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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情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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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倾囊以授教给了南竺,并且把无名之境的画卷也给了他,让他自行到里面修炼其中的法术。
他的智商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人,更有着过人的记忆力,几乎能够做到过目不忘。加之他拥有天尊级别的仙力修为,学起法术来自然是毫不费力,速度快得让平日跟南竺一起修炼的子衿和小七都禁不住瞠目结舌,他们二人苦学十年的东西,南竺几乎是转瞬就能掌握,让这两人相形见绌,嫉妒得捶胸顿足却无可奈何,只能无语问苍天去了。
南竺的变化让小鱼十分欣慰,心情也放松了不少,连带着整个人都精神了些,不再像以前一样沉郁。每日只是陪着南竺修炼,偶尔出去采采药,日子过得优哉游哉。
寒来暑往,又是三年。 南竺已经能将小鱼教给他的绝大部分法术都运用自如了。在别人眼中,南竺可以算是彻底“长大”了,他变得越来越沉稳内敛,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都隐隐透着从前一派掌门,仙界至尊的那种自信从容的气质。
这些变化小鱼都看在眼里,自己也开始刻意地避讳了起来,不再像从前那样随时随地牵着他的手,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嘘寒问暖,照顾得无微不至。
现在的她,在外人眼中,更像是一个严厉又冷漠的师父,虽然她从不承认这一点。
她告诉南竺,他是她从山中捡到的孩子,而自己此生只收两个徒弟,所以南竺不能叫她师父。
上一次南竺的劫难已经让她成了惊弓之鸟,最后在濒临绝望时,竟然能够将师父救回,可以算是老天开恩,给了她第二次机会,她必须要履行诺言,再不犯戒。她不希望这一次自己再度重蹈覆辙。
自己未来的命运究竟如何,小鱼从来不担心,她只是不希望自己从前种下的业,最后却应在师父身上。
她相信如果自己始终保持这种冷漠的态度,只是默默地扶持他,南竺和她之间就不会再有交集。他依旧是那样清清冷冷的性子,而她如今也是一样看清了浮世红尘。他们两个人,就像两碗纯净的水,即便勾兑在一起,也依旧是清澈没有杂质的。
然而感情这种东西的产生,似乎从来就没有什么特定的原因,爱与不爱,无法控制,没有理由。
小鱼第一次发觉两人之间有些微妙的变化,是在南竺学会开口说话之后的第四个冬季来临的时候。
接连几日大雪纷飞,无法进山采药,小七和子衿猫在屋里修炼了几天都没出门,整日一闲下来就是不停地拌嘴扯皮,无聊得很,今日的雪稍稍小了一点,两人实在憋不住,便借口出去采购些日常用品,进城撒欢去了。
这两人都是一样,本身资质一般,又不喜清修,贪图享乐,是整天闲不住的性子,小鱼知道他们再怎么修炼,也不可能有太大进境,好在他们心地善良,不会惹是生非,便也不怎么去约束他们。
二人走了以后,院子里便安静下来,南竺继续练扶风神掌,小鱼则倚在一旁的梨树下吹起了笛子,曲音空灵,思绪也随之飘远。
透过飘舞的雪花,看远处青山含黛,连绵不绝,几乎和暮色苍穹融为了一体。
小鱼看远处看得出神,没注意到南竺一边练功的时候,其实也在暗暗观望着她。
她面容白皙若雪,一头银发顺滑如瀑,再加上一身白衣,此刻静静倚在树下,仿佛整个人都融在了这一片苍茫雪中,让人分辨不出轮廓。若非那婉转笛音幽幽传来,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南竺稍稍运气,双手交错,再次挥出一掌,空中陡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金色掌印,掌风震得旁边树上积雪簌簌落下,小鱼正在出神,躲避不及,头上身上被洒了一身的雪。南竺见了连忙走过来帮她掸雪。
担心弄乱了她的发丝,手轻轻柔柔拂过去,缓慢得让小鱼感觉有些异样。
手不小心碰到小鱼脸颊,触手柔滑而冰冷。
