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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之废柴升级-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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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祁韶的手指触到她皮肤的瞬间，脚下的土地像是活了过来一样竟开始将李芸芸的尸体慢慢地往下拖。只消片刻，土地上就再也没有了踪影。
祁韶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她甚至都觉得惊恐。这个空间的未知处实在是太多了，连她都不能参透。一个未知的空间不仅不能成为她的倚仗，反而可能会断送她的希望！
眼见土地又毫无动静了，祁韶不禁想起第二次空间升级时候那不断生长又枯萎的树木——该不会吞下一个李芸芸，结出千千万万个李芸芸吧？！这么一想，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退到了土地最边缘。
与土地相邻的池水还是那么平静。但池底的那一粒粒圆润的珠子却好像在昭示着某种变化——奇怪……上一次她来看的时候。这池底的东西有这么的圆滑饱满吗？还是说它们也在慢慢地改变？
祁韶将心神暂时从“也许等下会结出李芸芸果实的”土地上转移到了这汪池水上。其实从整体来看，这的确是普通的水。可祁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空间里的一切越是返璞归真她就越是觉得另有玄机。
迟疑了一会后，祁韶将手探入水中。触手感知的温度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冰冷。而是脉脉的温暖。
温泉？！
祁韶大喜过望。要知道自从她来到这里都没有听说过有温泉！sana病毒带来的不仅仅是对人类的惩罚，还有对自然的改变。连续的自然灾害让这个星球差点毁于一旦，如果没有木系异能者以命换命的做法，也许这个世界早就崩塌了吧。
池水的温度是极其令人舒适的，祁韶下了水后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变得慵懒起来。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池水，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来竟然有温度。
随着时间的流逝，祁韶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整个人也被池水熏得昏昏欲睡。唔……就眯一小会。
这个想法刚在脑海里成形，祁韶就已经靠着池壁睡着了。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安安分分待在池底的珠子们开始有意识地朝着祁韶靠拢。只一小会，祁韶竟被珠子们拖拉至池底，而原本清澈的池水也开始变色了。
祁韶的身体开始不断冒出浊气，如果此刻的她能看见，她一定会发现这种浊气和她在沈樟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样。浊气甫一进入池水就被围着的珠子们争先恐后地吞噬干净，而祁韶的皮肤表面竟隐隐泛着红光。
临近池水的土地像是被某种元素吸引着开始无意识地颤动。而那吞噬掉李芸芸的地方开始冒出来一根茎芽，在短短几秒内就迅速成熟结果。黄色果实竟是半透明的，可以看见里面缓缓流动的细小脉络。
在这一切完成的瞬间，祁韶周身的红光就褪去了。珠子们也重新平静地散到了池底。池水又变得清澈无比。一切就如同最初的样子。
翌日。
祁韶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下意识地想翻个身却发现腰酸背痛，脖子更是僵硬的不得了。她在瞬间清醒，然后发现自己居然在这温泉里泡了一整晚！quq她的老腰。
看来是前几天过于疲劳。一放松下来就立刻睡的昏天黑地了。祁韶起身出了温泉，本以为全身的皮肤都要泡皱了，但是在擦身的时候她才发现。全身上下不仅没有一点问题，皮肤反而更加细腻白皙了。而且她的精神也很好。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能量。
