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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兵-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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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什么呢?”战十三眯着眼睛观察着,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赵丁昌长老怒哼一声,对时寸说道:“你百般与我九天阁为敌,到底是你自己的本意,还是日煌殿的授意?”
  时寸轻轻摇了头,没有解释。其实这是非常明显的事情,没有日煌殿的支持,时寸不可能接二连三地做出这样的事情。
  赵丁昌长老冷笑道:“你还真是为你主子尽忠啊。”
  保持沉默的时寸忽然开口,轻笑着对赵丁昌长老说道:“彼此彼此,赵长老不也是为了九天阁忍辱负重吗?大家都是一样地。”
  战十三脑海中倏地冒出一串火花,眼睛大亮,他找到了答案。时寸始终都对赵丁昌的质问保持沉默,却忽然对这一段话选择了回应,在旁人眼中这并无奇怪之处,但是在战十三眼中,这就意味着大大地不一样。
  “‘为了九天阁忍辱负重……大家都是一样地……’”战十三口中轻轻地念叨着时寸所说地这段话,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灿烂。
  战十三抬起眼,目光穿过人群缝隙看着站在日煌殿最前、脸上一直挂着微笑的时寸,意味深长地自语:“时寸,你果然不简单。”
  
第962章 身份、对质
   ……》
  ()战十三突然发觉了时寸的身份,只是这身份把战十三也吓一跳。
  时寸竟然是奸细!但是战十三更愿意称呼他为卧底,因为算来算去,回想起以往发生的事情,战十三初步认定,战十三是雷涧宗派出去的卧底。
  神弓得知了战十三的猜测之后,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许久之后,它才惊叹一句:“你们人类的心思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悌悌
  神弓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突然间它有些庆幸,幸亏当初没能夺舍战十三成功,不然地话凭它自己,真地很难在人类的社会混下去。虽然战十三比较混蛋一些,而且是它遇到地最为奸猾的家伙,但是总体说来,这小子对它还是不错地,起码不像其他人一样,见到它就会起炼化它的心思。
  “怪不得当初在遮天阵的时候,他总是千方百计地要跟暗芒小队分开追踪你,最后还跟暗芒小队干了起来,原来他是雷涧宗的卧底啊。”神弓回想起当初,此时恍然大悟。当时它和战十三就觉得有些疑惑,日煌殿和九天阁竟然闹得这么凶,原来是时寸这小子故意挑拨地。
  两人正在感叹中,神弓忽然问:“这一次你们正在和天光城交易的关键时刻,日煌殿突然冒出来跟九天阁正面冲突,会不会也是这小子故意地?”
  战十三闻言面露犹豫之色,前后理顺了下思路,摇摇头说道:“未必。首先他不可能知道我们正在和天光城做交易;其次,这次的事是东夷武者挑起来地,跟他的关系不大。”谀
  神弓却无所谓地嘀咕起来:“他能来天脉山,未必就不会有联络情报的渠道,说不定他就真地知道你们和天光城交易的情报。你后面的理由更牵强,东夷人挑拨离间,时寸就不能顺势而为吗?即使没有这个理由,也许他也会找其他的理由。”
  战十三惊讶地看着神弓,赞叹地说道:“可以啊,反驳地有理有据,你现在智慧见长啊。”谀
  神弓心里乐,不过它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地,这类分析它或许不会出错,但是出狠招阴人的手段它就防不胜防了,尤其是跟战十三这样的阴人高手斗心眼,更是差得十万八千里。
  “虽然想起来有些后怕,被人知晓了自己的秘密却还不知,如果时寸反水,这次我们可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地。不过这时候他站出来挑起日煌殿和九天阁的冲突,肯定是站在我们这边地,不用担心。”战十三安心地说道。
  神弓此时也恢复了轻松的心情,它看着眼前紧张的局势,忽儿对战十三说道:“我倒不担心时寸会反水,以他目前的表现和情绪,他对你们雷涧宗还是很忠诚地。不过,我担心地是你们的好卧底此时正处于风暴地中心,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战十三倏地一惊,这才想起来时寸现在的处境,他带人搞掉了暗芒小队,这对九天阁来说就是一场大地震,赵丁昌肯定不会放过他,即使他能脱身,日后恐怕也会遭到九天阁永无休止地追杀,这小子为了雷涧宗,自己的生命正遭受到威胁。