小鱼一手拿着笛子,一手胡乱扫了扫肩上的雪,抬头想说句无妨,却发觉南竺正低头盯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深深凝望,让小鱼的心跳突然滞了一滞,然后又急速跳动起来。
南竺拿过笛子放入自己怀中,将她冻僵的手放在自己腋下捂着,自己一双大手则捧住小鱼的脸,开口道:“这样站着吹风很冷吧,脸都冻红了。”
掌心温暖的热度顺着小鱼脸颊丝丝传入心底,红晕瞬间染了上来,连带着耳朵都烧红了。
小鱼心里突突地跳着,有些惊慌失措。这动作实在太过暧昧…… 她从前虽然也和他这般亲昵过,只是那时他还像个孩子一样浑浑噩噩,让她也产生不了任何想法。而如今,他真的懂事了,气质越来越像从前的师父,让她再怎么佯装镇定也免不了暗地里多想。
南竺目光闪烁,小鱼实在沉不住气,刚要拿出手来挣脱这温柔束缚,南竺却忽然张开手臂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
这拥抱来得如此突然,小鱼一颗心都快跳了出来,沉浸在这梦一般温柔幻境里,恍惚间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喜欢撒娇的小徒弟,等着师父的宠溺。
南苎拥着小鱼,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从自己懂事以后,心里就装进了这个人,视线总是追随着她,无论走到哪里,都第一时间去寻找她的身影。经常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也都是他和她在一起,她那是似乎正年少,单薄的身子穿着男子衣袍,却很好看,而梦中的自己反而像个尊长。她在梦里,脸上总是带着笑,明媚得让人挪不开眼。
南竺低下头,嘴唇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小鱼耳鬓。
这样子实在太像一个轻吻了,让小鱼突然间惊醒,猛地后退,挣脱了他的怀抱,如同受惊的小鸟一样转身落荒而逃。
她害怕他发觉自己内心的悸动,更怕去确认一个事实。
南竺望着小鱼离去的背影,静默了良久,才又收回目光,继续练功。
今天做得实在是有点露骨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发觉了什么。只是刚刚那一刻,她眺望远山时眼中淡淡的伤感,空灵笛音中隐藏的寂寥,让他不自觉的有些心动。
他不明白她心里到底有什么心事,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来越刻意的跟自己保持距离。这种若即若离不但没有让自己安分守己,反而让人控制不住的,无时不刻不去追逐她的身影。
她的忧伤总能牵动自己的心弦,让人不知不觉间沦陷,而她却始终停留在自己的世界里,总还是把他当成一个没完全长大的孩子,对他目光中的深意浑然不觉。
她是真的没有察觉到,还是心如止水,只是装作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 贴个小鱼所在的云水村的图:
☆、沉香木簪
子衿跟小七在城里玩了一天一夜方才回来。
一个去了百花楼买醉,另一个去了长乐坊赌钱。直到把赚到的钱又全数输光了,小七才从赌坊出来,直奔百花楼去找子衿。
这城里到处都是她安置的丐帮弟子,无论子衿在哪里,她都能找得到。
隐身进了百花楼,绕开迎客的小厮,便直奔子衿的房间而去,子衿正在温柔乡里沉睡,小七不管不顾地直接把他拽起来,拍拍脸拍醒了,再等他穿好衣服一道回去。
这么多年过去,一直都是这样,什么时候输光了钱,什么时候就来找子衿,哪怕是他正在激烈进行中,她也能大摇大摆走进来,气定神闲地坐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说:“二位继续,不用管我。”
生气也罢,置之不理也罢,小七就是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摸样。几次下来,子衿实在没辙,也懒得跟她争执,于是便听之任之,她不在的时候就花天酒地,她一来就乖乖收拾齐整了跟她回去,最后倒也算相安无事。
两个人在一起师兄师妹做了几年,小七从没什么过分要求,他教她什么,她就学什么,点金术,驻颜术,隐身术,穿墙术,教会的也就这几样。
他一开始以为她认自己做师兄只是在开玩笑,谁知后来她竟然真的收敛了疯疯癫癫的脾气,安安稳稳跟着他,随着小鱼在各种人迹罕至的地方东躲西藏,直到这两年在云水村安顿下来,才算过上正常日子。