=口=，所以这是个补充能量兼美白肌肤的温泉么！
祁韶换上沈樟放置在衣柜里的衣服。也没有去动空间里的营养液，而是从墙边那几个箱子里随意选了一种口味的营养液直接吞了下去，而后又立刻回到了空间。
感应器除了最基本的功能外还是不能与外界联系，也就是说这里也是设立了屏蔽器的。祁韶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单凭沈樟的讲述还不能够让她安心。但她既不能出去也不能打草惊蛇，这么想着，她把目光投向了空间土地上堆着的大把能晶。
为今之计，还是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异能等级！一切都是虚的，唯有实力才是真正无法取代的！更何况，数日之后还有一个考核……
祁韶不用想也知道，这个考核一定不会简单。照沈樟的话来说，四大贵族、异能者机构、测灵师协会、学院里的异能者们乃至这次选拔出来的一应人等都会来观看，包括司寇宿。这样的考核真正的考核水准是多少还两说，但这个下马威立的可真是够大的。
司寇宿……她回想起那日他冰冷的眼神和林囹沉默的身影，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憋屈。
祁韶深呼吸一口气，拿起一块能晶在手中把玩着。现在还不是想其他事情的时候，要先提升能力，然后把沈樟身上的浑浊之气给去掉——毕竟既是盟友又是朋友，一旦沈樟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她以后就更加困难了。
能量网张开，触及到的能晶开始提纯净化。当能量网铺陈到整个空间的时候，祁韶诧异地发现在土地上竟然长出了一颗果实？她一面净化着能晶一面朝它走过去，黄色的果实小巧玲珑地挂着茎芽上，又可爱又可怜。
她倒是没有仔细留意着，没想到这李芸芸没有被种出来，倒是出了一个果实？祁韶暗自想着，这土地应当是有某种灵性的，而李芸芸又是治疗系异能者，那么眼前的这个果实很有可能就是治疗的良药或者是催发治疗异能的佳品。祁韶走过去细细地观察了一会后又折回到能晶堆前站定。
这两者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世间罕见的，在没有确定之前就摘下恐怕会坏事。而且李芸芸的治疗异能基因已经被司寇宿提取，体内的能灵也被沈樟吸收掉了，那么一具什么都没有的尸体，也能结出特别的果实？
能晶已被提纯完毕。祁韶将脑海中的杂念全部摒除，一门心思开始吸收与放出练习。能量这种东西，需要靠着不断地循环与使用才能越发的顺服。异能等级的提升也不光是要靠能晶的堆砌，也需要自身对能量的掌控，只有这样稳扎稳打才是最高明的升级之道！
祁韶吸收了十块左右的能晶后觉得自身的能量已经达到某种饱和，便停了下来在体内循环。精神力控制着能量，使它们不至于失控。她仍记得小朝和她说的一切，借助精神力来调动能量才能不适体内的能灵更加壮大，这样才能活的更久一点。
约摸一个小时过后，祁韶浑身都是汗渍，但她的神情却是欣喜的。因为就在刚才，她似乎又突破了一点。虽然不知道她现在的测灵师等级是多少，但能突破就是大喜！
祁韶嫌弃地看了眼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直接脱下又去温泉里泡了一趟后才换上另外的衣物，坐在房间里等待着沈樟的到来。
这一等就是十几个小时，直到夜晚11点多，沈樟才沉着脸疲惫地到来了。
能量网感应到沈樟越走越近，祁韶睁开眼，将精神力停止，那原本在空间里活动的小人也立刻散了架。果然不是小朝亲手做的东西，用起来就是不顺手。祁韶虽然不满意，但精神力操作着这个小人已经能坚持到50秒了——小朝当日曾说，如果精神力能坚持到两分钟就可以教她更深层的东西，只可惜她现在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沈樟举手刚想敲门，就见房门被打开了，祁韶扫了他一眼后就转身走了。沈樟跟着她进去后随手带上了门。
“你昨天回去之后是不是又吸收了那种能量？”祁韶见他身上的浑浊之气已经到了即使不用能量网也可以发现的地步，心中又急又气：这沈樟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
沈樟不在意地摆摆手，然后从空间袋里拿出了两个仪器，“一个是测试异能等级的，另一个是专门供测灵师使用的。你先来看看你的空间异能是多少阶、测灵师又是多少。”
祁韶铁青着一张脸走了过去。
测试异能的很普通，就是常见的仪器，上面有一条能量格，把自己的能量输入进去，根据停留在哪一层就知道是多少阶。而仪器又会根据你输入的能量和时间来判断你是多少层。