  战十三脑海中忽然回响起时寸之前所说地话,“为了……忍辱负重,大家都是一样地”,心中顿生敬佩之情,忍辱负重,不是谁都能坚持地下来地,他要背负沉重的秘密,专门从事背叛的事业,失败了,会收到昔日同门伙伴充满怒火的目光;成功了,却会受到昔日同门伙伴地嘲笑讽刺,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寻常人难以承受。
  战十三轻声叹了口气:“看来我又要耗费心思做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神弓笑而不语,这一刻它没有调侃战十三,它心中还是非常乐于见到这样的战十三,永远都不会放弃自己的朋友伙伴。
  时寸的自言自语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即使有心人也只是把他当作时寸对日煌殿地表忠心,却不会料到时寸另有身份。而时寸也不会料到,自己偶发感慨,却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所幸知晓这个秘密的人是他的战友。
  赵丁昌长老皱起眉头,他不明白时寸突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听到时寸所说地“忍辱负重”,正中他的心思,心中无限感慨能够有人明白,实在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只是能够理解他的人却是自己的死对头,这让赵丁昌长老很是不爽。
  “废话说了那么多,现在该清帐了。”赵丁昌长老稳住心神,厉声说道。
  时寸只是偶有感慨,很快就收敛了心思,微笑地看着赵丁昌长老问道:“怎么清?”
  赵丁昌长老见时寸还是一副无赖模样,厉声喝问:“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们九天阁?我们本是盟友,你这是挑衅和破坏我们的关系,你知道这样的结果吗?”
  赵丁昌长老的质问声音虽然很大,但是和吴赫相比,他的影响力实在太小了,时寸根本不为所动。
  时寸收敛笑容,语气坚定地反过来质问道:“为什么一再地针对你们九天阁?你错了,不是我专门针对你们,而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们日煌殿,我被逼无奈才会出手。怎么,就因为我们是盟友,就该对你们的挑衅忍气吞声?有你们这样的盟友吗?”
  赵丁昌长老和时寸的对质让周围好奇心旺盛的围观者们顿时兴奋了起来,听他们两人的话,这里面似乎有什么特别的故事,围观者们全都兴奋地等待着两人爆出更凶猛的秘密。
  既然不让我们离开,那就来点***让大家乐呵乐呵吧。
  时寸一下子就给九天阁扣上了“挑衅盟友、仗势欺人”的大帽子,这是极易挑起围观者共鸣地借口。天脉山在北唐境内,九天阁和北唐皇室就是地主,在平时的竞争中,他们自然而然占到了更多地便宜,其他大小势力实力逊于他们两家,自然要有所忍让,不自觉中也会助长两家势力的武者的骄横之气,加深两家与其他势力之间的矛盾。
  时寸这一句话,可谓是戳中了九天阁的痛脚,把九天阁和其他势力的矛盾掀开盖子,晾在众目睽睽之下,激发围观者的同仇敌忾,把其他势力也都拖下水。
  赵丁昌长老听到周围围观者们的小声议论,心里气愤时寸的狡猾,他立即揭穿时寸的诡计:“时寸,你不要左顾右言,这是你日煌殿和我们九天阁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别人。”
  众多势力一听,确实如此,俩大神打架,可不是自己这些小鱼小虾能参与地,还是少说两句为好,免得刺激到九天阁脆弱的神经。还有一些人暗中痛恨时寸,这小子这么狡猾,自己差点儿就被他装到套子里拖下水,幸好反应地及时。
  时寸又露出微笑的表情,耸耸肩装作无辜地说道:“我确实在说我们两家的事情,这件事本就是你们九天阁挑衅在先,我们反击在后,我说地很明白,里面有提到其他人吗?”
  时寸这话让神弓禁不住乐出了声,它嘿嘿笑着打趣战十三:“你们还真是绝配,都这么无耻,嘴像抹了油似的,滑溜地能气死个人。”
  战十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自得地说道:“你这是嫉妒!这就是我们的本事,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是最高境界,可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到地。”
  神弓轻哼一声,不忿地说道:“蹬鼻子上脸,你们的本事果然不凡,老夫还真学不来。”
  时寸的故作无辜的笑容在赵丁昌长老眼中显得无比可恶,他心中生出奇怪的情绪,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错觉。
  ‘不对,他只是个稚嫩的小子而已,怎么可能影响我的情绪,这小子只不过是非常可恶而已!’赵丁昌长老心中是不会承认这种错觉地,但是眼前的形势又确实如此,容不得他否认。
  赵丁昌长老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平缓自己激动的情绪,重新镇定下来。他竭力让自己平静地说话:“我听说,你之前说是来找我们算账地,还说我们做了偷鸡摸狗的事?”
