，顾宁轩的表情很是沉重。
　　　　他又借用苏芩芜的智能腕表登录另一个位面的星际网络，和顾元帅对了一遍名单，发现这些都是未来会活跃战场的未来新星。他甚至借着顾元帅的权限，看了这些人未来的模样和履历……一句话，苏芩芜真是特么的混蛋，将一群人糟蹋成那个样子。
　　　　“然后呢？”怀熙不解，这事情不是有专人负责处理么？老爸找自己做什么？
　　　　“按照你妈妈的计划，这些人都要被植入一段不存在的记忆，只是记忆这东西交错太大，光靠你家龚阿姨，完全检查不过来……记得你的逻辑挺好，正好一块过去检查检查。”
　　　　顾宁轩也不想抓难得有假期的儿子，但自己今天要去军部报道晋升军衔，植入记忆的事情又刻不容缓……关键是这事情还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人手不够使啊。
　　　　“小事一桩，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事情。”怀熙就这么被抓壮丁了。
　　　　检查记忆的时候，他看到第一批等待植入记忆的孩子，那些孩子的年岁大多和他相仿。但……虽然是睡着的，可脸上的凶煞之气却难以掩盖……他们以前，到底接受什么训练？
　　　　而此时此刻，顾宁轩已经到了军部，借着军部专门的仪器，登录虚拟网络上的军部总部！
　　　　人类联盟十大星系，军部人数非常庞大，很多办公业务虽然是分开的，但也有不少是有联系的。大部分元帅开会，都是在这个虚拟平台上进行。当然，这个虚拟平台和星际网络并不一样，这个虚拟平台只有联盟战士可以登录，而星际网络却是对所有人开放。
　　　　顾宁轩的晋升受到不小的阻力，不过他这段时间安分守己，别人想要抓把柄也抓不到，只能挑着一些陈年烂谷子的破事折腾，让人烦不胜烦，就和跳梁小丑一样。
　　　　军部总部十分庞大威严，他走过一条长过道，正好看到迎面有两人走来。
　　　　正巧，还有熟人。两个都是联盟新星，一个是秦家嫡少爷，现如今的年轻少校秦陌和顾宁轩的死党老友，少将东守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