这个仪器她以前在司寇宿那里见的太多了，所以只是粗粗地扫了一眼。真正感到好奇的是那个测试测灵师的仪器，它就像是一个正方体的石头，但表面有六个光圈。
所以这是……？L
☆、083。准备之中
沈樟见她脸上的寒霜总算是褪下一些了，于是也便松了口气似的迎上去道：“以前穆思涯给你测试的时候用的是最低等的工具，只能粗略的显示。这个是联盟最新的机器，我要了一台过来，你试试看。”
祁韶来回摆弄了一下才慢吞吞地开口道：“你从哪里弄来的？”
说到这个，沈樟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托了周列才拿到的。外面到处都是林家的探子，他们像是背水一战似的……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即使猜测你在这里也不敢贸然激进。”
祁韶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此刻她觉得什么都是虚的，无论她怎么说沈樟都不会弃周列不用，即使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即使证据比比皆是。
你的心这么软，真的能抵御那王座上的冰寒吗？
她走到测试异能的仪器面前，将手放置于上，然后待上头的指示灯亮起，能量就源源不断地输送了进去。
祁韶越输送能量就越是诧异——那能量格居然就停在第一格没有丝毫的变化！她不信邪般地加大了能量的输入，但还是无果！
“这机器坏掉了？”
沈樟也觉得不可思议，“你下来，让我试试。”
说罢，他等一切初始化之后，开始测试：能量格在不断地往上涨，直到第三格才停下来，而后又在主面板上显示出火系三阶高层的字样。
仪器没有问题。
祁韶的心窦然沉了下来。她沉默着走上前去初始化，然后试了一遍又一遍，都是一样的结果。
空间系一阶初层。
祁韶的心都要凉了。
一阶初层是个什么概念？联盟所有七岁的孩童都要通过基因等级测试。一旦是b等往上，就说明是异能者。而异能的初始就是一阶初层。
这世界上不会有永远停留在一阶初层的异能者，因为一阶初层到中层太简单了：稍微吸收几个能晶。稍微让能量在身体内走一圈就可以突破。如果连这样的事情都办不到，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沈樟在看到结果的瞬间脸色就变了，他立刻看向祁韶，见她还算镇定，便连忙岔开话题，“多能力者某个异能短腿也很常见的，你不如看看测灵师的等级？”
祁韶点了点头，双手有些颤抖地放了上去。
一、二、三、四，四个光圈亮了起来。沈樟激动地来回踱步。又生怕影响了她，全身僵硬地站着不动。
四阶初层。
最后的结果让祁韶松了口气，幸好这测灵师的水准还看得过去，否则她都不知要怎么面对沈樟了。
“四阶初层……四阶初层！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了不得的！你知道整个联盟四阶往上的测灵师有几个吗？只有两个！不不不，算上你就是三个了！你是从我沈家出来的！”沈樟已经激动地语无伦次了，他一下跑过去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你现在觉得怎么样？需要吸收能量吗？这里住的习惯吗？营养液合不合口味？……”
听着沈樟喋喋不休的话语，祁韶无奈地扶了扶额，“等等。停！”
沈樟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他双眼发光一样地盯着她，祁韶毫不怀疑如果他有尾巴，那么此刻那尾巴一定在摇啊摇啊……
“测试完了，这件事就先放一放。我要赶快把你身上的浊气给进化掉。”
浊气？沈樟想了想。这个名词已经是不止一次在她口中听到了。如果说前几次他还并不怎么放在心上，那么这次他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
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他以前是完全没把她的提醒放在心上。祁韶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展开能量网就开始净化。
沈樟看着祁韶一本正经地闭上眼。还以为她要做什么，结果只是站着不动。他刚想抬手却发现周围仿佛有某种力量在企图控制着他。这就是测灵师的实力？比起在千万阁的地下训练场里更加让他惊艳的、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的那个人——现在她就站在面前。沈樟放松了下来。没有抵抗，也没有运行能量。只是就这么站立着。他知道，周围的这股力量来自于祁韶。他也知道，祁韶现在是在帮他。