  时寸微微点头,反问道:“怎么,你们终于承认了?”
  赵丁昌长老的太阳穴狠狠地鼓了鼓,紧紧咬了下牙根,继续平静地说道:“我们身为北唐的国教,岂会做这种无耻下流之事?实际上我们也遇到了相同的事,奇怪地是,我们查到的一个线索,和你们日煌殿有关。”
  时寸的眉心微微一跳,九天阁是被陷害的事他已经确定,但是幕后黑手他却没有头绪。听赵丁昌长老话里的意思,似乎他们已经掌握了幕后黑手的线索,时寸意识到宗门之前追查线索时疏漏了重要线索。
  沉吟片刻,时寸不理会赵丁昌长老话里的威胁,稳住心神,力保自然地说道:“线索?既然赵丁昌长老说查到了有关我们日煌殿的线索,那就说出来吧,也好让我辨认一下。”
  赵丁昌长老笑了,拿到金色匕首是日煌殿岳家亲族的随身信物,只要有这个把柄在,就等于把主动权夺回到自己手里。
  时寸看着赵丁昌长老不同寻常的笑意,很是自信,心里不由地打鼓,他们不会真地拿到了什么重要线索吧?
  下一刻,赵丁昌长老就把那把金色匕首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展示了出来,精致华丽的雕刻尽情地展示着它的奢华,此物一看便知不凡,绝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地。一些势力中颇有见识的主事人马上就辨认出这是日煌殿岳家亲族的信物,中州大陆皆知岳家即使在日煌殿中也非常排斥外姓人,这金色匕首就是独一无二的身份象征,这无疑是关键地物证。
  时寸神情一怔,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九天阁找到的信物竟然是这金色匕首,原本他还以为是什么普通武者的随身饰物,即使一番胡搅蛮缠也能缠住对方,但是这金色匕首却直指日煌殿,无可辩驳,这可不是随便就能搜来地。
  战十三看到这把金色匕首,险些笑出声来。
  神弓见状不由地无语:“你们雷涧宗的卧底现在被人驳斥地哑口无言,你还有心情笑?”
  战十三却是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表情自信满满,眉尖一挑,说道:“如果时寸真地有智慧地话,他非但不会被难住,还有机会借此发动反击。”
  神弓一愣,现在不光是它看出时寸的窘迫,其他人也都认定了日煌殿做出了卑鄙之事还反咬一口,这情势怎么看都对时寸不利,战十三竟然还说能借机反击,这话怎么说来着?
  
第963章 物证
   ……》
  ()赵丁昌长老拿出那把金色匕首之后,场内的形势顿时急转直下,时寸和日煌殿被逼到了绝境上,如果此番不能翻身,他和日煌殿的名声就算彻底臭了。
  神弓都不禁为时寸捏了把汗,可战十三却自信满满地说,时寸若是聪明,便可凭此借机反击,逆转形势,这让神弓很是不解。悌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许多势力的主事人也都在心中暗暗叫好或者是暗自忧虑,这等证物取出,对日煌殿大为不利,时寸该怎么应对这局面?
  时寸紧皱着眉头死死盯着那把金色匕首,心里快速地把这金色匕首和此次来到天脉山的岳家亲族一一对照,利用排除法快速地寻找是谁做出了这等蠢事。
  岳家亲族的面孔依次在时寸的脑海中闪过,利用排除法到最后,却没有找到一个可能做出如此蠢事的人,心中不由地焦急,九天阁已经拿出了证据,自己该怎么解释,来破解死局?