小七跟子衿都做不到餐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她又生性喜欢下厨,于是就每天都换着样的做些好吃好喝地和子衿一起吃喝笑闹。其余的时间就是练功,采药,治病救人,以及隔山差五的和子衿进城一趟。
小鱼曾说他们两个都已老大不小了,可以随时出师,找人成家安稳下来,可这两个人都置若罔闻,似乎都习惯了这样结伴隐居江湖的日子。几个人在一起,互相为伴,又互不相扰,就这样过了六年。
小鱼曾经问过小七,要不要她以师父的身份出面撮合一下,小七却说子衿心里没有她,还是算了。子衿的回答则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于是只好作罢。
这一次子衿和小七又是像往常一样玩够了就回去,回到村里时已经是晌午,两个人骑着马顺着河堤慢慢悠悠往回走,一切一如往常,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小七却凭着天生的直觉,莫明地感到心里隐隐有种不安。装作无意的往身后扫了两眼,倒也并没有什么人跟着,只是那种不安的感觉仍旧如影随形。
小七干脆叫子衿一道下了马,牵着马慢慢走着,走到石桥又停了一会似乎是看风景。子衿看小七的样子便知今日有些不对,这几年多多少少总会遇到一些心怀叵测的人或者妖来打扰几个人平静的生活,两个人在一起也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但凡出门,快回家时都要好好探查一下,确定了没有人尾随而来,才敢回去。
石桥上停了一会儿,小七和子衿都没看到附近有什么可疑行迹,心想也许只是多心了,便放下心,骑上马回到村尾靠山的小院。
南竺还在不知疲倦地练习剑法,即便不用真气,手上的逐风剑也能发出极强的剑气,光华四溢,一套流云剑法舞下来,如行云流水,不疾不徐,十分舒展自然。
小鱼并没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看着,而是一个人坐在屋里打坐,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才推门出来,接过子衿和小七手上递过来的物品,转身又进了屋。
南竺帮两个人把马牵回后院,眼角余光往院外一扫,便见到院外榆树下隐隐有个身影。一袭黑色宽袍连着头上面巾斗篷将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只有肩上露出些银丝白发,面巾上方露出的眼光有些凌厉。那是个身材颀长的男人,身周泛着和自己一样的光华,是仙,不是妖。
这个人是用了隐身术的,若非南竺仙力已经接近天尊,肯定是无法看到他的。而在南竺发现他的同时,那人也看到了南竺,尚未等南竺将他面目看清,就闪身消失不见了。
南竺印象中并没见过这样一个人。见他走掉了,也就不再去追究。他的脑子里装了太多东西需要消化,耳边回响的还都是今天上午小鱼告诉他的那些话——他的真实来历。
他本名叫南竺,居然曾经是一派掌门,是受封天庭的北极翊圣真君,北极翊圣大元帅,有号令十万天兵的权利。
他还曾经是小鱼的授业恩师,小鱼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而小七和子衿这两个他视作师兄师姐的人,实际应该管他叫师祖……
他已经两千余岁,曾经一度要飞升为天尊,最后却功亏一篑,渡劫未成而几乎殒命,是小鱼重聚了他的元神,才让他重新复生。
小鱼也因为触犯了教规,私入本派禁地而被逐出师门。如今,外界还不知道他已经复活的事。
那些过去的故事距离他实在太过遥远,那些辉煌的身份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此刻突然间知悉,一时还有些无法接受。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和小鱼,子衿以及小七在这偏僻的小村庄里整日修炼,像平凡人一样,简简单单的,寂然相守,安静度日。
可小鱼坚持让他必须要像从前一样,心无旁骛,用功修炼,务必要以最快速度问鼎天尊。
若能飞升天尊,就有了足够的实力去保护她,不必再担心被那些小妖追逐骚扰,倒也没什么坏处。他欣然应允,只是要心无旁骛却不大可能,他的心里,永远留了一个位置给她。
他希望在他努力达到小鱼期望目标的同时,也能够攻破她筑下的壁垒,像村里人一样,娶她为妻,两人携手,无忧无虑,简单幸福地相伴一生。