沈樟周身的浑浊之气非常的狡猾。严格来说，这种浊气并不属于能量的范畴、对她也没有危险。只是祁韶感觉它对沈樟是有害的，所以才决定出手。而能量网是由空气中的能量组成，期中加入了祁韶的精神力，可以说是探测的极品。木折教她的控制方法可以说是一等一的，但是问题也就出在这里。
这股气从何而来，她并不清楚，只是隐隐觉得与他吞噬的能灵有关。那能灵是什么呢？小朝还没有深入的告诉她，木折也只是模棱两可地打了打擦边球，故而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控制，贵在了解。控制能量，是由能量网对能量的分析，精神力的加持，才使得亲近元素控制攻击成为可实现的目标。但现在，沈樟就这么心平气和的站着，周身也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体内的金系元素也很友好地和能量网玩闹着。那股浊气就像是可有可无地笼罩在他身上的摆设一样，让她根本无从下手！
“你到底吞了多少个能灵？”
“十二、三个吧？记不大清了。”沈樟见她的表情实在称不上好，心里咯噔了一下，语气也凝重起来，“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祁韶刚想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你……你就这么站着别动，我一会把精神力打进你体内的时候，你别抗拒，尽量接受它。”
“好。”
祁韶双手握着他的左手，能量连同精神力一起被打入沈樟体内。刚一进入经脉，祁韶就觉得他体内整个就是乌烟瘴气，别提那些闷闷不乐的金系元素，就连她带进去的能量都开始觉得不舒服了。这到底是要作什么孽才能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样啊！
祁韶不敢松懈，又加大了精神力，也不去管其他，只是一门心思地沿着经脉朝着心脏游走。离心脏越来越近，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愈发的强烈。阴冷又血腥，和金系元素格格不入。她一鼓作气，直接将能量缠绕到了心脏上。果不其然，他的心脏四周已经被浓稠的浊气包裹，稍有不慎心脏就会被腐蚀。
这种情况下，他到底是为什么还能活蹦乱跳地活到现在啊？！祁韶简直都不想吐槽了。她沿着心脏下方看去，果然看到了和自己体内差不多的一颗珠子。只不过自己的那颗珠子前些天看的时候已经在心脏外形成了一层保护膜一样的东西，晶莹剔透的却又很饱满。但是沈樟的这颗珠子已经浑浊到几近黑色了，隐隐还可以看到它本身的一点金。
这种情况要怎么办？祁韶毫不怀疑，只要她把能量大肆导入，沈樟的心脏势必负荷不了，这样的风险太高了，谁都承担不起。
她郁闷地收回能量，整个人都被打击到了似的拿起一旁桌上的茶杯就一饮而尽，“你要完完整整的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接触到能灵这种东西的，又是为什么要吞噬他，以及那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
沈樟也是毫不马虎，立刻搬了椅子就过来和她说明：司寇宿到来后提供的再生异能者、合作与条件，提出关于能晶的新研究——能够一次性就大幅度提升实力的能灵。
祁韶听完后沉默了片刻，就在沈樟忍不住想要出声时，她的声音响起了。沈樟从来都没有听过她这样子说话，像是冰冻三尺的荒原，又像是有刻骨的恨意和嘲讽：“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源自司寇宿。也没有谁逼你这么做，是你想要变强所以自己就做了？”
“对。”
“那你吞噬用的能灵都是周列帮你找的？”
沈樟虽然诧异她突然的转变，但是颔首道：“是。”
祁韶简直想剖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她又是生气又觉得他实在是可怜，“你最近是不是觉得你的异能使用越来越不得心应手？你是不是觉得虽然你的等级是提高上去了，但你的身体越来越差？你是不是觉得你周围所有的人都没有这样的情况，所以不是能灵的问题，而是自身的问题？”
见沈樟点头后，祁韶才叹气似的开口道：“沈樟，你知不知道你快要死了？”
她的话说的十分直白，沈樟听完脸色登时就变了。他知道祁韶是肯定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而且她的神情看上去无论如何也不像是玩笑。他，要死了？