  赵丁昌长老右手捏着金色匕首的刀柄,得意洋洋地晃了晃,对时寸发难:“这证物想必你很熟悉吧?现在你不会还在想着该怎么赖掉这件事吧?”悌
  周围的九天阁武者们纷纷叫嚣起来,要九天阁血债血还,口出狂言要把这里所有的日煌殿武者全都歼灭。
  日煌殿武者们看到形势急转直下,心中也都非常焦急,声势被九天阁鼓动起来,就算他们邀请亲近的势力联手围攻自己,到头来宗门也找不到理由为自己报仇,这死地可真够冤枉地。谀
  ‘该死地!到底是谁这么蠢?’岳家的蠢人不少,可是这一次天脉山之行十分重要,岳家真正的主事人岳源并没有把那些蠢货带来,就是以免误事,可是又是谁做出了这等蠢事?九天阁就算是栽赃陷害,他们也不可能拿出随身佩戴的金色匕首啊。
  时寸正在焦急地想着对策,脑中忽然闪过之前的分析。
  栽赃?陷害?对啊,这一次日煌殿和九天阁的营地同时被盗,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栽赃嫁祸,赵丁昌长老只不过是隐去了他们找到的关键线索,把对方栽赃的证物拿出来,故意羞辱日煌殿。只要运作得当,立刻就能挽回一些日煌殿的名声,甚至还有让九天阁陷入尴尬的机会。
  灵光一闪让时寸隐隐兴奋了起来,他努力地把情绪控制在适合的程度,理清思路后,终于开口了。
  “赵长老,你这证物是从哪儿得到地?”时寸不动声色地问道,隐隐有强行赖掉的意思。
  赵丁昌长老冷哼一声,心说早就知道你们日煌殿的人无耻,会耍无赖,等我把证物一一列出来,看你们还有什么可抵赖地。他当即说道:“这是我们从尸……击杀了来犯者,从他身上搜到地!”
  话到半途,赵丁昌长老忽然想到,如果说那些来犯者被神秘人或者雷涧宗干掉,然后自己从尸体上找到地,未免可信度太低,而且事件会变得复杂,很容易节外生枝。
  神秘人帮忙,或者是雷涧宗帮他们杀人留证?说出来连赵丁昌自己都不尽信,更别说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闲人了。如果说是雷涧宗栽赃陷害日煌殿,好吧,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了日煌殿,事情就变得一清二楚,这明明就是雷涧宗设的圈套,既然两家都被设计陷害了,那也谈不上绝对地谁对谁错,甚至一旦日煌殿和九天阁打起来,还会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日煌殿很委屈——他们也是被人陷害地,只是一时冲动而已,理不容,却有情。
  把神秘人或者雷涧宗牵扯进来,都会使他们之前对日煌殿的质问站不住脚,报复的痕迹太明显。话到嘴边,赵丁昌长老“机智”地改换了口风,以便让自己的证据看起来更有说服力。
  时寸微微一笑,那神情似是已经掌握了主动,跟他眼前的处境并不相符,让周围的人们皆是满头雾水。
  都已经被人逼到悬崖边上了,你还有心情笑得出来?
  赵丁昌也有些讶异,不过很快他就认为时寸是在故弄玄虚、强壮镇定,不由地露出冷笑。他倒想瞧一瞧,时寸怎么翻盘。
  时寸平静地说道:“既然赵长老说你们已经击杀了偷营的人,那就抬出来我们当面对质吧,我也想看一看凶手到底是不是我们日煌殿的人。”
  赵丁昌闻言表情骤变,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时寸会主动提出来要当面对质,这个提议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不等赵丁昌多想,时寸接着说道:“如果你怕我会耍赖,大可放心,两家皇室皆在,尤其是南越皇室的朋友也在,他们都熟悉我们日煌殿的人,可以当面让他们辨认一下,凶手到底是不是我们日煌殿的人。”
  金色匕首是日煌殿岳家亲族随身佩戴的信物,南越皇室对岳家亲族的人自然不会陌生,而有北唐皇室在,则是多加了一份保险,同时也是为了防止日煌殿和南越皇室串通。
  赵丁昌长老有些作难,此时他已经大概明白了时寸的想法,赵丁昌长老已经知道,这一次是东夷武者陷害两家使出的计谋,里面自然不会有日煌殿岳家亲族的人,他身为九天阁的高层之一,对几大势力的人员都有了解,自然辨认地出来。时寸这时候要求当面对质,无疑就把金色匕首的可信度降到了最低,到时一旦证明是栽赃陷害,又会陷入永无止境地扯皮之中,搞不好北唐皇室和南越皇室还会出来做和事佬。
  ‘不过,你们绝不能凭白杀了
  我们的人,这次有那么多势力都亲眼看到,我一定要讨回个公道!’该走的形势也是要走地,如果九天阁不愿意拿出尸体对质,就会显得他们很心虚。赵丁昌长老心中认定日煌殿杀人是事实,当然不怕当面对质,答应了时寸的要求。
  赵丁昌长老带人来仙殿这边,是为了以防万一,自然不会带着尸体来回跑,于是当下便找人回营地取尸首。
  时寸也准备派人回去请援军,赵丁昌立刻厉声喝止他的举动:“时寸,你最好不好乱指挥,否则地话就别怪我现在翻脸不认人!”