随后的两个月,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没有任何新的事情发生,时光依旧如流水般匆匆流淌。
小鱼强迫自己不去回想两月前那个冬日里有些暧昧的拥抱,一如既往对南竺中规中矩地悉心教导,南竺也把全部精力都用来修炼,两个人似乎都淡忘了那件事。
春节的时候,小鱼第一次给这三个人准备了一份新年礼物。
送给小七和子衿的是她花了两年时间才炼制出来的益寿延年的仙丹。而送给南竺的,则是她亲手雕琢出来的一只散着淡淡香味的沉香发簪。
这木簪是她用自己今年夏天躲在山中等待肌体重塑时偶然发现的一块水沉香细心雕琢而成,泛着黑色纹理,磨得光滑如玉,上头刻着细致精巧的辟邪符文,施加了驱魔咒语,既美观,又有防身作用。拿到近前,还能嗅到淡淡的水沉香的醇厚香味,很适合他用。
南竺对这发簪爱不释手。
也正是因为这发簪引发的一个小插曲,让小鱼再次发觉,她和南竺之间,的确是有些说不出的情愫在暗暗生长。
那时春节刚过,冰雪尚未消融,小鱼见南竺有心学习采药配药的技能,便带着他一起进山采药。
两人翻过一道山脊,再走过一丛荆棘灌木,耳边便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轰鸣声,是山上积雪消融化作山泉汇聚而成的瀑布声。
绕过面前一道窄窄的山壁,眼前便豁然开朗。
脚下是一处宽阔平台,平台对面便是那皎洁如白练般飞泻而下的瀑布,云烟袅袅环绕,看上去很像当初见微山知微峰后的那处飞瀑。这是小鱼采药时偶然发现的一处世外仙境。
平台后面贴壁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里面更是别有洞天。不仅有许多珍稀的幽灵菇,魔焰草以及魔矿,洞里深处还有汩汩涌出的温泉,冷热相接,泛出氤氲雾气。 山壁上泛着些古老晶石发出的荧光,映得山洞十分明亮。
小鱼刚到洞口,正打算带着南竺进洞去采幽灵菇,南竺却被对面飞瀑吸引,走到崖边去看下面风景。
头上发髻刚刚被荆棘刮得有点松散,低头时刚好一阵山风刮过,束发的木簪便滑落出来,直接跌了下去。
南竺顾不得危险,竟然跟着纵身一跃去抓那掉落的簪子,小鱼转头只看到他一片衣角,像是失足跌落悬崖一样转瞬间没了影,只吓得一身冷汗,急忙跑出洞御风而起飞出悬崖,就见下头南竺已经浑身湿漉漉地站在底下一处深潭边,手上抓着那只木簪子仰头看着小鱼笑。
小鱼有些生气地大喊:“快上来!”心里还在止不住的后怕。刚才她竟然忘了南竺已经学会了御风术,再高的悬崖也是摔不死他的。
只是这山中深潭冰雪尚未消融,再加上山风料峭,十分寒冷,南竺这样不管不顾地跳到深潭里,飞上来时已然被冻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白。
小鱼拽着他赶紧跑到洞里,一边七手八脚脱他一身湿衣,一边责怪他不分轻重。
“你不要命了,这么冷的水,怎么就直接跳下去了,不过是一根木头簪子,你至于么。”
南竺还握着那簪子,张着手任小鱼忙活着,嘴上笑答:“因为这簪子是你送给我的礼物。”
“……”小鱼心里一阵噎得慌,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去褪下衣裤,脱到最后一层才觉得有些不妥。
南竺已经懂得男女之事了,自己怎能还像当初一样替他更衣。当下停了手,指了指身后温泉道:“你去泡一下,祛祛寒,我帮你把衣服烘干。”
说罢捧了衣服走开。
南竺看她背对自己,才脱掉最后一层,赤身走到热气蒸腾的温水里。
小鱼从洞外捡了些木柴,在洞口燃起一堆篝火,将那身湿衣搭好烘烤,方才在旁边坐下来静静等着。
洞里异常安静,一点点声响都能被放大数倍,耳边只能听到洞口呼啸的风声,和南竺在里面搅动的水声。
南竺在里面沉声说了一句:“鱼儿坐进来一点,洞口风大。”
小鱼转头看了他一眼,瞥见他光着上身未着衣袍,胸膛汗津津的反射着水光,急忙别开头去看别处。
作者有话要说:
☆、再遇傅戎
小鱼紧抿着嘴,把手上一根枯树枝一截一截掰断,丢在火堆里。看着那几截枯枝从接近火堆的地方开始被慢慢点燃,窜出一簇火苗,然后整根被烧红,迸出几颗火星,短短的绚烂过后,最终燃成灰烬。
呆呆看了一会儿,心里还是纷乱不堪。
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似乎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难道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么?