“你因为吞噬了能灵，身体里产生了浊……呃，类似于副作用一样的东西。它现在整个都缠绕在你的心脏上，我根本没有办法净化它，一靠近你就危险。”祁韶想了想还是叹气，“现在应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找司寇宿带来的再生异能者。如果他能可以帮你重新再生出一个心脏的话，我就能把你这颗快要被腐蚀掉的心脏给彻底解决。”
“但这么做有一个最大前提不能保证——司寇宿费尽心思让你成为现在的摸样，他带来的人肯为你救治吗？即使他肯，你父亲肯吗？”L
☆、084。准备之末
ps： 083。中有一个错误。沈樟是金系异能三阶高层，不是火系。。。。。修改好像不能自主，所以就在这里说一声了quq感谢欧尼酱！
沈樟在听完那段话后沉默了良久，而后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离去。没有多说一句，没有多留一刻。
这是祁韶第一次见他平静又如此冷漠的神情，带有一丝的杀意却又被他如此小心地藏在了双眼间，转瞬即逝。
其实他们都明白，只是谁都没有说破。祁韶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因为是真的，所以撕开的时候才鲜血淋漓。
祁韶收拾好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转身就进了空间。
她其实有很多种办法可以委婉的小心的告诉他，但不知为什么她却选择了最不明智的一种。或许是因为司寇宿种种莫名的举动，或许因为沈樟骄傲又直白的开诚布公，或许是因为何楼掀开她面具时候那复杂的表情，或许是因为林囹沉默的姿态……避无可避了。
她已是被打上沈樟党标记的局中人，一进一退都是不能回头。
祁韶捏碎一颗能晶，破碎的能晶壳扎到了她手上渗出鲜血。
滴答。
鲜血滴落在土地里被迅速吸收掉，脚下的改变让她措手不及：净化过的能晶开始逐一分解融化直到与土地化为一色，营养液竟然也开始缓缓地陷入土中，而脚下在血滴坠落的地方开始颤抖着冒出了一颗小芽。这颗芽苗是那么的弱，但是却让失控的局面停止了下来——净化过的能晶还余下不到二十颗。营养液倒是还剩下一小半，土地像是吃饱喝足一般散发出舒适的气息。令祁韶哭笑不得。
祁韶蹲下身看着那颗弱弱的小芽，不禁想起了另一颗已经结果的茎苗。这两株都是在空间的土地里生长出来的。它们之间是不是存在某种联系？这里的土地究竟会孕育出什么？
祁韶看着不远处那颗果实，又垂眼看着这颗颤巍巍的小芽，沉思片刻后用能晶的碎片划开手掌将鲜血滴向它的根茎。
如果这株小芽可以有表情，祁韶猜想它此刻一定是摇头晃脑地大口吞咽着一脸的贪婪。事实大抵也是如此，只见它摇来摇去舒展着枝叶就足以知晓它的满足了。可它高兴归高兴，祁韶已经喂了它不少的鲜血，但它除了长高一些，枝叶多了一些外，并没有其他的反应。它既没有开花也没有结果。就好像是悠哉悠哉地玩耍一般时不时地缠绕上她的手腕，时不时地贴着她掌心的伤口。
李芸芸是死去之后全部的身躯都被土地吞噬了才结出了果实，看着这颗也不外如是了。祁韶没有再继续放血，而是坐下用能量暂时止住了伤势。这颗小芽好像也是懵懵懂懂的有思想，见祁韶不再提供养分就开始难过地贴着她的手腕蹭啊蹭的。祁韶看着已经结果的茎苗明显不如它来的活泼，心里的思考又多了一层。
“喂，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小芽呆了一会，它停止了蹭手腕的举动后来回晃了晃，最后才迟疑着用芽间小小地点了点。
猜对了！祁韶露出笑容。“那你知道你是怎么来的吗？”
这个问题像是难倒了它，它用伸出小小的叶子来回搓了搓，还是只能丧气地整条茎叶都贴在了地上。
噗。祁韶用手指轻轻地沿着它的主茎叶抚摸，声音也是越发的轻柔。“我又没怪你，你沮丧什么呀。刚才喂你的东西，你喜欢吗？”
小芽被她摸的舒服极了。小叶子一晃一晃的，听到她又问了新的问题连忙直起来做出一副“当然啦。看我多强壮！”的姿态，那叶子晃的都快要掉下来还不知道呢——啊。祁韶刚想着，就见一片小小的叶子从它的主茎叶上慢慢地飘落到土地上。
啊啊啊啊啊！出大事了！
小芽在瞬间的呆愣后立刻贴近那掉落的叶子，试图用昔日的情分来挽回它，当然这个方法没有奏效。
祁韶看的是笑容满面，那小芽却是晴天霹雳一般整个都不好了。
最后祁韶终于忍着笑戳了戳躺在地上装死的小芽，“掉了再长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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