  时寸呵呵一笑,道:“难道我怕你不成?”
  之前时寸担心地是日煌殿的名声问题,不义之师是不招人待见地,日煌殿的名声若是臭了,日后攻占了大齐的国土,他们就很难扩张,甚至连在南越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南越皇室绝不会放过这种打压日煌殿实力的机会。
  时寸自然不介意日煌殿的名声受损,但是如今中州大陆战事不断,田英宣布征讨京都、雷啸叛出雷涧宗使得形势扑朔迷离,而他现在还只是小小的队长,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想要能够飞快地提升自己的地位进入决策圈,这次一定要保住日煌殿的名声,这样一来,不仅能挑起九天阁对日煌殿的真火,还能借他们牵制北唐皇室和南越皇室,一旦这些大势力起了相互窥视的心思,中州大陆的战事就会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为雷涧宗赢得更多地喘息机会。
  一石数鸟的计划,时寸打得主意很明确。
  时寸大言不惭,他一个小小的队长敢这么强硬地对九天阁的外阁长老说话,在旁人眼中就是大不敬,小子太狂妄了。但是此时两家反目对峙,也没人会在意这种气势上的争斗。
  赵丁昌长老被时寸气得咬牙切齿,冷哼一声道:“别得意,就算是岳源来了,今天你们照样得付出代价,我们九天阁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杀地!”
  时寸轻笑:“确实不是那么好杀,费了我们好大一阵功夫。”
  周围的人们听到这话,有些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赵丁昌长老气得三尸神暴跳,九天阁武者们险些暴动。
  神弓听着也是笑呵呵,这小子和战十三一样,牙尖嘴利,一肚子坏水,一有机会就拿事刺激老家伙,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道德。
  这一通刺激让赵丁昌长老发起了狠来,坚决不准时寸派人回去通报,甚至还摆出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架势,北唐皇室和南越皇室打着各自的主意,当即“劝告”时寸不要冲动。
  “我们也是为了你们两家好,大家和和气气地商量好,不就什么事都结了。”
  时寸冷冷地看着北唐皇室和南越皇室两家的主事人,鼻孔里很不屑地轻哼一声,再没有坚持,北唐皇室和南越皇室出面劝告可不是和和气气地,时寸识时务,再没有说话,表现地很隐忍。
  神弓摇摇头,嘴里啧啧不停地说道:“现在的形势看起来也不像你说地那么乐观啊,九天阁那边搬来的尸体就算不是日煌殿的人,但是也只能证明他们都遭到了陷害,时寸小子杀人却是众目睽睽之下,怎么都难逃付出代价的下场,最后说不定还会把矛头指向你们雷涧宗。这就是你说的反击的机会?”
  战十三知道神弓是想勾出自己的话,但是他偏偏不说,就是吊着它的胃口道:“你没见时寸现在还是信心满满的样子,他都没急,你急什么?”
  神弓很不爽,心想就是因为他不急,我心里才着急,到底是什么机会,一直勾得神弓心里痒痒。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地,场内的气氛有些沉闷,除了围观的闲人们之外,日煌殿和九天阁两家的武者全都冲对方等着大眼珠子,随着眼神的挑衅不断,紧张的情绪也在不断滋生。
  这时,时寸忽然开口了:“赵丁昌长老,之前你说我们日煌殿的这把金色匕首只是其中一个线索,那你们找到的其他线索又是什么?”
  赵丁昌长老正在思考一会儿该怎么和时寸较量,时寸突然开口,杀了他个措手不及,抬起头时还有些茫然:“什么?”
  时寸微微一笑,道:“赵长老,不要想着隐瞒了。既然这件事已经牵扯到我们两家的名声和脸面,正巧这里有各位前辈和其他势力的朋友,咱们就摆出来光明正大地说一说,把此事了结对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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