师父似乎真的对自己有了些不寻常的情意,为什么会这样?现在的自己,既非清纯可爱,亦非风情万种,更非妖娆妩媚,不过是一个沉默寡言,满身伤痛,鹤发童颜的……怪物,明明对情爱避之不及,为什么师父却又偏偏喜欢上了自己?到底是哪里吸引了他呢?
真是讽刺啊,若是当初,能得师父这样一份深情厚爱,自己该是多么欢喜啊,可现在却要强迫自己拒之千里。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不谙世事,情窦初开的少年,若是自己一直假装不知道,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他愈陷愈深呢?
这也不是一个办法,想想从前的自己对师父不也是不知所以却一往情深么。只要动了情,要让它自然消退,谈何容易?要怎样才能引导他走回正途,把这份情意扼杀在摇篮里呢?
洞里雾气蒸腾,小鱼觉得有些闷,站起身来踱了几步,隐隐察觉到南竺的目光还在追随着自己,索性转身走出山洞,深呼吸了几次,才把心情平复下来。不想冷风一灌,又刺激得胸口收缩,剧烈咳嗽了一阵,咳出两口血来,才算畅快了些。
外面的山风委实有点大,小鱼吹了一会儿又开始不住咳嗽,咳得胸口疼,只好再次走进洞来,好在吹了阵冷风,头脑清醒了些,这会儿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心乱如麻了。
小鱼伸手摸了摸篝火旁烘烤的衣服,依旧是潮湿的。 这身衣服要烤干了,怎么也要个把时辰。小鱼担心这样等下去,再等到把药采完,天就要黑了,便低着头走进去,故意不去看南竺,绕过他才冷声道:“这衣服还要烤一阵,你在这里等着吧,我先到里面采药去”。
“鱼儿……”南竺欲言又止。
小鱼站住,半天没等到下文,只得回头看他。
“我究竟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小鱼看见南竺的神色,有些心疼。他根本没有做错什么,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如今自己凭白的对他这么冷漠,以他那素来自傲的性子,心里必定会很难过吧。真的不想这样,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心里纠结了一下,语气不觉间便缓和了一些:“我怕耽搁久了,一会来不及采药天色就黑了。你安心等在这里,这山上随时会有野兽出没,自己小心一些。”
说罢便抬腿迈进里面狭窄的山洞,似乎生怕多待一刻,南竺又会说出什么别的话来。
南竺见小鱼看见自己这样子都依旧无动于衷,闭上眼睛,心里不由苦笑。他豁出去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加美人计,她却半点感觉都没有,要打动她的心,真的有这么难么?
……
小鱼顺着狭窄的山洞愈走愈深,走了一刻钟,山洞才变得宽敞起来,路旁时不时的出现一些泛着幽幽白光的幽灵菇,和淡蓝光芒的魔焰草。
小鱼一边采药,一边往里走,再走几步,山洞又变得狭窄起来,需要半蹲着才能进去。
这里面小鱼已经有一年没来过,应该会有些新生出来的灵芝草和萱灵草。虽然进去要困难一些,但这两味药可以让自己白发变黑,小鱼不想错过,便伏低身子,一点一点继续往前挪。
艰难前行了一小会儿,前方忽然传来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似乎有人在里面说话,小鱼急忙停住脚步,细细去听。
“吃一点吧,乖,别怕……”
一个男人的声音,透着磁性,很温柔,又很好听。
“如果不吃,是会饿死的,尝一尝,好不好?”
男人还在试图劝对方,声音听上去真的很温暖,竟让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会是谁在里面呢?他又在试图安抚谁?小鱼实在禁不住好奇,隐了身形,又用了轻身术,蹑手蹑脚往里走。
走了十几步,山洞再度宽敞明亮起来,小鱼已经能直起身子,看到前方的情形了。
宽敞的洞穴内,贴着山壁的地面流淌着潺潺的流水,被闪亮的晶石照得波光粼粼,再对面还有两条路,小鱼只走过其中的一条,那条路通向另外一个洞口。
在这两条路的中间,平坦干燥的青灰岩石地面上,一个身着白袍的男子,正背对着自己,半蹲在地上。一头顺滑白发如雪般闪着银光,身形适中,背影很美,透着祥瑞之光。居然是个仙人。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身子半转,回过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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